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属于月亮
神王已死,名为布里奥的礼官邀你重返营地,参与为新诞生的英雄王、也为每一位与他并肩同行者所设的庆典。篝火摇曳,欢声漫响……或许,在万千花瓣被众人抛洒、化作荣耀与凯旋的花雨以前,你终会以某种命运未曾告知的方式,再见那你从未忘却的少女一面。
下午(14:00-18:00)前往狩猎者营地
发愁的角斗士:你醉了,真的……算我求你了,别再喝了……
发愁的角斗士:也别再说这种疯话了,别给旁边的谕女听到了。
不满的谕女:尽管试试吧,只要你们不怕命运灼烧轻佻者的喉咙!
发愁的角斗士:什,什么?
不满的谕女: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听到了。
心情沉重的老者:和太阳碎片一样……他爹第一次得徽章时也这么说过。
心情沉重的老者:明明那时候,小卡尤斯还没出生呢。
心情沉重的老者:也不知道他爹的那枚徽章,沉在哪片黑潮了……
心情沉重的老者:一晃眼都三年了,小卡尤斯再没有见过他爹,我也没见过他……伊桑,我的儿子……
心情沉重的老者: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也像他一样渴望成为无畏的战士,就像当时他渴望像我一样……
心情沉重的老者:会怎么想呢?
小卡尤斯:借我摸摸,不,借我戴戴吧……我帮你擦剑鞘!
荣誉加身的角斗士:你小子还挺识货,这可是剑士的荣誉徽章呢。
荣誉加身的角斗士:擦剑鞘什么的就免了,想要?先告诉我握剑的诀窍是什么?
小卡尤斯:握剑的诀窍……嗯……我……
孩童答不上来,向一旁的你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漂泊者:
荣誉加身的角斗士:的确如此。
荣誉加身的角斗士:练了这么久了,连这个都搞不清楚可不行。
荣誉加身的角斗士:不过徽章……喏,你拿去吧。
荣誉加身的角斗士:等你能真正握好剑的时候就明白了,荣誉很珍贵,但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比它更珍贵。
初出茅庐的角斗士:我、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真做到了?
初出茅庐的角斗士:百年难遇的大潮、预言中的终焉……就这么……
沉稳的角斗士:是啊,就这么解决了,和之前发生在七丘的劫难一样。
沉稳的角斗士:只有拿起剑与盾的双手最值得依赖,只有我们,能拯救我们自己。
热情的商贩:竟然是漂泊者……快看看,要来点什么?
热情的商贩:冰川水酿的雪酒,熔岩熏煮的热酿,我请客,你这杯直接算我头上!
漂泊者:
热情的商贩:好嘞!
对方很快递来了做好的饮品。
你畅快地一饮而尽,仿佛喝下了雪原的寒意。
热情的商贩:看呐,极地的寒霜正在你肚里呼嚎呢!
热情的商贩:早上有个兄弟连喝了好几杯,说喷出的寒气能冻掉对面人的脚趾头!
热情的商贩:好嘞!
对方很快递来了做好的饮品。
你畅快地一饮而尽,如同吞了把烧红的匕首。
热情的商贩:看呐,热腾的火焰要在你胃里跳战舞呢!
热情的商贩:早上有小子喝得猛了,说打个嗝就能烧光对面人的头发!
到达营地,受邀参与庆典
???:愿你也感到欢欣,漂泊者。
???:神王已死,我们在得胜后的休憩中,办下这场庆典,为新诞生的英雄王,也为与英雄王同行的每一位。
礼官布里奥:我是本场庆典的礼官布里奥,原本,我会和奥古斯塔一起迎接你。
礼官布里奥:但她那边……估计又是被元老院那些家伙们的“琐事”绊住了。
礼官布里奥:我们想邀请你作为本场庆典的筹花人之一,将象征荣耀与凯旋的玫瑰,分发给大家。
漂泊者:
礼官布里奥:嗯,庆典环节之一。没有很复杂,也不用发很多。
礼官布里奥:等庆典推至高潮,大家欢欣尽兴,会各自将已有的花瓣抛洒成共沐的雨。
礼官布里奥:而筹花人要做的,就是将花瓣提前分发给大家,他们是由大家一同推选出的最受崇敬、最为了不起的代表。
礼官布里奥:战场上,七丘人全力以赴,而同生共死后,我们要在花雨中为彼此斟上蜜与酒,喝它个酣畅淋漓。
礼官布里奥:非七丘本地的筹花人,你还是第一个。但我想,在你一击劈开黑潮迷障的时候,就已经是大家心中的人选了,更别说后来,没有你我们也打败不了神王。
漂泊者:
礼官布里奥:是啊……啊,希望你不要推辞,这不仅是奥古斯塔的意思,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
礼官布里奥:等奥古斯塔赶来,也会和其他筹花人一起分发。对参与狩猎的人来说,能从你还有他们的手中接过花瓣,应该会备受鼓舞吧。
漂泊者:
礼官布里奥:好,那这部分的花瓣就拜托你了。
礼官布里奥:至于对象和标准,全凭你的感觉就好……说到底,这和饮酒的祝词、谕女的诵读一样,只是对胜利的助兴。助兴嘛,轻松些就好。
为庆典助兴,分发花瓣
骁勇的角斗士:干杯!敬七丘,敬风波后的无虞!
豪爽的角斗士:来!敬英雄王,敬你,敬我,敬……诶诶,漂泊者?
漂泊者:
骁勇的角斗士:好,到时候我就把这些荣耀高高洒出去,好叫它们借着风,飞得更远!
豪爽的角斗士:刚好你也在,来看看,有想喝的酒水没有?告诉我和忒修特,我们给你准备好。
漂泊者:
骁勇的角斗士:行,那等你忙完了再说。
豪爽的角斗士: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去那边旁听下谕女的诵读,算是庆典的一大特色吧。
骁勇的角斗士:这次是谁主持来着,好像不是莉莉贝婆婆……
漂泊者:
分发花瓣
忧愁的贵族:我,我还是有点担心……天国真的不会降临了么?黑潮还在,神王之后,会不会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热心的贵族:你真是……哪怕明天前途未卜,难道此刻的胜利非真?
漂泊者:
热心的贵族:没错,今晚,荣耀属于努力过的每一位!
热心的贵族:说起来……漂泊者来得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们?
漂泊者:
热心的贵族:我就知道,这次的筹花人里一定有你!
忧愁的贵族:它馥郁的芬芳,使荣耀更绵长……谢谢,也给你一路走来的伙伴们留一些吧。
热心的贵族:哈哈,我要是他们呀,就把从不同筹花人那收到的花瓣攒起来,趁你不注意,给你来一场小惊喜 !
漂泊者:
漂泊者:
热心的贵族:啊?尤诺么?
继续分发花瓣
漂泊者:没剩下多少了,往那边发些吧。
漂泊者:看上去,那就是他们说的诵读了。
漂泊者:竟然……还以为这种场合,又会是尤诺呢。
漂泊者:算了,她那份等之后再给吧。
沉静的谕女:……是的,恐怕在莉莉贝婆婆找到更为天才的继任者前,我们将不能窥见更多七丘的未来。
沉静的谕女:光与命运在上,我们不过于石壁间镂刻下启示,将它们一一转述的学徒。
漂泊者:
沉静的谕女:最开始,是命运的流迹如线,指引虔信的学徒窥见七丘的终焉——
沉静的谕女:潮涌之下,万物倾覆,无人幸免。
沉静的谕女:直至空白之人自远方而来,与奥古斯塔共谋。
沉静的谕女:以蚀脊龙为饵料,他消解黑潮的迷障,使伪相显真容。
沉静的谕女:以伪王的血为新王加冕,预言中临近的末日,被奥古斯塔携空白之人终结。
沉静的谕女:至此,再无恐惧使我心颤栗,黑潮将退回旧夜,丰饶的灵魂自有清泉来滋养,新一任英雄王——奥古斯塔,将带领七丘步入全新的纪元。
沉静的谕女:至此,我们所能经历的现在,已经追上了莉莉贝婆婆窥见过的「七丘预言」。
漂泊者:窥见终焉、给出预言,设局引出神王……顺序和内容都没错,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漂泊者:怎么说的都是我和奥古斯塔,尤诺呢?
沉静的谕女:尤诺……是谁?
