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逝的必将归来
为了开启岁主遗留的旧物,你再一次回到了拉古那……
回到拉古那城
布兰特:我们的几位朋友现在都在城中,她们似乎也在调查这类事件。
布兰特:如有困惑,可以先找她们打听一下。我们也会继续收集情报的。
阿布:好久不见呀!拉古那!
阿布:嗯——嗯——大老远就能闻到玛格烈特餐厅的香气,真想现在就去饱餐一顿。
漂泊者:等完成更重要的事后再说吧,不会亏待你的。
阿布:知道啦,我们要去找卡提希娅嘛!
阿布:不过没想到,我们之前在七丘拿到的那个岁主旧物,就连泰缇斯也打不开……
漂泊者:至少,我们知道了那个匣子叫做「文明之匣」,里面很可能封存了岁主留下的重要底层数据。
阿布:就是像数据记录仪一样的东西吧?但泰缇斯告诉我们,想要打开它,还需要借助……鸣式「利维亚坦」的力量。
阿布:既然是岁主留下的东西,为什么需要鸣式的力量才能打开呢?
漂泊者:也许是因为岁主与鸣式融合过的特殊情况……
阿布:总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回来拉古那,准备去找卡提希娅问问,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阿布:出发前,黑海岸还说,最近拉古那周围的海域又出现了一些异常,要我们小心一些。
阿布:我也觉得,拉古那城里的氛围……有些怪怪的?感觉没有之前那么欢快了。
漂泊者:
阿布:是呀,明明之前举办了那么盛大的一场狂欢节……
洛可可:我看见大海再度激起风暴与暗云,幽魂环绕,此时,我听船长命令道——
阿布:你看,那不是布兰特和洛可可他们吗?喔——愚人剧团正在演出呢!
布兰特:扬帆!人类!绝巅和巨壑现在交混在一起了,你须走上一条崭新的伟大航道!
布兰特:现在你们正临于绝地——人类为自己决定命运的时候到了,人类栽种最高希望之芽的时候到了。
洛可可:船长啊,你为何在你的火焰里独自燃烧?
布兰特:假使你不首先成为灰烬,你怎能重新改造?
布兰特:怀着你的泪与火,到你的孤寂里去吧。我爱那想创造、想超越自己,并如是而毁灭的“人”,他必会去往新生的海岛。
洛可可:往彼端去是危险的,停在半途是危险的,向后瞧望也是危险的,战栗或不前,都是危险的。
洛可可:我逐渐明白,是什么造就英雄的伟大——去同时面对,人类最深的痛苦和最高的希望。
布兰特:我爱那“人”,因在他受伤时,他的灵魂依然厚重而深邃。即使一个小冒险可以令他死灭,他也将毫不迟疑地跃入深渊。
布兰特:即使今日你独自一人,仍然在万劫不复的黑暗中受苦。但今天的你,也仍然有着——你全部的勇敢和希望。
围观的群众:好!好!
???: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
???:一个在舞台上指手划脚的、拙劣的伶人,登场片刻,就在无声中悄然退下……
???:它就像是愚人们所讲的故事,慷慨激昂,满是喧哗与骚动,却没有任何意义……
向前探索
漂泊者:这里是……什么地方?
漂泊者:进入前有听到克里斯托弗的声音……又是他制造出的幻境吗?
漂泊者:卜灵的铜镜没有反应……阿布?
漂泊者:……阿布也没有回应。和七丘那次的情况有些不一样……先往前走走看吧。
克里斯托弗?:在循环往复,奔涌不息的浪潮里,她又一次跳入了命运的涡流。
克里斯托弗?:很快,她将会戴上一顶崭新的冠冕——那意旨注定的,永不容违逆。
克里斯托弗?:她的结局早已昭然若揭,不过是……偷得了片刻的安宁。
克里斯托弗?:你所看到的这一切……即是命运。
克里斯托弗?:而现在,你的每一次迈步,都将牵引起一片潮汐。
克里斯托弗?:究竟是命运主宰人,还是……人主宰命运?
克里斯托弗?:我期待着,由你来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
漂泊者:这里……究竟是……
石碑上的铭文:通过我,步入「璀璨擢升之途」……通过我,进入「至福永恒之城」……进入者……需弃绝一切「希望」。
漂泊者:(这些残象……没有发动攻击?)
苦信者集群:……代行者……请为我等开启……天国的门扉……
???:回去吧,这里……没有通往“拯救”的道路。
???:利维亚坦,我会为你献上……“她的死亡”。
探索神秘的空间
布兰特:漂泊者……漂泊者!
洛可可:我们可以试试这个……“噩梦清醒仪”——
漂泊者:
阿布:漂泊者!你终于醒了……我刚才突然头晕了一下,然后就发现你昏倒在了地上……
漂泊者:我没事……刚才……
漂泊者:
布兰特:嗯……听起来,是和拉古那城里人相似的情况啊……
布兰特:据我们所知,很多拉古那人,最近都做起了一些奇怪的梦,剧团的成员也有过这种经历。
布兰特:虽说梦境的内容不尽相同,但在那些诡异的梦中,人们最后都梦见了同一个画面……黎那汐塔灭亡的景象。
布兰特:而且,奇怪的事不止于“梦境”……漂泊者,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黎那汐塔,近来也出现了很多怪谈。
布兰特:有人曾在野外,目睹到了许多本不属于黎那汐塔的残象,或是看见了自己已故祖先的魂灵……据说就连七丘那边,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洛可可:也是因为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拉古那城的氛围都变得压抑了。
洛可可:剧团今天之所以会在这演出,也是因为布兰特提议编排一出新戏,活络一下城中的气氛,给人们带去些许力量和鼓舞。
布兰特:不过奇怪的是,似乎只有黎那汐塔人才会出现这样的梦境。外来的游客们都没受影响,你也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
漂泊者:
洛可可:唔……洛可可和布兰特都还没有做过类似的梦。倒是有位剧团成员,说是曾梦见自己坠入了一片,巨大的黑色海洋……
布兰特:嗯,我们会尽可能再多收集一些情报。或者你也可以在城中打听一下,看看你们的经历有什么相合的地方。
布兰特:黎那汐塔的海潮最近并不平静,漂泊者,注意安全。
漂泊者:(幻境中的那些残象的呓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天国的门扉,还有“代行者”……会是“黑潮的代行者”吗?)
漂泊者:(我唯一知晓的“黑潮的代行者”只有芬莱克,但他现在应该仍在隐海试验场中封印着黑潮……)
漂泊者:(还有那个奇怪的人影……以及,我所看到的,卡提希娅遇害的画面……)
漂泊者:(我们本就是为找卡提希娅而回到拉古那,或许我该先去看看她的情况。在她那里,我可能会得到更为直接的答案……)
搭乘高天讯使,前往颠倒塔
漂泊者:前面那是……坎特蕾拉?
与坎特蕾拉对话
坎特蕾拉:漂泊者?怎么突然回到了颠倒塔。
漂泊者:我有些事情,需要找卡提希娅帮忙解决一下。
漂泊者:颠倒塔这里,是出现什么异常了吗?
坎特蕾拉:我才到不久,目前一切正常。我也并非是因为感知到异常才来到这里……
坎特蕾拉:有些事情,我也需要和卡提希娅确认一下……
砰——!
