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雨夜,一個家族

苦夜未歇,醒者不眠。一封來自莫塔里的邀請函,向你引出一段關於莫塔里的往事。新與舊,平衡與更迭……在拉古那最自由之地,邀請的發起者恭候著您的到來。

在深夜(22:00-02:00)前往自由廣場

漂泊者:「零時剛過,但苦夜未歇。醒者不眠,期待本應無間的心扉對彼此敞開。」

漂泊者:「於拉古那最自由之地,我恭候著您的到來……」,科波拉的邀請函說的應該就是這。

邀約信:「此次邀請,一則為當面向你致謝,感激你為莫塔里所做的一切,二則為挽回接待途中的小小失誤,讓事宜重回正軌,使你與莫塔里之間真正建立深厚的聯結……」

邀約信:「……以莫塔里之名,我必待與我為盟的摯友,如兄弟,如家人。」

邀約信:「於拉古那最自由之地,我恭候著您的到來……你最誠摯的,科波拉·莫塔里。」

阿布:我說呢,邀請函……這熟悉的方式,原來又是莫塔里家族啊。不過,這回竟然不是珂萊塔,而是這個什麼科波拉

漂泊者:

阿布:還真有這麼回事……說是什麼掌管金庫事宜的?既然是一家人,去看看也沒什麼,我們確實幫了莫塔里大忙呢!

阿布:哦哦,我想起來了,就是上次落入修會手裡的那個嘛。

阿布:他的話,確實要好好謝謝你。那個什麼壞司鐸用他的安全做要挾,要不是你和珂萊塔即興演了一齣,可就難辦了。

阿布:就是不知道他會怎麼感謝你,好多好多錢?還是,好多好多好吃的?

阿布:可惡……嗝,我最近狀態忽高忽低,總是沒一會就暈暈乎乎……也不知道赴約的時候能不能一直在你身邊跟著。

漂泊者:

阿布:好吧,你的實力……真有什麼問題,大不了直接動手,統統解決!

阿布:什麼嘛!這種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了,用不著告訴我!

阿布:那這什麼赴約,本布就先交給你自己解決了?要是真需要我,你……你就隨時招呼!

漂泊者:不過能精準找到我的位置,並直接送上邀請……這位科波拉·莫塔里的本事不容小覷。

???:抱歉,直到此刻才正式與你會面——

???:自黑海岸而來的貴客、狂歡節上的「摘桂之人」、幫莫塔里洗脫冤屈的摯友……漂泊者,你能赴約是我的榮幸。

科波拉:那麼,也請容我介紹。我名為科波拉·莫塔里,是珂萊塔的叔父,更是「祖父」的親子準下任話事人

漂泊者:(這位科波拉來頭不小……以這樣的身分在這種時間邀請我單獨會面,真的只是為了感謝嗎?)

漂泊者:

科波拉:要不是有你幫助,背棄家族的叛徒絕不會如此輕易落網,落入圈套的我也沒辦法被順利解救。

科波拉:即便你已經從珂萊塔那得到了感謝,我也必須親口向你致謝。

科波拉:只可惜,被抓住的叛徒知道的太少,藏在深處的大魚遲遲不肯露出端倪,實在是沒有頭緒,讓人心急啊。

漂泊者:

科波拉:那我就等著她的調查結果了。

科波拉:嗯……這倒是縮小了一定範圍。

科波拉:漂泊者,不管你是戒備還是疏離,我待你的情誼都始終如一。

科波拉:莫塔里在拉古那的處境,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光鮮。修會、翡薩烈,甚至是新出現的殘星會……只要有人想洗牌,我們就要擔心第一個出局。

科波拉:所以被抓住的叛徒是警告也是提示……為了應對後續的威脅,我合該從家族之外尋找砝碼。

科波拉:就像珂萊塔那樣,與你建立親密的聯繫。

漂泊者:

科波拉:既然你正式提及,那我也不妨說得直接點。

科波拉:珂萊塔是我珍視的家人,我們的情誼做不得假。

科波拉:但她只是被父親收養的旁支,按規矩,原本代表家族出面接洽黑海岸的,就該是符合正統的繼承者——我。

科波拉:讓一切回到應有的位置,讓家族按我預想的方式得利……這正是我所說的,必須挽回的小小失誤。

科波拉:黑海岸的首領派你前來黎那汐塔,必有自己的謀劃,不管那是什麼,只要你告知於我,我就能為你提供比珂萊塔更為穩定、強大的助力。

漂泊者:

科波拉:當然,這一切全憑你的選擇……只是身為下任話事人,我也有除情誼外,不容僭越的驕傲。

科波拉:如若你不能堅定站在我這一邊,還請不要再隨意干涉任何與莫塔里有關的事務。

科波拉:否則……相信我,不論你的實力多強勁,都不會願意與整個莫塔里為敵。

科波拉:不上牌桌之人,盡可以全心做一個旁觀者,但上了桌,就要遵守牌桌的規則,我的規則。

???:這話聽著是很有道理,但有時候規則……也可以不定得那麼死吧?

珂萊塔:這個點,叔父和漂泊者聊什麼聊得這麼熱絡,牌……難道是有什麼很精彩的牌局嗎?

科波拉:你來得不巧,我們剛剛說完。

珂萊塔:沒辦法,先前漂泊者還和我一起,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就被叔父單獨約出來了。

珂萊塔:不過,既然你們已經聊完,叔父應該不介意我和漂泊者先行離去吧?

