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金止行陣
流生百態,伏波砥行。安寧昌盛的今州城外,是危機四伏的殘酷戰場。
休息至第二天早晨(七點至十點)
前往攀花飯館與熾霞見面
熾霞:攀花姨,我帶朋友來了! 這次要三碗小麵,加辣的!
熾霞:所以說——早餐,來一碗熱辣滾燙的小麵,是真讓人身心暢快!
秧秧:漂泊者吃得慣嗎?
漂泊者:
熾霞:白芷似乎把自己鎖在研究院了,說是自打昨天就沒出來過,看來得把那些數據資料研究透了才能見到她了。
熾霞:哦,不對,漂泊者可能是特例,畢竟是數據樣本來源之一,說不定綁在研究院門口——
熾霞:往外扯扯,能把華胥研究院所有人成串釣出來,最前頭就是白芷,開口第一句就是問漂泊者情况!
漂泊者:
熾霞:是吧是吧! 下次有急事,就出動漂泊者!
熾霞:對了,昨兒不是說,糖丸和日晷都有眉目了,現在就剩奇怪的樹葉跟一點也不奇怪的莽吉柿?
熾霞:沒想到順路一趟研究院就解决了倆,該說漂泊者太聰明還是令尹確實沒打算為難人。
秧秧:下一步,漂泊者打算怎麼辦?
漂泊者:
熾霞:莽吉柿的話,不遠的市集就有在販賣出售? 去問問看或許有什麼線索?
秧秧:莽吉柿並非今州本土的水果,應當是通過港口運輸到今州城內的,或是先從源頭尋起?
漂泊者:
秧秧:漂泊者是認為,接下來的信物一定是引導出城的嗎?
漂泊者:
秧秧:星海……黑髮少女……倒懸的天空海……從手背聲痕逸出的聲弦……
秧秧:最近的方向是雲陵谷和北落野……
秧秧:之前從未聽漂泊者提起過這些。
漂泊者:
秧秧:天空海和聲弦是存在的,而在漂泊者的描述裡,聲弦落下的地界,確確實實是雲陵谷和北落野。
秧秧:或許……那並不是夢。
秧秧:或許找到那個少女,是找回漂泊者記憶的關鍵,除去今令尹提供的資訊,夢境的指向之一,是北落野。
秧秧:鳴式戰爭的戰場,殘象潮的發源地,也是,夜歸軍的前線駐地。
熾霞:不過出城的話,我就沒法再跟著了,怕耽誤了值勤時間。 秧秧要保護好漂泊者啊,有啥事報個信報個平安!
漂泊者:
秧秧:嗯,我會的。
前往城門,準備出城
秧秧:不論是共鳴者,還是共鳴者所配備的聲骸,想要提升其能力,都需要投入特定的資源。
秧秧:如果需要提升能力,漂泊者隨時可以去訓練營尋找嚴彥教官進行對應的訓練,獲取提升所需資源。
熾霞:秧秧,你聽到了嗎……我、我怎麼感覺……好像聽到有人在哀嚎!
秧秧:那個方向……是夜歸軍用於備戰訓練的訓練營吧……沒有熾霞你說得那麼誇張啦。
秧秧:負責訓練夜歸新兵的嚴彥教官確實比較嚴格,不過如果是漂泊者的話,大概那位教官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吧……
抵達城門處
秧秧:城門的戒備和防禦都增強了。
秧秧:回城那時並沒有這種陣仗……
守城的士兵:再往外走就出城了。除非有通行權限,現在北落野方向,不允許通行了。
輪崗的士兵:……
輪崗的士兵:你這小道士,這城門崗已經換了幾輪,你怎麼還守在這兒?
??:您是昨天中午守城的軍士,有幸再會。
??:小道是共鳴者,自小習武,有一定自保能力,想要出城尋人。
??:小道答應了失蹤者的爺爺,必須尋回他。懇請二位軍士通融。
守城的士兵:儘管你是共鳴者,但現在我們也不能讓你過去,請見諒。
??:明明城內一切運作正常,前線戰事已經緊張到這個程度了嗎?
