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的焰光

你在深夜目擊了一起犯罪事件。令你意外的是,你在犯罪現場遇到了某位熟人……

乘坐貢多拉,在拉古那度過悠閒的一天

你搭乘貢多拉,在拉古那城內度過了悠閒而愉快的一天。

城市已經陷入夜幕之中。就在下船的時候,你看到了兩個形跡可疑的人……

調查打算進入住宅的可疑人物

鬼鬼祟祟的人:你怎麼還沒搞定?

鬼鬼祟祟的人:要是還帶不了東西回去,老大不會放過我們的!

漂泊者:

鬼鬼祟祟的人:呼……喂,別多管閒事!我們可是「黑街」的人。

小心翼翼的人:笨!這傢伙光看站姿就強得可怕,還不快逃!

漂泊者:

??:你好,我想請求你的幫助……

熟悉的聲音:你們兩個,慌慌張張做什麼?

??:啊!

一陣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那道目光消失了。

漂泊者:

贊妮:漂泊者?

贊妮:你知道這兩人是怎麼回事嗎?

贊妮:他們叫喚著什麼「人質」啊「佯攻」啊,就向我衝來了。

漂泊者:

贊妮:被你撞見後就慌不擇路了?原來如此。

贊妮:你是想說小偷吧?我知道他們這麼慌不擇路的理由了。

漂泊者:

漂泊者:

贊妮:沒錯,但這個名字已經……

嚴肅的教士:喂!你們這是什麼狀況?

贊妮:順手收拾了兩個小賊,正打算送去「誡令院」呢。

嚴肅的教士:那他呢?

贊妮:他和你們一樣,被剛才的動靜吸引過來了而已。

贊妮:規矩我懂的,我一個人跟你去記筆錄就行。

贊妮:我來和他們交涉,你也不想被修會問東問西吧?

漂泊者:

漂泊者:

贊妮:可能還有另一人嗎……

嚴肅的教士:那你隨我去「誡令院」一趟吧。

贊妮:這件事可能不簡單,稍等我一下?

贊妮:不會太久。

在附近尋找神秘的求助者

漂泊者:(在贊妮回來前,去那個聲音傳出的地方看看吧。)

查看腳印消失的位置

漂泊者:(看來是乘坐貢多拉離開了……)

漂泊者:(線索斷了,先等贊妮回來吧。)

贊妮:給,麻煩你等我了。

贊妮:呼……「誡令院」的人還是那麼難打交道。

漂泊者:

贊妮:嗯……你也知道修會和家族現在的關係,所以他們沒有告訴我審訊的結果。

贊妮:我也說了那兩個小偷有提到「黑街」,但「誡令院」對這種沒有實質證據的事不太上心。

漂泊者:

贊妮:一群不法者曾經組成的幫派,不過有些人是不是自願加入的就另說了。

贊妮:當時有很多流浪者被逼著加入他們,成為了執行犯罪的工具。

贊妮:但「黑街」的高層在好幾年前就被人單槍匹馬剿滅了,剩下的人也不成氣候,有些現在還被關在監獄。

漂泊者:

贊妮:也可能只是單純想嚇唬嚇唬你……不過選錯對象了。

贊妮:在意那個向你求助的人,看來你有了新發現?

漂泊者:

贊妮:你懷疑她的情況和曾經那些流浪者的情況一樣?

贊妮:漂泊者,你是那種沒辦法放下求助的人不管的類型呀。

贊妮:時間還不算太晚,有空去一個地方嗎?

漂泊者:

漂泊者:

贊妮:「黑街」曾經的入口。

贊妮:如果「黑街」真的死灰復燃,那麼去它的老巢或許能有點線索吧?

前往黑街入口

贊妮:就是這裡了,只要擊打對應位置,就能打開入口的暗門。

贊妮:怎麼了?

漂泊者:

贊妮:嗯……有一點過去的經驗吧……

贊妮:畢竟現在是下班時間。

贊妮:先解決眼前的事吧。

除了揚起一些碎石外,周圍毫無反應。

贊妮:奇怪……我的記憶應該沒出問題才對。

面具兄:誰在這裡搗亂!不知道這裡已經被我們面具兄弟占領了嗎!

