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歲乘霄醒驚蟄
Quest_125900000_QuestDesc_125_1
前往美食街
阿布:漂泊者,你剛才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我的肚子,好像在咕咕叫欸。
阿布:唔……真的好餓……
阿布:要不我們一起去上次和秧秧、還有熾霞吃的那家鋪子?
阿布:那個味道,好想再試一次!
阿布:唔唔……好吃好吃!
阿布:喂,喂喂,漂泊者,怎麼又開始發呆了。
阿布:這麼一大桌子好吃的,不嚐一嚐嗎? 呃……你要不吃的話,我可就一口氣全都吃光光,不客氣了喔。
阿布: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不會是又想起昨晚那個奇怪的夢了吧。
阿布:你說夢到了歲主,那傢伙就和你面對面站著,像你上次見到歲主雕像時記起的畫面一樣?
漂泊者:
阿布:對喔,好像歲主「咻」的一下就飛了起來,帶你去到了一座龍形的山。
阿布:那裡發生了一場危機,有好多好多殘象,幸好有歲主在那兒保護了大家,保護了小鎮!
阿布:是怎麼保護的來著……你怎麼說的來著,歲主把那兒的時間變得和外面不一樣了?
漂泊者:嗯……從外界看,山裡的時間似乎變得很慢很慢,那些殘象也因此進不去了。
漂泊者:我想,歲主應該是通過改變一小片區域的時間流速,利用區域內外的「時間差」形成屏障結界。
漂泊者:以此隔絕殘象和人們的定居地,造就了一方不受殘象侵擾的世外淨土。
漂泊者:而且……夢中的我仿佛不受那種異常時流的影響,可以自由進出結界。
阿布:哎呀,能和我做朋友,你有什麼不得了的能力都不意外啦。
阿布:不過你說夢裡的那座山,叫……什麼? 有點記不清了。
漂泊者:夢境中我隱約聽到了歲主的聲音,祂稱那裡為「乘霄山」。
阿布:乘霄山? 確實沒聽說過……
九思:小伙子,沒聽過乘霄山? 不是今州人吧。
阿布:什麼什麼? 你知道乘霄山?
九思:哎喲! 這、這聲骸怎麼會說話?
漂泊者:
慶祥:哈哈哈,老九,莫慌莫慌。 這會說話的聲骸雖然少見,倒也不是啥要了命的稀罕事兒。
慶祥:據說有個叫黎什麼的外邦? 那兒的聲骸啊,就個頂個的厲害。
漂泊者:
慶祥:小伙子是外鄉人,不知道也正常。
慶祥:這乘霄山傳說是今州先民的祖地,整座山瞧上去就像是照著歲主「角」的模樣鑿刻出來的。
慶祥:只不過打我出生,就從沒聽有人真的去過那地界。 傳聞說,那些去尋山的人,要麼在海霧裡迷了路,要麼就再也沒消息咯。
慶祥:你要好奇得緊,就往東南走,乘霄山在怨鳥澤東面的海上,遠遠就能瞧得見。
阿布:東南邊啊……
漂泊者:
阿布:——我這幾天,尤其是今天早上,聞到東南面飄過來一股很奇特的氣息,就是他們說的那座山的方向。
漂泊者:
阿布:聞起來像是很强大的頻率能量散發出來的,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感覺怪怪的,是不太自然的味道……
阿布:……不會和你說的「時間慢慢的」有關吧?
阿布:唔……難道——你想去看稀奇?
漂泊者:記憶中我見過歲主……地點也許就在乘霄山……
漂泊者:此刻,似乎有種不知名的力量正指引著我,想要我去找到什麼……
漂泊者:之前在邊庭,今汐說過要去找歲主,她答應會給我帶歲主的消息。
漂泊者:但是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收到邊庭的傳訊……
阿布:那……一起去問問? 我看這事不簡單。
漂泊者:
前往邊庭
漂泊者:阿布,你又睏了?
阿布:讓我……睡一會嘛,我竪着耳朵睡,有什麼動靜你叫我,我肯定……醒,我保證……
前往會客廳
與散華交談
散華:漂泊者,是您?
散華:您來邊庭,所為何事?
漂泊者:
散華:令尹現下不在邊庭,而是去往了乘霄山。
散華:實際上……令尹與邊庭的聯繫,已經中斷了數日。
漂泊者:
散華:嗯,此事還請您替為保密,鳴式一戰後,今州的局勢尚不穩定。 有關令尹的諸事,切不可被外界知曉。
漂泊者:
散華:我們設局擒獲傷痕時,他曾揚言殘星會已將歲主囚禁。
散華:與此同時,令尹也失去了對歲主的感應。
散華:若當真有此變故,或是這一消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於今州而言…… 皆是不亞於鳴式來犯的滅頂之災。
散華:為能儘快確認歲主的安危,前段時間,令尹已動身趕往祂最近一次的現身地——乘霄山,追查其動向。
漂泊者:
散華:令尹並無指派陪同。
散華:一因當時鳴式復甦在即,令尹不欲抽調人手,分散兵力。 二是事關歲主,並非單憑武力可解。
漂泊者:
散華:您是令尹所信所托之人,我無權阻攔。
散華:不過去乘霄山的路暗藏玄機,需得「引路人」相伴方能到達,具體情狀,我也不甚瞭解。
漂泊者:
散華:眼下……她大概在怨鳥澤附近的渡口,稍後我會傳訊於她。
散華:您可以先到渡口與她相見,以她的身分,應當比我更了解乘霄山的現狀。
漂泊者:
散華:我相信令尹的決策。 在她離開的這段時日,我會盡心看顧好邊庭的事務。
散華:……只不過,我心中放不下憂慮。
散華:在令尹傳回的最後一則通訊中,我注意到令尹比平日看上去虛弱,且她似乎在極力掩飾這點,强打精神。
散華:令尹現在的處境,恐怕不太樂觀……
散華:漂泊者,您也是。 乘霄山一行還需多加保重。
散華:渡口的位置我已傳至您的終端。 無論結果如何,散華先謝過了。
漂泊者:
阿布:我在。
阿布:說起來,乘霄山那邊那種怪怪的氣味聞起來還挺香的,但感覺不太能吃……
漂泊者:
阿布:倒不是餓,就是容易犯睏。 我好像只能在睡覺的時候消化吃下去的頻率,不然噎得慌。
阿布:反正,只要你遇到危險,我就會本能地醒過來,跟之前一樣。
阿布:除非,沒有東西能對你造成一丁點威脅。
阿布:自然也就叫不醒……我……
離開邊庭
漂泊者:先去渡口吧。
漂泊者:關於乘霄山……那位「引路人」應該知道不少資訊。
前往渡口
??:你是被雨困在這裡了嗎?
漂泊者:
??:正巧,我也在等人,漂泊者。
漂泊者:
??:「引路人」,長離。
長離:這場雨不會下得太久,而我們正要往雨中去。
長離:關於乘霄山,漂泊者,知道多少呢?
漂泊者:
長離: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個故事?
