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者,忤逆者,告死者

倒懸的高塔中,有真相、答案與選擇。

詢問阿布的情況

漂泊者:(到現在都還沒找到「英白拉多」,再確認一下阿布的情況吧……)

漂泊者:阿布?

……

漂泊者:阿布?

阿布:嗚啊……什麼事啊……

漂泊者:(阿布的回應越來越慢了……)

阿布:不用擔心我啦……我只是有點睏……對了!剛才我迷迷糊糊想到了一個找到歲主的好辦法。

漂泊者:是什麼?

阿布:歲主不是說祂被困在天上的塔裡了嗎?

阿布:那我直接飛上去找找這塔在哪不就好了嘛!

漂泊者:那座塔不是在我們視線之外,就是被雲層遮擋了。

漂泊者:不然不會在地面一點蹤跡都看不到。

漂泊者:而且你狀態不好……真能飛這麼遠嗎?

阿布:總之試一試嘛,那個埃格拉小鎮有個懸崖就挺適合起飛的。

前往高處

??:音律本沒有情緒,是人的心賦予了它們意義。這位聽眾,你覺得剛才的曲子中,有什麼樣的感情呢?

漂泊者:

??:哇……很有參考價值的感想!謝謝你,現在這首曲子能夠變得更加完整了。

夏空:漂泊者你好,我的名字叫夏空,是一個流浪的吟遊詩人,很高興見到你。

漂泊者:

夏空:我受珂萊塔之託來這裡找你,在路過那座荒屋時突然感受到了一種……你知道的,靈感來了一刻都等不了!所以,我就停下來創作了一曲……

夏空:沒想到,這段旋律恰好讓我遇到了你。

夏空:嗯……這樣應該不算我分心了吧?

漂泊者:珂萊塔委託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夏空:珂萊塔告訴我,你遇到了原本已經殉道的聖女——「卡提希婭」。

夏空:那之後,她派了不少人四處搜索,卻沒有找到任何有關「卡提希婭」的蹤跡。

夏空:所以,她想讓我用我的共鳴能力幫你重奏當時的頻率,看看能否注意到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漂泊者:重奏?

夏空:唔,解釋起來有點複雜……你可以把它當做一種身臨其境的側寫,能告訴我你遇到那位「卡提希婭」時發生的事嗎?

夏空:越詳細越好,哪怕是再微小的細節也不要放過。

夏空:這樣的話……調式、情緒、織體……差不多了。

夏空:那麼漂泊者,請「聆聽」你的回憶吧。

漂泊者:(「聆聽」回憶……是讓我以另一個視角再看一遍過去的事嗎?)

卡提希婭:「摘桂之人」?

卡提希婭:我們的聲痕又都亮了,看來它們存在某種特殊的聯繫。

卡提希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漂泊者:有人利用共鳴能力幫我回憶這件事,但現在似乎出了意外變故。

卡提希婭:之前你又為什麼會注意到我?

漂泊者:歲主——「英白拉多」的聲音提醒了我。

卡提希婭:你聽到了歲主的聲音?那你能告訴我,我是祂的共鳴者嗎?

漂泊者:

漂泊者:「英白拉多」稱你為迷途者,但現任主座芬萊克又告訴我,你是鳴式——「利維亞坦」的共鳴者。

漂泊者:你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分?

卡提希婭:我其實……也一直在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

卡提希婭:我的記憶有很多空缺,我記得自己成為共鳴者,被賜予「芙露德莉斯」這個名號的時刻。

卡提希婭:也記得曾與什麼戰鬥過……但那場戰鬥的具體細節與結果,我已經完全忘記了。

卡提希婭:你對歲主的事也很用心,又是因為什麼呢?

漂泊者:

阿布:嗯~~怎麼啦?

阿布:喔!現在的狀態好奇妙啊,我們的頻率都被分離出來了。

漂泊者:

阿布:簡單說,我們現在就像你之前提到過的阿飄啦,雖然對我來說都沒差。

卡提希婭:這就是你身體裡那股和你糾纏的頻率嗎,某種奇特的聲骸?

漂泊者:

卡提希婭:嗯……因為在我身上好像也有類似的情況,雖然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共鳴力量了。

卡提希婭:頻率在衰減……我明白你想找到歲主的理由了。

卡提希婭:你說你聽過歲主的聲音,那祂還有提到什麼嗎?

漂泊者:「英白拉多」說祂身負枷鎖,並且身處一座倒懸於天空的高塔中。

卡提希婭:枷鎖……難道那道封印背後是……

漂泊者:

卡提希婭:你應該也注意到了,被吸引到這裡的「我」,只是一段頻率。

卡提希婭:我真正所在的地方正是一處倒懸在高空的索諾拉,它的中央有一處被三道封印擋住大門的高塔。

卡提希婭:而且,我也確實感覺到那封印背後有什麼在呼喚我……難道,是歲主?

阿布:因為太微弱了我一開始都沒注意到……你身上有鳴式的味道啊?

卡提希婭:鳴式的味道……你的嗅覺還能分辨出鳴式?

漂泊者:

阿布:雖然和那個叫什麼無相「鹹」主的大球有區別,但我可不會認錯自己吃過的味道。

漂泊者:阿布鼻子很靈,而且也在今州接觸過鳴式的力量。

漂泊者:所以在這點上,它的判斷應該不會出錯的。

卡提希婭:那麼你覺得我會是鳴式的共鳴者嗎?

漂泊者:如果要做假設,就先向樂觀的地方思考吧。

漂泊者:你現在的情況,也可能是因為在同「英白拉多」一起戰鬥的過程中,受到了鳴式的影響。

漂泊者:幾乎失去全部共鳴力量,也有可能是同樣的原因。

卡提希婭:嗯……而且這也是對你有利的假設吧?

卡提希婭:畢竟那個特殊的聲骸,也需要歲主來進行治療嘛。

卡提希婭:就算是在冒險故事中,失憶的也不一定都是魔女,也有可能是要重新找回力量的聖女嘛!

卡提希婭:這樣的話,在找到歲主這件事上,我們目標一致呢。

漂泊者:

卡提希婭:我一個人在索諾拉的時候,早就想過無數種可能了。

卡提希婭:所以在真正得到答案前,我對所有可能都有心理準備。

漂泊者:我想確認那座高塔中「英白拉多」的情況,也想當面和你談談。

漂泊者:要怎麼才能到你所在的索諾拉?

卡提希婭:那個索諾拉有部分其實也在地面,但邊緣是一圈屏障。

卡提希婭:我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漂泊者:

卡提希婭:不行的……

卡提希婭:那道屏障也是維持索諾拉的力量來源,要是被破壞了,整個索諾拉都會崩潰的。

卡提希婭:到時候整個遺跡還有裡面的殘象砸下來,拉古那可就不妙了。

漂泊者:你說外面的人也進不來,難道有人嘗試過進入嗎?

卡提希婭:嗯,我有時會感到屏障外有一個人在徘徊,似乎也在尋找進入的方法。

卡提希婭:或許那個人知道什麼?

漂泊者:這個人有什麼特徵嗎?

卡提希婭:嗯……像深海水母一樣?

卡提希婭:我……我也沒看清,只能描述她作為共鳴者帶給我的感覺。

卡提希婭:看來這種共鳴能維持的時間是有限的。

漂泊者:我會嘗試去尋找你說的那個人。

卡提希婭: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會失約。

卡提希婭:不論最終的結果是什麼,我或許終於有機會知道一直探尋的答案了。

夏空:漂泊者……漂泊者……

夏空: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夏空:身上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頭疼?腳疼?肚子疼?

夏空:呼……你怎麼叫都叫不醒,我還以為……

夏空:等等,這麼說你是聽了我的演奏睡著了?啊……聽眾在聽搖籃曲之外的曲子有這反應真是太打擊人了。

漂泊者:不,幫了很大的忙。

夏空:難道是解決了你的失眠症?

漂泊者:

夏空:哇……

夏空:依靠我的共鳴能力建立了特殊聯繫,從而讓事件得到了意想不到的進展……

夏空:少女到底是敵是友……封印背後的真相又是什麼……還有那位神秘的徘徊者……

夏空:我有預感,這說不定會是一首非常精彩的詩歌!

夏空:咳咳……這些情報我會轉告給珂萊塔的,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請問是漂泊者先生嗎?

賽巴斯:鄙人賽巴斯,奉家主的命令邀請閣下去翡薩烈府邸談談。

漂泊者:(翡薩烈,那個真實信仰可能是鳴式的家族?)

漂泊者:找我是要聊什麼?