輪崗的士兵:正是為了讓城內百姓能安心,才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守城的士兵:況且,忌炎將軍就帶著兵在北落野,戰場危險是危險,有忌炎將軍在,他會看好每一個兵的。
輪崗的士兵:我們早將你的情況上報了,你大可以舒舒服服在城內等通知,又何必在這跟我們風吹雨淋,苦苦相求。
??:小道也已向巡寧所投了案,各種方法也有嘗試,應了他人的事,理應盡力而為。
??:明白軍士難處。
??:小道並不欲軍士為難,若是在這打擾到兩位軍士,小道可隱蔽身形,退往五丈開外,百丈外亦可,但以小道目力,千丈之外堪堪看清……
輪崗的士兵:軍行急捷,也沒有准信,就算你在這等著,也不一定能在這等到夜歸軍回來,回來也不一定找得到你要找的人。
輪崗的士兵:而前線危險,路途迢遠,要等出去的機會,那通行權限也不會從天而降憑空出現……
輪崗的士兵:權限核實無誤……
守城的士兵:兩人同行,是嗎?
漂泊者:
??:兩位少俠,小道鑒心,有一事相求。
鑒心:出城一事,小道想要出城尋人,但無權限,如若方便,可否應允小道伴隨同行?
漂泊者:
鑒心:少俠大義,小道先謝過!
鑒心:兩位軍士,小道如此行事,是否有礙?
輪崗的士兵:這……
漂泊者:
守城的士兵:出示的權限等級顯示是最高級別,在流程上是可以的。
輪崗的士兵:(這個權限等級,帶兵出城都可以了……)
漂泊者:
鑒心:是!
鑒心向我們講述了出城的緣由和所尋之人情況。
秧秧:也就是說,小道長想前往荒石高地的夜歸營地,尋找退役軍士的親人?
鑒心:秧秧姑娘說的是。
漂泊者:
鑒心:小道與「致遠」並不相識。小道是在下山的路途中,遇到了致遠的親人,宗業爺爺,當時他正獨自尋找自己的孫子,但似乎自己也迷路了。
鑒心:老人家獨身在外實在危險,於是我護送他到最近的今州城裡來,等安全了再做打算。
秧秧:完全不認識但是卻一路保護,把老人家安全送到城內。
秧秧:小道長是個好人。
鑒心:我和宗業爺爺兩人一路走到今州,也是多虧有許多好心人幫忙。
鑒心:……透過搜集的資訊,得出宗業爺爺的孫兒極有可能在荒石高地。
鑒心:而幸好遇到兩位,現在方能出城。
漂泊者:
鑒心:明白。
前往夜歸營地
向軍人打聽關於致遠的消息
路過的夜歸軍人:你們是軍人嗎?怎麼會這個時候在這裡,前面就是殘象潮的後方戰場了。
秧秧:我是夜歸軍下的踏白成員秧秧。
秧秧向其出示了夜歸憑證,鑒心向其打聽了所尋之人。
路過的夜歸軍人:尋人……致遠……
路過的夜歸軍人:你找的這個人,是個普通人對吧?不是共鳴者?
鑒心:是,軍士是曾見過?他人可還平安?
路過的夜歸軍人:是見過一面,他不是在役夜歸軍對吧,他似乎一直很想參軍,好像從去年起就偷偷跟在夜歸行軍隊伍後面,趕也趕不走。
路過的夜歸軍人:後來應該是被伏波營的軍需官帶走了,如果他現在不在城內的話……
路過的夜歸軍人:應當是在前方伏波營的駐紮點,再遠了去,就是前方戰場了,夜歸是不會允許非軍役的人以身犯險的。
漂泊者:
鑒心:謝謝軍士!
路過的夜歸軍人:如果你們是往那個方向去的話,我有事想請踏白的同僚相助。
路過的夜歸軍人:在你們去的路上,我們有兩個附近的偵查塔失聯了,可以拜託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嗎?
秧秧:明白了。
路過的夜歸軍人:我把偵查塔的座標發到你的終端上。
使用【探索工具】-【感知】確認巡邏路線
跟隨巡邏蹤跡,找到偵查塔
鑒心:前面便是偵查信標了? 怎會圍著那麼多人?
秧秧:看起來不是軍人……
鑒心:請問,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呢?這裡離戰場很近,很危險的。
奇怪的平民?:啊?我們……我們沒幹什麼,我們這不是南下進城呢。
漂泊者:
秧秧:請問,這個偵查塔……
奇怪的平民?:大家快跑!
