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在異鄉為異客
在這場決定了黎那汐塔命運的決戰中,除了黎那汐塔人自己之外,還有一位遠涉重洋來到黎那汐塔的瑝瓏劍客也參與其中。他似乎受到了來自瑝瓏明庭的指引,來此協助你。他和許多參與到這場決戰中的人一樣,都是其中的一分子,只是獨屬於他自己的故事和過去,卻少有人知……
返回拉古那城
夏空:你回來啦,要繼續我們剛才的故事嗎?
漂泊者:
前往拉古那廣場,尋找夏空
夏空:……這場戰鬥可不輕鬆,就連桂冠也深陷其中。
夏空:他落入黑潮不見蹤跡,就連我們也無能為力。
夏空:滿眼哀傷如此無助,難道一切就要在這裡結束?
夏空:直到漆黑的獵人擊敗勁敵,在絕望的深淵中鼓動她純白的羽翼!
夏空:無數光芒將他托舉,而那瘋狂的鳴式已經不足為懼!
夏空:儘管眼前的黑暗無窮無盡,如今合一的光芒在前指引。
夏空:他高舉提燈將黑潮消滅,黎那汐塔的災難,也就此終結!
夏空:雖然那漆黑的英雄已經離去,而那桂冠就在這裡!
漂泊者:咳……
夏空:那可是一場載入史冊的戰役,只要能編織歌謠流傳下去,就會一直留在拉古那和七丘人的記憶裡,成為整個黎那汐塔的故事。
夏空:黎那汐塔會因此而重生,也因此記住那些不幸的罹難者……
漂泊者:
夏空:哎,不過在這個故事裡,還有另一個人……
夏空:他既不是拉古那人,也不是七丘人。這個異邦人的故事,你可曾知曉?
夏空:既然這樣,就讓這旋律化為故事,在你眼前再現……
利奧:嗯,這位先生?你好?
利奧:乞者……您需要幫助嗎?
利奧:英白拉多在上,拉古那的隱海修會定會盡力幫助您。
仇遠:我想……見芬萊克。
利奧:您是想要跟他親自告解嗎?真不巧,最近芬萊克大人外出宣講福音了。
利奧:如果有困難的話,您就和路邊的人打聽隱海修會,去那邊的水星天教堂就行。
利奧:只要您願意,在水星天教堂就能找到我。兄弟,我叫利奧。
利奧:願英白拉多與你同在。
仇遠:與鳴式沆瀣一氣的聖座,何來告解之說。
仇遠:但他若是不在的話,只能去找「聖女」……或是漂泊者了吧。
夏空:欸!你好呀!這位……
夏空:看你的打扮,像是瑝瓏來的?旅遊觀光的話,黎那汐塔可有不少好去處呢……
仇遠:…………
拉古那居民:啊!!!!!!
逃難的群眾:怪, 怪物!
逃難的群眾:小心那些黑泥!
利奧:衛冕節使,保護群眾!市民們,往教堂去!
利奧:孩子和老人先走,快!
利奧:大家不要怕,修會一定會保護大家!
夏空:和漂泊者描述過的情景有些相似……
夏空:這就是「天國」之前的「末日」嗎?
夏空:大家,快離開這裡!
夏空:瑝瓏的客人,你也快跟著去避難,這些怪物很危險!
仇遠:帶平民離開。
仇遠:這裡留給我。
擊退伴隨黑潮而來的殘象
仇遠:……哼,鳴式的餘孽。
前往教士撤離民眾處
接引教士:利奧大人,你也快上船!
接引教士:教堂裡快要裝不下那麼多人了!
利奧:你們先撤!城裡還有人需要撤到安全的地方!
利奧:告訴菲比,一定要保護好教堂裡的民眾!
尋找修會的教士
利奧:是你……
仇遠:去安全的地方。
利奧:廣場那邊還有人沒撤出來!
利奧:莫塔里家的珂萊塔。
珂萊塔:利奧先生?還有這位……
仇遠:仇遠。
利奧:如果不是這位瑝瓏的先生出手相助,恐怕我早已死於非命。
珂萊塔:感謝您的幫助,瑝瓏的客人。
珂萊塔:利奧先生,這些殘象突然之間就在城中出現,毫無徵兆——
利奧:珂萊塔小姐,莫塔里區呢?怎麼樣,平民有沒有撤到安全的地方?
