幽夜幻夢
一封神秘郵件,輕輕挑起籠罩著過往的夜紗一角——
那沉溺於深淵之底的低聲呼喚,等待著你的回答。
前往埃格拉小鎮
一封神神叨叨、裝神弄鬼的郵件。 奇怪的字體和排版令你感到有些不適。
漂泊者:(回魂夜?埃格拉小鎮又在舉辦什麼特殊活動?)
漂泊者:(這封郵件……究竟是烘托氣氛的惡作劇,還是另有什麼隱情……)
越盯著郵件,上面的字越變得歪歪扭扭、張牙舞爪起來。 那份不適越來越強烈。
阿布:嗚哇!好難聞的味道!
阿布:本布要被熏暈了……先躲回去睡會兒……
阿布:唔唔,怎麼裡面也有點臭臭的,啊!有奇怪的頻率汙染,是那個奇怪的郵件帶來的!
阿布:……昏昏沉沉的……好睏。本布先睡會兒,有事叫醒我喔。
漂泊者:帶著不適頻率的奇怪郵件,就連我和阿布也受到了影響……看來得去鎮上一探究竟了。
尋找回魂夜活動接引人
「回魂夜」接引人:到點鐘聲一響,亡靈紛紛登場,趕緊戴好面具,混入鬼魂中央——請問是來參加「回魂夜」的嗎?
漂泊者:
「回魂夜」接引人:一年一度的「回魂夜」!人們戴上面具,幽靈重返人間……你永遠不會知道,今晚一起玩樂的,是人,還是別的什麼……
「回魂夜」接引人:嗯?沒反應?沒被嚇到嗎?那好吧,說回正經的。
「回魂夜」接引人:「回魂夜」是在埃格拉小鎮舉辦的,一年一度悼念亡靈的節日。每到這天,人們扮成亡靈,舉辦紀念活動……
「回魂夜」接引人:啊,接下來是什麼來著,條例背得不仔細,忘了。
「回魂夜」接引人:咳咳,反正來都來了,參加一下唄,記得準備面具啊。
「回魂夜」接引人:想參加的話,記得準備面具啊。
漂泊者:
漂泊者:這個面具可以嗎?
「回魂夜」接引人:哦——是新晉「桂冠」大人嗎!當然可以啦!
「回魂夜」接引人:「桂冠」擁有和「舉辦者」一樣的權力,可以隨意暢遊!快請進吧!
和接引人交談,重新進入「回魂夜」會場
「回魂夜」接引人:要接著參加「回魂夜」嗎,「桂冠」大人?
漂泊者:
「回魂夜」接引人:好嘞,請隨我來。
「回魂夜」接引人:沒問題,無論您什麼時候想參加,我都在此恭候。
(坎特蕾拉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前往回魂夜活動會場的中心廣場
坎特蕾拉:又見面了,漂泊者。
坎特蕾拉:尊貴的「桂冠」,為何會出現在如此鬼魅橫行之地呢?
坎特蕾拉:是在高天待久了,想看看地獄的絕景,和亡靈們共同嬉戲嗎?
漂泊者:
坎特蕾拉:我本就是深海的幽靈,和亡靈們共處,正是自得其樂。
漂泊者:
坎特蕾拉:哦?何來這個「也」字?
向坎特蕾拉出示了奇怪的信件。
坎特蕾拉:回魂夜嘛,有幽靈怨念未了,返回人間求助也不奇怪。
坎特蕾拉:不過,鬼魅的求助,要是影響到無辜的現世之人就不好了。
坎特蕾拉:我想……不小心被幽靈纏上的人,只要幫幽靈完成未了的怨念,所受影響就會自動消失的。
坎特蕾拉:相逢即是緣。既然來到了此地,我們就一起幫幽靈完成怨念,如何?
漂泊者:
坎特蕾拉:哦,對了,你是第一次參加呢。沒關係,我會一點一點引導你……和你一同度過這個難忘的夜晚。
坎特蕾拉:不必這麼說,我們不用分什麼彼此。況且,誰幫誰還不一定呢。
坎特蕾拉:回魂夜是為了悼念而設,每次都有和亡靈相關的主題。今晚的主題正好就是「幽靈少女」。
坎特蕾拉:純白的少女被幽暗的海水吞噬,恐懼把她撕扯成兩半,一半靈魂飄然於岸上,一半空殼靜默於海底……被絕望的無助啃食,最終膨脹為虛妄的怪物。
坎特蕾拉:呵呵,大家都很喜歡這種故事呢。就像品嚐一塊剛剛煎好的牡蠣小羊排,一刀切下去,微微滲出的血沫讓口感更加柔嫩。
漂泊者:
坎特蕾拉:哦……看來我們一定有很多話可以說。
坎特蕾拉:是嗎?隨口一提,只當為今夜助興。
坎特蕾拉:哦?意外的純情呢……是我失禮了,希望沒有打擾貴客今夜的興致。
坎特蕾拉:言歸正傳,與主題相關的三個謎面分布在「回魂夜」的各個攤位中。這些攤位神出鬼沒……更有傳言,背後的經營者是惡魔。
坎特蕾拉:呵呵……當然,這個世界上並沒有惡魔,有的只是扭曲的頻率,還有裝扮成惡魔,想獲得些什麼的人罷了。
坎特蕾拉:同他們交易,自然不用銀錢。他們窺視別人的慾望,從而映射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坎特蕾拉:嗯~不錯的規矩呢。若什麼都能用錢買來,於我而言,也就失去了幾分趣味。
坎特蕾拉:重頭戲來了,若有誰能集齊所有謎面,並根據謎面解出謎底,還原出「幽靈少女」事件的真相,就可以向「舉辦者」求得一件秘藥。
坎特蕾拉:任何秘藥都可以,點石成金的、永葆青春的,甚至起死回生的……都可以喔。
漂泊者:
坎特蕾拉:那要不要一起參加試試看?
坎特蕾拉:而我……正好想要一瓶無與倫比的秘藥。
坎特蕾拉:那要不要一起參加試試看?
坎特蕾拉:而我……正好想要一瓶無與倫比的秘藥。
坎特蕾拉:知足是美德。但你受到的影響太深……已經被深深牽扯進幽靈們的淵源中了。
坎特蕾拉:按信上所言,幫助幽靈們起死回生,影響就會消除的。
坎特蕾拉:那麼,就一起去探求「起死回生」的秘藥吧?我也正好想要呢。
坎特蕾拉:可疑的東西,用自己的雙手親自去探查、捅破,也是一種愉悅呢。
坎特蕾拉:來吧,我所認識的你,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可疑」。
坎特蕾拉:畢竟,有些地方,只有你能觸碰到。
坎特蕾拉:而我……正好想要一瓶無與倫比的秘藥。
漂泊者:
坎特蕾拉:藥這種東西,講究用材用料,講究熬製順序……當然,製藥者的手法和心情也很重要呢。
坎特蕾拉:若能和你一起,怕是這世界上最難熬的藥,都能做出來。
坎特蕾拉:呵呵,無論「秘藥」還是「毒藥」,都想和你一起探求呢。
坎特蕾拉:獻出你的靈魂、獻出你的肉體、獻出你的一切,喚回迷失的靈魂……
漂泊者:聽起來有點微妙。
坎特蕾拉:失禮了,這是回魂夜的歌謠。哼唱詭異的頻率,能吸引來飢腸轆轆的「惡魔」。
坎特蕾拉:哦,我能感覺到,第一個攤位已經出現。
坎特蕾拉篤定地向著一個方向走去。她身形飄忽,如同鬼魅一般。你毫不懷疑這樣的坎特蕾拉擁有喚來惡魔的能力。你跟上了她。
前往第一個攤位
瑪門:兩位是想摘下天上最美的星辰,還是想獲得人間最大的快樂?