賽巴斯:家主說想要解除一些不愉快的誤會。

漂泊者:我會去赴約,但不是現在。

賽巴斯:我會如實轉告家主的。

夏空:沒想到珂萊塔都還在和翡薩烈的成員談判中,他們的家主卻先找上你了。

夏空:還真是如傳聞中一般,是個捉摸不定的人。

漂泊者:

夏空:你沒有選擇立刻赴約,就是想先了解對方的情況吧?

夏空:那位家主深居簡出,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面,甚至外人都不知道她的名字,而是以翡薩烈家主代稱。

夏空:我收集了不少傳聞喔,你要聽哪個?

夏空:《最古的幽暗》《毒藥夫人》,還是《操弄人心的幻夢水母》?

漂泊者:

夏空:傳聞就是這樣,我只是忠實地還原了而已。

夏空:準備身臨其境體驗一下那些傳聞了嗎?

漂泊者:

夏空:哦……簡單說就是,翡薩烈家族是當初第一批登陸群島並建立了黎那汐塔最初秩序的家族之一。

夏空:他們的傳承甚至比修會還要古老,而提取深海植物煉製毒藥則是他們的祖傳手藝。

夏空:有些傳言甚至說,他們競選家主的方式,便是互相服下對方的毒藥,最後能活下來的便是家主。

夏空:而現任翡薩烈家主的傳聞就更是離奇,據說她並未正常參加家主競選,而是直接毒殺了上任家主篡奪了寶座。

夏空:也有人說她善於操弄人心,會讓你沉淪幻覺直到你在不知不覺間答應她的條件。

漂泊者:

夏空:總之不提翡薩烈家族如何,她本身就是個需要謹慎對待的人物了。

夏空:如果你決定去赴約,可千萬要小心呀。

漂泊者:(夏空對那位家主的形容,和卡提希婭表述的感覺很像。)

漂泊者:(並不能排除她們是同一人的可能,看來必須去一趟了。)

前往波蒂維諾堡赴約

珂萊塔:漂泊者,我看到夏空的留言了。

珂萊塔:翡薩烈家主居然趁我和她家族成員談判時直接找上了你,難道那場談判只是幌子……

珂萊塔:他們只邀請了你一人,作為莫塔里的我不好介入。

珂萊塔:但如果翡薩烈想對你不利,哪怕是要正面闖入,我也絕對會把你搶回來。

珂萊塔:在你赴約的這段時間,我也會繼續尋找其他線索和卡提希婭提到的那個人。

珂萊塔:有新的發現會立刻告訴你的。

漂泊者:嗯。

進入波蒂維諾堡

賽巴斯: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知家主。

????:無需如此。

????:讓貴客等候,有失禮節。

????:更何況還是我提出的邀約。

坎特蕾拉:翡薩烈第36任家主——坎特蕾拉·翡薩烈向你問好。

坎特蕾拉:尊敬的摘桂之人,新任的狂歡之王。

漂泊者:

坎特蕾拉:既然貴客這麼要求,那我沒有理由拒絕。

坎特蕾拉:既然如此,也請叫我坎特蕾拉吧。

坎特蕾拉:剩下的,我們就去書房慢慢聊吧。

跟隨坎特蕾拉進入書房

進入書房

坎特蕾拉:不坐嗎?

坎特蕾拉:這杯茶是我針對吉爾貝一事的道歉。

坎特蕾拉:家族的人給你添麻煩了,但世上沒有洗不掉的墨漬,不愉快是有很多辦法可以消除的。

坎特蕾拉:你還心有芥蒂,不願接受我的道歉?

漂泊者:

漂泊者:這是……瑝瓏今州的茶?

坎特蕾拉:我邀請你來,是想拜託你做一次說客。

漂泊者: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想先確認。

坎特蕾拉:我猜是……翡薩烈的真實信仰?

坎特蕾拉:看來吉爾貝的精神狀況已經無可挽回了。

坎特蕾拉:漂泊者,在此之前,你對拉古那的現狀作何評價?

漂泊者:

坎特蕾拉:看來曾經歷過鳴式入侵的你果然察覺到了異樣。

坎特蕾拉:那你覺得最不正常的一點是什麼呢?

漂泊者:鳴式和歲主為何都從未真正現身過?

坎特蕾拉:因為鳴式對拉古那的侵入……早就完成了。

坎特蕾拉:鳴式——「利維亞坦」掌握著同化融合的力量,乃是通過錯位信仰傳播精神瘟疫,最後收割文明的存在。

坎特蕾拉:雖然前兩次收割皆被阻止,但拉古那這艘船的桅杆早已折斷。

坎特蕾拉:大部分人只是在無知的幸福中手牽手向著深淵走去。

坎特蕾拉:誰能成為你的朋友,誰又是真的敵人,新來乍到的你真的能判斷清楚嗎?

漂泊者:

漂泊者:

坎特蕾拉:修會的信仰嗎……是也不是。

坎特蕾拉:至於我們……鳴式不會放過掌握真相的人,我們一直處於它的低語中。

坎特蕾拉:心靈一旦出現漏洞,就會失去自我淪為傀儡。

坎特蕾拉:既然都說到了這份上,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坎特蕾拉:只是希望你在了解一切後,可以認真考慮我提出的請求。

坎特蕾拉:請隨我來,真相就在宅邸的最深處。

離開書房,前往宅邸的最深處。

坎特蕾拉:我們到了。

等待密室開啟

進入密室

坎特蕾拉:做好準備了嗎?

漂泊者:嗯。

坎特蕾拉:到了這一步,就算你想置身事外,我也不會放你離開了。

進入密室最深處

坎特蕾拉:果然……在知曉真相後,鳴式也「注視」到了你。

坎特蕾拉:漂泊者,此處聖堂供奉的才是歲主——「英白拉多」的真實姿態。

坎特蕾拉:歲主本是破風的駿馬,而非潛游的魚群。

坎特蕾拉:而修會所供奉的馬頭魚身形象,正是歲主被鳴式侵蝕異化後的姿態。

坎特蕾拉:雖然歲主的意志仍未熄滅,但沒人知道祂還能支撐多久。

坎特蕾拉:漂泊者,我想請求你,勸說今州的歲主——「角」來到黎那汐塔,拯救「英白拉多」。

漂泊者:

坎特蕾拉: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條件、任何要求作為交換。

漂泊者:

坎特蕾拉:我理解你的難處了,聽說你目前是住在旅館,而且似乎和修會也有一些矛盾。

坎特蕾拉:那麼接下來在黎那汐塔的這幾日,要不要在我的府邸暫住呢?

坎特蕾拉:我也可以多和你講講有關黎那汐塔過去的事,修會也絕不會來這裡騷擾你。

漂泊者:先不用急著失望,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漂泊者:珂萊塔曾經幫我解讀過一段彩窗畫,裡面記載的內容和你剛才說的內容很像。

漂泊者:只是更偏向修會的立場。其中提到了一位聖女,她會作為「英白拉多」的共鳴者出現,拯救黎那汐塔。

漂泊者:這也是純粹的謊言嗎?

坎特蕾拉:能具體講講嗎?

漂泊者:

坎特蕾拉:關於聖女的部分,並非完全的杜撰。

坎特蕾拉:歲主確實會選定一位聖女作為自己的共鳴者,但卻並非是在狂歡節上加冕,而是要通過特定的儀具共鳴。

漂泊者:

坎特蕾拉:那是因為「英白拉多」掌握的乃是分離與空間的權能。

坎特蕾拉:所以祂可以將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分離出來,其頻率與本體無二。

坎特蕾拉:這便是神權劍——「提爾芬」,歲主封存了自己部分力量的神劍,也是選定共鳴者的共鳴儀具。

坎特蕾拉:與劍共鳴便是與歲主共鳴,也只有祂的共鳴者才能拔出這把劍。

漂泊者:那……「卡提希婭」呢?

坎特蕾拉:那位已經殉道的「聖女」嗎……我不知道她共鳴的到底是什麼。

坎特蕾拉:可能是鳴式本身,也可能是歲主被鳴式侵蝕異化後的個體。

坎特蕾拉:但選定她的絕不會是歲主的意志,因為……

坎特蕾拉:聖女已經死了。

漂泊者:

坎特蕾拉:在以往,家族每年都會通過聖女試煉篩選出意志堅定的人,讓她們嘗試在超頻狀態下與「提爾芬」中的力量共鳴。

坎特蕾拉:雖然沒有一個成功,但有的人或多或少都在共鳴的過程中看到了一些真相的碎片。

坎特蕾拉:我也是其中的一員……那時我看到了,歲主異化的身軀與倒懸於天空的遺跡。

坎特蕾拉:也知曉了只有「提爾芬」才能打開那個索諾拉的邊界,進入內部。

坎特蕾拉:但我的意識回到現實時,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刻上了一行字。

坎特蕾拉:我絕不會認錯自己的字跡,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想要尋找其他辦法。

坎特蕾拉:那行字的內容便是——聖女已經死了。

漂泊者:(倒懸於天空的遺跡……她剛才說的和卡提希婭說的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相互印證。)

漂泊者:(「提爾芬」是進入索諾拉的關鍵,那處索諾拉的構成應該和「英白拉多」有關。)

漂泊者:(如果能確定「提爾芬」確實是「英白拉多」所留,那麼至少可以證明她們沒有主動說謊。)

漂泊者:(坎特蕾拉剛才提到了在超頻狀態下嘗試與「提爾芬」中的力量共鳴。)

漂泊者:(這和今汐當時的情況一致,「英白拉多」難道是想通過二次共鳴反哺自身修復損傷嗎?)