面具弟:大……大哥,他們看起來是硬茬子啊……

面具兄:怕什麼,我們可是要重建「黑街」的人!

面具兄:借我們兄弟倆一點錢花吧?

贊妮:白跑一趟了。

擊敗面具兄弟

面具兄:等等,別打了別打了!!小的有眼無珠,饒了我們這次吧!

面具弟:大哥,我就說他們是硬茬子,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嗎?

面具弟:這地方是不是受詛咒了啊……每次出什麼動靜總沒好事。

面具弟:這次是……上次也是……

漂泊者:

面具兄:那是好幾週前的事了,當時這邊傳出來了很大動靜,我們還以為什麼塌了呢。

面具兄:結果是一個很凶的女人走了出來,見到我們二話不說就亮刀子。

面具兄:還好我們跑得快,兩週後才敢回來。

漂泊者:

贊妮:有可能……但關鍵是為什麼?

面具兄:那……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面具兄:悄悄地……

贊妮:就這點膽量,還自稱要重建「黑街」?

面具兄:總得有點唬人的東西嘛……要不是看你們一個面相純良,一個像是加班過度,我也不敢上啊。

漂泊者:

贊妮:得手過幾次了?

面具兄:一次都沒啊!!!

贊妮:剩下的和「誡令院」說吧。

贊妮迅速制服了想要逃跑的兩人。

贊妮:漂泊者,關於「黑街」和今天的事我會繼續調查。

贊妮:有消息再和你同步吧。

漂泊者:

贊妮:今天已經太晚了,等明天有些結果後再說吧。

回拉古那城休息,等待贊妮的調查結果

你在瑪格烈特餐館吃了點宵夜,隨後找了個地方休息。

第二天,你在街上收到了贊妮的通訊。

贊妮(通訊中):漂泊者,關於上次的事,有一些結果了。

贊妮(通訊中):問出了他們老大的名字——「塔洛斯」。

漂泊者:

贊妮(通訊中):嗯……這個名字應該隨著「黑街」的覆滅一起消失了才對。

漂泊者:你之前也提到過「黑街」的高層曾被人單槍匹馬剿滅了,到底是誰?

贊妮(通訊中):嗯……坊間叫那人……「焰光的夜行者」……

漂泊者:

贊妮(通訊中):「焰光的夜行者」……好了,我也不想重複這個外號。

贊妮(通訊中):有空的話能來聊一聊嗎?有事想請你幫忙。

和贊妮會合

贊妮:有什麼想問的嗎?

漂泊者:

贊妮:拉古那曾經有一段混亂的時期。當時修會遭遇了重大變故,損失了大量精英,這讓那段混亂的時期持續了很久。

漂泊者:

贊妮:沒錯,雖然修會本身並非完美無缺。但不可否認的是,拉古那的秩序是由他們維持的。

贊妮:「黑街」便是那段秩序缺失時期的產物,原本分散的不法者組成了幫派,讓原本遵紀守法的平民不堪其擾。

贊妮:更過分的是,他們還逼迫很多流浪者加入他們,把他們當做執行犯罪的工具。

贊妮:他們的耳目遍布大街小巷,修會幾次想要調動人手,集中力量剿滅,卻都撲了個空。

贊妮:直到有一天,「誡令院」收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幫派高層,這才順藤摸瓜徹底搗毀了「黑街」。

贊妮:「焰光的夜行者」……和「塔洛斯」的名字也是從他們口中傳出來的。

漂泊者:

贊妮:「塔洛斯」……是「黑街」對幫派首領的稱呼。

贊妮:根據他們的說法,這個稱呼並不局限於個人,誰是老大誰就是「塔洛斯」。

漂泊者:

贊妮:嗯,而且選舉的方法也很簡單粗暴,誰最能打,誰就是「塔洛斯」。

贊妮:不過這個名號應該隨著「黑街」一起覆滅了才對。

漂泊者:

贊妮:「焰光的夜行者」……這誇張的名號也是黎那汐塔諸多坊間傳聞之一。

贊妮:拉古那曾經有一段混亂的時期。當時修會遭遇了重大變故,損失了大量精英,這讓那段混亂的時期持續了很久。

贊妮:所以當時的夜晚並不像現在這樣寧靜,總是有平民受到不法者的騷擾。

贊妮:這時人們漸漸發現,有一個行蹤不定的傢伙在針對這些不法者,多次阻止了他們對平民的傷害。

贊妮:由於這個人沒有留下名號,所以人們就取了「焰光的夜行者」這麼個代號。

贊妮:「焰光的夜行者」最後一次出現在人們視野中,就是這人單槍匹馬剿滅了「塔洛斯」還有其他幫派高層。

漂泊者:

贊妮:好好休息吧,今晚才是工作時間。

贊妮:哪種好呢?