漂泊者:坎特蕾拉……
阿布:怎么会这样……
漂泊者:
漂泊者:那个人……
???:利维亚坦,我会为你献上……“她的死亡”。
漂泊者:(为什么……眼前的这幅画面,也和我在“那片梦境”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漂泊者:卡提希娅的声痕……还在闪烁!坎特蕾拉,她……
坎特蕾拉:……不,不对。卡提希娅的情况,有些奇怪……我感知不到她的任何频率……但……
坎特蕾拉:……她仍在和什么保持着共鸣。
阿布:一般情况下,共鸣者死去后,他的共鸣能力应该也会随着频率一同消失……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漂泊者:还有其他奇怪的地方……
漂泊者:
漂泊者:方才,卡提希娅手中明明握着武器……凭借她的实力,难道会无法战胜这样一个入侵者吗……而且,她似乎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
坎特蕾拉:「神权剑」,岁主曾在其中封存了自己「分离」的力量……卡提希娅现在的状况,是分离的权能在起作用吗?
漂泊者:……坎特蕾拉,之前的事你还没有说完,你为什么会来到颠倒塔?
坎特蕾拉:卡提希娅也是不久前突然联系到我,说是有要事需要商议。其中缘由,她并未对我做过多说明,只是嘱咐我一定要尽快赶来这里。
坎特蕾拉:近来拉古那境内异闻与流言不断,我怀疑,会不会与黑潮或是利维亚坦的状况有关……
漂泊者:(我之前所经历的,真的只是一场梦境吗?为什么卡提希娅遇害的画面,转瞬便成为了事实……)
漂泊者:(刚才那个神秘人的力量,明显与黑潮有关,难道……她也是“黑潮的代行者”?)
漂泊者:……无论如何,当下必须要先找到那个“凶手”,把一切问个清楚。
坎特蕾拉:卡提希娅……就交给我吧,我会将她带回家族的宅邸保护起来。追查凶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漂泊者:
阿布:放心吧,本布对黑潮的气味还是很敏感的!我们就循着黑潮的踪迹,去追那个凶手吧!
阿布:奇怪……气味就停在这里了呀……怎么看不到人呢……唔……头有点晕晕的……
漂泊者:和之前一样,黑潮的气息会让你不舒服,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附近搜寻一下线索。
漂泊者:阿布?这么快就睡着了……嗜睡的症状应该早就解除了,是因为黑潮的影响吗?
漂泊者:从颠倒塔出来开始……拉古那的天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荣耀之枪……贯穿吧!
???:竟然又让它逃掉了……
阿维狄亚:以此枪为誓,我必守护我的盟友,击碎一切恶灵的胸膛。
漂泊者:阿维狄亚,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维狄亚:只是在做一位七丘角斗士应做的事——狩猎。
阿维狄亚:倒是阁下,上次不辞而别后,你这次还是这么行色匆匆啊?
漂泊者:
阿维狄亚:这些事说来话长,我们先说说更紧急的情况吧。阁下,也是为了追击那云闪之鳞而来?
漂泊者:不,我在寻找另一个人,你有见过她吗?
漂泊者:
阿维狄亚:银发紫瞳……身上还燃烧着不祥的深色火焰……阁下竟然也在寻找那位“猎魔人”……
漂泊者:猎魔人……听上去,你似乎知道一些她的情报?
阿维狄亚:嗯,我也在尝试调查她。我怀疑,拉古那城爆发的残象潮,与她脱不了干系……
漂泊者:
阿维狄亚:阁下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是不久前刚刚发生的事情。
阿维狄亚:我本为寻找“执笔之人”前去拉古那城。当时我还在城中打听情报,大批残象……准确说,是“黑潮造物”,突然出现在了城中……
阿维狄亚:不过残象潮现在已经被我们平息。只是……由于起源信标遭到了破坏,公共声骸无法调用,拉古那城也不再安全。
阿维狄亚:莫塔里家族和修会商议过后,决定将所有民众,往拥有私人声骸的埃弗拉德庇护所转移,集中保护。
漂泊者:(残象潮是在我离开拉古那城后爆发的……之前我还在城里的时候,也完全没有发觉任何征兆……)
阿维狄亚:云闪之鳞已经遁逃,道路已经安全了!
埃格拉小镇居民:这里离埃弗拉德金库不远,我们可以保护好自己,一路上多谢你了,异乡的角斗士!
阿维狄亚:我也是在协助埃格拉小镇居民转移时,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有关那位“猎魔人”的信息。
阿维狄亚:她虽然自称为“猎魔人”,但有人却曾目睹过她与诸多残象为伴,率领它们一同行军的场面。
阿维狄亚:而且,最近拉古那境内流言四起,灾异丛生。已有不少人证实,那些灾异和她出现的时间,地点,均有重合。
阿维狄亚:前往拉古那的路上,我与她也有过一面之缘。而在她的身上,我发现了一股,你我都非常熟悉的,恶意的频率——黑潮的频率。
漂泊者:
阿维狄亚:拉古那城出现的是黑潮造物,即使这场异变不是因她而起,二者也一定存在什么联系……
阿维狄亚:黑潮是黎那汐塔自古以来的大敌。如果阁下也在追查她,希望阁下,能够允许我与您同行,助您一臂之力。
漂泊者:不过,你现在有什么可以追踪到她的线索吗?
阿维狄亚: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方才我们所遭遇的云闪之鳞,同样身为黑潮的造物……这是它遗留下来的频率。
阿维狄亚:我们或许可以先行追踪它的下落,从而引出那猎魔人的踪迹。想要追猎黑潮,就用这个吧……
漂泊者:定向锚……你居然还从七丘带了这个?
阿维狄亚:哈哈……算是巡猎时留下的习惯吧,阁下应该也很熟悉怎么使用了。
阿维狄亚:看来,我能有幸再次与你一同狩猎了,漂泊者阁下。
追踪黑潮的频率
击败出现的黑潮造物
阿维狄亚:小心,有敌人出现了。
阿维狄亚:……是黑潮的造物。不必留情,给予它们应得的灭亡吧。
调查黑潮的痕迹
阿维狄亚:……虚伪的存在,又是谁“书写”了你们的妄念?
漂泊者:说起来……你刚刚有提到,你是为了寻找“执笔之人”才离开了四方殿,来到了拉古那?
阿维狄亚:我等了他太久,决定不再等待。当我偶然听到了有关他在拉古那的事迹时,便决定自己过来找找。
阿维狄亚:我仍未找到他的下落,但我同样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在这里落笔,撰写有关我的诗句。
阿维狄亚:拉古那的人们,不知我的名号,不知我的过往,更不知我曾背负的预言。在这里,人们对我的认知,同样是一片……「完全的空白」。
阿维狄亚:如果说,我曾经的“存在”,是被事先构建出的,一段“符合七丘期待”的英雄王的记忆……
阿维狄亚:这或许意味着,在拉古那,我可以自由地去撰写、去定义自己的“存在”,去构建属于自己的那份真实。
阿维狄亚:我想,这比找到他更有意义——我会跳出他的藩篱,成为自己的主宰。
漂泊者:
漂泊者:我们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要将自己塑造成什么样子,最终都是由自己决定的。
漂泊者:更没有人,能以命运这种荒唐的理由,来否定你的所行与理想。我相信,你会找到自己的「真实」的。
阿维狄亚:承蒙阁下指点,我定不负所望。
追踪黑潮的频率
阿维狄亚:定向锚的反应变强了,我们继续吧。
阿维狄亚:指示的目标就在前方……
阿维狄亚:一个异维无音区的入口……?
