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鳴初相召

華燈初上,嚶鳴相召。跟隨友善的引導,繁華安寧的邊戍之城此刻與你相互注視。

抵達今州城

前往中樞信標

熾霞:這裡就是今州的中樞信標了~

漂泊者:

熾霞:嗯,我想想怎麼說啊。你可以把他理解成今州最大的伺服器,集成中心,大概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特別懂。

熾霞:總之就是一個大型的導航裝置、防護系統跟地域資訊中心。

熾霞:之前路上碰見的應該都是小型信標。

熾霞:信標和信標之前的數據是互通的,啟用一下,地圖資訊就都同步到你的終端了,是不是很方便?

熾霞:把終端放上去就可以啦~

啟用中樞信標

乘坐電梯,前往邊庭

秧秧:我這邊已經辦完手續了,漂泊者隨時可以過來。

秧秧:熾霞現在方便帶漂泊者來邊庭這邊嗎?

打開地圖介面,確認信標效果

乘坐電梯,前往邊庭

尋找秧秧

與秧秧會合

熾霞:第一次見邊庭前這麼熱鬧啊~

秧秧:我來時也嚇了一跳,第一次看見邊庭前聚集這麼多非公職人員。

漂泊者:

秧秧:大多數是已經申請過會面的客人,但聽說他們都被婉拒勸回了,並沒有見到令尹。

漂泊者:

秧秧:大多是一開始辦手續時便被今衛好聲勸回,反而是代為辦理的和堅持見面的人留了下來。

秧秧:但前去的人似乎都說是「被散華大人看了一眼,就像被定住了」。然後就被一句話勸返了。

熾霞:這什麼奇怪的形容啊,聽起來像某種蛇髮女殘象,下一步就要把人變成石頭了。

漂泊者:

秧秧:是令尹的貼身近衛。

熾霞:哦我聽說過,是位「全能且眼光毒辣武力驚人的冷美人。」

熾霞:——江湖傳言。

熾霞:這就是漂泊者的自信嗎!

熾霞:雖然我也這麼覺得,令尹的描述完全對上了。

漂泊者:

熾霞:當然,畢竟是留言嘛。

秧秧:是想到了什麼嗎?

漂泊者:

秧秧:漂泊者的意思是?

漂泊者:

秧秧:雖然沒明白漂泊者在想什麼,但我想總之先見一面,去親自確認一下,會比較好?

熾霞:我也聽得雲裡霧裡的,不管令尹是什麼目的,什麼打算,現在令尹這邊算是唯一比較明確的線索了吧。

漂泊者:

秧秧:漂泊者是怎麼想的?陌生的城市還有空白的記憶, 會讓你覺得迷茫不安嗎……?

漂泊者:

秧秧:既然這樣的話。

秧秧:不如先和令尹見上一面吧,諸多疑問,或許她都能夠為你一一解答。

秧秧:會面不允許陪同,我和熾霞就在庭外等著。

秧秧:等你回來。

熾霞:嗯嗯,就在外頭!有事就大喊——哦好像不行,應該外面是聽不見的,邊庭也不許喧嘩。

前往邊庭

進入邊庭

接引人:請隨我來。

跟隨接引人

接引人:您請上座。

於會客廳入座

接引人:您請稍等。

??:抱歉讓您久候,初次見面,我是令尹近衛,散華。

漂泊者:

散華:令尹現今不在邊庭之內,但令尹離去之前,已經提前為您準備了見面禮以及希望交予您的信物。

散華:令尹讓我轉告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內,您也可以去見信物所指向的事物,能夠提前得到您想要知道的資訊。

散華:以三日為期,令尹定當與您正式會面。

漂泊者:

散華:恕我現在無法告知,但令尹也非常希望能和您相見。

漂泊者:

散華:恕我現在無法做出更為詳細的回答,但令尹有她必須單獨去完成的事情、解決的困境,而與您的會面,她一直牢記在心。

散華:只因無法預知,也無法料定您的來時去處,只能通過如此方式。

散華:三日已是支撐的極限。

散華:這是令尹自己定下的時間,在您到來後的三天內,無論通過何種方式,她都會與您見面。

漂泊者:

散華:您……

散華:您的好意,我必將轉達給令尹,在此,我亦先行感謝您的好意。

散華:確有需要您相助之事,但這是請求,並非要求,也非此刻之事,令尹無意相脅,希望您知曉全貌之後,再行考慮判斷,是否施以援手。

散華:令尹托我轉告的是,信物並不是想要為難您的謎題,而是憑證和信號。

散華:信物留得倉促,且以如此隱晦繁瑣的方式傳遞,令尹亦感到十分抱歉。

散華:您比您想像的更為重要,您的信息亦然。

漂泊者:

散華:令尹身不在此處,我也無法代表令尹確認。

散華:但您,很特別。

漂泊者:

散華:如果您詢問的是我如何在眾多「來客」之中選擇您……

散華:我的眼睛可以看見生物本身的頻率。

散華:或者說,我只能看見「頻率」。

散華:您與……令尹大人的頻率是一樣的。

漂泊者:

散華:是沒有被扭曲的,真實的,原本的姿態。

散華:您是您存在於世間,本來的樣貌。

漂泊者:

散華:各有不同。

不知道為何,你能感受到散華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散華:方便將您的終端給我一下嗎?

漂泊者:

散華:通行權限的認證需要通過終端操作,另外,最新的探索系統模組的升級,我一併為您檢查處理。

散華:這是令尹交代下來的事情。

漂泊者:

在原地稍等了片刻。

散華:已將您的探索模組升級到最新版本,感應、控物、鉤索等功能可以正常使用了。

散華:您的通行權限認證也已經以終端的編號方式發送到各個關口及信標處,只需要向守關人出示終端編號或在信標處啟用即可。

散華:您現在在今州應當是暢行無阻的。

漂泊者:

散華:是的,包括邊庭在內,您都可以任意出入。

散華:另外,冒昧問一聲,您在今州可有落腳之處?

散華:如若您暫無落腳之處,令尹已為您提前準備了住宿房間,在邊庭之內。

漂泊者:

散華:您若需要,請告知我一聲,我帶您前去房間。

漂泊者:

散華:明白,我亦在此隨時恭候。

離開邊庭,與秧秧交談

熾霞:漂泊者!

熾霞:你去了好久,怎麼,令尹大人是個小話癆嗎?

簡單地向熾霞、秧秧說明了會面的談話內容。

熾霞:令尹不在邊庭之內嗎……

秧秧:……

漂泊者:

秧秧:起風了,風中有種令人不安的、動盪的氣息。

秧秧:陸續復蘇的無音區、異常強大的殘象、不在邊庭的令尹……

熾霞:還有……神秘的漂泊者!

秧秧:今州……

漂泊者:

熾霞:哎,邊庭、軍策府和研究院統統上報了一遍了,現在能做的都做了。

熾霞:更何況,瑝瓏欸,今州欸,這千百年間哪時候沒點動盪的,都是大家一起挺過來的。

熾霞:殘象潮年年來湧,且——天塌下不還有一高個子夜歸將軍頂著,地陷了還有令尹歲主鎮著呢!更何況我們也不是吃乾飯的。

秧秧:咽喉關口,眾志成城,一人當關,萬夫莫開,熾霞說得對。

秧秧:那這三天裡,漂泊者有什麼打算嗎?

漂泊者:

秧秧:我們可以看一下令尹交給你的信物嗎?

向秧秧和熾霞展示了下獲得的信物。

熾霞:都是些小玩意兒?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啊?

漂泊者:

熾霞:圓圓的,我有印象!我小時候吃過這種糖果,應該叫糖丸?

熾霞:不過好像現在沒再見著這種模樣的糖果了吧……是不時興了嗎?