科波拉:你留下,珂萊塔,我還有事要交代你。

珂萊塔:「接頭據點」見,當心「眼睛」。

科波拉:槍很有用。但你應該知道,我才是那個有資格握槍的人。

珂萊塔:我明白,叔父。我從未忘記因何擁有現在的一切,也不會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珂萊塔:黑海岸、狂歡節……我的準則從來只有一條,這些對「莫塔里」是否真正有利?

珂萊塔:凡有增益,凡話事人的吩咐,我都會去完成。反之,損害家族利益和榮譽的,我會全力制止。

科波拉:……這樣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珂萊塔:說起來,叔父你……聽說過貝內特的事嗎?

科波拉:監守自盜,犯下背叛家族重罪的金庫貨物管理員,怎麼?要以金庫的事問責我管理不力嗎?

珂萊塔:不,只是剛好聽手下人談起……

前往「接頭據點」

漂泊者:(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捲入了莫塔里家族內部的牌局。在我抓捕背誓者……不,在我決定推動狂歡節舉辦時,牌局應該就已經開始了。)

漂泊者:(珂萊塔說當心「眼睛」,應該是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

漂泊者:(雖然不確定具體的用意,但隱秘行事總不會出錯。)

漂泊者:(珂萊塔還沒到,先在這等她一會吧。)

漂泊者:

漂泊者:

儒雅的老人:年輕人,方便借個火嗎?

漂泊者:

儒雅的老人:好吧,空有雪茄卻點不了……我孫女說,拉古那的雨是霉運的象徵,這下倒真是應驗了。

漂泊者:

漂泊者:你剛剛似乎一直在看這幅畫,它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儒雅的老人:啊,你也對這幅畫感興趣嗎?還是……等待雨停之餘,也想找點什麼消磨時間?

漂泊者:

儒雅的老人:哈哈,這或許是一名投資者的本能,我總是不自覺關注那些有特殊價值之物。

漂泊者:

儒雅的老人:是吧,這雨下得,怕是一時半刻也走不了。

漂泊者:

儒雅的老人:莫塔里家族對美的追求,以兼收並蓄著稱。莫塔里街區內更是隨處可見不定時更新的新興畫作,不限流派,不設門檻。

儒雅的老人:無論你對藝術了解幾多,都能隨時停下來,觀賞一二。就像現在,我們因一場雨駐足,注意到同一幅畫。

儒雅的老人:都說看客在作品中窺見的,往往是某一部分的自己。

儒雅的老人:或許同為等待途中的看客,我能有幸邀請你分享感受?你覺得這幅畫怎麼樣?

終於,你湊近去看這幅採用了拼貼手法的畫作。

不規則的小塊幾何被嵌套進更大的圓裡,兩者交疊著構成完整的外輪廓,達成了一種微妙又恰到好處的平衡。

但這平衡亦是脆弱的,兩重意象拉扯著,彷彿衝撞和崩潰終將來臨,不在這一刻,就在下一刻。

漂泊者:

儒雅的老人:你的形容和眼光都比我預想的更加……犀利,嗯,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

儒雅的老人:哈哈哈,典型的象徵主義作品,將不願宣之於口的理念藏於色彩和圖形的碰撞中……只是結果嘛,倒不如直接說明得好。

儒雅的老人:的確,創作者的表達不止在已經畫出的內容上,還在沒有畫出的內容上。

儒雅的老人:我的感受和你大致相同,只有一點,我為那個因平衡而抑制了原本特性的小塊,而感到惋惜。

儒雅的老人:或許最開始,作者正是因它的不同而看中了它。

儒雅的老人:它現在需要的不是著眼於維繫既得的平衡,而是迎著未知帶來的不確定性主動做出改變,找到自己的出路……就像她最開始那樣。

漂泊者:

雨終於停了,賞畫的老人悄然離去,留你一人繼續琢磨著畫中深意。

珂萊塔:《衰敗的殊榮》,印象派畫家帕索里的新作……你對這個很感興趣?

漂泊者:

漂泊者:

珂萊塔:好吧,一路上我忙著與那些煩人的「眼睛」周旋,生怕你等了太久,沒想到你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消遣。

珂萊塔:躲雨嗎……莫塔里區離畫廊和藝術中心都很近,投資人和鑒賞家來這邊了解行情、交換看法也是常事,總之,沒被人盯上就好。

珂萊塔:拉古那的雨天,總是容易被意外找上,只是耽誤些時間都算得上幸運了。

珂萊塔:沒給到說明就這麼突然把你約過來,還讓你小心行事,你現在應該也很困惑……

漂泊者:

珂萊塔:蟄伏在深處的大魚,終於開始行動了。

珂萊塔:最近,接連有合作方宣告與家族終止交易,內部聽到的理由都是找到了更合適的賣家。

珂萊塔:而恰在此時,金庫曝出了名為貝內特的管理人員監守自盜、私自販售金庫貨物的消息。據說,他最後攜貨物出逃,遭殘象襲擊死在城外。

漂泊者:

珂萊塔:但……貝內特曾接應過我和我的人手,他膽大心細卻很有原則,並不像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更何況……

珂萊塔:就在他死亡當夜,我的終端收到一張他發的照片:敞開的詩集上沾滿血汙,三句話被用力劃下橫線,「暴風雨中,你的雙眼指引我的航線」「當四十個冬天圍攻你的朱顏」「行星右轉兩週半」。

漂泊者:

珂萊塔:具體含義我暫時也沒有頭緒,但這裡面一定藏有他想傳達的資訊。

珂萊塔:種種線索顯示,貝內特就是找出那條大魚的突破口,而這一次叛徒滲透得比上次還深。

珂萊塔:莫塔里在拉古那是引領解放的一面旗幟,也是保障平民自由與平等的一把傘。金庫是莫塔里的根基,由它開始的「腐壞」不僅會對家族造成威脅,搞不好會影響到拉古那已有的格局,使好不容易被打破的壟斷和封閉捲土重來。