漂泊者:
膽小的平民?:哥,我走不動了……太餓了……
慌張的平民?:別,別抓我們!我們……我們實在沒辦法了才偷東西的!
鑒心:你們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膽小的平民?:這不是現在北邊戰事緊張嘛,我們這些人沒有物資實在活不下去了,想來想去還是打算回城過活。
膽小的平民?:我們只是太久沒吃東西了,身上的錢也用完了,很多人餓得都快要走不動路了。
膽小的平民?:我們路過這正好看到這裡有些值錢設備,軍隊都去打仗了,現在這裡也沒什麼人,所以才想趁機偷點東西去換錢。
秧秧:偵查塔的損壞可能會讓這個方位突然出現殘象潮入侵。
秧秧: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前線將士們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慌張的平民?:我們管不了那麼多!要是不偷,殘象潮還沒來呢,我們就先餓死在這了!
鑒心:不可竊取公物,請把零件還回去。
鑒心:這裡到今州城還有段距離,我這有鍋盔,給你們吃吧。
鑒心:這餅你拿著吧,喏,這還有一些吃的,還有這些錢你們也拿著,這些應該足夠你們走到今州城了。
膽小的平民?:這些……都給我們?謝謝……謝謝!
慌張的平民?:你!你們別搶!別光顧著吃了!快來謝謝恩人啊!
鑒心:師父說過,常善救人,故無棄人。所以,不必客氣!
漂泊者:小心!
打倒襲擊的偷竊者
奇怪的平民?:嘁……還是塊硬骨頭。
鑒心:小道好心相救,你為什麼還要傷人?
奇怪的平民?:我們這麼多人,你給的這點東西可不夠,識相的話,就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和食物全部拿出來!
奇怪的平民?:我們也不想欺負你們三個年輕人,所以你們最好還是乖乖配合……
奇怪的平民?:否則,這麼多人下手沒輕沒重的,到時候丟了命可別怪我們。
鑒心:不義之事,小道不從。
鑒心:兩位恩人請後退,勿要被傷及。
奇怪的平民?:不給是吧,不給別怪我們不客氣!
慌張的平民?:停停停!我們認輸!我們錯了!別打了!真倒楣……
鑒心:我已經給了你們食物與錢,為什麼還要搶劫?
鑒心:難道除了我們看到的這些人,你們還有其他同伴嗎?
秧秧:看裝扮和身手……你們應該不是普通百姓吧?
漂泊者:
年長的流放者:誰說我們不是普通百姓!我們是啊!只不過……前段時間剛剛成為流放者而已。
年長的流放者:本來是想出城躲開巡尉抓捕,誰能想到北邊戰事這麼快就嚴重起來了,我們在營地裡人還沒認熟呢,老大的家底就被掏空了,我們想了想還是回城算了……
膽小的流放者:我們走到半路,糧食和錢確實不夠了,這才打起偷東西的主意的。
膽小的流放者:要不是趕上軍營這邊沒人,我們也不敢來偷軍隊的零件……
膽小的流放者:對了,既然你們好心,不如再多給我們些盤纏吧。你看我們這麼多人,現在又負傷一批,這點東西真的不夠用啊……
漂泊者:
鑒心:等等,剛才給的物資應該已經足夠他們到今州城了,應當還有一些富餘。
鑒心:小道曾淨身下山,知道一個人存活於世、行至今州需要多少物資。
年長的流放者:嘿!你這丫頭怎麼回事!多給點怎麼了,我看你們也不缺啊!
鑒心:貪欲多苦,知足者富。 小道剛才所施只是為了你們可以順利進城。
膽小的流放者:不是,小姑娘你不知道,現在這時節錢也不好賺……我們要是進城找不來活,那可難辦啊……
鑒心:小道也是從山上而來,一路行至今州。小道愚鈍,世事半知不解,亦能在今州得一口飯吃,諸位明明各有能耐,為何不行?