珂萊塔:還在陸續向水星天教堂撤離,這個您不用擔心。
仇遠:這座城市已經籠罩在鳴式的陰雲之下……
仇遠:竟然能夠透過這黑潮看到你?
仇遠:莫非……
利奧:您這就要離開了嗎?
仇遠:記住,這裡不安全,你們必須撤退。
利奧:……願英白拉多與你同在,朋友。
珂萊塔:好奇怪的人,怎麼自說自話就走了……
利奧:無論怎樣,我相信這位先生沒有惡意,而且……他似乎正追尋著什麼。
珂萊塔:利奧先生早就認識他?
利奧:不,我也是剛剛才在銀行街遇到他。
利奧:鳴式利維亞坦的陰翳不能盤踞在異邦人的心中……不過,蒙英白拉多的福,願他能找到自己追求的東西,尋到他自己的道。
夏空:珂萊塔!
夏空:廣場的平民應該都撤到教堂去了,我挨家挨戶敲的門!只剩這幾個孩子了!
利奧:這位……托卡塔。
夏空:這座城市和她的人民呼喚著我們,我們一定能扛過去!
利奧:節使們,拉古那危在旦夕,銘記起你們古老的使命,保衛城市和人民!
珂萊塔:準備好,要來了!
前往平台查看情況
仇遠:從氣息來看,漂泊者就在這裡。
仇遠:不過這座塔裡,還有異樣的氣息。
擊敗受黑潮吸引而來的殘象
讓受黑潮侵染的騎士安息
調查留有漂泊者氣息的痕跡
仇遠:從氣息來看,似乎是那聖女留下的……
仇遠:正合一用。
越過水道,前往高塔中央
前往高塔內部
仇遠:這風息也是那聖女所設。
仇遠:但從這裡走過的人不止有漂泊者。
仇遠:還有另一個……燃著黑色惡火的殺意從這裡經過。
乘坐電梯
仇遠:火銃的聲音……
仇遠:看來有人先我一步到了這裡。
和坎特蕾拉對話
坎特蕾拉:明庭的人……不,我認得你。
坎特蕾拉:你是那個梁先生手底下的……仇遠。
仇遠:……你認識梁大人?
坎特蕾拉:絕對不會錯,跟在梁先生身後的,那個雙眼失明卻又能看見一切的人……那個「心絕」。
仇遠:我只是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東西,僅此而已。
仇遠:這子彈殺了卡提希婭,卻感受不到絲毫殺意。
仇遠:生於光明,卻振翼於黑暗之中。
仇遠:你究竟……尋找著怎樣的火焰呢?
仇遠:卡提希婭,歲主的共鳴者,鳴式的共鳴者。
仇遠:即便是「死」,這兩股力量也還在你的身體裡寄宿著。
仇遠:反倒是……
仇遠:明庭的卷宗裡,沒有關於你的紀錄。
仇遠:你所有的氣息,都指向了鳴式。
仇遠:融合,混沌,吞噬……這是殘象。這力量並不完全屬於你。
仇遠:你復仇的對象……你要殺的不是她,而是神。
仇遠:但你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漂泊者,不然事情也不會這樣突然。
仇遠:因為這場大火,除了火星和柴薪,還要有另一個人——
仇遠:漂泊者,果然是你。
仇遠:你果真和今令尹的近衛說的一樣,只是現如今……
仇遠:鳴式的遺毒,利維亞坦的黑潮,正籠罩著你。
仇遠:大約正因如此,我才能透過那城中的黑潮隱約感知到你。
仇遠:沾染鳴式之人,唯有毀滅一途。
仇遠:即便以炬火驅散黑暗,可到了你必須做出選擇的時候……
仇遠:你手中的劍,該如何指向自己?
仇遠:那女人開槍殺了卡提希婭,漂泊者已經追上去了。
仇遠:這裡面還另有隱情。
坎特蕾拉:你怎麼知道?
仇遠:我能感知到殘留在這裡的氣息。
坎特蕾拉:歲主已逝,聖女不在,黑潮蔓延……
仇遠:你們寡不敵眾。
仇遠:她委託我來黎那汐塔誅殺一個叫做傷痕的殘星會會監,也託我來此地幫助漂泊者。
坎特蕾拉:明庭已經預料到這一切了?