秧秧:是小時候的記憶呢。還記得,糖果很甜。

秧秧:小時候我特別害怕打針,有幾次打完針,護士姐姐就會獎勵一顆這樣的糖果。

秧秧:但是糖果……又有什麼含義呢?

秧秧:這些信物裡,我和熾霞對糖丸都有相似的童年回憶……難道說,漂泊者也一樣?

漂泊者:

熾霞:既然是糖果之類的零嘴,問問今州的小孩兒肯定是最清楚的!

漂泊者:

熾霞:也是,白芷還在研究院等著呢!

前往合適的鉤索點

(可選)向小朋友詢問有關糖丸的資訊

漂泊者:

向小孩子展示糖丸,並詢問是否見過。

小孩子怯生生地搖了搖頭。

半晌,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小孩攤開了手掌,掌心上是一顆小小的糖果。

小孩子:我、沒有那個樣子的糖果。

小孩子:但是我有這個,也很好吃的,送給你。

漂泊者:

小孩子:令尹姐姐說,要對來今州的客人好好的!

小孩子:不客氣!希望你在這裡能甜甜的,今州的客人!

抵達華胥研究所

熾霞:哎,稍等,有人找我。

熾霞:嗯嗯……啊!什麼時候失蹤的?沒事沒事,別著急,我這就來。

熾霞:啊啊,值勤時間到了,差點忘了,要遲到了!

熾霞:抱歉抱歉,漂泊者秧秧,我得去值勤了,我忙完馬上就來找你們!

熾霞:如果需要我的話,就原地大喊一聲我的名字,我今州飛羽俠即喊即來。

漂泊者:

熾霞:只用在喊的同時,給我的終端發個訊息就行~我會最快——最快趕到的,嘿嘿。

熾霞:……不能磨蹭了,我得先走了,就你們倆沒問題吧?有好消息記得通知我啊!

秧秧:好好好,你放心去吧,我陪著漂泊者,不會丟的。

秧秧:漂泊者,我們進去吧。

熾霞:華胥研究院距離這兒還有段距離,嘿嘿,不如……咱們來比比誰的腳程更快!

秧秧:我記得我之前給你的終端裡裝了些常用功能,你打開裡面的探索工具。

熾霞:喏,調出終端中的探索工具,在介面選中鉤索功能就好囉~

熾霞:想要成為今州飛羽俠,飛簷走壁的功夫可不能少……快試試,漂泊者!

進入研究所

秧秧:白芷沒有回復我的通訊,可能正在實驗室裡忙著。

秧秧:那邊那位,就是安全科的莫特斐先生吧,聽白芷提起過他……

秧秧:他應該能幫我們聯繫一下白芷,但是,呃,現在似乎不是時候……?

與莫特斐交談

秧秧:果然還是去問問吧?

莫特斐:……怎麼,有什麼我可以為你們「效勞」的?

漂泊者:

莫特斐:我可不想縱容那些敲骨吮血,異想天開的資本家的天才想法。潛心研發、需要顧及情態的人有口難開,那倒不如讓他們直接瞄準我一個,這一併才好處理。

莫特斐:兩位是?

秧秧:莫特斐先生,我們無意冒犯,其實我們是白芷的朋友,我們來研究院是想找一下她。

莫特斐:原來是這樣,希望剛才沒有冒犯到你們。

秧秧:沒有沒有,是我們突然打擾……

莫特斐:白芷應該在數據分析室裡,我去知會她一聲吧。

秧秧:麻煩您了。

秧秧:這位就是安全科遠近聞名的莫特斐……他出身新聯邦,是近幾年加入華胥研究院的,研發實力相當了得。

秧秧:雖然看起來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其實是個很熱心的人呢……

秧秧:聽熾霞說,他很受今州孩子的歡迎,孩子們經常纏著他製作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他對孩子向來來者不拒。

找白芷了解情況

白芷:你們來了。有關雲陵谷的採樣數據信息已經遞交分析了,今天內會有結論。體檢的儀器也準備妥當了。

白芷:前往邊庭,你們可有收穫?