長離:曾有一人在深山砍樵,路遇棋手對弈,一時觀棋入了迷。
長離:待到回過神下山時,卻見山外早已滄海桑田。
長離:換言之,這故事中的深山即為秘地,山間的時流與外界不同,甚至幾近停滯,樵夫於山內逗留半日,山外已去百年。
長離:乘霄山,便是與之類似的一方天地。
長離:只不過與傳說不同的是,進出乘霄山,是有代價的。
長離:倘若我於早晨進山,在山中度過一天光景,出山之後,我的壽數便需疊加為今州已流逝的十天。
長離:更何况……如今乘霄山的境况,可能比之以往,複雜得多。
漂泊者:
長離:要知道,乘霄山的時流源於歲主的時序之能,時間或停滯、或回溯,星移斗轉,萬年一瞬,都是歲主爪中開而復敗、敗而復開的花。
長離:倘使殘星會當真囚困了歲主,令歲主虛弱乃至能力失控,繼而引發時間亂流…… 那乘霄山便幾乎成了一盤只進不出的死局。
漂泊者:
長離:時間左右的不過壽命長短。 貴客已打算入局……「引路人」自然是要同往。
長離:今汐她,確實在乘霄山內耽擱得太久了。
漂泊者:
長離:呵,還真是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長離:今汐在去往乘霄山之前,身體上出現了龍鱗異狀,共鳴能力也在日漸衰減。
長離:這樣的徵兆說明,歲主情况堪憂。
長離:正因如此,我才需作為「引路人」帶你入山。 乘霄山這一局,或許,缺你不可。
漂泊者:
長離:實不相瞞,此前我曾囑咐散華,若是你來邊庭詢問今汐的去向,如實告知便可。
漂泊者:
長離:據我所知,歲主與你關係密切,而殘星會自始至終最在意的又都是你。
長離:鳴式一戰前,殘星會對你的遊說可謂挖空心思,我想,他們此舉無非是想干涉你的判斷和決定。
長離:——這意味著,你的參與,會影響他們的計劃。 尤其是乘霄山這一程。
漂泊者:
長離:瑝覽類書中記載,有一人曾在歲主降世後到訪乘霄山,數日後安然離開,不受時流所擾——
長離:同時那位訪客,亦是書中記述的「與歲主『角』並肩而立的人」。
長離:而現在,恰有一位與「那個人」極其相似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漂泊者:
長離:是你嗎? 可除了你,又能有誰。
長離:為了找到這個答案,我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長離:漂泊者,前路多有艱險,一旦踏入山中,你我都無法輕易從此事中脫身。 你可還願與我前往?
漂泊者:
長離:我會與你一起,作為你的引路者、作為你的擺渡人。 最終落子何處,終究是你的抉擇。
長離:雨小了,應該很快會放晴。
長離:漂泊者,我們該出發了。
長離:此處就是乘霄山了,要過了隙光灘才算真正進入時流結界。
長離:走吧。 風雨欲來……有些人,怕是已經等不及了。
抵達乘霄山
與長離交談,瞭解溯流儀
長離:進山的橋,是斷的……
漂泊者:
長離:從形制和紋理來看,應當是稷廷的造物。
長離:是「溯流儀」……
漂泊者:
長離:是一種模仿歲主時序之能製造的機巧,據說它可以通過小範圍的時間回溯來復原物品。
長離:聽師父說起過,稷廷人曾癡迷於時流異象,為了解惑,他們甘願捨命進山。
長離:好在天不負苦心人,他們最終制出如「溯流儀」這般的奇物。
長離:奇怪……
漂泊者:
長離:這樣神妙的機巧,怎麼在乘霄山外就見不到半點影子?
長離:明明這「溯流儀」早就被建在了結界外圍,而它的製造者,那個離開結界的稷廷人,也理當償付了相應的壽數。
長離:就算是那位前輩遭遇了不測……稷廷人眾多,苦心孤詣者茫茫,總不會導致「溯流儀」失傳。
長離:還是說……遠離了乘霄山,「溯流儀」便不能生效呢?
漂泊者:
長離:看這裝置的樣子有些年歲了,但表面清潔無塵,或許是近來有不少人和它打過交道。
長離:試一試,倒也無妨。
操控溯流儀,修復斷橋
深入乘霄山
漂泊者:稷廷人難道不擔心時流折損壽命嗎?
長離:在稷廷這群「癡人」眼中,自己的性命遠不及真理來得重要。
長離:可是,能在有限的生命中將自我燃到極致,世間又有幾人能純粹至此?
長離:小心,漂泊者,是殘星會!
擊敗殘星會伏兵
漂泊者:殘星會果然又在搞鬼。
長離:他們在隙光灘各處都布下了埋伏,守株待兔麼?
長離:……恐怕,他們早知道你會來。
繼續深入乘霄山
漂泊者:洞口被封死了。
長離:這是「絕緣光幕」,也出自稷廷之手。
長離:這種機關的解法特殊,漂泊者,按我說的來。
長離:用遠程武器攻擊「擷光鎖」,便可關閉機關、解除「絕緣光幕」封鎖。
長離:到了洞窟的盡頭,我們會進入乘霄山時流的範圍。 謹慎一些。
穿越時流結界
漂泊者:時流果然傷不到我……
……
漂泊者:
長離:不,原先乘霄山的時流只是比山外來得緩慢,對於進入乘霄山的人來說,只要不離開結界,山內的時流就是無害的。
長離:而現在,你我眼前的時流已然失控,成了時間亂流……
長離:平緩的時流變得混亂、湍急,某些區域的時間處在完全停滯的狀態,而另外一些區域的時間則以異乎尋常的速度或前進、或倒退著。
長離:此時離開乘霄山,壽命代償極不可控,朝青絲、暮白首甚至算得上是恩賜。
長離:只要自身不能免除時流的影響,一旦踏出乘霄山,極可能立刻化為枯骨。
長離:誠然,更不幸的還要屬這些在亂流爆發時不慎被捲入其中的生靈……神形皆被錯亂的時間撕扯著,我無法想像它們的痛苦……
長離:……正如我此前的猜測,殘星會已經得手,他們對歲主的囚禁讓乘霄山的時流失去了約束。
長離:我還曾懷有一絲僥倖,也許自己的推論是錯的……
長離:……終端果真無法使用,聯繫不上今汐。
長離:時流紊亂之地,難以正常通訊。
漂泊者:
長離:這般形勢下,不僅僅是今汐,原本的乘霄山鄉民也同樣凶多吉少……
長離:漂泊者,我們儘快趕往虹鎮吧。 那裡是乘霄山的腹地,也是乘霄山鄉民的聚居地,今汐來找歲主,路線上避不開那裡。
繼續深入乘霄山
漂泊者:時流失控,這一路上我們見到的一切都沒能倖免。
漂泊者:那長離你豈不是隨時可能……
長離:眼下我還能自由行動,也許是由於歲主在被完全禁錮之前,勉力抑制住了事態的發展。
長離:但這樣相對「平和」的狀態,我也無法確定還能維持多久。
長離:漂泊者,如果我不幸遭遇意外,不必顧慮我。
長離:你只需去完成你想做的事便好。
長離:怎麼,漂泊者?
漂泊者:
長離:你夢見過,虹鎮?
