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停擺於荒地之上
一組不斷游移的神秘空間坐標意外進入了你們的視野。循著它的指向,你觸碰到了一座早已覆滅的……都市。
和瓦蓮京娜交談
瓦蓮京娜:A組現在進入數據預處理模式,B組負責調度地面干擾對消設備……漂泊者?你來了。
漂泊者:
瓦蓮京娜:黑海岸此前收容的鳴式寶石……對,就是利維亞坦的核心。近日泰緹斯系統對其進行了深度解析,擴充了頻率的特徵庫,由此探測到了更多此前沒能識別的特殊頻率。
瓦蓮京娜:它們不全都和利維亞坦造成的影響有關,所以,暫時不用擔心利維亞坦復甦的風險。不過其中最近的一處,就在黑海岸的近海。
瓦蓮京娜:目前手上沒有重要任務的各執花,已統一調往目標區域展開調查,守岸人也分出算力去追蹤這段異常頻率……黑海岸將其列為優先項目,正調動資源進行追查和模擬復現。
漂泊者:
瓦蓮京娜:沒錯。既然是前所未見的異常頻率,或許能給我們帶來新的發現。
瓦蓮京娜:守岸人正在謬誤收容所,你可以直接去那裡與她確認情況。
通過電梯,前往謬誤收容所下層
與守岸人對話
守岸人:你回來了。
漂泊者:
守岸人:這是泰緹斯第一次大規模地擴充頻率特徵庫,對於新頻率的檢測,還處於半驗證半使用的階段。數據流相當龐雜,需要再花點時間,只是……
守岸人:在這些混亂的頻率裡,我發現了一段殘缺的訊息。
漂泊者:
守岸人:嗯,身分資訊已經模糊了,但從中能夠分析出一組不斷游移的空間坐標。
守岸人:它標示了某個地點與黑海岸的相對位置。
漂泊者:也就是說,留下這段訊息的人知道黑海岸的確切地點,而且……
漂泊者:我去看看情況。
守岸人:嗯。坐標稍後會輸入到你的終端裡,我繼續分離和追蹤其他頻率中所含的訊息。暫時無法離開這裡,外面……拜託你了。
前往傳來爭執聲的地方,確認情況
卜靈:這絕對不是一樁能耽誤的小事!瞧瞧我這玄機匣,它可是震了整整一天、一天啊!我都多少年沒見過這動靜了!
麗露:卜靈小姐我們明白你的擔憂,但目前泰緹斯系統還沒給出確切的分析結果,更何況卜靈小姐的占卜也並非每次都能……咳,我是說,現在我們還不能擅自調動高等級響應……
卜靈:你們信那系統不信我?我昨天夢到窗外連著建起了三座顛倒矮房,這可是地動凶兆的象!連陰煞都翻出來了,說明有活物干擾,那絕對不是一段普通頻率!
麗露:我們不是不信你,問題是……你上次說夢見黑貓跳大神,結果是玄機匣進水。
麗露:這次我們會做並行觀測,但必須等泰緹斯系統輸出完整的頻率圖譜之後,這也是為了整個黑海岸的安全……
卜靈:唉,等你們那些數據跑完,怕是神仙都——咦,老闆來啦?
漂泊者:
卜靈:難得回一趟黑海岸,雖然很想推銷改風水破桃花煞等業務,但眼下看來,是有更麻煩的事情呢。
卜靈:這些聲音不斷湧到我這裡,應當是異常頻率匯到了一起……你看,我這七寶爻變墜都燙得能煎出個荷包蛋啦。
漂泊者:
卜靈:陣中陣,局外局,這個被陣法所囚禁的「死局」……不該存於現世。
卜靈:老闆,你手上有什麼可用的線索嗎?或許這回,我也能助老闆破上這一局呢?
漂泊者:要說線索……剛才,我看到了一個游移在頻率間的空間坐標。
卜靈:欸?讓我看看?我可以試著幫忙定位。
麗露:這、這是什麼?!
阿德里安:一座……沉沒在水裡的城市?!
阿德里安:但……好像是,已經被摧毀殆盡的樣子……
卜靈:天地反覆兮,大江逆流;日月失序兮,玉佛垂眸——老闆,這看起來不是個好的徵兆啊。
漂泊者:這是……
通過信標,前往謬誤收容所
在謬誤收容所了解更多資訊
麗露:啊,漂泊者,你來了!
漂泊者:
麗露:好,那麼我快速整理一下已知的資訊……這個空間裂隙,通往一個未知的索諾拉。
麗露:已有執花嘗試進入調查,但現在看來,這個裂隙既無法進入,也無法被干預。
麗露:眼前的海市蜃樓,正是這個索諾拉溢出現實的投影。
漂泊者:(剛才有研究員說,這可能是一座真實存在過的城市……)
漂泊者:(但,如果是真實存在過的城市,怎麼會被投影到裂隙中?這個坐標又為什麼會被發送到黑海岸來?)
漂泊者:(或許……可以試試「分離」的力量?將這幅景象,與這個裂隙……)
卜靈:嘿,老闆?你剛剛走了一會神喔,是在想這個裂隙的事吧?
漂泊者:……我覺得這件事,發生得有古怪。
漂泊者:被發送到黑海岸的頻率訊息、空間坐標指向的裂隙、由末日都市組成的索諾拉……目前無法判斷的資訊太多,如果不進去親眼看過……
卜靈:很可惜,這個裂隙拒絕旁人的進入。雖然漂泊者的話或許又會不一樣,你身上總在發生著許多不可控的可能性……
卜靈:不過,你真的要進去嗎?我已經「看」到了——這開的可是「死門」。
阿布:嗯?好像聞到了什麼特別的味道……
從紛亂的城市中逃離
漂泊者:呃……
漂泊者:阿布?……阿布?
漂泊者:(通訊被阻斷了,阿布也沒有反應……)
漂泊者:(剛才那人也不在……手……不,和將我拉進這個索諾拉的不是同一隻。拉我進來的那隻手上,戴著一隻腕錶。)
漂泊者:(這些人……身上為什麼覆蓋著這種奇怪的顏色?)
漂泊者:(看塔的位置,這裡並不是我剛進入時的地方。是因為剛才那人,還是因為這片索諾拉本身的特性?)
漂泊者:(而這個地方……明明一分鐘前還是大難已至的混亂場景,怎麼一轉眼,他們又投入了正常生活?)
漂泊者:(……不,不對。)
漂泊者:(這裡的狀況……有古怪。)
漂泊者:(先在附近調查看看吧。)
向街邊的上班族了解情況
上班族:嗯?你好……怎麼了,找錯車站了嗎?
漂泊者:
上班族:這是什麼地方?這不是穗波市的市中心嗎?
上班族:啊,我知道了!你是外地過來旅遊的對吧?的確是到了適合旅行的季節啊……可惜我請不出假……明明今天還是我女兒的生日來著……
漂泊者:
上班族:什麼日子……今天是我女兒的生日啊……我要早點下班取了蛋糕回去的……欸?
上班族:今天……今天不是她生日嗎?為什麼……我沒有到家?
向街邊的女生了解情況
女高中生:欸!你好!怎麼啦?