鑒心:若是入城後確實找不著活計,可以到六羨茶館尋小道,小道名鑒心,可以同諸位一起找活,做活。
年長的流放者:這!好吧,好吧,我們不要就是了。
年長的流放者:我們走,快走,我可不想再聽這個小道士的說教了。
鑒心:小道並非……算了,請等一等,零件留下。
年長的流放者:記性真好……給給給!都在這了!
秧秧:你們只破壞了這一個偵查塔嗎?
年長的流放者:是啊!剛偷第一個就被你們撞見了。
秧秧:但那邊的偵查塔……?
年長的流放者:那可不關我們的事!那個看起來早就壞了,而且周圍還有好多荊棘,我們想過去也過不去啊。
秧秧:好,我們知道了。
秧秧:夜歸的後方營地也不遠了,漂泊者,鑒心小道長,我們可以把這些偵查設備修好再過去嗎?
漂泊者:
修復偵查塔
查看另一處偵查塔的情況
秧秧:小心!那邊似乎有什麼危險的氣息...
使用【探索工具】-【控物】控制炸藥苞清理荊棘
鑒心:居然真是被荊棘擋住了,甚是奇怪……我們先想辦法把它們清除掉吧,然後再修好,應該就沒問題了。
鑒心:只是這荊棘著實難以靠近,不如先找找看周圍有沒有什麼能利用的東西……
修復偵查塔
抵達伏波營的駐紮點
秧秧:小道長,你還好嗎?
鑒心:這是我第一次上戰場,這裡……和城裡的氛圍完全不一樣。
向營地管理人員了解情況
休蘭:我知道今天來過一批物資,我已經清點過了,不夠,還不夠,你再去聯繫一下城裡,讓他們儘快補送些過來。
運送士兵:可是審批還得……
休蘭:讓城裡人加急辦,這裡爭分奪秒,慢一秒鐘都有可能拖垮前線,他們心裡還沒數嗎?給你,清單。
休蘭:實在不行,讓他們直接聯繫我!去吧,快去!
休蘭:動作快,動作快,這些物資怎麼還沒搬完?!
漂泊者:
休蘭:怎麼還有人來?你們也是來支援的嗎?
休蘭:等等,你們不是夜歸軍吧?
秧秧:我是夜歸軍下踏白成員秧秧,這兩位是……
秧秧出示了夜歸軍的身份憑證。
休蘭:不好意思,稍等。
休蘭:小心!這箱子裡都是藥物,一會兒傷員下來要是沒得用藥,我看你還能不能在營裡待下去。輕拿輕放啊!
休蘭:踏白?是支援人員對吧,這裡馬上會有一批前線傷員回來,正好……
休蘭:不好意思,我有一個通訊要接。
休蘭:是我,怎麼了?
休蘭:有共鳴者超頻了?好,好,馬上轉移,我這就來接應。
休蘭:麻煩了麻煩了……那個……你們先過來,幫我個忙。
休蘭:現在傷員已經在往下運輸了,他們需要有人接應,但是我現在要去處理超頻共鳴者的事情,所以,能麻煩你們接應一下傷員們嗎?
鑒心:需要我們具體做什麼嗎?
休蘭:你們只需要保證他們下來之後的安全就可以了,治療的工作交給醫護人員就好。
漂泊者:
休蘭:謝謝了。
鑒心:原來軍隊裡這麼忙碌……看起來,他們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秧秧:物資、醫療、維修、人員、後勤……只有他們在繁忙中有條不紊,才能更好地支撐前線。
鑒心:原來,這個世界上正在發生的戰爭是這樣的……我竟然從來都不知道,局勢如此嚴峻。
秧秧:其實大部分人都是接觸不到這些景象的,所以不知道才是常態。
秧秧:我想,這也是軍隊想要看到的。他們想讓人們能夠無憂無慮的生活,而不是每個人都活得憂心忡忡、擔驚受怕。
漂泊者:
照看逞強的傷患
穗禾:我說了這點小傷不用下來!放我回去!
鑒心:請冷靜一下,你的傷口還沒止血。
穗禾:這點血算什麼?!少條胳膊也攔不住我!
漂泊者:
穗禾:我沒有逞強!我的共鳴能力是可以自行癒合傷口的,只不過這次慢了點而已!這些醫療支持去給更需要的人吧!
醫護人員:別動了,我們的檢測不會出錯的,來了就安心待著!
