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遇新知

北落野一役後,一切告一段落。 暫別的夥伴準備了吃食,約你在攀花飯館重聚,關於那個從你身體裡鑽出來的「小傢伙」,她們似乎也有許多想要了解……

前往攀花飯館,和夥伴們聊聊

熾霞:這邊這邊! 可算來啦!

熾霞:欸,秧秧不是說你身邊多了個不得了的小傢伙? 哪兒去了?

漂泊者:我也不知道……

熾霞:竟、竟然直接從聲痕……

「小傢伙」:唔……是好聞的味道!

熾霞:所以,先前在北落野它也是……呃,這樣「鑽」出來的?

秧秧:嗯,那時候……

秧秧:我正在清剿靠近的殘象,卻感受到雕像內傳來了强烈的能量波動。

秧秧:兩股力量對峙、碰撞,强烈的振盪之後,其中一方敗下陣來,開始消散……

秧秧:與忌炎將軍和漂泊者匯合後我才知道,那是小傢伙從他的身體內湧現,替他擋住甚至「吃掉」了溢出的鳴式能量。

秧秧:聯想到漂泊者同樣能直接吸收特殊頻率能量的體質,我們第一時間帶他前往研究院,找白芷檢查。

秧秧:透過比對檢測數據,白芷判斷小傢伙應該就是我們先前發現的、存在於你體內的「空間」或「生物」,但很顯然,我們那時候的形容還不够準確。

秧秧:小傢伙的頻率與構成殘象的殘響類似,細分下來,它更像經過數據塢轉化的聲骸,只是承載它的載體並不是終端,而是你。

秧秧:也就是說,你可以將小傢伙理解成你的專屬聲骸,它被你捕捉或吸收,無法脫離你獨立行動。

秧秧:但也正因此,白芷無法得出結論,直接吸收頻率能量的究竟是你,還是小傢伙,又或者……是你和小傢伙互相影響、共同作用所致?

秧秧:而進一步佐證這些可能的,是白芷解析你和小傢伙頻譜後的發現。

秧秧:你的體內多出一股與無冠者同源、卻比它更為强大的力量——是你們在北落野打敗的那個殘象。

秧秧:被小傢伙「吃掉」的力量,卻到了你的體內,與你原有的力量融合、為你所用……換句話說,除聲骸與載體的關係外,你和小傢伙之間還存在著依存性趨同。

漂泊者:

秧秧:呃,大意是說……你和小傢伙雖是兩個相對獨立的個體,卻會受到依附存在的另一方的影響。 你們共享能量、生命狀態,甚至會擁有和對方相近或相同的感受。

秧秧:一方變强,則另一方也會得益,但不排除一方受傷,另一方也會受損、覺得疼痛的可能……

秧秧:萬幸的是,既然小傢伙不能脫離你獨自行動,應該就不算能被單獨攻擊的實體? 真有人想對它下手,也可以及時躲回你的身體。

漂泊者:

秧秧:那……差不多就是這樣? 原本,該是白芷親自和你們說明的,但詔州那邊突現蜃境,她不得不過去一趟,所以就由我代勞了。

熾霞:等等等等,訊息量太大了! 我概括下,重點是……它幫漂泊者對抗了鳴式?

熾霞:真的假的? 這麼小一隻,看著不像能對付鳴式那種大傢伙的……

「小傢伙」:哼,少瞧不起人了!

「小傢伙」:喔,不對,是少瞧不起骸了!

「小傢伙」:那個給我做檢查的冰山臉研究員都被嚇了一大跳,說我可不是什麼一般的聲骸,而是那種超超超厲害、超超超罕見的聲骸!

漂泊者:

秧秧:沒有沒有,小傢伙的措辭是誇張了那麼一點,但就實際結果而言,白芷確實是這個意思。

秧秧:她和我說,瑝瓏之外的其他國家,的確存在更加機動自主的聲骸,它們參與了人類生活的方方面面,更有著讓人意想不到的特殊能力。

秧秧:不過它們非常罕見,至少我、還有專門研究聲態的白芷,之前都沒親眼見過,也許……小傢伙就是那些異國聲骸中的一員?

熾霞:很有可能! 要是能搞清楚這個小傢伙的來歷,說不定我們還能找到更多像它這樣的聲骸呢!

漂泊者:

熾霞:既然忌炎將軍和白芷都給出了判斷,那肯定不會有假。

熾霞:再說了,這事要是發生在別人身上,我肯定特別特別驚訝,但這可是你。

熾霞:你能像傳說中那樣用肉身吸殘響嘛,遇見小傢伙,然後這樣那樣唰地吸進身體裡了……聽著還挺合理的。

熾霞:所以說——

熾霞: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哪裡被漂泊者吸收的?

「小傢伙」:哈? 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不對,你怎麼不直接問他?

漂泊者:

熾霞:對嘛對嘛,很明顯,你是他在失憶之前吸收的,只能從你這找找線索了。

秧秧:但……就算聲骸能有記憶,一般也是從初次召喚才開始算起吧? 不知道小傢伙會不會也是這個情况?

