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我悲伤,今却歌唱

时隔已久的狂欢节终于即将开幕,你与伙伴们已经做好准备,要在狂欢节上阻止残星会的行动……

在海雾中寻找出路

???:*佩洛佩洛?*

???:佩洛,我不擅长和别人打招呼……

「佩洛」:*佩洛佩洛!*

???:我知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啦……

漂泊者:

洛可可:唔……你好。我叫洛可可……我们之前应该在花船上见过一面。我是那个……箱子。

洛可可:这位是佩洛,是这个箱子的主人。平常我住在这个箱子里,佩洛照顾了我很多。

洛可可:很少能看到佩洛这么亲近别人。它很喜欢你,可能是你身上某种特殊的频率吸引到了它。

洛可可:这片浅滩,很危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将方才的经历告诉了洛可可……)

洛可可:所以,你被那头古龙袭击后,从大桥上掉了下来……

洛可可:我猜,是阿布将你从水里救了上来。然后因为太疲劳,又回到了你的身体里。

洛可可:虽然微弱,但我还能感知到它的频率。

漂泊者:(阿布刚才为什么突然跑出来……是因为感知到了可以吞噬的频率吗?但又为什么吞噬失败了……)

洛可可:那只古龙的表现,很奇怪。它从没离开过它的领地。

漂泊者:

洛可可: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是修会用以朝圣的圣所。后来「黑潮」爆发,灾难过后,大量残响遗留在了岛上,改变了这里的环境。

洛可可:加上从云海蔓延而来的「回音云」,无数残象被频率吸引至此,占据了岛屿,悲恸凄厉的絮语日夜不休。昔日神圣的巡礼地,也成为了如今的「悲叹墓岛」。

洛可可:那只「叹息古龙」是这座岛屿的原生残象,它依靠着不断吞噬其他残象,逐渐壮大了起来。

洛可可:原本,我们按照珂莱塔小姐的吩咐,安排了成员去接应你……没想到出了这档意外。

洛可可:关于珂莱塔小姐想要传达的「真相」,就隐藏在这片岛屿上。

洛可可:但现在的情况,还不太适合聊这件事。海雾越来越浓……雨也要下起来了。

洛可可:这片海雾,很危险。它有着某种收集残响的本能。残响会在海雾里持续淤积,无法逸散,更快地聚合为残象。

洛可可:团长……布兰特一个人冒着海雾前往去解救遇难的人了。好久都没有回来,剧团的成员们都有些担心。

洛可可:我去找布兰特。等我进入海雾后,残象们会被我的频率吸引,你这里会相对安全一些。

洛可可:我这里还有一些能够隐藏自身频率,抵御残象的道具,你拿着。

洛可可:铛铛,源能礼花枪——它可以把残象一枪轰飞哦。

漂泊者:

洛可可:它很好用。我这里还有加强版……铛铛,大口径改良型源能礼花枪——

洛可可:总之,拿好这些道具,先保护好自己。剧团的成员会马上赶来,把你带去我们的据点,告诉你我们了解的真相。找到布兰特后,我再去与你汇合。

漂泊者:

洛可可:可是,这片海雾,很危险……

洛可可:……好吧,比起道听途说,也许亲眼见证真相会更具说服力。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洛可可也有些不放心。

洛可可:看到不远处的灯塔了吗?我们往那里前进吧,布兰特应该也会前去那里。那是海雾中唯一安全的区域。

洛可可:找到布兰特,我们也就能看到「真相」了。

洛可可:前面,我们就要进入海雾最浓厚的区域了。

洛可可:注意避开那些“黑色的虚影”……在海雾中,它们随时可能变幻成残象。

洛可可:小心,有残象出现了。

漂泊者:……怎么回事?我的共鸣力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洛可可:海雾里面蕴含着大量「被污染的回音能量」。它会影响我们自身频率的稳定。

洛可可:我帮你治疗一下。在海雾中战斗非常困难,尽量避战吧。

调查“金色的虚影”

???:游戏……开始了……来……我这里……找到我……

金色的虚影:前面……有危险……要小心……

金色的虚影:不……不要被它们迷惑了……

金色的虚影:我在这里……来这边……

???:游戏……开始了……来……我这里……找到我……

洛可可:别害怕。那些只是残留频率的聚合,是还没有成为残象的残响。

洛可可:其中,也有我们的“朋友”……它们能带我们走出这片海雾。

继续跟随“金色的虚影”

漂泊者:它是因为感知到了古龙的到来,才带我们走了这条道路?

洛可可:嗯。或许,它们能通过这片海雾,更敏锐地感知到其他频率。

???:游戏还没有结束。在这边……快来吧……

洛可可:我大概……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洛可可:我们应该很快就能走出海雾了。

金色的虚影:啊……你找到我了……洛可可。

洛可可:洛可可找了好久,下次不要再乱跑了。

金色的虚影:这不是洛可可最喜欢的游戏吗?我想和洛可可……再多玩一会儿啊。

洛可可:洛可可知道哦。但是,乱跑的话,会让朋友担心的。

金色的虚影:朋友……吗?

金色的虚影:请问,你是洛可可的朋友吗?

漂泊者:

金色的虚影:啊……太好了。

金色的虚影:洛可可,你……不再孤单了呢。

洛可可:嗯。洛可可,不再孤单了。

金色的虚影:太好了,这样……我也就……

金色的虚影:放心了……

洛可可:……飞吧,飞吧。我们生来是自由的鸟儿,死后灵魂同样会升入高天。

漂泊者:

洛可可:这些金色的虚影……都是「混杂」了逝去的人们,遗留下来的频率的残响。

洛可可:万物生灵毁灭后,都会余留残响。这些残响本会和其他残响一同交叠,构成混乱不堪的杂音残象

洛可可:残响在融合之前,仍会保留一线生前最后的意志……加上海雾的影响,这些频率氤氲在了海雾里,形成了那些人形的虚影。

洛可可:它们也正是依靠着这一丝意志,对抗着与其他频率的融合,引导迷途的人们走出海雾。

洛可可:……若是海雾消散,它们也会随之离去。若是海雾弥久不散,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也终会与其他残响一起,聚合为残象。

洛可可:他们最后的频率,会附着在一些物品之上……就像这枚海萤石。我想用这种方式,保留一些他们曾经活过的证明。

洛可可:否则……它们连最后的一丝频率,都会被那头古龙吞噬掉。

洛可可:雾气消散一些了。前面搁浅的船是……

调查遇难的「朝圣船」

漂泊者:这是……朝圣船?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洛可可:在拉古那,违反法律的人们,会被送到赦免院接受审判。而违反戒律教义的人们,则会被修会以赎罪的名义送至朝圣船上,冠以「愚人」的称号。

洛可可:……传说,当黎那汐塔的第一场黑潮来临时,初代主座曾乘着一艘破旧的木船,顺着洋流的指引,成功觐见了岁主。

洛可可:这即是朝圣船的来历。他们要重走初代主座行过的路,沿途反思自己的愚行。

洛可可:或许正是因为那场黑潮的缘故,这座岛屿之下,隐藏了一股巨大的暗流。若非人为改变航向,朝圣船,最终都会抵达这座危机四伏的岛屿。

漂泊者:

洛可可:朝圣船上没有遗留任何残响,海雾中也感受不到……

洛可可:船上的人应该是已经离开了这里,但海雾还未散去,危险还没有解除。

佩洛:*佩洛佩洛!*

洛可可:这边。继续往灯塔靠近吧。

洛可可:海雾里有打斗的声音。小心,又有残象包围过来了。

击败出现的残象

???:看来中场休息的时间已经结束了,“鬼魂们”又要登台了。

???:来吧,用这场战斗,为我们的灵魂再添柴薪!

漂泊者:这个声音,是布兰特吗?

洛可可:会把残象比作鬼魂,还有这个腔调……一定是他了。但海雾会迷乱我们的感知力,我没法确定声源的位置。

洛可可:先把这些残象们解决,再想办法和布兰特汇合吧。

寻找海雾中声音的来源

布兰特:演出落幕,“鬼魂们”,该退场了!

洛可可:注意身后。

布兰特:干得好!真不愧是大副!

洛可可:不客气。毕竟你谢幕礼的幅度要是再大一些,脑袋再往左偏上十公分……啪,炸开的就不会是那只残象,而是——布兰特的脑袋了。

布兰特:我相信大副一定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而且我的运气一向很好——除了打赌。

布兰特:看,这不又遇到漂泊者了吗?真幸运!

洛可可:这里很危险,漂泊者不该来这个地方。

洛可可:他是因为担心我们,才冒险和洛可可一起来找你。

布兰特:是吗?那更要感谢漂泊者的仗义驰援了!

漂泊者:

布兰特:越是深入幽深的黑暗,越是能发觉最鲜明的真相。无论如何,我敬佩你的勇敢,朋友!

洛可可:那艘朝圣船上的人呢?

布兰特:先前我在岸边巡游时,看见那艘朝圣船随着洋流航入了海雾。情况紧急,我没来得及通知成员们,一个人先行出发了。

安德烈:谢、谢谢你们……

布兰特:别害怕,见到我们,说明你已经安全了。你的身手不错,一个人竟然能在残象的试炼中坚持这么久。

安德烈:试炼?呵……我可不相信修会的那些鬼话。

安德烈:我一生辛勤劳作,为生计奔波,对信仰不移,却换来了修会愈加沉重的赋税。它要我弃绝人世的享乐,积累天国的财富,如此可得神明庇佑。

安德烈:可当我组建的商船队被海盗劫掠,一无所有时,我向修会寻求援助,换来的又是严苛冷漠的教导:这是神赐予我的,应受的苦难。

安德烈:在岁主像面前,我向神明发问,这人世的苦难,是否当真是祂的旨意?可祂……却始终缄默不言。

安德烈:与其寄希望于死后天国的安宁,我更想追求现世的幸福,又有什么罪?

安德烈:我,不相信,也不需要……所谓的救赎。

布兰特:那么……加入我们的「剧团」如何?