瑪門:又或者,遠近的一切,什麼也不能滿足兩位無限的野心?
坎特蕾拉:你總是這麼愛開玩笑……我的這位朋友並不貪婪,瑪門。
坎特蕾拉:我們只不過想獲得「幽靈少女」的第一個謎面,來搏一個不錯的開場。你知道,有時候再小的魚也能成為一場盛宴不錯的頭盤。
瑪門: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再小的頭盤,也得用能讓我開懷的東西來換。
瑪門:比如會說話的麵包、能溶於水的油,抑或翡薩烈那密不可傳的往昔……
漂泊者:
瑪門:哦!「桂冠」專門為我演奏嗎?那當然榮幸之至。
瑪門:我聽到了誕生和墳塋,聽到了永恆的山海,聽到了灼熱的生命——
瑪門:簡直是在轟轟的時間織機之旁,織造有生命的神曲!比塞壬之歌更為動聽,沁人心脾。
瑪門:我向來說話算話,聽好了,謎面之一——「塞壬之歌」。
瑪門:「曾經有一群少女,循著塞壬的歌聲走出了小鎮。走向了嵌於山巔的冠冕,走向了崩落崖底的飛瀑。」
瑪門:這就是今晚主題「幽靈少女」的第一個謎面。而我瑪門,願為此天籟再獻上一件私藏。
瑪門:請拿上這個八音盒。它已被時間的煙塵侵蝕,但這樣的曲子,或許能讓它重新唱起歌來。
漂泊者:剛剛那個人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坎特蕾拉:怎麼會呢。聆聽「桂冠」的演奏,對整個黎那汐塔的人們來說,都是神明賜福般的殊榮。
坎特蕾拉:就連八音盒聽到了,也會忍不住跟著哼起歌來……
坎特蕾拉輕輕拍了拍八音盒,它並沒有如預料中那般發出音節。
坎特蕾拉:哦,我說這個小傢伙為什麼不聽話……原來它被人剪去了聲帶,沒法唱歌了。
坎特蕾拉的手指優雅又有些強硬地撥弄著八音盒的零件,它沉默無聲,不發一言。
在坎特蕾拉上下翻弄的時候,你注意到,這個八音盒的形狀似乎有些特殊。
漂泊者:從上面來看,它是不是像個蘋果?
坎特蕾拉:呵,這麼看還真是。一個又大又圓的蘋果。
坎特蕾拉:或許除了頭盤,瑪門還附贈了我們一杯甜美的餐前果酒。
坎特蕾拉:我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裡了……第二個謎面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前往第二個攤位
別西卜:我知道你們是為什麼而來。
別西卜:如果不具有超然的洞察、過人的氣魄,那你們只能獲得殘羹冷炙。
別西卜:用殘肴剩菜燒一碗雜燴,就著灰燼下咽吧。
坎特蕾拉:那種東西用來餵魚還不錯,要端上桌,還是免了吧。
坎特蕾拉:我身旁這位尊貴的朋友配得上天下所有的佳餚,以及最最新鮮的蘋果。
別西卜:既然如此,就試試吧。願你們能找到最新鮮的那個蘋果。
別西卜:選一個吧。看看那個蘋果裡,是否藏著你們想要的東西?
漂泊者:
別西卜:哦……你是依靠精準到可怕的直覺,還是看穿一切的洞察?
別西卜:不用回答,我能看出來,你不是個平凡的人。你的靈魂就像……永遠不會被灰燼覆蓋的熾火。
別西卜:確實配得上,這個最最新鮮的蘋果裡藏著的幸運。
坎特蕾拉對你的眼神心領神會。 她抬起眼掃了掃,閃爍著如海面波浪盪漾般細碎粼光的眼神落到蘋果上。接著,她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輕指了指。
坎特蕾拉:就那個吧。
別西卜:還真跟傳聞中一樣,什麼都瞞不過「毒藥」坎特蕾拉的眼睛。
別西卜:這份「幸運」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才是正餐。
別西卜:謎面之二——「紅蘋果」。
別西卜:「少女們排隊領蘋果,那蘋果紅得發亮……等等,海中為何會有蘋果?」
別西卜:這份「幸運」,又或者「不幸」,等著你們去仔細品嘗。
坎特蕾拉:黎那汐塔的人們常用拋硬幣的方式來占卜。
坎特蕾拉:正面向上則代表幸運,遵循神明;背面向上則代表不幸,悖逆神明。
硬幣的正面有一個戴紅帽子的人偶,背面的則戴著藍帽子。 硬幣的輪廓不是常見的圓形,而是有些凹凸不平。
坎特蕾拉:這些硬幣上的人偶們,是獲得了幸運,還是不幸呢?
坎特蕾拉:最後的謎面或許會給我們一些提示。
前往第三個攤位
伊維:這麼多人偶,究竟哪個最美呢?
伊維:這個眼睛清亮一些,那個鼻子挺拔一些,那個嘴巴鮮艷一些……不行不行,這個要做得醜一點,不能比我美。
伊維:可惡,都很美,又都不夠美……
伊維:你們說,這些人偶裡,哪個最好看?
漂泊者:
伊維:幸運的紅帽子!沒錯,遵循神明是聰明的做法。
伊維:悖逆神明?這位客人,還是不要拿命去賭了。好好珍惜生命,你的命可是很寶貴的。
伊維不由分說地塞給你一個紅帽人偶。
坎特蕾拉的眼中似有幽海翻湧,又好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海霧,遮掩了她的悲傷與喜怒。片刻之後,她拿起一個紅帽人偶。
坎特蕾拉:遵從神明,是否就能獲得幸運呢。
伊維:哈哈哈,你說了大實話!我就愛聽實話。這些人偶,本來就都差不多嘛!
伊維:喏,給你個「差不多」吧。
伊維隨手拿起一個紅帽人偶丟給你。
紅帽人偶到了你的手中,竟然變得面目清晰起來。 它眉眼細緻,衣著華美,宛如一瞬間獲得了生命。
伊維:很好,很好。只要遵從神明,幸運自然會眷顧你們!
伊維:就由我來奉上餐後的幸運餅乾——
伊維:「幽靈少女」謎面之三——「圓禮帽」。
伊維:「女孩穿上紅舞鞋,挑選了一頂鮮艷的禮帽,準備終幕的演出。」
伊維:好了!所有謎面都已如數呈現,謎底是否能從女巫咕嘟咕嘟的坩堝裡浮出水面,就看二位的了。
前往休息區,和坎特蕾拉一起討論線索
坎特蕾拉:謎面都已如魚兒般游入海中,只是被紛亂的海草纏住了。
坎特蕾拉:你覺得,該如何解開這些海草呢?
漂泊者:
坎特蕾拉:「塞壬之歌」,「紅蘋果」,「紅舞鞋與圓禮帽」……
坎特蕾拉:在黎那汐塔的傳說中,這些故事的結局都不是太好。
坎特蕾拉:或許,有「桂冠」的參與,結局會有所不同?
