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策候殘星
冷卻的餘燼與靜默的廢墟掩埋著禁忌的回憶,殘星於陰影後閃爍,想要向你講述一個仍在燃燒的故事。
前往祈池村
秧秧:是這裡……
秧秧:之前我在樹葉上感知到一些若有似無的不祥氣息,因為太過微弱,所以我也不能完全確定。
秧秧:但現在,這種充斥空中,痛苦、憎恨的情緒,甚至不需要我去特意感知……
秧秧:漂泊者,這裡一定曾發生過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秧秧:小心,這裡是無音區,我們先把殘象清理乾淨吧。
清理無音區
淨化無音區
秧秧:這裡好像有些什麼東西?
殘破的木牌
秧秧:看起來似乎是一些特殊儀式才會使用的木牌……
秧秧: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種物件一般擺在自家宗祠才是……
秧秧:況且這看起來……有點不太符合這個時代呢……
秧秧:……在過去的歷史記載中也有過類似的事件,人們出於某種信仰,為了祈願,會在村落中定期舉辦大型的古老儀式。
漂泊者:嗯……再看看其他地方吧。
奇怪的殘象
秧秧:啊,小心!
奇怪的殘象:嘰……嘰嘰……
秧秧:奇怪,不攻擊嗎……?
奇怪的殘象:嘰……哥哥……
奇怪的殘象:……救……救救……
漂泊者:
奇怪的殘象:哥哥……救救……
奇怪的殘象:嘰……
漂泊者:
奇怪的殘象:救……
秧秧:似乎只會重複這幾句話……這不是普通的殘象。
秧秧:殘象會進行攻擊的本質是它們需要吞噬他人的頻率,殘象的誕生也是頻率被打散又組合的結果。
秧秧:這隻殘象應該是吞噬了某些……人類的頻率。
秧秧:將他人殘存的意識化為重複不斷的囈語……這是來自誰的將死之音,又或是出自誰血腥的創造呢……
秧秧蹲下來將手放在殘象頭上,隨著流息的感知,她露出悲傷的神情。
秧秧:對不起……
漂泊者:
秧秧:沒有,我無法做到那樣的事。我只是在它身上感知到一些複雜的情緒……濃烈的悲傷,與一種異樣的期許。
秧秧:……我有一個猜想。
漂泊者:
秧秧:它似乎在等待著解脫與救贖,但這種期許並不是指向它自身,我聽見了它的悲鳴……不,是來自這座村莊的悲鳴。
秧秧:這座村莊在悲鳴著,期望能夠從深淵中被解救出來。
秧秧:這裡發生了非常糟糕的事……甚至還殘留著受害者的迴響。
秧秧:從此處的痕跡以及這裡的廢墟來看,發生的時間也許並不久遠,風中的訊息也還未能消散。
秧秧:也許是因為無音區的影響,也許是有人從中作祟,這裡的事並未暴露在陽光之下。但我認為……
秧秧:此時此刻,這裡一定還有我們能做的事,也許受害者還留在此處,我能感知到,與之相關的人就在這裡不遠處……這裡,很危險。
秧秧:我會將這裡的事態同步告知熾霞,但在正式調查人員來到之前,我們能先留在此處調查嗎?
秧秧:抱歉,我這麼說似乎太主觀了……這只是一種沒有依據的預感而已……
漂泊者:
秧秧:呼……謝謝你,漂泊者。請一定要提高警惕。
秧秧:這個小東西……讓它留在這裡吧。
可疑的餘燼
秧秧:痕跡面積不大卻凌亂,看起來不像是戰爭留下的,更像是,傷者被拖拽而留下的……
秧秧:快看,這裡有許多腳印,這些是打鬥的痕跡……
秧秧:這裡曾發生過傷人事件……
秧秧:這是……原來如此……
秧秧:這很可能是殘星會的手筆。
漂泊者:殘星會?