布兰特:我们是流浪在海上的游行剧团。或者,也可以称呼我们的另一个名字——「愚人剧团」。

安德烈:“愚人”剧团?难道……你们也是……

洛可可:是的。和你们一样,我们都是修会口中……「赎罪的愚人」。

布兰特:朝圣的愚人,或是在漂流的途中被风暴摧毁,或是被巨浪掀翻……即使能躲过这些灾难,往后还要经过风吹日晒,饥荒缺水的考验。

布兰特:也许你还算幸运。寥寥几日,便抵达了这片滩涂。

布兰特:看到了吗?这里,全都是昔日朝圣船的残骸……这即是所有愚人船的终点,也是愚人们的「坟墓」。

漂泊者:

洛可可:朝圣的「真相」,不过是一场隐秘的「流放」罢了。所谓的「救赎之道」,绝不存在于这里。

布兰特:否则……为何我的目之所见,这昔日的朝圣地,却是一片炼狱景色?

安德烈:朝圣地?难怪与我同行的人们,一直在说……修会告诉过他们,只要在岛首的祭祀场祈祷,就能得到神明的宽恕……他们已经往山上去了。

布兰特:没想到他们的行动力这么强啊。

洛可可:倒不如说,修会的谎言已经深入人心了。

???:船长!大副!我们来了!

洛可可:海雾散去后,我把剧团的成员们喊来了,先让成员们把他护送回据点吧。

布兰特:还是大副想得周到!那么,上岛的人,就交给我们吧。

布兰特:漂泊者,在「朝圣之路」的尽头,隐藏着修会所布设的,最野蛮伪善的谎言。前面的道路会更加危险……

漂泊者:

安德烈:拜托你们了……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洛可可:没问题的。剧团的成员,可不单只有我们。

洛可可:让这位「讯使」,带我们飞上去吧。

洛可可:你们先上。洛可可,很便携。

布兰特:那么……准备启航,升空咯!

洛可可:有残象聚集过来了,大家注意。

洛可可:地上有些人类的脚印。看样子,他们已经往祭祀场的方向去了。

布兰特:通往祭祀场的道路只有这一条,我们加快速度吧。

布兰特:恼人的残象阴魂不散……祭祀场就在眼前,一口气把它们解决掉吧。

前往「船首祭地」

虔诚的信徒:神明啊,请宽恕我的罪过……

虔诚的信徒:这是……您对我的考验吗?无论是多么严苛的责罚,我都愿意接受……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甘愿承担……即使是……

布兰特:即使是……死亡?

洛可可:修会判处我们犯下过的“罪业”,绝对没有达到,要用生命偿还的那种程度。

布兰特:看起来,它是不可能“宽恕”我们了。不过……

布兰特:若是危险与逆境接踵而至,那便意味着——我们的高光时刻,就要到来了!

洛可可:布兰特,身手灵活,去处理其他残象。这里交给洛可可。

布兰特:没问题。但好像……一般情况下,发号施令的,应该是船长吧?

洛可可:合理分工。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可就要把你藏匿私酿的地方透露给成员们了。

布兰特:遵命,大副!

洛可可:现在……是该让它偿还自己罪业的时候了。

击败「叹息古龙」

阿布:嗝……

漂泊者:

阿布:那是当然!区区小龙,怎么可能把本布击垮?只是刚才消化频率有些太累了,小睡了一会儿。嗝……

阿布:当时情况好危险,眼看这家伙“哇”的一下,喷出来的火焰就要命中你了!我感知到它身上有残象的频率,立马冲了上去!

阿布:毕竟,“吃掉”这小小残象的频率,对于本布而言,根本不在话下!但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出现了……

阿布:我吃着吃着忽然感觉,自己怎么也咽不下去……倒不是难吃,是我的肚子好像出了什么问题,消化有些不太好,所以就……嗝……

漂泊者:

阿布: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从它的频率里,我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阿布: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在今州的时候,和残象共感过?虽然是无意触发的,但要不你努力一下,试试能不能和这头大家伙共感?

阿布:相信本布!本布绝不会害你!

???:盖希诺姆,可怜的,无人祭奠的魂灵……

???:如今,你将领受神圣的使命……为我等司掌救赎之路……

???:你要成为……最终审判的火……定夺那些有罪的灵魂……

???:你将为那些耽于享乐的人们,带去火焰的洗礼……

???:凡不能承受这份灼热的……必无法回归我们纯粹的国度……

阿布:怎么样,本布没骗你吧!

漂泊者:

洛可可:……残象的频率始终处于一个缓慢衰减,走向毁灭的状态。

洛可可:残象如果想要维系自身的存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吞噬其他的频率来补充自己的频率。

洛可可:这座墓岛,在黑潮与海雾的影响下,聚集了大量残象。这些残象的频率,本该足以支撑它庞大身躯的维系。

洛可可:如果漂泊者刚才看到的画面是真的……也就是说……

洛可可:修会用某种手段压制,操控了它的频率。它的意志受到干扰,频率衰减的速度也因此加快。

洛可可:在修会律令的作用下,它开始无差别地攻击一切存在,为自己创造可供吞噬的频率。其中,也包括了人类……

布兰特:最终……它逐渐变成了这副令人畏惧的「刽子手」模样。

洛可可:……

布兰特:先前战斗的时候,我在场地中发现了这个。

布兰特:其中,恐怕也少不了残星会的干预。

漂泊者:

布兰特:哦?你也认识他们啊,那我们可就有得聊了。

布兰特:剧团平时会在周围的岛屿上巡演赚取生活费,有时也会接取为商船队护航的委托……这期间,我们可没少和残星会那群家伙打交道。

布兰特:最早他们还只是在周围的海域徘徊,劫掠商船。但越是临近狂欢节,他们的行事就越发诡异……经常会看到他们在某一片海域长期滞留。

布兰特:漂泊者,还记得我们相遇时,袭击你的那头「溯海之鲸」吗?

布兰特:之前与你分别之后,我们在海上航行了一段时间,目的就是为了追踪溯海之鲸的下落,调查它究竟出现了什么问题。

布兰特:这是我们从它的尾巴上,取到的东西……一朵一模一样的彼岸花。

布兰特:很可惜,之后溯海之鲸便潜入了我们手眼无法企及的深海。但这份证据足够说明,残星会已经对溯海之鲸动了手脚。

洛可可:结合刚才我们对古龙的分析来看,溯海之鲸狂暴的表现,可能正是残星会所为。

漂泊者:

洛可可:据说狂欢节曾是某种与岁主共鸣的仪式。在狂欢节上夺魁,便有可能引发神迹,与岁主的天音进行沟通……

布兰特:当时,我们以为你只是初来黎那汐塔,对狂欢节和岁主的传说有些好奇。但现在看来,你一路冒险跋涉至此寻找岁主……一定有更深刻的原因。

布兰特:剧团一直想在狂欢节上摘取桂冠,有人想要破坏狂欢节,我们定不可能坐视不理。如果他们也是你的敌人,那我们就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了!

布兰特:漂泊者,之前在花船上,我有和你提到过,剧团里有位曾经“荣膺桂冠”的成员吧?

布兰特:可惜他当时没有和我们一同出海,不能帮你排忧解难。目前他就待在我们的「据点」里。有关岁主的线索,可以向他打听打听。

布兰特:剧团的「据点」离这里不远。走吧,经历了这样一场冒险,也该短暂歇息一下了。

进入剧团据点

布兰特:到了这里,我们就安全了。欢迎来到,由我们——所有幸存下来的“愚人”们搭建的据点,世界边缘的至福乐土!

漂泊者:

布兰特:那是当然,这里可是我们一砖一瓦亲手建立起来的。哎,从这里看去,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洛可可:虽说海雾为我们藏身提供了便利,但它本身带来的影响不容小觑。

布兰特:嗯,我们先去处理下之前海雾造成的影响。

布兰特:那位获得过桂冠的成员名叫「巴多里奥」,他的营帐就在据点的最里面。

布兰特: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和我们的其他成员聊聊。我们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后,就去找你汇合。

小莫里亚:布兰特哥哥,你回来了……刚才的海雾里面,有好多人的声音,好恐怖……

布兰特:小莫里亚,不要害怕。海雾里,有很多都是曾经生活在这里的,我们的朋友和伙伴。他们都曾是花船的船员。

布兰特:我记得,你也很想成为一名船长,对吧?

布兰特:出海在外,你会遇到很多突发情况:海怪、风暴、漩涡、暗流……那时,你能相信的,只有手中的舵盘与自己的船员。

布兰特:无论是多么危险的情况,船员们都会是你坚实的后盾。而船长的责任,就是用勇气突破重重阻碍,带领船员们驶向目的地。

小莫里亚:我明白了……剧团的哥哥姐姐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他们会保护莫里亚。莫里亚也要勇敢起来,成为值得信赖的船长。

布兰特:好样的!只要有这份勇气,你就已经迈出了成为剧团船长的第一步——成为“自己的船长”!

布兰特:来,这本书,是送给勇敢者的奖励。

小莫里亚:是……《传奇船长斯派洛》的童话书!谢谢你,布兰特哥哥!

小莫里亚:那个,布兰特哥哥,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尝一尝你们常喝的那种果汁——「剧团烈度」呀?

布兰特:啊呀,那个……咳!那是对能够劈开风雨的船长的嘉赏!等小莫里亚成为一名勇敢的船长了,也会拥有自己专属的「烈度」!

小莫里亚:嗯,我一定会朝着这个目标去努力的!

漂泊者:

布兰特:一种以水灯花为原料,经过发酵、蒸馏和陈酿而成的饮品,你懂我意思吧?

布兰特:都是成员们私下酿造的,根据个人喜好,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专属烈度。也不值几个贝币,是我们为数不多喝得起的饮品了,哈哈……

布兰特:即使是加入了剧团的人,也会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想要做的事。

布兰特:有些人会在某日驾船启航,离开这里,寻找自己的道路。他们离去时的身影,也同样会被“记忆”在海雾之中。

布兰特:当然了,我们衷心期望离去的人,都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应许地——毕竟,这里只是一个自由的港湾,而非航程的终点。

布兰特:他们或许会在这里留下一个名字,一些零零散散的故事,然后由我们编织成剧,流传给后来的成员。

布兰特:「吃火的贝里亚蒂」、「天选守夜人托斯卡尼尼」、「屠鱼者费尔南多」……这些称号和故事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等有机会,我一定要把它们出版成书……嗯!

布兰特:我们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成员,也迎来了一批又一批的新成员……不知何日,这样的日子能到头呢?