阿维狄亚:拉古那的地理图志上,并没有记载这里会有异维无音区存在……
阿维狄亚:里面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定向锚显示,云闪之鳞就躲藏在这里面。
漂泊者:
阿维狄亚:好,我与阁下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尽我所能,协助阁下。
进入「异维无音区」
击败出现的黑潮造物
漂泊者:怎么回事?阿维狄亚消失不见了?我们明明是同一时间跨越的入口。
漂泊者:是那只云闪之鳞。
黑潮造物·云闪之鳞:……开启……门扉……
???:竟然就这么径直闯了进来……
漂泊者:这个声音是……猎魔人?这里,是她布下的陷阱吗?
漂泊者:幻觉又出现了……
???:冷静点。你所处的只是一片幻境,它在利用你的战斗本能干扰你。
???:坚定自己的信念,不要被它的低语影响。
漂泊者:幻觉和痛觉都逐渐减轻了……她是在帮助我?
???:很好。看到场地中间的那个「茧」了吗?云闪之鳞只是个诱饵,那个「茧」才是这片领域的核心。
???:把它清除掉,云闪之鳞也会随之消散,连同这片幻境一并破除。
漂泊者:成功了……但……
漂泊者: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对卡提希娅做了什么?
???:……问题还不到解答的时候。
???: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要找到黑潮的代行者,阻止更大的灾厄发生。
漂泊者:她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先从这个地方离开吧。
离开「异维无音区」
与阿维狄亚交谈
阿维狄亚:漂泊者阁下!你怎么样?进入无音区后,阁下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漂泊者:我没事……异维无音区消失了?阿维狄亚,刚才我们分开后,你有遇到些什么吗?
阿维狄亚:在那个无音区里面,我并没有看见那只「云闪之鳞」,而是遇到了一个古怪的人影。
阿维狄亚:我没有看清他具体的样貌,只是依稀听见他自称为……卡利古拉。
漂泊者:
阿维狄亚:卡利古拉……是七丘历史上恶贯满盈的暴君,以残忍和荒诞的行为闻名于世。人们难以理解他的种种行径,世人都将其称为「疯王」。
阿维狄亚:传说他手执极为蛮横的黑色共鸣力,七丘历史上几次与黑潮有关的灾难,都是因他而起。
阿维狄亚:他非但不抵御黑潮,反而与黑潮造物为伍,甚至具有操控,驱使它们的能力。最终人们不堪重负,联合将其刺杀……
阿维狄亚:而在死前,他曾为七丘留下恶毒的诅咒——“我将化作七丘的历史与记忆,只要人们心中的恐惧长存不灭,我必将再度归来……”
漂泊者:(操控,驱使黑潮造物的能力……这是「代行者」才拥有的权能。)
漂泊者:(那位猎魔人说自己为阻止灾厄,也在寻找代行者……拉古那的异象,恐怕的确与代行者脱不了干系。)
漂泊者:(而且刚才,是她帮助我脱离了幻境……如果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又为什么要帮助我?)
漂泊者:(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代行者……究竟会是谁?)
阿维狄亚:漂泊者,异维无音区消失的地方,还残留了一些黑潮的频率。
阿维狄亚:……定向锚不起作用了。黑潮频率的动向,似乎被某种空间阻隔了。
漂泊者:奥古斯塔说,她曾在被黑潮吞没时,接收到了其中的信息。也许……我也可以利用黑潮获取些情报。
漂泊者:我的「共感」能力,应该能派上用场。
阿维狄亚:「共感」?阁下果然精通诸多武艺……我并非对阁下的能力有所怀疑,但那可是黑潮,贸然接触的话……
阿维狄亚:我不希望……七丘那时的悲剧,再次发生了。
漂泊者:
漂泊者:我们现在太过被动,猎魔人掌握的情报明显多于我们,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她。
漂泊者:我们必须抓住,任何可能的线索。
尝试与黑潮痕迹进行「共感」
嘈杂的絮语:……
漂泊者:看不到任何画面……只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
漂泊者:专注……一定能从中听到些什么……
???:不要慌乱……乘坐电梯即可抵达庇护所……
???:将藏品陈列室的原型声骸……一并调用……
漂泊者:这个声音是……赞妮和珂莱塔?
漂泊者:……是埃弗拉德金库。黑潮造物……可能在那里出现了。
阿维狄亚:那里现在正保护着大量的平民……
漂泊者:抓紧时间,我们赶快过去。
前往「埃弗拉德金库」
与珂莱塔交谈
珂莱塔:赞妮,目前转移计划进展如何了?
赞妮:拉古那百分之八十的居民均已完成转移。
赞妮:但……愚人剧团在接应黎乔利群岛的住民时,似乎在海上遇到了大风暴……
珂莱塔:相信他们。
莫塔里的成员:珂莱塔小姐!我们依照您的指令,已将藏区清空,可以容纳转运来的物资了!
珂莱塔:好,黎那汐塔最宝贵的财富,永远是创造它们的“人”。下一批云海列车也快抵达了,及时接应。
莫塔里的成员:遵命!
珂莱塔:漂泊者。
漂泊者:
珂莱塔:如果你是指……拉古那的异常的话……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城中爆发了残象潮,公共声骸全部失控……
赞妮:居民转移工作正在有序进行,目前埃弗拉德金库这边,还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赞妮:阿维狄亚先生,感谢您的协助,「庇护所」已经成功接收到埃格拉小镇的居民。
阿维狄亚:分内之事。
漂泊者:(奇怪……我明明通过共感,察觉到黑潮造物出现在了埃弗拉德金库附近……)
砰——!
赞妮:枪声……有入侵者?
???:黑潮的造物……竟然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是突变,还是说……
???:果然……
赞妮:怀揣着杀意闯入了警戒区域,却没有触发周围的警报……
珂莱塔:小心,她的能力,有些诡异……
阿维狄亚:……这些人,都是她杀的吗?
漂泊者:
???:虚构与现实已经错乱,不要轻信于事物的表象。
???:这才是……他们的真正面目。
阿维狄亚:黑潮能够腐化其他造物,你有着黑潮的力量……我们怎么确信,这不是你的手段?
???:那就选择你们愿意相信的。
???:谨遵公正神明的一切律例,凡作恶者不得善终,唯行义者可享永生。邪恶必以兵刃灭绝,灾厄与其同盟必偕败亡……
芬莱克:嘉贝莉娜,来自地狱的火魔……这里,不欢迎你。
漂泊者:(芬莱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芬莱克:你残害我的子民,招致祸端灾殃,早已惹动神明的烈怒,必要将你赶回万劫地狱,才不再穷凶虏虐。
芬莱克:像你这样的恶魔,理应在地狱中彻骨焚烧,在冥湖里痛哭悲号……直到永远。
嘉贝莉娜:好啊。若是你真能送我“回到地狱”,倒是省了我不少时间,我会对此感激不尽的。
芬莱克:你的心中,对那庄严可畏的事物,竟无丝毫敬意,唯有……亵渎与蔑视。
芬莱克:恶魔,你的罪既长成,我将遵「至高神明」的旨意,消除你所造成的一切恶果,照你所行的予以审判。
漂泊者:(她明明能够躲避这一记攻击……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平民?)