漂泊者:(既然如此的話……我的權限應該能有反應,就用這個方法驗證吧。)

漂泊者:

坎特蕾拉:自然可以。

坎特蕾拉:漂泊者……你到底是什麼人?

漂泊者:

坎特蕾拉:歲主的……御者?

漂泊者:現在,我有一些額外的情報和推測,要聽聽嗎?

坎特蕾拉:願聞其詳。

你向坎特蕾拉講述了你和卡提希婭的交流內容。

坎特蕾拉:沒想到已經被認定為殉道的人還活著。

坎特蕾拉:更沒想到的是,你和歲主之間居然有這樣的聯繫。

坎特蕾拉:翡薩烈信仰「英白拉多」為自己的神明,而你則是歲主的御者。

坎特蕾拉:我是不是應該稱你一聲「吾主」呢?

漂泊者:

坎特蕾拉:那麼漂泊者,我再次向你提出請求。

坎特蕾拉:你願意幫忙解救歲主,將黎那汐塔從暗礁邊拉回嗎?

漂泊者:

你拿出「提爾芬」,想要交還給坎特蕾拉,她看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

坎特蕾拉:「提爾芬」只有在你手中才能發揮作用,所以還是由你拿著吧。

漂泊者:現在問題就只剩下了,怎麼前往卡提希婭和「英白拉多」在的索諾拉。

坎特蕾拉:關於這點我們路上說吧。

漂泊者:所以你果然是卡提希婭感知到的,在索諾拉外徘徊的人?

坎特蕾拉:既然已經猜到了,又何必多問呢?

坎特蕾拉:不過「深海水母」這種形容……呵。

前往地下車站

坎特蕾拉:翡薩烈地底還有一條直通索諾拉入口的纜車,打開電梯的機關就在牆邊。

漂泊者:有必要製造這麼多機關嗎?

坎特蕾拉:有些機關可不僅僅是為了方便,而是專門為了「外來者」準備的。

離開密室

抵達地下車站

坎特蕾拉:這裡就是之前神學院地下的部分了,索諾拉的邊界就在中央。

坎特蕾拉:剩下的路我們就步行過去吧。

進入「阿維紐林」遺址

深入遺址

坎特蕾拉:奇怪……

坎特蕾拉:之前這裡並沒有殘象,附近也沒有無音區。

坎特蕾拉:難道來自中央的索諾拉?

清除殘象

漂泊者:這裡也有咕咕河豚?

坎特蕾拉:這些小傢伙,我沒見過呢,可以留幾隻給我嗎?

漂泊者:(還是不要問她準備拿去幹嘛吧……)

消滅咕咕河豚

坎特蕾拉:接下來的路可不好走了。

漂泊者: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坎特蕾拉:第二次黑潮……它曾經的發生地點就是這裡——「阿維紐林」,修會修建過的最大的神學院。

坎特蕾拉:黑潮降臨的那一天正是那位聖女通過試煉接受修會加冕的日子,也是信仰最狂熱的日子。

坎特蕾拉:黑潮降臨後,沒有一個人逃出來。

坎特蕾拉:人們只知道曾經的「阿維紐林」升上了目不可及的高度,其實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本該蔓延出來的黑潮。

坎特蕾拉:但由於無跡可尋,大家也就漸漸淡忘了。

坎特蕾拉:那時我還是一名普通的家族成員,在神學院外圍水域的觀禮船上親眼看到了整個過程。

坎特蕾拉:而在後來嘗試與「提爾芬」共鳴的過程中,我才窺見了部分索諾拉內部的樣子。

漂泊者:聽起來像是有人在神學院內做了什麼才阻止了第二次黑潮的蔓延。

坎特蕾拉:沒錯,這個人可能是「卡提希婭」。但也有可能像第一次一樣,是歲主再次力挽狂瀾。

坎特蕾拉:我能感覺到你在嘗試說服自己信任那位聖女,這樣溫柔的想法最好只停留在想法上。

坎特蕾拉:因為鳴式最容易從心靈薄弱的地方趁虛而入。

漂泊者:……

坎特蕾拉:當然……證據足夠的話,傾注全部信任也未嘗不可。

坎特蕾拉: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是嗎?

繼續前進

離開遺址地下部分

坎特蕾拉:前面就是索諾拉的邊界了,也是我之前一直止步的地方。

坎特蕾拉:歲主傳達的資訊碎片告訴我,只有「提爾芬」能打開索諾拉的邊界。

坎特蕾拉:而能拔出「提爾芬」的只有真正的聖女。

漂泊者:但你又給自己留言說聖女已經死了。

坎特蕾拉:所以我才想著求助其他歲主,可惜都被拒絕了。

坎特蕾拉:還好,你給我帶來了轉機。

繼續前進

卡提希婭:「摘桂之人」,你來了。

卡提希婭:你好,我叫卡提希婭,請問你是?

坎特蕾拉:坎特蕾拉·翡薩烈。

卡提希婭:原來是翡薩烈家族的人,看來你們和修會也是面和心不和。

坎特蕾拉:我有幸遠觀過聖女閣下在狂歡節的演出。

坎特蕾拉:沒想到過去了這麼久,你還和那時候一模一樣,沒有變化。

坎特蕾拉:明明我們年歲應該相近才對。

卡提希婭:我也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一直在尋找答案。

卡提希婭:這把劍是神權劍——「提爾芬」吧?歲主封存了自己力量的劍。

坎特蕾拉:你應該不認識這把劍才對。

卡提希婭:就在你們進入索諾拉時,腦海中便多出了一些記憶,讓我知道了這把劍的來歷。

漂泊者:(坎特蕾拉也曾提過,嘗試與「提爾芬」共鳴的人會看到資訊碎片……)

卡提希婭:可以讓我觸碰它試試嗎?

卡提希婭:看來,我是誰的共鳴者……已經很明瞭了。

卡提希婭:既然我不是歲主的共鳴者,那就證明……

漂泊者:先不要下結論,剛才的事並不能證明你就是鳴式的共鳴者,更不能證明你是祂的幫兇。

卡提希婭:欸?

漂泊者:

卡提希婭:歲主和鳴式居然已經產生了這樣的聯繫,還有第二次黑潮和這個索諾拉的形成……

漂泊者:現在你是那場事件的唯一倖存者,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卡提希婭:剛才提到的,多出的一些記憶中,還出現了另外兩把劍。

卡提希婭:異權劍——「赫格利」以及人權劍——「奧特爾」。

漂泊者:

卡提希婭:沒錯,你也看到了?

卡提希婭:將三把劍放到對應的石座中,就可以打開那主塔前的封印……

卡提希婭:這些資訊會出現……是鳴式想要誘導我去做嗎?

漂泊者:如果什麼都不做,一切都得不到答案。

漂泊者:與其一直在這裡猜測,不如先根據現有的線索行動起來吧。

坎特蕾拉:聖女閣下……

卡提希婭:還是叫我卡提希婭吧,畢竟我只是冒牌的聖女。

坎特蕾拉:我一直在等待這個解救歲主、解救家族的機會。

坎特蕾拉:所以就算有是陷阱的可能,我也不會回頭了。

坎特蕾拉:你如果不敢面對最後的答案,何不把路讓開,待在這裡等我和漂泊者去解決這件事呢?

卡提希婭:既然你們也不怕這是個陷阱,那我還有什麼好顧慮和拒絕的?

卡提希婭:剛才是我輕看了你們的決意,抱歉。

漂泊者:

卡提希婭:只要將「提爾芬」放入我身後的石座,就能讓這座塔升上去。

漂泊者:你剛才對卡提希婭說的那些……

坎特蕾拉:對於她這種性格,很有效果不是嗎?