坎特蕾拉:結局由現狀延伸……讓我們看看手頭已有的東西吧。
坎特蕾拉:塵封已久、缺少零件的八音盒,不同尋常的、帶齒輪的幸運硬幣,還有一個紅帽人偶。
坎特蕾拉:塵封已久、缺少零件的八音盒,不同尋常的、帶齒輪的幸運硬幣,還有一個紅帽人偶。
坎特蕾拉:都不是當下時興的款式,現在的八音盒已經不用這種老式齒輪了。
坎特蕾拉:或許這些小傢伙是從過去的時光中偷偷跑出來的。
漂泊者:
坎特蕾拉:少女時期,我經常玩這些精巧又繁瑣的玩具,用於打發在宅邸裡度過的龐大到接近虛無的時光。
坎特蕾拉:或許我還記得……不,我一定還記得。
坎特蕾拉拎起人偶,將它擺在八音盒底座上,然後將齒輪硬幣投入小小的縫隙。啪嗒——遺落的齒輪回歸了原位,魚兒游離了海草。
坎特蕾拉:哦,看來還需要一點點「桂冠」的演奏,才能讓它心甘情願地唱起歌、跳起舞來。
???:演出,開始。
人偶起舞的旋律讓你聯想到一個似曾相識的地方——波蒂維諾堡。
你更加肯定,「幽靈少女」和貴族宅邸之間存在某種深切的聯繫。
一陣猛烈的頭痛打斷了你的思考,扭曲頻率的影響加深了。 突然的疼痛讓你靈光一閃,去貴族宅邸的理由已自己送上門來。
漂泊者:剛剛那是……?糟糕,頭越來越疼了……得找個寬敞的地方休息下……
坎特蕾拉:抱歉,是我疏忽了。你原本就受到了影響,又在鬼魅橫行之地停留了這麼久。
坎特蕾拉:是該好好休息下了……這裡離狄薩萊海脊不遠。
坎特蕾拉:就去我的府邸歇會兒吧,我知道一些安神的好法子,能讓你稍微舒服一些。
和坎特蕾拉一起度過難忘的夜晚
坎特蕾拉:有沒有舒服一些?
漂泊者:
坎特蕾拉:把新鮮採摘的藤壺魚葉搗碎,淋上紫絨絲花汁,配合海秋葵黏液,再擠入一點點海蘋果汁,放在琉璃瓶裡發酵……
坎特蕾拉:這些可愛的小東西們都在花園裡精心養著,由我親手採摘、篩選、調配……
坎特蕾拉:劇毒的花朵們互相傾軋,汁液互相交融,毒性隨著噩夢瓦解,溫柔的香氣喚來美夢。
坎特蕾拉:請放心,它美味又安全。喝下去,然後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坎特蕾拉:雖然我現在還無法徹底解開你身上的「詛咒」,但我可以讓它稍微安分一些。
坎特蕾拉:唔,該到照料花朵的時間了,請容許我失陪一會兒。
喝下特調後,不適感減輕了許多。你的頭腦逐漸明晰,打起精神觀察四周,試圖尋找線索。
和躲在花叢中的神秘少女對話
發現了一位躲在花叢中的少女,她正怯生生地望著你。
她頭頂上的圓禮帽紅得有些刺眼。不禁讓你聯想到「幽靈少女」謎面所指向的八音盒上的那個跳舞的紅帽人偶……
很明顯,她並不是偶然出現在此處的。你準備大膽出擊。
漂泊者:
少女只能發出簡單的氣音,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
接著,她轉身向花園裡跑去,並示意你跟上。
跟上少女
跟隨少女,調查蘋果狀植物
漂泊者:
少女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植物。這株植物紅得發亮,有點像某種海洋生物,又有點像一個圓圓的蘋果。
少女點了點頭。這株植物紅得發亮,有點像某種海洋生物,又有點像一個圓圓的蘋果。
漂泊者:蘋果……海中的蘋果……海蘋果!
海蘋果有劇毒,你似乎明白了謎面「紅蘋果」的含義。 待你回過神來,少女已經向另一邊跑去。
繼續跟著少女
跟隨少女,調查水母狀植物
這株植物足有一人高,花冠的位置長著一隻肥嘟嘟的水母。 這隻水母趴在高高的花冠上,身上閃爍著鮮艷刺眼的紅色。 你注意到,它和少女頭上戴著的圓禮帽很相似。
漂泊者:紅水母……圓禮帽……
漂泊者:謎面「圓禮帽」中,少女準備戴在頭上的,是有毒的瑰紅水母?
漂泊者:「幽靈少女」果然跟翡薩烈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漂泊者:得趕緊找到坎特蕾拉,當面說清楚。
少女點點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跑向轉角處。
坎特蕾拉似乎剛跳完一支舞……等等,比起跳舞,她更像是在用曼妙的舞步壓制著什麼頻率。
坎特蕾拉:能找到這麼深的地方,看來你已經好多了。那我就放心了,我們終於有空好好談談了。
坎特蕾拉:你是來找我,還是來尋深埋海中的謎底?
漂泊者:
坎特蕾拉:呵呵……請放心,我不會離開自己的宅邸,更捨不得拋下你一個人。
坎特蕾拉:呵呵……聰明的小魚,你是不是已經發現,謎底就藏在這裡?
坎特蕾拉:呵呵……請放心,我不會離開的。我捨不得宅邸,更捨不得拋下你一個人。
漂泊者:花園裡的海蘋果,還有瑰紅水母花,是用來做什麼的?
坎特蕾拉:紅色的海蘋果,也叫作美麗的死神。被死神輕輕一吻,輕則神經麻痺、產生窒息溺水感,重則灼燒咽喉、腸穿肚爛……一命嗚呼。
坎特蕾拉:水母花能結出瑰紅水母,那些小傢伙的毒素可厲害了……輕則致幻,重則造成神經性強直脊柱反應,身體不受控制、瘋狂抽搐……直至斃命。
坎特蕾拉:這兩種都是歷代翡薩烈家主精心培育而成的至毒之物,代代相傳,永遠裝點著波蒂維諾堡的花園。
漂泊者:看來我的猜想沒錯,謎面之二「紅蘋果」是海蘋果,謎面之三「圓禮帽」是瑰紅水母。
漂泊者:而謎面之一「塞壬之歌」中「嵌於山巔的冠冕,崩落崖底的飛瀑」則暗示了宅邸。城堡坐落於懸崖之上,輪廓尖銳如冠冕,又有瀑布從中流過。
漂泊者:少女們被某種東西欺騙、引誘,走向了波蒂維諾堡。
漂泊者:八音盒幻化出的扭曲頻率,映射的則是「幽靈少女」的慘狀……恐怕這些少女在翡薩烈宅邸慘遭了毒藥的侵蝕。
漂泊者:可是翡薩烈為什麼要這麼做?