你將昨夜的夢講述給了長離。
長離:聽你的描述,你夢到的正是乘霄山。
漂泊者:
長離:這麼說來,你的夢與瑝覽類書中的記述幾乎無異。
長離:百餘年前,殘象潮進犯瑝瓏,虹鎮不幸被殃及,險些成為死地。
長離:萬幸,歲主自天而降,操用時流之力斥退殘象,虹鎮這才得以保存。
長離:漂泊者,或許……你的夢,不僅僅是夢那麼簡單。
長離:它是你曾經的記憶,也是一種……引導。
漂泊者:
長離:虹鎮是要道,殘星會的人既然盯上了我們,就勢必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截堵的機會。
漂泊者:
長離:但既然是網,就定有間隙可尋。
漂泊者:
長離:是施展過共鳴能力的痕跡,但不像殘星會那般狠辣……是今汐。
長離:看起來她施用能力時,周遭狀況極其危急,是與虹鎮人有關嗎?
長離:痕跡延伸到了虹鎮深處……
長離:走吧,漂泊者。 記得小心行事。
跟隨共鳴痕跡
搜尋與今汐有關的線索
漂泊者:這些殘星會的人遭到了什麼人的反擊……
長離:這裡與今汐的行跡幾乎重合,應當是她。
長離:以今汐現如今的狀況,這麼頻繁地使用共鳴能力,就是在透支身體……
長離:……可她這麼做,想必有自己的道理……是在幫助虹鎮人避難嗎?
漂泊者:長離,這裡有印記。
長離:是北邊……我們走。
跟隨共鳴痕跡
漂泊者:印記到水池邊不見了。
長離:漂泊者,多留意這周圍不尋常的物品。
查看水潭
長離:這石桌上的花瓶,有異樣。
查看花瓶
查看瀑布後的異響
漂泊者:瀑布後面,有東西。
長離:過去看看。
漂泊者:這裡也有「絕緣光幕」。
長離:這次一共連接了三個「擷光鎖」,漂泊者,用遠程攻擊。
進入密室
跟隨辛夷
與路人交談
與辛夷交談
辛夷:兩位此番前來,是為了令尹吧。
辛夷:只是不巧,她大約一刻前離開了虹鎮,現在應當在叩天關。
漂泊者:
辛夷:「叩天關」是虹鎮人的叫法,也許,你們更熟悉「稷廷遺址」這個名字。
漂泊者:
長離:辛夷大人,還請您詳談。
辛夷:令尹,你的身體……
今汐:我沒事……
今汐:其他人的情况怎麼樣? 還有沒有遺漏?
辛夷:安排清點過了,倖存者都撤退到了安全區域。
今汐:那便好。 這幾間密室相對隱蔽,大家都能暫時喘口氣……
今汐:……身為歲主的共鳴者,我卻已有一段時間無法感應到「角」了。
今汐:我與歲主的力量同源相生,可近日我的共鳴能力愈發衰弱,說明歲主的境况也在趨向惡化。
今汐:辛夷大人,我需要知道亂流爆發前歲主的位置。
今汐:我的共鳴能力只能恢復小範圍的時流,辟出這一小片庇護所已經是我的極限。
今汐:乘霄山的險情不能再拖了,唯有歲主才能真正讓混亂的時流穩定下來。
辛夷:時流失控之時,我們曾看到歲主飛往其休眠地——眠龍庭。 殘星會想必正是在這時圍困住歲主的。
辛夷:但殘星會不知,眠龍庭前有一套防禦機制,正是昔日的虹鎮人為履行守護歲主的誓言,托稷廷工匠修築,會在歲主返回時啟動。
辛夷:仰賴這套防禦機制,我們亦注意到殘星會動向,並將一部分殘星會成員圍殺在眠龍庭週邊。
辛夷:若要再次開啟眠龍庭,需得先從叩天關取得心核,再回到密室,通過控制機樞將其解封。
今汐:好,那我現在就去叩天關取心核。
辛夷:令尹,你身體有恙,還是交給我吧。
今汐:在我離開這裡以後,殘星會左右必有動作,需要有人留在這裡,守住密室。
今汐:——幫我看顧好各位。
辛夷:這是自然……辛夷定不負令尹所托。
今汐:……來乘霄山之前,我從殘星會那裡得知,歲主曾預言我與祂之間必有一戰。 而這一戰,決定了今州的將來。
今汐:我不願盲目聽信殘星會沒有依據的言辭,但我對此卻並不覺得太過意外。
今汐:歲主曾說,我終有一日要成長為比祂更强大的存在。 到那時,今州的未來才真正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今汐:……待歲主安然無恙地脫困後,我必須認真地與祂聊一聊這所謂的預言。
辛夷:事情,便是這樣。
長離:……但有一事仍有些蹊蹺。 囚禁歲主,殘星會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長離:稷廷曾做過眠龍庭的增建……會不會與他們的研究有關?
辛夷:……關於這點,我會調查清楚。 不過,在令尹取回心核之後,眠龍庭大開,殘星會必會蜂擁而上。
長離:不可讓他們在那時匯聚於此……
長離:我與漂泊者一同前往叩天關尋今汐,這般大張旗鼓,殘星會必派主力跟隨。 我們借機收網。
辛夷:虹鎮人則清其餘毒。
辛夷:好,稍後我便差人開放密室邊門。 出門後向南走上半刻,叩天關就在溪流下游。
長離:辛夷大人放心。
辛夷:……自乘霄山而來,而今重歸乘霄山,令尹與此地的機緣,早已註定……
辛夷:年輕人,還有什麼困惑嗎?
漂泊者:
辛夷:這次危機的確給虹鎮造成了很大的衝擊。
辛夷:事發突然,許多人仍像往常那般勞作、休憩,毫無防備地被捲入失控的時流,甚至沒有逃生的機會。
辛夷:虹鎮上下皆是普通百姓,面對時流這樣的偉力,幾乎可以說是束手無策。
辛夷:多虧了令尹,我們才不至有太多傷亡。
漂泊者:
辛夷:我們清楚歲主是遭歹人所陷,這並非祂的過錯。
辛夷:乘霄山乃至全今州皆仰仗歲主護佑,當年若不是祂在殘象潮中護下了我族先輩,當今的今州都將不復存在。
辛夷:况且現下形勢尚未繼續惡化,應該也是歲主的作為。 祂既已盡全力遏制災難的發生,我們便無權要求更多。
辛夷:……想來乘霄山上一次臨難還是在祖輩時,那次歲主救民於殘象浩劫,而這一次,卻輪到了令尹。
辛夷:乘霄山之外的人大概不知,早年與歲主一同降落在乘霄山的,還有一方艙體。 那便是現在的眠龍庭。
辛夷:一直以來,虹鎮人都猜測歲主應當來自遙遠的星辰,而眠龍庭即是祂的休眠艙。
辛夷:只是以當下的文明科技水準,我們還無法完全了解其中玄機。
辛夷:……說起來……歲主現今的狀況大不如前,這幾個月以來,祂在眠龍庭內「休眠」的時間越來越久,也越來越頻繁。
辛夷:我們嘗試求問過歲主,但並未得到答覆。
辛夷:封閉眠龍庭的機巧正是稷廷所制。
辛夷:早年稷廷人得了機緣來到乘霄山探查時流異象,曾與虹鎮人發生了不小的矛盾。
辛夷:在虹鎮人看來,稷廷的研究是對歲主的冒瀆,更何况稷廷那群「癡人」還屢次三番試圖進入眠龍庭一探究竟。
辛夷:不過虹鎮人很快就明白過來,稷廷人只是純粹的學者工匠,沒有絲毫侵害歲主的意思。
辛夷:所以雙方達成協議——虹鎮人不再干涉稷廷對乘霄山的探索,而稷廷人也需研造出守衛歲主的機巧,防止外人叨擾歲主「安眠」。
辛夷:不知為何,在這件事情上,歲主自始至終都沒有表態,當時的虹鎮人認為這或許是種默許。
辛夷:心核的啟用的確流程繁瑣,但不將開啟眠龍庭的控制機樞與心核存放在一處,確實是出於安全性的考量。
辛夷:你大可將此舉視為一種雙重保險,畢竟將一把鑰匙分置兩地,有心之人就不能輕易如願了。
辛夷:昔日歲主在殘象潮中保下虹鎮時,便已將乘霄山內時流緩慢的事實告知了虹鎮人——
辛夷:離開乘霄山需要增齡以承受時間代償,而留在乘霄山,時間越久,就越無法離去。
辛夷:考慮到這其中的代價,一部分身強力壯的青年離開故土,前往遠方,出乎意料地建立了如今繁華的今州。
辛夷:而另一些人則選擇留在虹鎮,他們將提供庇護的歲主奉為神祇,立誓世代守護,並將山柱鑿刻為歲主的形貌。
辛夷:靜待各位佳音。 我也有我該去完成的事。
前往叩天關
漂泊者:辛夷以前就與今汐相識嗎?