取出信物,並將面見令尹的情況作了一番說明。

秧秧:白芷有什麼頭緒嗎?

白芷:……

白芷:對於糖丸我有一個推測,但未經驗證。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在不破壞原本結構的前提下,將所有的信物進行化驗或是檢測。

漂泊者:

白芷:數據總是清晰直接的。

白芷:前三樣信物回音科的化驗室都可以處理,但這個小型日晷,需要射線檢測儀器,得向安全科黑石相關科室負責人申請。

漂泊者:

白芷:莫特斐確實是安全科黑石武器開發專項的負責人。

白芷:稍等下。

不久後,白芷帶著莫特斐走了過來。

莫特斐:現在把需要檢測的物品交給我吧 ,有什麼注意事項你可以提前說明,二十分鐘後來取回物品,分析報告晚五分鐘出,右轉檢測室找我就可以了。

漂泊者:

莫特斐接過日晷,輕輕地掂了一下。

莫特斐:這倒是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早年的手筆。

莫特斐:這個日晷的重量很輕,也不是普通日晷的樣式,而且,似乎缺少了某一部分,看,這裡有個凹槽。

白芷:化驗和檢測需要一些時間,你們如果還有其他事的話,也可以先去忙,等結果出來了,我聯繫你們。

秧秧:漂泊者,那我們在研究院裡稍等一會吧?

漂泊者:

白芷:可以。但一會兒記得來找我一下,做一下身體檢查。

找白芷做身體檢查

白芷:我已經將檢查所需的設備調試好了,分別需要檢測你的生理健康情況以及共鳴頻率是否存在異常波動。

白芷:好了,如果你準備妥當,我們就開始吧。

漂泊者:

白芷:你還有什麼疑問或是顧慮嗎?

漂泊者:

白芷:根據帶回的樣本資料,你擊敗的殘象在怒濤級以上。在擊敗殘象之後,從肉眼上看,你使用自己的身體吸收了它的頻率能量。

漂泊者:

白芷:人類根據殘象的危險程度劃分了不同的威脅等級,分類依據主要是根據其特徵頻率的含量,普遍認為一個殘象的特徵頻率越高,它的能力就越強。

白芷:而現有的級別由低至高為輕波級、巨浪級、怒濤級、海嘯級,還有特殊的存在,鳴式。

白芷:畢竟用身體直接吸納了那樣的聲骸,儘管你現在看起來一切正常,但無法排除身體內部說不定已經產生了無法用肉眼觀察、或是用共鳴能力感應到的異變的可能。

白芷:根據已有的報告研究,無論是怎麼樣的聲骸,都必須透過終端才能被記錄以及復現。

白芷:因此我也很想探明……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白芷:殘象被擊敗後,它的頻率能量,即「殘響」,有概率成型並留在原地。

白芷:共鳴者使用的終端能夠將它們記錄下來,一旦被記錄,它就成為了聽命於共鳴者的「聲骸」。

白芷:透過終端的功能模組,可以將它們的戰鬥能力復現,成為共鳴者在戰鬥中的秘密武器。

白芷:不僅如此,除了復現,有些聲骸的能力如果運用得當,能夠使共鳴者短暫地化為它的頻率的模樣,達到同頻的效果。

漂泊者:

白芷:某種層面上,可以這麼理解。

白芷:除了早先秧秧提及過的歷史傳說,據我所知,並未聽聞過相似的情況……

白芷:但換一個角度來說,只要弄清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也許就能夠佐證傳說的真實性。

白芷:你能試試不透過終端直接將無冠者的數據復現出來嗎?