醫護人員:你們幫我摁好他。
鑒心:好……
經過一番折騰,我們協助醫護人員為傷員完成了治療。
照看虛弱的傷患
昕宇:呼……呼……
鑒心:您還好嗎?
昕宇:不用……我就是……感覺……有點呼吸困難……
漂泊者:
昕宇:沒事……沒事……
鑒心:我去尋一下醫護人員。
將醫護人員帶領到傷員面前。
和醫護人員交談
醫護人員:謝謝你們的幫忙。累了吧?快來歇一會兒。
鑒心:他們看起來傷得挺重的……
醫護人員:別擔心,都已經做了妥善處理和治療,他們會慢慢恢復的。自從忌炎將軍改制並成立了夜歸軍,傷員狀況已經不像幾十年前那樣觸目驚心了……
醫護人員:聽前輩們說,以前軍隊裡還有很多普通人,那時候的戰場……空氣裡凝聚的血腥味連大雨都無法洗刷。
醫護人員:相比於那種慘狀,現在已經好過太多。
醫護人員:……這些傷口背後,可是他們擊潰了成千上萬只兇猛殘象的證明。
醫護人員:能進夜歸軍的共鳴者哪一個不是以一敵百,傷到這種程度下來的人,擊殺數絕對不低於這個數。
漂泊者:
鑒心:助國救民,普濟群生,這些將士做到了,相較而言,小道所做所為原來還遠遠不夠。
醫護人員:也不要這麼說嘛,要不是你們在,我們也不可能這麼快處理完。
醫護人員:現在傷員都穩定的差不多了,如果你們還有事的話,可以先去忙。
鑒心:多有叨擾,小道來此是想找一下軍需官。
醫護人員:軍需官不在這,他在軍營上部,現在應該正在指揮軍需發放。你們要找他的話,從那架電梯上去就行。
秧秧:那我們……?
漂泊者:
鑒心:這是些道館裡的食補方子,或許會對傷員恢復有幫助,請收下吧。
醫護人員:哦?好啊,謝謝了。
使用垂直電梯前往上層
呼叫電梯
等待電梯
乘坐電梯前往上層
抵達上層
向軍需官了解情況
伏波營地軍需官:庫存確認了嗎?備件清單呢?儘快把耗材統計好,通訊路線也要檢查……
伏波營地軍需官:來,小玥,把這份清單幫我送到上部阿瑟那邊去……哦,不是小玥啊,小玥呢……你有什麼事嗎?
秧秧:叨擾了,我是夜歸軍屬下踏白成員,這是漂泊者和來尋人的鑒心小道長。
漂泊者:
伏波營地軍需官:今州是瑝瓏的關口,荒石高地則是今州的第二道關口。若是這裡的關口有失守的風險,可就遠遠不止是今州的事了。
伏波營地軍需官:殘象不是人類,可不講談判休戰那一套……只要殘象還存在一日,戰爭就不會停止。
伏波營地軍需官:而面對不休不止的戰爭,補給對於軍隊而言就是最重要的血液,我的工作就是為軍隊輸血,現在正是缺血的時候。
鑒心:是,那小道先行離去尋人,晚點來找漂泊者、秧秧姑娘匯合。
漂泊者:
鑒心向大家行了一個禮,便先行離去了。
漂泊者:
伏波營地軍需官:這、你幹什麼!
漂泊者:
伏波營地軍需官:哦……這,我錯了眼,還以為你掏出了榴彈,哈哈……這是……莽吉柿?
漂泊者:
伏波營地軍需官:是一種舊式武器。悲鳴帶來的巨大影響讓整個世界都出現了科技倒退、資源短缺的問題。
伏波營地軍需官:雖然那時已經研發出了一部分黑石武器,但人們對黑石的認知還並不全面,也因此造出了許多新舊結合的不穩定產物。
伏波營地軍需官:榴彈也是其中之一,但如今黑石武器進展迅速,而軍隊改制規範,已經很少能見到這種武器了。
向鑒心詢問尋人情況
秧秧:鑒心小道長可尋到所要尋之人?