長離:今汐尚在繈褓中時,便因共鳴能力被歲主選中,等到年紀稍長就被送往邊庭作為歲主的共鳴者培養。
長離:所以不僅僅是辛夷大人,供職於邊庭的各個仕宦,都或多或少照護、教導過她。
長離:……自幼便被委以重任,哪怕是孩童時,也要收斂天性。 現在想想,直至接任令尹,今汐也不過才十幾歲。
長離:她所肩負的,是常人難以想像的重擔……
漂泊者:這裡應該就是辛夷說的叩天關了吧。
長離:不錯。
長離:這枚機關是「溯流儀」,操作方法應當與我們在隙光灘斷橋遇到的相去無幾。
長離:入口在崖壁之上,還是封鎖狀態……
長離:看來要用遠程攻擊破壞崖壁上的三個「擷光鎖」才可通行。
長離:……
漂泊者:
長離:沒什麼,我只是在想……稷廷人竟能以時序之法為原理創造出這樣的機關,可時序之法卻並非是我等凡人可以快速理解並利用的。
長離:起碼到現在為止,我還未見有哪個文明的科技可以實現對時間的掌控。
長離:除非,這份知識是由歲主主動傳授……但歲主為何要這麼做?
長離:總之,進入叩天關之後多注意稷廷的物什,說不定能找出一些線索。
設法解除遺跡大門封鎖,進入叩天關
拾取並控制高能黑石
使用高能黑石,將岩壁旋盤裂紋處炸出缺口
關閉擷光鎖
操控溯流儀
解除叩天關遺跡大門封鎖
進入叩天關
深入叩天關
漂泊者:這裡怎麼會有殘象? 不對,這些怪物……好像和真正的殘象不太一樣。
長離:看樣子,這大概也是稷廷的手筆。
長離:是透過某種裝設創造影像,模擬殘象的戰鬥行為,來達到防衛遺址的目的嗎?
擊敗殘象擬像
漂泊者:前頭的那個……也是機關嗎?
長離:擬像消失後,機關似乎解鎖了。 去看看。
靠近並啟動曜岩,熄滅曜紋(其一)
長離:……石門上有星辰流光躍動,是「曜紋」。
漂泊者:
長離:嗯,「曜紋」雖繁瑣,但只要有耐心,倒也不算難解。
長離:你看,這「曜紋」上的每一顆星辰都對應一處「曜岩」。
長離:我們方才無意中破解的機關,就是其中之一。
漂泊者:
長離:沒錯,我們還要找到另外兩處「曜岩」才能打開這扇石門。
長離:……等等。
長離:這血跡和鱗片……是今汐的……
漂泊者:
長離:……更有可能是,她已經接近超頻的界限。
長離:……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離開叩天關上層,前往中層
查看稷廷卷宗
長離:原來歲主的狀況竟如此堪憂……在駕臨乘霄山時,祂就已經受了重傷……
長離:「時序之法失其一」……這次負傷,讓歲主失去了復原時流的能力,只剩下了時間的凝滯和回溯。
漂泊者:所以當年歲主用時流的力量保護了虹鎮人之後,時流就一直留在了乘霄山之中?
長離:不錯……
長離:而且卷宗上提到,歲主的傷勢會隨著時間推移而加劇,一旦歲主因傷殞命……乘霄山的時流便會徹底失控,直至吞沒整座今州。
……
長離:看來殘星會的所為,不過是在乘霄山原本就深入骨髓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漂泊者:
長離:無計可施。 起碼在卷宗的記載中,我看到的結論是篤定的。
長離:卷宗上說……唯有眠龍庭能勉強起效。 但也只是暫緩傷情,解決不了根本。
長離:是以歲主與那位可以抵禦時流的「奇人」,最後想得一法。
漂泊者:
長離:既然無法修復歲主本身,那便透過共鳴,在共鳴者身上,還原歲主原本的時序之能。
長離:「溯流儀」就是那個實驗品,一個人造共鳴物。
漂泊者:
長離:不,「溯流儀」能復原的範圍太過狹小,完全不可與歲主之能相比。
漂泊者:
長離:行至此處,答案……也即將顯露。
長離:還剩下兩處「曜岩」,不論如何,我們必須先跟上今汐的步伐。
離開叩天關上層,前往中層
長離:又是「溯流儀」……第二個「曜岩」應該就在這扇門的背後。
長離:漂泊者,老樣子,操縱「溯流儀」讓倒塌的門恢復原狀吧。
操控溯流儀,尋找離開所在石室的方法
進入運載室
靠近並啟動曜岩,熄滅曜紋(其二)
長離:還剩最後一個「曜岩」。 這裡有處運載棧……「曜岩」是在更下層嗎?
長離:應該很快就能見到今汐了……
乘坐運載棧,前往下層
查看稷廷卷宗
長離:竟然是這樣嗎……
漂泊者:
長離:從這份卷宗上來看,「溯流儀」的確是一種人造共鳴物。
長離:共鳴源只需對其造成足夠強烈的衝擊,「溯流儀」便可與共鳴源達成同頻共振,產生共鳴效果。
長離:而這也就解答了我在隙光灘時的疑問——「溯流儀」的時間回溯機能,是經由與歲主共鳴來實現的。
漂泊者:
長離:不,還差得遠。 先不說「溯流儀」的使用條件實在苛刻,一旦遠離了歲主亦或乘霄山時流,它便無法正常運行。
長離:此外,作為人造共鳴物,它能承載的共鳴力也相當有限。
長離:按照稷廷人的記述,為了使「溯流儀」發揮更強的威力,他們提出一個假說——二次共鳴假說。
長離:這一假說指出,頻率的碰撞或可引發二次共鳴,而這所謂「頻率的碰撞」即是彼此共鳴的兩方力量的對抗與衝撞。
漂泊者:
長離:……是為了二次共鳴,為了讓今汐施展出更為強大的共鳴能力——可以逆轉、復原時流的完整的時序之能。
漂泊者:
長離:在無數的實驗之中,大量的「溯流儀」與歲主發生頻率碰撞,皆因無法承擔那樣強悍的能量而損毀,最終化作齏粉。
漂泊者:
長離:只有一例例外,有一個「溯流儀」短暫地展現出復原時序的能力,而後也碎裂開來。
長離:但這至少驗證了,二次共鳴可使共鳴對象發揮更強的威力,是可行的。
長離:在這唯一的成功案例中,實驗人員提到,該「溯流儀」是以一種超負荷的形式啟動運作的。
長離:——這種運作模式,非常接近共鳴者的超頻現象。
漂泊者:
長離:超越本身的能力界限去使用能力,也就是,超負荷使用共鳴能力。 那個實驗人員認為,超頻,或許是二次共鳴的前提條件。
漂泊者:
長離:沒錯,過度消耗自身,只會走向滅亡……
長離:另外,在卷宗的記錄中,有一件小事頗為引人注目。
長離:「溯流儀」是死物,需在人為操控之下方能與歲主共鳴。 而歲主「角」似乎也聽從著某人的指令,依令行事。
長離:在那次例外中,在「溯流儀」超載接近崩毀的一瞬,那位歲主身側的「奇人」似對祂下達了一條指令。
長離:歲主似乎因此將某些能量成功傳輸至了「溯流儀」本體。
漂泊者:
長離:漂泊者,你是否已有想法?