漂泊者:

白芷:嗯……在你的終端裡也沒發現無冠者的頻率數據,可見確實是被吸收到你的身體之中……

白芷:無冠者的頻率能量被你的身體「吞噬」掉了,完全不留一點痕跡。

白芷: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就像是你的身體之中還存在另外一種能夠汲取頻率能量的機制……

漂泊者:

白芷:你是如何定義「怪物」的?頻率能量的異常波動會給共鳴者帶來強烈危害,後果一般都是超頻。

漂泊者:

白芷:是共鳴者精神與異能超負荷之後,頻率能量溢出的一種症狀表現。

白芷:瑝瓏已經建立了一套相對完整的檢測報告流程,可以預知超頻的風險性和可能性。

白芷:而你波形檢測圖顯示穩定性很高,比我見過的共鳴者都高,你的超頻風險極低。

白芷:可以暫時不用對這種可能性產生太多憂慮。

白芷:用更簡單的話說,更像是你的身體裡存在著另一個空間或是……生物。

漂泊者:

白芷:看來,只有通過實戰檢測才能進一步破解你身體裡的秘密了。

白芷:握緊你的終端,不要動。

白芷:更具體一點呢?

漂泊者:

白芷:手持鐮刀的巨大殘象……聽你的描述,它應該不是無冠者,恐怕是比它還要高級的殘象……

白芷:這種情況,也是研究院的模擬領域搭建完成以來,第一次遇到。

白芷:索諾拉聲之領域能夠復現某個時空下的完整情境,一切事物,不論好壞,都會被悉數記錄在內。

白芷:研究院的模擬領域正是仿照著索諾拉建造而成。

白芷:模擬領域雖然盡可能地只提取了其中純淨的回音能量,但我們也無法保證能夠百分百剔除那些「異常頻率」。

白芷:一種可能是,這些「異常頻率」,因為漂泊者的到來而被喚醒了。

白芷:而另一種可能則是,由回音能量構成的模擬領域,有時會折射出進入者的心境或者記憶,因而其在漂泊者頻率的影響下發生了重構。

白芷:我初步懷疑,這很可能與漂泊者的潛意識有關。

白芷:這類異常可能本就藏在模擬領域中,與漂泊者的潛意識產生了「共感」,亦或是……它本就來自漂泊者的潛意識。

白芷:結論……我必須等待數據全部回收完畢,認真比對過後才能真正確認。

白芷:之後我也會再去檢查一下模擬領域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白芷:但僅就身體狀況來看,你很健康。 各項數據表現都很優秀。

白芷:總之,無論身體上有什麼異樣,請隨時來告知我,可以嗎?

漂泊者:

向莫特斐詢問信物的情況

莫特斐:你們的日晷,完好無損歸還。

秧秧:莫特斐先生,請問檢測結果是?

莫特斐:我直接說結論吧,它是空心的。你聽,輕輕叩擊外殼還可以聽見回響。

莫特斐:除此之外,它不僅是一個計時工具,還是一個精巧的榫卯機關盒。

莫特斐:這個日晷是一個空腔結構,裡面有夾層,透過儀器檢測發現夾層裡存有一節紙質卷軸。

莫特斐:不過,它缺少了一個關鍵部件。

莫特斐:只要找到合適的部件進行安裝,晷面上的兩輪輪盤結構應該是可以轉動的。

漂泊者:

莫特斐:機關術不是我擅長的領域,我更擅長的是黑石武器的研發,不過這種應用技術的底層理論都差不多。

莫特斐:如果是黑石武器的問題,用不了這麼久。

莫特斐:安裝部件然後轉動輪盤到正確的位置,就可以牽動機關盒裡的結構,打開夾層,拿到裡面的紙卷。

莫特斐:不過,我暫時還沒有想出來這個配件的構造形態。

漂泊者:

莫特斐:確實是不用動腦子的好方法。

莫特斐:如果你可以接受裡面的訊息被保護機制摧毀的話,我們可以試試。

莫特斐:稍等,我有一個通訊。

莫特斐:……

莫特斐:怎麼了?

莫特斐:你倒是消息很靈通。

莫特斐:確實是很美妙的數據……品味不錯。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秧秧:漂泊者,你有沒有感覺,莫特斐先生現在的表情變得柔和了……?

漂泊者:

秧秧:還沒有拜託莫特斐先生幫忙組裝……

漂泊者:

秧秧:看來莫特斐先生還需要一些時間,在這裡旁聽著會不會不太好?