漂泊者:
沉静的谕女:空白之人,你把我搞糊涂了。
沉静的谕女:你的意思是,我的讲述遗漏了一个叫做尤诺……的人?但我对此……并没有更多的印象。
漂泊者:
沉静的谕女:嗯?我应该认识你说的这位……呃,尤诺吗?
漂泊者:因为尤诺和你一样,都是谕女啊。
漂泊者:不止如此,她拿着一把月亮似的弓,和我,和奥古斯塔一起参与狩猎,击败了神王……你们全部都不记得了吗?
沉静的谕女:这更不可能了。正因为我就是谕女,所以我很确定——现世的谕女中,并没有叫这名字的。
沉静的谕女:而且,你恐怕还不太了解,我们谕女几乎不直接参与狩猎,大多数时候,我们与焰光一同,幽居在四方殿内。
沉静的谕女:参与神王狩猎的人员众多,是不是你记错了什么,又或者把她和谁弄混了?
漂泊者:不,不可能。
漂泊者:谕女该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确定我认识的尤诺什么样,我同样确定……尤诺确实是一名谕女。
漂泊者:你刚刚说,消解了黑潮的迷障……如果没有尤诺,那射出月矢的,又是谁?
沉静的谕女:射出月矢……什么意思?解除迷障的,不就是你吗?
漂泊者:
沉静的谕女:是啊,高崖之上你以剑斩击,劈开了黑潮……空白之人,你不记得了吗?
去安静处整理思绪
漂泊者:(尽管其他部分都很一致,但只要涉及尤诺,他们的认知和反应,就和印象里完全对不上。)
漂泊者:(尤诺做过的事情,变成了我做的,比起忘记,更像是尤诺从没在他们的世界中出现过一样。)
漂泊者:(但,这真的可能吗……认知的异常?神王力量的残余?还是和之前一样,也是残星会的手笔?)
卓识的老者:漂泊者,刚刚你和那位谕女说的,我都听到了。
漂泊者:
卓识的老者:不,我甚至都没听说过她。
卓识的老者:要知道,我的记忆力向来不差,而在这营地,你再也找不出几个待得比我久的了。
卓识的老者:所以我想到了一种能说通的可能,你这是过度接触黑潮导致的解离症。
漂泊者:
卓识的老者:据说是被黑潮吞噬的频率干扰,出现了幻觉、错乱和臆想泛滥之类的症状。
卓识的老者:之前也有从黑潮里出来的角斗士这样,人倒还活着,但一会说能看见死人,一会说自己不是人是残象。
卓识的老者:而神王,那一整个就是黑潮构成的,谁知道它之前吞过什么,估计比常规黑潮更猛,你一定是被它影响了。
漂泊者:
卓识的老者:不至于不至于,到不了异常那么严重的程度。
卓识的老者:说到底,解离症只是认知问题。
卓识的老者:有的人沾上一点就困扰余生,而有的人,分得清真假,不再继续接触黑潮,很快也就自己恢复了。
卓识的老者:你感觉还行吗?要不休息缓缓先……啊,奥古斯塔终于到了。
卓识的老者:她应该是和你一样接触过神王的,你要是不放心,再找她问问?
奥古斯塔:你来了,漂泊者。
奥古斯塔:筹花人的事,布里奥已经和你说过了吧?如何,玩得还算尽兴吗?
漂泊者:
漂泊者:奥古斯塔,你还记得尤诺吗?
奥古斯塔:尤诺?
漂泊者:对,你有印象吗?她之前经常和你一起,她拿着一把月亮似的弓,和我们一起狩猎、对付神王……
奥古斯塔:所有人都不记得,不,应该说,是所有人都说她从没出现过。
奥古斯塔:可你记得她,记得你们之间发生的过去,你很确定,她是真实的,你知道,她绝不该只在你一个人的记忆中存在。
奥古斯塔:我明白你的感受,因为我也有和你相同的症状。
奥古斯塔:黑潮曾用吞噬融合过的频率,编造出某种只有我能感知的臆想。
奥古斯塔:神王的呓语,数十年如一日在我耳旁喋喋不休,只为让我相信它,接受它的馈赠。
奥古斯塔:但一切终究是过去了,因为我知道,要想真正享有安宁,就非得分辨出它的蛊惑,抵抗它、战胜它不可。
漂泊者:
奥古斯塔:因为我的剑就在我的手边,它如此清晰地反映着,在呓语镇发生的一切。
奥古斯塔:存在必有痕迹,除去情绪、记忆、感知,还有什么东西证明那个人并非某种虚妄,而是切实存在的吗?
漂泊者:
漂泊者:
尤诺:这次这种程度,结束之后恐怕要睡比以往都久的一大觉才行吧。
尤诺:听说莫塔里家族从外面带回来一种什么眠音装置,流行得很……奥古斯塔,你快给我搞一套来,让我亲自试试。
尤诺:香薰什么的照旧就行,林间的味道就很好,至于枕头和被褥……
奥古斯塔:差不多可以了啊,提要求可以……但不准超过三个。
尤诺:哼,那还真是抱歉呐,可惜只有休息好了我的力量才能更快恢复。所以,看在你们需要我的份上,好好忍耐吧。
尤诺:漂泊者呢,要是哪天,我自顾自任性了那么一点点,你也会原谅我的,对吧?
漂泊者:
尤诺:什么嘛,看不出来,我们身负空白的漂泊者原来这么小气。
尤诺:不过算你运气好,我可是很大方的。说吧,找我干什么来了?
漂泊者:
尤诺:不是吧?专门来一趟,就为了把给出去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回来。
尤诺:怎么,我给的东西有这么烫手嘛?
尤诺:就算有朝一日,这个镯子成为了对任何人都没意义的东西,我也希望你会是例外,空白之人。
尤诺:但,要真到了那时候,或许忘记会比记得轻松得多……算了,总之不许还给我。
尤诺:它是我从成为谕女那天起,就随身带着的,替我好好留着吧,当一个念想也好。
漂泊者:
尤诺:那就,等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好了。
漂泊者:这只镯子,是尤诺的。
奥古斯塔:很独特的款式,就像一弯月亮,但,抱歉。
奥古斯塔:尽管我很想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答案,可在我看来,它的确只是一个普通的镯子,我找不到任何一点对它的印象。
奥古斯塔:就像刚刚,在你提到尤诺这个名字后,我试图在记忆中寻找到她存在过的痕迹。
奥古斯塔:但没有,所有已发生的都很完整,反倒显得她像是……拼图拼好后,多出的那一块。
漂泊者:这样么,可在我的印象里,你其实是和她相处最久的人。
漂泊者:
奥古斯塔:漂泊者,等等……
奥古斯塔: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漂泊者:尤诺。
尤诺:果然,只有你会是例外。
漂泊者:所以,你早就知道……
尤诺:不该出现的「死亡」,换取预言之外的胜利,这很划算。
尤诺:至于现在,我只是月光的一段余晖。
尤诺:抱歉,但……
尤诺:原来,我也会害怕被……
尤诺:忘记么……
阿布:漂泊者,你不要紧吧?我感觉,你在这站了好久好久。
阿布:尤诺她,真就这么不见了吗?
漂泊者:
阿布:那当然!虽然在你身体里睡得断断续续……但那些发生过的事情,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阿布:你和我说过,第一次遇见尤诺,是在那什么竞技场,她几句话就把对面吓住了,看着很不好惹的样子,后来真见到本人,我发现她……
漂泊者:
阿布:那倒是……后来狩猎,她和我们一起,做成了不少事呢!
阿布:她请我们去四方殿,看了壁画,和我们一起抓到了长角的蓝色大残象,引出了那坨不好闻的黑色坏家伙……
漂泊者:
阿布:没错,而且我很确定,不是你,也不是别人,就是她用那把月亮弓射箭,把黑潮给划开的!
阿布:还有那个镯子,为了让坏家伙显出来,她很大方就把镯子给我们了……还说要替她保管……
阿布:所以不管她现在什么样,不管别人怎么想,你记得她,我也记得她,这些发生的就不是假的!
漂泊者:
漂泊者:尤诺曾提到过,她是目睹终焉,直至最后都没有倒下的人,可现在,终焉没发生,但尤诺「死亡」。
漂泊者:这算什么,改变结局的代价吗?知道自己会消失,却义无反顾地接受了吗?