漂泊者:
女高中生:古、古怪?!沒有呀……你,你想問什麼?
漂泊者:
女高中生:你不會是在夢遊吧?這裡一直好好的啊,我正準備去學校呢……不要說這種沒頭沒尾的怪話啦!
女高中生:啊~你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嗎?這裡是穗波市喔!是個很好玩的地方!
女高中生:街對面是浮櫻步行橋,有很多人會在那裡拍照和遛小狗~前面右轉再多走幾步,會看到個入口,能通往花影地下街,你可以去那邊買點紀念品!
女高中生:今天好像還有新的展覽活動呢,我打算等放學後,去那裡給媽媽買一束花。前兩天跟她吵架了,雖然,現在還不好意思道歉……
女高中生:你覺得,我給她買花的話,她會意識到……我其實是在說對不起嗎?
漂泊者:
女高中生:那就……那就借你吉言!謝謝你!等我回家我就……嗯?
女高中生:怎麼了?我是不是在消失……為什麼……我只是想回家……
活潑的女生:你好呀!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漂泊者:
活潑的女生:剛才……的事情?
活潑的女生:咦,你在說什麼呀?我們不是才見面嗎?
活潑的女生:這裡?出了什麼事?呃,你是說穗波市嗎?
活潑的女生:穗波市不是很好嗎?這麼寬敞、繁華,比我家鄉那個小地方好多啦……
向街邊的男職員了解情況
打工人:都說了這不是我的責任!我那部分工作已經完成了!為什麼全都怪在我頭上?你們憑什麼——喂?喂!
打工人:……該死!
漂泊者:
打工人:太沒意思了……打工太沒意思了。拿著兼職的工資做著全職的事,一邊挨罵一邊還要拼命討好領導和客人,我活著就是為了體驗這樣的人生嗎?
打工人:我十年前不遠萬里辛苦來到穗波市……二十歲的我,鼓起勇氣來到這麼大的城市,就是為了讓三十歲的自己體驗這樣的現實嗎?
打工人:我的存在……我的人生……真的有意義嗎……
繼續向前探索
???:客人您好,請筆直前進~
漂泊者:
???:隨後請行至步行橋附近,那裡放著為您特地準備的物資……途經紅色販賣機時,請注意腳下的咖啡杯地磚。
???:直到您看到那個可愛又帥氣的雕塑,以及畫著咖啡豆圖案的木製招牌,說明您已成功抵達目的地。
???:咖啡廳營業時間與地鐵首末班車同步,您的點單將由穿制服的波仔店員接收~
漂泊者:
漂泊者:(什麼聲音?)
漂泊者:(過去看看。)
前往傳來聲音的地方
漂泊者:(這些人的狀態都不太對勁。再追問下去,大概也只能了解到些碎片,還是自己去看看,說不定能拼出全貌。)
漂泊者:(那裡放著一個箱子?是……剛剛說的物資?)
查看儲物包
???:這邊這邊!
???:來啦,哎呀等等我嘛……
漂泊者:(他們……都在往那個地方靠近?)
漂泊者:(這裡……不對勁。)
漂泊者:(這些人似乎都在「正常」生活,但整個城市環境,明明是已經荒廢的狀態。)
漂泊者:(為什麼他們意識不到?)
跟上去看看
漂泊者:(而一座已經荒廢的城市……真的會有這麼多在「生活」的人嗎?)
靠近人群
消滅殘象
漂泊者:那是什麼?
漂泊者:這些殘象……情況不對!
???:小心!
漂泊者:你是……剛剛那個人?
???:這裡很危險,那些殘象被侵蝕後會陷入狂暴化,比平時更難對付……快躲開!
???:悲鳴還在循環往復,我們需要先離開這裡。
沿指示逃離悲鳴
漂泊者:你剛剛說「循環往復」……這樣的悲鳴,已經出現很多次了嗎?
???:是。它就好比一把剪刀,將整個穗波市裁剪得支離破碎……
前往下一區域
???:……就像你眼前看到的那樣。
漂泊者:那這些空間?
???:全部因錯亂而彼此重疊。所以,跟緊我。
前進到下一個區域
神秘水豚:千咲!這裡!這裡!
千咲:物資先扔下,跟上它!
千咲:下一次「裁剪」很快就會出現……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請先跟我來。
桔梗:憑空出現的海市蜃樓,一座看起來已被毀滅的城市的影子……聽著就讓人心驚膽戰的形容。
桔梗:但是……漂泊者,我能告訴你嗎?雖然這也可能是我的誤判……
漂泊者:
桔梗:我發現這片海市蜃樓與我早在悲鳴中覆滅的故鄉非常相似,我從中感知到了熟悉的頻率……
桔梗:我離家太久,無法確定記憶是否百分百正確,但我想,在未知面前,任何線索或許都能有所幫助。
桔梗:它可能……是一座真實存在過的城市。
阿德里安: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景……那座城市,似乎已經被毀得只剩下廢墟了。
阿德里安:漂泊者,你覺得它會是某種「過去」或「預兆」嗎?
重回那座早已毀滅的城市,再度斬斷橫亙於前的阻礙……
從紛亂的城市中逃離
在陌生的城市內探索
千咲:(呼吸節奏平穩……皮膚紋理正常。沒有虹光侵蝕痕跡,可以暫時排除「往人」可能性。)
漂泊者:(是……剛落入這個索諾拉時,向我劈來一刀的那個人。)
漂泊者:(為什麼現在又出手相救?甚至……)
漂泊者:你的傷?
千咲:嗯?沒事。輕傷而已,不影響行動。
千咲:抱歉,剛剛只是想再確認一下,你沒有成為「它們」中的一員。
千咲:前面就是安全據點了,跟我來吧。
神秘水豚:到囉。混戰甫散場,清風擠進百葉窗,咖啡漬漸涼……
神秘水豚:喔,客人,歡迎。
漂泊者:
千咲:不必客氣。就如方才所說,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但在此之前,請允許我……還有它,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神秘水豚:千咲還是這麼拘謹,我覺得客人看起來是好人喔。
千咲:……那就由你介紹吧。
波仔:你好喔,客人。我叫波仔,是穗波市的守護神,也是剛剛為你引路的那個……嗯,能從你身上聞到好人的味道。
漂泊者:
波仔:嘿嘿。新友叩門如春風……我是說,你覺得可愛就好。
波仔:至於她,名字是千咲,是一名能力強大,但身分成謎的……
千咲:普通學生。
千咲:抱歉,初次見面時情況緊迫,我無法判斷你是否是「往人」之一……許多事沒來得及解釋。
千咲:現在確認了,你也是被捲入的一員。
漂泊者:
千咲:可以問問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漂泊者:
漂泊者:是因為一道裂隙。裂隙中伸出了一隻手,將我拉到了這裡。
千咲:空間裂隙……從中伸出了手?為什麼這個人沒有離開,而是把你帶了進來?