贊妮:嗯……全都要吧,請每種都給我一份。

漂泊者:

贊妮:漂泊者你來了,我們去旁邊的位置上慢慢聊吧。

贊妮:因為不清楚你喜歡哪種,實在很難選,索性都買了一份。

漂泊者:

贊妮:工作已經很苦了,沒必要再自討苦吃。

漂泊者:

贊妮:嗯……還是有關上次的事。

贊妮:其實有不少家族員工都遭遇了同樣的事。

贊妮:他們本身倒是沒什麼特殊的。

贊妮:重要的是,有不少家族員工都遇到了同樣的情況。

贊妮:特休這東西就和廣告一樣,解釋權是在發放的人手裡的。

贊妮:而且最近有不少家族員工,都遇到了類似那晚的事情。

贊妮:我的假期也只能繼續延遲了。

漂泊者:

贊妮:這樣的話……說不定有戲?

贊妮:好了,你想先從什麼聽起呢?

漂泊者:

贊妮: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最近有不少家族員工都遇到了類似那晚偷竊未遂的事情。

贊妮:雖然家族加強了防範,但是一直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贊妮:至於被抓到的那些人……他們一邊不願意鬆口,一邊又只是犯了些小罪。

贊妮:所以不太好動用一些……拷問的手段,否則的話,可能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借題發揮。

贊妮:你之前提到過有什麼人請求你的幫助吧?

漂泊者:

贊妮:符合這樣條件的人我們一直沒找到,可能是不願意在家族的人面前露面吧?

贊妮:但目前對方可能是唯一的線索了。

贊妮:所以能夠再拜託你露一次臉嗎?

漂泊者:

贊妮:麻煩了。

贊妮:那再加點?

贊妮:行動的時間就在今晚,到時候就拜託你了。

贊妮:你可以提前休息一下,酒店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

贊妮:我也會再在這裡待一會兒,有什麼疑問可以隨時來問我。

漂泊者:

贊妮:那些早就辦好了。

前往亞格羅塔宮休息

迎賓員:您好,漂泊者先生。

迎賓員:贊妮小姐已經幫您定好房間了,請問是需要入住嗎?

漂泊者:

迎賓員:您算是問對人了。

迎賓員:因為我曾被「焰光的夜行者」救下過,當時的拉古那遠沒有現在和平。

迎賓員:我當時只是晚了一點回家,就遇到了「黑街」的幫派成員。

迎賓員:要不是「焰光的夜行者」出手,我身上的錢恐怕都要被搶走了。

迎賓員:那可是我整整一個月的收入啊!

漂泊者:

迎賓員:呃……動作太快了,天又黑,沒看清。

迎賓員:我只看到了發光的眼睛,大概這就是外號的由來吧?

漂泊者:

迎賓員:好的,我這就帶您去房間。

迎賓員:好的,隨時歡迎您的下榻。

漂泊者:(要直接去休息,還是再了解下情況呢?)

你在客房中休息了一會。醒來時你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睡多久。

你離開酒店,決定在行動開始前隨便逛逛。

贊妮:漂泊者?時間還沒到,不打算多休息一會嗎?

漂泊者:

贊妮:現在就是我的休息時間。

贊妮:那這方面我恐怕幫不了你了。

贊妮:畢竟我只有失眠的經驗。

漂泊者:

贊妮:什麼?

漂泊者:

漂泊者:明明有不少成員都受到了騷擾,但是最後只派了你來處理這件事。

贊妮:如果出動太多人,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漂泊者:

贊妮:其實「誡令院」也抓到了一些人,但是他們對沒有絕對證據的事行動力不足。

贊妮:而且有些修會高層,或許挺樂意莫塔里惹上些小麻煩的。

漂泊者:最重要的是……

漂泊者:

贊妮:這居然算最重要的?