秧秧:漂泊者,我們等等再過來吧?

與莫特斐繼續交談

莫特斐:……

莫特斐:你說的沒錯,這些我已經看出來了。

莫特斐:你剛才提到的這個我倒是沒想到。

莫特斐:你的工作間?那個無處下腳的地方?

莫特斐:哼……你倒也不必說這種話,我知道了。

莫特斐:……

莫特斐: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們說回日晷的事吧。

莫特斐:這個日晷內部有個精密嵌套結構,所以中間缺少的部件要同時滿足兩種完全不同的結構需求。

莫特斐:考慮到雙層與整體的關係,這個配件要在有嵌套指針的基礎上再多一個向下的自動卡扣。

莫特斐:我會畫出圖紙,不過相關組裝配件則在相里的工作室裡,我已經告知他了,需要你們協助去取一下。

漂泊者:

莫特斐:分工合作能夠更高效地完成這項事宜,另外,相里的工作間我是不想再踏入第二次,就連想到——大腦額葉區都隱隱作痛。

漂泊者:

莫特斐:滿是雜物堆成的陷阱,那是研究院裡的泥沼。危險性堪比悲鳴前無人造訪的原始森林,對任何有條理的文明人來說都暗藏殺機。

漂泊者:

秧秧:既然如此,漂泊者,那我們現在去取回來吧?

漂泊者:

進入工作室,尋找配件箱

秧秧:雖然做了一些心理準備,但現場似乎比莫特斐先生形容的要……好上不少?

秧秧:不過確實讓人有些無從下手……

秧秧:應該就是這個了,看起來沉甸甸的。

秧秧:回去給莫特斐先生看看吧。

將配件箱交給莫特斐

秧秧:莫特斐先生,我們找到配件箱了。

莫特斐:我看看。

白芷:化驗結果也出來了。

漂泊者:

白芷:莽吉柿是普通水果,無毒、無害、無異常,能夠正常食用。

白芷:紫色的樹葉直接檢測出了非常細微的殘象頻率波動,且有兩種不同的波動,它們互相重疊的結果反而掩蓋了彼此的訊息,變得更加難以感知捕捉。

白芷:兩種波動,這並不常見。

白芷:而波動頻率呈擴散狀,排除接觸殘留的可能。

白芷:這不是普通的樹葉,但也並非是殘象擬態,結合數據報告,我的初步推測是樹葉的來源地點應該是受到過「海蝕」的影響。

漂泊者:

秧秧:海蝕是人類對悲鳴過後異常現象的總稱,無音區的形成、天空海、溯回雨、失重等等,一切不同於往日的異常都被稱為「海蝕現象」。

秧秧:而悲鳴,是一切異象的起源。

白芷:至於糖丸,經過成分檢測,它並不是真正的糖果,而是一種口服疫苗製劑。

白芷:這顆糖丸已經過期了二十年,而這種疫苗製劑在低溫下的保存期限大約是兩年。

秧秧:二十多年前的疫苗……

秧秧:……

秧秧:難道糖丸指向的線索,與二十多年前的那場今州兒童疫病有關?

白芷:關於糖丸的訊息資料,院內公共檔案室應該是留有資料存檔的。

白芷:公共檔案室的檔案分類方式比較特別,可以先通過大廳的資訊終端檢索關鍵字,定位到資料存放的所在列架。

秧秧:莫特斐先生……?

莫特斐:指針配件已經安裝完成了,這應該就是它完整的樣子。

秧秧:現在晷面的兩輪輪盤可以轉動了……?