漂泊者:我所認識的你,也絕不會無端做出此等殘忍之事。你從不以他人的不幸取樂。
漂泊者:如果事出有因……有了,有一項翡薩烈的傳統,可以和「幽靈少女」完美匹配上——聖女試煉。
漂泊者:為了抵禦鳴式低語而進行的聖女試煉,需要選出意志異常堅定的聖女,極有可能會採取一些非常手段……
坎特蕾拉:哦……沒想到你已經推理到了這個地步……你又一次讓我驚訝了。
坎特蕾拉:沒錯,「幽靈少女」的謎底,即是「聖女試煉」的真相。
坎特蕾拉:歷代聖女試煉滲出的血淚在宅邸中扭曲發酵,化為了一片「幽靈之海」。
坎特蕾拉:時光在此重疊交錯,翡薩烈那密不可傳的過往,如同瘡疤一般爬滿縫隙。
坎特蕾拉:我不介意和你一同揭開早已腐朽的瘡疤,將折疊於此的過去和未來鋪展開,細細查看。
坎特蕾拉: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發現那瘡疤已經爬上我的軀體,想將它從我身上連著血肉剝離……也悉聽尊便。
漂泊者:
坎特蕾拉:自從我將你帶往聖堂……對你來說,我,乃至整個翡薩烈早就一覽無餘了。
坎特蕾拉:我親眼見證,你洗滌了顛倒塔中的混沌、撥正了倒懸的天與海。而渺小的我能將自己交給你來審判,已經是極大的殊榮。
坎特蕾拉:呵呵,當然。因為我們約定過,無論「秘藥」還是「毒藥」,都要一起探求的。
坎特蕾拉:坎特蕾拉・翡薩烈重視,並遵守和你的一切約定。
坎特蕾拉:謎底就在海中,但深海的暗潮,可是很洶湧的……如何,要一起躍入海中嗎?
漂泊者:
坎特蕾拉:呵呵,那就一起遨遊吧。
坎特蕾拉:你的實力就像深海的珍珠那般閃耀,但……我不想讓完美無瑕的珍珠受到哪怕一丁點的損傷。
坎特蕾拉:我知道你會這麼說。
坎特蕾拉:縝密的邏輯、無畏的勇氣、恰到好處的妥帖……以及那份永遠不會被任何困難沖淡的善良。無論海水多深,都會在幽暗的海底閃爍發光。
坎特蕾拉:嗯,你身上的異常頻率,確實來自幽靈之海。
坎特蕾拉:那封滿載著扭曲頻率的求救郵件,就是眼前這個索諾拉的造物。
坎特蕾拉:雖然尚且不知為何要發送給你,但謎底無疑就在其中。探查清楚後,影響自然會消失。
坎特蕾拉:入海之後,我會時刻伴隨你左右,跟得緊緊的……我可捨不得讓別的毒物糾纏你。
坎特蕾拉:你是我看中的。
漂泊者:
坎特蕾拉:走吧,讓我們共赴幽靈之海。
坎特蕾拉:在游入危險的深海之前,準備充分不失為明智之舉。
坎特蕾拉:我在花園中隨時恭候。
和坎特蕾拉交談,共赴幽靈之海
獲取提燈
漂泊者:這裡是波蒂維諾堡?不,哪裡有點不對……
坎特蕾拉:是,又不是。滯留於此的過往經過幽長時間的發酵,漫延到了現在。
坎特蕾拉:溢出的頻率浸潤了整座城堡,孕育出了一個索諾拉。這裡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幽靈之海了。
坎特蕾拉:傾聽來自過去的聲音,傾聽海底幽靈們的呼喚——雖然傳到海面上,就像小水泡破裂時的啪嗒聲那麼輕微。
坎特蕾拉:把這些細乎其微的小水泡們收集起來,謎底就會載著我們浮出海面。
坎特蕾拉:在幽暗的海底搜尋徘徊,一不留神就會誤入無盡的深淵……
坎特蕾拉:所以,還需要一點點光亮,來驅散黑暗。
坎特蕾拉:儘管無盡的海水將宅邸淹沒,我還是保留住了最後一絲微光。
坎特蕾拉:光芒這種東西,是很難被黑暗完全吞噬的。
坎特蕾拉:只要有一點點,就能……
坎特蕾拉:坎特蕾拉・翡薩烈,授予漂泊者波蒂維諾堡的暢行無阻之權。
坎特蕾拉:讓我們一起在過去和未來之間尋找、穿梭吧。
使用提燈,切換時空
坎特蕾拉:回到了部分的「過往」……做得很好。
坎特蕾拉:幽靈之海中浮現的過往,並不是完全真實的。
坎特蕾拉:它只會展現出它想展現的,而藏匿於此的真實,則需要我們自己尋找。
清理敵人
坎特蕾拉:囚於時間縫隙的幽靈啊,請不要再彷徨。
坎特蕾拉:用光亮,幫助它們離開吧。
坎特蕾拉:它們已經在這裡困了太久。
漂泊者:(「能實現一切願望」……有些耳熟。)
漂泊者:少女們就是被這種不切實際的許諾引誘、欺騙,才來到了宅邸中吧。
漂泊者:坎特蕾拉,既然你自己參加過,為何不直接告訴我所謂的謎底?
坎特蕾拉:噓……我們已經身處扭曲的頻率中,它似乎想讓我們找出當年聖女試煉的真相,而這也是「幽靈少女」的謎底。
坎特蕾拉:聖女試煉之時,無處不在的深淵會在暗中監視……我能感知到,索諾拉還原出了這份窺探。
坎特蕾拉:若我直接將過往和盤托出,恐怕這個索諾拉會擾動不安,乃至崩塌,淹沒一切。
坎特蕾拉:我必須保證所有人的安全,所以要盡量避免過於冒險的嘗試。
坎特蕾拉:還是一起細細探求這片海洋到底想訴說什麼吧。
收集第一個海蘋果
收集第二個海蘋果
清除汙染
使用寂寞小姐的能力清除汙染
找到奇怪的書
坎特蕾拉:似曾相識的書籍呢。
坎特蕾拉:你知道該怎麼用。就跟之前一樣,輕輕放回對應的書架裡。
打開書櫃暗門
坎特蕾拉:嗯,你從不叫人失望。
坎特蕾拉:這世間的問題,多半能在書裡找到答案,對吧?
收集第三個海蘋果
帶回海蘋果
寂靜、黑暗、沉默。「不被認可」意味著就此沉入黑暗,「被認可」意味著即將陷入更深的黑暗。 毒藥沒有憐憫之心,這場試煉沒有勝者。
???:好……痛苦……
???:唔……啊……
坎特蕾拉:請沉睡吧,請安息吧。
清理敵人
謎底並沒有浮出海面,但過往的水波中浮現出一扇似曾相識的門。
坎特蕾拉:就像曾經的少女們那樣,試著敲門三下——嗒、嗒、嗒。
和門互動
漂泊者:
一種奇異的觸感從指關節上傳來,隨著三下敲擊,你敏銳地察覺到四周的頻率發生了變化。
門後傳來書頁浸泡在海水中的潮濕氣息,還有水母的柔軟觸手劃過海浪時的輕微聲響。
你的手徑直穿過了門——它就在那裡,又不在那裡。 就像一拳打進水中,再大的力量都會被無盡的海水化解。
醒醒,這裡不是許願池。況且,對著幽靈之海許願,是危險的行為。 深淵現在還不想吞噬你,它將貝幣如數奉還。
坎特蕾拉:聖女試煉是翡薩烈的傳統,每一個族人都有義務獻出自己的女兒。
坎特蕾拉:一些族人聽說了試煉的凶險,便用各種手段找來與自己女兒相似的少女,讓其頂替參加。
坎特蕾拉:給女孩們的家屬一大筆錢,又或者許下誘人的諾言……
坎特蕾拉:老家主在暗中掌控著一切。用他的話說,那些被允許頂替的翡薩烈,都是「劣石」。
坎特蕾拉:而被默許參加的冒名者,則是有一定潛力的「原石」,經過磨煉,「美玉」可成。
坎特蕾拉:他不會放過任何一絲機會,聖女必須誕生在翡薩烈家。
坎特蕾拉:為了躲避無處不在的凝視和監管,少女們曾達成一些秘密行為協議。
坎特蕾拉:「哼特定的小調」「用不同顏色辨別真假」「每隔兩秒敲三下門」……
坎特蕾拉:那是一段在冰冷的深海中,互相抱團取暖的時光。
坎特蕾拉:小魚們緊緊擠在一起,不知道明天誰又會離開。
坎特蕾拉:翡薩烈以毒藥為立身之本,無論主家旁支,從小就會讓孩子接觸毒藥。
坎特蕾拉:長年累月的接觸建立了耐受,挺過了最初的苦痛,再往後,鮮少有毒藥能毒過我們。
坎特蕾拉:我們本身,即是毒物澆灌出的「毒藥」。
觀察瑰紅水母
坎特蕾拉:嗯……這裡沒有危險,足以讓我們在暗流湧動之間稍作喘息。
坎特蕾拉:風暴的中心往往會有一個相對安全的風眼,即便在海底也不例外。
坎特蕾拉:或許我們可以逛逛這個屋子。這裡很適合整理思緒,或者稍作休息。
水母們悠然自得地漂浮著。一隻鮮艷的瑰紅水母擺動著細細的觸手,圓滾滾的身體活像浮動的禮帽。
它似乎指了指你身後,你回頭望去——一扇門怪異地矗立在房間中央。
離開房間
坎特蕾拉:在開門之前,你有沒有想像過這樣一個場景——海水湧出門扉,淹沒眼前的一切……
坎特蕾拉:不過,接下來應該還不會。我是說,還沒有到深水區。
坎特蕾拉:要現在就去看看,水母準備說些什麼嗎?