漂泊者: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漂泊者:我想先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千咲:……這裡是數十年前就已毀滅的城市,「穗波市」。公車站牌、街頭廣告、乃至本地孩童的城市讀本裡都能見到它的名字。
千咲:你還記得那座高塔嗎?市中心最高的通訊設施,被當地人稱為「虹音塔」。我曾在宣傳展板上,見到過一則廣播節目預告,「從虹音塔向全市播送的晨間之聲。」
千咲:但這座塔中最後一次傳出的,並不是晨間問候,而是悲鳴。根據殘存的資訊,那一天,悲鳴正是從虹音塔傾瀉而下,將整座城市從世界上抹去,封存在了索諾拉裡。
千咲:但這裡是安全的。
千咲:目前我們所在的咖啡廳空間,是我用共鳴能力「裁剪」出的安全區域。這裡位置合適、空間穩定,我就把它設為據點了。
漂泊者:你的能力是「裁剪」?
千咲:事物的諸多結構,在這裡,全都清晰可辨。
千咲:在這個索諾拉,就連時空都是脆弱易解的狀態——所以只要盡可能驅動共鳴力,我就能裁剪出足以令空間崩毀的「弦」。
千咲:就像不久前,我裁斷了空間阻隔,將你送往據點附近那樣。
漂泊者:你是說……在市中心,悲鳴降臨時那次?
千咲:這兩個月間,我經歷了無數次同樣的悲鳴。空間不斷被切割、重組,最後呈現出來的就是這樣單一又混亂的現狀——
千咲:整座城市,如同被封存於琥珀之中。人們被困在同一段「時間」裡,永遠上演著同樣的日常。
千咲:我推測,他們應該已經不再是真正的、鮮活的人,而是回音的產物……我稱之為「往人」。
漂泊者:這種情況出現多久了?
千咲:我不知道。我也來自異鄉,只是意外被悲鳴捲入,困在了這個陌生的城市中。
千咲:如果依照客觀時間,距離我被困在穗波市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但從我來到這裡的那一刻起,這裡反覆無序的悲鳴,就已經存在了。
漂泊者:也就是說,你只知道近兩個月內發生的事。如果想了解更多,得從在這個城市待了更長時間的東西入手……
波仔:找錯豚啦,客人。我是穗波市的守護神沒錯,但當我被叫醒的時候,看到的就已經是現在這樣的畫面了唷。
千咲:我也向波仔確認過這件事,很遺憾,它也對此了解不多。
千咲:但可以確認的是,作為穗波市的吉祥物,它是在這場悲鳴災難後擁有了實形與意志……由於它熟悉所有城市地形與軌道分布,我認為波仔能成為一個很好的同伴。
千咲:……顯然,它也很滿意這個據點。
漂泊者:可以參觀一下嗎?
千咲:當然。
和千咲交談
千咲:怎麼了,還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漂泊者:
千咲:因為它占據著不錯的地理位置。兩側都有通路,本身也處於一個易於觀察狀況的點位。
千咲:我剛來到這裡時,咖啡廳內還一片雜亂。我在這兩個月間斷斷續續打掃整理了一些,雖然現狀還稱不上規整,但作為休息和躲避危險的據點,應該是夠用的。
漂泊者:
千咲:不是一直放著的,是我在這兩個月裡陸續帶回來的。
千咲:我沒拿太多裝飾性的東西。主要是考慮到耐用性和能耗效率,像那台咖啡機本來已經半廢了,但內部加熱管還能用,我把它改裝了一下,現在至少還能維持基本的運轉,接杯咖啡是沒有問題的。
千咲:電源系統也重布過,加了穩壓器,雖然是拼湊出來的,但性能應該……比原來強得多,起碼可以應對突如其來的斷電。
千咲:……啊,抱歉,講太多了,你可能也不感興趣。
千咲:還有其他問題嗎?
漂泊者:
千咲:那就先在咖啡廳裡四處逛逛,放鬆一下吧。距離下次悲鳴降臨應該還有時間,在此之前,我們可以做一些準備。
和波仔交談
波仔:客人,你來得正好!請收下這個——噹噹,波仔徽章!
漂泊者:
波仔:是好東西喔。客人新來乍到,我當然有責任幫你啦……不管是冒險途中遇到的問題,還是疲勞之餘想要小憩,都可以來找我唷。
波仔:怎麼樣,要先了解下這個特別的徽章嗎?
漂泊者:
找到咖啡廳內的關鍵物品
漂泊者:有些老舊的時鐘……但指針還在行走。
千咲:這是認識的人留下的鐘。她覺得這個索諾拉內的時間規律有古怪,一直試圖從計時工具中找出破綻,所以我把它也帶到了這個據點。
漂泊者:認識的人?那人……也是從外界被捲入這個索諾拉中的嗎?
千咲:……可以這麼說。我並不清楚她的具體身分,不過對於這裡,她了解到的資訊遠比我多。
千咲:她猜測,這個索諾拉不僅僅是重複著同一循環,內部的時間流速也與外界有所不同。為此她拆過很多時鐘,記過很多筆記,甚至連自己的手錶都……
漂泊者:……手錶?
千咲:怎麼了?
漂泊者:是一塊長著苔蘚的錶嗎?
漂泊者:將我拉進這個索諾拉的人,手腕上就戴著一塊這樣的錶。
千咲:……是她嗎?為什麼?她如果接觸到了你,也就等同於接觸到外界……所以她真的找到了出路……那她為什麼不選擇離開?她明明一向謹慎,不會做沒有勝算的事……
千咲:還是,她判斷自己無法再推進,所以……
漂泊者:她把我拉進來,或許是因為她知道你還在這裡。
漂泊者:你說她一向很謹慎、不做沒有勝算的事,那她這次也一定是——做出了判斷,覺得你需要一點什麼,才把我帶進來。
漂泊者:也許她無法繼續前進了,也許是……她卡在了某個階段。但她沒有放棄,而是在想打破困境的方法,把我拉進來,可能就是她的方法之一。
漂泊者:所以不用急著全盤接下所有問題。說不定,她早就預判到了某種可能性,只是在等你走向那一點……你不是一個人在對抗這個局面。
千咲:……
漂泊者:你說她知道很多,她現在在哪裡?
千咲:在……
千咲:塔裡。
千咲:她曾與我說過她的推測:要想打破這個索諾拉的桎梏,取得與現實世界的聯繫,關鍵很有可能就在悲鳴的發源地——那座虹音塔中。越靠近高塔,城市的悲鳴切割痕跡也就越為明顯。
千咲:……但顯而易見地,也就越危險。所以她隻身前往了虹音塔,只給我留下一則留言。她說她會透過那座塔聯繫到夥伴們前來救援,我只需要在據點等待就好……
漂泊者:然後呢?