仇遠:那不是我關心的事了。
仇遠:「必以得位不正之人手中炬火,驅散天星黑暗。」
仇遠:諦天鑒交給我這麼一句話,這炬火……你可有什麼頭緒?
坎特蕾拉:得位不正……炬火……
坎特蕾拉:也許,是說主座芬萊克和掌握在他手中的拉古那「始源聖器」。
仇遠:那便大約是能助他一臂之力的物件。
坎特蕾拉:芬萊克如今應該在他秘密修建的試驗場中。
坎特蕾拉:狄薩萊海脊西南海域,具體位置,恐怕只能你自己尋找了。
仇遠:好。
仇遠:對了,不要提起我來過這裡。
仇遠:知道了嗎?
坎特蕾拉:為什麼?你不是明庭官方的人嗎?
仇遠:過去是,現在不是了。
仇遠:明庭……應該已經不是你曾經以為的模樣了。
仇遠:保護好卡提希婭的肉身,去更安全的地方吧。
追蹤芬萊克的痕跡
仇遠:海面之下竟然有這樣的設施。
仇遠:如此褻瀆,如此……荒謬。
仇遠:翻騰於黑暗中的怪物……
仇遠:讓你們見識下真正的黑暗吧。
擊敗受黑潮吸引而來的殘象
前往芬萊克所在之處
尋找芬萊克
仇敵在前,擊殺「殘星會成員」
???:嗯?
利奧?:這裡早已汙穢橫流,為何還要來以身犯險,兄弟?
仇遠:「殘星會」……是你。
仇遠:裝作別人的模樣……這是你一直以來的惡趣味嗎?
利奧?:英白拉多在上,你不認得我了?
仇遠:你的偽裝在我面前毫無意義,我認得你的氣息。
利奧?:呵……我們又有什麼不同呢?兄弟。
利奧?:外表不過是可悲的皮囊,我是教士……
利奧?:正如同你即便成為逃犯,今仍披著這身當朝為官時的衣裝。
利奧?:可惜,過去在明庭你沒能殺了「他」,現如今也不可能。
仇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利奧?:這片大地已經升起一座為漂泊者而準備的陰森的舞台。
利奧?:我也只是受人之情,出演一個小小的配角而已。
利奧?:作為配角,我如今的任務,是來這裡阻止你。
利奧?:而教士,只有對「英白拉多」堅不可摧的虔誠,肉身卻可以被輕易磨滅。
仇遠:你殺了那個教士。
利奧?:他可活得好好的呢,目前他應該正在那座金庫裡救助傷員吧。
利奧?:再說,一個普通人,還用不上我動手。
利奧?:真是殘忍,我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教士罷了。
利奧?:自然是比不上梁東園那副文武雙全的軀殼。
仇遠:殺害梁大人的血債,必須以你的血來償。
利奧?:可我記得,這筆債不是算在你身上了嗎?
利奧?:倒是你,身為明庭重犯,卻帶著軍策府的命令私下來黎那汐塔追殺「傷痕」。
利奧?:沒想到,明庭竟然把他看得這麼重。
仇遠:你知道這件事就說明,明庭裡還有你的人。
利奧?:當然,我可以在「任何地方」。
利奧?:不過這個時候傷痕應該在七丘吧。
利奧?:今州的事辦得不乾淨,那是他自己的事。你們之間,我不會管。
利奧?:而這位手握著一個殘酷命運的王,我們的主座,未曾享有自己名號的殉道者……
利奧?: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他吧?
利奧?:「必以得位不正之人手中炬火,驅散天星黑暗。」
利奧?:瑝瓏能得到這樣的預言,難道不也是神明寫下的劇本嗎?
仇遠:你對他做了什麼?
利奧?:我可什麼都沒做。
利奧?:現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全是他踐行命運的結果。
利奧?:但這裡還保管著他些許殘存的意識,就在這盞燈裡。
仇遠:讓開。
利奧?:當然沒問題,一個手無寸鐵的教士,怎麼擋得住瑝瓏的利刃呢?