漂泊者:
坎特蕾拉:嗯,還是敲門三下。
坎特蕾拉:嗯,這裡就像一個溫柔的懷抱,讓人沉湎,不願離開。
和門互動
漂泊者:
一種奇異的觸感從指關節上傳來,隨著三下敲擊,你敏銳地察覺到四周的頻率發生了變化。
你的手徑直穿過了門——它就在那裡,又不在那裡。 就像一拳打進水中,再大的力量都會被無盡的海水化解。
醒醒,這裡不是許願池。況且,對著幽靈之海許願,是危險的行為。 深淵現在還不想吞噬你,它將貝幣如數奉還。
(可選)回顧小紙條
一本有些年代感的日記,裡面記錄著女孩們來往的紙條。
可愛的符號配上凌亂的字跡,又把你拽回了那個不忍細想的試煉過往。
(可選)觀察海蘋果
海蘋果自顧自生長著,紅得有些刺眼。
(可選)和坎特蕾拉交談
漂泊者:
坎特蕾拉:大家的出身、個性都不盡相同,但都是堅強的孩子。
坎特蕾拉:堅強到在被毒藥侵蝕之時,依然不放棄對美好自由的嚮往。
坎特蕾拉:小切里……我想,她應該在某處過得很好。至少不用再遭受折磨。
坎特蕾拉:抱歉,我身在淵中,無法言語。等探索完整個海底,一切都會浮出水面。
(可選)查看繪本
坎特蕾拉:年輕的女孩總會有很多想法。
坎特蕾拉:即便身在囚籠,她們的心也會裝上翅膀,和腦海裡的幻想一起撲撲飛出去。
坎特蕾拉:她們將這些想法記在紙上,一字一句都融化成撫慰傷痛的甜糖。
坎特蕾拉:曾經有個書櫃,鎖住了很多這樣玻璃糖紙般的幻想。
(可選)將繪本放回書櫃
泛黃的時光掩蓋不住曾經的朝氣,女孩們的歡欣依舊躍然紙上。
但也只停留在紙面上。
使用提燈,切換時空
坎特蕾拉:黑暗代表未知,而恐懼是對未知的勾勒。
坎特蕾拉:在這種環境中,你唯一可以信任的,就是身旁輕微的光亮。
坎特蕾拉:用光亮驅散吧——黑暗,還有恐懼。
坎特蕾拉:晃晃悠悠的小水母們,身上這點微光能夠照亮整片海域嗎?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你和坎特蕾拉兩人,她用深不見底的眼睛望向你。
坎特蕾拉:看來,只能我們倆一組了呢。
坎特蕾拉:要說毒,瑰紅水母當仁不讓。
坎特蕾拉:嗯……熟悉的氣味。有一隻瑰紅水母,就躲在下面一點的地方。
坎特蕾拉:不過,這種水母落了單,就會變得謹慎敏感……
坎特蕾拉:沒關係,我知道該怎麼做。
尋找瑰紅水母
水母在房間的另一側游蕩。 書櫃的阻隔給了它不緊不慢的勇氣。
坎特蕾拉:似曾相識的書櫃。
坎特蕾拉:這次,它獅子大開口,想一下子吃掉兩本書。
坎特蕾拉:一本「過去」,一本「現在」。
繼續前進
坎特蕾拉:知識的囚籠……抑或,膨脹的虛無?
坎特蕾拉:你的雙眼必能看透此間的詭計。
清理敵人
收集書本「過去」
坎特蕾拉:「過去」褪下的空殼。
坎特蕾拉:還剩一本,「現在」投射的虛影。
尋找另一本書
坎特蕾拉:這個大傢伙不挑,它只是曲折時光中的一個意外。
坎特蕾拉:隨便給一本吧,或許它會回報你的勇敢。
打開書櫃暗門
收集書本「現在」
坎特蕾拉:兩本都到手了。
坎特蕾拉:拿著「過去」和「現在」,去叩響藏於門後的「未來」吧。
打開書櫃暗門
靠近水母
坎特蕾拉:哦,劇毒……但敏感脆弱的小傢伙被嚇跑了。
坎特蕾拉:看來得先解決眼前的阻礙。
清理敵人
水母停留過的地方閃爍著點點微光,它似乎想告訴你些什麼。
坎特蕾拉:赫蓓儂,像小兔子一樣膽怯,像小兔子一樣柔軟。
坎特蕾拉:總是躲在蔓荅拉身後,怯生生露出半個粉嘟嘟的臉龐。
坎特蕾拉:她很愛哭,經常流淚。她顫抖著將下了水銀的紅茶端給我,又忍不住哭泣,眼淚撲撲掉進茶裡。
坎特蕾拉:她是個好孩子,我無法拒絕她的好意。
坎特蕾拉:如果我不喝,那無處不在的深淵會將我們一同吞噬。
坎特蕾拉:那滋味……還好,比不上海蘋果。不過是一點灼燒感、一點眩暈和頭痛。
坎特蕾拉:不知道是她的眼淚毒素克制了水銀,還是我的身體已經習以為常,我很快就緩了過來。
坎特蕾拉:只有這樣,只能這樣,參加試煉的少女們才能獲得片刻喘息。
坎特蕾拉:抱歉,失態了。我不該如此沉湎於過去,畢竟,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不是嗎?