漂泊者:(而且芬莱克,他明明知道这里聚集着大量民众,却对此视若无睹,攻击没有任何收敛的迹象……)
芬莱克:义人,我已为黎那汐塔诛灭邪叛的恶魔,为我的子民讨回血债。何故与我刀兵相向?
芬莱克:黎那汐塔的未来危在旦夕,我等此时更应恪守「联结」与「拯救」之理。
芬莱克:得救之道,就在「文明之匣」中。义人,请将它托付予我,我会使用相应的权柄,打开……通往神圣天国的大门。
漂泊者:
漂泊者:除非……你不是芬莱克。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芬莱克:……流血,是避免不了的,流血必须引起流血。以不义开始的事业,也必须以罪恶使其巩固。
芬莱克:……我的目标,恒久统一而纯粹。一切,都是为了黎那汐塔最终能渡过那天劫,成为永无苦难的乐土。
芬莱克:无需人来理解。仅须知:当一切似乎都无以为继的时候,我……我们,即是最初,亦是最终的“赦免与救赎”。
芬莱克:将文明之匣,交给我。
嘉贝莉娜:……你们的目标……果然是「文明之匣」……这就失去耐心了?
芬莱克:……死亡乃罪恶之果……抗拒死亡,即是抗拒神明的旨意。
嘉贝莉娜:就凭你们?你和你们的神明……可杀不死我……
嘉贝莉娜:黑潮所造的伪物……今日,该是你的受审之日。
芬莱克:我是领受了神明赐福的「神启者」,是神明与命运一同,为我加上了冠冕。
嘉贝莉娜:这么说,你就是这批造物的“中枢”了……总算钓出来了。事到如今,还想要继续伪装下去吗?
芬莱克:受命运嘲弄者,妖言惑众,为众人鄙弃的恶魔……你驱使着黑潮的力量,又有何资格审判我?
嘉贝莉娜:可惜,要审判“你”的,并非是我。既然黑潮的力量无法让人们相信……那这样如何?
嘉贝莉娜:“定罪是众节使的工作,审判乃英白拉多的职责”……
嘉贝莉娜:——在英白拉多的光辉之下,忏悔吧。
阿维狄亚:这是……起源之光?
嘉贝莉娜:看来,你们已经做出判断了。
嘉贝莉娜:对这些虚伪的存在,不需要有任何留手。
嘉贝莉娜:还有,保护好你手中的文明之匣,这才是它们最终的目标。
击败出现的黑潮造物
赞妮:那些黑潮造物,之前是利用了某种手段,幻化成了人形?
阿维狄亚:从未听说过它们还有这种本领……
珂莱塔:既然它们的獠牙已经暴露,就先将它们尽数清除掉吧。
嘉贝莉娜:那只幻化成修会主座的黑潮造物,是它们的中枢。将它击杀,其余造物也会随之崩解。
赞妮:它还在召唤其他造物……只能一边解决这些杂役,一边寻找机会了。
为首的黑潮造物:那海中来的,终将行于陆地……
为首的黑潮造物:又行大奇事,叫人领受祂的烙印……
为首的黑潮造物:凡有耳的,皆当聆听……
???(伪作的神王):阿维狄亚,你已接受过我主的赐福,理应侍奉于……你的神明。
阿维狄亚:我绝不会……
阿维狄亚:后退半步!
阿维狄亚:漂泊者,接着!
探索「文明之匣」的内部空间
漂泊者:文明之匣里,竟然藏有一个空间……
漂泊者:但为什么文明之匣会突然开启……是刚才阿维狄亚和我接触到它的时候……
???:御者……
漂泊者:是英白拉多的声音?英白拉多……你还有想告诉我的事吗?
英白拉多:检测到对应权限——御者。
英白拉多:正在为您,解除限制——
英白拉多:御者,这一时刻……还是到来了……
漂泊者:
英白拉多:御者,很遗憾……我只是一段根据开启者的不同,而自动选择触发的留言。
英白拉多:这里的时间相对外界,几乎等同静止,我们尚有时间。
英白拉多:利维亚坦,与我融合后,在攫取了我的部分智识的同时,也攫取了我一缕「分离的权能」。
英白拉多:我虽未知晓祂全部的计划,但作为保险,我提前将一部分底层数据分离,凝聚为了这个空间……文明之匣。
英白拉多:这里记录着黎那汐塔文明的源起与诞生,封存着黎那汐塔人最为古老的一段记忆。
英白拉多:我们曾为这海洋文明绘制了最初的蓝图,但如今,我也已将它尘封于此。
英白拉多:御者,请听我诉说吧……那关于……黎那汐塔的起源……
英白拉多:起初
英白拉多:生命在浪潮中沉浮
英白拉多:那流离失所的生民
英白拉多:藉由我的指引
英白拉多:迁徙至群岛之上
英白拉多:我将「知识与技术」留于岛屿
英白拉多:希冀人们走向自由的道路
虔诚的民众:感谢您的指引……
崇拜的民众:我们将遵循您的旨意……
敬仰的民众: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城邦……
英白拉多:“凝聚与联结”
英白拉多:成为了文明最初的质料
英白拉多:利维亚坦抓住了人们对“联结的渴望”
英白拉多:化作文明的心魔降生
英白拉多:祂假借我名
英白拉多:伪造神迹
英白拉多:虚构恩典
英白拉多:欲从集中僵化的思想中汲取力量
混乱的民众:我们领受着汪洋的赐福……
失常的民众:因您而“联结”
失常的民众:因您而“诞生”
疯癫的民众:从海中来的
疯癫的民众:也终将归于海洋
英白拉多:在文明建立之初
英白拉多:祂已侵入了人们的精神与信仰
英白拉多:我曾与之对抗
英白拉多:却因此引发黑潮
英白拉多:为黎那汐塔留下了累累创伤
英白拉多:我……重新开始思考
英白拉多:自己的所为
英白拉多:鸣式牵引着黎那汐塔的命运
英白拉多:我亦曾引导黎那汐塔的走向
英白拉多:我与祂的行为本质无异
英白拉多:我们在以自己的意志塑造文明
英白拉多: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英白拉多:却从未拥有主宰的机会
英白拉多:文明注定与鸣式相伴而行
英白拉多:不存在一劳永逸的长久之计
英白拉多:我是否有权力
英白拉多:决定他们的命运
英白拉多:能塑造文明的
英白拉多:应是“人们自己”
英白拉多:也只有人,才能决定文明,最终该何去何从……
英白拉多:后来之事,您应已知晓。我最终允许了鸣式的存在,选择了与之共生,并以我来为鸣式添上枷锁。身染,并解析祂。
英白拉多:我曾征询过您的意见,而您也给予了我……选择的自由。
漂泊者:
漂泊者:我还有疑问……文明之匣,为何需要鸣式的权柄才能打开?