千咲:然後她再也沒有回來。
千咲:再然後,我為了尋找她,離開之前的據點來到了這裡,也無數次嘗試過前往高塔,但每次都會在悲鳴邊緣失敗……這裡的空間四分五裂,眼看著那座塔越來越近,也不代表著就接近了它。
千咲:我的「裁剪」,就如同地震時恰好落下的水泥塊所搭成的三角區域,恰好能為我創造一個足夠躲避的角落,但也僅僅如此了。
千咲:在悲鳴面前,它不值一提。
波仔:那個,其實……我原本可以直接打開通往虹音塔的入口,但是……
波仔:實不相瞞,我的「存在」在悲鳴中被撕裂過一次,失去了定位那座塔的能力。現在的穗波市,就像千咲的剪紙,表面看是一個整體,其實裡面早就被剪出了數不清的脈絡,彎彎繞繞的……
千咲:我想說……我的剪紙都是設計過的。
波仔:要想從中找到唯一正確的路線,就得重新建立與塔的聯繫,也就是——
漂泊者:找到……和那座塔同源的頻率。
波仔:就是這個喔。充盈其中的、穗波市中往人們尚未實現的「餘念」,它把我喚醒,也指引我們一點點向塔靠近。
千咲:我和波仔已經收集了一段時間,雖然過程不算順利,我的能力……暫時還達不到理想水平。但已經能確認一些干擾項,誤區正在一條條被剔除掉,算是慢慢在收窄範圍吧。
波仔:才不是能力問題!千咲只是暫時還無法屏蔽收集餘念時湧來的那些負面情緒的干擾而已。
漂泊者:收集……就是用這個瓶子?
千咲:這些人們殘存的「餘念」,不知為何,能與悲鳴的源發地,也就是高塔產生共鳴。波仔說,借助它們,很可能就能篩出正確的路徑。
漂泊者:那我也一起吧。多一個人,進度應該會變快。
千咲:……一般人的能力類型並不適配那種情緒干擾環境。參與收集過程並不會提升效率,反而可能……
波仔:不是因為效率喔。她就是怕你聽到那些東西——怕你也被捲進去!
千咲:不是怕,只是沒必要。
漂泊者:有沒有必要,我自己會判斷。她已經選擇將我帶進這個城市,你也可以相信一次新的可能。
千咲:那麼,走吧。
波仔:唔……你好,你好,客人。
漂泊者:
波仔:嚥……嚥下去了。唔,謝謝你的關心。
波仔:有什麼想聊的嗎,客人?
漂泊者:
波仔:啊~穗波市呀,是個好地方啊。
波仔:我很喜歡這裡。河岸雪吹風,隧道吞霓虹……雖然,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模樣啦。
波仔:但我還是……很喜歡。就好像,一睜開眼,就已經知道這裡的風景是怎樣的了。
波仔:唔……其實,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是怎麼「醒來」的。只是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對穗波的每一角落都熟得不得了。
波仔:會不會是以前的某些人,把我留在了這裡呢?他們在這座城市生活、修建、開店,經營屬於自己的日常每一天……結果這些碎片不小心拼在了一起,就有了我。
波仔:要真這麼想,說不定我還是那些人……集體做夢時湊出來的一個怪夢,甚至,說不定是什麼鬼魂呢?
波仔:啊,不過別擔心,就算是鬼我也是好鬼啦~畢竟,那些人曾經那麼溫柔地愛著這裡,我想,他們留下的念想,也應該是溫柔的。
波仔:我啊~是波仔喔。日常在城市裡晃來晃去的小傢伙,能做點小修小補,順便陪你找找路什麼的。
波仔:對穗波市的一切構造瞭如指掌,可以成為你冒險路上很好的同伴喔……報酬僅需要一小杯咖啡,米糰也行。當然,不給我也行……
波仔:就算什麼都不給,我也是願意幫你的喔。畢竟,幫你就是幫整個穗波市的大家。
波仔:客人,你會帶來什麼不一樣的故事嗎?千咲在這裡經歷了整整兩個月的循環,你是這兩個月間,唯一的異數。
波仔:所以……感覺你也會帶來新的出路。
波仔:非常期待我們接下來的冒險哦。
蝴蝶結管家:主人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漂泊者:
蝴蝶結管家:是喔!列車長咖啡廳的大小事都由我打理喔~怎麼樣,要不要嚐嚐這杯熱騰騰的特調咖啡?
蝴蝶結管家:給!小心燙喔~如果覺得甜度不合適,請再告訴我~
漂泊者:沙發……雖然看起來有年頭了,卻打理得很乾淨。
漂泊者:左側有個小凹陷。嗯……像是水豚屁股的形狀。
漂泊者:看來波仔很喜歡坐在這裡。
開啟挑戰
離開「推演象限」
漂泊者:咖啡機的塑膠外殼已經泛黃,邊角有幾道劃痕,但接水盤很乾淨。
漂泊者:加濃的按鍵被磨得快消失了,旁邊打奶泡的旋鈕卻依然嶄新發亮……似乎能看出使用者的口味偏好。
收音機:*輕快的旋律*
收音機:各位午安,這裡是漂浮在初夏陽光裡的城市電台。現在為您播報一組幸福快訊——
收音機:在中央公園的草坪裡,市政廳悄悄布置了100份野餐籃盲盒!每個籃子裡都藏著不同主題的驚喜:可能是手沖咖啡套裝加詩集組合,也可能是手工編製的野餐約會包。
收音機:據環衛工透露,今早有人開出了藏在花叢裡的露天音樂會門票!
收音機:而位於花影地下街的「藝影長廊」,夏日特展也正在如火如荼舉辦中。那些珍貴的古老影片錄影帶被逐一展出,與你共渡漫漫歷史長河。
收音機:最後提醒您:今天所有巴士報站音裡都藏著一小段《虹中曲》旋律,找到最多彩蛋的乘客,可以兌換本月份的環城電車票喔~
收音機:讓我們保持這份幸福心跳,祝您在穗波市度過圓滿的一天!
收音機:*悠揚的尾音*
馬和:我們店的食材呢是肯定新鮮的,這你放心啦。 菜都是今早才擇的,肉呢也是今早新殺的。
馬和:買我們店裡的食材回去做飯呐,不怎麼用調味都好吃的!
馬和:不過這做菜呢,就一定要把這些食材都燜熟了,不然真的很容易吃壞肚子的。
馬和:啊還有啊,一定不要用些什麼奇奇怪怪的食材來做飯哈,比如那個什麼,咕咕河豚。
馬和:之前有個帶著什麼小羊的小妹妹來買菜,問我要什麼咕咕河豚來做菜,說之前吃過了,不會有事的。
馬和:唉,怎麼不會有事,這事兒很大了……我可得抓著她監護人訓一頓,食品安全是大事來的嘛。
前往整備處,準備開始探索
跟隨波仔,前往穗波商業區收集餘念
金牌銷冠:哇,這麼快又見面了!
波仔:咦?這次回來得好快啊……
金牌銷冠:你們好哇,我是商場導購員——金牌銷冠,剛剛見過的!謝謝你們喚醒了我!所以我也來這裡啦……
漂泊者:
千咲:我的……共鳴能力。
金牌銷冠:啊,這孩子是受傷了嗎?稍等一下,我有藥!
金牌銷冠迅速翻出了藥。你們將被救回的青年暫時安置在了咖啡廳的沙發上,進行了簡單的救治和包紮。
金牌銷冠:唔……這可是最好的速效藥來著,應該能很快起效果吧……
漂泊者:
金牌銷冠:小事一樁啦!