構築向上的通路
繼續前進
坎特蕾拉:我看到它了,就在不遠處。
清理敵人
坎特蕾拉:看來大家都想要最毒的水母呢。
坎特蕾拉:過期的執念總是那麼不合時宜。
抓住水母
坎特蕾拉:蔓荅拉,就像她的名字一樣,一株明艷而劇毒的花朵。
坎特蕾拉:噢,請不要誤會。「劇毒」對於翡薩烈來說,是最高的褒獎。
坎特蕾拉:她聽從家主的一切教誨,乃至削去自己的血肉,將自己生生按進家族制定的條條框框。
坎特蕾拉:我知道她為此付出了多少……即便並不值得。
坎特蕾拉:所以,當她端給我蘸了瑰紅水母花汁的司康餅時,我毫不猶豫地嚥下了。
坎特蕾拉:她比赫蓓儂更堅強,但我可以看到,她那決絕眼神後的一絲猶豫和躲閃。
坎特蕾拉:溺水的窒息感,不受控制的抽搐,意識逐漸開始模糊……
坎特蕾拉:恍惚間,我好像看到我們化成了自由的飛鳥,在灑滿陽光的海灘上,無憂無慮地嬉戲、玩耍……
坎特蕾拉:後來,我醒來了。依舊在這冰冷的海底。
帶回水母
坎特蕾拉:看起來,這個小傢伙要滲出毒液,準備「決鬥」了……不過,我討厭不必要的鬥爭,把它給我吧。
坎特蕾拉:就這樣,輕輕放在我的手上。
漂泊者:
坎特蕾拉:沒關係的,我早已百毒不侵。
坎特蕾拉:過往的水母,如何能傷到現在的我呢。
坎特蕾拉:漂泊者,你真善良,明明自己也很難受吧。
坎特蕾拉:放輕鬆……有些事,就由大人來承受吧。
坎特蕾拉:你看,沒事了。
坎特蕾拉:繼續前進吧。
坎特蕾拉:水母們不會說話,只能隨波浮游,試著用自身的微光照亮無邊幽暗。
坎特蕾拉:有那麼一點點光,從過往的海底透出,傳到如今你我的眼前。
和門互動
漂泊者:
門後嘈雜的聲響如海浪般湧來,似乎要把門衝破。
對,門出現了三次?四次?抑或不斷生成、銷毀、出現了無數次。 門也覺得你很眼熟,它對你網開一面,不由分說地將你拉入門中。
深淵不會嫌你麻煩,既然你已深入海中,無論敲不敲,都無法退縮。 門熱情地將你擁入懷中,將你捲入深海的浪潮。
觀察人偶
坎特蕾拉:好像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危險的氣息……
坎特蕾拉:仔細看看,房間裡多了些什麼?
戴著紅帽子的人偶陡然出現在桌上,吸引了你的注意。
似乎有人說過,這是個代表幸運的人偶。
只要遵從神明,就能獲得幸運。
事實真的如此嗎?
你陷入了思考,一扇門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你身後。
出門前,做好準備
坎特蕾拉:門後傳來了沉悶的氣息。漂浮在深海之中的低語、風乾的淚水混雜著一絲已經黯淡凝固的血腥氣……
坎特蕾拉:是深水區。
坎特蕾拉:準備好迎接洶湧而至的海水了嗎?海底透不到光,就像沒有一絲星星的夜空,能把一切都吸進去。
漂泊者:
坎特蕾拉:海底幽暗,請不要離我太遠。
坎特蕾拉:涉足深水區之前,是該做一些準備……無論是心理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和門互動
漂泊者:
門後嘈雜的聲響如海浪般湧來,似乎要把門衝破。
對,門出現了三次?四次?抑或不斷生成、銷毀、出現了無數次。 門也覺得你很眼熟,它對你網開一面,不由分說地將你拉入門中。
深淵不會嫌你麻煩,既然你已深入海中,無論敲不敲,都無法退縮。 門熱情地將你擁入懷中,將你捲入深海的浪潮。
(可選)觀察瑰紅水母
瑰紅水母在一旁自顧自地漂浮著,長長的觸手編織著幸運和不幸。
(可選)回顧小紙條
一本有些年代感的日記,裡面記錄著女孩們來往的紙條。
可愛的符號配上凌亂的字跡,又把你拽回了那個不忍細想的試煉過往。
(可選)觀察海蘋果
海蘋果肆意生長著,在水光的映照下紅得更加猙獰。
(可選)和坎特蕾拉交談
漂泊者:
坎特蕾拉:赫蓓儂性情柔弱,很難抵擋得住鳴式的低語。
坎特蕾拉:她並不是個聖女的好苗子,聖女也並不是一份好差事。
坎特蕾拉:落選對她來說是件好事。她和蔓荅拉在那場試煉中雙雙消失,沒人知道她們的下落。
坎特蕾拉:我想,大概有人用障眼法,把她倆從家主的眼皮子底下變走了。
坎特蕾拉:蔓荅拉太過耿直,即便規則並不合理,也硬著頭皮去適應。
坎特蕾拉:而這世上,除了規則,還有很多其他更為重要的東西。
坎特蕾拉:她和赫蓓儂在那場試煉中雙雙消失,沒人知道她們的下落。
坎特蕾拉:我想,大概有人用障眼法,把她倆從家主的眼皮子底下變走了。
坎特蕾拉:我很好。就站在你的面前。
坎特蕾拉:我知道哭泣不會換來任何憐愛,也無法盲從不合理的規則。
坎特蕾拉:我用我的方式贏得了主導,如今才能站在你面前。
(可選)清除汙染
(可選)查看繪本
坎特蕾拉:洶湧的暗潮試圖澆滅一切光芒。
坎特蕾拉:毒藥和低語試圖折斷所有翅膀。
坎特蕾拉:玻璃糖紙般的幻想,都被鎖在書櫃裡,慢慢風化成乾枯的淚滴。
(可選)把繪本放回書櫃
清理敵人
書櫃裡傳出一股不祥的氣息。
下一秒,那種不祥在你面前具象化了。
一個東西從即將消散的混沌頻率中掉了出來。 身上沾滿扭曲的頻率,就像深淵中滾落的血肉。 是一本書。
女孩們的絕望透過紙張撲向你。
你覺得有些胸悶,深吸一口氣,用力合上書本。
和人偶舞者對話
人偶毫無生氣的面龐直愣愣對著你,不適感又攀爬上你的脊背。
人偶舞者A:最終演出,要開始了。沒有,合適的禮帽。
人偶舞者A:幫我找到,圓禮帽。
漂泊者:
人偶直愣愣地杵在原地,對你的話語沒有任何回應。
人偶愣了一下,然後垂下頭,不發一言。
人偶站在原地,以沉默回應了你的慷慨。
人偶站在原地,以沉默回應了你的調侃。
坎特蕾拉:呃……
漂泊者:
坎特蕾拉: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沒事的。
坎特蕾拉:踏入此地,不免被一些不願回憶起的過往追上。
坎特蕾拉:也許我還是太軟弱了。
尋找禮帽
前往後台尋找禮帽
清理敵人
坎特蕾拉:在這裡,過去和未來,夢境和現實,深深地交融在一起。
坎特蕾拉:光芒被混亂的頻率纏住了。
坎特蕾拉:再輕輕撫摸試試,給它一些耐心和鼓勵。
尋找禮帽
一張奇怪的海報,似乎在宣告「最終演出」的內容。 海報上的兩個人偶莫名有些眼熟。
坎特蕾拉:我們已經仔細探查過後台的每一個角落……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縫隙。
坎特蕾拉:看來,禮帽並不在這裡。
追上人偶
清理敵人
追上人偶
???:最終的演出終於要開始了。
???:起舞吧,爭奪吧——
???:聖女的冠冕終會降臨至——
???:你們其中一人的頭顱之上。
找到正確的人偶
人偶舞者C:我有,圓禮帽。
人偶舞者C:給你。
人偶不由分說地將禮帽塞到你手裡。
禮帽的絲絨綢面紅得發亮,好像被少女的眼淚浸泡過,結了一層薄薄的殼。就像糖霜蛋糕上的酒漬櫻桃,甜蜜而苦澀。
交付禮帽
人偶舞者A:圓禮帽,謝謝。
人偶舞者A:有點奇怪,但,謝謝。
人偶舞者A:可以開始了,最終演出。
人偶舞者A:走到,前面去。近,清楚,安心。
人偶斷斷續續的話語似乎在讓你向前走一些,走到舞台前,演出會看得更加清楚。 所謂的「安心」,是讓你安心,還是讓人偶安心呢?或許演出開始就知道了。
走向舞台
人偶???:演出時間到,光源,需要。
人偶沒有表情,但你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望向了你身旁的提燈。
人偶???:點,燈。
使用提燈
坎特蕾拉:頻率……太混亂了。
坎特蕾拉:深呼吸……再試一次。
走向舞台
坎特蕾拉:呼……
漂泊者:你就是安妮斯吧。
漂泊者:也是不能說話、寄出信件的少女A。
漂泊者:你是想帶我去找她,對嗎?