漂泊者:

布兰特:该说是因为童言无忌?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我指着水星天教堂前的那尊岁主像说:大家都没有见过岁主,为什么会认为祂就是岁主呢?

布兰特:然后我就被修会押到了朝圣船上。当时的我,还只把它当作一场伟大的冒险。

布兰特:我在朝圣船上,被其他“愚人”抚养长大。他们会将海上航行本就紧缺的物资尽量分给我,用善意和笑容,为我将那个“误会”延续下去。

布兰特:可我却只能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接连逝去。从那时我就发誓,我绝不会再让这些善良的人们,流下任何眼泪。

布兰特:冒险需要休息,船只也要靠岸,总得有一个港口供我们落脚。

布兰特:在航程的尽头,这片荒芜的土地上,我和其他“愚人”从残象中掠夺领地,在朝圣船的“尸体”上搜罗物资,一点一点将这个“港湾”建立了起来……

漂泊者:

布兰特:不管怎样,日子总要向前看!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

手忙脚乱的剧团成员:大副,这些狂欢节用的舞台装置……该怎么放置?

洛可可:先重箱,后轻箱。照明装置放到最上层,用安全链固定住。烟火装置要远离幕布。

洛可可:记得再检查下淡水储量是否充足,休息舱的开关门有没有什么损坏。

手忙脚乱的剧团成员:好嘞!

漂泊者:

洛可可:其实换作平时,一些日常的配载装卸工作,成员们都知道该怎么处理。

洛可可:但今天,大家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狂欢节做准备,涉及到舞台布景之类的设计,成员们才要多问问我的想法。

洛可可: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洛可可:海雾中混杂的频率,影响到了大家伙的感知能力,让它变得有些焦虑了。我现在正在安抚它,也好让成员们能顺利登船。

洛可可:像这样,用手抚在它的额头上,让它感受到我们的共鸣力……你要来试试吗?

漂泊者:

「拉里奥」:*一声平缓的鸣叫*

洛可可:你果然很特别……这里的声骸,似乎自然而然地会对你表示出“喜欢”的情感。

洛可可:声骸是会对人类作出回应的,它们也能感知人类的频率。若是以恶意灌注它,它们会回以恶意。若是以信任灌注,自然也会回以信任。

洛可可:它们的存在,就像是我们自身的回响一样。

洛可可:「拉里奥」的学名,似乎叫「梦境鳍龙」,据说是发现者曾在梦境中梦见过的神奇存在。

洛可可:它曾在海中跟随,护送我们的船只行过许多海里,后来它又主动承担起了负载我们舞台的职责。它很勇敢,与我们一同穿越了无数风暴。

洛可可:但剧团巡游过无数海域与岛屿,都没有发现过它的同类。

洛可可:想来,它独自在海中游荡了许久,是因为渴望与其他存在建立一些联系,所以才会跟随我们的船只吧。

漂泊者:

洛可可:洛可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参演了一出被修会禁演的舞台剧。

洛可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参演的人们,都被朝圣船送到了这里。

洛可可:但那出舞台剧,讲述的是一个自由,温暖,充满希望的故事。这样的故事,为什么会被修会禁止呢?洛可可……依然无法理解。

寻找剧团成员「巴多里奥」

???:哎,小伙子,你的路还远着呢。一个身体里流淌着热血的人,为什么要那么正襟危坐,就像修会里林立的石膏像一样了无生趣呢?

安德烈:我……我只是在思考以后的路。如果这真是一场“流放”,那我再也无法回到拉古那城了……

???:就算回到城里,也一样会被修会严加监视,限制自由。这可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失去自由地活着,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演出不一定要在辉煌壮丽的舞台之上。一个真正的拉古那人,即使在破旧的篷布屋里,一样可以演出最精彩的剧目。你看,我现在正在为演出做准备呢。

???:别看我这样,我也曾在狂欢节上取得过「桂冠」呢。

安德烈:您……难道您是……巴多里奥先生?

巴多里奥:如假包换,假一赔十,哈哈哈!

漂泊者:

巴多里奥:在我演出结束的那一刻,天光刺破云翳,一顶璀璨的月桂冠轻柔地落到了我的头顶。而后一道洪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我知道……那是祂的声音。

巴多里奥:我询问了祂一个从儿时困扰我至今,悬浮在人类头顶,永恒的哲学难题——今晚我该吃点儿什么?

巴多里奥:那天音告诉我:「身体乃是精神的宫殿,应少食对其有害的食物……如果是祂的话,会建议我去吃点『青枝月桂沙拉』。」

巴多里奥:不过为什么是「青枝月桂沙拉」呢?那话语中的深意,我至今都没能参透。可能我确实缺乏了一些灵性吧,打小我就学不来那些高深的教义,一心沉醉于扮演他人……

漂泊者:

安德烈:我不明白。您都得到了岁主的认可,为什么连您也会被修会放逐?

巴多里奥:我取得「桂冠」是在圣女在位,大力推行狂欢节的年代。在她的带领下,狂欢的季节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

巴多里奥:民众自发地在城内搭建舞台,各行精心安排演出游行,店铺都被装点得光彩夺目。即使是在风雨大作的夜晚,也能见到管弦乐队在广场上吹奏乐曲的身影。

巴多里奥:甚至有人会在演出中暗藏一些针砭时弊的桥段,而这些也都被圣女敏锐地察觉了出来,悉数听取考量,推出了相应的政策进行改革。

巴多里奥:我们仍在怀念那个逝去的年代。圣女曾说,如果某日她将远去,她不须宏伟的陵寝,亦不须沉重的哀悼,她希望用一场最盛大的狂欢节来为她送行。

巴多里奥:后来……圣女真的远去了。现任主座上任,以「哀悼圣女」为名,针对狂欢节陆续出台了各种各样的禁令……可这真是圣女希望看到的吗?

巴多里奥:狂欢节的主导权逐渐被修会收回,演出的剧目被千篇一律的经文剧统治。

巴多里奥:为了表示抗议,那年狂欢节,我在贡多拉上牵了一根绳索到自由广场钟楼的顶部,又从钟楼顶牵了另一根钢丝引到了翡萨烈家族的宅邸。

巴多里奥:而后我扮演成修会「卫冕节使」,瞒过了修会的教士,沿着钢丝攀上了修会的楼顶……

巴多里奥:在修会的剧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在塔楼顶上,搭上了一只「高天讯使」,带着一台「造云机」向整座拉古那城抛撒花朵……

布兰特:那一幕我到现在还记得。那「高天讯使」飞得越来越高,教士们拿它没有任何办法,任由金粉色的雨下了三天三夜。

洛可可:修会的教士们费了好大的劲收拾沿路的花朵,最后还是靠着一场雨才将它们冲刷干净。那台由音乐车改造成的造云机,也成为了我们现在舞台装置的原型。

漂泊者:

巴多里奥:都是以前的事了!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我被定了个什么罪,没准是什么“走丝”罪呢?哈哈哈!

巴多里奥:巴多里奥老了,不中用了!现在是你们的时代了!不受拘束的野兔,总会跳过老年人所设立的藩篱。

安德烈:可我们的结局不是早已注定?得不到修会口中所谓的“救赎”,我们最终只能流离失所,像孤魂野鬼一样,在默默无闻中死去……

洛可可:生命短暂,我们可不是为了“赎罪”才降生到这世上。修会也许能将我们驱逐,但可剥夺不了我们歌唱的权利。

洛可可:被流放的人会有很多种下场,死亡是其中之一,但那还远不是终点。也许,被遗忘,才是修会希望我们最终收获的结局。

布兰特:修会要磨灭我们存在过的痕迹,将我们碾入尘烟,沉入深海……可我们,偏要逆流而行,要酣畅淋漓地活着。

布兰特:剧团的成员几经更迭,却从未远去,他们留下的事迹与歌声仍代代相传。

布兰特:总有一天,我们的声浪会传遍天下,我们的言语会传到地极……到那时,就连风暴海中的残象,都要传唱我们的名字。

巴多里奥:没错!就算不能留名城内,我也要成为黎那汐塔最神秘的乡野传说。等我故去,我会留下一口会唱歌的棺木,又或是,化作终日歌唱的云雀……

巴多里奥:嘿!布兰特小子,你看,这个演出效果怎么样?今年的狂欢节,你们要不要参考一下啊?

漂泊者:

巴多里奥:刚才的聊天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心血来潮,我突然想复现一下当年那出剧目——即使没有神赐的羽翼,我们同样能够升入高天!!

巴多里奥:不过,小伙子,你提醒我了!我发现,我好像还真没考虑过“如何降落”这个问题!哈哈哈哈哈哈……

布兰特:请别见怪,剧团的成员们经常会为了演出做出一些大胆的举动……

漂泊者:

洛可可:之前与古龙的战斗,恐怕令这里山体的稳定性受到了影响。巴多里奥在山洞上方乱动的话,很危险,得先想办法把他解救下来。

洛可可:漂泊者,我们可能也需要你的帮助,拜托了……佩洛这里应该有一些能够使用的道具……

洛可可:这台「造云机」能够生成一些「云彩软垫」,可以通过它们接近巴多里奥,也可以用「云彩软垫」接住他。

洛可可:但「造云机」的一些部件都被成员们拿去使用了,我们得先找他们拿回来……

在拉维特处取得造云机的底座

拉维特:欢腾的水手喧闹无比,很快我们就要冲出枷锁……看清前路,扬帆吧,朝着大海与风暴……

漂泊者:

拉维特:你好啊,我在写船歌呢!

拉维特:你知道吗,拉古那船夫的船歌一般以四三拍写成,这种复拍子的节奏与流动的水有着奇妙的相似性。

拉维特:船夫撑船时,船桨的起落也通常会遵循“落桨慢,起桨快”的节奏,这亦和复拍子的节奏不谋而合。

拉维特:不过,剧团的船歌一般会使用四四拍的节奏型,琅琅上口,适合作为水手的号子。鲜明交替的强弱拍,也能表现水手们齐心搏击风浪的姿态。

拉维特:造云机的部件啊……之前大副看我制谱太不方便,便把造云机的底座拿来给我当桌子用了。

拉维特:就在这里,来,可能稍微有点重……

在蒂娜处取得造云机的共振装置

蒂娜:(一阵好听的乐音)

蒂娜:我宁愿做一朵篱下的野花,也不愿做一朵受他们恩惠的蔷薇;与其逢迎献媚,宁愿被众人所鄙弃……

漂泊者:

蒂娜:哈,当然是在为狂欢节「开嗓」!