利奧?:不過,我得提醒你……
利奧?:芬萊克和你……沒有什麼不同。
利奧?:你殺了那麼多人,唯獨錯在一場仁慈之中。
利奧?:為了這場仁慈,你付出的代價不比芬萊克少。
利奧?:一束炬火,又怎能驅散兩層黑暗。
利奧?:殘忍的靈魂呀,那最後一個去處,正等著你呢!
仇遠:前面是……
仇遠:殘星會。
令「芬萊克一世」得以安息
芬萊克:熄滅吧……熄滅吧……
芬萊克:那短促的燭光……
芬萊克:如同那愚者的故事……
芬萊克:喧囂而無物。
仇遠:是黑潮,看來他仍然保有著和鳴式的連接……
芬萊克:我的……教堂。
芬萊克:這裡是……
仇遠:這裡是我心中一隙,因人而變。
仇遠:這座教堂,也正是你的執念吧?
芬萊克:瑝瓏人……
芬萊克:這裡既無你能領受的福音,也無你能承受的懲罰。
仇遠:鳴式已經奪走了你的一切。
仇遠:你們的聖女已經死了,你的城市也正在分崩離析。
仇遠:那黑色的潮水,很快就會吞噬整座城市。你和鳴式相連,你應該知道地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仇遠:將那盞提燈交給我。
芬萊克:哦?我憑什麼將我們的一切交給你?
芬萊克:「以不義開始的事業,必將以罪惡鞏固……」
芬萊克:不,就是在這磐石之上,我們才建立起我們的事業。
芬萊克:一代又一代的主座都是在這裡,以我們殘缺的肉體……抵抗著祂。
芬萊克:只是……無論是利維亞坦、卡提希婭還是殘星會,他們都不能將拉古那從我手中奪去。
芬萊克:拉古那在我們的手中締造出繁榮的奇跡,人民也將在我們的指引下免遭鳴式的荼毒,抵達同一的樂土。
芬萊克:人民需要一個統一的信念,這就是身為主座的統治的意義,身為主座的信念。
芬萊克:這便是過去二十年中,我能夠不斷對抗,利用著鳴式的原因。
芬萊克:只是……那信念帶來的命運將我吞噬。我原以為能夠利用鳴式,鍛造出一個能對抗它那「天國」的樂土,卻反過來被它利用。
芬萊克:這是我的命運,我欣然接受。
芬萊克:而如今支撐著我的,只有……對於背叛的怒火和仇恨。
仇遠:你們只是普通人,普通人怎麼可能對抗得了鳴式。
芬萊克:它日夜在我們的腦海中低語,這樣的痛苦,無人能夠承受。
芬萊克:就算英白拉多殘存的力量只能維持我們失去理智前的最後一絲意識,一代又一代的主座們,也都選擇了這條道路。
仇遠:即便如此卻還想要利用鳴式嗎?
仇遠:野心和執念支撐著你對抗鳴式,它們和鳴式也讓你流落於此。
仇遠:你的經文上滿是仁義道德,自己卻惡貫滿盈。
芬萊克:我的雙腳已步入血河,覆水難收。
仇遠:我曾有機會殺死一個即將邁入那血河之中的人。
仇遠:現在,有另一個機會在我面前。
芬萊克:「凡屬此世之人,無法傷我分毫。」
芬萊克:屬於我的預言和命運正在前方指引著我……
芬萊克:以殘暴開始的歡愉,終將以殘暴終結。
芬萊克:懷有愧疚之人,向我告解吧。
哥舒臨:告訴我,為什麼?
仇遠:蘭台御史有書,要鎮撫司來取你的性命。
哥舒臨:我?
仇遠:他們檢舉你……在今州各地燒殺搶掠,串通殘象,擾亂地方。
哥舒臨:笑話……
哥舒臨:我殺它們還不夠。
仇遠:你殺了這些殘象,他們是你救下來的。
哥舒臨:是又如何?
哥舒臨:邊關這個樣子,你們鎮撫司只知道當那些貪官墨吏的走狗。
哥舒臨:不如就在這裡……殺了我。
哥舒臨:動手吧。
哥舒臨:若是你不殺我,遲早……你們這些鎮撫司的狗,派來的人……
哥舒臨:還有那些殘象,我會把你們殺個……片甲不留。
仇遠:鎮撫司的梁大人可是為你說話的。
哥舒臨:那你來做什麼?