「小傢伙」:哼哼,這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小傢伙」:你剛剛的問題,那個綠色頭髮的嚴肅男人也問過我,但在那什麼北落野我出來之前的事情,我確實一點印象都沒有。

「小傢伙」:大概……是一直都在漂泊者身體裡睡覺吧,睡著的時候,哪能知道什麼。

熾霞:睡覺? 不是吧,一路走來那麼長時間,發生了那麼多事,架都打了不少,你就什麼都沒聽到? 這睡眠品質……也太好了。

漂泊者:

「小傢伙」:哎呀,尊重個人隱私嘛,我懂的。

「小傢伙」:你放心,你身體的隔音效果超强,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只要我一鑽回去,就咻地一下睡著,什麼都不知道了。

「小傢伙」:比較煩的是,什麼時候醒了再出來,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每次呆不了多久就又睏又餓,又得鑽回去休息。

「小傢伙」:哼哼,肯定是吃得不夠飽的原因!

秧秧:怪不得之前幾次,你一會出現一會消失……原來是因為能量不够充沛,又回去睡了。 有道理,聲骸有時是會受終端能源限制的。

熾霞:好吧,我還以為你在各個方面都會比普通聲骸特別點呢,現在看來,共性還不少。

熾霞:這樣說的話,你應該也不知道自己的名號或綽號咯? 我說大家怎麼一直小傢伙小傢伙的叫你,還以為你就叫這個呢……

「小傢伙」:名號? 那是什麼?

秧秧:就是大家約定俗成的對於一些特殊聲骸的稱呼,可以理解成人類的名字,有時候我們會從殘象的特徵、能力或者所處環境之類的對他們進行命名。

「小傢伙」:我的名號是……一點也沒有印象,我竟然……沒有名字嗎?

「小傢伙」:不行,絕對不行! 其他特殊聲骸都有,我怎麼可以沒有?

「小傢伙」:而且熾霞說得很對,什麼小傢伙,這個稱呼聽著也太隨便了,一點都不霸氣、不特別!

「小傢伙」:不如這樣,你們幫我重新起個名字,我呢,把好吃的分……

「小傢伙」:呃,一不小心全吃完了……

「小傢伙」:那……下次,下次再有好吃的我肯定第一時間給你們留! 這次就……先幫我起個名字唄?

熾霞:起名字? 現在?

「小傢伙」:對,就現在! 你們看哈,你叫熾霞,你叫秧秧,你呢,你叫……

漂泊者:

「小傢伙」:漂泊者? 漂泊者……這名字有點意思,等等,不是說你失憶了嗎? 還能記得……

漂泊者:

秧秧:原來的名字和失去的記憶一起,無跡可尋。 重新起一個名字,既方便稱呼,也預示著一段新的開始。

「小傢伙」:對對對,還是你比較會總結,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名字,我呢,也想像你們一樣有個正經名字。

「小傢伙」:……當然,這個名字要是能霸氣一點、特別一點,聽上去就覺得超響亮、超厲害,那就更好啦!

漂泊者:

「小傢伙」:那當然,起了就不好隨便改了,要用一輩子的。

「小傢伙」:之後亮出名號不好使,後悔不是來不及了!

熾霞:這倒也是。

熾霞:讓我想想……厲害又霸氣……霹靂無敵大聲骸? 怎麼樣?

「小傢伙」:不要不要,這這這,這什麼直白的形容,和小傢伙有什麼區別!

熾霞:很不一樣好吧,霹靂無敵——英雄戲裡變身都要喊上這麼一嗓子的!

熾霞:又或者,你會飛,耳朵也特別,就叫……正義飛使? 正義飛傑? 正義飛俠?

「小傢伙」:不要不要不要,怎麼你起的這些都那麼、那麼……

熾霞:那麼什麼? 大家喊我飛羽俠的時候,我可高興了,這還不霸氣?

「小傢伙」:呵,呵呵……總之,完全不是我名字的感覺,絕對不要!

漂泊者:

漂泊者:

「小傢伙」:我就說漂泊者肯定……嗯? 怎麼有種很敷衍的感覺?

「小傢伙」:你該不會是,隨便用兩個字凑出來的吧……

漂泊者:

「小傢伙」:簡簡單單一個不字,好記又響亮,聽著是比熾霞那一大串好上不少……特別倒是蠻特別的,但霸氣什麼的,就……

「小傢伙」:……

「小傢伙」:…………

漂泊者:

小傢伙半天不說話,是對這名字不滿意? 不該啊,記著好記叫著響亮,不羈中帶著淡淡詼諧,這樣好的名字很難想出第二個吧?

「小傢伙」:阿布,阿布……阿布……克斯薩拉? 阿布拉克薩斯?

熾霞:怎麼啦? 你在小聲嘀咕些什麼呀,什麼拉什麼克的……聽起來和念咒似的。

「小傢伙」:阿布……哎呀,我也說不上來,但……我的名字似乎就該是這種感覺?