阿布:没错,刚刚那样子,我们甚至没能和尤诺好好说再见!
漂泊者:
漂泊者:不管这是不是尤诺窥见命运后,为自己选择的最好的结局。
漂泊者:我只知道,我还不想在这里,以她被遗忘为结束。
漂泊者:就像奥古斯塔说的那样,存在过的东西一定会留有痕迹,身为谕女,四方殿那边一定有更多切实证明她存在的线索。
漂泊者:有线索,说不定就有转机。
阿布:这才对嘛,漂泊者总算振作起来了!看你这样,我才能放心回你身体里去!
阿布:虽然我还没恢复成,超超超级无敌厉害的状态,但不管什么时候……
阿布:我都会和你一起记住发生的事,陪你一起想各种办法的!哪怕是待在你身体里,也算数!
回四方殿,寻找更多关于尤诺的线索
四处转转,了解情况
漂泊者:(奇怪……莉莉贝婆婆和其他谕女都不在,殿内一个人都没有。)
漂泊者:(嗯?有光亮,顺着尤诺的手镯流出去……但它指向的,是一堵墙?)
触碰光所指向的墙壁
探索暗门后的区域
返回四方殿上层
莉莉贝:抱歉,其实我本来该在这等你的,偏偏其他谕女遇到点情况……我不得不过去一趟。
漂泊者:
莉莉贝:简单点说就是,除去已验证的那些,我们再看不到更多的「七丘预言」了。
莉莉贝:尽管我们本就无法看见完整的脉络,但这种被白色的屏障遮挡,如一无所有般的感受,还是第一次。
漂泊者:
莉莉贝:好消息,还没那么糟。「七丘预言」是关于整个七丘未来的预言,低于这种量级的个体的小未来,我们还是能看见的。
莉莉贝:比如不久之前,我看见了阿维狄亚在地下喧嚷的画面。
莉莉贝:还是先说回你的问题吧,奥古斯塔和我说了你的事,说你可能会来找我,让我帮帮你找找有没有叫做尤诺的谕女。
漂泊者:
莉莉贝:我倒宁愿她只是你接触黑潮产生的臆想,那样事情就简单上许多了。
莉莉贝:因为我真的找到一条叫做尤诺的谕女的记录。
莉莉贝:只是按那记录,她早在三年前就死了,葬身在黑潮吞噬清泉之处。
漂泊者:
莉莉贝:记录上没有写,但……
莉莉贝:你要知道,「死亡」和「消失」其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莉莉贝:假使尤诺真的在三年前「死亡」,死人必不可能在三年后成为你的伙伴,甚至在今天之前都还切实存在。
莉莉贝:反过来说,假使尤诺直至今天才「消失」,才在我、奥古斯塔和其他人的认知中被抹去,那这三年前的死亡,就只能是虚构的事实。
漂泊者:
莉莉贝:意思就是,三年前的死亡与今天的消失,是无法并存的事实。
莉莉贝:彻底消失的人,不必被虚构死亡,彻底死亡的人,没人能感到存在,两条因果链原本都能通畅,却偏偏遇上了身负不可知空白的你。
莉莉贝: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阿维狄亚是对的……因为你还记得尤诺,保持了她和世界最后的联系,一定程度上「锚定」了她。
莉莉贝:所以因果链就此打结,结局尚未写定,现在的她更像一个被滞留的虚影,在生与死、消失与存在的混沌中,重复经历着她的过往。
漂泊者:
莉莉贝:理论上来说,是的。忘记她,让她彻底消失,或者忘记她,让她真的死亡。
漂泊者:
莉莉贝:我想命运给出启示,并不是为了叫人生出僭越的心思的,它总要按照既定的结局走完。
莉莉贝:更何况,它已经给了你优待——两个选项,比常人多一种选择。
漂泊者:
莉莉贝:难道说,你想以自己为载体,在混沌中锚定与尤诺有关的记忆、情感和联系,从而将她的「存在」重新显化?
漂泊者:锚定或者显化,怎么称呼都行,我只知道,现在尤诺因为我没有彻底消失,为什么我不能将她完整地带回来?
漂泊者:如果因果链能因我而打结,就也能因我而出现新可能吧。
莉莉贝:你,你的想法实在是……胆大妄为。
莉莉贝:你可知,混沌是包含一切概念和物质、一切因与果的总集,也是连通的、叠加的若干个子集,一旦迷失其中,便如陷入无常洪流,再难回头。
莉莉贝:即便是谕女,也不过借由命运的指引,在确定性的滩涂打捞起些许启示,倘若你进入其中却不能带回尤诺呢?
漂泊者:
莉莉贝:唉……混沌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空间,所以进入的关键不是地点,而是情景和行为。
莉莉贝:我猜测,三年前,这位谕女应该是在某个情形下做出了某种亵渎命运的举动,这才构成了她必然消失的结果的因。
莉莉贝:所以,如果你能无限接近死结中那个绕不开的点,或许就能够做到。
漂泊者:
前往记录中尤诺死去的地方
莉莉贝:哪怕没有把握,还是非去那致死地一趟不可……漂泊者,你心意已决了,对么?
漂泊者:
莉莉贝:也是,总要试上那么一次……好,就现在,我陪你一起过去。
莉莉贝:当然,若真要只身面对混沌,再怎么准备都不为过。
到达记录中尤诺死去的地方
莉莉贝:我们到了。
莉莉贝:这就是三年前,记录中那场死亡发生的地方。
莉莉贝:什么都没有吗……这样也好。已经足够了,漂泊者。
漂泊者:
莉莉贝:命运在上,光引如织,求取预言者众,顺应又挣脱,只为求得和谐的完满。
莉莉贝:我从未怀疑过你对尤诺的判断,但若如你所言,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还是这么做了,是不是意味着……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接近的完满?
莉莉贝:如果你不愿接受已有的结局,要如何确保你能做到更好?
莉莉贝:更何况,将人这一生的经历和情感,揉碎了拉扯成混乱的一片,放到无常的混沌中去,所见未必美好,多的是痛苦和虚无。
莉莉贝:真进入其中,你可能也只是遇见她,陪她走过一小段路而已。
莉莉贝:即便有如此多的不确定,你依旧觉得,非去不可吗?
漂泊者:如果说之前我还有过犹豫,现在……已经很确定了。
莉莉贝:等一下,你——
漂泊者:我并不是要否认她给出的结局,我只是想在她的基础上,再修正一点遗憾。
漂泊者:
漂泊者:这结局还不够让我满意,仅此而已。
漂泊者:忘记或许比记得要容易,但要怎么做,不是已经消失的人决定的,也不是无法察觉到的人决定的。
漂泊者:现在的我,不想再失去任何拥有的了。
莉莉贝:「锚定」的秘诀,在于建立联系和显化。
莉莉贝:如果你真能找到混沌中残存的存在,感受到她的回应——
莉莉贝:那就听从她的指引吧,因为那是唯一将你与她与现世系在一起的绳。
混沌中的回响:往复经历的,断送未来的……混沌?
混沌中的回响:无法打捞的,被揉碎了的……混沌!
混沌中的回响:千千万万个,是我非我的……混沌……
混沌中的回响:……直至所有的「锚定」,被统统显化。
进入混沌之间
来到混沌的所在
漂泊者:看不见尽头,也看不清在哪。
漂泊者:这就是莉莉贝所说,生与死、消失与存在的混沌吗?
跟随月光的指引
继续跟随月光的指引
漂泊者:中间的那个……是尤诺!
靠近神秘的所在
击败环绕的黑潮造物
唤醒尤诺
漂泊者:
「尤诺」:尤诺?你,在喊我……你是来找我的吗?
「尤诺」:为什么,会有人找我?
漂泊者:(她的样子和快消散时一样,一段余晖……自那以后,她在这片混沌里待了多久?)
漂泊者:
漂泊者:
「尤诺」:我知道你。
「尤诺」:你是……空,空白……
「尤诺」:空……白。
漂泊者:
「尤诺」:嗯,空白。
漂泊者:
「尤诺」:我会和月光一起,指引空白 。
「尤诺」:找到更多的,我。
漂泊者:(感受到她的回应……听从她的指引……)
漂泊者:(哪怕只是残存的存在,从被我找到的这一刻起,唯一将她与我与现世系在一起的绳,已经在我手中了。)
漂泊者:现在,我们要去哪?