漂泊者:
千咲:我沒事。
千咲: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沒關係的。
漂泊者:
漂泊者:
千咲:……我當時以為,會把你傳送回這個安全據點。沒想到共鳴能力出現了一點不穩定的狀況,只將你送到了附近的車站……
千咲:所以拜託波仔去為你引路了。
波仔:怎麼樣,我還是可靠的吧?
漂泊者:
波仔:嘿嘿,不客氣,能遇到客人我也很開心喔。
受傷的青年:呃……
金牌銷冠:欸,醒了醒了!
千咲:感覺怎麼樣?
受傷的青年:啊……是你們!是你們救了我……謝謝……
千咲:不客氣。外面不太安全,你可以先在這邊休息一晚。我這邊還有食物,夠你用。
受傷的青年:謝謝你……不過我還是得回家去……我奶奶一個人在家,肯定著急了。
千咲:那就先把傷養好。等走得動了,再回去也不遲。
受傷的青年:不行,我昨天出門前還答應她要回來陪她一起看電視的……要是耽誤了,她會一個人在那邊等我——
受傷的青年:……不過,好像不是昨天。前天?不對,是哪天來著……?
受傷的青年:我記得下午我走出超市的時候……天是灰的,還下著點雨……但那之後……我就一直沒看到過白天了。
受傷的青年:電視沒有聲音,電話也打不出去……窗外的路也……我明明……每天都在往回趕,可為什麼……
受傷的青年:不,不可能!我要回去!還有人在等我啊,我要……
受傷的青年:……不對……我是不是……早就……
受傷的青年:不……我……我……還沒……
千咲:……
確認千咲的狀態
漂泊者:
千咲:啊,晚上好。
千咲:要嚐嚐嗎?
漂泊者:
千咲:之前收集到的罐頭,水果口味,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千咲:自從穗波市陷入悲鳴的影響後,這裡的食物,也都成為了回音能量的一部分。處於這個索諾拉內的生物不會感覺到飢餓,但我認為「感覺不到飢餓」本身,也是件危險的事情。
千咲:……我不想麻木。
千咲:不想習慣這些「消散」,不想陷在這樣的循環裡,對包括生死在內的一切司空見慣。我還有要找的人,還有要做的事……還有,要回去的地方。
千咲:你也一樣吧?
漂泊者:
千咲: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無論那座塔是怎樣滴水不漏、無懈可擊,我都要裁出一條足以通往它的出路。
千咲:無論這個索諾拉布下怎樣的天羅地網……我都要撕開它。
千咲:收集到的「餘念」越來越多,線索也在匯聚。我相信會有那樣的一天。
漂泊者:說到線索……你知道殘星會是什麼時候來的穗波市嗎?
千咲:殘星會……你是說剛才那群穿紅色衣服的人?
千咲:原來這個組織叫「殘星會」嗎……抱歉,我並不知道這個名字。可能因為我也是第一次踏入那片區域,之前主要在港口那邊探索。雖然還沒確定通往塔的主路徑,但不少錯誤選項已經排除了。
千咲:原來這座城市裡還有其他正常人……我本以為只有家鄉那邊的赤蟬會這麼執著地成群出現,沒想到這裡也有一群同類。
千咲:……說像赤蟬可能有點失禮了。其實這個比喻本身也不科學,對不起。
漂泊者:
漂泊者:
千咲:並且,他們試圖在這裡進行一些實驗。
千咲:雖然目前還無法解讀這些文件上的實驗方式……但我覺得不太對勁。
千咲:穗波市本就處在動盪悲鳴中,這裡的空間和已經粉碎的玻璃沒什麼兩樣,任何不可控力量,都有可能致使它分崩離析。對實驗而言,明明完全算不上理想的場所。
千咲:我懷疑……他們是發現了什麼。
千咲:也許是這個索諾拉內部隱藏的線索,也許是關於虹音塔、抑或是悲鳴本身的秘密,以至於他們願意冒著整個實驗場隨時崩壞的風險。
千咲:我們不是唯一在尋找出路的人。他們也在找,而且——可能已經領先了一步。
千咲:當務之急是……
漂泊者:
千咲:我們可以先去商業區看看。那是我剛被捲入穗波市時抵達的區域,或許能在那裡找到一些線索。
漂泊者:
千咲:不過,至少今晚是個可以放鬆的夜晚。
千咲:沒有虹光,沒有悲鳴,它只是一個靜謐的城市。
千咲:謝謝你陪我一起吃宵夜……雖然簡陋了些。
千咲:但還是謝謝你。明早見。
蝴蝶結管家:早安,主人!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漂泊者:
蝴蝶結管家:這是您的早餐,請收下~
漂泊者:
漂泊者:
金牌銷冠:是的,是的!今天這麼好的天氣,千咲出去收集物資了,我們也想找點事情做——於是,決定先把室內收拾一下!
蝴蝶結管家:等打掃完了,說不定還能再添些新裝飾之類的呢……唔,千咲回來看到了會很驚喜吧?客人,你有什麼想法嗎?
漂泊者:
漂泊者:
蝴蝶結管家:好欸!那請跟我來~
完成咖啡廳內的建設
千咲:早安,我……剛回來。要吃點東西嗎?從便利商店裡找到了一些零食,就當換換口味。
漂泊者:
千咲:沒想到你們已經把咖啡廳收拾好了……這麼一看,都感覺有點陌生了。
千咲:但是很漂亮,讓人看了覺得心情很好,都是你們的功勞。
千咲:現在,準備一下出發嗎?
漂泊者:
前往整備處,準備開始探索
和千咲一起在穗波市區內找尋線索
千咲:其實,在看過澄夏的筆記之後,我好像察覺到了一些此前忽略的細節。
漂泊者:是什麼?
千咲:如今穗波市裡誕生的悲鳴,似乎已不再是真正的「悲鳴」,它的能量好像正在衰減……
波仔:啊,你們回來了~
千咲:雖然一切或許要到悲鳴源頭……也就是虹音塔內,才能真正找到答案……
波仔:歡迎品嚐,波仔特製青椰起司拿鐵——雲朵椰凍海。
漂泊者:至少可以確認的是,這一切大概率和殘星會的「可控索諾拉計劃」有關……
波仔:兩位客人……聽得到我說話嗎?
千咲:……啊,抱歉。我不是有意忽略,只是剛才太專注其他話題了。
波仔:沒關係,我習慣了唷。
波仔:說起來,客人,還有件想告訴你的事……
波仔:我感受到了一段與你緊密相關的頻率,雖然似乎不在這個空間內……但它正在急切地呼喚你。
漂泊者:
千咲:難道是……外界?索諾拉與外面的聯繫加強了?
波仔:是的喔,它在穗波市以外的地方。唔,雖然我現在也只能感知到其中一部分……應該是來自你體內,但又並非你本人的頻率……那會是個什麼東西呢?
漂泊者:
漂泊者:
千咲:阿布是?
漂泊者:
千咲:這樣嗎……但似乎從未見過。
漂泊者:
千咲:按照波仔所說,它難道是正在找你?
千咲:可這裡應該是完全隔絕外界的……也許是這個索諾拉的桎梏正在減弱,是因為……我們收集到的「餘念」嗎?