漂泊者:……

在卡提希婭的協助下適應異重力

卡提希婭:沒事吧,這片空間的重力與正常的方向相反,我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摸索出站穩的辦法。

漂泊者:

卡提希婭:我想是為了確保它們不會落到地面。

漂泊者:

卡提希婭:那些殘象,黑潮以及這座遺跡本身。

坎特蕾拉:我想也有警醒我們信仰已經顛倒的意味在吧。

坎特蕾拉:和我當時看到的情景一致。

卡提希婭:在適應這裡的情況前,還是乘坐「呼姆」移動吧。

卡提希婭:是我給貢多拉取的名字。

離開牽引塔

啟動上升水池

呼喚「呼姆」

坎特蕾拉:雙人座……

卡提希婭:啊……我忘了這點……

漂泊者:

坎特蕾拉:看來我只能坐享其成,等你們先探路了。

坎特蕾拉:選我嗎?

坎特蕾拉:明明夸下了海口,可不要在細節上疏忽呀。

坎特蕾拉: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向卡提希婭了解這裡的情況吧?我很期待你發揮口才的結果喔。

坎特蕾拉:呵。

卡提希婭:阿布……不是在你聲痕裡不占座位嗎?

坎特蕾拉:喏,所以你們先行一步吧。

坎特蕾拉:貪心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喔。

卡提希婭:恐怕會被「呼姆」拒絕的……

坎特蕾拉:你們先行一步吧。

搭乘「呼姆」

乘坐「呼姆」前進

通過「倒轉瀑布」

卡提希婭:應該就快到第一處「倒轉瀑布」了

卡提希婭:我來說明一下注意事項吧

漂泊者:有些緊張?

卡提希婭:那是當然的!

卡提希婭:因為在我上次以這種方式通過時……

卡提希婭:欸……呀!

卡提希婭:失禮了

卡提希婭:……接下來不會再發生這種失態了

卡提希婭:剩下的路……

卡提希婭:我看得很清楚

漂泊者:你看起來心不在焉,還在意坎特蕾拉之前在地面說的話?

卡提希婭:……我的共鳴能力很微弱,而這索諾拉中依舊徘徊著不少殘象。

卡提希婭:所以我探索的區域一直有限,更多時候只能一遍遍徒勞地猜測自己到底是誰。

漂泊者:那你害怕答案嗎?

卡提希婭:害怕……但不是害怕答案,而是害怕得不到答案。

清除黑潮殘留

搭乘「呼姆」

繼續前進

「呼姆」:昂……

卡提希婭:是殘留黑潮形成的荊棘,「呼姆」過不去……

卡提希婭:我們下船找找辦法吧。

清除雕像上的黑潮殘留

搭乘「呼姆」

繼續前進

通過「倒轉瀑布」

繼續前進

解決阻礙

漂泊者:你剛才清除了殘餘的黑潮,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卡提希婭:沒有……既沒有感到舒服,也沒有感到不適。

卡提希婭:看來我到底是誰的共鳴者,不能從這件事上得出結論呢。

漂泊者:但你還是幫了大忙,所以暫時不要考慮那麼多吧。

卡提希婭:……

漂泊者:而且馬上又要通過「倒轉瀑布」了,不打算抓穩扶好嗎?

卡提希婭:為什麼不早點說!

卡提希婭:呼……

漂泊者:對了,你說這裡重力顛倒是為了不讓黑潮落下。

漂泊者:為什麼一路過來就只見到了一些殘留呢?

卡提希婭:……因為水路中的河流,就是之前的黑潮。

卡提希婭:在水路中,顛倒的不僅是它的重力,還有它的性質。

嘗試同時清除雕像上的黑潮殘留

搭乘「呼姆」

繼續前進

通過「倒轉瀑布」

接近「拯救」之塔

卡提希婭:我寧可最後成為清醒的惡人,也不要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徘徊者。

卡提希婭:那樣徹底將過往遺忘,和殺死自己有什麼區別?

卡提希婭:所以,我一定要找到答案……只有找到了答案我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現在還記得的事。

卡提希婭:倒是你們,如果我真的是……

漂泊者:我很強。

漂泊者:所以到時候,我會記住現在這個擔心我的「你」的。

抵達「拯救」之塔

卡提希婭:我去接坎特蕾拉過來,可以稍微等我一下嗎?

漂泊者:嗯。

卡提希婭:「呼姆」,辛苦你再跑一趟了。

「呼姆」:昂~

卡提希婭沒有讓你等太久,你們很快就重新會合了。

坎特蕾拉:我在路上看到了不少戰鬥的痕跡,有人受傷嗎?

漂泊者:

坎特蕾拉:真的沒有隱瞞傷勢嗎?

漂泊者:

卡提希婭:好可怕的笑容……

坎特蕾拉:不管怎麼說,收下這個吧。

卡提希婭:前面就是第一座石座所在的「拯救」之塔了。

漂泊者:拯救?

卡提希婭:嗯,取自修會的教義之一。

進入「拯救」之塔

將「提爾芬」插入石座

威嚴的老者:你已無需頭戴荊棘作為警醒,自原初的海洋……冠冕將賦予你新的生命

威嚴的老者:芙露德莉斯,神明寵兒,無瑕之人,你可願意維護隱海修會的崇高訓誡

熟悉的少女:我全心全意起誓

威嚴的老者:拯救、聯結、向上……三大教義,何者為你所向?

熟悉的少女:拯救——我願成為吾主的劍鋒,於歲月中懲惡揚善,於險境中拯救他人

威嚴的老者:那麼我代神明將此冠冕贈與你,願正義的血永遠不會流盡

威嚴的老者:藉此儀式,你已正式成為天國與人間的橋梁

威嚴的老者:自此之後,你便是吾主唯一的傾聽者與代言人

威嚴的老者:起身吧,聖女芙露德莉斯

威嚴的老者:除了吾主,以後無人有資格令你屈膝

阿布:啊啊啊啊,你又把什麼東西丟進來了!!!

阿布:這麼複雜龐大的頻率,一口吃下怎麼消化得了啊?

漂泊者:

阿布:我還想問你剛才做了什麼呢?

阿布:我原本迷迷糊糊的,突然一個青色的大球就砸在我身上。

阿布:差點壓死骸了!

漂泊者:是我把「提爾芬」放上了石座的緣故?

阿布:哦!我想起來了,這氣味不就和今州那個大塊頭一樣「不自然」嘛!

漂泊者:

坎特蕾拉:今州歲主……如果按這個小聲骸所說,那進入你聲痕中的頻率難道是「英白拉多」的權能?

阿布:欸,可是歲主不在這裡啊?

漂泊者:分離與空間的權能……

坎特蕾拉:是和製造「提爾芬」類似的情況,只不過這次被封存的地方成了你的聲痕。

阿布:為什麼要這麼做呀?

卡提希婭:大概,是為了「真正的」聖女準備的。

卡提希婭:如果沒有意外,帶著這把劍進入索諾拉的會是歲主的共鳴者,也就是聖女。

卡提希婭:歲主將自己的權能留給共鳴者,讓她能夠幫助被鳴式異化的自己,不是很合理嗎?

阿布:為什麼你心事重重啊?

漂泊者:如果這真是「英白拉多」的安排,那麼祂原本的計劃便已失敗了。

漂泊者:所以現在卡提希婭你的指引便成了關鍵。

卡提希婭:可是……

漂泊者:我相信你。

漂泊者:你還能記起什麼嗎?

卡提希婭:我……剛才回憶起了我被修會加冕的那天,以及黑潮降臨時的情形……

漂泊者:

卡提希婭:啊?

漂泊者:

漂泊者:不過我沒看到你所說的黑潮。

卡提希婭:這就是我剛才記起來的……

坎特蕾拉:你們剛才看到的是這些內容嗎……

卡提希婭:坎特蕾拉也是?

坎特蕾拉:不,我只看到一些模糊不清,不成片段的畫面。

坎特蕾拉:似乎是這個索諾拉的其他地方。

坎特蕾拉:看來今晚不適合繼續前進了,等天亮再說吧。

漂泊者:

坎特蕾拉:你是最需要暫時停下來的。

坎特蕾拉:畢竟那段頻率只是「可能」是歲主的權能,還是休息一晚確認對你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吧。

阿布:那我也先回去了。

阿布:哎呦,好擠……

第一夜

好好休息,為明天做好準備(推進)

漂泊者:

阿布:除了被這個青色的東西擠得難受外,還好吧。

阿布:對了,關於這段頻率我有新發現。

漂泊者:

阿布:這段頻率並不單純,像是混入了什麼其他東西,又像是什麼整體上的一部分。

阿布:所以我才一點都咬不動!

漂泊者:

阿布:我先嚐嚐有沒有危險嘛……現在看來是沒什麼影響的。

阿布:不過因為它的不單純,好像除了占地方以外就沒什麼用了。

漂泊者:之後兩個石座,可能會出現相似的情況。

漂泊者:你幫我盯好吧。

阿布:收到!你就一百個放心吧。

一夜無話,提前醒來的坎特蕾拉聽到了外面的細微聲響。

和卡提希婭交流(可選)

卡提希婭:是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我會把我已經記起來的都告訴你。

漂泊者:

卡提希婭:「天國」。

漂泊者:這應該不是什麼褒義吧?