「尤诺」:唔……不准松开我。
牵着尤诺,继续前行
虔诚的谕女:命运在上,光引如织,莉莉贝婆婆已给出继任者的预言——月食时诞生的尤诺,会是最适合做谕女的“天才”。
困惑的谕女:你是说,西比尔家的尤诺?我记得那孩子,肆意又张扬,才赢下几场赛事的胜利。
困惑的谕女:可她真会来四方殿么,母亲是率领角斗士们作战的前竞技冠军,父亲是七丘有名的锻造师,她已拥有足够尊贵的出身。
困惑的谕女:更何况,她在箭术上的天赋是显而易见的,或许她更愿意当下一个备受瞩目的冠军?她不止一条路可选……
虔诚的谕女:但预言是不会有错的,莉莉贝婆婆已经看到了。
虔诚的谕女:她将能与月相共鸣……这是怎样一种殊荣?不是谁都能看见命运的流迹,而她生来就能看得比我们更清楚。
虔诚的谕女:转述看见的未来,帮七丘和七丘的人民走得更远,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荣耀。她必不会,也不该拒绝。
「尤诺」:这些,是和我有关的过去。
漂泊者:嗯,莉莉贝婆婆说过,「锚定」的关键在于建立联系并显化。接下来,尽可能寻找并感受更多吧。
癫狂的谕女:看不见了,那之后……彻底看不见了……哈哈,平庸之人哪怕亵渎一次,就已足够致命……
癫狂的谕女:可我只是想看得更清楚些!直视吧,直视那耀目的焰光!直到看清那结果的画面,直到反推那构成的因!
癫狂的谕女:你,你一定比我更聪明、更厉害,你告诉我……我做对了吗?
癫狂的谕女:直视太阳,用烧灼的苦痛换一个答案……你,告诉我,是我疯了吗?疯了的……是我吗?
漂泊者:
找到尤诺牵手
挤过缝隙,持续前行
「尤诺」:就快……到了。
找到尤诺牵手
牵着尤诺,继续前行
「尤诺」:走吧,在混沌追上我们之前。
惊惧的角斗士:给我站住,西比尔!
惊惧的角斗士:你是疯了吗?这种时候,你一个人过去和送死有什么两样?想想你的孩子,她还在等你呢。
顽强的角斗士:少废话了,事关整条西部防线,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顽强的角斗士:至于死……我当然想好好回来,我从不是抱着必死的觉悟战斗的,而是为了赢!
顽强的角斗士:但倘若,胜利的荣耀非要同死亡一起找上我,到了那时候,丧钟尽管响起,你尽管为我哀悼!
顽强的角斗士:而在那以前,我绝不会为此停下脚步!
「尤诺」:这是,那时候的情景么?
「尤诺」:还是……和记忆中的那些一样,是对那时候的想象。
漂泊者:
「尤诺」:已经发生的,就是已经结束的,不会改变。
「尤诺」:闭上了眼的人,没能真正看见……所以,这不是真正的她。
漂泊者:尤诺——
「尤诺」:谢谢你,空白。
漂泊者:
「尤诺」:嗯,我不会放开的,我不想放开你。
找到尤诺牵手
牵着尤诺,继续前行
「尤诺」:那个人是……?
锻弓的铁匠:来啦?等你好久了,尤诺。
漂泊者:
锻弓的铁匠:怎么这么惊讶,你不就是尤诺么?给你打了这么久的武器,我要是叫不出你的名字才奇怪吧。
锻弓的铁匠:你今天来,是为了之前和我说的,想给自己定制的那把弓吧?怎么样,还要吗?
漂泊者:
锻弓的铁匠:是啊,为什么不要?可要了这把弓之后呢?
锻弓的铁匠:谕女莉莉贝对你的预言,你应该也听得七七八八了,你是怎么想的呢?
锻弓的铁匠:按你的性子,如果在四方殿里做一个神神道道的谕女,天天和蜡烛、石头、卷轴打交道……那画面真叫人不敢想象。
锻弓的铁匠:而且真要成了谕女,按照戒律和惯例,你就没有那么需要这把弓了,也没什么时间不是?
锻弓的铁匠:但那可是其他谕女穷其一生都没有的天赋啊,白白浪费也怪可惜的……更何况七丘的勇士们需要谕女,最为关键的「七丘预言」也是一样。
锻弓的铁匠:莉莉贝她们,已经被那关于灾厄和未来的难题卡了好些时候了。
漂泊者:
锻弓的铁匠:我说了也不算,你自己能想清楚就好。反正我呢,就是个做武器的,这弓只要你还想要,我就替你做,只是原料嘛……得你自己再攒攒了。
漂泊者:
锻弓的铁匠:你这记性是怎么回事……不是你之前自己对我说,想要用你最喜欢的月石金枝来做这把弓嘛。
锻弓的铁匠:其实说起来,做一把好弓,和做其他所有东西也没什么差别,都是尽可能多地累积,经历足够多的阶段,直到真正成形。
锻弓的铁匠:从无到有,最终存在,一直如此……总之,确定还想要的话,先去攒原料吧。
锻弓的铁匠:等什么时候攒够了月石金枝,就能有弓了。
锻弓的铁匠:要是不知道去哪里找的话——
锻弓的铁匠:喏,看到了吗?往那边走就是了!
向明亮处前行
漂泊者:月石金枝……刚刚铁匠说的,很像你后来用的那把弓。
「尤诺」:……嗯。
前往月石金枝的所在
在月石金枝旁坐下
「尤诺」:在这里,不会被混沌打扰。
漂泊者:就这么坐下了吗?你还真是……随心所欲啊。
「尤诺」:嘘,空白~
「尤诺」:该是休息的时候了,快过来一起。
漂泊者:虽然,还没正式和你说过,也不确定现在的你能不能明白……但既然我已经找到了你,就一定会把你带回去。
「尤诺」:因为是空白说的,所以我相信你。
「尤诺」:休息,是为了把已找到的显化。
漂泊者:
???:“来吧,来吧……别太快让我觉得扫兴,让我看看还有什么有意思的招数吧。”
???:“胜利,对我来说,这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无须多言,我知道我会是第一名。”
???:“这只是开始而已,将来……我会成为比母亲更了不起的战士。”
???:“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不管什么都能做到……是说我吗?不错,让这说法成真好了。”
???:“天才什么的,要是你们高兴这么称呼……我当然,也会把这当成对我的赞誉。”
???:“但为什么,你因什么确定……我就是那个人?”
???:“那,那是……”
???:“嗯?已经看不见了么……”
???:“……因为这是命运的意思,因为它给我比别人更多的青睐……”
???:“……因为我比其他人都能看见,因只有我能看见更多……但……”
漂泊者:你的样子,看着比之前好了很多。
漂泊者:所以,尽可能多地经历和感受之后,还要在……呃,有月石金枝的地方休息,将已经「锚定」的真正变成你的一部分?
「尤诺」:就是这样,显化之后,才能容纳更多。
「尤诺」:才能找到,更完全的我。
「尤诺」:空白,你……非常聪明。
找到尤诺牵手
漂泊者:「锚定」没法再进行下去了。
牵着尤诺,继续前行
在命运的门扉前,做出选择
漂泊者:
某个可能的选择:“那就依这所谓预言,我无法浪费自己的天赋,对不幸视而不见,既然这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就由我来做那个看见的人!”
某个可能的选择:“角斗士还是谕女,又有什么所谓?我会不顾一切地直视命运,看看究竟能走到什么地步!”
某个可能的选择:“那么让我们走吧,无所谓谕女和预言,去做真正想做的事情。若未来是个问题,答案从不在被赋予的意义里。”
某个可能的选择:“既然不想重新走上既定的结局,那我们就避得远远的,去尝试另一种完全没见过的可能。”
「锚定」无法继续。
可能性并不唯一,但发生的已经结束,只有一种过往能抵达你想要的现在。
漂泊者:
某个可能的选择:“那就依这所谓预言,我无法浪费自己的天赋,对不幸视而不见,既然这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就由我来做那个看见的人!”
某个可能的选择:“角斗士还是谕女,又有什么所谓?我会不顾一切地直视命运,看看究竟能走到什么地步!”