漂泊者:

贊妮:我投降……你的直覺很敏銳,和你待久了容易沒有秘密啊……

贊妮:其實當年「塔洛斯」還有那些「黑街」高層都是被我綁過去的。

漂泊者:

贊妮:嗯,我就是那個……「焰光的夜行者」,真不想重複這個外號啊。

漂泊者:這種事按照傳統,不該是最後才揭露嗎?

贊妮:傳統是指,經歷千難萬險,中途還因為諸多誤會而分道揚鑣,最後一方在另一方的懷裡用最後一口氣吐露真相,讓另一方抱憾終生?

漂泊者:

贊妮:我也有自己的娛樂活動啊。

贊妮:隱瞞身分感覺好麻煩,你好奇的話,告訴你不就好了。

贊妮:反正你也不是不能告訴的人。

贊妮:嗯,就像你知道的那樣,我就是那個「焰光的夜行者」……真不想重複這個外號。

贊妮:說實話,本人也很困擾啊……

贊妮:另外你不知道你成為「桂冠」後,也是外號滿天飛了嗎?

贊妮:家族會指派我來,除了擔心大規模行動會打草驚蛇以外,這點也是考量之一。

漂泊者:

贊妮:我得強調一句,我從來沒有這麼自稱過。

贊妮:當初本來也只是隨著性子做的,也不知道怎麼就有了這麼一個外號。

漂泊者:不過,這個外號和你現在的形象差別有點大。

漂泊者:

贊妮:畢竟上班要有上班的樣子,哈哈……

漂泊者:所以,「塔洛斯」也可能是本人?

贊妮:……不知道,不過也就是再重複一次同樣的事情罷了。

贊妮:就當是善後了。

贊妮:如果事情進展順利的話,或許我們還能吃個宵夜呢?

漂泊者:

贊妮:我想這事還沒嚴重到需要你出全力的程度。

贊妮:及格萬歲,留點力氣給之後的宵夜不也挺好的嗎?

前往預定的監視地點

贊妮: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分開埋伏。

贊妮:看能不能順利揪出那條尾巴。

漂泊者:(贊妮現在的上心程度可不是「及格萬歲」,不過暫時不要戳破吧。)

你在房頂等待了一會,和你們所判斷的一樣,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出現在夜幕中。

漂泊者:有人出現了,不過看起來更像普通的小偷。

贊妮(通訊中):收到,請自由判斷行動的時機吧。

贊妮(通訊中):我會在這邊監視有沒有在附近盯梢的人。

擊敗幫派成員

胸有成竹的打手:果然有人埋伏,不過你這可就中計了!

胸有成竹的打手:兄弟們,一起上!

贊妮(通訊中):要幫忙嗎?

漂泊者:我一個人就行。

胸有成竹的打手:嘶……點子真扎手……

漂泊者:

胸有成竹的打手:還好老大給了我這個!

漂泊者:

贊妮(通訊中):一起包抄!

追上逃走的幫派成員

慌不擇路的打手:你怎麼跑得這麼快!

「焙焙」:嗶——嗶——!

漂泊者:

慌不擇路的打手:鬼才會放開,它就是我的人質……不對是骸質了!

慌不擇路的打手:哈哈,你沒辦法放著這個聲骸不管吧!

「焙焙」:嗶~嗶~

贊妮:不要害需要早起工作的人沒有早餐吃啊。

贊妮:現在說說你們的藏身地和幕後主使吧。

贊妮:看來只能先把他帶回去了,遲早也能問出來吧?

贊妮:可惜這只是個想要通風報信的傢伙,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你們要找的……是我嗎?

柯琳:我叫柯琳……請幫幫我和我的同伴。

贊妮:在此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你的來歷。

柯琳:我來自「黑街」……

漂泊者:

柯琳:不不不……「黑街」既是指那個曾經覆滅的幫派,也是指他們的駐地。

贊妮:「黑街」的入口已經不能用了。

柯琳:「塔洛斯」毀掉的……因為還有另一處隱匿的入口……

柯琳:原本那裡是我們這些無家可歸的人的住處……靠著做一些零工,倒也能勉強過活下去……

柯琳:但她來了之後就全變了……

漂泊者:

柯琳:……她宣稱,既然這裡是曾屬於幫派,那麼這塊地盤就該還給她了。

柯琳:如果我們想要繼續在「黑街」生活,就必須聽她的……

柯琳:像以前那樣去偷……去騙……去搶,交上供奉,否則就要挨打。

贊妮:漏網之魚啊……

贊妮:和之前「黑街」的運作模式一模一樣……不過你們就這麼信了她是「塔洛斯」?