蒂娜:我是剧团的女高音兼舵手。在黎那汐塔,想要驾驶声骸船,可不能单依靠蛮力,更重要的是和声骸「产生共鸣」。

蒂娜:在长久的航行过程中,我发现有些声骸,对于音调音阶有着更敏锐的感知力,会被我们的歌声指引,产生不同的反应。

蒂娜:修会曾说有海妖会在风暴海的海雾中出没,但我可不怕。如果真的遇上,我会让她们知道,就凭她们的歌声,可压不住我!

蒂娜:「造云机」的部件……我有印象。稍等。

蒂娜:就是这个了,「造云机」的共振装置。之前我用它来纠正自己的音准和节奏,效果很好,你也可以试试。

在巴蒂尔处取得造云机的把手

巴蒂尔:鱼儿鱼儿快过来,游到我的面前来……

漂泊者:

巴蒂尔:我在这准备今晚的晚饭呢。看到了么,不久前这里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正是捕鱼的最好时机!

巴蒂尔:这秘诀还是布兰特船长教给我的:风浪越大,鱼越多!之前我们还目睹过,风暴把鱼儿卷起形成的「鱼雨」呢。

漂泊者:

巴蒂尔:船长和大副他们在别的岛屿上巡回演出时,也会在当地采购一些其他食品,不过我们平日里唾手可得的也就是这些鱼儿了。

巴蒂尔:正经组织?我们都被修会流放了,哪儿还谈得上什么“正经”啊?哈哈哈……

巴蒂尔:之前在拉古那城里,我还是只是一名新手渔师。不承想某天捕到了一只奥勒什蒂鱼。

巴蒂尔:后来我才知道,奥勒什蒂鱼是祭祀用的牲鱼,凡人不可捕捞……可这鱼儿硬是往我的网里钻,我也没办法啊不是么?

巴蒂尔:然后修会就像放生鱼儿一样,把我送到朝圣船上放生了。

巴蒂尔:还好剧团收留了我,不然我的出路要么是尸沉大海,要么就是成为一名海盗……

巴蒂尔:不过这里的生活和海盗也差不多?只不过,我们掠夺的是人们的欢呼与笑容,哈哈!

巴蒂尔:有啊!就在这儿呢——造云机的把手,被我拿来当鱼轮摇臂用了。

巴蒂尔:剧团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从海滩上收集来的,修修补补又是一年。可别小瞧了这里任何一件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它可能有十几种用处呢!

洛可可:「造云机」的部件都已经收集齐全了,佩洛,要开工咯。

洛可可:好了。「造云机」可以使用了。

布兰特:我们先将「造云机」生成的「云彩软垫」摆放在巴多里奥下方,然后射击他身上的气球,将他解救下来吧。

布兰特:这云彩软垫,感觉还是不够宽广啊。

洛可可:造云机的共振装置可以和人们的歌声进行共鸣,共鸣幅度越大,运作的效率也就越高。

布兰特:既然这样……老朋友们!还有新来的朋友们!一齐歌唱吧!

在射击位置就位

射击气球,解救巴多里奥

布兰特:好枪法!气球还剩下一些,我们再来一次……

布兰特:还差最后一点……

巴多里奥:谢谢你,小伙子!我会将我的宝贝如数赠送给你,感谢你帮助我完成了这场演出,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

珂莱塔:这么精彩的演出,我竟然迟到了。还是说,我来得刚刚好?

巴多里奥:哦,谢谢!美丽的女士!您不仅资助了我们,如今又救了我这把老骨头一命……

漂泊者:

珂莱塔:家族的枪口,从来只会对准自己的敌人,保护自己的盟友。

布兰特:感谢您!珂莱塔小姐!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洛可可:珂莱塔小姐,家族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珂莱塔:嗯。修会的计谋还是暴露了出来,「祖父莫塔里家族的话事人」出面收拾了所有残局,「科波拉叔父」也已经被成员解救。

珂莱塔:以及……谢谢你,漂泊者。感谢你愿意配合我的表演。

漂泊者:

珂莱塔:哎呀,果然瞒不住你呢。先付出,后收获。这是经商时「祖父」教会我的道理。很高兴,我们互相都对此心照不宣。

珂莱塔:总之,谢谢你的理解,莫塔里家族会铭记这份恩情。作为回报,我也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漂泊者:

珂莱塔:想必你也发现了。长久以来,修会一直在以戒律为由,以垄断、离间等手段遏制家族的发展。但修会的目的,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

珂莱塔:否则……他们也不会寻求残星会的介入。如今,我们已经能够确定,残星会与修会的阴谋,共同指向了狂欢节。

珂莱塔:漂泊者,对你而言,如果要找到岁主的踪迹,打开通向岁主的那扇门扉,目前最大的希望正是狂欢节。

珂莱塔:……传说岁主英白拉多栖居高天,与世人断绝联系日久。我们能够追溯到的,距离如今最近的与岁主有关的事件,便是「十年前的那场狂欢节」。

珂莱塔:漫天的海雾遮盖了整座城市,无数鬼魂在城中游荡巡礼,巨龙发出恐怖的吼声在天空盘旋,海中的巨兽掀起滔天的巨浪……想到什么了吗?

漂泊者:

漂泊者:海雾的根源,很可能来自于氤柔水境的「回音云」。庭院的主人「罗蕾莱」本具有净化与控制它的能力,但却被残星会干扰……

洛可可:「回音云」被人之恶欲污染后会影响声骸的频率。如果未被净化的「回音云」形成海雾蔓延至拉古那城中,一定会引起大批声骸失控。

珂莱塔:所幸,你与赞妮,还有修会的那位教士一起,及时唤醒了罗蕾莱,防止了云海扩散制造大规模的海蚀破坏。残星会的这一手段已被遏制。

漂泊者:回音云扩散的可能、声骸回归残象的实验、被操控的庞大古龙……修会想要在今年的狂欢节上,“复刻”十年前发生过的景象。

漂泊者:既然修会已经与残星会联手,那么残星会必然会在狂欢节上现身,破坏狂欢节。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但……原因是什么呢?

漂泊者:

珂莱塔:那年狂欢节的变故发生后,主座宣称那是一场「神罚」,又在民众最恐慌的时刻站了出来,驱散了危机,再度树立了威信。

布兰特:修会立足的根基,源于人们对岁主的信仰。如今岁主久未传音,人们对修会的信任已经产生了动摇,它便更需要「民意」来维系自身的存在。

珂莱塔:也正是因为「民意」,修会才被迫举办了这场狂欢节。

珂莱塔:我们不妨换个思路——如果狂欢节「顺利」举办,对修会带来的影响会是什么?

漂泊者:

珂莱塔:修会的主座如今以神启者自称。而高塔废墟中的预言曾说,「神启者岁主的共鸣者」本该是一位少女,她本该在狂欢节上领受岁主的神谕。

洛可可:人们通过狂欢节来召唤岁主,与祂沟通。在岁主不曾显圣的日子里,神谕在传达到民众耳中之前,永远有着主座这层隔阂。

珂莱塔:狂欢节的顺利举办带来的后果,很可能指向一种对主座,甚至是对整个修会的质疑——他们是否真的在为神明「代言」?

珂莱塔:如果修会想要破坏这届狂欢节,又不愿失信于人民,便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这可能是他们与残星会展开合作的最初契机。

洛可可:借残星会之手在狂欢节上引发动乱,届时,再由修会出手解决危机,令民众再次信服……正如十年前一样。

珂莱塔:如今,残星会与修会计划的三种手段,都已被漂泊者亲手参与破灭。但还剩下一桩……

漂泊者:

珂莱塔:剧团已经发现了溯海之鲸被操控的证据,残星会也极有可能在狂欢节上亮明底牌。但他们目前均下落不明,我们只能在狂欢节当天随机应变。

珂莱塔:凭我对你的观察,我想,你应该不会是那种甘于陷入被动的性格。比起寄希望于他人,更愿意主动推动事情朝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珂莱塔:在狂欢节上「夺魁」,或许就能引出岁主的神迹,与岁主进行沟通。而那位岁主的共鸣者,也极有可能在狂欢节上出现。所以……

漂泊者:

布兰特:至于我们,剧团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为狂欢节带去精彩的剧目,让狂欢节回归最为纯粹的模样。

布兰特:如果神真的存在,祂是否愿意看到自己的人民过着这样被掌控的生活?祂是否乐于看到人们欢愉嬉闹的节日,被改造为道貌岸然者施行统治的工具?

布兰特:如果我们能成功「夺魁」引发神迹,也就能证明,所谓神罚根本是无稽之谈;如果神罚真的是神明的旨意……那就让我们来打破神明的镣铐。

布兰特:无论神存在与否,我们都要让自由的热浪席卷拉古那城——人们应该平等自由地,由自己来决定自己的生活与未来。

珂莱塔:家族的观念,也与剧团的想法不谋而合。在拉古那,一个自由的社会环境,才能带来一个没有垄断的,自由、公平、开放的市场。

珂莱塔:剧团势单力薄,莫塔里家族正被严密监视,敌人始终潜伏在暗处……我们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打破如今的困局。

漂泊者:

珂莱塔:谢谢。如此一来,我们的合作,再一次达成了。

漂泊者:我们具体该怎么做?有什么行动计划吗?