漂泊者:「锚定」还在继续,这似乎是你成为谕女后的某段回忆。
「尤诺」:前面是……以忒诺广场的集市?我想,过去看看。
持续前行,走向广场中心
漂泊者:那时候的你,似乎并不介意给出预言,大家对你也比后来亲近得多。
「尤诺」:那里面,是我的占卜台。
「尤诺」:大家在等待谕女的预言,我要……去那里给大家预言。
和尤诺一起,在占卜的台座坐下
找到尤诺牵手
尤诺:你看起来很面生嘛,不是七丘本地人吧。
漂泊者:
尤诺:不错嘛,甚至专门打听了我的名字。
尤诺:异邦人慕名而来,只为找最天才的谕女——我,讨要关于命运和未来的预言。
漂泊者:
尤诺:恢复?过去?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你想要的答案这么复杂么……算了,谁让你运气好,找上了我呢。
尤诺:都说谕女们不总能看见,但看见的总是正确,可我和她们不一样,我不仅总是正确,而且总能看见。
尤诺:即使不在被焰光笼罩的殿内,我也有足够的能力看见你们的未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我无法看到的事情。
尤诺:来,把准备好的物件给我吧,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难题,让你这么困扰。
漂泊者:
尤诺:行,没有物件也可以,只要你不介意我自由发挥。
尤诺:我看见的是,一片空白?
尤诺:看不清过去,也看不清现在、未来……这怎么可能?
漂泊者:
尤诺:空白之人,好熟悉的称呼……你到底是谁?
尤诺:漂泊者?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以忒诺广场?
尤诺:七丘出事了?还是奥古斯塔他们?不,不对……我明明已经消失了才对,为什么这么疲倦,就像是一遍又一遍,不间断地走在走过的路上。
尤诺:我似乎看见了很多过去的回忆,妈妈,谕女们……还有你,是你,为我做了什么吧?
漂泊者:是,现在我们在同一片混沌中了。
尤诺:可你不该在这,甚至我也不该……我没能完全消失?
漂泊者:所以为什么要以自己为代价,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离开?这就是最天才的「谕女」为自己挑选的结局?
尤诺:但这是我能为七丘争取到的最好的结局。
尤诺:覆灭,失败,一无所有……黑潮吞噬了你能想象的全部,狮鹫跑不过它,角斗士们赢不了它……瞬息之间,我们甚至来不及留下些什么,它就已经绵延不尽了。
尤诺:我早就知道的。
尤诺:三年前我就知道了,终有一天我会将自己的全部存在,化作锚定神王的月矢,我只是不知道那一天究竟是什么时候,这样做究竟足不足够……
尤诺:直到我看见了你,挡在我和那操弄着诡计的手之间的你,与我最后看到的未来中的白点如出一辙。
尤诺:我终于确定,我的亵渎和忤逆是值得的,我终于……不,我已经找到了正确的解。
漂泊者:
漂泊者:身负空白也好,又或者其他什么缘故,我还记得你,你和世间的联系还没有就此结束。
漂泊者:所以我会把你从混沌命途中,带回去。
尤诺:你……
尤诺:看来我也有疏漏的地方啊,不被我看见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空白之人,你想要改变我改变过的结局……
尤诺:所以,胜负还未分晓,应打的仗还没结束,对吧?
漂泊者:对,你用「消失」为代价改变了预言,而我将「锚定」你的存在,修正你改过的结局。
漂泊者:如果我曾让你确定方向的话,现在,再确定一次吧。
尤诺:是么?
尤诺:那我就放心将「我」交给你了。
尤诺:漂泊者,小心别迷失在混沌里了,当然,我也会拼尽全力……我们,在终点的地方见吧。
漂泊者:等等……现在我,是尤诺了?
角斗士哈维尔:谕女,您好……嗯,物件我已经准备好了,希望您能帮我看看。
漂泊者:
角斗士哈维尔:先前,我和队友们在喀索斯遇到了袭击,黑潮里出现了一只从没见过的残象。
角斗士哈维尔:我想问问,后面会怎样?我们能顺利对付吗?
漂泊者:(这就是尤诺能看到的未来的画面吗?)
漂泊者:(断裂的角、插入眼睛的长矛……胜利、欢呼,你……还有其他角斗士们……艰难,伤员……没有死亡……)
漂泊者:
漂泊者:(谕女应该就是这样吧,恭敬而顺遂地将自己看到的一切,一丝不苟地如实说明。)
角斗士哈维尔:……残象倒地、我们胜利时,眼睛被长矛穿透了,角也断了,所以这就是它的弱点……也是我们制胜的秘诀?
角斗士哈维尔:谢谢你,谕女尤诺!听完你看到的这些后,我安心多了!
角斗士哈维尔:那个,之后我还可以去找你吗?
痴情的萨曼莎:谕女尤诺,是吧?我带来的,是未婚夫送我的定情之物。
痴情的萨曼莎:我想,这个镯子最能代表他的心意。
痴情的萨曼莎:或许,未来的我们……可以恩爱一生,白头到老吗?
漂泊者:(痛苦,或者冲突……迷茫的、破裂的……他们看起来不算太老,似乎没过多久……那是他们的孩子?)
漂泊者:(指向没有上次明确,唯一确定的是这段爱情后来并不美满,但她应该很期待两人会有一个好结局吧。)
漂泊者:
漂泊者:(美好的结果使人安心,不好的结果可以预警,也同样有意义。剩下的,只能交给她自己选择吧。)
痴情的萨曼莎:……您是说,我们不仅没相守一生,甚至还结束得难看……您会不会看错了?
痴情的萨曼莎:我们在学院时就认识了,怎么会分开呢……我,我不相信……或许,是有什么苦衷的?
痴情的萨曼莎:您也说了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也许他只是出趟远门,分隔两地而已。
痴情的萨曼莎:既然此刻我们彼此相爱,那无论如何,我都不想错过他。
痴情的萨曼莎:同样的,无论如何我都感谢您,谕女尤诺。
聪慧的尼古拉:关于人生,我有一个想要完成的戏法。所以我来这里找你,谕女尤诺,我希望你的预言能验证这个戏法的可行性。
漂泊者:
聪慧的尼古拉:别那么快拒绝,如果我这个戏法要骗过的……是命运本身呢?
聪慧的尼古拉:哪怕就一次,你难道从没想过质疑或忤逆它吗?
聪慧的尼古拉:我是说,命运。
聪慧的尼古拉:我拿来的这对陶偶,是家族为我和哥哥凯尼拉制造的成人礼,它们几乎是照着我们两个的样子做的,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身形。
聪慧的尼古拉:明明是双胞胎,却选择了完全不同的道路,书籍和武器,知识和力量,我和他。
聪慧的尼古拉:我在四方殿那偶然得知了哥哥的命运——在这个夏天死于残象之手,而我的她们没看见,所以我来你这了。
聪慧的尼古拉:我想看看,这一次命运是不是又要将我推向和他相反的地方!
漂泊者:(年老的、更为年迈的尼古拉……安详……死亡……五十,不,看着至少六十吧……)
漂泊者:
聪慧的尼古拉:……还真是这样,哈哈哈,看吧!凯尼拉,我的哥哥……我说什么来着!
聪慧的尼古拉:你已向我展示了我的结局,我活得足够久足够老,意味着在今年夏天我是不死的。
聪慧的尼古拉:如果不死的我替代凯尼拉前往那场夏天的战役,而真正的凯尼拉却扮演着尼古拉远渡重洋,只要我能让所有人混淆,让命运也混淆……
聪慧的尼古拉:让我试试吧,用命运的预言来颠覆另一个预言,用不死诓骗死亡!
漂泊者:
天真的小米娅:呼……谕女姐姐,是不是只要给对了东西,你什么都能看见啊?
漂泊者:
天真的小米娅:好有气势!好,那我也相信——你和其他谕女肯定不一样!
天真的小米娅:这是我爷爷亲手做的玻璃瓶,我想让你帮我看看爷爷会去哪里?会变成什么样?
天真的小米娅:我想提前去找他的,他一定是走得太匆忙了,才没想起来告诉我!