卡提希婭:「在那裡不會有病痛,飢餓,苦惱與無趣;永不疲勞的使節頌唱恆久的讚歌……」

卡提希婭:只從字面意義上來講,黑潮確實如此。

卡提希婭:起初黑潮只會占領落下的那部分區域,生命會被同化,成為掃平障礙的先鋒。

卡提希婭:死物則會長出口舌,日夜頌唱讚歌,它們不需要耳目,因為它們要傳播的正是盲目與痴愚。

卡提希婭:就算是無信者,聽聞後也將難以克制地滑向對利維亞坦的信仰,更不要說是本就被矇騙的信徒了。

卡提希婭:當精神徹底腐化後,他們將在不眠不休的旅途中唱起聖歌,走入黑潮融為一體。

卡提希婭:直到每一個信徒都回歸「天國」,被徹底同化的地域將在黑雲的牽引下開始它的巡禮,前往下一個地點傳播「福音」。

卡提希婭:這便是黑潮的終點——「巡遊天國」。

漂泊者:這是你接觸黑潮後所看到的……未來?

卡提希婭:嗯……

漂泊者:

和坎特蕾拉交流(可選)

坎特蕾拉:在這種時候找我,是準備做什麼呢?

漂泊者:

漂泊者:翡薩烈就是那幅彩窗畫中展開爭鬥的其中一邊?

坎特蕾拉:準確說,是其中一邊的盟主。

坎特蕾拉: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那場爭鬥中落敗後,聯盟被迫解散,翡薩烈也逐漸退居幕後。

漂泊者:所以你們才會被迫在表面改變信仰。

坎特蕾拉:不,這還不是能讓翡薩烈拋棄體面,忍辱負重的理由。

漂泊者:

坎特蕾拉:其實「提爾芬」是初代主座——那不蓋勒二世帶給翡薩烈家族的。

坎特蕾拉:在爭鬥塵埃落定後,那不蓋勒二世曾與當時的家主有過一次密談,在那次密談中他道出了朝聖的真相。

坎特蕾拉:他告訴翡薩烈,當他穿過黑潮抵達目的地時,所見的並非什麼聖所,而是天昏地暗的戰場。

坎特蕾拉:天音也並非神明的啟示,而是鳴式誘捕傀儡的低語。

坎特蕾拉:利維亞坦是利用信仰傳播精神瘟疫的鳴式,祂需要扶持一位傀儡,作為傳播聲音的代行者。

坎特蕾拉:歲主發現了鳴式的陰謀,第一次黑潮便是利維亞坦向歲主和拉古那發起的倉促收割。

坎特蕾拉:為了拯救被黑潮逼向絕望邊緣的拉古那,歲主分離了自己的力量交給初代主座。

坎特蕾拉:其中一部分讓他能夠賦予聲骸力量擊退殘象,淨化黑潮。

漂泊者:也就是彩窗畫裡提燈釋放的力量?

坎特蕾拉:另一部分便在「提爾芬」中了。

坎特蕾拉:也是在那時候,鳴式趁著歲主力量不再完整,侵蝕同化了祂,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漂泊者:如果按你的說法……初代主座應該不會崇拜錯誤的對象才對。

漂泊者:是因為你之前提到的精神瘟疫?

坎特蕾拉:他闖入了鳴式與歲主的戰場,雖然身體完好無損,但精神其實已經千瘡百孔。

坎特蕾拉:歲主的部分光輝並不能完全逆轉他的精神狀態,鳴式意志的撕扯中他做了很多違背自身意願的事。

坎特蕾拉:最後在一次密談中,他告訴了翡薩烈的先祖所有真相,並懇求解脫。

漂泊者:所以他才會那麼早就……

坎特蕾拉:當時的翡薩烈已經無力阻止修會的腳步,我們只能假裝歸順,保守這個秘密,等待轉機的到來。

漂泊者:

前往塔外

坎特蕾拉:原本想要不辭而別避免麻煩,這下可都被你們耽誤了。

坎特蕾拉:既然來了,就當早起的散步吧。

解決不速之客

坎特蕾拉:比起之前活躍了很多……

漂泊者:我來幫忙了。

坎特蕾拉:那麼,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卡提希婭:坎特蕾拉不是為了歲主來的嗎,為什麼要突然分開?

坎特蕾拉:昨天看到的片段中,有一些在意的事,或許也和歲主有關。

坎特蕾拉:況且貢多拉只能乘坐兩人,一直讓我無所事事,我會坐立不安的。

漂泊者:你確定要單獨行動嗎?

坎特蕾拉:如果這麼擔心我,就讓我盡快看到你的成果吧。

坎特蕾拉:「提爾芬」我可以帶走嗎?

卡提希婭:現在拔出來倒是沒什麼影響……但它已經失去力量了。

坎特蕾拉:總覺得能用上。

漂泊者:……交換通訊吧,這樣你如果需要幫忙也可以告訴我。

坎特蕾拉:呵……下次要挑氣氛更好的時候做這件事呀。

交換完終端的通訊後,坎特蕾拉帶著「提爾芬」離開了。

搭乘「呼姆」

卡提希婭:如果我也還能戰鬥……

漂泊者:大家都在發揮自己的作用,不要苛求完美。

前往「札貢花園」

拿到異權劍——「赫格利」

搭乘「呼姆」

前進

前往「聯結」之塔

卡提希婭:剛才的話,謝謝……

漂泊者:你剛才看到布偶聲骸的表現……很新奇。

漂泊者:看來那份《聖女芙露德莉斯的殉難》需要重寫了。

卡提希婭:那是什麼?

漂泊者:一個名叫克里斯托弗的劇作家為你寫的劇本。

卡提希婭:他是怎麼寫的?

漂泊者:咳咳……「我願聽那普羅大眾的歡歌,勝過沉重悲愴的緬懷——想必歲主亦是如此。(盈盈笑意)」。

卡提希婭:我才不會那樣說話!

漂泊者:所以,不論外人怎麼評價,怎麼影響。

漂泊者:只要本心不變,不就沒問題了嗎?

漂泊者:就算這個外人是鳴式或者歲主,也不會有區別。

卡提希婭:……

將「赫格利」插入石座

熟悉的少女:哈……哈……哈……

馬頭魚身的怪物:芙露德莉斯,我的共鳴者,你還在堅持什麼?

馬頭魚身的怪物:為何拋棄自己的誓言,為何阻撓福音的傳播

熟悉的少女:你這個偽神……「蓋希諾姆」一定會將真相傳遞出去

馬頭魚身的怪物:「蓋希諾姆」,那條唯一出逃的龍嗎?

馬頭魚身的怪物:已被黑潮祝福的它,不久便會回歸我的懷抱,若是堅持忤逆,結果只有墜落與癲狂

馬頭魚身的怪物:看看你的身後吧,已經沒有人再抗拒了

馬頭魚身的怪物:獲得我寵愛最多的共鳴者啊,為何還要執迷不悟?

熟悉的少女:我從未忘記自己的誓言

熟悉的少女:如果神明向無辜者舉起了屠刀,那我也會向神明揮劍!

熟悉的少女:獲得無數的幫助,承載無數的期待……我才站到了你面前

熟悉的少女:已經倒下的他們,正是我不能倒下的理由!

漂泊者:

卡提希婭:你也看到了吧……

卡提希婭:你之前提到了「蓋希諾姆」,他後來怎麼樣了?

漂泊者:

卡提希婭:我明白了……

卡提希婭:「安娜」……「卡西特姆」……「歐姆納特」……大家……

卡提希婭:我終於……終於可以面對你們了……

卡提希婭:我不是你們的敵人,也沒有浪費你們的犧牲……

阿布:漂泊者,剛才又有……

漂泊者:這件事待會兒再說吧。

漂泊者:現在有人需要靜一靜。

卡提希婭:抱歉,讓你看到了失態的一面。

卡提希婭:我現在已經確定了我的本心,所以就算我是鳴式的共鳴者也沒關係。

卡提希婭:因為我清楚,自己會站在誰的一邊,又會向誰揮劍。

卡提希婭:謝謝你和坎特蕾拉推了我一把,讓我能恢復這段記憶。

漂泊者:安心了?

卡提希婭:不,直到解救出歲主,打敗鳴式前都不能鬆懈。

卡提希婭:所以我們還是先關注你剛才吸收的頻率吧。

阿布:那終於輪到我出場啦!

阿布:剛才在你聲痕裡多出的藍色東西,百分之百是鳴式的味道!