秧秧:嗯,我對他們的了解不算太深入,只是由於身為踏白,曾接觸過與殘星會有關的案件。
秧秧:他們是一群熱衷於將人類與殘象融合的極端瘋子,組織龐大,曾在各國界內都引發過多起大小不一的恐怖襲擊事件。
漂泊者:將人類與殘象融合……
秧秧:在今州境內也有殘星會活動的痕跡,但都是些比較邊緣的成員,在他們組織內部被稱作造匠。
秧秧:而在造匠之上,則是作為領導者存在的會監。會監往往都擁有各自不同的手段與影響力,造成的危害也是造匠無法比擬的……
秧秧:我不知道他們實際上的目的是什麼,有其成員自稱是要滅世,也有自稱是為了追求永恒的力量。
秧秧:而其中有一名格外瘋狂的會監,即便是在一群瘋子中也瘋得足夠醒目。
秧秧:視一切秩序為無物,破壞行惡並以此為樂,是混亂狂歡的代言人……這幾張卡牌,我在殘星會相關的檔案中見過。
秧秧:正是出自殘星會會監之一,傷痕。
秧秧:如果是他,那麼他對村莊中的人做出了怎樣殘忍變態的事……
調查異響發出的位置
??:看來……精心準備的自我介紹派不上用場了。
漂泊者:
傷痕:如果你需要我再自我介紹一遍……是的,我是傷痕。
傷痕:那個「殘忍、變態的瘋子」。
漂泊者:
傷痕:難得的會面,不應該有強干擾項,不是嗎?
傷痕:那個女孩會影響你的判斷。
漂泊者:
傷痕:放心吧,我暫時還沒有讓你仇視我的打算……所以,她現在很安全。
傷痕:讓我們先好好享受當下的獨處時光,把無關緊要的人拋之腦後吧,畢竟,我們還有許多話要說。
傷痕:聽說,你失去了自己的記憶?
漂泊者:
傷痕:看來是真的囉?
傷痕:想來也是,否則你蘇醒時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真的會讓我懷疑傳聞的真實性。
漂泊者:
傷痕:你察覺到了?這才像樣嘛。
傷痕:別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既然有所感知,你就應該知道,我只是看客中的一位而已。
傷痕:但是,開誠佈公走到你面前的,卻只有我一個人。
傷痕:在你還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時候,你就已經是角逐戰中的一個籌碼了。
傷痕:一個混沌不明的因素,剛一出現就引來了瘋狂的搶奪。
傷痕:從睜開眼的那一瞬間開始,你所見到的每一個人,都明白你的作用,包括你在意的那個女孩。
傷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貪婪,殘忍地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功能性的棋子。
傷痕:所以,我要站出來告訴你真相,因為,我真誠地將你視作朋友,對你即將面對的一切感到抱歉。
傷痕:這是我對你的誠意。
漂泊者:
傷痕:呵呵,看來簡單的語言無法撼動你呢。
傷痕: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要讓我們互相了解更深一些而已。
傷痕:看看這個村子吧,然後告訴我你所看到的真相。
傷痕:對這個世界多了解一分,人的傾向就會更加明顯,我們的遊戲才會變得……更加有趣。
傷痕:在這期間,我不希望我們之間難得的獨處時間被打擾……僅此而已。
漂泊者:
傷痕:不要理所當然的把我們想像成施暴者啊……
傷痕:你想問的應該是,這個村子曾經發生了什麼?
傷痕:但是,直接告訴你太沒意思了。我不是說了嗎,由你來向我講述你所看見的故事。
傷痕:那麼來說說吧,你看見了什麼?
漂泊者:
傷痕:呵呵,已經注意到這麼多了嗎?
傷痕:那這些線索會讓你覺得這裡發生過什麼?
漂泊者:
傷痕:很經典的故事。無辜的羔羊,兇惡的狼群,界限分明的善與惡,滿足著人們一成不變的想像,暗中規束著整個世界。
傷痕:但是,你真的相信,真實世界裡的故事也是這樣的嗎?