鑒心:是,小道已尋到致遠小兄弟,接下來打算隨伏波運送物資的隊伍返回城內,先去與宗業爺爺報個平安。
漂泊者:
鑒心:致遠本心純樸,因受宗業爺爺的影響,對親身行軍作戰有了執念,一直想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鑒心:我與漂泊者、秧秧姑娘一路行來,所見所聞。此時此刻,不遠處的前方應該遠比我們這一路所看到的景象都更加艱難與激烈。
鑒心:這些世間百態由戰而生,因戰生苦。
鑒心:容父師父之前告訴過我,「上士得道於三軍,中士得道於都市,下士得道於山林。」
鑒心:致遠之心所想,小道並非完全無法體會。
鑒心:但致遠認為,從軍夜歸,那些嚴苛的訓練考試並無必要,也不應區分普通人與共鳴者,他在戰場,亦有自己能做之事,能對抗之敵。
漂泊者:
鑒心:小道覺得致遠所說亦有其理所在,小道無法說服,於是,小道想起師父處事,在小道每行一事時,師父都要讓我過一關,與師父切磋。
漂泊者:
鑒心:小道並非想要致遠平白挨一頓打,師父常透過招式切磋告訴小道道理,小道亦有所得。此次切磋,漂泊者認為我是贏,還是輸?
漂泊者:
鑒心:「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多聞數窮,不若守中。」
鑒心:漂泊者說的是,小道假意認輸,卻被致遠看了出來。
鑒心:在切磋之後,致遠意識到,他所在意的共鳴者與普通人的差別即使不存在,他也仍需努力,現在不過是空談上陣殺敵。
鑒心:營內確有自己可做之事,但有可做之事,與為想做之事準備與努力並無半分衝突,上陣殺敵,需強健自身。
鑒心:小道聽聞漂泊者與秧秧還有需要處理之事,若是漂泊者、秧秧姑娘之後得空,可來六羨茶館一敘。
鑒心:有緣遇見兩位,甚幸之。
漂泊者:
和秧秧聊聊接下來的打算
秧秧:遇到鑒心小道長應當是意外,如果莽吉柿指向的是戰爭,今令尹想要說的究竟是什麼呢?
漂泊者:
秧秧:漂泊者想到了什麼?
漂泊者:我覺得……
漂泊者:
秧秧:漂泊者是認為,殘象潮是令尹想要通過莽吉柿告訴漂泊者的重要訊息嗎?
秧秧:如潮水般湧來的殘象,若是防線潰敗,不僅僅是瑝瓏之難……
秧秧:尚是在戰場後方,風中就已經充滿了肅殺的氣息……緊張、不安,戍邊的將士們……
死守戰場,消滅所有殘象
秧秧:剛才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漂泊者:
秧秧:你嚇了我一跳……剛才突然呆呆地愣在原地,怎麼跟你說話都沒反應,你看見什麼了?
漂泊者:我的視野似乎變成了殘象的視角,看見了北落野的情景……
漂泊者:
秧秧:你描述的那個男人……率軍的青龍具氣吞四野,凌躍萬軍之勢,那正是夜歸的旌旗,也是獨屬於夜歸軍將領……忌炎的象徵。
秧秧:而就在不遠處的戰場前線上,忌炎正率領千軍萬馬,抵禦殘象潮。
漂泊者:
秧秧:會這麼巧嗎?我們來到戰場附近,正巧鎮戍軍將領正率軍衝鋒陷陣,又湊巧正是此刻……
秧秧:你跨越了空間,感知到了不遠處的戰場景象……
漂泊者:
秧秧:這場戰事本身便是某種異動的徵兆,或者二者兼有之。
秧秧:從北落野傳來的流息,比以往所有時候,都更加壓抑,令人窒息。
秧秧:此時此刻的戰場上,一定存在某種東西,與你有著暫不明了的關聯。
漂泊者:
秧秧:與殘象共感……?
秧秧:我沒感應到任何……聲音的頻率。
漂泊者:
秧秧:漂泊者?
漂泊者:之前白芷說過,樹葉有殘象頻率波動。
漂泊者:最後一件信物,樹葉指向的方向,在那。
秧秧:……那是,中曲臺地,祈池村。
秧秧:有時強迫自己靜下心審視自己的目標與計劃,風中的訊息就會變得清晰,思維也會豁然開朗……
秧秧:不如漂泊者也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