珂莱塔:修会的目的,是破坏今年的狂欢节,在场内引起动乱。如果我们只是单纯地与之敌对战斗,将危机感不断放大,反而会正中修会的下怀。

珂莱塔:你应该已经见识过剧团的战斗方式,这正是我们选择与剧团合作的原因——我们要将在狂欢节上可能出现的种种变故,处理成一场「戏剧」。

布兰特:我猜漂泊者此时肯定还有些困惑,没关系,在狂欢节正式开幕之前,剧团正想举办一场简单的彩排。

布兰特:说到这里……珂莱塔小姐,今年的狂欢节,剧团也想邀请您一起合作出演。

珂莱塔:我吗?虽然我有过类似的登台经历,但难免已经生疏了……

漂泊者:

洛可可:我们的对手实力莫测。珂莱塔小姐,也可以借这场「对手戏」,融入到我们的行动中来。

珂莱塔:那我却之不恭了。

布兰特:趁欢腾的氛围还未止息,二位如果准备好了,就请登上花船的舞台吧。

登上花船,准备彩排

安德烈:没想到……“愚人”们的据点……竟会是这样一个地方。

漂泊者:

安德烈:今后吗?说实话,我……还是不确定。

安德烈:修会现在只是通过流放惩罚所谓的“异端”,但……之后呢?我不敢想象……

安德烈:修会如日中天,仅凭我们的力量……想要对抗他们,还远远不够。

安德烈:也许我也会离开这里……也许,我会在这里与剧团的成员们一起,继续积蓄力量。

安德烈:我认同剧团的理念。无论如何,都应该先让自由之风,吹进拉古那城,吹动那道……“虚假的高墙”。

布兰特:剧团的排练剧目非常简单,甚至没有成文的剧本。有的,只是一场直觉与感知的游戏——即兴喜剧。

布兰特:通常,我们只会事先确定一个题材,然后根据演出进行的情况和观众的反应,即时进行台词和表演的创作。

洛可可:不过,鉴于成员们的创造力与民众的想象力都太过天马行空……为了不让剧情往太诡异的方向发展,我们还是会为演出寻找一个锚点。

珂莱塔:冒昧打断一下,我想知道,此前是有出现过特别诡异的剧情吗?

洛可可:大概类似于「小城工匠雨夜远航,意外落入古代遗迹,转生取得超凡异能,侵略太空成为星河帝王」这种桥段吧……

洛可可:总之,我们会草拟一份很简单的「提纲」,以固定演员所扮演的角色,收束剧情走向。

布兰特:这一次,我们的提纲就是——王国遭到袭击,怪物攻城掠地,魔王劫掠圣女。几位勇者到来,接下大臣委托,踏上消灭魔王,救回圣女的征途。

漂泊者:

布兰特:这份提纲,其实还有一层特殊的意义:我们想要致敬圣女曾经在狂欢节上演出的剧目。她所演绎的,也是一个勇者战胜魔王的简单故事。

洛可可:善良的人将会得偿所愿,英雄总会在危难时刻登场,正义终会战胜邪恶,朋友聚在一起就不可击败……

洛可可:这是圣女曾讲述的故事,也是我们想要描绘的,最普世的故事。

布兰特:在我看来,世界即舞台,演出与战斗其实没什么两样。肢体协调,思维敏捷,反应迅速,还有伙伴并肩作战时最重要的:信任。

布兰特:说了这么多,其实我们想表达的,无非是:二位本领高强,身手了得,剧团的表演也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不用紧张,在舞台上大胆发挥就好。

布兰特:这场彩排,目的是帮助二位简单了解舞台上的基本肢体语言与技巧,熟悉下剧团的风格,加深彼此的默契。

洛可可:嗯。那么,洛可可会担任舞台的灯光师,布兰特担任旁白,其他成员则扮演互动的观众。

布兰特: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开始吧!伙计们,掌声欢迎,漂泊者与珂莱塔小姐登场!

邀请珂莱塔进行彩排

布兰特:精彩,太精彩了!

漂泊者:

布兰特:哈哈,见二位配合如此默契,我便将故事“即兴”成了这个样子。但总的来说,也没有脱离我们的提纲嘛。

布兰特:永远猜不到具体的编排,总是因未知而充满期待,这就是即兴演出的魅力啦。

洛可可:二位的每个动作都很协调,优雅,又充满力量感。在狂欢节上演出一定没问题了。

珂莱塔:谢谢。漂泊者也将他内在的力量传递给了我,一直在鼓励着我的步伐。

漂泊者:

布兰特:相信你们很快就能融会贯通!今天的排练暂时就先进行到这里吧,下一场戏的具体内容,可能要等到狂欢节才能揭晓。

布兰特:突然想起来……是不是还有一件东西,还没有为漂泊者准备?

洛可可:是那个东西吧?在狂欢节上演出,必不可少的东西。

珂莱塔:别担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布兰特:喔,竟然是珂莱塔小姐亲自准备的?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漂泊者:

珂莱塔:我有些许薄礼想送给你。我们一同回一趟拉古那城吧。

在拉古那城中与珂莱塔汇合

奈亚拉:来吧,告诉我,今天的你想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漂泊者:

奈亚拉:你看,「梦中人」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必要的“舞台装置”——

奈亚拉:还是说,这些琳琅满目的道具不足以让你动心,你需要一个极具想象力的主意?

奈亚拉:香水手雷,指环左轮,还是……华丽的丝绒炸弹?

奈亚拉:我能为珂莱塔做到的,自然也能为你做到。

奈亚拉:顺便我要抱怨一下,最近接到的需求可给我无聊坏了,你看——

奈亚拉:鞋底藏锋?无趣。

奈亚拉:透视假面?恶俗。

奈亚拉:礼花手杖?哎呀呀……

奈亚拉:你的需求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漂泊者?

奈亚拉:妙语连珠的面具、身着华服的声骸、容姿曼妙的花腔歌者……

奈亚拉:拉古那人对我的形容与称谓之多,远甚于我亲自扮演过的角色名讳。

奈亚拉:关于我真容的幻想,已然伴随着无数目光,聚焦在了这副隐形的躯壳之上——

奈亚拉:可以说,人们的好奇与想象赋予了我千百种面貌。

奈亚拉:那么在你的心中,我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奈亚拉:我有一种预感,我会从你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

跟随珂莱塔前往「梦中人」面具店

珂莱塔:跟我来吧。

漂泊者:我们这是要去哪?

珂莱塔:我还是想暂时保密,给你一个惊喜。不过这个地方,你先前已经来过……

前往「梦中人」面具店

奈亚拉:尊贵的珂莱塔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小店就要关门准备迎接明天的狂欢节了。

珂莱塔:之前我嘱咐的事情办妥了吗?

奈亚拉:当然。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呀?给。

珂莱塔:一点心意。阿布也有份。

阿布:真的吗真的吗?我也有份吗?你人真好!

奈亚拉:哎呀呀,我说呢。难怪珂莱塔小姐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用最上好的料子,使出最精细的手艺来打造这件东西。

奈亚拉:我还以为珂莱塔小姐是对我的手艺产生了怀疑,要把小店转手送人,可把人家伤心坏了。

奈亚拉:今天可终于让我见到,让珂莱塔小姐对这件小东西格外上心的理由了,呵呵呵……

珂莱塔:奈亚拉,你话有点太多了……咳!总之,你们先拆开看看吧。

阿布:这、这是!

珂莱塔:抱歉,我擅自做了主,按照我对你们的印象,托奈亚拉定制了这副面具。也不知道符不符合你们的心意。

漂泊者:

珂莱塔:喜欢就好。

珂莱塔:「狂欢节是一场瑰丽狂热的白日梦,面具则是它的通行证」——希望这副面具,能助你们在狂欢节上畅行无阻,光芒夺目。

阿布:一定会的!

珂莱塔:可否再多占用你一些时间?陪我一同在夜晚的拉古那城中走走吧,我还有一些额外的信息,想要告知于你。

跟随珂莱塔

珂莱塔:拉古那,风暴海上的美人,索拉里斯的蓝宝石……

珂莱塔:拉古那城的水,如同一面镜子,折射出这座城市的不同侧面,呈现出千万种形象……一如我们自身。

珂莱塔:拉古那人的性格就像潮汐,时而高涨时而低落。我们这般形容我们自己:八面玲珑,随波逐流。

珂莱塔:但对于我们来说,「随波逐流」并非是一个贬义词,它代表着机遇,代表着可能。我喜欢这个词语,就像你的名号一样——漂泊者。

珂莱塔:我们的祖先「随波逐流」登上了这座岛屿。数百年后,家族又「随波逐流」,从异国他乡取得了新的技术。

珂莱塔:有时,它也会带我们驶向未知的风暴。但在穿越风暴之后,它又带我们抵达了「那片海岸」……

漂泊者:

珂莱塔:家族一直在致力于开拓海上航路。我们曾被卷入风暴,因祸得福,闯入了那座岛屿。我们惊叹于它的科技与理念,从中得到了不少启发。

漂泊者:

珂莱塔:黑海岸至拉古那之间只有一条相对安全的航路——这条航路,只有莫塔里家族知晓。只要你的驾驶模块没有偏离,剧团,便一定会与你相遇。

珂莱塔:我们的目的,或许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危险复杂——我们在寻求一种「解放」,为此,一直在挖掘一个……关于黎那汐塔起源的「真相」。

珂莱塔:传说,当人们第一次登上岛屿时,「起源信标黎那汐塔最初的信标」就已经伫立于这片土地之上。

珂莱塔:人们相信是岁主为人们带来了这项技术,尽管时至今日,人们都只能与岁主通过传音交流,未曾真正见过岁主——发现问题所在了吗?

漂泊者:

珂莱塔:「声骸」是一种依赖于「终端」科技生成的存在,公共声骸因「起源信标」得以实现。

珂莱塔:如果人们在登岛之初就已见到了「起源信标」,它是由谁人建立?

珂莱塔:如果人们都不曾见过神明,人们又为何确信,那尊「岁主像」雕刻的就是神明的姿态?

珂莱塔:这很可能是一部被修会塑造的「神话」。真正的起源,并不在其中。

漂泊者:

珂莱塔:我们不会否认「信仰」的意义,莫塔里家族也并非想要掌控这座城市……或者说,这座城不该由任何人掌控。

珂莱塔:天色不早了,我为你在「亚格罗塔宫」预留了一间房间。我们沿着道路向南,边走边聊吧。

珂莱塔:作为睡前故事,我想和你分享一则,我从剧团口中听说的,关于圣女芙露德莉斯的轶事。

珂莱塔:那时的圣女还是一名再平凡不过的农家女孩。在曾经的一次「岁主感恩礼」上,年轻的芙露德莉斯不知怎么瞒过了使节的视线,喝掉了供奉用的圣酒。

珂莱塔:或许是因为埃格拉小镇产出的美酒太过香醇,又或是她根本不知自己不胜酒力——她被那「古老的幻术酒精」瞬间迷昏了头。

珂莱塔:半醉半醒间,少女一跃来到了祭典的高台之上,撩起灰扑扑的裙摆,踉跄着开始了自己滑稽的舞蹈。

珂莱塔:她夺走圣事用的号角,吹奏出轻快的民间小调。使节们奋力追捕,却怎么也跟不上她的步伐,只能任由她在人群中不断穿行。

珂莱塔:人们却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不约而同地跟随她的号声,纷纷加入到了游行的队伍中去。就这样,那场严肃的祭礼彻底变为了一场闹剧。

珂莱塔:修会后来自然是惩罚了她。不过那时还没有朝圣船,芙露德莉斯仅仅是被关了三天禁闭,但这段时间已经足以让她把禁闭室的墙面改造成自己的涂鸦墙。

珂莱塔:那过于夸张混乱的场面,也烙印在了与会的每个人心中。

珂莱塔:就是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孩儿,最后却得到了神明的垂青,成为了修会的圣女……不觉得很奇妙吗?