英白拉多:与利维亚坦融合后,我分离了祂的一段频率……一段“记忆”,将其封存于此。
英白拉多:文明之匣,理应交付于您手中。我本设想,它需您与那位,同时掌握我与利维亚坦两种力量的共鸣者一同开启。
漂泊者:但如果……这位共鸣者最后成为了鸣式的傀儡……
英白拉多:若是如此,那时黎那汐塔必然已经沦陷,这匣中的真相,也已无关紧要。
英白拉多:而若是她与人类站在了一起,这对她与您而言,便是必要的真相。
英白拉多:利维亚坦,因人们“对联结的渴望”而化作心魔诞生,因人们“对大海的恐惧”而呈现为“巨鱼”的形象。
英白拉多:早在文明伊始,祂就已侵蚀了人们的思想,成为了潜伏在人们心灵深处的古老阴影。
英白拉多:文明之匣的开启,将逐渐唤起黎那汐塔人最为古老的那段记忆。利维亚坦也必会尝试,借由我们最初拟定的蓝图,掌握黎那汐塔的命运。
英白拉多:而黎那汐塔人……若想走向一个“没有神明的未来”……也必须要面对这段过去,直面心灵中“最原始的那份恐惧”,战胜“文明的心魔”。
英白拉多:御者……离别之时已至,请去联结起所有的希望吧……若一切顺利,此后黎那汐塔,将不再有任何神明。
英白拉多:待心中的阴霾驱散,黎那汐塔也将迎来,真正的黎明……人类,一定能够到达,一个崭新的,不在我们记录中的未来……
???:正如信众们相信着英白拉多一样,英白拉多,也始终相信着人类。
漂泊者:
漂泊者:你曾在我的面前杀害圣女,拉古那的灾异也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切,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嘉贝莉娜:……如果我说,我是为了“救回卡提希娅”在行动呢?
嘉贝莉娜:这里有岁主力量保护,利维亚坦一时半会儿还窥视不到我们……这个,可以交给你了。
卡提希娅的频率留言:漂泊者,相信她,也相信我……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击败……利维亚坦……
漂泊者:的确是卡提希娅用自己的频率所留……
嘉贝莉娜:我需要你接受这个事实:卡提希娅,已经“死了”,她只是仍有“归来”的可能。但前提同样是……我们能够击败利维亚坦。
漂泊者:……击败利维亚坦?祂不是已经被卡提希娅融合了吗?
嘉贝莉娜:现在……利维亚坦,即将“重生”了。
嘉贝莉娜:利维亚坦攫取了岁主部分的权能,在你与圣女战斗之时,「分离」出了一缕频率,逃入了一枚「宝石」之中——你应该也接触过它。
嘉贝莉娜:那颗宝石,最终落入了残星会手中。而他们在黎那汐塔行动的最终目的,即是利用「宝石」培育利维亚坦,令其重获新生。
漂泊者:
漂泊者:残星会竟然在暗中培育鸣式……他们的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嘉贝莉娜:也许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久远。卡提希娅与你的交锋,可能也是「剧本」的一部分:为让利维亚坦从岁主的枷锁中,获得逃离的机会。
漂泊者:连我和卡提希娅的那一战你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而且这么重要的事,卡提希娅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嘉贝莉娜:就将我当成一位……回来找利维亚坦寻仇的复仇者吧。至于其他的事情……
嘉贝莉娜:新一任「黑潮的代行者」已经出现了。在找到他之前……我们必须保证计划的隐秘,以防最坏的情况发生。
嘉贝莉娜:我们首要的任务也是找到他。否则,拉古那,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爆发黑潮的风险。
漂泊者:你的意思是,拉古那的黑潮造物,都是「代行者」带来的。
嘉贝莉娜:并不全是。黑潮的代行者,只能与黎那汐塔人的负面情绪产生共鸣,作为黑潮造物的存世锚点,加速它们的生成。
嘉贝莉娜:如果这类情绪足够强烈,而代行者又在附近……黑潮造物,能够基于代行者的记忆与认知“进化”,变成更加具体的形象,甚至拟作人形。
嘉贝莉娜: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拉古那境内出现的黑潮造物,已经出现了拟人的态势,也就说明……
漂泊者:
嘉贝莉娜:没错。而我一直在狩猎的,都是黑潮的造物——它们彼此共享着认知与记忆,我可以通过猎杀它们,获取它们的情报。
嘉贝莉娜:它们正注视着你,企图开启你手中的「文明之匣」……我想,只要继续关注你的动向,或许就能揪出这批造物的“中枢”,甚至是找到代行者。
嘉贝莉娜:如果文明之匣,必须由岁主与鸣式的两股力量,同时作用才能开启……而在你和那位角斗士,触碰到它的一瞬……
漂泊者:你在怀疑阿维狄亚。但……你同样拥有能够驱使黑潮的力量……
嘉贝莉娜:保持警惕,对一位猎手而言是种美德。不错,这是来自于黑潮的力量不假……但在利维亚坦眼中,我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嘉贝莉娜:这份力量,现在由我驱使,该击向何人,也由我来决定。
嘉贝莉娜:你也可以试着来阻止我,但我,决不会停止这场狩猎。
嘉贝莉娜:灾难面前,我相信,你会清楚,自己的剑刃该指向何方。
漂泊者:
嘉贝莉娜:呵……好,那便与我一同,展开这场狩猎吧……直至为利维亚坦,献上一场,最盛大的死亡。
嘉贝莉娜:岁主的频率彻底消失了,闲聊时间比我想象中短暂……利维亚坦的力量已经开始蔓延,不久之后就会摧毁这片空间,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
击败出现的黑潮造物
漂泊者:这些都是……黑潮的造物。
嘉贝莉娜:文明之匣已经被黑潮侵染,我也是借着黑潮进入的这里。
漂泊者:你能够进入黑潮……难怪我们之前一直找不到你。
嘉贝莉娜:不过黑潮之中频率混杂,我一路追踪着你的频率才成功与你汇合。
嘉贝莉娜:你拥有核心数据层的权限,而阿维狄亚可能早已被频率洪流卷入,被送出了这里……
嘉贝莉娜:我们需要抓紧时间找到阿维狄亚,确认他的身份,预防下一批黑潮造物的诞生。
逃离「文明之匣」
嘉贝莉娜:空间崩塌的速度在加快,出口也在一点点关闭……
嘉贝莉娜:我们再快一些,马上就到了……
珂莱塔:漂泊者!还好……看起来你没有遇上大麻烦。
漂泊者:
珂莱塔:自你被那道裂隙卷入,没有过去多少时间。先前那只幻化成“芬莱克”的造物被消灭后,其他黑潮造物基本都瓦解了。
赞妮:这是最后一只。但凭借家族的「私人声骸」作为助力,完全足够抵御了。
珂莱塔:也别小瞧了我们,拉古那人可没那么羸弱不堪。这些怪物,我们应付得来。
嘉贝莉娜:飞廉之猩……“中枢”被消灭后,这批黑潮造物已经消散。在下一批诞生前,金库这里已经安全了。
嘉贝莉娜:以防万一,在周围架设起修会的终端,就能鉴别出那些拟作人形的黑潮造物,也能避免它们自金库内生成。
珂莱塔:这位,究竟是……
漂泊者:
嘉贝莉娜:那位七丘的角斗士呢?