繼續深入叩天關
長離:今汐……
今汐:……你們……
長離:放心吧,漂泊者身懷殊異,乘霄山的時間亂流未傷及他分毫。
今汐:我……咳咳……那老師你……
……
長離:我既說了要做你的棋子,無論是為師還是為臣,我都該言出必行。
長離:再則,若是我不做這個「引路人」,又如何能送來漂泊者這個天降神兵?
長離:漂泊者本就與此地有極深的淵源,這一程若想破局,你們二人,缺一不可。
今汐:可……漂泊者已幫了今州、幫了我太多太多。
漂泊者:
今汐:謝謝你,漂泊者。 謝謝。
今汐:漂泊者,我會盡我所能助歲主儘快脫困。 那之後我們一起去見歲主,祂那裡,一定有你想要的答案。
長離:情况危急,我們長話短說吧。
長離:今汐,你獨自深入叩天關時,可有什麼發現?
今汐:……我看到,稷廷的卷宗上提及……歲主在初次降臨乘霄山時已有傷在身,且這傷情有愈演愈烈之勢。
今汐:經年累月,乘霄山內曾受制於歲主的時流逐漸失控……或可累及今州。
今汐:而唯有歲主的共鳴者,能夠復現歲主曾經的時序之能……力挽狂瀾……
今汐:方法是——
今汐:以交鋒促成共鳴力的碰撞,在達至二次共鳴時,歲主的共鳴者將超越本身的能力界限,回正時流,並消去壽命代償。
長離:即便能回正時流、消去代價,但你明白自己要付出的是什麼嗎?
今汐:我明白的。
今汐:……我與歲主因共鳴而心靈相通,可我似乎從未真正了解祂,竟……對祂的痛苦知之甚少。
今汐:細數起來,自建州至今,歲主所做決策、所給建議,無一不考慮周全、伏脈千里。
今汐:就連如今的時流隱患,也是因守護虹鎮才留下的。
今汐:……倘若當年沒有歲主升起時流摒除殘象,今日的今州,極可能仍是一片蠻荒之所。
長離:所以,你打算如何做呢?
長離:一旦確認歲主確有無法治癒的傷疾,時間亂流究竟會擴散至何種境地,你我都無法預料。
長離:到那時,乘霄山如今的慘况,便是來日今州城的寫照。
今汐:我……我打算……
今汐:若真到了那時,預言缺失的那一環,我會親手扣上……
今汐:這是我唯一能救下乘霄山、保全今州的方式。 也是唯一能幫到歲主的方式。
長離:可今汐,我希望你仔細考慮這樣做的後果。
長離:你想借交鋒中的碰撞與歲主達成二次共鳴,就不得不面對隨時可能超頻的風險。
長離:超頻者輕則靈識全無,重則化為齏粉……你的結局,很可能與那些在超負荷之下被撕裂的「溯流儀」並無分別。
長離:更何况,若真到了那一步,你就想以這種狀態去應戰嗎?
長離:我如何看不出你在硬撐……在我看來,你的決定與自尋死路無異。
今汐:可老師你呢?
今汐: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遵循你的腳步,你為了自己所追尋的事又何時惜過命?
長離:哦? 我何時教過你這些?
長離:生死雖有常,可活著,能做更多。
長離:你只有活下來承襲歲主的力量,才能做到你想要的拯救,而這拯救也能綿延更久。
今汐:老師……我……
長離:……今汐,我無意阻攔你。 你心意已決,我又何嘗不明白。
長離:所以……我把漂泊者帶來了。
長離:你應當也猜到了,漂泊者就是典籍中那個與歲主並肩作戰的建州英雄,那位曾到訪乘霄山的「奇人」。
長離:我們找到的所有證據,都在指向這一事實。
長離:如果說除了你之外,還有一人能夠左右乘霄山的局勢,那人,便是漂泊者。
漂泊者:
今汐:今汐……謹記老師的教導。
長離:還有一事,別忘了,殘星會是如何禁錮歲主的目前尚無定論,而這一點,關係到你是否能成功謁見歲主。
漂泊者:
長離:你說的這些,都有可能。 辛夷大人正在為此事奔波,相信很快我們就能得到答覆。
長離:我們要找的心核,應該就在入口石室的石門後面。 還有一處「曜岩」沒有解開,走吧。
長離:看,那些懸浮的地板之上,是我們最後一個目標。 想辦法讓地板復原吧。
關閉擷光鎖並操控溯流儀
靠近並啟動曜岩,熄滅曜紋(其三)
擊敗遊鱗機樞·凜铓
漂泊者:三個「曜岩」都解決了。
長離:很好,現在我們返回石門。 去往存放心核房間的通路,應當已經打開了。
前往運載棧處
乘坐運載棧,前往上層
進入秘洞
前往中樞窟室
今汐:是心核……
獲取心核
長離:漂泊者,可要好好看著心核喔。
長離:這之後的路,便交予你與今汐了。
漂泊者:
長離:別忘了,我是你的「引路人」——我與你同乘一船,伴你入山,將你送至今汐面前……
長離:自此地往後,便是你與今汐一起,去往「角」的身前。
長離:促成這一局,即是我能做的所有。
長離:引路,而非干涉。 結局終會走向何處,還需由你來決定。
長離:更何况殘星會這一路上糾纏不休,礙手礙腳。
長離:你與今汐去見歲主的路,還是乾淨些好。
漂泊者:
長離:不錯,我與你提起過,殘星會最是對你感興趣。 無論你去哪裡、做什麼,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監視。
長離:總之,乘霄山這一遭缺你不可,而我——
長離:應該停留在這盤棋上,最合適的位置。
長離:啊呀,人這就來了。
長離:用這種方式打招呼,可有些不禮貌呢。
長離:不如由我來教教你們瑝瓏的禮數。
漂泊者:長離她……
今汐:那些造匠不足為懼,漂泊者不必擔憂,老師這麼做定有她的打算。
今汐:想必在接下來的路程中,不會再有伏寇阻擾。
返回虹鎮
秉戈:是今令尹,今令尹他們回來了!
秉戈:我去告訴辛夷大人!