漂泊者:(黑的……完全看不见……什么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
漂泊者:
天真的小米娅:好吧,和四方殿的谕女姐姐们看到的一样。
天真的小米娅:她们说人死了,他们的光就会灭掉,剩下的都是黑的,黑了的就没人能看到了。
漂泊者:
天真的小米娅:嗯,爷爷生了很重的病,死掉了。
天真的小米娅:但是没关系,爷爷和我约好了,要是有一天他不在了,我就把想他的眼泪装进他做的玻璃瓶里。
天真的小米娅:等哪天,里面的眼泪都干了,我们就会再见面!
天真的小米娅:所以我没再哭了,我怕要好久好久才能见到他……但到底要什么时候啊,那时候爷爷变成什么样子了?
天真的小米娅:我很粗心的,要是我认不出来,那怎么办?
漂泊者:
漂泊者:哦,等等……在黑暗中我还看见了一点光,那是你最喜欢的东西……是……
天真的小米娅:蝴蝶!我最喜欢蝴蝶了!
漂泊者:对,等眼泪都干了的时候,你的爷爷会变成蝴蝶来找你,那时候你就知道他是他了。
天真的小米娅:谢谢你!谕女姐姐,我就知道……哪怕大家都不相信,但总有人能看见的!
【随着拿走上面的玻璃瓶之后,这盆水不亮了,或者从占卜台直接拉出来,第一人称转第三人称,抬头发现对面是虚影尤诺,给尤诺一个表情,再给阿漂一个,通过视觉化演出的方式,体现占卜这个环节结束了,回归到之前的时空】
和尤诺一起,走下占卜的台座
越过得到预言的人群,持续前行
漂泊者:再一次地,休息吧。
漂泊者:将已经「锚定」的回忆和联系,真正变成你的一部分。
找到尤诺牵手
和尤诺一起,在月石金枝旁坐下
尤诺:明明比其他人都能看见,明明只有我能看见更多……
尤诺:明明已经看见了别人都没有看见的东西!
尤诺:但为什么……为什么在最应该看清楚的时候,闭上眼,选择了回避?
尤诺:就差一点点,只要再多一点点……如果我没有下意识……闭上眼……
尤诺:于是我没能知道具体的因果,也失去了阻止的机会。
尤诺:从那以后,我决定睁大眼睛不顾一切地去看。
尤诺:我要坐在和命运对视的位置上,我要尽可能清晰地看见未来的画面,美满的、悲惨的、新生的、毁灭的……
尤诺:直至看清所有,看见全部。
尤诺:因为我是比其他人都要强的人,这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但——
角斗士哈维尔:“要是谕女的预言能是完美的,能让我们规避开所有不幸……就好了……”
聪慧的尼古拉:“若命运真的存在,那不幸注定是不可避免……”
痴情的萨曼莎:“难道结果注定,过程就不值得经历?”
不再天真的小米娅:“要是人这一生注定沿着既定的轨迹,那知不知道又有什么不同?”
尤诺:看见之后,我究竟该如何回应他们的期许?
尤诺:看见本身,真的有意义吗?
漂泊者:
「尤诺」:空白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
「尤诺」:看见本身,是很简单的事,但看见的结果却不是。
「尤诺」:在你的眼睛里,我看见了过去的我,也看见了现在的我,她们叠在一起,变成更多的、更完全的我。
找到尤诺牵手
漂泊者:「锚定」不能再继续了。
牵着尤诺,继续前行
???:又在给他们预言啊,尤诺。
奥古斯塔:就像第一次荒野遇见时,你对我说,你看见与太阳同辉的荣耀加诸我身,我会受到尊敬的对待。
奥古斯塔:实话说,当时我并没把你的话放心上。
奥古斯塔:若我想要,无需谁的应允,自会不遗余力达成我的目标。
奥古斯塔:所以当预言成真,我反倒觉得……很不爽。
奥古斯塔:就好像,你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人生的主宰,到头来它却告诉你无论好坏,你的一切都是它的安排。
奥古斯塔:就好像它试图一点点磨掉你的野性,驯服你,让你从原野上的鬣狗,变成被饲养的兔子。
奥古斯塔:而你,你用眼睛如此轻易地知道这一切,它们和月亮一样皎洁,也一样渺远而缺少温度。
漂泊者:
奥古斯塔:别误会,我并非贬低你们的价值。
奥古斯塔:以果推因,我们通过预言,先一步得知未来,更快找到正确的解。
奥古斯塔:就像之前每一次的「七丘预言」,谕女们看见必将发生在七丘的灾厄,也看见解决灾厄的英雄王。
奥古斯塔:我和其他七丘的人民一样,都受预言的福荫,但说到底这灾厄能不能解决,这英雄王会是谁,从不真正由我们说了算。
奥古斯塔:要是我们只能凭命运的心意摆弄,那么看不看见它的心意,又有什么差别?
奥古斯塔:要是有一天,命运给到的结果只是覆灭,不再有解法,等到那时候,谕女是什么?
奥古斯塔:是向命运俯首的传音的喉舌,还是……领先于时代的求索者?
漂泊者:
奥古斯塔:就在昨夜,莉莉贝婆婆告诉我,新的「七丘预言」出现了,继上一次之后,一直没被看见的七丘未来终于有了预兆——
奥古斯塔:未知的灾厄降世,七丘将被终结。
奥古斯塔:画面模糊,谕女们无法得知灾厄的原因,也没在画面中找到英雄王。
奥古斯塔:元老院倾向于等待,认为找到预言中的解法只是时间问题,而我却不得不做更坏的假设。
奥古斯塔:我知道,比起拘泥在四方殿中,等待宏大的未来降临,你更愿在外面和活生生的人打交道,也厌烦元老院们对谕女的规矩和束缚。
奥古斯塔:但你既是预言中的天才,理应能比莉莉贝和其他谕女看得更清楚。
奥古斯塔:你可敢,在没有任何方向、任何头绪,甚至是任何相关物件的情况下,独自直视那七丘的终焉,带回足够的因与果?
漂泊者:
某个可能的选择:“好,那就让我将这场预言的结果,当作我的回答——”
某个可能的选择:“终焉也好,未来也罢……若我能看破迷障,找出她们没能找到的英雄王,我便不必再纠结看见的意义,因为那就是我看见的意义。”
某个可能的选择:“向我求取预言者不计其数,我从未吝啬,但我恍惚间才发现,其实我所做的只是分毫不差地转述罢了。”
某个可能的选择:“无论有无我的干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要是我们只能凭命运的心意摆弄,那么看见与否,又有什么差别?”
「锚定」无法继续。
可能性并不唯一,但那不是尤诺会选择的未来,也不是她试图以存在为代价改变的未来。
与奥古斯塔交谈
奥古斯塔:你可敢,在没有任何方向、任何头绪,甚至是任何相关物件的情况下,独自直视那七丘的终焉,带回足够的因与果?
漂泊者:
某个可能的选择:“好,那就让我将这场预言的结果,当作我的回答——”
某个可能的选择:“终焉也好,未来也罢……若我能看破迷障,找出她们没能找到的英雄王,我便不必再纠结看见的意义,因为那就是我看见的意义。”
找到尤诺牵手
漂泊者:再一次,做出了当时尤诺做过的选择。
观察周边环境,四处看看
「尤诺」:那个地方,看着很熟悉……有种能在危险中缓口气,暂时休憩下的感觉。
漂泊者:
「尤诺」:我不知道,但我觉得那里是不一样的。
「尤诺」:我一定去过那里、做过什么……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
「尤诺」:刚刚我们走过的其他地方,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尤诺」:只是它好像不该这么破败,这么安静……会有人,还有光,更亮一些,就像一切开始的地方……
漂泊者:
找到尤诺牵手
消灭混沌的化身
「尤诺」:是混沌,它察觉到我们了。
「尤诺」:这些东西……是混沌的化身。
继续消灭混沌的化身
「尤诺」:我,想起来了。
「尤诺」:那里,是开始的地方……
「尤诺」:也是结束的终点……
「尤诺」:别管我……跑……
「尤诺」:去那……
漂泊者:去那里?黑潮,漫过来了……
漂泊者:必须在被淹没前,尽快过去。
进入遗迹废墟
漂泊者:(混沌的化身……它们要把尤诺带去哪里?我该怎么找她?)
漂泊者:(尤诺一直说想要来这……她想起了什么?这里有什么不同?终点的意思是……有离开的方法?)
漂泊者:(这些光,是尤诺留给我的指引吗?)
调查四周,寻找线索
角斗士伊桑:“那些该死的造物们,要不是因为黑潮……我们早给它们消灭干净了!”