「小傢伙」:……嗯! 我決定了! 阿布,我喜歡這個,我就叫這個名字了!

漂泊者:

「小傢伙」:怎麼可能,好不容易有了新名字,還是漂泊者給我起的……我那就是適應適應! 而且,我剛剛又說了幾個不字? 我和這名字好像真挺有緣的?

「小傢伙」:總之,從現在起,我就叫阿布了,都不許再小傢伙小傢伙地喊我囉。

熾霞:知道啦知道啦。

熾霞:原本是想把小傢……不,是阿布的來歷當作突破口,結果一路盤下來,反而是幫它重新起名字了,難道真就一點線索都沒有?

熾霞:要是能搞清楚阿布來自哪裡,不說一定能找到其他像它一樣的聲骸,至少不用等令尹和歲主回來,我們就能提前找到漂泊者身世的線索了。

秧秧:我想,或許可以試試從阿布的特殊能力入手?

秧秧:特殊的聲骸會有一些特殊能力和表現,將阿布的能力表現和已有的數據、記錄一一比對,說不定就能確定阿布來自哪裡。 而且……能對付鳴式,應該也是因為阿布的能力吧?

漂泊者:

熾霞:怎麼連漂泊者都不是很確定的樣子,你不是就在現場嗎?

漂泊者:

熾霞:那要不,讓阿布給我們演示下?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說不定就有什麼新發現呢?

阿布:哼哼,真是拿你們沒辦法,那就給你們好好露兩手! 不過……這地方都是桌椅,我也不好施展,那邊吧,那邊寬敞!

阿布:哼哼,都瞧好囉!

阿布:什、什麼情况? 這次不算!

熾霞:呃……這、這……

阿布:狀態不好,難免發揮失常……不是做不到哈!

阿布:之前遇見那什麼鳴式,我往漂泊者前面這麼一站,它就……它就不行啦!

熾霞:合著……你那時候什麼都沒做?

阿布:也不能這麼說吧!

阿布:不是說了嗎,我之前一直在沉睡什麼都不知道嘛,就那時候突然一下,我第一次聞到一陣强烈、誘人的頻率味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阿布: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什麼,就出來擋了那麼一下。

秧秧:這麼說來,阿布的特殊能力也是被動觸發或者有限制條件的? 或者說,阿布目前還沒掌握隨時使用的方法。

熾霞:有道理,畢竟現在它連一直留在漂泊者體外,都不太能做到……

阿布:喂喂,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我我……只是不在狀態而已!

阿布:你們想啊,我就隨便擋一下都這麼厲害,要是真再做點什麼,那簡直不敢想像啊!

阿布:之後漂泊者再有什麼危險,乖乖躲在我身後就好,我有信心,關鍵時刻一定不掉鏈子。

熾霞:你倒是挺講義氣。

阿布:那當然,都說了我很强,肯定要護著他嘛。

秧秧:不過……這樣一來,線索好像又斷了。一時之間,我也想不到什麼很好的切入點了。

漂泊者:

熾霞:果然,事關漂泊者就是無法一下子得出結論……要不等白芷回來,叫上她、相里要,整個今州,不,整個瑝瓏的研究員一起想辦法,好好研究下阿布——

阿布:絕對不可能!

阿布:你這說法,上次那個冰山臉研究員提出的時候,我就拒絕過了!

阿布:我呢,肯定是要和漂泊者一起的。

秧秧:的確,阿布現在如同漂泊者的秘密武器,不能脫離他單獨存在,我們總不好因為這個限制了漂泊者的行動。

秧秧:漂泊者,你在哪裡吸收的阿布、阿布的特殊能力是什麼、發生在你們之間的故事……這些問題的確讓人困惑,不過,或許只能等你找回自己的記憶,才能有答案了。

秧秧:歲主能知曉未來,一切都會按照祂所預知的軌跡發展,記得之前你也算是遵循歲主和令尹的囑託前往北落野的吧?

秧秧:如今,鳴式的危機已經告一段落,若是能再與令尹和歲主會面,你所追尋的一切也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漂泊者:

阿布:放寬心放寬心,不就是和那什麼歲主見面、找回記憶嘛,有我陪你一起,肯定順順利利!

阿布:不過,通曉未來……這個歲主聽起來還挺厲害的嘛,嗯,這個名字也很不錯,屬於霸氣側漏的那種,和我的不相上下!

阿布:祂長什麼樣? 在哪能見到? 咱們拜訪祂也算做客吧,不知道祂那會不會有什麼好吃的……

熾霞:歲主可是守護我們一方的存在,當然厲害!

熾霞:不過……怎麼又是吃的,你剛剛都吃了那麼多了……你的肚子是無底洞嗎?

阿布:沒辦法,我就是一直覺得很餓嘛……

與秧秧、熾霞告別後,你一邊等待著今汐的回覆,一邊帶著阿布熟悉今州各處,看看有無更多關於記憶的線索。

很快,時間來到了幾天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