珂莱塔:如果岁主会允许这样一位少女成为自己的代言人,那么那些喧闹的欢声笑语,也定不是祂所憎恶的事物。

珂莱塔:若世上真有神明,祂一定也会写诗,会作画,会哭,会笑,会喜欢浪漫的骑士传说,会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就和我们一样。

漂泊者:

珂莱塔:岛屿上的人们来自不同已经灭亡的文明,他们通过演绎表达自己的特质,以此来找寻并重塑有关自身与民族的记忆。

珂莱塔:个体的自由曾引发了种种纷争与对立,但最终,拉古那人因为「信仰」而「融合」,团结在一起,处于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珂莱塔:拉古那人需要「神明」,需要一套以「神话」为母题的戏剧以确立自身存在,联结彼此。

珂莱塔:只是,这场戏剧太过久远漫长,贵族、市民、信徒、商人……我们的角色泾渭分明,自我暗受压抑。

漂泊者:

珂莱塔:如今,我们都期待着,有那么一天,我们能够真正地放下彼此的身份与立场,表达真实的自我,肆意地雀跃,欢呼,舞蹈……

漂泊者:

珂莱塔:嗯。在这样一种希冀与理想中,狂欢节诞生了——它提醒着拉古那人设想中最初的平等与自由,见证并肯定着我们的自我价值。

珂莱塔:我们虽未摸清修会的真正目的,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已经将手脚伸向了民众赖以生存的基石。

珂莱塔:人们以「尊崇」为名信奉着修会所塑造的神祇,但在城中 ,一种对于灾难与责罚的「恐惧」却绵延不绝。

珂莱塔:神话被用以鼓吹蒙昧,信仰被用以为责罚正名。一座无形的囚笼,已经降临在了这座城市的上空。

珂莱塔:于囚笼中寻求自由,根本是无稽之谈。恐惧与蒙昧,是我们要击倒的第一个敌人。

珂莱塔:我相信,今年的这场狂欢节……一定能点燃一束,足以冲破囚笼的火焰。

漂泊者:

珂莱塔: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的狂欢节,我们还要一起登台献演呢,搭档。

珂莱塔:祝你好梦,晚安。

入住「亚格罗塔宫」宾馆

礼宾员:您好!珂莱塔小姐已经和我们打过招呼了,我们随时可以为您办理入住。

漂泊者:

礼宾员:好的,我这就带您去房间!

礼宾员:好的,我们随时欢迎您下榻!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你略感疲惫。你在酒店软绵绵的床铺上,好好休息了一晚,逐渐整理好了思绪,准备迎接狂欢节的到来……

阿布:唔啊——我不是在做梦吧,拉古那城完全变了个样子!这就是狂欢节吗?

在狂欢节上寻找赞妮

着急的顾客:玛格烈特小姐,我的订单还没好吗?

不耐烦的顾客:是啊!我也等了好久了!

玛格烈特:不好意思,几位客人,今天的订单太多,我和「焙焙」都有些忙不过来了……而且,「焙焙」好像也出了什么问题……

「焙焙」:*哔——哔——*

赞妮:别着急,我来看看。

赞妮:哦,它……应该只是因为超负荷工作,有些过载了。还是让它先休息一下吧。

赞妮:嗯?早啊,漂泊者。

漂泊者:

赞妮:虽然我是很想加入狂欢节啦……你看,我面具都戴好了。

赞妮:不过我很明白,让这场狂欢节顺利举办下去,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赞妮:你们的计划,珂莱塔小姐已经告诉我了。我会和家族成员一起,协助你们的行动的。

玛格烈特:焙焙,你快先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顶着。

玛格烈特:为了今年好不容易举办的狂欢节,我也要拿出十二分火力了!

在狂欢节上寻找菲比

围观的市民:这位是,先行公约的「西莫斯先生」?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它好像看起来有些难过?

西莫斯:*哼……*

菲比:嗯……我想,西莫斯先生是因为自己一直在为别人拍照,却无法为自己在狂欢节上留影,而有些难过吧?

西莫斯:*哼哼!*

菲比:诶?想要和我一起合影吗?可是……

漂泊者:

菲比:你好啊,漂泊者。那……麻烦你帮我们拍张合照了。

为菲比与声骸们拍摄一张合照

斐林:嗨,漂泊者,菲比小姐!我刚才去别的地方记录狂欢节了,你们围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斐林:嗯?这张照片,是漂泊者拍摄的吗?这个构图和光影真不错,没想到你在摄影这方面这么有天赋。

斐林:「西莫斯先生」看起来很开心?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总之谢谢你们!

西莫斯:*哼哼!*

菲比:还是要多谢漂泊者,是他满足了「西莫斯先生」的心愿。

菲比:「西莫斯先生」肯定和我们一样,大家都不想在如此盛大的狂欢节上留下遗憾。

漂泊者:

菲比:岁主热爱世人,我们也乐于见证人们的幸福与喜悦。

菲比:不过我们都有职责在身,狂欢节还需要我们维持秩序。请恕我无法陪同了。

菲比:祝你在狂欢节上玩得开心!

前往自由广场与珂莱塔汇合

珂莱塔:你来了。

漂泊者:

珂莱塔:对于拉古那人而言,狂欢节永远是最值得全心投入的盛会。这盛大的场面,是拉古那人的心之所向。

珂莱塔:家族的成员已经就位了,如果遇到任何突发情况,他们会配合我们的行动。

珂莱塔:还是要警觉一些。残星会的人可能早已入场,正隐藏在暗处关注我们呢。

珂莱塔:时间差不多了,剧团应该快要进港了。

珂莱塔:怎么样,准备好「登上舞台」了吗?

漂泊者:

珂莱塔:嗯,就像昨天练习时那样,所有的技巧我们都已了然于心。其余的,随机应变就好。

珂莱塔:因为是第一次正式登台吗?其实我也有一些……呼,把它权当作是一场「预演」吧。你之后的舞台,一定会更加盛大,更加辽阔。

珂莱塔:放下一切戒律教条,在狂欢的季节里,肆意舞蹈吧。

珂莱塔:我会在这里等你。

与珂莱塔共度狂欢节

珂莱塔:怎么样,准备好「登上舞台」了吗?

漂泊者:

珂莱塔:嗯,就像昨天练习时那样,所有的技巧我们都已了然于心。其余的,随机应变就好。

珂莱塔:因为是第一次正式登台吗?其实我也有一些……呼,把它权当作是一场「预演」吧。你之后的舞台,一定会更加盛大,更加辽阔。

珂莱塔:放下一切戒律教条,在狂欢的季节里,肆意舞蹈吧。

珂莱塔:我会在这里等你。

前往弗洛洛所在的地点

漂泊者:(那个人……是残星会的成员。)

漂泊者:(得追上去看看。)

追赶弗洛洛

弗洛洛:来这边。

漂泊者:(又消失了?她究竟想把我带去哪里?)

继续追赶弗洛洛

调查弗洛洛留下的彼岸花

弗洛洛:就这里吧。我们又见面了,漂泊者。

漂泊者:

弗洛洛:能在你繁多的记忆里留下一帧画面,是我的荣幸。希望我的背景板是这绚烂瑰丽的狂欢节,而非其他深沉喑哑的景象。

弗洛洛:纸醉金迷,纵情享乐……狂欢节,真美好啊。一场斑斓的「白日梦」,一场盛大的……「集体幻觉」。

漂泊者:

弗洛洛:呵呵……不要担心,我不会打破这场白日梦。这里,还有我们想要寻找的东西。

弗洛洛:你已经知晓这里的岁主的特别之处,而我们,和你的目的一致:我们都想要找到那位「特别的共鸣者」。

弗洛洛:我想和你交换一个故事,以表我们与你合作的诚意。

漂泊者:

弗洛洛:不要心急。故事总需要一个精彩的演绎。此处的舞台,或许正好合适。

弗洛洛:我们想要在这个故事里传达一个真相。而这个真相,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所以,我们诚邀你和你的同伴们加入。

弗洛洛:与我们一同投身于这场漫长的戏剧中吧。尝试用微小的力量……去抵挡命运的洪流。

珂莱塔: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残星会开始行动了。

布兰特:还记得我们昨天的彩排吧?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此时。

洛可可:那几株彼岸花,应当就是她用来召唤与操控残象的手段。只要将它们破坏掉,这些残象也会随之逸散。

赞妮(通讯中):家族的成员已经就位了,西边的广场交给我们。

赞妮(通讯中):东面的广场,也有菲比在那维持秩序。

赞妮(通讯中):主舞台那边,就是你们尽情表演的主场了。

漂泊者:

洛可可:我会负责场景中的氛围和灯光,让这场演出更加可信。

布兰特:主持控场的任务,交给我吧。

布兰特:接下来,聚光灯就要打给二位了。

漂泊者:

珂莱塔:幕布已经拉开,可不能让观众们等候太久。

布兰特:那么……

布兰特:女士们,先生们!本届狂欢节,最为盛大精彩的剧目,即将开演!

布兰特:让我们掌声有请,演员登台!

击败敌人

击败弗洛洛召唤出的敌人

布兰特:无边的黑暗笼罩王国,暴虐的怪物攻城掠地。

布兰特:圣女被魔王劫持,市民陷入混乱……

布兰特:这时!两位勇者站了出来,勇敢地接下了大臣的委托,誓要清除魔物,夺回圣女!

布兰特:勇者们突破了第一道关卡,将城中的魔物一扫而光!

布兰特:勇者们即将前往魔王的城堡,前路上危险重重……接下来,会有怎样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呢?