角斗士奥罗拉:“定向锚来不及激活就被它们毁了……这下好了,一切全完了……”
角斗士伊桑:“哈维尔,我们不该来的……全军覆没,那谕女都看见了……她到底为什么非跟我们一起……”
向前探索
调查四周,寻找更多线索
漂泊者:(好严重的白钙化,这种程度的侵蚀……一定是比刚刚上涌的更早更严重的黑潮。)
漂泊者:(会和尤诺先前提到的……发生过的重要的事情有关吗?)
角斗士哈维尔:“先是达维德和莉莉,然后是亚里、文森特、珀尔……现在就连南莎也……求求你,谕女尤诺,你之前不是成功帮过我们吗?”
角斗士哈维尔:“就像教我们用矛对付那残象一样,再帮我们看到些什么吧?你一定还能看见什么的……”
角斗士伊桑:“怎么会是全军覆没呢?如果真是这样你和我们一起……是为了眼睁睁看我们去死吗?”
角斗士奥罗拉:“不行,黑潮侵蚀的范围太大……有黑潮做掩护我们根本抓不住那些造物,原本月光还有一定的照显和牵引,但——”
角斗士奥罗拉:“月亮……月亮也快被黑潮吞没了!”
持续探索前方
调查四周,寻找更多线索
漂泊者:看着有些眼熟……这也是谕女的烛台?
漂泊者:怎么损坏成这样?
尤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尤诺:我在离命运最近的数百个日夜,千万次直视终焉。
尤诺:我尽可能清晰看遍全部,没有遗漏过一丝一毫……可那样多的画面里,却没有一个七丘存在的未来。
尤诺: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尤诺:知晓既定的覆灭,然后告诉其他七丘人,一起等待它、接受它、甚至对它心怀感激。
艰难的角斗士:谕女,你还想如何?
痴情的萨曼莎:谕女,你又能如何?
聪慧的尼古拉:你不是……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了吗?
笃定的谕女:你不是已经看见过无数遍了吗?
不再天真的小米娅:你不是已经得到答案了吗?
尤诺:是啊,明明窥见了明确得不能再明确的未来,明明只要说服自己,这就是最终答案……
尤诺:但……怎么可能接受?
尤诺:要怎么甘心?
尤诺:到底算什么,这样否定我们的存在?
尤诺:到底凭什么,这样假定整个七丘的结局?
尤诺:确定性,不过是命运给框定的范畴,明明不被估量,才是我们的尊严所在!
尤诺:传达的工具,站在原地的见证者……呵,如果这就是你对我的期许……
尤诺:我偏要拿起弓,将定数狠狠活成一场无常!
尤诺:只要能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我能证明你并非不可改变,那这所谓结局,是不是也就——
角斗士哈维尔:等等,谕女尤诺……你,你真要和我们一起抵御这次的黑潮吗?
角斗士哈维尔:即便……在你看见那样的结果之后?
尤诺:当然。
尤诺:我正在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事。
尤诺:我要的解,注定只有我自己能给。
持续向前,离开遗迹废墟
靠近月石金枝
锻弓的铁匠:不知不觉,月石金枝已经长得这么茂盛了,看来你「锚定」得很好啊。
漂泊者:
漂泊者:
锻弓的铁匠:瞧你问的,一个存在于现世的人贸贸然来到混沌之中,除了要带点什么回去,还有什么其他可能吗?
锻弓的铁匠:更何况,你,还有你手上戴的那个……她不是一直被你联系着么,只有「锚定」才说得通。
锻弓的铁匠:至于第二个问题,问得就更奇怪了。
锻弓的铁匠:这一路上,你也曾遇见过谕女啊,角斗士啊什么的吧,还有那些向你讨要预言的人,也没见你疑惑他们是谁嘛。
漂泊者:
锻弓的铁匠:那么你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锻弓的铁匠:一个铁匠,一个早已离世的武器锻造师。
锻弓的铁匠:一位女儿的父亲。
锻弓的铁匠:一片来自她的混沌对过往的映射。
漂泊者:
锻弓的铁匠:是,但这和我是谁一样,实在是不太值得深究的问题。
锻弓的铁匠:重要的不是我,而是你,不是吗?
锻弓的铁匠: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你们越是在有月石金枝的地方休息,越是能把记忆和联系变成真正的存在——尤诺的虚影更实了,月石金枝也长得更完整。
锻弓的铁匠:但现在,那团一直跟着你的虚影被混沌带了回去,她毕竟不是完全的尤诺,这金枝却是你们一路走来一点点攒下的。
锻弓的铁匠:再也没有什么两重门扉的选择,留下它,带着它回去,或者再找一团新的虚影,只要有这金枝,应该也足够吧?
锻弓的铁匠:还是说……你还是想要用它来做成弓吗?
漂泊者:
漂泊者:积攒月石金枝,原本就是为了做弓的吧。
漂泊者:就好像,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锚定」她,为了将她带回去吗?
锻弓的铁匠:但这可是好不容易积攒的,如果在这里砍掉的话,可能先前所有的「锚定」都会前功尽弃,可能你要从头再来好多次,可能你再也没法像这次这么顺利了,没关系吗?
锻弓的铁匠:更不用说,身陷在混沌的循环中太久,说不定她……已经忘记她曾以这样的意志战斗过了。
锻弓的铁匠:你确定,要舍弃已有的全部确定性去换取一个可能性吗?
漂泊者:
漂泊者:忘记……战斗……我不知道你究竟知道什么,但我认识的尤诺,不是一个会轻易屈服的人。
漂泊者:她和我约好在终点的地方见,只要尤诺需要这么一把弓,我就来替她拿。
锻弓的铁匠:哈哈,总以为这一路,你是跟着光的指引才步步走来,却不想,也可能是因为你走到这,光才照到这。
锻弓的铁匠:我怎么忘了,最厉害的箭术,从不是朝靶射箭靶靶皆中,而是以箭为指,凡箭所落,皆为靶心呢?
锻弓的铁匠:我说过,我只是个打武器的,只要你还想要,这弓我就会替你们做。
锻弓的铁匠:来吧,动手吧。
尤诺:这里是……
尤诺:咳,咳咳……
???:尤诺……谕女尤诺……
尤诺:又是这样……头昏昏沉沉的,手脚也是……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好重……
尤诺:在广场的台座上,看到了漂泊者……后来……
???:回去吧,谕女尤诺。
尤诺:哈维尔,你怎么在这,我刚刚不是被混沌拖走了吗?
尤诺:所以这里是……三年前我最后一次预言的地方,清泉尽头,黑潮泛滥的战场!
角斗士哈维尔:谕女尤诺,你愿意陪我们走这一趟,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角斗士哈维尔:但你早就算出过结果了,小队全军覆没……我和我的队友们是注定要死在这里的,所以不必继续和我们一起冒险了。
角斗士哈维尔:回四方殿去吧,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我也会……去我该去的地方。
尤诺:……开什么玩笑,别小瞧我了。
尤诺:该去哪里,要怎么做……这种事情,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支援黑潮深处的角斗士们
击溃黑潮造物
虚弱的角斗士:你是……哈维尔说的那个谕女?
脱力的角斗士:多谢你……后面,后面离爆发点更近,我们得……
尤诺:别逞强,刚刚那一下……你还能站着已经是勉强了。
尤诺:先把你们的伤处理完,支援的事交给我。
支援黑潮深处的角斗士们
负伤的角斗士:多,多谢你……我觉得好多了,我还能……
尤诺:不行,这么重的伤……在担心他们以前,先别让他们为你担心。
尤诺: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替你去。
前往尽头处的战场
尤诺:一群见不得光的家伙,这么喜欢躲在黑潮里——
尤诺:就给我滚回黑潮里待着!
保护场中的角斗士们
角斗士哈维尔:呃……咳咳……谕女尤诺,谢谢……
角斗士哈维尔:你,还有你们……我们,做得很好了……
尤诺:不会让你们倒下的……
尤诺:明明,已经不想再忍受了……我不要就这么结束……
清剿黑潮造物
尤诺:看清楚,现在你们面前的,可不是能被黑潮吞没的月亮……
尤诺:而是,由我支配的月相!