赞妮:阿维狄亚先生,先于你们从那个异空间出来了。
赞妮:只是……我们见他的精神状态,似乎并不是很好……嘴里一直在念叨着“要去解决危机”之类的话,火急火燎地从这离开了。
漂泊者:
嘉贝莉娜:……把手给我。
嘉贝莉娜:先前战斗时,我在阿维狄亚身上留了一个标记。利用「巴罗尔」的力量,我可以共享他的视觉,寻找他的踪迹。
阿维狄亚:必须……尽快……
阿维狄亚:滚开!你们这些烦人的低语!
阿维狄亚:我……绝不承认,这样的命运……
阿维狄亚:这里……一定还有我能做的事情……
阿维狄亚:我绝不会让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漂泊者:……他去向了狄萨莱海脊。
珂莱塔:联系不上坎特蕾拉……那边的信标似乎被摧毁了。
赞妮:黑云也正在往狄萨莱海脊聚集……一定有什么异常发生了。
漂泊者:
珂莱塔:……好,这里交给我们。赞妮,去调用家族的运输声骸,协助漂泊者。
嘉贝莉娜:用不着那么麻烦。将那些声骸,都投入到物资的运输工作里吧。
嘉贝莉娜:跟上来,我们走空路。
前往狄萨莱海脊
漂泊者:操控气流开辟风轨……这是你的共鸣能力吗?
嘉贝莉娜:算是其中之一。我的体内拥有残象「哈尔庇恩」的力量。
漂泊者:不是声骸,而是残象……你能通过肉身吸收残象?
嘉贝莉娜:可以这么说。「巴罗尔」也是其中之一。
漂泊者:而且还不止一只……我对你的能力和经历有些好奇了。
嘉贝莉娜:有机会的话,我会慢慢讲给你听。但现在……
漂泊者: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代行者……还有什么识别他们的依据吗?
嘉贝莉娜:被黑潮侵蚀,是成为代行者的先决条件。但这种侵蚀,有时并不会在外表上直接显现。
嘉贝莉娜:我们只能通过与之关联的异象进行推测,尝试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嘉贝莉娜:已经进入狄萨莱海脊的范围了。我能感知到,已经有黑潮造物出现了……
击败出现的黑潮造物
翡萨烈的成员:是漂泊者阁下!太好了!
漂泊者:这里发生什么了?
翡萨烈的成员:这些黑潮造物突然在狄萨莱海脊涌现,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嘉贝莉娜:交给我们。
翡萨烈的成员:谢谢!家主大人还在前方拦截黑潮造物,漂泊者阁下,请您前去支援她吧!
寻找坎特蕾拉
吉尔贝:没用了,家主……我的精神……已经无法挽回了。将这些秘药,留着给更有希望被治愈的人用吧……
吉尔贝:我唯一不想的,就是以一个怪物的姿态死去,家主,拜托了……别让我,成为利维亚坦的同谋……
吉尔贝:呃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末日……天国……终于要降临了……
坎特蕾拉:漂泊者……她是……你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
漂泊者:
嘉贝莉娜:……翡萨烈家族与利维亚坦接触太深,那份久远深刻的恐惧被率先唤醒了。
嘉贝莉娜:这才是进化后的黑潮真正恐怖的地方……以人类绝望与悲伤的频率作为食粮,最终将人类的频率逆转为黑潮造物,化作真实存世。
嘉贝莉娜:若是未被鸣式深度侵蚀,家族的“解药”尚能医治。但对那些,已经受到了深度侵蚀的人而言,他们的频率已无法再次逆转……
嘉贝莉娜:……我们能做的,只有在他们彻底沦为怪物之前,替他们保留那一份至死为人的尊严。
吉尔贝:家主……请不要让我拖累到……还留有希望的人……
嘉贝莉娜:翡萨烈的家主……我理解,这是一个残酷的选择,如果无法下手的话……就请让我来代行吧。
坎特蕾拉:……翡萨烈的血,只能由翡萨烈终结。
吉尔贝:……谢谢……愿荣耀……归于翡萨烈……
漂泊者:
坎特蕾拉:……逝者已逝,生者仍需继续前行……翡萨烈,会永远铭记他们。
坎特蕾拉:卡提希娅被我们保护在家族的密室,未见异常。是家族的圣像,突然开始在我们脑中散布低语……黑潮造物也随之涌现。
坎特蕾拉:那是利维亚坦的声音。祂……似乎因某种存在的到来,被唤醒了。
嘉贝莉娜:很可能是因为阿维狄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坎特蕾拉:那位七丘的角斗士……我们看见他向狄萨莱海脊的深处进发了。
菲比:坎特蕾拉女士,漂泊者,我们来支援了!
菲比:狄萨莱海脊竟然已经……驱役所的成员,立刻架设临时信标,散播起源之光,阻止黑潮造物靠近!
坚毅的教士:菲比大人,有一部分黑潮造物的频率,正在不断往狄萨莱海脊的深处聚集!
嘉贝莉娜:漂泊者,阿维狄亚的事情,要交给我们了。
坎特蕾拉:我会将家族的秘药,用共鸣能力尽可能地播撒出去,帮助你们减轻黑潮频率的影响。
菲比:我们也会协助治疗其他伤员,守护好这片安全的阵地。修会的教士会为你们开路。拜托了,请一定要阻止这场灾难!
坚毅的教士:无论岁主是否显圣,我们都将作为祂人间意志的化身,守护黎那汐塔!
无畏的教士:起源之光啊,请庇佑我们:我们愿做岁主最为坚韧的兵士,起初如何,今日亦然!
寻找阿维狄亚
嘉贝莉娜:修会的教士们帮我们拖住了其他造物。抓住机会,直奔灾厄的源头吧。
阿维狄亚:啊……是你们啊……
阿维狄亚:抱歉……竟然要让你们……看到我这副丑陋的面貌……
漂泊者:
阿维狄亚:文明之匣开启后,我也被卷入其中,被一道黑色的频率所裹挟,迷失在了里面。
阿维狄亚:我看到了黎那汐塔的起源,也看到了许多……黎那汐塔人的记忆。
阿维狄亚:我还看见了……卡利古拉,他有着和我一样的面孔……他曾是我的过去,也是我的未来……
嘉贝莉娜:……是利维亚坦利用黑潮的频率,强行给他植入了那段记忆。
漂泊者:
阿维狄亚:是啊,我曾说过……要自己去撰写,去定义自己的“存在”……
阿维狄亚:离开那片空间后,我突然感知到了黑潮造物的动向,它们正在往狄萨莱海脊行进。我仍想……做点什么,去阻止灾难的发生。
阿维狄亚:可我又一次,在无意中,踏入了那条「混沌永恒的河流」:翡萨烈的古老记忆,因我的到来,而被提前唤醒了。
阿维狄亚:无数黑潮造物因我而涌现……我本想驱散它们,但……我高估了我自己……反而被它们侵蚀……
阿维狄亚:我所有的愿望……所有的希冀与期盼,一切都是真实的……可为何……
阿维狄亚:从七丘到拉古那,一切都是因为我……也许,这就是无可逃避的命运——卡利古拉,卡利古拉的命运在呼唤我。
嘉贝莉娜:不好,他的意识,正在被卡利古拉的记忆覆盖……
阿维狄亚:这是命运要我承担的角色。命运注定要我成为疯王,我为何……要拒绝它的加冕?