莫特斐:是的,將正確的方位信息和時間對準已安裝的指針卡扣的方向,應該就是打開機關盒的方法了。

漂泊者:

秧秧:地支與四象……

秧秧:干支紀法是瑝瓏特有的記錄日序的方法,相對複雜,多用於曆法、術數和命名分類,現在已經很少使用這種記序符號了。

秧秧:與這種紀法有關的資訊……

白芷:……命名分類。

白芷:以「瑝覽類書」為始,因傳承的緣故,瑝瓏大多數據資料及館藏的分類索引仍採用這種方式,以記錄事件的時間去分類檔案,序列排布。

漂泊者:

秧秧:「類書」,可以理解為數據庫,「瑝覽類書」一般指的是瑝瓏特有的大型資料庫中樞。

白芷:院內的公共檔案室也是以十二支的文字記序方式,分類檔案資料的。

漂泊者:

查詢資料所處位置

秧秧:查到了……是「未」字列。

進入資料庫

秧秧:卯、辰、巳……午、未,漂泊者,在這裡。

調查信物相關線索

秧秧:這裡有兩張照片……

一張照片裡有一眾研究員打扮的人,領頭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大家臉上有難掩的激動與開心。

一張照片是一個尚在繈褓的嬰兒,畫面裡一只纖瘦的手,手上握著盛放著一顆糖丸的湯勺,正朝向著嬰兒的方向。

秧秧:……

秧秧:今州建州的時間也是未年?前幾個甲子的未年……邊庭、華胥研究院也是在建州同年落成的。

秧秧:建州的契機是雲陵谷一役……

秧秧:資料裡那個強大的殘象……「無冠者」。

與秧秧交流獲得的資訊

秧秧:漂泊者,關於糖丸指向的訊息……

漂泊者:

秧秧:悲鳴之後,人們的處境變得更為艱難,可小時候那個甜味,我至今還記得。

秧秧:我知道這場與疫病的纏鬥,無論是否是共鳴者,孩童一旦沾染,非死即殘。而殘象潮爆發,交通阻絕,與其他庭州難以聯繫……

秧秧:僅僅是檔案上的數字和寥寥數語,我想我無法體會到當時千萬分之一的艱難,以己身試藥,以親子試藥,萬一失敗……

漂泊者:

秧秧:正是由於先輩的努力,我們才能站在這裡。總要有人說,有人記著。

秧秧:如果糖丸的指向是我們現在獲得的這些資料與報道,令尹想要告訴漂泊者的,究竟是什麼?

秧秧:這與漂泊者的記憶身世有關?還是……

漂泊者:

秧秧:報道中提及的研究員們,其中帶領研發的首席在糖丸研發完成三年後病逝了,而其他人現也已年過半百。

秧秧:……

秧秧:漂泊者還記得報道影像裡的嬰兒嗎?

秧秧:按時間來看,他應該與漂泊者年齡相仿?

秧秧:不過從留下來的影像看,他並非和漂泊者一樣的金瞳……

秧秧:但……漂泊者並非今州本地人士,難道說,漂泊者過去所在的地方,也有相似的境遇?

秧秧:如果按這個思路,或許,有關糖丸的報道只是線索中的一環,同在「未」字列的資料,才暗藏著有關漂泊者的資訊?

秧秧:無名的英雄……

秧秧:漂泊者的意思是,糖丸所蘊含的訊息並非直接指向漂泊者的身份嗎?

秧秧:今州是瑝瓏建州最晚的州府,縱貫南北的雲陵山脈將瑝瓏分為關內關外,一庭五州位於關內,今州在關外。

秧秧:而雲陵谷一役正是建州的契機,殘象潮的進犯與路線本是有跡可循的,從北落野生成,而無冠者的出現,改變了殘象潮原本的行進路徑。

漂泊者:

秧秧:無冠者是具象化了戰爭行為本身的殘象——戰死者的怨恨,偷生者的恐懼,構成了無冠者的全部。

秧秧:在為數不多的資料裡,有研究者猜測它與鳴式有聯繫。

漂泊者:

秧秧:涉及到鳴式,要說的太多了,現在漂泊者可以這麼理解,鳴式是最為強大的殘象,之前的「鳴式戰爭」,正是為了抵禦它而產生的。

秧秧:而資料裡記載的無冠者,與我們在雲陵谷遇到的強大殘象,十分相似。

漂泊者:

秧秧:而「角」亦是在那場戰役中出現的。

秧秧:我們現在能明確獲得的訊息是「未」。

秧秧:但只有時間訊息的話,還不能打開機關盒。

秧秧:也許,方位訊息也同樣隱藏在其餘信物所傳遞的訊息之中,又或者,在我們尋找線索的路徑之中?