仇遠:……這幾天,我也查了你在今州本地的檔案。
仇遠:那些蘭台御史,身為言官,卻欺瞞鎮撫司……
仇遠:一個伍長,哪有什麼神通能串通殘象燒殺搶掠。
仇遠: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哥舒臨:它們屠戮平民,我……不可能放任它們。
哥舒臨:只要有殘象,就必須被消滅,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直至……滅絕它們。
仇遠:今州生民性命,皆盡繫於能否抵禦殘象。
仇遠:你有著巨大的潛力,但你……必須謹慎地使用你的這份力量。
仇遠:劍不在殺,而在藏。切忌鋒芒畢露,反受其害。
仇遠:你手中的劍,能殺殘象,也能救人。
仇遠:只要你守護一方的決心堅定不移,將來,必成大業。
芬萊克:我……我看到了你心中的執念、你的記憶……
芬萊克:我能看到那個雨夜、那場戰爭,還有那個以戰爭為食糧的鳴式。
芬萊克:那個在屍山血海的平原上,那個在黑色火焰中燃燒的男人……
芬萊克:他最後——
仇遠:落入了無相燹主的深淵之中。
芬萊克:像我一樣……
仇遠:或許當時他並非作惡多端,仍然心存善念,只是最後落得那麼個下場。
芬萊克:你應該在那時就殺了他。
仇遠:歷史沒有如果,人死也不能復生。
仇遠:我如今失去了一切,卻也還不清那些死在戰場上的人們的債。
仇遠:我能做的,不過是再見到他時,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仇遠:如果讓你再選一次,你還會當主座嗎?
芬萊克:會。
芬萊克:即便世人皆知我得位不正,也必將知道我宵衣旰食。
芬萊克:我知曉我的罪惡,也知曉如今的命運將走向何方。
芬萊克:但讓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走上這條道路……即便它須背棄歷代主座的教誨,即便它遍布恐懼和磨難。
芬萊克:現如今……請你拿上它吧。
仇遠:「必以得位不正之人手中炬火,驅散天星黑暗。」
仇遠:這就是「始源聖器」?
芬萊克:當初,那不蓋勒二世帶著它驅散了席捲拉古那的黑潮,也恰是那時,鳴式就已經盯上了隱海修會。
芬萊克:這盞燈……請你帶出去吧。倘若巡遊天國果真降臨,必然出現在遠方的七丘,那漂泊的義人,也一定在那裡。
仇遠:漂泊者他也沾染了與你身上類似的黑潮。
芬萊克:黑潮將一切連接在一起,我的確感知到了他。
芬萊克:他已經成為了新的代行者,他也逐步邁上了一條……不該屬於他的道路。
芬萊克:正因如此,他才比我更需要這盞提燈。
仇遠:這算是你的懺悔嗎?
芬萊克:我從不懺悔,只是一個不久於世的主座,不應該再繼續拿著它了。
芬萊克:這是屬於我的……命運。
芬萊克:我從謊言和欺騙中建立起統治和事業,而凡屬此世之人,無法傷我分毫。
芬萊克:那漂泊的義人……絕非常人。
芬萊克:帶上這盞燈!
仇遠:那野心和執念的火焰已然熄滅,唯餘這燈中燭火。
仇遠:那麼,你想要復仇嗎?