傷痕:讓我為你提供一些不可或缺的關鍵資訊吧。
傷痕:這個村子的故事遠沒有那麼簡單。
傷痕:首先,故事圍繞著誰來展開?
傷痕:一名無辜的少女,一位德高望重的村長,一群淳樸的村民。
傷痕:那麼,最重要的情節是什麼?
傷痕:愚昧的崇拜,搖擺的善意,眾人皆知的謊言,肆意予奪的生命,還有,那渺小而特殊的存在……被眾人推上死路。
傷痕:漂泊者,接下來,書寫的筆就要交給你了。
傷痕:我很期待在你深入了解這個村莊之後,你口中的故事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可選)質問傷痕
傷痕:怎麼,還想和我聊點什麼嗎?
漂泊者:
傷痕:你想從我這裡舍遠求近?
傷痕:很聰明,不拘於已有規則,我喜歡。
傷痕:但我還不希望你的想法現在就被我影響,讓我們的第一次相見變成一場無趣的學舌。
傷痕:不要讓我這麼快就對你感到失望。
漂泊者:
傷痕:冷靜點,別這麼激動。
傷痕:雖然我也很想和你較量一番,但還不是現在。
傷痕:現在出手的話,我可不會保證之後你還能從地上爬起來,那樣你會錯過這裡的線索喔。
傷痕:千辛萬苦來到這裡,你想要的就是和真相失之交臂嗎?
漂泊者:
傷痕:不查真相、不明事實,僅憑傳聞就對我妄下判斷嗎?
傷痕:果然……溫順的羔羊總是會被冷酷對待,甚至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傷痕:那麼,我只能對你無情一些了。
傷痕:如果你能乖乖聽話,理清村子裡的一切,我會考慮「更加禮貌」地回報那個女孩。
傷痕:否則,我手指一動,就會讓她腦袋搬家。
傷痕:要再試試看嗎?
漂泊者:
傷痕: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出人意料的選擇……
傷痕:如此執著的戰意,我怎麼好忍心再次拒絕。
傷痕:就讓我,如你所願。
破碎的繪本殘頁,夾在一張撕下來的日記紙中,紙張上字迹稚嫩。
漂泊者:
傷痕:瞧,故事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傷痕:村莊裡有一群自由而快樂的小羊,它們每日靠著自己的辛勤勞動尋找食物……
傷痕:每到傍晚,它們便回到聚集地躲起來,互相保護,躲避野狼的獵捕。
漂泊者:
傷痕:人們從古至今都喜歡從寓言中吸取教訓、領悟真理。
傷痕:而這些故事的靈感卻往往或多或少汲取自他人的人生。
傷痕:同樣的故事,在不同人的口中傳遞出全然不同的樣貌。
傷痕:身處其中的人最終所理解的也不過是其中一個版本而已。
傷痕:就像我們現在,正處於一個巧妙的情節之中,而造成這一切的卻不是我。
傷痕:這個村莊是我與今州淵源的開始……呵呵……
傷痕:今令尹引你來到這裡與我相遇,才是真正的好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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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枝上掛滿了紙條,上面似乎記錄著由不同人寫下的願望。大部分紙條上的字被浸濕過,已經無法閱讀。
漂泊者:
另一張破碎的繪本殘頁,靜靜地躺在泥土中。
傷痕:一天,一名牧羊人來到了村莊裡。
傷痕:牧羊人為它們帶來食物與庇護,滿足小羊們的願望,羊群從此過上了幸福而安穩的生活……
漂泊者:
傷痕:恰恰相反,牧羊人到來,讓這個故事才剛剛開始呢。
傷痕:他給這些小羊帶來了能夠實現願望的力量。
傷痕:小羊只要低頭向牧羊人搖尾乞憐,就能獲得更多的青草、更安全的庇護。
傷痕:不用付出勞動就可以擁有無盡的資源、完美的生活。
傷痕:就這樣,牧羊人成為了羊群的「神」。它們向那高大的身姿祈拜,感恩他、崇敬他……
漂泊者:
傷痕:怎麼?看你的臉色,似乎對這些感到不適。
傷痕:如果你也是那群羊羔中的一員,面對這樣的誘惑和他者的裹挾,你不會甘願低頭、向上位者乞討嗎?