奔向她
???:小心點好,翡薩烈家手段可多著呢。
???:就是,對我們鎮子做出那種事情,還敢來?!
???:迷路的亡靈,真的可以歸來嗎?
???:好……痛苦……
???:唔……啊……
義無反顧地奔向她
???:小心點好,翡薩烈家手段可多著呢。
???:唔……啊……
???:好……痛苦……
???:就是,對咱們鎮子做出那種事情,還敢來!
???:迷路的亡靈,真的可以歸來嗎?
你的信任敲開了水母緊閉的心門
漂泊者:我所認識的坎特蕾拉,很堅強。
漂泊者:就算嘈雜的低語將她淹沒,也無法動搖她的心。
漂泊者:同樣,也無法動搖我的心。
???:晃晃悠悠的小水母們,身上這點微光能夠照亮整片海域嗎?
???:就這樣,輕輕放在我的手上。
???:坎特蕾拉・翡薩烈重視、並遵守和你的一切約定。
???:有些地方,只有你能觸碰到。
???:繼續前進吧。
坎特蕾拉:趁現在,讓老家主的執念從低語中解脫吧。
化解老家主被異化的執念
???:你處心積慮矇騙了我,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又獲得了什麼?
???:只獲得了罵名,對吧?這罵名本不應該由你來承受,坎特蕾拉。
???:我還記得你年幼時的樣子,那個最小、最不受待見的翡薩烈,孤僻地擺弄著自己的坩堝……只有看到飛鳥掠過窗前,才會笑一笑。
???:你討厭這裡吧?但又無法擺脫身上流淌著的血脈,只能留在這個對你來說如同噩夢囚籠一般的地方……
???:你看不上翡薩烈的規矩,而翡薩烈的規矩還是死死咬住了你。
???:我說,你就沒想過離開嗎?肩膀上的擔子很沉重吧?把它交給我……你立刻就能一身輕鬆,去過自己的生活。
坎特蕾拉:老家主,我既已賜予您美夢,為何還要糾纏不休?
坎特蕾拉:您心滿意足地看著我跨過她們的軀體,登上榮耀的階梯,戴上荊棘冠冕……不是很滿意嗎?
老家主的執念:幻術可稱不上毒,虛假的泡沫總有一天會被捅破,比如……現在。
坎特蕾拉:虛假的幻術,也可以促成美妙的真實。
坎特蕾拉:而您那被低語扭曲的執著,已經形成了籠罩宅邸的陰影……泛濫成不該存於此世的虛妄。
坎特蕾拉:我能感受到您深陷低語的苦痛,我將再次賜予您解脫。
坎特蕾拉:深淵蟄伏於陰影之中,而陰影最懼怕的是光亮。
坎特蕾拉:謝謝你的信任,小提燈重新充滿了力量,可以發出更強烈的光芒了。
坎特蕾拉:唔,看來混亂的低語還沒有完全祛除……小心,異化的執念又要重回陰影之中了。
坎特蕾拉:老家主,我不僅賜予了您生前的美夢,連您最在意的,都已經在您身後妥善完成。
坎特蕾拉:我將翡薩烈的真實信仰交付給了最值得託付的人,顛倒塔中鳴式的謊言已被破解。
坎特蕾拉:我們的耳邊再也不會有低語,孩子們再也不用遭受試煉的荼毒。
坎特蕾拉:您也該從鳴式的低語中解放了。
漂泊者:
坎特蕾拉: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切里:我們有鼻子有眼的,活得好好的呢。
切里:在那場地獄般的試煉中,是坎特蕾拉姐姐用幻術救了我們。
切里:坎特蕾拉姐姐成為家主後,就一直把我們保護在宅邸深處。
切里:外面那些修會的人探頭探腦的,一直在探查過去的事。我知道,如果貿然出去,怕是會有危險。
切里:雖然切里真的很想家……
切里:幸虧有坎特蕾拉姐姐為我們舉辦回魂夜。每年的今晚,我們都能戴上面具,悄悄溜回家鄉小鎮看一眼親人。
切里:每當我看到卓卓活蹦亂跳、健健康康的模樣,心裡的石頭也就放下了。
坎特蕾拉:孩子們,今晚過後,大家就能永遠和家人在一起了。
坎特蕾拉:「桂冠」,已經破解了今晚的主題。他將和我一起熬製這份「起死回生」的秘藥。
漂泊者:
坎特蕾拉:自從顛倒塔中鳴式的謊言被破解,外界的頻率和局勢都發生了變化。
坎特蕾拉:你來到黎那汐塔之後,修會的氣焰被打壓,他們自顧不暇,自然沒空把手伸向翡薩烈家。
坎特蕾拉:宅邸是受鳴式低語影響最深的地方,困於此處的歷代家主、葬身試煉的無辜少女……這些頻率都在鳴式消亡的瞬間爆發了。
坎特蕾拉:困住他們的低語已經消散,但歷年經久的恐懼、傷痛、不甘、壓抑在瞬間爆發,扭曲成了新的囚籠。
坎特蕾拉:比起外部,自己內心的枷鎖更為沉重。幸好,我們一起打破了它。
坎特蕾拉:我想,是時候讓孩子們回家了。
坎特蕾拉:我本無意讓你涉險,只想自己來布置這一切。於是作為「舉辦者」,我選定了「幽靈少女」的主題,親自參加回魂夜。
坎特蕾拉:我本打算自己突破「幽靈之海」,聲稱自己破解了謎底,拿到了起死回生的秘藥。並在午夜遊魂舞時,利用「秘藥」將她們送回。
漂泊者:
坎特蕾拉:你的出現,看似偶然,其實是一種必然。
坎特蕾拉:那封信件並非我所發送。但我想,我知道是誰,將你送來我身邊。
坎特蕾拉:她並不想讓異常頻率傷害你。可是,她已經在扭曲的索諾拉里待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經和頻率化為了一體。
坎特蕾拉:當我看到那封郵件,察覺到你的異樣,我知道你已無法置身事外。幽靈之海中溢出的頻率影響了體質特殊的你。
坎特蕾拉:如今想來,是我太自負了……啊,抱歉,不小心讓你看到了軟弱的一面。
坎特蕾拉:海底的暗流那麼湍急,水草那麼繁雜交錯,就算是我,也難免會被纏住,脫不開身。
坎特蕾拉:是你幫我解開了難纏的水草,並與我一同渡過了洶湧的暗流。
坎特蕾拉:有你在,起死回生的秘藥果然更容易熬製出來……所以我才說,比起材料和步驟,製藥者更為重要。
坎特蕾拉:請讓我對你由衷地道謝——感謝你來到我身邊。
切里:坎特蕾拉姐姐,別什麼都自己扛著,是時候依賴一下可靠的人啦。
坎特蕾拉:嗯。漂泊者,我還有一事相求。能否拜託你出面,用「起死回生」的秘藥將她們送回去?