珂萊塔:我不願意懷疑任一成員立下的誓言,卻也無法徹底排除他們的嫌疑。

珂萊塔:可你不一樣,你是與家族關係純粹的局外人,還和我一起抓到了最初的背誓者……我全心全意地信任你。

漂泊者:

珂萊塔:叔父的話提醒了我,上桌之人才好干涉牌局,涉及莫塔里家族內部,總要有立場和理由才名正言順。

珂萊塔:所以這次,為了方便深入調查,我給你編了一個全新的身分——貓眼石,經我引薦的考核期家族成員。

漂泊者:

珂萊塔: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參與最終考核、公開宣誓,真正成為莫塔里家族的一員。

珂萊塔:但我們既不會以此謀私,也不會傷害其他成員的利益,只是稍稍利用下規則而已。

漂泊者:

珂萊塔:家族成員在處理特殊事務時,彼此以代號相稱,也擁有與代號相符的指代物,比如,我的就是歐泊。

珂萊塔:歐泊引薦了貓眼石,聽起來很合理,不是嗎?

珂萊塔:而且,你有注意過自己的眼睛嗎?它們……和價值連城的貓眼石很像。

珂萊塔:所以貓眼石,我能拜託你和我一起抓住家族中的背誓者,阻止可能的危機嗎?

漂泊者:

漂泊者:我知道,莫塔里行事有自己的風格,格調體面,但如果是和夥伴一起,偶爾不那麼完美也可以吧?

珂萊塔:怎麼突然那麼說?

漂泊者:

珂萊塔:所以說,你是想看見更不加掩飾的、全部的我?

珂萊塔:好喔,之後我會考慮看看的。

珂萊塔:現在,我的人手已經將查到的貝內特的住址發過來了。貝內特的屍身已經找到,但他的終端和那些被竊取的貨物依舊下落不明。

漂泊者:

前往貝內特在莫塔里區的住所

珂萊塔:似乎有人先了我們一步,那邊那兩個……是叔父的手下,鼠尾草和橡木果。

漂泊者:

珂萊塔:對,成員間以代號問候。有時,這也被我們當作在人群中辨認出自己人的暗號。

珂萊塔:從現在開始,我會及時將遇見的家族成員的代號告知你,當然,也包括其他必要資訊。

珂萊塔:看他們的樣子,也是來這裡找東西的。

珂萊塔:科波拉管理金庫事宜,派人手追查失竊物的下落,倒也說得過去……反倒是我,就這麼直接過去,未免太過顯眼。

漂泊者:

珂萊塔:要打聽消息嗎?我記得,他們倆跟著科波拉有些年頭了,算是家族中的老大哥,常去瑪格烈特那邊聚餐。

珂萊塔:和愛財者探討生意,和嗜酒者談論佳釀……從喜好入手展開話題,剩下的……

漂泊者:

與橡木果、鼠尾草交談

漂泊者:

橡木果:噢,叫你呢。

鼠尾草:少來,明明是兩個一起叫的,但我怎麼好像從來都沒見過他。

橡木果:我也是,要不再聽聽?

漂泊者:

鼠尾草:行吧,叫得上代號認得出人,真是家裡的。你呢,是什麼?

漂泊者:

鼠尾草:貓眼石?怎麼連代號我都沒印象……算了算了,估計是狂歡節後新加入的那波新人裡的吧。

鼠尾草:不是,都是一個家裡的,誰還不算是莫塔里了。記住了,之後家裡人問你是什麼,意思是要你報上代號。

漂泊者:

橡木果:還是新人吧,接頭、聯絡什麼的都還不熟練,怪不得看著這麼眼生。

橡木果:說吧,找我們有什麼事?這邊忙完,我們去瑪格烈特對付一頓,還有別的要忙呢。

漂泊者:

漂泊者:一直聽說兩位前輩經驗豐富,今天遇見一看,果然不一般,你們這一定是在執行什麼了不起的大任務吧?

漂泊者:從加入到現在……我就沒接觸過什麼大活,要是兩位前輩願意給個機會,讓我分擔一下,也能漲漲見識。

鼠尾草:你還挺上心,不過嘛,我們這剛剛搜查完,也沒什麼要分擔的了。

鼠尾草:倒是可以和你稍稍透露一下,之前啊,有傢伙不知好歹,偷拿了金庫的東西。

漂泊者:瑪格烈特啊,那邊的披薩口味一絕,氛圍也好,我也常和家族裡的兄弟們一起去。

橡木果:是吧,我就說行動期間大家都愛去那邊打牙祭,人多聊著也方便。

漂泊者:是,上次我在瑪格烈特聽兄弟們閒聊,說金庫那邊出了點事情,有人監守自盜,偷了東西……真的假的?

橡木果:這件事啊,私底下都傳開了,也不是秘密。看見後面那房子了嗎,這就是那人住的地方,上面才讓我和你哥過來搜查。

漂泊者:

鼠尾草:沒呢,這裡都找遍了,根本沒發現。

橡木果:要我說啊,多半是找不回來了。這偷東西的人也不是傻的,陸陸續續那麼多件,肯定都轉手賣出去了。何況上面也沒安排多少人手,就算照著記錄一一比對著找,和大海撈針也沒差。

漂泊者:

橡木果:怎麼說呢,上面這位是「祖父」的親子,他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也用不著和我們交代。

橡木果: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不過問上面想法,不自己胡亂發揮,讓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做得好好的就行。

鼠尾草:對,你要是看見什麼不對也留個心眼,說不定就是你的機會。新人嘛,幹多了就好了。

漂泊者:

你與完成調查的珂萊塔會合,將打探到的資訊分享給她。

珂萊塔:所以說,他們什麼都沒找到,但並不覺得叔父很在意?