前往下一个舞台

布兰特:但没有高墙能够阻挡他们风发的意气,就连群星也将为他们献上喝彩,缔造通途!

珂莱塔:小心,新的敌人出现了。

布兰特:魔王派出了它的爪牙,它们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击败弗洛洛召唤出的敌人

布兰特:它们对勇者发出了猛烈的攻势,要将勇者粉身碎骨,吃干抹净……

躲避敌人的攻击

珂莱塔:搭档,注意躲避!

珂莱塔:小心!

洛可可:趁现在。

布兰特:哦?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勇者的阵脚,千钧一发之际,一位神秘来客加入了战场!

布兰特:是神明派来的使者,还是隐藏在尘世中的精灵?

布兰特:她似乎也被这份热诚与正义鼓舞,新的伙伴,加入了勇者的队伍!

魔王(弗洛洛):来吧,来吧,我会亲自接受你的挑战……

布兰特:看来,魔王早已对勇者的到来有所预感,它率先对勇者发出了邀请……

前往最后的舞台

布兰特:而我们的勇者,也拿出了同样的觉悟,毅然选择了接受挑战!

布兰特:魔王终于现身,显露出它丑恶的面貌与獠牙。这,将是勇者与魔王最后的一战!

击败弗洛洛召唤出的敌人

布兰特:魔王召唤出自己的魔物大军,与勇者殊死一搏……胜败,即将分晓……

布兰特:刀来枪往,奋勇交锋,勇者们挫折了魔王的凶焰——胜利,终将归于正义与勇敢者所有!

布兰特:接下来,我们要迎接的,便是「圣女的回归」……

弗洛洛:故事本该到此收场,对吗?

弗洛洛:可现实从不像故事这般完美,剧作家总是惯于修饰,人们热衷于皆大欢喜的结局……而幕布背后的真实,往往是暴虐的戏谑与讽刺。

弗洛洛:我来将这段尾声延续下去——现在,我这般告诉你们:那圣女早已深陷不义,她从异端的神祇中取来力量,置子民于欲壑沉溺。

弗洛洛:而那位大臣,早已发现了一切的真相,宣誓要以双手终结一切。

弗洛洛:来吧,让我们一同迎接……这场狂欢的最高潮。

进入弗洛洛创造出的空间,迎接故事的终幕

珂莱塔:看来,她又一次向我们发出了邀请。幕布之后,应是最终的舞台了。漂泊者,准备好了吗?

漂泊者:

洛可可:城中的问题交给布兰特,他会让演出继续下去。

珂莱塔:走吧。让我们与那位残星会的会监,为这场狂欢节带来一场完美的共演吧。

弗洛洛:「斑猫已经叫过三声,刺猬已经啼了四次。怪鸟在鸣啸——时间到了,时间到了。」

弗洛洛:彼世的女巫,我在此呼唤:请为我等带来公正的预言,愿我等得到命运同样的垂怜。

击败赫卡忒

赫卡忒(弗洛洛):我王,您为何踌躇?您的双脚已步入血河,覆水难收。

赫卡忒(弗洛洛):以不义开始的事业,必将以罪恶使其巩固……苦涩的灵魂,仍需磨砺。

赫卡忒(弗洛洛):如此,我将掷下第二道预言,为您斩断种种虚妄的幻影——凡属此世之人,无法伤您分毫。

赫卡忒(弗洛洛):而您,也必将得到子民的拥护。

赫卡忒(弗洛洛):我王,您要藐视命运,唾斥死生,超越一切善恶,排弃一切疑虑,执着不可能的希望……

赫卡忒(弗洛洛):我将掷出第三道预言,也是最后的预言——以残暴开始的欢愉,终将以残暴终结。

洛可可:漂泊者,理应站在主角位谢幕。

布兰特: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真是久违了!果然,这才是狂欢节应该有的氛围!

珂莱塔:今年狂欢节的危机,到这里,算是全部落下帷幕了。

漂泊者:

???:御者……我听到了……你们的呼唤……

???:……我已等候了……太久……太久……

漂泊者:

???:御者……我正身负枷锁……

???:穿越云雾,升入群星……届时,你将会看到一座倒悬于天空之中的高塔——我正在那里俯瞰着世间万物。

???:……迷途者……正在人间短暂停留……

???:去寻找吧……她同样正身处……这场节日之中……

奈亚拉:哎呀,这不是我们的「摘桂之人」吗?怎么样,这副面具,是否还合你的心意?

奈亚拉:满意的话,日后,还望多来光顾一下小店了,呵呵。

奈亚拉:话虽如此,你戴着从「梦中人」定制的面具摘得了桂冠,倒是小店沾了你的光呢。我应当率先感谢你才是,这对小店而言,无疑是一种最好的宣传。

奈亚拉:这场梦,也要因你而变得更加璀璨了。

奈亚拉:珂莱塔这次,还真没看错人呢,呵呵呵……

表示赞赏的民众:再来一场!再来一场!这场演出真的太精彩了!

表示惊奇的民众:这些人是什么来历?听说是莫塔里家族邀请来的?以前在狂欢节上可没见过他们啊!

表示赞赏的民众:狂欢节这都多少年没办了?停办期间,肯定有很多人都在默默筹备排练吧?有我们不认识的后起之秀出现,也很正常!

表示惊奇的民众:哎,你说的对。

寻找在人群中看到的神秘少女

惊讶的民众:你看到了吗!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神罚,都是假的!十年前的那头海兽,原来只是一头鲸鱼!

意外的民众:是啊……我们怎么都没想到呢?

惊讶的民众:可能是因为那年大雾弥漫,加上修会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说辞,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意外的民众:那这么说来,鬼魂、巨龙、甚至那片浓雾,都可能另有隐情?

惊讶的民众:我也有同样的猜测!不如我们之后搭伙出海调查一番,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惊人的秘密,到时候,我们也可以留名拉古那城了!

若有所思的民众:噢……我是做了一场梦吗?刚才的天空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完全沉浸的民众:应该只是那支剧团带来的“舞台特效”吧!

若有所思的民众:是吗……可这效果也太逼真了……

完全沉浸的民众:他们的成员明显都是些共鸣者,还有那么多声骸成员协助,有这种本领也不奇怪吧?

完全沉浸的民众:就把它当做一场梦吧!也没什么不好的——狂欢节,本就该是一场瑰丽烂漫的梦!

斐林:嗨!漂泊者!你有收到我发给你的照片吗?

斐林:是我抓拍到的——你们谢幕的瞬间!已经通过终端发送给你了!

斐林:你们的演出真是精彩啊,仅仅是在台下观看,我都能感觉到热血澎湃。

斐林:对了,你们的演出形式……是叫“即兴喜剧”,对吧?真是一种大胆而新奇的尝试……

斐林:有机会的话,我想为游行剧团拍摄一部纪录片……不,机会是要自己创造的!

斐林:我这就去准备拍摄计划,到时候,有劳你多帮我联系一下游行剧团了!

???:下一个动作……是这样吗?好像不对……

漂泊者:

???:你是……

???:没、没什么……你们刚才的演出真是精彩!

???:我也是被这场狂欢节吸引而来的。这种规模的狂欢节,真是许久未见了。

???:无论何时,能听到大家的欢笑声,都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刚才,你们谢幕时的那段表演,那段舞步,可以再多指点我一下吗?

漂泊者:

???:抱歉,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我该回去了……

漂泊者: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卡提希娅:芙……不。卡提希娅……嗯,我的名字是卡提希娅。

卡提希娅:再会了,「摘桂之人」!希望下次有机会,可以和你们的剧团一起演出!

珂莱塔:漂泊者,家族的成员告诉我,他们目睹到你在和一面墙自言自语……我担心你又受到了弗洛洛的幻术影响。

漂泊者:

珂莱塔:看见……谁?漂泊者,你还好吗?

漂泊者:

漂泊者:

珂莱塔:卡提希娅……这个名字,我记下了。

珂莱塔:如果她方才就站在这里,那她目前应该还没有离开拉古那城。我联系下家族成员,让他们即刻在拉古那城展开搜寻……

漂泊者:

漂泊者:还有很多有关修会和岁主的疑点没有查清,我们都需要时间整理已有的线索。

漂泊者:在这个时候贸然行动,怕是又会惊动修会的眼线,扰乱好不容易顺利举办的狂欢节。

珂莱塔:……我知道了。

珂莱塔:卡提希娅……我会让家族成员再调查一下这个人。

珂莱塔:有任何消息,我会联系你,到时我们再一起商量一下后续的规划与对策。

珂莱塔:在那之前,正如你所说……

珂莱塔:先将这场狂欢节,继续延续下去吧。

调查神秘少女留下的痕迹

这是方才金发少女站立的地点。你驻足于此,仍能感知到些许的频率波动。举目四顾,神秘的少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珂莱塔的反应来看,似乎除你之外,并没有人能够感知到她的存在。

她究竟是何人?又是何种存在?她来到此处,仅仅是为了今年的狂欢节吗?

寻找答案的道路必定不会一帆风顺。但无论如何,坚实的意志、探知的决心、求索的勇气……获得真相所必要的东西,这些,你一无所缺。

狂欢节的危机已经被解除,你与伙伴们在欢呼与喝彩中度过了美好的一天……

回到亚格罗塔宫宾馆,你回想着在狂欢节上经历的种种,渐渐沉入了梦乡……

等待至正午(11:00~13:00)

前往家族的「接头据点」

珂莱塔(通讯中):醒着吗?漂泊者?昨晚没睡太晚吧。

珂莱塔(通讯中):有关岁主,我们整理出了一些新的线索。来家族的「接头据点」,我们面聊吧。

珂莱塔(通讯中):地址已经发送到你的终端上了。布兰特与洛可可也在,我们在这等你。

布兰特:举杯吧!呼喊吧!朋友们!

布兰特:敬我们,敬狂欢节,还有我们的,漂泊者!

布兰特:听听,这响亮的名号——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如云漂泊!

漂泊者:

布兰特:哈哈哈!你来啦,朋友!赞美如果太过含蓄,那便毫无意义!

洛可可:别看布兰特和平时表现得没什么区别,其实他已经醉了。

珂莱塔:狂欢的余音仍在继续,难得的日子,怎么欢腾怎么来吧。

珂莱塔:各位,尽管开怀畅饮吧,我来买单。

众人:好耶!!!