進入密室
辛夷攜心核來到控制機樞近旁,並將心核置於機樞之上。
辛夷:眠龍庭既開,是該啟程的時候了。
辛夷:不過在二位出發前,我還有一要事相告。
漂泊者:
辛夷:不錯。 正如長離所料,殘星會的確是借稷廷的研究,將歲主束縛在了休眠地。
漂泊者:
辛夷:是「溯流儀」。
辛夷:照我們俘虜的造匠交代,殘星會先是派遣了一批死卒入侵乘霄山,此舉意在一箭雙雕。
辛夷:一來,這夥賊人可以趁機將運行中的「溯流儀」置於眠龍庭; 二來,外敵當前,歲主不得不返回乘霄山。
辛夷:儘管那批死卒絕不是歲主的對手,但只需引誘歲主出招,祂的共鳴能力便會與「溯流儀」的能量衝撞,反傷自身。
漂泊者:
辛夷:假如是經過殘星會特殊改製的「溯流儀」呢?
辛夷:大量超載的「溯流儀」,發揮出遠超自身限度的威力,但求一擊。
辛夷:當然,這些還遠不足以牽制歲主。
辛夷:折傷歲主後,與「溯流儀」一同提前佈置好的特製「曜紋」在眠龍庭內形成了一種特殊力場。
辛夷:正是這一力場,致使歲主無法借助眠龍庭來補充能量,最終限制了歲主的行動與感應。
今汐:也就是,我們要先設法讓歲主擺脫力場……
辛夷:……此事看似簡單,實則不然。
辛夷:虹鎮人與歲主朝夕共處,歲主的近况好或不好,虹鎮人即便不知全貌,也多少能瞧出些眉目。
辛夷:殘星會既然意在歲主,就不可能只覬覦乘霄山這方寸之地。 令尹此番來乘霄山,應當不只為解決眼前事吧……
辛夷:我與虹鎮人,希望令尹能與我們交個底。
今汐:好,今汐言無不盡。
今汐將在叩天關的發現、以及自己的猜測與決定告知辛夷。
辛夷:歲主竟有傷在身,而且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舊疾未愈又添新傷,殘星會這一計,幾乎直擊了命門……
辛夷:而令尹你……居然想到了這一步……
辛夷:歲主心意難測,但當年邊庭內對此卻也多有猜測。 不然,我實在想不通,歲主為何要煞費苦心將你從乘霄山帶回邊庭撫養。
辛夷:現在想來,祂之所以選定你為繼承人,正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補全時序之法,保今州文明存續。
辛夷:只是我沒想到……你竟願遵從那則預言……
今汐:我與歲主第一次見面,應當就是在乘霄山吧。
今汐:可惜我那時太小了……什麼也記不得,甚至連乘霄山的模樣都忘記了。
今汐:但我這次來乘霄山,卻覺得周圍的一切都那麼熟悉。 好像被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回憶,一下子湧了上來。
今汐:辛夷大人,自我誕生之時,我就與歲主命蒂相連。
今汐:但我的選擇,卻並不是出於「歲主共鳴者」這個身份。
今汐:……那是出於汐的心願,是出於乘霄山的雪落到臉頰上就會開心得合不攏嘴的小孩子的內心。
今汐:我這粒「誕生」在乘霄山的小小種子,飄洋過海隨風去到了今州各處,如今,又回到了起點。
今汐:是時候讓這粒種子生根發芽了……
辛夷:罷了,無論最後是何種結果,你又做何抉擇,我需要你明白,虹鎮還有虹鎮的百姓,始終與你站在一起。
辛夷:乘霄山已經太久沒有過變化了……或許,我們真的需要一道貫天長雷,來撥開乘霄山這漫天雲霧。
離開密室
辛夷:穿過虹鎮,北面的山崖上有一處洞窟,那是通向眠龍庭的捷徑。
辛夷:眠龍庭就在乘霄山龍形山柱的下方。 願二位此行,諸事順遂。
前往眠龍庭
漂泊者:今汐,到目前為止,關於歲主的事,都還只是我們的推論。
今汐:你說的沒錯。 可我與歲主間的感應,還有不斷流逝的共鳴能力,容不得我不去相信……
今汐:不管是真是假,是虛是實……
今汐:我都會到歲主面前一一求證。
今汐:眠龍庭應該就在洞窟深處。
今汐:一起進去吧。
繼續前進
……
今汐:……這裡就是眠龍庭。
今汐:按照計劃,我們要設法幫助歲主擺脫「曜紋」造成的力場。
漂泊者:
今汐:也許是附近的「溯流儀」凝滯了潭水,又或者這樣的景象是乘霄山的時間亂流所致。
今汐:重要的是——我們可以以這片潭水為捷徑,從水面上走過去。
今汐:……這裡太遠了,看不清狀況。
今汐:漂泊者,我們到對面去吧。 我需要更多資訊,才好判斷我們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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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汐:我能感受到歲主就在此處……但我聽不到祂的回應。
今汐:「曜紋」……
今汐:歲主是在提醒我們,找到與「曜紋」相應的三個「曜岩」,就能解除殘星會設下的禁錮。
漂泊者:可我沒看到那些「曜岩」,也看不到其它房間的入口。
今汐:水潭下似乎有東西……我們先從這裡的「溯流儀」入手吧。
操控溯流儀,調整水位
漂泊者:水位下降了。
漂泊者:露出的岸石上有「曜岩」!
今汐:走吧,我們到「曜岩」那裡去。
靠近並啟動曜岩,熄滅曜紋(其一)
靠近並啟動曜岩,熄滅曜紋(其二)
操控溯流儀
拾取並控制高能黑石
使用高能黑石,炸開裂紋岩
靠近並啟動曜岩,熄滅曜紋(其二)
使用高能黑石,炸開裂紋岩
靠近並啟動曜岩,熄滅曜紋(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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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泊者:
今汐:對……是我……
今汐:自有記憶以來,我便一直生活在今州,然而這些事,我也曾聽大家說起過。
今汐:對於我來說,歲主不僅僅是歲主,或是高高在上的神祇,祂於我既有養育之情,也有再造之恩。
今汐:這一路上,我思考了許多。
今汐:倘若預言當真出自歲主之口,為什麼祂會甘願救下那個與祂註定有一戰的孩子?
今汐:現在我明白了,因為我是歲主的共鳴者。 我雖無逆轉天地之力,卻有著祂曾經擁有,卻不慎損毀的那一環時序之法。
今汐:如果日後,今州如乘霄山一般,陷於狂亂的時流之中,我……恐怕是唯一能逆轉局勢的人。
今汐:……只不過在歲主的預想中,我與祂的一戰,應該在遙遠的未來。
今汐:祂在等一個時機,等一個萬事俱備的時機,因此這一切祂才遲遲不肯向我說明。
今汐:但……就算如今不是歲主等待已久的良機,我的這幅身軀也已經殘破不堪……
今汐:我亦要憑著這殘軀走到祂面前……向祂親口求證真相。 或是,完成那命定的紛爭。
漂泊者:
今汐:放棄使命麼? 我倒是從未想過……
今汐:可坦白說……我也並非沒有過掙扎。
今汐:我想,我之所以能走到今日,從來不是靠我一人。 是長離老師、辛夷大人、你,還有今州的所有人,你們的善意,給了我勇氣。
今汐:甚至於我的重生……不論是不是源於對生命的憐憫,直到今天,我依然覺得那是個溫暖而有力量的決定。
今汐:今州是我的故鄉,這裡有我所珍視的全部,即便是要拋開令尹這層身份,我也做不到棄今州於不顧。
漂泊者:
今汐:我沒事……
今汐:和那些被捲入時間亂流的生靈比起來,我的這點痛苦算不得什麼。
今汐:而且,我必須去到歲主身前。 我與祂的力量同源,救祂亦是在救我。
漂泊者:
今汐:假如事情最終真的沒有回轉的餘地……
今汐:若我不戰,則今州必然覆滅。
今汐:若我一戰,不僅能保下歲主,還能保下今州。 代價,只需我一人。
今汐:能以此換得大家平安,舍我一身,也並不多可惜。
今汐:更何況,我不是為求死而來,恰恰相反,我想要搏得那一絲可能,只要有一絲可能。
今汐:這並非是必死之局,不是嗎?