珂萊塔:這說不通,近期發生在家族中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和金庫有關,如果叔父真的急於維護自己下任話事人的地位,那他更應盡快追回全部貨物,給事情一個結果。

漂泊者:

珂萊塔:說起來,其實你和叔父碰面的自由廣場,與我手下查到的、疑似貝內特最後出現的地方很近。

珂萊塔:昨夜,我正是一路調查過去,才撞見了你們的會面。

漂泊者:

珂萊塔:但事後我曾向叔父提過貝內特,他的表現很正常,也沒有和貝內特扯上關係的理由。

珂萊塔:我剛剛在貝內特家中搜查,結果和叔父那兩個手下說的一樣,什麼都沒有找到。

珂萊塔:他家裡不僅沒有任何疑似貨物的東西,甚至看不出什麼堆放和挪移過大件物品的痕跡……整體環境都很符合一個在金庫工作的年輕人的常規側寫,看不出異常。

珂萊塔:除了那次接應的經歷,我也曾暗中打聽過貝內特的為人,他的確富有野心,但在接應運輸中,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小合作商提出的差價,不為私利所動。

珂萊塔:莫塔里家族永遠願意分享財富和機遇,也歡迎每一個渴望在拉古那做出成績、讓榮耀俯首稱臣的莫塔里,如果只是利益,並不足以讓他做出背棄家族的選擇。

漂泊者:

珂萊塔:所以我覺得,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資訊和線索,整個事件或許還要換個角度重新盤一下……

珂萊塔:噓,別動……那邊,看到那個像灰斑鳩一樣的男人了嗎?

你不動聲色,順著珂萊塔指向的方向看去。離你們不遠的地方,一個男子掩映著自己的身形不時朝你們看來,他似乎觀察著什麼,關注著你和珂萊塔的動向。

注意到你們的視線,對方也像是敏銳察覺了不對一般,立刻撤身離開。

珂萊塔:我們追。

追蹤突然出現的老人

珂萊塔:沒路了喔,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嗬……一把老骨頭,自然不比年輕人。

???:我自問不算招惹你們,路過而已,也要被這麼窮追不捨……莫塔里的作風,真是越來越霸道了。

漂泊者:

珂萊塔:他當然要跑,因為他不想被自己的過往追上,不想再和其他莫塔里扯上關係。

珂萊塔:沒有人能比莫塔里人自己更熟悉莫塔里的方式,哪怕……他現在不再是莫塔里的一員。

珂萊塔:我沒說錯吧,老鄧肯。

老鄧肯:哈,哈哈哈……真是麻煩,我說你啊,記憶力有必要好到這個程度嗎?

老鄧肯:不像你們這些在家族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這樣的小角色,竟然能被你記住名字。

珂萊塔:我不會忘記那個雨夜,也不會忘記被那場暴雨淋濕的每一位成員。

老鄧肯:但很可惜,我一點也不想被記住。我早已捨棄了這個姓氏,不再是莫塔里的一員了。

老鄧肯:與家族開拓同行的路上,也曾有些許歡樂,但遠不及它讓我失去的多……到現在,只剩疲憊不堪。

漂泊者:

漂泊者:已經置身事外的人,何必故地重遊?除非,有不能坐視不理的理由。

珂萊塔:你剛剛所站的位置正對著貝內特家入口,你的衣襬還殘留著雨水的濕痕……你並非無意路過,而是盯梢已久,你在等什麼?或者說,你要找什麼?

老鄧肯:我不知道。

老鄧肯:為家族中我僅剩的朋友默哀,埋怨他的愚蠢,責怪他被利益沖昏頭腦、違背了底線?

老鄧肯:了解這傻瓜的可悲結局,試著追回他竊取的物品,身死債消,給他保留一份體面,求家族既往不咎?

老鄧肯:我早告訴過他,要他和我一起離開家族,在拉古那的牌桌上,屬於莫塔里的結局只有兩種。

老鄧肯:要麼不斷玩下去,直至贏到最後,要麼一無所有,不得不被迫離席。

老鄧肯:每一個莫塔里人都有機會得到想要的一切,但代價是……每一個莫塔里人都有可能失去自己在意的一切:血親、摯愛、信念、底線,還有自己那條命。

老鄧肯:而現在,無疑是野心和對利益的追逐,讓他把一切都搭了進去。

漂泊者:

珂萊塔:對很多人來說,容忍糟糕的現狀要比改變容易得多,因為改變意味著拿出方案,而沒有人能保證自己的方案一直贏,沒風險的決定,是不存在的。

珂萊塔:所以是的,如果莫塔里決定去做那個打破閉塞、帶來變革的開拓者,那麼我們注定走在一條不容鬆懈的路上。

珂萊塔:家族的聯結,是為了抵抗一個人抵抗不了的風雨,做到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情。

珂萊塔:但聯結的同時,每個莫塔里都有著自行選擇的權利,你的離開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珂萊塔:如果你想,其實還有很多可以為貝內特做的事,他的終端、所謂失竊的貨物……除了他的屍身一切都沒找到。

珂萊塔:你既篤定對他的了解,或許能幫忙找到這些,甚至於……

漂泊者:

老鄧肯:……既然這樣,你們可以找紅絲絨問問清楚。

漂泊者:

老鄧肯:拉古那城裡一伙由平民組成的自由團體的頭目。那些人原來就和貝內特來往密切,貝內特監守自盜,那他們就是最可能幫著銷贓的。

老鄧肯:只是,就如今他們和家族鬧掰了的狀態,我不確定你們能不能找得到對方的人,也不保證他們會願意搭理你們。

珂萊塔:沒關係,既然你提到了他們,我們總要試一試。

珂萊塔:至於怎麼找……走吧,漂泊者,我們去拉古那消息最流通處。

前往「消息最流通處」

珂萊塔:好了,就是這裡。

漂泊者:

珂萊塔:在拉古那的市場裡,流傳這麼一種說法,不懂飲酒的人,往往難以被好運眷顧。

珂萊塔:因為在交易方之間,有一套用調製出的酒水傳遞信號的「秘語」

珂萊塔:比如,苦杏仁和薄荷葉的基底,通常代表著死亡和危機,但除了這種約定俗成的通用密碼本,有時特定的交易方雙方,也會有自己的一套更為私密的密碼本。

漂泊者:

珂萊塔:嗯,這一片其實是城中默認沒有門檻、沒有歸屬的交流區。

珂萊塔:按家族現在和紅絲絨交惡的狀態,很難直接找出他們的位置所在,但據我所知,紅絲絨有在這安排接應的人手。

珂萊塔:現在,我們只要點上對應的酒水,觀察並試探在場的其他人員,透過他們的言談和反應找出紅絲絨在酒吧的接頭人,就可以爭取一個見面的機會。

酒保:兩位好,今天想要喝點什麼?

珂萊塔:我想要一杯紅絲絨緞帶。

酒保:紅絲絨……一杯很特別的酒啊,或許你們尋找之人同樣等待已久,祝兩位得償所願。

歡愉的男人:原始的衝動洶湧澎湃,哦……您的慈愛讓人欲罷不能,我甘願棄置我的所有,只願沉醉在你的懷抱……

漂泊者:

歡愉的男人:但這琥珀的蜜液,究竟是毒鴆,還是寬慰的良藥?

漂泊者:

歡愉的男人:不,別來問我!別來打擾!

歡愉的男人:虛無……徹底的虛無包裹了我,我不願參與任何事情……你是誰,而我又是誰?

歡愉的男人:莫塔里、翡薩烈、修會、平民,拋卻這姓名,我們又有什麼兩樣?偏偏現實不堪,我們根本無處躲藏!

漂泊者:

恍惚間,你感受到某種視線的注視,似乎是剛才你接過酒的方向。但當你具體轉頭追溯,那股視線又很快消失不見。

珂萊塔:走吧,很顯然,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健談的女人:哈,終於來了!事實上,你們一到我就注意到你們了。

漂泊者:

健談的女人:別誤會,常年混跡在這裡,我知道你們端著這杯酒有著某種意圖,但我不能給到你們回應。

健談的女人:只是打扮不俗、氣質不凡,兩位……是莫塔里家族的人物吧?

健談的女人:都是交換情報的,別那麼吝嗇嘛,說不定之後你們就有從我這獲取情報的時候。

健談的女人:請允許我毛遂自薦,我想成為能與莫塔里家族合作的情報人!來,盡可能考驗我的實力!

漂泊者:

健談的女人:唔,如果你說的是貝內特·莫塔里的話,那他正是家族中最近陷入風波的那位。據說他已經背棄了家族的誓言。

健談的女人:但他的光輝事跡之一又是曾和莫塔里家族的次女一起救回一單原以為追不回來的貨物,真是矛盾。

健談的女人:雖不是莫塔里,但和莫塔里一樣具備開拓精神的人。她組建有一個以共鳴者為主的隊伍,會去野外獵捕殘象。

健談的女人:不過遺憾的是,之前她單方面宣布和家族終止了合作,我還以為他們是志同道合的人呢。

健談的女人:嘶,這個名字的她,是莫塔里家族的二小姐,而更多的時候她會用另一個代號,歐泊,進行行動。

健談的女人:當然,這個問題你肯定是直接問身邊的那位小姐更好吧,我們這行,還是挺忌諱當著別人面品頭論足的。

健談的女人:這個嘛,是有些蛛絲馬跡的風聲,據說莫塔里家族和修會並不是那麼水火不容……好吧,我並不是那麼的確定。

健談的女人:但當有什麼變故要來的時候,總會有不同尋常的氣息,起初你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可等你清楚的時候又來不及了。

恍惚間,你感受到某種視線的注視,似乎是剛才你接過酒的方向。但當你具體轉頭追溯,那股視線又很快消失不見。

珂萊塔:與我掌握的基本相同,我認可你的情報。

珂萊塔:三天之後的這時候,你來這裡點一杯「金穗曼波」,找戴有綠色碧璽石配飾的人吧。

痴迷的男人:櫻桃酒、威士忌……呃,還有一些聖女果?這杯是復仇的意思?

痴迷的男人:嗯,血橙、金酒……你們手上這杯倒是並不常見,新的學習素材,你們……介意告訴我這是什麼意思嗎?

漂泊者:

痴迷的男人:用謎語回答問題,一般是……委婉表示不願意告知的意思?哦,好的好的,抱歉……我只是對符號和密碼比較痴迷,很想知道。

痴迷的男人:等,等等!也許我還沒做好準備,對,算了算了,我還是不聽了!

痴迷的男人:哦,英白拉多在上!我只是個研究符號和密碼的小人物,了解酒水中的「秘語」而已,用不著以身犯險……

漂泊者:

痴迷的男人:呃,我在、我在摸索用酒水表達數字的可能性。比如,用酒精的度數或者年份作為它們的密碼本?但我發現,酒水本身似乎沒那麼重要?