漂泊者:
傷痕:哈哈……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就已經有所共識了。
傷痕:你說得對,但現在的世界還遠遠不是你所說的樣子,牧羊人依舊存在,羔羊們卻習以為常。
傷痕:那個理想世界,需要我們去將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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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繪本殘頁靜靜地躺在泥土中。
傷痕:羊群日日夜夜舉辦篝火派對,狂歡著牧羊人的到來,除了……羊群之中的那隻黑羊。
傷痕:夜幕之下,只有黑羊發現小羊的數量正在逐漸減少。
傷痕:漂泊者,你相信這世上有不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夠實現的願望嗎?
漂泊者:
傷痕:呵呵……
傷痕:曾經我也認為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能換取平等的報酬。
傷痕:然而,真正的等價交換是這世間難以企求的。
傷痕:世界本就不公平,不是嗎?
傷痕:想要獲取相等的回報,你必須付出更多、更多……更多。
傷痕:如果實現願望意味著沉重的代價,那麼許下願望的人就會再三考量,權衡利弊。
傷痕:但如果這樣的代價,能夠讓他人替自己背負……
傷痕:想必大家只會爭先恐後許下更多的願望,從而忽視掉,自己也可能成為他人實現願望的代價。
傷痕:多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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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有一些污漬。
仔細觀察,隱約可見模糊的字跡。
再湊近一些,牆上密密麻麻寫著「異類」、「驅逐她」、「怪物」、「都是因為她」之類的詞語。
破碎的繪本殘頁靜靜地躺在泥土中。
傷痕:後來,牧羊人告訴小羊們,造成羊群數量減少的罪魁禍首是它們之中那唯一的黑羊。
傷痕:最終,可愛的小羊們迎來了照常升起的太陽,黑羊卻再也不見蹤影。
傷痕:牧羊人為村莊帶來了新的規則,可那隻黑羊卻打破了規則。
傷痕:隱秘的真相被揭露,牧羊人不再為小羊們實現願望,犧牲也不再發生。
傷痕:看到黑羊的所作所為,聽到牧羊人權威性的話語……你覺得羊羔們會對那隻黑羊做出什麼樣的行為呢?
傷痕:這些可憐又愚蠢的羔羊,不知道最可怕的惡魔其實一直都在它們身邊。
向傷痕說明推測出的真相
傷痕:很好,再小的細節也沒能逃過你的眼睛。
傷痕:我很好奇現在你認為村子裡的故事是什麼。
傷痕:在此之後,我將告訴你這個村莊的真相。
傷痕:在你看來,羊群日漸消失的罪魁禍首是誰?
漂泊者:
傷痕:的確,造成小羊消失的直接兇手是牧羊人。
傷痕:牧羊人可以幫助它們實現願望,但是要付出的代價小羊們並非全然不知。
傷痕:只可惜,在這樣的誘惑面前,一切潛在的危機它們都閉口不談,而這僅僅是因為,災難沒有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傷痕:如果給它們重來的機會……我相信,它們仍然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傷痕:既然如此,當屠刀落下,它們也只能接受自己的命運。
傷痕:那麼,第二個問題,實現願望的代價是什麼?
漂泊者:
傷痕:一向如此,還有什麼比生命更珍貴呢?
傷痕:我的最後一個問題,黑羊去哪了?