漂泊者:
今汐:能被你這樣信任著,真好。
今汐:回想起來,自從你來到今州,我的身邊就多了很多很多幸運的事。
今汐:謝謝你,漂泊者。
漂泊者:
今汐:長離老師說乘霄山之事,你我二人缺一不可。 我自知歲主與你關係匪淺,所以,我的選擇亦需要你的支持。
今汐:不過別擔心,我做好準備了。 我並非被迫臣服於命運,而是自願投入命運的洪流。
今汐:這段路能和你同行,我很開心。
「角」:今汐,許久未見。
「角」:還有御者,或者,我該喚您為漂泊者。
「角」:我不曾知曉您是因何種緣法才出現於此,但您既已現身,必定意味著今州的未來已行至分歧點。
「角」:失去記憶的「稚子」,是會拿起為命運而戰的鋒刃,還是會躲進安穩的繈褓沉眠?
「角」:未來的種子,將從此刻落下。
漂泊者:
「角」:待諸事落幕,我自會予您一個解釋。 您現在要做的唯有介入、選擇,而後見證。
「角」:今汐,你千里迢迢趕赴乘霄險境,除了助我脫困,應當另有他事求問罷。
今汐:今汐此程不敢妄求,只願歲主能將實情坦言告知。
今汐:如今乘霄山時流肆虐,生靈塗炭。 箭在弦上……關於時流、關於您的傷,您與我之間不該再有隱瞞……
「角」:我已知曉你的意願。 此時此刻本非「良機」,但險象叢生,我亦需因勢而動。
「角」:我,已大限將至。
……
「角」:我族本應與天地同壽,無壽命之限。
「角」:然我於太古之時蒙受不愈之傷,能苟存至今皆仰賴眠龍庭。
「角」:但這並非萬全之法……
「角」:長久以來,我唯有借眠龍庭强行填補能量,只求盡可能推遲死期。
「角」:奈何天意難違,殘星會設計毀傷於我。 現如今,我傷情加劇,縱然是眠龍庭,亦無法再為我度命。
漂泊者:
「角」:今州……瑝瓏之內,再無今州。
……
「角」:自我降臨於乘霄山,以時序之能抵禦殘象潮時,時流便因我的創傷而逸散。 自那時起,今州的覆滅便已成定局。
「角」:千百年來,我逆天而行,以自身命數哺養今州,强撐至今。
「角」:如若不然……逸散的時流將無人可馭。 届時不單是乘霄山,今州一脈皆會被失控的時流裹挾,無一倖免。
漂泊者:
「角」:今州將永遠受困於時間之巇,過去即是未來,生即是死。 慶典與戰爭不斷重複、糾纏,歡愉與苦楚再無分別。
「角」:要而論之,凡是今州界內的生靈即要永生永世受此煎熬,直至時間不復存在。
「角」:……此事因我而起,亦當由我而止。
「角」:不日之後,我將調用我的全部力量,用我這條殘命換今州的時間暫停。
「角」:彼時今州將陷於沉寂,卻不至隕滅。 在未來之時,瑝瓏文明或可尋得對抗時間亂流的方法,解救今州於危難。
今汐:難道除此以外,我們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
「角」:此計雖不周全,但亦算是一種解法。
今汐:請原諒……我無法遵從您的選擇。
今汐:十年,百年……倘若後人沒有尋到援救今州的對策呢? 如此數年,今州早已被世人遺忘……
今汐:……到了那時,又怎麼會有人甘願為寰宇間的盈尺之地窮盡山海?
今汐:今州的命途,不該交給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角」:我雖不能至將來,但亦可窺見無數未至的可能。 在我的推演中,此法最為行之有效,也最為穩妥無虞。
「角」:若今令尹心有疑慮……你又當如何破局?
「角」:而今乘霄山時流肆行,是我勉力維持才不至惡化。
「角」:如若我不凝結今州時流,我身死之後,將來的今州,只會比你所見的乘霄山,再可怖百倍、千倍。
今汐:……您曾預言過,我與您之間,會有命中註定的一戰……是嗎?
「角」:確有此事。
今汐:……我起初參不透這預言的深意,直到我瞭解了您與稷廷曾經的作為——
今汐:彼此共鳴的兩方能量碰撞所帶來的二次共鳴,可令我超越自身能力限度,施展時序之能,接替您,糾正一切時流帶來的錯誤。
今汐:……儘管,我為此不得不與您短兵相接……
「角」:荒謬至極!
「角」:若你强行衝撞我的共鳴之力,稍有差池,便會墮入超頻,淪為一具空殼。
「角」:而你應當極為清楚超頻帶來的痛楚非常人所能忍受,即便你當下承受了諸般痛苦,比起真正的超頻仍不值一提。
「角」:更有甚者,你將被拖入時序裂隙,不論是形骸亦或精神,日復一日被撕裂而後重構,永世不得安寧。
今汐:但我能補救時序偏差。 這不正是您當年救下我的原因嗎? 我想,我要做的事,與您一直以來逆天而為保下今州,並無分別。
「角」:今汐,我仍予你最後的選擇。 由我凝結時間,你將不損分毫。
漂泊者:
「角」:時機到來之前,您的到訪,只為見證。
「角」:但您亦非全然旁觀。 若您有意介入,或許可讓今汐生還的可能,多上一成。
「角」:只需在必要時,您准許我將時序之能讓渡於今汐,她的性命或可保下。
「角」:——而那切要關頭,即是今汐耗盡共鳴能力,超頻至極限,瀕於生死一線之時。
「角」:届時,哪怕您有極微小的差錯,今汐的結局,都不會有分毫改變。
漂泊者:
今汐:……汐,本是早該死去的人……何其幸運當年能被您救下,如今才有機會,親眼見到今州的萬家燈火。
今汐:……這其中的因果,也當有我這一環。
今汐:今州是生我、養我的故土,若今州告危,我只想盡我所能,守護我所珍視的…… 縱使是要賭上自己的性命。
「角」:好一個捨生忘死!
「角」:你可清楚這選擇的重量嗎?
今汐:我明白您的顧慮,可倘若我心甘情願走入您的預言,用那場命定的交鋒達成二次共鳴,回正時序。
今汐:您,可願再行一步險棋?
「角」:哦,承襲我的時序之能? 你何來這等自信?
「角」:你是我的共鳴者,然而你的力量卻不及我之萬分。
「角」:這場戰鬥,你全身而退的可能,微乎其微。
今汐:但也能爭得一線生機!