珂萊塔:秘語的解法總是相似的。重點在於雙方共享同一套規則、同一套已知資訊。

珂萊塔:只要你想,同樣一杯酒,甚至同一組物件,你可以創造出無數的含義……就像,有時候我和其他成員會用提到的東西臨時編暗號。

恍惚間,你感受到某種視線的注視,似乎是剛才你接過酒的方向。但當你具體轉頭追溯,那股視線又很快消失不見。

珂萊塔:聽起來,你似乎在這研究了很久的「秘語」,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珂萊塔:你知道今天酒保他是什麼時候開始上班的嗎?

漂泊者:

痴迷的男人:我想想,我來得已經很早了,他和我差不多早,大概早上八點起就在了?

珂萊塔:好的,謝謝,這就夠了。

酒保:怎麼了兩位,是對剛剛的酒水有什麼不滿嗎?

漂泊者:

珂萊塔:不愧是紅絲絨安排的秘密接頭人,你很聰明,在這個地方,酒保才是最不起眼又最總覽全局的身分遮掩。

珂萊塔:每一杯酒水都由你調製,每一句「秘語」都經你轉達,你也許並不懂每一句的意義,但不會錯過對自己有用的資訊。

珂萊塔:所以我們這杯名為紅絲絨緞帶的酒,應該交由你才對,是吧,酒保先生?

酒保:唉……兜兜轉轉,這杯酒還是回到了我這,現在輪到我發愁了。

酒保:按照規矩我們已經接頭成功,理應坐下來談談。但我們紅絲絨,本是打定主意,不再和莫塔里扯上關係的。

酒保:合作破裂,雙方之間的情誼早就所剩無幾,真要見面,二小姐不怕大家動起手來?

漂泊者:

珂萊塔:有傳聞稱,紅絲絨選擇不再合作,和家族中一名叫做貝內特的金庫管理員有關。

酒保:不是吧……這種笑話,你們也信?

珂萊塔:那你們究竟為什麼選擇終止合作?貝內特不久前被發現命喪野外……逝者無法說話,能談的只剩下你們了,到底怎麼回事,只有談了才能知道。

酒保:你剛剛說,貝內特死了?

漂泊者:

酒保:情況還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酒保:唉,我不知道繼續相信莫塔里是不是正確選擇,但看在貝內特的面上……如果你真如他所說,是一個公正、重情義的人的話……

酒保:黃昏之後,拂風水畔見吧。紅絲絨那邊,我會知會他們的。

前往拂風水畔

冷漠的教士:終端乃是初代主座於歲主處取得,帶給黎那汐塔的聖器。

冷漠的教士:往日你們手中所持皆為私下製造的贗品,任其出現已經是主座大人的仁慈。爾等怎敢抵抗我們回收贗品,進行清剿。

紅絲絨:……我們已經向修會申請過數次佩戴終端的權限,但全部都被嚴詞拒絕了,你們甚至連原因都不願意告訴我們!

紅絲絨:發放的源頭被你們狠狠霸佔著,家族那邊的又不再有了……這一批是我們僅剩的了,憑什麼要交給你們?

冷漠的教士:我能感受到諸位對聖器、對歲主賜福的熱切渴望……但幾位是否具有佩戴終端的資格,修會有自己的判斷。

冷漠的教士:若諸位願捨棄財富交由我們堆砌天國的磚石,尚能得到寬恕。

冷漠的教士:但如果,幾位想要忤逆到底……我們也只能將你們送至懺悔院受審了。

漂泊者:

珂萊塔:修會的和平民……是紅絲絨他們。

珂萊塔:修會的傢伙們再囂張,也不好這樣明目張膽地動手,難道是因為不在城區嗎?

珂萊塔:先幫他們解決麻煩,再和他們好好談談。

幫紅絲絨他們解決「麻煩」

冷漠的教士:我當是誰,原來是莫塔里家的二小姐和本屆「摘桂之人」,我要是你們,就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蔑視修會和歲主的威嚴,替平民出頭。

冷漠的教士:要我再提醒諸位一遍嗎?私下進行終端交易,是違反戒律的。

漂泊者:

紅絲絨:這都是我們當初花了貝幣買的,要拿走,把錢給我們補上。

冷漠的教士:但如今,正是當初收了你們貝幣的交易者幡然悔悟,向我們檢舉了你們,也是他們答應我們將改過私造的罪行,再不與你們交易。

漂泊者:

冷漠的教士:可憐的二小姐,你對家族是如此兢兢業業,可終究被家人拋下了,我剛剛說的這些,沒人告訴過你,對嗎?

珂萊塔:教士先生,我與家族關係如何,並非有心之人兩句言語就能挑撥。

珂萊塔:何況,我能與你以這種方式在此交談,不正說明你無法否認我身分的尊貴。

珂萊塔:買賣理應自由,這是歲主和主座大人向我們宣讀過的權益,無論曾經的交易方繼不繼續,紅絲絨他們都有自主交易的自由。

珂萊塔:你瞧,你宣稱我們違背了戒律,卻是自己未曾遵守。我若是你,現在就去懺悔院懺悔了……明知故犯,這真是我能想到的最深重的褻瀆。

冷漠的教士:你、你!等莫塔里被修會和翡薩烈的人踩在腳下、受我們管制的那天,你自會哭著懇求歲主的原諒!

冷漠的教士:而到那一天,所有的一切都將收束在修會手中,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我們走!