芬萊克:我將親手終結那以殘暴開始的歡愉……
仇遠:鳴式可沒有那麼容易被殺死。
芬萊克:我的子民、隱海修會的教士們,還有那漂泊的義人……他們一定能做到……
芬萊克:即便我將要在地獄中沉淪,利維亞坦……也將與我一同在地獄中燃燒。
芬萊克:成為我的棋子,帶上它,離開這裡。
芬萊克:我就能完成……我自己的命運……
芬萊克:……芬萊克·麥克白……
芬萊克:縱然我無法躋身那些偉大主座的行列之中……
芬萊克:後人也將稱我為……芬萊克……一世。
仇遠:……史筆如鐵,自有後人評斷。
仇遠:這就是,隱海修會芬萊克一世的末路。
仇遠:你的願望,我收到了。
尋找夥伴,詢問仇遠的行蹤
菲比:漂泊者,你來了。
菲比:贊妮小姐和我正在清查埃弗拉德金庫和水星天教堂的損失情況。
贊妮:金庫……倒也沒什麼,只是照著珂萊塔小姐的意思丟出去了一些藏品而已。
漂泊者:
贊妮:和居民們的安全相比,這些損失都不算什麼。
漂泊者:
漂泊者:
菲比:我好像之前在廣場那邊看到過他。
菲比:因為是瑝瓏人,所以顯得很特別。
菲比:那邊應該還有不少來拉古那商討重建的七丘客人,漂泊者也可以問問他們。
奧古斯塔:拉古那的風貌,確實和七丘完全不一樣。
奧古斯塔:這種四通八達的海港,也更適合出海貿易……
漂泊者:
奧古斯塔:的確如此,畢竟在這之前,拉古那一直是封閉狀態。
奧古斯塔:不過,和莫塔里家族以及隱海修會商談完貿易的事,我們也要盡快回去了。
漂泊者:
奧古斯塔:那位叫做仇遠的劍客?
奧古斯塔:剛才我倒是在碼頭那邊遇到了他,攀談了幾句,他似乎準備坐船回去。
奧古斯塔:我聽那些孤守在地上的角鬥士們說,我們被殘星會掀起的黑潮吞沒之後,他一個人守住了最要緊的關隘。
奧古斯塔:要是沒有他,地上防線的傷亡不堪設想……
漂泊者:
奧古斯塔:這時候船還沒開,他應該就在碼頭上。
前往港口,尋找仇遠
仇遠:老伯,還有多久開船?
年老的商人:船長說,等七丘的這批貨搬完,應該準備一下我們就出發了。
仇遠:好像沒有修士來監督你們了?
年老的商人:我以為您真的看不見呢,原來您看得見啊?
仇遠:不……只是感覺沒有人來干擾你們。
年老的商人:拉古那和七丘遭了這麼大的災,是那些英雄們帶我們度過了這個難關。
年老的商人:還有芬萊克大人和很多拉古那歷史上的老主座,他們提著一盞燈,跟在英白拉多後面,驅散了我們眼前的黑霧。
年老的商人:不過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後怕……
仇遠:都過去了,老伯。
年老的商人:是啊……
仇遠:您先上船吧,再等一會,我也準備登船了。
年老的商人:好,也謝謝你啦,小伙子。
仇遠:你來了。
漂泊者:這就準備走了?
仇遠:事情還沒做完,也該走了。
漂泊者:傷痕和殘星會他們還是逃跑了……
仇遠:本兵大人應該也料定,他們一定有辦法從這裡脫身。
仇遠:只是可惜,不知道那顆羊頭,經不經得起我這一劍。
漂泊者:七丘的事,我還沒有向你正式道謝。
仇遠:利維亞坦針對著的是黎那汐塔,換了外人,似乎便難以受到影響。
仇遠:而且,是本兵大人委託我來這裡幫你一把。
仇遠:要謝的話,等你將來去了明庭,親自向本兵大人道謝吧。她似乎對你很有興趣。
漂泊者:明庭……我還只見過今州風貌。
仇遠:天下之大,四海之內,漂泊不定,總會去到的。
漂泊者:對了,關於哥舒臨……
仇遠:你認識忌炎,打過北落野那場仗,也知道今州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仇遠:你應該也知道,落入鳴式手中的人都是什麼下場。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這裡的人一樣,受得住鳴式的誘惑。
漂泊者:你還在追殺他嗎?
仇遠:那時,那些貪官墨吏騙了鎮撫司,騙了我和梁大人去今州殺他。
仇遠:但他當時……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只是後來,他的確落入了鳴式手中。
仇遠:對那些死在戰場上的人而言,死亡對他來說遠遠不夠。
仇遠:但為他送上死亡,是我只能,也必須做到的事。
年老的商人:小伙子,這趟去夢州的船,趕不上就只能等明天啦!
仇遠:你雖漂泊不定,卻終究是有家的人,有鞘的劍。
仇遠:那些和你站在一起的人,就是你的家人,你的劍鞘。他們會為你而揮劍,你便也為他們而揮劍。
仇遠:也許有一天……
漂泊者:會的。
仇遠:不愧是你。
仇遠:江湖路遠,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