今汐:靈識消散也好,萬劫不復也罷,簡簡單單一死了之非我所願。
今汐:只要我有一息尚存,縱然只有一刹來承載您的時序之能,也足以為今州換來一個不存在於您預言中的未來,護您周全。
今汐:若有一人能夠與您匹敵…… 那人,只可能是您的共鳴者。
今汐:我,即為您落在今州的…… 最後一子。
「角」:哈哈哈哈哈哈!
「角」:你當真有此決心,以凡人之力挑戰爾等奉為神明之輩? 哪怕是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今汐:哪怕是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角」:好,今汐,今令尹!
「角」:那便隨我至乘霄山之巔,盡數拿出你的本事吧。
「角」:向我證明,你這一子,足以決勝。
離開眠龍庭
「角」:御者,我很好奇,這一次您會如何抉擇?
「角」:無論未來潮水湧向何處,這一戰將由您來見證。
辛夷:為政以德。 汐,你可記在心裡?
今汐:汐明白。 為政也好、為商為學也罷,德是根本,意在為民。
「角」:從今往後,你名為「今汐」,自任令尹始,便要以今州為名。
「角」:你認為,這世間如何?
今汐:很黑,又很亮。 就像此地,一切都黑沉沉的,卻仍有幾處燭火閃著光。
「角」:燃燭並非易事。
今汐:就是因為不容易,所以燭火才能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亮吧。
「角」:此門可通往我的聲之領域,我將於領域之中靜候今令尹的挑戰。
「角」:漂泊者,此戰,關乎今州之命運,而領域之門唯有您方可開啟,未來的鑰匙在您手中。
漂泊者:……如果我打開這扇門,今汐就必須要完成和你命定的那一戰。
漂泊者:最好的結果,是今汐能在最後時刻繼承你的力量,恢復時間之序,無人傷亡。
漂泊者:最差的結果,則是今汐透支使用共鳴之力,恢復時間之序,超頻身死。
漂泊者:而假如我袖手旁觀,不去啟用領域之門,你就會調用最後的力量,凝結整個今州的時流。
「角」:您的理解,並無偏差。
「角」:來罷,請讓我知曉您的選擇。
今汐:漂泊者……
漂泊者:
今汐:為了這一刻,我一直都在準備著。
今汐:只是想到也許今後無法再見到今州的春日晴好、冬日霜雪,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今汐:但,我來到這裡不正是為了這個嗎? 為了今州的大家能永遠看到那些美好的景致。
今汐:自今州建州至今日,今州百姓見證過無數次邊關的日出日落,他們用自己的血淚,守護了瑝瓏的安定。
今汐:今州的未來,應當是光明的。
今汐:現在,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守護今州,作為今汐、作為今州生民、作為今州令尹。
今汐:漂泊者,開始吧。
完成命定之戰
與歲主「角」對戰
「角」:今令尹,你能堅持至此,的確出人意料。
「角」:但想回正時序、逆轉局勢,還差得遠。
「角」:你現在翻悔,還有回轉的餘地。
今汐:既已決定,今汐…絕不反悔。
今汐:您曾說過「世間晦暗,燃燭並非易事」……
今汐:而我,偏想試一試,看我這小小的燭火,能否點亮今州的天光。
離開時序之寰
「角」:今汐已無大礙,少時我便將其送回今州休養,您無需過慮。
「角」:現今塵埃落定,按照約定,是該我與您面對之時。
「角」:心中有何疑慮,悉數問罷。
漂泊者:
「角」:我乃歲主「角」,是今州文明的引導者,關於今州的萬事萬物,皆存於我的思緒之中。
「角」:而您,漂泊者,您是我的御者,亦即,曾經的掌控者。
「角」:今州是您昔日攜我所創,您命我駐守於此,保此地文明興盛,不衰不替。
漂泊者:
「角」:……還請見恕,我並非全知全能,我所知曉的一切,皆由您賜予。
「角」:開啟聲之領域的「鑰匙」是往昔的您所遺留的。
「角」:您曾說,您要作為歷史的參與者,介入、選擇、見證文明的發展。
「角」:而我詢問您,是否可將時序之能傳繼給今汐,則是我的機制所致。
「角」:我的能力轉移、我的生、我的死,皆要御者予以准許。
「角」:今汐承襲時序之能後,已補全時序之法,今州再無時流隱患。
「角」:如今的今汐已然接過權柄,是真正的今州之主,從今往後,我僅盡輔佐之責,助其執政。
漂泊者:
「角」:這一情形我曾有過推演,但變數頗多,難有定論。
「角」:達成此局,既需力足、亦需心篤,若我早先向今汐表露實情,只會徒增其煩惱,無益於濟其實力,定其心念。
「角」:而今時今日,本非我預言的時機。 是殘星會的干預,無形中加速了這一刻的到來。
「角」:乘霄山已不受時流所擾,進出無礙。 但之於當世的虹鎮人,時間代償並未消解。
「角」:幸為今汐的共鳴之力庇佑,虹鎮黎民若不離開乘霄山,則不必償還壽數。
「角」:現如今……亦當是權宜之計。
「角」:千百年來,乘霄山山石不移、風雪難消,而今春雷乍動,正是萬物復甦時。
「角」:虹鎮人的未來,仍有長路漫漫,若能得良主,不日便可步入正軌。
「角」:您的聲痕……有異狀。
漂泊者:
阿布:呼啊……怎、怎麼了?!
阿布:漂泊者,讓我看看,是誰欺負你了!
阿布:好哇! 是這個大塊頭嗎! 看我三兩下就……
阿布:不對……感覺祂好像沒啥惡意欸……而且祂聞起來,好像我之前在今州聞到的那種「不自然」的味道……
漂泊者:
阿布:原來是歲主啊,嘿嘿,你好哇!
阿布:漂泊者,你怎麼現在才叫我起來,感覺錯過了很多好玩的事呢……
「角」:……祂雖與我氣息相近,卻也有所不同。
漂泊者:
「角」:……不在我所知之內。 但它寄居於您的聲痕之中,應當是您有意為之。
漂泊者:
「角」:御者,您可否聽過黑海岸?
漂泊者:
「角」:黑海岸是您此世的來處,若心存疑問,不如至此地一訪。
漂泊者:
「角」:不必煩憂。
「角」:潮水泱泱,自會將您送往原點。
返回虹鎮
「角」:御者,不妨回虹鎮與友人相聚。
「角」:乘霄山如今不再是禁地,今後虹鎮的氣象定會與以往大不相同。
說書人:上回書說到……那乘霄山之巔霞光千丈,霎時間,雲消雪霽,碧空萬里。
說書人:但見一鶴髮少女居於其間,恍如神女降世。
說書人:她只消雙指一揮,千峰萬壑時節流轉,街巷阡陌氣象一新。
說書人:若問那鶴髮少女是何人,正是那死而復生的今州令尹。
說書人:正所謂春雷乍動,開雲見日。
說書人:常言道「置之死地而後生」,若未有這絕處,又如何迎得煥然新生。
弗洛洛:沒關係,畢竟,我們的目的並不在這裡。
弗洛洛:我們想要得到的答案,已然揭曉。
弗洛洛:——借由二次共鳴,即便是歲主的力量,也並非如此遙不可及…… 更何況,人工共鳴也不再是妄想。
弗洛洛:還有,關於那位漂泊者……
弗洛洛:收獲滿滿,全是美妙的音符,不是嗎?
弗洛洛:時間不早了。
弗洛洛:走吧,別讓有些人在囚室裡待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