傷痕:別著急回答這個問題,漂泊者。這一次,告訴我你所看到的故事吧。
傷痕:你所拼湊起來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漂泊者:
漂泊者:牧羊人以其他羊為代價實現願望,羊群知道真相並成為幫兇,獻祭了打破規則的黑羊。
傷痕:哈哈哈哈哈,你的猜測很準確。
漂泊者:牧羊人以其他羊為代價實現願望,羊群並不知情,被哄騙著獻祭了被牧羊人推出來的黑羊。
傷痕:你猜對了一半。
漂泊者:牧羊人以其他羊為代價實現願望,羊群並不知情,最終得到了拯救。
傷痕:呵呵……你真的這樣想嗎?那你還真是隻天真的小羊羔。
傷痕:竟然相信世界上會有突然降臨的英雄能夠帶來救贖的戲碼。
傷痕: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的故事?
傷痕:故事結束了,村莊的真相想必你已經明白了。
傷痕:反叛規則的黑羊,屈服於權力與貪欲、自私自利的白羊。
傷痕:被獻祭的少女,貪婪冷漠、互相迫害、將同胞打成異端的村民……
傷痕:……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傷痕:只需將反叛者推上刑架,便能震懾羊群,籠絡人心,維持那無法被撼動的既有規則……
漂泊者:
傷痕:錯,大錯特錯。
傷痕:我從來都不是「牧羊人」,我,我們,是「黑羊」,那隻打破已有規則的黑羊。
漂泊者:
傷痕:哈哈哈哈……有意思,漂泊者,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傷痕:既然如此,不如看看,這隻黑羊是否會如你所說,那麼簡單就被覆滅!
打破傷痕的幻境
傷痕:無窮無盡,身處混沌……
傷痕:趁現在想想清楚吧,到底什麼才是正確的方向。
深入幻境
擊敗幻境中的敵人
傷痕:頭搖搖眼眨眨,變出一群羊娃娃。
傷痕:羊娃娃真可愛,有黑有紅又有花。
傷痕:倒在你脚下的,是勇於走向清醒的先行者啊。
傷痕:和他們一樣在這條正確的道路上篤定地前進吧,我將為你在前方準備更熱烈的歡迎!
繼續前往幻境深處
擊敗幻境中的敵人
傷痕:乾脆俐落、毫不留情,你瞧……我們有這麼多的共同點……
傷痕:別急著否認,既然來到了我的面前,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答案……
找到傷痕
擊敗傷痕
傷痕:你想成為創造規則的牧羊人,還是成為打破規則的黑羊?
傷痕:如果一個清醒的人在瘋子之中獨活,你又該稱其為清醒者,還是唯一的異端瘋子?
傷痕:想想看吧,牧羊人並不是既定真理的化身,只要他徹底消失,黑羊獲得信任……
傷痕:世上就不會再有加害者與受害者這樣的分類!
秧秧:……漂泊者……!
傷痕:嘖,她還真是難纏呢。
擊敗傷痕,突破幻境
秧秧:漂泊者……漂泊者!
漂泊者:
秧秧:我打破了他的幻境,他應該也受傷了。
傷痕:呵呵……我該謝謝你的手下留情嗎?
秧秧:離漂泊者遠一點!
傷痕:唉,來之前不是說好的,把時間留給我和漂泊者嗎?
神秘紅衣女子:希望你沒有忘記這個條件的前提。
神秘紅衣女子:不要即興發揮,給別人帶來困擾。
傷痕:呵呵,別這麼急著出來維護你那脆弱的「完美樂章」。
傷痕:我有分寸。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傷痕:看來這次的約會……只能到此為止了。
傷痕:不過,希望你記得我提醒你的。
傷痕:我想知道,你最終會選擇從天而降的饋贈,還是開誠佈公的交易,或是一擲千金的豪賭……
傷痕: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不會輕易做出決斷。
傷痕:很快,我們會再見面的。
秧秧:他們要跑了……要追嗎?