洛可可:是因为“隔墙有耳”吧。

漂泊者:

洛可可:一位虔诚的教士,可不会无端进出这种地方。

珂莱塔:莫塔里家族没有将客人拒之门外的习惯。但若想免费从我们这里得到些什么……可没那么容易。

布兰特:来来来,朋友们,让气氛再热闹一些吧!

珂莱塔:漂泊者,简单聊一下吧,目前我们掌握的,有关岁主的情报。

珂莱塔:在狂欢节上,你听到了岁主的传音,找到了一位名叫「卡提希娅」的女孩……这条线索,家族已经调查出了些许眉目。

珂莱塔:凡于修会任职的高阶教士,都会领受新的「名号」。

珂莱塔:我们联系了那位修会的教士,菲比。在查阅了修会的史籍后,她告知我们,圣女芙露德莉斯,领受新名前的本名……正是卡提希娅。

漂泊者:

珂莱塔:但是圣女,应该已经在二十年前殉道了……

漂泊者:

珂莱塔:其中真相,家族会继续调查。除此之外,我们还剩下唯一的线索,就只有你从岁主口中所听说的,那座「倒悬的高塔」。但它同样过于虚无缥缈……

洛可可:看珂莱塔小姐从容的样子,应该是又发现了新的线索吧?

珂莱塔:还记得我们在遗迹彩窗中获得的信息吗?黎那汐塔最初,存在着两位神明。

珂莱塔:如果其中一位指向岁主,那么另一位能够与祂并肩而立,有如神明般的存在……则极有可能指向鸣式。

珂莱塔:岁主与鸣式,彼此关联,那么一方的情报,势必能带出另一方的线索。

珂莱塔:那位翡萨烈家族的成员,吉尔贝,还有印象吗?我们又花了一点时间,从他的嘴里撬出了一些隐藏的情报。

珂莱塔:按照他的说法,翡萨烈家族真实信仰的神明,是来自深海的鸣式「利维亚坦」。

漂泊者:

珂莱塔:难以置信,是吗?我也一样。但近来发生的事情,都愈发佐证了那则史话的真实性。

洛可可:翡萨烈家族自黎那汐塔建立之初,便存在于这片土地上……鸣式信仰,可能也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存在了数百年之久。

珂莱塔:家族会联络翡萨烈家族,尝试与他们建立合作,获取更多的情报。

漂泊者:

珂莱塔:放心,谈判是莫塔里家族最擅长的事。如果有必要,我们会开出一个……「令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寡言的教士:抱歉打扰几位的雅兴。您好,尊贵的客人。

寡言的教士:芬莱克主座,希望邀您前往水星天教堂一叙,不知您是否愿意前往?

布兰特:真是稀奇啊,那位主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朗外向了?

洛可可:也许是一份不怀好意的邀约。

寡言的教士:我只是代我们的主座传达这份诚意。决定的权利,在您的手中。

漂泊者:

珂莱塔:遇到情况随时联系。我们都在你的身后。

寡言的教士:那么,请随我前往水星天教堂吧。

前往水星天教堂

???:我从未见过如此阴郁而又光明的日子。

???:鸟儿在歌唱,鲜花在盛放……可这尘世,既没有欢乐,也没有永恒。

???:义人,无需拘谨,请上前来吧。

芬莱克:我即是「隐海修会」如今的「主座」,芬莱克。我已听闻了您的事迹,请原谅我的怠慢:因诸多俗务,今日才与您相见。

芬莱克:也请允许我向您献上敬意——您同那支游行的剧团展示了你们的才华与雄心,为这座拉古那城再次注入了活力。

芬莱克:希望您能代我向剧团的成员们转告:即日起,游行剧团拥有进入拉古那城演出的永久资格。

漂泊者:

芬莱克:凡人皆会犯错。而今,他们已经通过「朝圣」得到了洗礼,赎偿了曾经犯下的罪过,自然可以获得再度回归「神的国度」的权利。

芬莱克:我能理解此时您心中埋藏的诸多疑问。在公正神明的殿前,请尽管发问,我将知无不言。

芬莱克:我也以「岁主英白拉多」之名,在此起誓:所言绝无虚饰。

漂泊者:

芬莱克:您已行走在祂所行的道路上,无疑具有面见祂的资格。

芬莱克:但……很遗憾,因二十年前那场黑潮的缘故,岁主的身躯再度被撕裂,祂的伤口仍未愈合。如今,仍处于休养之中。

芬莱克:如果您有觐见的诉求,我会代为传达您的话语。

芬莱克:您的眼神中,仍有着对真相的渴求。我明白,您的心中尚有疑虑,请说吧。

漂泊者:

芬莱克:芙露德莉斯……岁主贤明的代行者,我们感念她的功绩与洪恩。

芬莱克:二十年前,黑潮再度爆发之时,她以神圣之躯,将象征灾厄的黑潮封印,完成了在人间的职责,永远地回归了神明的怀抱

漂泊者:

芬莱克:义人,您可知,「黑潮」因何而诞生?

芬莱克:黎那汐塔,曾爆发过数起以信仰为名号的战争。岁主,也因我们信仰的分歧而被撕裂。

芬莱克:「黑潮」的本质,正是岁主神力流失,身躯被撕裂而流下的「神血」。

芬莱克:惨痛的过往,在岁主的身躯上留下累累伤口,神力的残损,使祂再难遏制二十年前那场黑潮的爆发。

芬莱克:圣女,最终选择了以身殉道……她与神再度共鸣,并以其全部共鸣力反哺了岁主,为岁主恢复了些许神力,才得以令那场黑潮止息。

芬莱克:然岁主仍未痊愈,祂依然需要人间的代言人——在圣女离去后,神授予了我新的权柄,以肃清黑潮的余毒。

芬莱克:我正是在那时,领受了神明的赐福,成为了新的「神启者」。依祂所思,行祂所愿,继续完成祂在人间应尽的事。

芬莱克:因而,我们要整合所有分离的信仰,保证我们意志的统一与纯粹。如此,才能避免过去的惨剧……再度上演。

漂泊者:

漂泊者:(再度共鸣……难道指的是「二次共鸣」?今州岁主「角」曾与今汐进行过「二次共鸣」的试炼,但岁主力量的转移,必须经由我的权限准予……)

漂泊者:

芬莱克:……我对您的所言,绝无虚饰。

芬莱克:但我于您的眼神中,能够看到,您在这条公义的道路上,行走得远比我想象中遥远。如此……

芬莱克:岁主啊……请宽恕我的罪过。

芬莱克:「黑潮」为我们带来了沉重的训诫。为了不致子民再度动摇,我曾坚守缄默的誓言,将那日所见的景象深埋心底。

芬莱克:那欺世盗名的不义者,芙露德莉斯,她欺骗了我们所有人:她并非岁主选中的圣女……而预言中真正的圣女,时至今日,仍未显现。

漂泊者:

芬莱克:您应知晓,这世上,仍有其他足以比肩我们神明的存在——人类万古的大敌,一切文明的心魔……「鸣式」。

芬莱克:但您可知,如同岁主会拥有自己的共鸣者一般……鸣式,同样会拥有自己的共鸣者。

芬莱克:芙露德莉斯,她的身躯与精神,皆由我们古老的敌人所塑造;她的所做与所为,旨在将这座城市拉向恐惧与分裂的深渊。

芬莱克:这即是那一日,我所目睹的真相——芙露德莉斯,乃是……由鸣式选召的共鸣者

离开水星天教堂

阿布:怎么会这样……那位圣女……竟然是鸣式的共鸣者。那位主座的话,真的可以相信吗?

阿布:可我们不是在岁主的指引下找到的她吗?那位名叫卡提希娅的少女……岁主总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共鸣者吧……

阿布:头晕晕的……圣女到底是岁主还是鸣式的共鸣者呀……

漂泊者:

阿布:嗯……但是我们好像,也没法从那位主座的口中再问出更多的情报了……

漂泊者:……我们目前所有的线索都隐约指向了鸣式。

漂泊者:还有那个信仰鸣式的翡萨烈家族……姑且,只能等待珂莱塔那边与翡萨烈家族牵上线了。

漂泊者:我有预感,这场狂欢,只是序幕……一切,才刚刚开始。

???:弗洛洛,你总是喜欢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弗洛洛:幕间休息的时候,可没说不允许演员自由活动。

弗洛洛:而且,我也并没有打乱你剧本中原有的编排。

弗洛洛:“察觉到真相的异邦人,向神明举起了利剑。沉睡的神明们也因此挣脱桎梏,显示各自原本的姿态……”

弗洛洛:二次共鸣的可能已被证实。我们如今,是要确认那个「特别的共鸣者」的确存在——这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弗洛洛:那位圣女……究竟是岁主的共鸣者,还是鸣式的共鸣者?

弗洛洛:又或是……两者皆是?能承担两股力量的共鸣者……我很期待这个故事最终呈现的结局。

弗洛洛:克里斯托弗,如果你不愿将故事的下一幕透露给我,我就只能对你所撰写的剧情,进行一些小小的推动了。

弗洛洛:更何况,在你的剧本中,那位漂泊者的作用,可比其他人大得多。

克里斯托弗:我们追求的事物不一样。我并不喜欢你所钟爱的那种……操纵感。

克里斯托弗:我要做的,只是将人物放在他们应在的位置上,然后……他们会凭借自己的意志做出行动的。

克里斯托弗:在荒谬的事业中保持勇气,只为自我寻求一份孤独的恩典——这才是「人」最高贵的地方,不是吗?

克里斯托弗:死亡的韵律即使再纯粹,也无法抵过那些鲁莽、鲜活、强大的生命气息。

克里斯托弗:在求索的路上,他会坚决地消除和超越所有阻碍:他追求,他撕裂,他焚毁——只因他意愿如此。

克里斯托弗:有时,我认为你也应该离开那幽深的府邸,多出来走走,聆听一下这世间的声音。

弗洛洛:……也许吧。

弗洛洛:从瑝珑到黎那汐塔,他的确给我的乐章,添加了几节意外美妙的旋律。

克里斯托弗:我相信,即使无人指引,他也依然会踏上应行的道途。

克里斯托弗:上升的一切必然交汇,一切最终必将抵达于……不朽。

克里斯托弗:在「潮涌的命运」面前,我们都是……

克里斯托弗:……谦卑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