波仔:唔,客人要是很著急出去見它的話,我可以重新試試定位虹音塔的位置……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再等一下喔。
波仔:感覺客人很在意這個阿布呢。
漂泊者:
波仔:客人,安心~我會努力的。
波仔:在此之前,也可以先好好放鬆,休息一下,不要讓更多人擔心喔。
千咲:要不要……去露台放鬆一下?
漂泊者:
千咲:嗯,等到你想去的時候。隨時都可以。
前往咖啡廳露台,找到千咲
千咲:今天天氣真好,難得能看見這樣的夕陽。如果澄夏還在這裡,她肯定會想把此刻的穗波市用琥珀保存下來。
漂泊者:
千咲:不,她只會覺得這樣罕見的天氣背後肯定藏著什麼還沒被我們發掘到的資訊……
千咲:看到路牌旁的那個孩子了嗎?
千咲:這是我第七次看到他摔倒在這個地方。
漂泊者:
千咲:收銀員還在擦不存在的汙漬……外牆都剝落得所剩無幾了,她的制服還是嶄新,一如從前。
千咲:自動販賣機也到了要補貨的時候。嗯,補的是幾十年前的汽水瓶。
千咲:那隻貓咪在那裡趴了兩個月……啊,也可能更久,只是我只認識了它兩個月。
千咲:下了課的中學生還在拍著天空的照片。現在我們只能看到它被聲弦撕扯著的模樣,但她們能看到雲朵、飛鳥、彩虹……她們眼裡永遠是那一天的,最好的晴空。
千咲:街頭小店始終在播放著上個世紀的流行曲,沒關的窗戶始終卡在那年沒推到底的刻度。
千咲:他們被永遠留在了過去的那段日子。
千咲:但我已經……快記不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千咲:這種生活就像……
漂泊者:
千咲:好有趣的比喻。我小時候,每個暑假都由涼扇、西瓜和老電視陪著度過,我也喜歡看電視裡的動畫,然後好奇和嚮往那些……特別的世界。
千咲:我覺得,有點像……沒有打通的電話?
千咲:小時候,父母總是很忙。每次想他們了,我就打電話過去……但他們大多時候都接不上,也很少能真的說上幾句話。
千咲:後來我成了共鳴者,接受了管制,能聯繫他們的機會也就越來越少。我想,在那段時期,周圍人的反應也給他們帶來了壓力。
千咲:我們家鄉對共鳴者的接受度不高。對他們來說,無法控制能力的人就像不定時炸彈一樣……他們一面畏懼,一面深惡痛絕。
千咲:我不想他們因我而承受那些刺耳的聲音。有時候會想,也許只要我一直在外面不回家,他們就不需要面對旁人的惡意了。
漂泊者:
千咲:我和他們的關係算不上好。
千咲:……也算不上不好。只是很普通的關係,他們忙於工作,而我忙於學業,共處的時間很少。
千咲:但,也會有一點點,想念吧。
漂泊者:
漂泊者:
千咲:我真的……很想停止這個危險的循環。
千咲:雖然已經努力了很多很多次,但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
漂泊者:
漂泊者:所以每次悲鳴降臨時,你明知道虹音塔附近是最危險的地方,也依然會逆著人流向那裡靠近。
漂泊者:你明知道你無法拯救早已「死去」的人,也依然會向他們伸出手——比如那對母女、那個受傷的青年,還有第一次落到這座城市時的我。
漂泊者:你知道在這個循環之中,任何拯救都毫無意義,但你一次都沒有忽視過那些求救的聲音,所以……
千咲:所以你出現在了那裡。
千咲:在最不該有人的時刻,在悲鳴籠罩的、最危險的地方……這不是機率的問題,也不是巧合。
千咲:索諾拉已經不再完全密封。澄夏撬開了這個困局,自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起,閉環就已經開始鬆動。
漂泊者:既然閉環已然鬆動,那就當然有徹底翻盤的可能。我願意相信你,也願意一起去嘗試這種可能。
千咲:你為什麼……
漂泊者:因為我們是同伴啊。我相信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波仔:千咲——!客人——!
波仔:我、我確定虹音塔的坐標了喔!
去找波仔了解情況
波仔:呼……雖,雖然前往虹音塔的道路已經被切割得亂七八糟,但是,如此一來……
波仔:這樣,就……行了!
波仔:通往塔底的路線,等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發!
和波仔交談,準備向虹音塔出發
波仔:通往塔底的路線!客人,現在出發嗎?
漂泊者:
波仔:啊~銀河商業街,好地方啊。
波仔:你好!老朋友!
千咲:波仔對這一塊很熟悉呢。
波仔:沒錯喔。客人你看,以前那些廣告牆上可全是我的照片。還有那邊,之前放了很多抓娃娃機和扭蛋機來著……裡面全部是我喔。
漂泊者:
波仔:嘿嘿,所以……我也想帶他們回來。回到我們的家。
波仔:好了,收集「餘念」的大事就交給我,只是那些過分強烈的頻率波動可能會引來一些垂涎它們的東西……這個就拜託你們啦!
漂泊者:
千咲:老朋友而已。
波仔:看起來這些「餘念」還不太夠。唔,或許得找個人更多的地方。
波仔:我們去前面再看看吧?
波仔:沿著這條路走……對。以前這一整條路都是商業街來著,特別熱鬧!
波仔:每當過這個節那個節的時候,兩邊都會擺滿小攤……能淘到很多好東西喔,比如各種不同造型的我……
跟著波仔前進
跟隨波仔前進
殘星會成員:嗯?什麼人?!
千咲:當心!
漂泊者:殘星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擊敗殘星會成員
漂泊者:他們在這裡擺放了一些……儀器?
千咲:看起來是測頻裝置……但粗糙得像是實驗前夜趕工拼出來的,連最基本的頻穩組件都有所欠缺。
千咲:啊,我並不是說它完全沒用。只是從性能結果上來說,可參考的價值並不算大。
波仔:千咲!客人!來這邊!有好多充沛的「餘念」!
千咲:我們先過去吧。
前往波仔示意處
波仔:這裡這裡!
波仔:就這裡,再開始收集就好……話說,大概率還是會有搗蛋的傢伙跳出來喔。
波仔:哇,果然人多的地方就是不一樣……收穫很豐富!我來整理一下……
千咲: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只是隱約之中,感覺這些殘象的背後還有一股巨大的不知名力量,在指使它們將所有外來之人……驅逐。
漂泊者:(什麼情況下,會產生「要驅逐外來者」的想法……)
漂泊者:(當……將這個地方,視為自己的領域,自己的……「家」時。)
漂泊者:怎麼了?
千咲:你有沒有聽到一些……
???:救……
前往迷津隧道內部,查看情況
受傷的青年:好痛……
受傷的青年:救命……救救我……
千咲:他受傷了。情況不太好,已經陷入昏迷。
千咲:如果不盡快出去,會有生命危險。
漂泊者:是……悲鳴?!
千咲:……裁剪,開始了。
千咲:在此期間,空間會不斷割裂、重組,把包括其中在內的所有物體……和人,全都裁剪成荒誕的、破碎的形狀……直到悲鳴結束。
千咲:……
漂泊者:
千咲:……謝謝你。
千咲:「裁剪」……在靠近。空間,快要被粉碎了。
千咲:我們必須馬上出去。
漂泊者:千咲?