阿维狄亚:因我是那个窥见“命运”之人……我要将“命运”揭露给所有人……
阿维狄亚:但人们理解不了命运……因此,我只好装扮成命运,换上神的那副,愚蠢又不可理解的面孔。
疯王·卡利古拉(阿维狄亚):我即是……手握非凡力量,自黑色浪潮中崛起的「王」……我将平息汹涌的暗流与风波……
疯王·卡利古拉(阿维狄亚):并以旧王的血……为无上的荣耀加冕。
击败「疯王·卡利古拉」
漂泊者:阿维狄亚……
疯王·卡利古拉(阿维狄亚):空白之人,我已不再需要你的怜悯。
疯王·卡利古拉(阿维狄亚):我将以至深的黑暗,与你的纯白为敌——来见证,哪一种,才是为王的色彩。
嘉贝莉娜:如果你也认为,他曾是一位荣耀的角斗士……
嘉贝莉娜:就用战斗……让他回忆起自己究竟是谁吧。
疯王·卡利古拉(阿维狄亚):我能书写自己的命运,亦能书写他人的命运。
疯王·卡利古拉(阿维狄亚):我能缓解他们的饥渴,亦能点燃他们的盛怒。
疯王·卡利古拉(阿维狄亚):我将摧毁这个虚伪可恨的世界,统领永恒的「真实」……死亡。
疯王·卡利古拉(阿维狄亚):我曾鄙视他人,现在却感到,自己的心灵也同样怯懦,多么可悲……
漂泊者:……它的攻势慢下来了!
嘉贝莉娜:阿维狄亚的意识,在黑潮中有所行动了,坚持下去。
嘉贝莉娜:你所拥有的记忆与情感……并不全是虚伪,回想起来,那些属于你的「真实」。
漂泊者:阿维狄亚,记住你是谁,记住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疯王·卡利古拉(阿维狄亚):我是人类……不是这些怪物的同类……
疯王·卡利古拉(阿维狄亚):这是我……最后的荣耀……
漂泊者:阿维狄亚,记住你是谁,记住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黑潮的“低语”:黑潮之内即是命运……没有人,可以逃出命运编织的罗网……
黑潮的“低语”:手执黑潮力量者,也必将为黑潮所吞噬……
黑潮的“低语”:回来吧……回到我们的怀抱……
阿维狄亚:我与你们……不是同类……
黑潮的“低语”:呵……你……要如何反抗我们?
阿维狄亚:一定还有办法……
阿维狄亚:那个女孩……也是被黑潮吞噬,来到了这里吗?
阿维狄亚:喂!再往前走的话,你会被黑潮彻底吞噬的!
落入黑潮的女孩:我知道……黑潮吞噬一切,同化一切……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只好利用起来了……
落入黑潮的女孩:但现在,黑潮的力量在我体内……为什么,我不能反过来使用它的力量?为什么……不能是我来吞噬它们?
落入黑潮的女孩:这些“虚伪的频率”,必须依靠我才能“存活”。如果这股力量……不愿意乖乖听话……
落入黑潮的女孩:……我会让它们知道,谁才是它们的主人。
落入黑潮的女孩:命运这种……既聒噪又无能的东西……我……绝不相信。
阿维狄亚:只是一段黑潮中遗留的记忆吗……
阿维狄亚:但……没错,在这场与命运对弈的战争中……
阿维狄亚:我,一定还能做些什么……
阿维狄亚:我也希望……那是一个……能够令人充满希望的故事。
阿维狄亚:以我的长枪为誓,我必守护我的盟友……
阿维狄亚:击碎……一切恶灵的胸膛。
阿维狄亚:我会将这些黑潮造物尽数吸收……
阿维狄亚:杀死我,拉古那的危机就会过去。
漂泊者:阿维狄亚!
阿维狄亚:没时间了,漂泊者。
阿维狄亚:猎魔人,我在黑潮中看到了你的过去,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阿维狄亚:连同我的力量,一并拿去……去完成它。
阿维狄亚:这也是,我的愿望。
嘉贝莉娜:……我答应你。
嘉贝莉娜:将你的不甘……都交付于我。
嘉贝莉娜:我们必将……夺还一切。
???(克里斯托弗):这可悲的人,竟然在最后一刻……
???(克里斯托弗):超越了自己的命运……
???(克里斯托弗):何必以仇隙向重逢致意?
???(克里斯托弗):在潮涌的命运之下,我们同是……剧中之人。
与克里斯托弗交谈
克里斯托弗:多么令人动情的一幕。这可悲的,挣扎的,注定灭亡的人,竟然在最后一刻,超越了自己的命运。
克里斯托弗:……但很可惜,他的剧本早已拟定。在这一幕,注定要退场。
漂泊者:
克里斯托弗:谎言重复一千遍,便会成为真实。将记忆、过往、经历,结合在一起,亦能创造一个“存在于他人认知中”的人。
克里斯托弗:但若想成为“真实”,他的路途依然遥远。我不过是为他捏造了一副躯壳,为他提供了足以行走世间的形体。
克里斯托弗:而最终创造他的,只能是他自己。
克里斯托弗:一个诞生于谎言的存在,若想为自己这无意义的生命重建价值,必须要追问自身存在的意义,并去迎接那些随之而来的折磨与苦难……
漂泊者:
克里斯托弗:理解他的欲望与追求,理解他的黑暗与软弱……将人物的灵魂剖析得淋漓尽致,有时未必是出于一种残忍。
克里斯托弗:人是命运嘲弄的牺牲品,我只是为他们揭示了命运,为他们点燃了如焚的饥渴,激发了他们的「自由意志」。
克里斯托弗:在矛盾与冲突中挣扎,痛苦会令其蜕变,悲剧会使其崇高。只有这样,一个人才能真正得到超越与升华,直至触碰……“不朽”的门阶。
克里斯托弗:残忍……感谢你的“褒奖”。至少,它足以证明,这个故事成功引起了你的“怜悯与激愤”……如此,你已具有走入终幕的资格。
克里斯托弗:那便前往七丘吧。终幕,即将在七丘上演——我将以黑潮为墨,改写黎那汐塔的命运。
克里斯托弗:是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我同样期待,你最终给出的答案。
嘉贝莉娜:你在黎那汐塔降下无数灾难,就想这样一走了之?
克里斯托弗:我的舞台不在此处。在这一幕中,我的身份只是一个报幕者。
克里斯托弗:但二位既然如此心切,我便再留下一个提示吧。故弄玄虚的戏剧性反讽,也并非我钟爱的手法。
克里斯托弗:文明之匣已经被黑潮侵染,它的开启,并不再需要什么鸣式的权柄……一滴黑潮所凝的甘露,便已足够。
克里斯托弗:而一个以黑潮为质料,虚构出来的存在,怎么可能成为“现实的锚点”呢?
克里斯托弗:记得留心,当黑暗的潮水退去,海面下隐藏的真相……才会逐渐浮现。
漂泊者:
嘉贝莉娜:黑潮的代行者,是黑潮造物降世所需的「现实锚点」,必须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个体”。
嘉贝莉娜:方才,在吸收黑潮造物时,我确实有感知到,阿维狄亚的本质……同样是黑潮的造物。
漂泊者:但……先前“英白拉多的光辉”,为什么没有令他现出原形?