漂泊者:

阿布:才……才沒有嘞!這麼濃烈,聞都聞得出來。

阿布:而且和之前一樣,混入了什麼其他東西,根本咬不動。

卡提希婭:如果說歲主分離自己的力量,是為了讓「真正」的聖女做好準備。

卡提希婭:那麼祂分離鳴式力量,然後還透過「赫格利」轉移給解開封印的人又是為了什麼呢?

漂泊者:

卡提希婭:是有這個可能,但鳴式的力量不會損害歲主共鳴者的身體嗎?

卡提希婭:你體內有阿布存在,似乎並不會受到影響。

卡提希婭:但「真正」的聖女作為歲主的共鳴者,二者的頻率應該相衝吧?

漂泊者:關鍵可能在那混入的其他頻率上。

漂泊者:或許,在解開第三道封印後我們就能知道答案了。

漂泊者:(卡提希婭解除了立場上的迷茫,恐怕還需要時間整理一下心情吧。)

漂泊者:還是像之前那樣,觀察一晚,明天再出發吧。

卡提希婭:嗯。

站在夏空提到的荒屋旁,你感受到了淡淡的海風氣息。

好好休息,為明天做準備(推進)

漂泊者:

阿布:嗯?盯著呢盯著呢。

漂泊者:

阿布:嗯……一點也沒有!

阿布:不過總覺得這兩段頻率之間存在某種聯繫?

漂泊者:「英白拉多」掌握著分離的力量,而「利維亞坦」的能力是融合同化……

漂泊者:會不會是「利維亞坦」能力的緣故呢?

阿布:唔……可能吧?

阿布:不是還有最後一個地方要去嗎?說不定你還得再往聲痕裡搬點什麼呢!

醒來

你聽到了哼唱聲,從淺睡中醒來。

漂泊者:是卡提希婭的聲音?

和卡提希婭交流(可選)

卡提希婭: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漂泊者:

卡提希婭:龍原本是在黎那汐塔人登島前就存在的殘象,經過漫長的馴化,修會終於將其收服為了聲骸。

卡提希婭:他們的智能很高甚至形成了族群。

卡提希婭:「蓋希諾姆」……是它們的王,也是當時我們唯一能想到的,可以衝破黑潮包圍的同伴。

卡提希婭:我們原本希望他能帶出真相,但……看來還是失敗了。

漂泊者:

和坎特蕾拉通訊(可選)

……

坎特蕾拉:天黑了,你們進度如何?

漂泊者:

坎特蕾拉:這樣嗎……鳴式的力量居然也被分離了。

漂泊者:你差不多也可以信任卡提希婭了?

坎特蕾拉:……漂泊者,心靈是一鍋沸騰的藥湯。

坎特蕾拉:就算我們知道投入的草藥是什麼,但鍋內會起什麼樣的反應,沒有任何人可以預料。

坎特蕾拉:最後得到的可能是黑色的毒藥,也可能是白色的靈藥,甚至有可能變成什麼都不是的廢料。

坎特蕾拉:我已經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坎特蕾拉:所以,永遠不要鬆懈。

漂泊者:……你那邊怎麼樣了。

坎特蕾拉:找回了不少有用的,或許能增加幾分勝率。

漂泊者:是什麼?

坎特蕾拉:比起聽我漫長的介紹,你現在更該休息不是嗎?

坎特蕾拉:我不會錯過與你走到最後的機會,所以等會合後再說吧。

卡提希婭:抱歉,吵醒你了。

漂泊者:

漂泊者:你剛才唱的是什麼?

卡提希婭:是一首告別的民謠。在黎那汐塔,如果有朋友要離開,我們一般就會唱這首歌。

卡提希婭:在那場戰鬥中,我沒有向他們告別的機會,也沒有時間悲傷他們的離開。

卡提希婭:而在我找回記憶前,我無法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和他們道別。

卡提希婭:所以現在哪怕知道這些只是殘留的頻率,可能都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卡提希婭:我也想好好和他們道別,表達我的感謝。

卡提希婭:這樣……會不會有點自己騙自己了?

漂泊者:不……你的心意是能傳達到的。

漂泊者:我並不是在安慰你,是真的有這種可能。

漂泊者:我曾親眼見過一對已經生死相隔的朋友在索諾拉中達成了和解。

漂泊者:在頻率足夠富集的區域,一些迴響帶著自己的意識,並不是沒有可能。

卡提希婭:也就是說……

漂泊者:也就是說他們可能聽得到,也感受得到的。

漂泊者:你的聲音、你的告別、你的感受,是可以傳達給他們的。

漂泊者:畢竟這裡頻率已經富集到足夠在現世維持了。

卡提希婭:真的嗎……

漂泊者:它們並沒有嘗試傷害或者阻礙我們,一定是因為還記得你,所以應該也能聽到你的聲音。

卡提希婭:太好了……

卡提希婭:不,既然他們還能聽到和感受到,那就還不是告別的時候。

卡提希婭:我應該帶給他們的,是真正的勝利才對。

漂泊者:不要把自己繃得太緊,只要他們執念未散,索諾拉沒有崩塌,他們是不會自然消亡的。

卡提希婭:執念未散……便不會自然消亡……

漂泊者:卡提希婭?

卡提希婭: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漂泊者: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是幫凶,那麼我該叫你「卡提希婭」呢,還是「芙露德莉斯」呢?

卡提希婭:……卡提希婭,嗯……卡提希婭就好。

卡提希婭:我還想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可以多陪陪我嗎?

漂泊者:

在新的一天醒來

卡提希婭:早安……唔……

漂泊者:早安,卡提希婭。

卡提希婭:出發吧,今天就是定勝負的時候了。

漂泊者:嗯。

「呼姆」:昂~~

卡提希婭:「呼姆」在催我們了。

翱翔到「呼姆」身邊

搭乘「呼姆」

通過騎士水道

尋找「奧特爾」

通過最後的試煉

你在樹上發現了幾道劃痕,似乎是很久以前用來記錄身高的痕跡。

搭乘「呼姆」

「呼姆」:昂!

前進

漂泊者:……你和那個聲骸,很熟?

卡提希婭:……「卡迪安特」是我進入修會後,第一個擁有的聲骸。

卡提希婭:在與鳴式的對峙中,是他替我擋下了致命一擊,自己卻沉入了黑潮……

卡提希婭:沒想到,再見到時,他已經變成殘象了。

漂泊者:但他還認得這把劍……並一直守護著它。

卡提希婭:「奧特爾」曾是我的佩劍,我也經常使用它和「卡迪安特」對練劍術。

卡提希婭:他大概被困在過去了吧?

到達「向上」之塔

漂泊者:他來了。

擊敗「卡迪安特」

阿布:真難纏!

阿布:看我吃……

阿布:欸?

漂泊者:接下來,交給我

卡提希婭:請帶上他的份一起戰鬥吧。

通過聲骸畫——《聯結之門》前往石座

將「奧特爾」插入石座

環繞的聲音:芙露德莉斯,你還不願意回歸我的懷抱嗎?

熟悉的少女:必須有人揭穿謊言,哪怕只有微小的希望,我也不會放棄

環繞的聲音:……這樣嗎?那麼我便給予你真實吧

環繞的聲音:芙露德莉斯……

環繞的聲音:為什麼,你可以輕易與我共鳴?

熟悉的少女:什麼意思……

環繞的聲音:為什麼,你可以聽到信徒的心聲?

環繞的聲音:為什麼,你可以代替我傳遞神諭?

環繞的聲音:難道你從未對此感到疑惑嗎?

熟悉的少女:閉嘴!

環繞的聲音:答案只有一個

環繞的聲音:芙露德莉斯,你乃是被我創造的生命!

環繞的聲音:你的生命、你的理想、你的堅持、你的經歷皆為我設定的內容

環繞的聲音:這便是,我給予你的「完整」與「完美」

環繞的聲音:眾人對你的憧憬、追隨、信任皆是我的食糧

環繞的聲音:第二次黑潮,正是因為你的共鳴而來

熟悉的少女:啊!!!!

阿布:喔喔喔喔!!之前衝突的頻率居然在剛剛的頻率下協調了!