教士們撂下狠話就此離去,紅絲絨也示意在場其他人散去,優先清點裝備和損失。

紅絲絨:恩利斯,就你們接頭的那個酒保,說你們找我有事,什麼事。

紅絲絨:雖然你剛剛幫著我們說話了,但你們剛剛也聽到了,家族的人把我們坑慘了,就我們這狀態……我不覺得有什麼可說的。

紅絲絨:恩利斯說這是為了貝內特,好,他們倆的面子,我給,但最好快點說完。

漂泊者:

紅絲絨:別的我不管,可確實是你們率先終止了和我們的合作啊,我不知道現在外面怎麼傳的,但我們也只是被家族的人通知不再交易了。

紅絲絨:不止是終端,還有「珠寶套裝」和香水那些東西,統統不許我們買了,喏,今天你也看到了。

紅絲絨:不提這些,就今天見到你之前,我快有小半個月沒看到過莫塔里的人了。

紅絲絨:我們被修會、翡薩烈人對著打的時候,家族的人在哪呢?

漂泊者:

珂萊塔:家族裡出現了些背棄誓言的叛徒,金庫那邊確實有些自顧不暇。

漂泊者:

珂萊塔:對他們來說,說開些反而更好。但那個教士的說法我從沒聽過,更何況,接受管制、再不交易……這怎麼可能是莫塔里會做出的抉擇?

珂萊塔:家族理念的基礎,其一是將家人放在首位,其二就是永遠主動、永遠保持開拓。

紅絲絨:你的祖父的確不會,但他終將老去,而科波拉……總之你說了不算。

紅絲絨:歸根到底,後續交易能順利恢復嗎?我們還能信任莫塔里家族嗎?我想要的,是能作數的、權威的表態,而你,能成為那個人嗎?

紅絲絨:總之,我不希望最開始那個主動打破壟斷、和我們這些普通平民做交易的莫塔里家族搖身一變成為捍衛壟斷的一員。

珂萊塔:我會去找叔父和「祖父」弄清楚和你們的合作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紅絲絨:算了,這本來就該是你們家族內部的事情,我何必給你施壓……忘了我剛剛那些蠢話吧。

紅絲絨:呃,那什麼,恩利斯和我說,貝內特沒了?怎麼回事,明明上次見到還好好的。

漂泊者:

漂泊者:

漂泊者:

紅絲絨:算你們有判斷!外面傳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還銷贓……貝內特之前是有代表金庫給我們提運過貨,但那都是正經有記錄的。

紅絲絨:況且,我們什麼時候占過便宜?這傢伙心裡有譜,從不肯讓一點價,也不會讓我們吃虧。

紅絲絨:先談生意再談情誼,頂多是有時候提運得晚,他會在後山那臨時對付一晚,時間久了,我們也就在那專門給他收拾了個地方。

紅絲絨:不過現在想想,上次見面他是在那待了挺久,還特地找我們留了點東西放那,說是……但願不會用上?

漂泊者:

珂萊塔:這麼說,貝內特很可能預感到了自己的遭遇。

珂萊塔:你們給他收拾的地方,我們想要過去看看,能告訴我們如何過去嗎?

紅絲絨:這倒是沒問題,臨海那邊有個入口,一直走就到了,但你們過去要幹什麼?

漂泊者:

進入後山臨海處的洞穴

珂萊塔:這邊。

擊敗洞穴內的殘象

珂萊塔:小心。

在洞穴內持續前進

擊敗洞穴內的殘象

到達貝內特曾待過的據點

珂萊塔:這裡確實有人活動和停留的痕跡,只是看起來有些凌亂……不排除是貝內特故意設置的偽裝。

珂萊塔:我們使用感知模組分頭搜索下周圍,全部調查後再一起分析找到的線索吧。

使用「感知模組」尋找線索

與珂萊塔討論發現的線索

你將你調查發現的線索和物件與珂萊塔分享。

珂萊塔:……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漂泊者:找到的這些東西不太少見,但仔細分辨都並非生活所需,與環境也顯得格格不入,基本上可以確定是貝內特有意為之、特地留下的了。

珂萊塔:的確,但是我想說的不對勁是……漂泊者你覺不覺得,這些東西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珂萊塔:你還記得詩集上的三個句子嗎?就是我說那晚貝內特突然給我發來的那三句。

漂泊者:

珂萊塔:「暴風雨中,你的雙眼指引我的航線」,畫中的女子彷彿處在雨中,但她的眼睛卻很明亮。

漂泊者:

珂萊塔:就和酒的「秘語」一樣,重要的不是東西本身,而是雙方共享的同一套規則、同一套已知資訊,是他們的共通之處。

珂萊塔:接下來,是破舊的書籍。書籍的內容是冬季的圖譜,而第二句詩關聯的正是冬天,四十個冬天……

漂泊者:

你們將書翻到第四十頁,那頁書上寫著三個大大的數字1、9、0。

珂萊塔:最後一個,是可旋轉的轉子小機關,行星……

漂泊者:

你和珂萊塔將小機關朝右邊旋轉了兩周半,喀啦一聲,只見其中彈出一張紙條,寫著另外三個大大的數字4、6、8。

珂萊塔:MLCL190468?這格式,是儲存在金庫的貨物編號。

珂萊塔:是了,貝內特和金庫往來,對這些再熟悉不過,但他用這樣迂迴的、隱秘的方式傳遞給我的究竟是什麼?

珂萊塔:四位文字,應該算是金庫中權限等級最高的類別了,這是他……

珂萊塔:稍等。

老鄧肯(通訊中):珂萊塔是吧,那什麼……之前你們說要留意貝內特的終端是吧,我這邊找到了。

漂泊者:

老鄧肯(通訊中):這你們別管,反正我找到了。

老鄧肯(通訊中):不過……畢竟是被殘象襲擊過的,看起來損壞得挺嚴重的,肯定沒辦法繼續用了。裡面的數據啊、記錄什麼的,可能也要專門恢復下。

珂萊塔:明白了,我立刻安排人手去你那邊收回終端進行修復。

老鄧肯(通訊中):這,這麼快?你們……不稍微看一下什麼的嗎?