嘉贝莉娜:他的那些愿望与话语,都是真实的。也许他终究不如太阳耀眼,但行走在阳光之下,多少也会受到太阳的垂耀。
嘉贝莉娜:还有那份,至死不愿沦为黑暗爪牙的决心……这些都让他构建出了,属于自己的「真实」。
嘉贝莉娜:也正是因此,他才会正中“执笔之人”的下怀,成为他掩盖真相的“祭品”。所有美好的愿望,都被尽数利用,如此荒诞的命运……
漂泊者:
漂泊者:阿维狄亚,不该承受这样的命运……我会继承他与命运斗争的决心,将那个充满希望的故事,续写下去。
嘉贝莉娜:嗯。承他所愿……我们必须要阻止更大的悲剧发生。
嘉贝莉娜:我们先回坎特蕾拉那边,查看一下伤员的情况吧。代行者另有其人,一定还有什么我们遗漏的线索……
返回坎特蕾拉处
与害怕的小女孩交谈
害怕的小女孩:我……我好害怕……
漂泊者:
害怕的小女孩:啊,是漂泊者哥哥!
害怕的小女孩:我在坎特蕾拉姐姐那听过你的故事,她说你就像是冒险故事里的大英雄一样,既勇敢又坚定……
害怕的小女孩:……可是……你拯救不了所有人啊……
卡提希娅?:不要走……不要离开,不要分离……
漂泊者:……卡提希娅?
卡提希娅?:众生需要拯救……众生需要联结……
卡提希娅?:义人……为我打开……向上的门扉吧……
嘉贝莉娜:利维亚坦,现世,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嘉贝莉娜:……奇美拉!
嘉贝莉娜:……漂泊者,感觉好些了吗?
坎特蕾拉:冷静。
坎特蕾拉:我叫你们冷静,退下。
恐慌的翡萨烈成员:可是家主,我们都看见了……刚才那可是……
坎特蕾拉:都给我冷静。一直以来,“低语”从未让你们失态,近在眼前的恐惧,就足以令你们忘记盟友的情谊了吗?
恐慌的翡萨烈成员:对不起,家主……还有,漂泊者,抱歉,是我们失态了……
坎特蕾拉:利维亚坦最善于挑选心灵的薄弱处趁虚而入。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这里我来处理。
漂泊者:
嘉贝莉娜:你和人们的某种情绪发生了共鸣,声痕处形成了一道“门”,它将你再次拖入了“幻境”。
嘉贝莉娜:那道“门”借助着你的存在,在现世无差别地向周遭散播恶意与恐惧……在它未成形前,我闯入了你的幻境,关闭了它。
漂泊者:我刚才看到了芬莱克、蜜芽,还有卡提希娅……他们都走入了那道门。那道门扉之后的国度……究竟是什么?
嘉贝莉娜:……那即是,利维亚坦所创造的国度,「巡游天国」。
漂泊者:
嘉贝莉娜:阿维狄亚,是克里斯托弗故意创造出的“幌子”,他甚至将这个“幌子”在七丘预埋了数年之久……当潮水退去,真相才会逐渐浮现……
嘉贝莉娜:漂泊者……你,才是新一任的,黑潮的代行者。
嘉贝莉娜:黑潮造物已经尽数退去,狄萨莱海脊的情况有所好转了。
嘉贝莉娜:看起来,那些受伤的伤员,也已经被修会转运至埃弗拉德金库了。
嘉贝莉娜:只是……余下的人们……利维亚坦在他们心灵中留下的创伤……仍然需要抚慰……
与夏空交谈(可选)
阿梅代奥:“与众人一同前往,狂潮将诞的神国……一切曾领受潮涌祝福者,也终将为潮涌所诅咒……”
阿梅代奥:他用残缺的十四行诗诅咒拉古那人,不,不止……他诅咒的是整个黎那汐塔……如今,他的诅咒都要应验了……
漂泊者:
夏空:漂泊者,你好呀。你有听说过,最近拉古那人开始“做噩梦”的事情吗?这位居民也出现了一样的情况……
阿梅代奥:我在梦中梦见了许多……从未见过的怪物……
阿梅代奥:也许是因为有段时间,我经常研读那位“神秘剧作家的残稿”……那些妖魔鬼怪的形象,都刻进了我的脑海……
阿梅代奥:我曾以为,那只是一个梦,是我的想象……直到某天,我在野外……亲眼看到了一只,与我梦中所见一模一样的残象!
阿梅代奥:他用言语创造幻影,呼灵唤鬼,最终将想象化作现实……这些都是他的词句,他的诅咒!
阿梅代奥:只存在于诗文传说之中的鬼怪,如今都已登台……他的伏笔……早在几百年之前就埋下了……
漂泊者:
夏空:嗯……是个不错的题材,故事里的那些鬼怪,我也挺想见识见识。
阿梅代奥:夏空女士,您……不害怕它们吗?
夏空:我们的灵魂,跟它们同样永生不灭,它们又怎能加害得了我们呢?
夏空:而且,既然他的剧本还没有完成,那这个结局,就该交给我们来书写了!
与赞妮交谈(可选)
涅瓦娜:赞妮小姐……抱歉,我马上回去……
赞妮:没事,难过的话,从办公室出来多透几口气也好。
赞妮:早,漂泊者,如果你想要办理什么业务的话……可能需要等上一会儿了。
漂泊者:
涅瓦娜:谢谢您的关心……我只是,做了一个太过真切的梦……一个关于我已故祖母的梦……
涅瓦娜:当我从梦中醒来时,依稀看见她就坐在我的身边。她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柔,就像小时候,她唱着摇篮曲哄我入睡时那样……
涅瓦娜:我向她诉说着我的思念,她就那样细细聆听着,直到她起身向我告别……
涅瓦娜:当时,我看见她踏入了一道门……我想追上她,她却告诉我:不要追。更不要温和地,走入那扇门扉……再然后……我又一次清醒了过来。
涅瓦娜:那是我的“重叠梦”吗?还是说,是我因记忆而产生的幻视……?可她的话语和容貌……都是那么的真切……
赞妮:……可以理解。你的工作我帮你交接一下,今天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涅瓦娜:赞妮小姐……谢谢,但我想,祖母对我说的话,是想告诫我,人不能沉溺在悲伤和过去里……
涅瓦娜:我会继续完成今天的工作。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与菲比交谈(可选)
薇薇安:菲比教士,“天国”,是的确存在的……
菲比:可是……
薇薇安:我全都梦到了……那是岁主给予我的启示……
漂泊者:
菲比:啊,你好,漂泊者,愿岁主庇佑。
薇薇安:漂泊者……您是狂欢节的桂冠,一定也听到过岁主的天音……您可以帮我证明的,对吧!
薇薇安:我的梦境,一定是祂的启示……那“至福永恒之城”……那“璀璨擢升之途”……我在梦中都看见了……
薇薇安:那国度即是来生……祂告诉我,若想进入,只需弃绝一切希望,然后呼唤,只要呼唤就好了……
漂泊者:
薇薇安:……您提醒得对。我们万万不可遗忘岁主的教导,忘记在尘世行善。
薇薇安:菲比教士,愿你我共勉,我们,一定都能进入那“至福永恒的国度”。
菲比:我始终相信着“天国”的存在……但……
菲比:“天国”明明该是一个美好、神圣的世界,为何那里,要人们“弃绝一切希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