坎特蕾拉:一來,翡薩烈惡名在外,人們對我多有抵觸,我不想生出不必要的枝節。
坎特蕾拉:二來,你有桂冠之名,又有撥正顛倒之功,能將不可能之事化為可能。如果是經你的手,人們想必會更加信服。
坎特蕾拉:三來,萬一修會日後追查起來,也會因為忌憚你的身分和能力,不再追究。
坎特蕾拉:最最重要的是,有你的參與,這份「起死回生」的秘藥才能完成。由你來傾倒,更為合適。
漂泊者:
坎特蕾拉:多謝你。我,乃至整個翡薩烈會為你提供一切支持。
坎特蕾拉:名聲本就是浪花上的浮沫,於我而言並不重要。況且,對人們來說,對翡薩烈保持警惕並不是什麼壞事。
坎特蕾拉:家族龐大、積弊已深……有些習慣、有些傳統,我還得一點一點地改。
坎特蕾拉:孩子們,收拾行李吧。我和漂泊者一起送你們回家。
和坎特蕾拉交談,共赴幽靈之海
坎特蕾拉:準備好了嗎?
漂泊者:
坎特蕾拉:走吧,讓我們共赴幽靈之海。
坎特蕾拉:嗯,我不介意再聞一下紫絨絲的香氣。
回到宅邸大廳,和女孩們作最後的告別
開啟挑戰
離開「推演象限」
切里:坎特蕾拉姐姐,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切里:我們走了以後,這裡就只剩你一個人了……
切里:明明你本不該,也不用承受這份沉重。
切里:試煉的時候,你和我小聲說過,想離這裡遠遠的,到沒人知道的地方去,隱姓埋名、自由自在地生活……
切里:現在卻要獨自留在這冰冷的宅邸裡,一個人承擔所有。
坎特蕾拉:只要我還是家主,那些過往就難以追究,試煉就不會重來,就不會再有無辜的生命受到傷害。
坎特蕾拉:以我一人的自由,換取那麼多人的自由,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喔。
坎特蕾拉:走吧,走吧,是時候了。
漂泊者:今夜的主題已被破解,此即為「起死回生」的秘藥。
坎特蕾拉:真是個,很難忘的夜晚呢。
回魂夜順利結束了,小鎮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風車自顧自地旋轉著,葉片慢悠悠地劃過凌晨的涼風。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場幽夜幻夢。 但你知道這些確實發生了,因為坎特蕾拉就在你身邊。
阿布:嗚啊……真是好長的一覺啊。
阿布:……奇怪的味道已經消失啦,現在聞起來香香的呢。
阿布:本布剛才做了一個很美的夢喔!在夢裡和很多可愛的聲骸一起跳舞了,嘿嘿。
阿布:啊抱歉,我現在出現得好像有點不是時候?
漂泊者:
阿布:好嘛……本布繼續回去睡覺囉……
坎特蕾拉:看來都恢復了,真好。
坎特蕾拉:現在夜已經深了,若不嫌棄,能否去我的宅邸將就一晚?
漂泊者:
坎特蕾拉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微笑,如海水般平靜的眼眸中盪漾著些許溫情。
她知道你比她更強大,但這並不能阻止她幾乎發自本能地關心你。
坎特蕾拉:很榮幸,我的紳士。
坎特蕾拉:幸好還有你在,這偌大的宅邸也不算空空蕩蕩。
漂泊者:
坎特蕾拉:翡薩烈一直以來堅守的大義,就是抵抗鳴式的精神干擾,堅持真正的信仰——歲主。
坎特蕾拉:試煉如此殘酷,是為了選出意志堅定的聖女。只有意志堅定的人,才能透過深海的低語,看到一絲微光。
坎特蕾拉:歷代家主所為,皆是為了大義。但是為了大義,要犧牲那麼多無辜的人。
坎特蕾拉:我不認可這種剝奪他人意願的「必要的犧牲」,這是強者對弱者的霸凌。
坎特蕾拉:燃起火光固然重要,但燃薪的灰燼亦有言語——她們不該被白白耗盡。
坎特蕾拉:畢竟,人類不是薪柴。
漂泊者:
坎特蕾拉:對,當我握緊神權劍,感知到還有另一位比我更強大、更適配的共鳴者存在之時,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坎特蕾拉:我請求歲主拿走自己二次共鳴的力量,交給她。
坎特蕾拉:擁有「分離」之力的歲主,第一次同意了我關於「融合」的提議。讓我的力量與她融合,同鳴式殊死一搏。
坎特蕾拉:曾經的我們獲得了短暫的勝利,但鳴式比想像中更加難纏……
坎特蕾拉:為了不再開啟聖女試煉,也為了確保最終的勝利,我取得了家主之位,以翡薩烈家主的權力調度著我能調度的所有資源。
坎特蕾拉:一邊假意與修會合作,讓鳴式放鬆警惕;一邊暗中尋找著能夠徹底解放歲主、擊敗鳴式的方法。
坎特蕾拉:直到我——尋到你。
漂泊者:
坎特蕾拉:呵呵……當你踏入黎那汐塔的領土,我就透過各種途徑觀察著你。
坎特蕾拉:現在,我對你已經有著非~常充分的瞭解了。
坎特蕾拉:我只是和你一樣選擇了自己的道路。既然選擇了,就走到底。
坎特蕾拉:況且,比起你的辛苦來說,這並不算什麼。
坎特蕾拉:你擊敗了顛倒塔中的鳴式,拯救了黎那汐塔的人們,拯救了少女們,也拯救了我。
坎特蕾拉:少女們回到了家鄉,翡薩烈的宅邸則永遠不會再出現鳴式的低語。
坎特蕾拉:修會做出讓步,籠罩在黎那汐塔天空的陰影漸漸散去,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坎特蕾拉:不會再有人受傷了……如此寧靜祥和的日常,便是你創造的奇跡。
坎特蕾拉:你做了這麼多,翡薩烈家主自當獻出配得上你的秘藥。
坎特蕾拉:永葆青春的秘藥?以共鳴程度來看,你似乎已經做到了。
坎特蕾拉:那就,點石成金的秘藥吧。
坎特蕾拉:坎特蕾拉・翡薩烈,將為漂泊者獻出家族中的一切……一切秘藥,以及一切秘密。
漂泊者:
坎特蕾拉:翡薩烈從不做虧本的買賣。能為你獻上這些,是我的榮幸。
坎特蕾拉:我想,我們不用分什麼彼此。
坎特蕾拉:忙一天了,或許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場甘甜的美夢。
坎特蕾拉:這是我新配的安神秘藥。配方裡加入了紫合歡,香氣輕柔悠長,能從現實縈繞到夢境。
坎特蕾拉:睡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