千咲:抓緊他,也抓緊我。
千咲:雖然直接了點……但效率還不錯。
漂泊者:既然有,就物盡其用。
千咲:到了。
千咲:兩個月前,我就是從空中摔落在這個地方。還算幸運的是,我並沒有馬上遇到悲鳴,至少有時間摸清這座城市的皮毛。
漂泊者:
千咲:記不清具體的細節了,只記得第一次悲鳴發生在我來這裡的三天後。
千咲:鉛灰色的天際突然裂出虹彩,就像有把無形的剪刀,把我眼前能看到的一切——人、建築,甚至空間,統統剪得七零八落,亂成一鍋粥。
漂泊者:看來,要想知道悲鳴降臨前的情況,還得將被「裁剪」前的穗波市還原出來……
千咲:什麼人?!
福爾波斯:咳……咳,很敏銳嘛。
千咲:……
福爾波斯: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本偵探就攤牌了。年輕人!你們可知道這片街區裡藏著多少秘密?
千咲:……
福爾波斯:在下可是在這片街區埋伏了整整三天零五個小時又……唉,反正就是很久啦!才洞察到那些怪事。
福爾波斯:那些穿紅衣服的人,每天鬼鬼祟祟地在這片地方搗鼓著什麼,絕對——絕對是在搞大事無疑。
漂泊者:紅衣服的人?難道是殘星會?
福爾波斯:怎麼樣,要不要加入在下的超級偵探團,來一場偉大的真相狩獵?
千咲:超級偵探團?……真相狩獵?
福爾波斯:快,跟本偵探來!線索拼圖還剩最後兩塊!
福爾波斯:說起來,年輕人,你好像對這塊地方很熟悉嘛?
千咲:嗯,你也不差。
福爾波斯:當然啦,畢竟是偵探職責所在……欸!看到了吧,就是那堆東西!
千咲:這應該就是殘星會留下的實驗裝置。
千咲:但是……怎麼無法啟動?上面覆蓋著的是什麼?
漂泊者:或許要先解決這些異樣的虹晶。
跟隨波仔前往下一區域
分離輕質虹晶
福爾波斯:嚯!本偵探說的沒錯吧!他們果然在搞大事!
千咲:這些,應該是殘星會為實驗而布下的裝置儀器。
千咲:旁邊還有一份研究報告?
漂泊者:
福爾波斯:咦,這個本偵探倒是第一次留意到……「特殊悲鳴殘留物」,指的就是剛剛那些彩虹色的東西嗎?
福爾波斯:嗯?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千咲:「擴張已有的索諾拉空間」……目的是……控制索諾拉?
漂泊者:
千咲:……但這太荒謬了。
千咲:如果索諾拉真的「可控」,那為什麼——為什麼無數次的循環,仍然沒有被打破?被困在平和假象裡的那些往人,仍然沒有真正得救?
千咲:他們根本不是在「控制」,而是利用。只是想看看每次悲鳴的崩毀會不會慢一點、死亡能不能更有規律一點……就像把人推進火堆裡,然後說自己是在測試火焰溫度。
漂泊者:他們一定在不止一處留下過痕跡,再找其他實驗點看看吧。
福爾波斯:我知道我知道!附近還有一個呢,我帶你們去!
福爾波斯:說起來,真沒想到你們能一眼識破本偵探的偽裝……可見二位有著不俗的洞察力,很適合加入超級偵探團吶。
千咲:超級偵探團都在調查些什麼東西?
福爾波斯:當然是那些紅衣怪人啦!不過最近好像沒看見他們了,唔,真是奇怪……
千咲:你們這個偵探團……有多少人?
福爾波斯:……目前僅有一豚。
福爾波斯:好了好了,就是這裡!
前往下一區域
分離輕質虹晶
千咲:果然,這裡也有一份報告。
漂泊者:
福爾波斯:哇,兩份報告的內容……居然幾乎一模一樣。
千咲:報告的序號一樣,測量數據卻不一樣……
漂泊者:也就是說,他們在重複進行同一項實驗,並且得到了不同的數據。
漂泊者:但為什麼明明是兩次實驗,卻都標記為「第二十次」?
漂泊者:
千咲:只是……想起了一位朋友。
漂泊者:
千咲:是。抱歉,當時沒有告訴你名字,她叫澄夏。
千咲:這附近就是我第一次和她相遇的地方,也是我們此前的……據點。不過自從這片區域被悲鳴反覆裁剪、重組後,連我也沒再來過這裡。
千咲:當時,她總說我是一板一眼去記路線再行動的類型,連選據點都要估量過地形、可視角度和進出口條件……她則是完全靠感覺走路,方向感也稱不上優越。
千咲:但就是這樣的人,選擇了獨自一人前往高塔。
千咲:我想回那裡找找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線索。
漂泊者:
千咲:嗯,一起去看看吧。謝謝你。
福爾波斯:哎!
漂泊者:
福爾波斯:在……在推理案情呢!這群紅衣怪人看來不簡單,本偵探還得收集更多線索才是……
福爾波斯:就先走一步啦。這回謝謝你們,兩位果然是有點本事在的!咱們有緣再見——
千咲:既然如此……
漂泊者:
查看舊雜誌
漂泊者:一疊舊雜誌。都是科研相關的題材……內頁裡還留著一些批註。
千咲:應該都是澄夏的筆記吧,我這裡也發現了一些。以前空閒時,她經常會坐在這裡看書。
漂泊者:那你呢?
千咲:有時跟她一起看……有時也看些別的。
千咲:大多數時候,還是在那邊自己修理武器。
查看時鐘
漂泊者:角落裡……還放著時鐘。
千咲:嗯,以前堆放得更多。她曾經趕在同一悲鳴週期內,把那些找來的時鐘放置在城內不同區域,然後再逐一回收……連我都覺得瘋狂的行為,但也由此驗證了她的猜想。
千咲:越接近虹音塔的區域,時間流速就越慢。整個穗波市的時間流速都有可能慢於外界。
千咲:你還記得那隻長有苔蘚的手錶嗎?……這就是她最初意識到怪異的地方。
查看桌面
漂泊者:這是……一塊琥珀?
千咲:……這是澄夏留下的。
千咲:她能將當下的畫面或記憶,儲存在由共鳴能力凝結的琥珀中。
漂泊者:畫面或記憶……
千咲:嗯。只要你握住這枚琥珀……
千咲:就能看到她封存在其中的記憶。
漂泊者:澄夏說……這裡的時間流速不正常。
千咲:嗯,她跟我提過她的猜測,這個索諾拉內的時間流速有可能遠遠小於外界。
千咲:植物尚能繁榮生長,本已死去的人們卻被什麼強大的東西牽絆著,永久地陷於這個輪迴。
漂泊者:牽絆著他們的……就是那些尚未實現的「餘念」吧。
千咲:他們引領著波仔,重回這座需要它的城市。
漂泊者:後邊……還有一塊琥珀?這塊看起來,似乎更新一些。
千咲:嗯,握住它。
漂泊者:就筆記來看,她確實前往了虹音塔。
千咲:我們要找到能夠進塔的路線……越快越好。
漂泊者:先回咖啡廳問問波仔吧,看看已經收集的這些「餘念」,是不是足以分辨出通往塔內的路線。
波仔:這邊這邊!沒錯,就是這裡!