漂泊者:

秧秧:漂泊者是怎麼想的呢?

漂泊者:

秧秧:我僅在授任大典中遠遠地見過現任令尹一面,令尹的處事個性,我無法妄言。

秧秧:但令尹就任後的所有政見策略,在力行之下,大多都是明確且行之有效的舉措。

秧秧:有些舉措謀之深遠,確實不似令尹的年紀,傳言多為參事「長離」出謀劃策的緣故。

漂泊者:

秧秧:參事是為令尹的輔臣參謀,不過聽說長離大人亦為今令尹之師,曾官拜中政省長史,卻自請前來今州。

秧秧:但長離大人亦有「佞臣」的傳聞……心思彎繞,倒也確實聽過這種評價傳言。

漂泊者:我們現在獲取的所有線索中,明確拿到的是,糖丸指向的線索包含了解開日晷機關的訊息。

漂泊者:也就是說,一個信物不一定指向一個目標,有可能指向多個目標,而一個指向可能包含著多重訊息。

漂泊者:在此前,我們知道令尹想要見我,是因為她有想要告訴我的訊息。而我想要見她,是因為我有想要知道的內容。

漂泊者:暗藏在信物中的話語,包含了「她想告訴我」和「我想知道」的兩種訊息,且並不等同,混雜在一起。所以會顯得令尹在「故布疑陣」。

漂泊者:

漂泊者:她是在情態緊急之下,她只來得及布下這第一層訊息,無法進行更為精巧的串聯。

漂泊者:又或是她真算無遺策,心計九九連環,這第一層資訊實則……

漂泊者:

漂泊者:是為了讓無意間獲得這些訊息的人,由於無法精準定位,也無法利用這些訊息。

秧秧:……

漂泊者:最後,如果是秧秧,在這之後,會怎麼精準傳達想要傳達的訊息呢?

秧秧:……強調,在接下來的信物所傳遞的訊息裡,再三強調正確的訊息。

離開研究所

熾霞:我來了我來了,終於換班了,怎麼樣,漂泊者身體還利索嗎?

漂泊者:

秧秧:白芷說漂泊者的身體很健康,沒有異常。

秧秧:信物的調查有了一些進展,漂泊者也有了些推斷。

漂泊者:

熾霞:還能有什麼情況,正常當值,今天就老張叔的三花上了樹,落地的時候踩了陳皮叔的腦袋,害他摔了一跤——城西的二黃今天老是吠,嚇著了路人,去勸了勸。

熾霞:還有接到了一件報案,是件走失案,剛登了記,我還仔細問了問,跟漂泊者沒關係,不過明天得去報案人那瞧瞧。

熾霞:哦,我還拿了漂泊者的終端編號去搜索了,結果系統查無此編號,最新的記錄就是今兒我帶漂泊者去登記的!忙活著就到這個時候了。

漂泊者:

熾霞:這都三更天了,能不睏嗎?

熾霞:哦,我答應帶你去吃一頓可沒忘!但三更天,夜市都收攤了,只能明早起早了。在當值前,約上秧秧白芷你,明早攀花飯館不見不散!

漂泊者:

熾霞:現在當然要回家睡覺啦——難不成漂泊者想摸黑幹什麼嗎?

漂泊者:

熾霞:說不定你適合加入夜歸,哦不應該是加入夜不歸才對。

秧秧:漂泊者有能落腳休息的地方嗎?

漂泊者:

熾霞:這就是貴賓待遇嗎!

熾霞:再說下去天都亮了,先把漂泊者送回休息的地方吧,其他的明兒再說!

漂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