柯琳:有人願意相信她,或者說想要相信她,大多是一些手腳本就不乾淨的人。

柯琳:但更重要的是沒有人能夠反抗她……

漂泊者:

柯琳沒有回答你的問題,而是看向贊妮,臉上露出糾結和戒備的神情。

贊妮:我迴避一下吧。

漂泊者:

贊妮:漂泊者?

漂泊者:柯琳,如果你對我的朋友依舊抱有懷疑,那恐怕我也不能幫你。

漂泊者:信任是相互的,你不能在拜託別人幫忙時,還對別人抱著戒備。

柯琳:我……我……

贊妮:今天行動結束,大家把抓到的人押走後就先下班吧。

終端裡的聲音:明白,贊妮小姐那邊有線索了?

贊妮:不,一無所獲。

終端裡的聲音:唉,看來只能明天再試試了。

贊妮:現在只剩我們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柯琳:終端……那個「塔洛斯」也有終端……可以讓她「變」成很厲害的聲骸。

贊妮:原來如此……在害怕這個終端是家族的人供給的嗎?

贊妮:所以懷疑上了我們,更信任來自外地的「桂冠」嗎?

柯琳:對不起……

贊妮:不用道歉,作為被害者,抱有懷疑是你的正當權利。

贊妮:那麼漂泊者,你打算怎麼辦呢?

漂泊者:

贊妮:唉……誰叫其他人都下班了呢?

贊妮:反正作為家族員工,我也有義務阻止終端被拿去做壞事。

贊妮:之後只能向主管索要雙倍的加班費和假期了。

漂泊者:

贊妮:這時候該提這麼掃興的事嗎?

柯琳: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柯琳:「塔洛斯」為了防止我們知道新入口在哪,在離開「黑街」後都會讓我們蒙上眼睛被中間人帶到集合地點。

柯琳:我帶你們去找他。

前往中間人的藏身處

柯琳:那裡就是中間人的藏身處了。

柯琳:不過他很狡猾,有一丁點危險就會乘坐貢多拉逃跑。

漂泊者:

贊妮:看來我們的想法一致。

贊妮:在正面搞出動靜的事就交給我吧。

贊妮:將軍的一步,就交給你了。

你按照計劃前往藏身處後方。在做好準備後,你通知贊妮開始行動。

鬧出點動靜,越大越好

贊妮:要做的事和平常沒有差別。

擊敗中間人的手下

鬧出點動靜,越大越好

擊敗中間人的手下

中間人的手下傾巢而出,試圖靠人數優勢擊敗贊妮。

與此同時,你找到了試圖逃走的中間人。

追上中間人

中間人:等等,你是為了「黑街」的入口來的吧!

漂泊者:

中間人:我很清楚我的價值在哪。

中間人:既然被你逮到了,再嘴硬也只是多受皮肉之苦而已。

中間人: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便是我的生存之道。

贊妮:漂泊者,你那邊如何了?

漂泊者:

贊妮:看來用不上準備好的「快速交談」了。

贊妮:等他交代完入口的位置我們就直接出發吧。

贊妮:家族的員工也差不多到位了,善後工作就交給他們。

按照中間人交代的路線,你們來到了「黑街」的入口。

贊妮:雖然現在才問會有些奇怪……但是柯琳,之前「塔洛斯」要求的那些事,你應該也做了吧。

柯琳:我沒……

贊妮:忘記漂泊者說的了嗎?信任是相互的。

柯琳:我……我也沒辦法呀!如果不做就會挨打……

贊妮:那麼到時候,都和「誡令院」如實交代吧。

柯琳:可……可是……

贊妮:不把迫不得已當成原諒自己的藉口…… 能做到吧?