漂泊者:
秧秧:……
秧秧:傷痕的共鳴能力似乎是空間傳送和製造異空間,我被他關在一個封閉的空間中,只能感知到距離這裡並不遠……
秧秧:我花了一些時間才打破幻境,抱歉,我來晚了……
漂泊者:
奇怪的殘象:唧唧,唧唧……哥……哥……
秧秧:咦,這個小傢伙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漂泊者:
秧秧:我還從來沒見過有殘象會表現出這麼生動的情緒……
秧秧:不過,它叫的哥哥……不會是……?
漂泊者:
秧秧:有可能,畢竟傷痕曾經也來過這裡……
秧秧:比起這些……漂泊者,剛才我不在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
將此前發生的事與調查到的線索告訴秧秧。
秧秧:看來祈池村的真相,與那場「儀式」密切相關。
漂泊者:
秧秧:用「寓言故事」粉飾自己的理念與立場,這的確也很符合他那隨心所欲、難以捉摸的個性……
秧秧:只有找到「儀式」真正發生的地點,才能佐證這是否是傷痕的一面之詞。
漂泊者:
秧秧:咦,怎麼了?
漂泊者:
秧秧:雙重的殘象頻率波動痕跡……原來如此。
秧秧:風中傳來的訊息在那邊,跟我來。
漂泊者:(……南邊。)
散華:他們沒有大礙,無須擔心。
散華:和您推斷的一樣,傷痕並沒有傷害到他們……嗯,依照您的意思,我沒有出手。
散華:您那邊還好嗎?
散華:……請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令尹大人。
秧秧:對了……漂泊者,能把我們先前找到的那半塊木牌拿出來嗎?
秧秧:果然沒錯……我在這邊感知到了相同的氣息,跟我來。
前往秧秧感知的方向
漂泊者:是木牌的另一半……應該能組合起來。
放置完整的木牌以啟動機關
秧秧:快看,洞口的水位正在下降!
進入洞窟
秧秧:這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空間……
秧秧:奇怪,明明是在水下,走進來卻十分乾燥,一點水漬也沒有,甚至植被都生長得很好……
秧秧:難道這是傷痕的手筆?聯繫到他的共鳴能力,做到此事倒也不稀奇。
前往洞窟深處
秧秧:那棵樹……好美麗。甚至美麗到有些……說不出的妖異。
奇怪的殘象:……救救……大家。
秧秧:你是想告訴我們……這裡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嗎?
接觸神秘的殘象
秧秧:它怎麼消失了……!?
秧秧:這裡有一本日記。
調查樹下的日記
與秧秧交談
秧秧:直到最後……那個女孩所祈願的都是,村莊中的人能夠得到救贖。
秧秧:但犧牲是不會換來救贖的……
秧秧:那隻殘象,就是為了傳達女孩的願望而留在這裡的吧……
秧秧:……對不起。
秧秧:我感覺這裡有些太冷了……我們可以先回去嗎?
秧秧:抱歉,在那下面讓我覺得不是很舒服……
秧秧:那下面的風幾乎是靜止的,但我仍然感知到了很多情感和訊息,來自多年前的悲鳴圍繞著我。
秧秧:大家許下願望時的期冀,憤恨,絕望……和那本日記上所帶著的,深深的悲傷和思念。
秧秧:日記的主人在思念什麼呢? 是之前平和的生活,還是思念一手促成這一切的骨肉至親……
秧秧:……抱歉,我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漂泊者:
秧秧:我真的希望,從此今州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秧秧:但我還沒有這樣的勇氣和信心……
秧秧:這也是我成為踏白的原因,我希望自己能有勇氣和信心,去阻止這種悲劇發生。
秧秧:我無法阻止這個世界的悲鳴,但至少,我要盡可能阻止身邊的悲鳴。
漂泊者:
秧秧:你是這樣想的嗎?謝謝你……
秧秧:事情已經發生,怨天尤人或是沉浸於此都是無用的。回去後,我會將發生在這裡的事件和得到的線索整理好上報。
秧秧:嗯,我們回去吧,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