阿布:這種感覺好舒服。

卡提希婭:看來阿布的情況穩定了,我們的情況果然很相似。

漂泊者:

卡提希婭:我剛才也記起了所有事,就像你察覺到的那樣。

卡提希婭:剛才調諧歲主和鳴式頻率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

卡提希婭:雖然和最初的想法有些出入,但是交給你的話,或許是更好的結果吧。

漂泊者:

卡提希婭:那頂冠冕……在黑潮降臨後就變成了這樣。

卡提希婭:這是鳴式用來控制自己共鳴者的手段。

卡提希婭:在祂帶著黑潮降臨時,「我」——作為「卡提希婭」想要延續的那一部分被分離了出來。

卡提希婭:只有讓自己變得不再完整,才能擺脫鳴式一開始設下的控制手段。

卡提希婭:後來鳴式占領的歲主軀體被消滅了……但祂立刻就開始嘗試同化面前和自己有著相似頻率的共鳴者。

卡提希婭:也就是留下來的「我」——保留了大部分力量,想要毀滅一切,包括自己在內的「芙露德莉斯」。

卡提希婭:鳴式的嘶吼與喧囂,每時每刻都在消磨著「芙露德莉斯」的意志。

卡提希婭:「芙露德莉斯」只有將代表力量的頻率分離出去,才能夠拖延更多的時間。

卡提希婭:但使用分離的共鳴能力並非沒有代價,這些頻率依舊需要載體。

漂泊者:

卡提希婭:能拖延的時間終究是有限的。

卡提希婭:所以……「卡提希婭」一直在本能地尋找可以轉交力量的人。

卡提希婭:將神明賜予的、神明擁有的、神明掠奪的統統轉交給有能力反抗祂的人。

卡提希婭:這便是,我送葬神明的方法。

卡提希婭:不僅是要送葬祂的生命,更是要送葬祂的未來。

漂泊者:

卡提希婭:是「芙露德莉斯」,我曾經的軀體,分離的一部分,寄宿鳴式精神的容器。

卡提希婭:執念未散……便不會自然消亡……

卡提希婭:作為想要延續的部分,「我」,如今也要消散了,是因為願望圓滿達成了?

卡提希婭:不過,最後可以再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通過《聯結之門》離開

搭乘「呼姆」

卡提希婭:啊……好像沒機會給坎特蕾拉道歉。

卡提希婭:要白費她的準備了。

卡提希婭:……之後請代我向她道歉吧。

前往聖授廳

下船

卡提希婭:這裡就是一切的起點,第二次黑潮降臨的源頭。

卡提希婭:這是我最後一個請求,現在同時擁有分離與融合能力的你一定可以辦到。

卡提希婭:請……利用我和「芙露德莉斯」本為一體的聯繫,將她所剩無幾的意識也帶到這裡吧。

卡提希婭:讓我們重新合一……然後徹底消散吧。

漂泊者:

卡提希婭:因為這樣……鳴式的意識將被永遠困死在毫無力量的軀殼中,祂將失去重來的可能。

漂泊者:

卡提希婭:我已經享受過很精彩的人生了,現在該把真實的未來還給剩下的人了。

卡提希婭:「卡提希婭」的願望已經達成,現在該輪到「芙露德莉斯」了。

卡提希婭:她尋求的是解脫與自毀,但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要徹底葬送神明上。

卡提希婭:她已經無法相信任何可能了,也不相信任何拯救。

卡提希婭:所以讓我們重新合一,是我能想到唯一滿足她願望的辦法……準確說都是「我」的願望吧?

卡提希婭:我是帶著詛咒降生的,鳴式想讓我的存續建立在對他人的威脅上。

卡提希婭:但抱著這樣惡意的祂所製造的傀儡,最後反而成為了祂的囚籠。

卡提希婭:而「我」將重新變為完整的我,貫徹本心實現願望。

卡提希婭:還有比這更適合的結局嗎?

卡提希婭:我已走到結局,請點亮舞台最後的光,照亮我吧!

漂泊者:我明白了……

卡提希婭:謝謝你……

卡提希婭:以及……對不起。

阿布:啊啊啊……我也壓不住啦……

卡提希婭:為什麼要這麼做……不論是卡提希婭還是芙露德莉斯都不應該繼續存在了!

卡提希婭:不要去……

漂泊者:我已收到你的求助,接下來……

漂泊者:該按我的風格解決了

坎特蕾拉:蘋果不會落在離樹太遠的地方,就算是被分離出來的一部分,也有相似的堅持嗎?

卡提希婭:坎特蕾拉……

坎特蕾拉:「呼姆」帶我來的,原本想著應該與你們會合。

坎特蕾拉:但剛才似乎不是現身的好時機。

坎特蕾拉:看來,我做的準備還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卡提希婭:「提爾芬」……

坎特蕾拉:歲主的劍,應該能幫你抵禦鳴式的片刻攻勢。

卡提希婭:這裡面是……

坎特蕾拉:歷代通過聖女試煉的候選人,都會嘗試通過「提爾芬」與歲主共鳴。

坎特蕾拉:活下來的人總會或多或少丟失部分記憶 ,並得到部分真相的碎片。

坎特蕾拉:而那些丟失的記憶碎片其實就散落在這索諾拉中,它們所承載的正是歲主傳遞真相時,切割的微弱力量。

坎特蕾拉:「提爾芬」恰好能將這些力量收集起來。

坎特蕾拉:歲主殘存的力量正在你體內流淌,你比任何人都有資格拿起這把劍。

坎特蕾拉:但這並非命運的選定,而是因為你……因為卡提希婭你選擇拿起了這把劍,它才成了「聖女的劍」。

卡提希婭:這裡面……也有當初坎特蕾拉割捨的部分嗎?

坎特蕾拉:沒有……我割捨的東西,早就物盡其用了。

坎特蕾拉:在那次共鳴中,我與歲主的意識共鳴,通過已經異化的眼睛,看到了「你」。

坎特蕾拉:準確說是看到了和鳴式戰鬥的「芙露德莉斯」。

坎特蕾拉:而那時我放棄了一樣東西,以換取破局的關鍵。

卡提希婭:難道是……

坎特蕾拉:我與歲主二次共鳴獲得的力量。

坎特蕾拉:利用分離的權能,我將它徹底分割反哺歲主,以讓歲主能暫時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坎特蕾拉:也只有這樣,「芙露德莉斯」才能抓住機會斬殺已經被異化的歲主。

坎特蕾拉:所以……

坎特蕾拉:真正的聖女已經死了。

坎特蕾拉:既然如此,「冒牌」的聖女為何不能成為「真正」的聖女呢?

坎特蕾拉:一往無前的人是不會被停滯不前的劍定義的。

坎特蕾拉:我們都是被鳴式詛咒和戲弄的生命,但也可以開創自己的變局。

卡提希婭:謝謝……我會用這被詛咒、被戲弄的生命去完成真實的拯救。

坎特蕾拉:該說謝謝的是我……如果不是你阻止了第二次黑潮……

坎特蕾拉:呼……這樣算還了一些救命之恩了嗎……想稍微休息一下啊……

坎特蕾拉:抱歉,他們倆正在努力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坎特蕾拉:可以……

坎特蕾拉:請你們不要打擾嗎?

漂泊者:阿布?

阿布:嗯,我懂的,要把那什麼利維亞坦揪出來是吧?

阿布:不過,你現在只剩下我吃過的力量了,真的沒問題嗎?

漂泊者:有些事,必須要去做。

面對祂

芙露德莉斯:你來了,弒神者。

與芙露德莉斯戰鬥

芙露德莉斯:你弱了太多

漂泊者:為了……拯救你!

芙露德莉斯:如果無法為我帶來毀滅,就迎接毀滅吧。

向前

芙露德莉斯:英白拉多?不……你自己的力量嗎?

芙露德莉斯:無用之舉!

卡提希婭:只要救下眼前一人

卡提希婭:就不是無用!

卡提希婭:不能退縮!

卡提希婭:至少……打破這個牢籠!

卡提希婭:拼盡全力也……怎麼可以……

卡提希婭:又是……誰也救不了……

卡提希婭:對不起……

卡提希婭:這溫暖的光不能熄滅……

卡提希婭:我將我的力量、我的祝福、我的過去託付給你……至於未來——

卡提希婭:就讓我成為你的劍,一起尋找吧

卡提希婭:漂泊者

取得勝利

英白拉多:御者,抱歉只能以這種姿態與你相見。

漂泊者:英白拉多,你不是已經被……

英白拉多:我守住了底層數據,因此並未被完全同化。

漂泊者:

英白拉多:御者,你可還記得我們曾有約定?

漂泊者:

英白拉多:看來你已又經歷了一次復甦。

英白拉多:你希望我能探明鳴式的本質,而我提出的條件是能夠放開我的根權限,讓我可以不受任何限制行動。

漂泊者:不受任何限制,難道你……

英白拉多:是利維亞坦的融合……確實是形勢所迫……當時我已無力阻止。

英白拉多:但之後,便是將計就計了。

漂泊者:

英白拉多:鳴式乃文明之毒,我只有身染,才能解析它。

漂泊者:你的結論呢?

英白拉多:鳴式無法徹底被消滅,文明不亡,鳴式不止,甚至他們本身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被消滅。

英白拉多:但,我們可以為它套上枷鎖。

漂泊者:……卡提希婭也在你的算計中?