柯琳:我知道了……

漂泊者:

贊妮:不要這麼叫……

贊妮:我也希望真正的我現在能睡在床上,而不是站在這裡。

贊妮:所以,速戰速決吧。

贊妮:希望裡面的味道不會太糟糕。

漂泊者:

柯琳:請放心,這裡雖然也是地下水道,但是已經廢棄很久了。

柯琳:稱不上乾淨,但好歹能住人,也做了一些改造。

柯琳:錯綜複雜的管道,分割了幫派裡不同等級的人的地盤……

柯琳:那個「塔洛斯」……就在水道的最深處。

贊妮:「惡魔總是住在地獄,就像主座總是住在教堂」說的就是這麼回事吧。

贊妮:對了漂泊者,把面具戴上吧。

贊妮:戴上面具能避免很多麻煩。

贊妮: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要被輕易認出來會比較好吧。

漂泊者:

柯琳:欸……欸!我會假裝不知道你們是誰的!

贊妮:看來不用我提醒你了。

進入黑街(可透過地圖快速傳送至黑街入口)

贊妮:總之,這就是那個誇張外號的真正起源。

漂泊者:

贊妮:哪有那麼多值得大書特書的展開?

贊妮:在這座城市,大部分都是交織的「日常」。

贊妮:早上鬧鐘響起時,賴床多久不會遲到……

贊妮:中午哪個時間去餐廳排隊能剛好拿到新鮮出爐的捲餅……

贊妮:晚上怎麼躺下可以快速入眠……

贊妮:這些「日常」脆弱到只是一小點惡意就能被打破……

贊妮:但是同樣的,也只需要一次簡單的出手就能挽救。

贊妮:大部分人搞錯了一件事,把誇張的身分貼給了我。

贊妮:但它就和賴床、早餐、頭髮與角的護理一樣,只是我的「日常」罷了。

漂泊者:

贊妮:當時還只是一個人,也沒怎麼注意掩蓋身分……

贊妮:於是漸漸地就被麻煩找上門……

贊妮:想著與其等他們造成更大的麻煩,不如主動出擊一了百了。

贊妮:沒想到反而鬧出了更大的動靜……都是不夠成熟惹的禍啊。

漂泊者:

贊妮:家族找上了我,提出可以幫我善後,甚至可以在以後協助我。

贊妮:所以我就跳槽了,反正工作內容也和之前沒差。

贊妮:聽完後,失望嗎?

漂泊者:出自善意的本能,就像拳頭一樣,雖然不及刀劍鋒利,能夠斬斷根深蒂固的問題,

漂泊者:但是在觸手可及的範圍內,柔軟地保護著現在。

漂泊者:所以你也不用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贊妮:不,我本來也沒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贊妮:單純地收拾人渣可沒什麼心理負擔。

漂泊者:

贊妮:只是回憶起往事有些感慨而已。

贊妮:再加上……

贊妮:剛才你說的話,其實也完全適用於你。

贊妮:不過不同的地方是,你也是能斬斷循環打破僵局的刀劍。

贊妮:但看你又完全沒有自覺的樣子,我更加感慨罷了。

贊妮:你沒發現嗎,自從在你的幫助下讓狂歡節順利舉辦後,

贊妮:拉古那的氛圍比以前更忙碌了,工作的機會也多了很多。

贊妮:我剛才說了「日常」脆弱到只是一小點惡意就能被打破吧?

贊妮:所以……安穩的環境才是從源頭減少惡意,維持「日常」的治本方法。

贊妮:那是我難以改變,但你卻已經做到的事。

贊妮:惡意越來越少,「焰光的夜行者」也就越來越沒有出場的必要了。

贊妮:或許我有一天,也能睡個好覺呢?

漂泊者:

贊妮:當然,畢竟是「日常」嘛。

贊妮:我一直在想……有你這樣的人願意站出來真好。

贊妮:你的上限或許是所有人都難以想像的高度……

贊妮:但你仍然想要背負所有事情,不論大小。

贊妮:謝謝,辛苦了。

贊妮:啊,抱歉……習慣……

漂泊者:

贊妮:對了,這個就送給你吧。

贊妮:我曾經的武器。

贊妮:你可以把它當封口費,也可以當一份契約。

漂泊者:

贊妮:怎麼會,那樣就是拖你後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