尤诺:我会以自身为箭,叫你们统统回应于我,无所遁形、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与尤诺交谈
漂泊者:
尤诺:嗯,我们已经从生与死、存在与消失的混沌中,走出来了。
尤诺:没有指引的流迹,不受限于命运筛选出的画面,而是用你和我,我们自己的方式。
尤诺:而与之相对的,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
漂泊者:
尤诺:对,不断蔓延的、没有边际的……空白,比我曾在你身上看见的、比我最后看到的未来中的,还要多得多。
尤诺:所以,这就是结局改变后的景象吗?
尤诺:不再是杂糅得无法定义的混沌,也不是被谁给予的唯一解,而是等待选择的无限可能性。
尤诺:看似一无所有,实则无所不能,原来这才是空白的真正含义。
尤诺:现在……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离开混沌之间,重返现世
漂泊者:等等……为什么,回来的只有我一个?
漂泊者:尤诺呢?!
漂泊者:(混沌的入口消失了,莉莉贝婆婆也不在,「锚定」没有成功?还是没有结束?)
漂泊者:(但我明明已经和尤诺走到了最后,还是说……现在,这就是我改变的结局?)
搭乘高天讯使,返回狩猎者营地
恍惚间,你几乎无法分辨——
那些和尤诺一起经历的,是真实,还是……一场梦?
回到营地附近
寻找莉莉贝婆婆
漂泊者:(没看到莉莉贝婆婆的身影,找那边的谕女们问问吧。)
与谕女交谈,询问情况
感到疑惑的谕女:不觉得奇怪吗,就算看不到下一段「七丘预言」,也不至于都是白茫茫一片吧?
感到惊讶的谕女:莉莉贝婆婆还说,她已记录的「预言书」上第一次出现了覆盖的痕迹……
漂泊者:
感到惊讶的谕女:没错,就像故事之后又有了新的……诶?你,你是那个身负空白之人?
感到疑惑的谕女:还是第一次看到本人啊。
漂泊者:
感到疑惑的谕女:婆婆她好像才回来没多久,刚刚还在这的……我知道了,莉莉贝婆婆应该是去地下了。
感到疑惑的谕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事情接连不断,都堆在今天。
感到疑惑的谕女:原本一直被收押在下面的阿维狄亚,听经过的谕女们说起看见的预言什么的,突然就激动起来,不管不顾地离开了。
感到疑惑的谕女:婆婆肯定是处理他的事情去了。
感到惊讶的谕女:没有吧,哪有什么收押啊,阿维狄亚是自己要待在这的,他想走就走好了,用不着婆婆操这个心。
感到惊讶的谕女:我怎么记得,莉莉贝婆婆是被喊到庆典那边了?
感到惊讶的谕女:对,好像是一个蓝色还是黑色头发的双马尾女孩,给婆婆喊走,一起去庆典那边了。
感到疑惑的谕女:有道理,庆典那边应该开始一阵子了吧?诵读结束之前,婆婆肯定要到场的。
漂泊者:
漂泊者:你们现在……认识尤诺吗?
感到惊讶的谕女:尤诺?我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你是说,她就是那个女孩?
感到惊讶的谕女:抱歉,一时匆忙我也没看仔细……
感到疑惑的谕女:其实我们才成为谕女没多久,对狩原这边的人和事也都不太了解,也许她看见的就是尤诺,也说不定?
感到疑惑的谕女:着急的话,不如直接去庆典找找看吧?
礼官布里奥:酒水、佳肴……诵读,还有分发的筹花人……不错,一切都恰到好处……诶,漂泊者?
礼官布里奥:我刚还说着呢,庆典将至高潮,这时候找我,你是想再领些分发的花瓣吗?
礼官布里奥:还是,想要我推荐些其他有意思的环节?
漂泊者:
漂泊者:
礼官布里奥:嗯……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但除此之外,我似乎没更多印象了。
礼官布里奥:庆典的时候就是这样,事多人也多,一不留神就容易和同伴走散……我也帮你留意下。
卓识的老者:喔,是漂泊者啊,你现在怎么样?
卓识的老者:没再接触黑潮之后,什么射箭啊、女孩啊,那些臆想什么的有好点么?
漂泊者:
漂泊者:
卓识的老者:我想想,这次庆典上的新面孔还挺多……蓝黑色、双马尾……哦,好像是有一个这样的女孩子!
卓识的老者:她走起路来很轻巧,跟只猫似的……好像,也在找什么人?我记得,就在那边来着……
漂泊者:
重返庆典现场
骁勇的角斗士:来!干杯!
豪爽的角斗士:让我们喝它个不醉不归!
忧愁的贵族:及时行乐,活在当下……
热心的贵族:嗯,这还差不多嘛!
礼官布里奥:来吧,你这凯旋的花雨……
礼官布里奥:更大些……
漂泊者:(不是说好了要在终点再见吗?为什么,还是找不到你……)
尤诺:隔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尤诺、尤诺,应该是这么喊的吧?
尤诺:看来,真的是很急着找人呢。
漂泊者:
尤诺: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我们彼此都熟悉又自在的相处方式呢……这样你就好知道,我还是我,我是真的回来了。
漂泊者:
尤诺:正如你在混沌中最后所见的那样,三年前,被黑潮吞噬的清泉尽头,我作为谕女做出了选择。
尤诺:受够了只是无力地跟随月相……我亵渎了命运,斩断流迹,做成了射向命运本身的箭矢。
尤诺:那之后我不能再看见清晰的画面,却因此拥有了将黑潮造物锚定的能力。
尤诺:也因此,我看见过的最后一个预言,发生微小的改变,注定全军覆没的小队里,最终活下了一个——哈维尔。
尤诺:能做到一次,那就一定能做到两次、三次……在那以后,我试图颠覆更多的注定的未来。
尤诺:既然命运不预备给我们一个英雄王,我们干脆从根源杜绝需要英雄王的灾厄发生,直接摧毁黑潮的源头——神王和天国的降临。
尤诺:这就是我和奥古斯塔的计划,而在这之下,我只是隐瞒了一点小小的代价。
漂泊者:
尤诺:本应死亡的其他七丘人还活着,我曾预见的七丘终局,已经出现了偏差,这些意义已经超越了我的存在本身。
尤诺:那么,纵使独属于我“存在”的痕迹将被抹去,谁又能说由我改变的既定结局,不是我存在的证明?
尤诺:更何况,我还和你一起,见到了尽头后的景象——空白一片……空白,或许意味着无法想象的可能。
尤诺:就像你一样,将不可知的可能带到七丘,带给我。
漂泊者:
尤诺:不要将自己当作代价,还是不要尝试没有把握的事情?
尤诺:你知道的……自顾自地任性,大概也是我的某种本性了,越是对可以信赖的人,越是没法收敛。
尤诺:我不想给你,做不到的许诺,但我答应你……如果还有下次,你一定第一个知道。
尤诺:我会,原原本本全部告诉你。
漂泊者:
尤诺:来的时候,也见了不少之前的老朋友,通通认不出我来了。
尤诺:大概,对我和我过去的认知,都成为某种抵消的代价了吧。
尤诺:但,至少……你还记得我,你将我从那片混沌带了回来,能重新存在在这里,就已经足够了。
尤诺:我相信,我和奥古斯塔还有大家,一定还会像从前一样成为朋友,创造更多的未来,喂喂,你可不要小瞧了我的魅力。
尤诺:对了,这个镯子。
尤诺:算上这次,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送给你了。第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再送的东西,是不可以被拒绝的。
尤诺:又一次,意味着含义发生了改变……现在,它是包含着我们秘密相处的见证,我已锚定了世界,而你用它,锚定了我。
漂泊者:
尤诺:不过,关于我的事情……在混沌之间里看到的、发生的,绝对不准说出去,让第三个人知道!
漂泊者:
尤诺:哼,这,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怕你贸然说出去给大家造成困扰,无论是解释还是接受,都会很麻烦。
尤诺:再者说,对他们来说,我已经是认知之外的存在了,真要说出去大家的第一反应也是惊讶。
尤诺:更何况,眼下不就有一个重新开始的契机么?
尤诺:在七丘,庆典的高潮可不能错过。
尤诺:同生共死后,七丘人会在花雨中为彼此斟上蜜与酒,喝它个酣畅淋漓……这个传统,空白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尤诺:所以,我们走吧,一起去吧……沐浴在象征荣耀和凯旋的玫瑰花雨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