波仔:隱匿在破碎城市間的高塔大門……終於向我們敞開!我們衝啊!
千咲:咳、咳咳!
波仔:咳咳……好多!好多灰!
千咲:塔內散布著太多城市碎片……還有雜物和浮塵。你們當心,別被絆住。
千咲:先繞開那些垃圾,找一條能通往塔頂的路線吧……
千咲:我想,如果澄夏真的成功抵達了這裡,她一定會為我留下線索。
查看被虹晶覆蓋的雕塑
波仔:哇,這個是……
千咲:殘星會在報告中稱它們為「輕質虹晶」,應該是悲鳴的遺留物。
千咲:和之前一樣,把多餘的虹晶分離,這裡應該就能恢復原本的模樣。
分離輕質虹晶
波仔:這個金色的!
千咲:是……澄夏留下的琥珀。
千咲:澄夏……應該往前方這條路去了。
漂泊者:過去看看。
到下一個地方調查
波仔:這裡也有!被虹晶覆蓋的!
漂泊者:再分離看看吧,也許能再次得到澄夏留下的線索。
分離輕質虹晶
波仔:啊,真的出現了……那孩子留下的琥珀。
漂泊者:
千咲:她說,前面的路……是錯的。
漂泊者:往後!
波仔:哎喲,你們……你們等等我啦!凍死了凍死了……呼呼……
前往下一區域
靠近塔內的櫻樹
波仔:哇,這裡……好大!有這麼大一棵樹!
千咲:那邊還放了椅子。
漂泊者:椅子上也覆蓋著虹晶。澄夏的筆記,應該就在這下面。
分離輕質虹晶
前往下一區域
分離輕質虹晶
千咲:……
波仔:哇,澄夏……說她標記了所有正確的路線欸。好厲害啊。
澄夏:什麼……聲音?我……冷到出現幻覺了嗎?
澄夏:為什麼好像……看到了黑海岸的人……
澄夏:你們——你們也看到了「入口」嗎?
澄夏:能不能……來幫幫這裡面的人?他們被困在這裡……
澄夏:我的朋友……被困在這裡……
澄夏:拜託……
澄夏:讓我……
澄夏:賭贏一次吧。
波仔:啊……好了不起的孩子。
波仔:到最後也只是覺得,自己離城市背後的悲鳴一步之遙,能有人接著她鋪下的路繼續向上就沒有遺憾呢……從頭到尾不曾後悔過的人生。
漂泊者:什麼聲音?
波仔:好像……塔內空間正在被切割。
千咲:我們居然沒有察覺。難道這裡的悲鳴與外界不同?
千咲:還是說,整座高塔都已在悲鳴的吞噬下……這裡已經成了它的一部分?
千咲:漂泊者,波仔,抓住我。
波仔:啊、阿嚏!來啦千咲!
波仔:欸?
波仔:啊——!
漂泊者:空間……再度被切開了。
漂泊者:冷氣越來越重,卻沒有出現結霜或者冰凍。難道確實如澄夏所說,是「塔」在剝奪外來人的體溫?
確認實驗記錄
漂泊者:那裡……有什麼東西。
漂泊者:
漂泊者:(依然是第20次實驗嗎……)
殘星會成員:什麼人?!
查看前方情況
漂泊者:這是……?!
漂泊者:它是要去……
漂泊者:悲鳴的中心?
追往悲鳴源頭
繼續前往悲鳴源頭
消滅阻礙的聲骸
消滅攔路的聲骸
消滅擁堵的聲骸
繼續深入城市
漂泊者:是千咲……
漂泊者:這是,她現在所處的空間?
漂泊者:
漂泊者:
前往塔頂,面對???
???:你……
???:滾出去!
???:帶著你們該死的……富裕的……時間……!
???:不要觸碰……我們……縫了██年的……繭……
???:明明埋著的……是我們……的家……
???:滾……
???:滾——!
漂泊者:這裡……是我初次抵達穗波市時的地方。
千咲:那時候的虹音塔,還被殘餘的悲鳴所籠罩著。現在錯亂交疊的空間再次回到了原本的位置,連風都不急了。
千咲:總算是,到盡頭了。
千咲:不,應該說……終於能開始了。
漂泊者:……阿布?
阿布:嗚哇!你怎麼、怎麼都不回應我,還好總算擠進來了!我在外面快長蘑菇了我說真的!我還以為——
漂泊者:這個索諾拉隔絕了外界。不過現在看來,閉鎖已經打開了。
阿布:得多虧了黑海岸的大家啦!日夜不停搭設起了好多好多儀器,再加上這裡和外界的聯繫一直在加強,終於趁著這道裂隙再度出現時……咦……
千咲:你好。
阿布:新朋友欸!會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漂泊者:當然。你來得剛好,我們正要啟程。
漂泊者:還有人在等我們。
從入口處,重新進入虹音塔
在虹音塔內部探索
漂泊者:
千咲:……啊。
千咲:只是……還有些,一時沒能完全接受的事。
千咲:雖然知道他們早已死在多年以前,我所看見的都只是索諾拉製造出來的回音人而已,但當眼前真的……一無所有的時候,還是……
漂泊者:
千咲:就像……波仔。雖然只是短短兩個月,但我已經習慣了每次回到咖啡廳時,都有它在。
漂泊者:
千咲:不過總是要面對的……我們走吧。
波仔:玻璃曬綿雲,方糖裂天光,茶香悠悠飄進窗……哎喲不要搶不要搶!
波仔:啊,客人們!你們回來了!
漂泊者:
千咲:你不是……你怎麼……?!
波仔:嗯?我提前給你們泡好了茶呀。
千咲:你不是說……就陪你們到這裡了?
波仔:是……是呀。我想說,就陪你們到這裡了,我就先回咖啡廳了……
千咲:……
波仔:不過……吟誦多花了點時間嘛……
千咲:……
漂泊者:
波仔:怎、怎麼啦?
千咲:……算了。
千咲:總之……回來就好。
漂泊者:
千咲:有一些要做的事,但……
漂泊者:
漂泊者:
千咲:……
波仔:哎呀,千咲總是這樣。客人,還是由我來告訴你吧……
千咲:我的超頻症狀——
千咲:我的超頻症狀……還沒完全解決。在這個索諾拉中,狀況還能維繫在一個穩定範圍,但是一旦離開……就不知道會不會爆發。
千咲:但我……其實就算超頻了,也不會隨便攻擊別人。之前澄夏也有說過,她有一些朋友擅長於科研,或許有辦法治療我,但是……但……
漂泊者:
千咲:……欸?
漂泊者:一起去黑海岸吧。
漂泊者:去看看澄夏曾工作、生活過的地方……去新的開始。
波仔:剛說的還不太對……這才是真正的結局嘛。
波仔:嗯,很完滿。
波仔:可以……邁向新的開始啦。
波仔:嗯?等等,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