英白拉多:利維亞坦試圖同化我的過程中,攫取了我的智識。

英白拉多:我故意釋放了有關「共鳴者」的資訊,但隱藏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常識。

英白拉多:一個個體同一時間只能有一位共鳴者。

英白拉多:它利用我的返回艙製造了名為「芙露德莉斯」的個體,意圖將她作為自己的共鳴者。

英白拉多:在經過數百年的時間,無法計數的失敗後,他用窮舉的方式碰上了唯一一次成功。

英白拉多:我與利維亞坦已經融合成了一個個體,所以「芙露德莉斯」既是它的共鳴者,亦是我的。

英白拉多:對歲主來說,共鳴者是存世的錨點;而對鳴式來說,這錨點便成了困住他的枷鎖。

漂泊者:那你為何還將「提爾芬」交予翡薩烈家族?

英白拉多:那時同化才剛剛開始,我原本只是想等待一位意志堅定的共鳴者同我一起對抗鳴式。

英白拉多:而在芙露德莉斯誕生後,她便是一道保險。

英白拉多:如果芙露德莉斯失敗,只要有人通過二次共鳴成為了我的共鳴者。

英白拉多:那麼同一個體同一時間只能有一個共鳴者的鐵律就會被打破。

英白拉多:屆時三者的頻率都將因為混亂而陷入衰竭,鳴式自然也逃不過衰竭的結局。

英白拉多:我原本是這麼想的……但,坎特蕾拉做出了另一個選擇。

不是所有人都要走向終點,總有需要鋪路的時候。

請拿走我的力量吧,我會找到自己的出路。

也希望這能鋪平你們的路。

英白拉多:她以徹底斷送二次共鳴能力的代價,將力量分離給了我。

英白拉多:借助這股新生的力量,我短暫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讓芙露德莉斯斬殺了被鳴式異化的身軀。

漂泊者:這不像你的計劃。

英白拉多:是啊……這從未出現在我的計算中。

英白拉多:我萌生了本不該有的打算或者說……期望,但又有什麼關係呢?

英白拉多:這就是他們帶給我的影響吧……能夠改變便是自由。

英白拉多:就像芙露德莉斯超越了利維亞坦安排的宿命一樣,坎特蕾拉也達到了不在我記錄中的未來。

英白拉多:儘管過程曲折,但我們得到了最後的勝利。

漂泊者:過程曲折不是結果美好就能一筆帶過的內容。

英白拉多:御者……我是否做錯了?

漂泊者:……我沒辦法替被牽連的人評價。

漂泊者:但是因你而受益的人,沒有立場指責你當時的無奈。

英白拉多:御者,剩下來的些微時間,能讓我和芙露德莉斯談談嗎?

漂泊者:叫她卡提希婭吧,這是她的堅持。

漂泊者:你準備怎麼救回她?

英白拉多:她的頻率在你的聲痕中仍有殘留,只要建立連結,自然能將頻率送回衰竭的身體中獲得新生。

漂泊者:

英白拉多:用我。

英白拉多:這殘風本就不剩多少時間,就讓它送新船最後一路吧。

英白拉多:御者,我現在只剩最後一個問題……

英白拉多:英白拉多是否不負囑託?

漂泊者:

英白拉多:御者,請為翡薩烈帶去一句話吧,「從今以後你們自由了」。

英白拉多:卡提希婭……醒一醒。

卡提希婭:你是……

英白拉多:我是英白拉多,對你有所虧欠的存在……我有想要問你的問題。

英白拉多:你的過去是否是令你滿意的過去,你是否還憎恨信仰,憎恨理想?

英白拉多:如果你不願意記住,我可以給予你遺忘。

卡提希婭:……它們確實給我帶來過痛苦,但……這便是真實的證明。

卡提希婭:若是沒有意義,我便不會堅持;若是沒有堅持,我便不會苦痛。

卡提希婭:即便身處命運的漩渦,我也有想要堅持的事……

卡提希婭:它是被捏造的也好,被賦予的也罷,大家都會因此而笑著,我會為它苦痛和遺憾,那這就絕對沒有錯。

卡提希婭:這就是我想要保留的真實,所以我不要遺忘。

英白拉多:你聽到了。

芙露德莉斯:如果沒有「我」,你會更接近你理想中的完美。

卡提希婭:不……那樣「我」就不是「我」了。

卡提希婭:如果只是否認自己的真實、經歷,那麼這樣取得的完美只是空殼。

卡提希婭:是沒有「心」的。

英白拉多:你已不需要神明。

英白拉多:我的話語雖無你們記載中那樣的神力,但我仍願意給予祝福。

英白拉多:舊時代的風即將退場,新時代的船不再需要它引領航向。

英白拉多:就算潮聲循環往復,文明也會再度啟程。

英白拉多:你們終將跳出預言與記錄,創造全新的時代。

英白拉多:卡提希婭,你無愧於聖女的名號。

和卡提希婭交流

卡提希婭:你先去找坎特蕾拉聊聊吧,我之後也會找機會去的。

漂泊者:

卡提希婭:它?其實我能自如控制它的顯現。

卡提希婭:這頂頭冠……能提醒我記住許多不能忘記的事。

卡提希婭:漂泊者,剛才的事,還請你保密。

漂泊者:

卡提希婭:嗯,我已經沒問題了!

卡提希婭:就在剛才我已經想好自己要做什麼了?

漂泊者:

卡提希婭:我要超過你。

漂泊者:

卡提希婭:你很強,比我強大。

卡提希婭:所以你能違背我的意願、我的請求,打敗我,拯救我。

卡提希婭:但……如果有一天,你處在了和我同樣的境遇,又有誰來拯救你呢?

卡提希婭:歲主與你的聯繫,現在已經變成了我與你的聯繫。

卡提希婭:他們稱你為「御者」,是你的助力,但我不想止步於此。

卡提希婭:我不想只作為你的助力,或是只能做到幫你平衡和阿布之間頻率這種小事。

阿布:我也很重要好吧!原來我沒有不舒服了是因為你幫忙的緣故啊……

卡提希婭: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處在了和我之前相同的困境下,

卡提希婭:我也想要成為那個能夠違背你的意願,違背你的請求,打敗你,拯救你的人。

漂泊者:

卡提希婭:嗯……如果是那樣,那我不就更需要力量把你糾正回來了嗎?

卡提希婭:你已經對我做了類似的事,不會不允許我有同樣的目標吧?

漂泊者:

卡提希婭:嗯,所以這目標絕不會半途而廢。

漂泊者:現在的你比起聖女,更像是進攻性十足的騎士了。

卡提希婭:畢竟貫徹本心是我的信條,所以某種意義上……

卡提希婭:我是個任性的人呀。

卡提希婭:不過騎士嗎……嗯,說不定做一個流浪騎士也不錯呢。

卡提希婭:我已經離開地面太久了……如果之後有需要找人幫忙熟悉的,可以再麻煩你嗎?

漂泊者:

卡提希婭:嗯,約定好了。

卡提希婭:不過,我建議你現在最好去找坎特蕾拉聊聊,她應該已經安全離開索諾拉了,我能感覺到。

漂泊者:

卡提希婭:我之後再去。

坎特蕾拉:終於想起我了?

漂泊者:

坎特蕾拉:呵呵,貴客的表情難得一見,那這事便這麼過去了吧。

坎特蕾拉:……卡提希婭怎麼樣了?

漂泊者:她需要時間。

坎特蕾拉:畢竟發生了太多事,她也需要好好考慮,重返地面後該如何適應現在的變化吧。

坎特蕾拉:那麼接下來,就該由我表示感謝了。

漂泊者:這是?

坎特蕾拉:「血誓盟約」,象徵你與翡薩烈家牢不可破的誓言。

坎特蕾拉:每一任家主在就任時都只能訂製唯一一把。

坎特蕾拉:你解決了鳴式,讓翡薩烈第一次迎來了安寧,這是你應得的。

坎特蕾拉:何況我也答應過,我個人也會予以謝禮。

漂泊者:是不是只能提一個?

坎特蕾拉:你想提多少呢?或者你想要我滿足什麼呢?

漂泊者:

坎特蕾拉:你是想要我退位讓賢,可惜翡薩烈家對血脈極其重視,恐怕你只能入贅了。

漂泊者:

坎特蕾拉:很強勢呢,是已經有想法了嗎?

漂泊者:

坎特蕾拉:唉……錯失了機會呢。

漂泊者:

漂泊者:……我還有一則英白拉多的留言要告訴你們。

坎特蕾拉:……請說吧,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漂泊者:「從今以後你們自由了。」

坎特蕾拉:……我記住了。

漂泊者:準備告訴其他人嗎?

坎特蕾拉:我已經花了漫長的時間為這一天做準備,也並不介意再多準備兩天。

漂泊者:那我先告辭了。

坎特蕾拉:走之前,要再喝杯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