漂泊者:

老鄧肯(通訊中):不,沒事,就是怕你們修復得太困難。

珂萊塔:別擔心,等後續有正式結果的時候,再和你細說吧。

漂泊者:

珂萊塔:先回莫塔里區一趟吧,直接找修復終端的人手會合,至於對應編號的貨物究竟是什麼,到了那裡,也有辦法搞清楚……

珂萊塔:漂泊者,你知道嗎,其實金庫中最高權限等級的類別,貝內特是接觸不到的。

漂泊者:這不好嗎?就像你一直判斷的那樣,貝內特很可能並沒有犯下監守自盜的罪。

珂萊塔:但與之相應的,另一種疑慮開始在我心底滋生了。儘管我感性上不願意假設這種可能,但理性上……我沒有辦法不對他產生疑慮。

珂萊塔:能接觸最高權限等級的,只有我,叔父和「祖父」

珂萊塔:自由廣場、相近的位置、掌管金庫、中高層的大魚、對失竊的物品不夠在意的態度、能夠單方面拒絕紅絲絨的合作……

珂萊塔:一直游離在故事周圍卻遲遲沒有被我放進來的人,如果換一種可能的話,這個故事是能說通的,叔父。

珂萊塔:只是如果是他,以他所在的位置……家族的下任話事人,卻率先背棄了我們追求的信條,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珂萊塔:我們現在,差的只是這串編號對應的具體內容。換句話說,它會推翻我的疑慮,或是……坐實這個結果。

漂泊者:

漂泊者:都有我陪你一起,走了試試看吧。

再次回到莫塔里區

珂萊塔:我剛剛收到通知,說是貝內特的終端已經有初步的修復結果了。

珂萊塔:走吧,約定的會合地點就在前面。

與珂萊塔的手下會合

珂萊塔的手下:二小姐,這邊之前收到一個指名幫你取回的終端,署名是「DC」

漂泊者:

珂萊塔的手下:初步修復已經基本完成了,但因為損耗太過嚴重,裡面的數據出現了斷層覆蓋的情況……只能復原特定段落的部分。

珂萊塔的手下:我的判斷是,完全修復的價值不大,但如果您堅持,建議聯繫一下本部的皮埃爾先生,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珂萊塔:嗯,聯繫一下吧。另外,先將已經復原的段落數據導出來。

珂萊塔的手下:沒問題,請您稍等。

珂萊塔的手下取出破損的終端,輸出復原的數據並投映出來後,她便貼心地退後離去。

順著投映出的數據記錄,你和珂萊塔二人逐一排查,能看到行動點基本在瑪格烈特餐館、貝內特家、金庫之間規律性運動,對照著生活的三點一線,唯二存異的地點是城中的自由廣場和一個靠水的碼頭

漂泊者:

珂萊塔:對,也是我那晚調查過的地方,看來手下人收到的資訊沒錯,貝內特真在那出現過。

珂萊塔:至於後者……我記得,那裡是叔父的私人碼頭。那裡不參與貨運交易,以儲存為主。

漂泊者:

珂萊塔:嗯,這樣光看記錄很難知道它們之間具體的聯繫,也得不出結果。

珂萊塔:時間允許的話,我們帶著這個終端去找皮埃爾先生看看吧,平日裡他基本跟「祖父」一起,他們是故交,在技術方面非常在行。

珂萊塔:只是地點,不確定性太強,或許終端之中還有其他能復原的記錄能派上用場。

珂萊塔:或許,那串編號能幫我們縮小下範圍,或者給我們提供些更有指向性的線索。

珂萊塔:跟我過來吧,這也是我提議先回本部這邊的原因……家族自有的物件、用以交易的貨物、客戶委託的珍藏,所有需要莫塔里收納的都安放在金庫之中。

珂萊塔:但與之有關的所有完整的變動記錄,卻只有在本部才能查閱。當然,也需要一定的權限就是了。

珂萊塔:跟我來吧。

跟隨珂萊塔

查閱編號對應的完整記錄

你有些意外,眼前這個與街區融為一體的裝飾組件竟暗藏玄機。而當珂萊塔完成密碼、指紋和虹膜的多重權限確認後,可調取記錄的介面終於浮現在你們面前。

珂萊塔:……核心數據元件早已被提取,被留在庫中的只是空置了的終端。

珂萊塔:這就是貝內特在死前想要傳達給我的訊息,金庫中有人背棄了誓言,讓數據元件流落在外,而有權限做到這件事的人只有我、叔父和「祖父」。

漂泊者:

珂萊塔:黎那汐塔的終端由修會統一管控,並不像其他國家那樣自由流通,而「祖父」年輕時遠渡重洋,從新聯邦學到了研發改良終端的技術。

珂萊塔:鍥燈型,是家族仿照普通終端研製的改良款,從外表看只是工藝品,實際上則搭載了家族研發的技術模組。就像紅絲絨說的,一直以來我們在進行藝術品交易之餘,以平價的價格向其他需要終端的共鳴者提供它們。

珂萊塔:修會的壟斷,被莫塔里打開了一個洞,我們希望更多人前往野外時多一重安全保障,也為他們提供了更多的選擇。

珂萊塔:而修會,他們知道我們暗中的交易,但看在我們繳納高額稅費的份上與我們保持著微妙的平衡,只要我們不挑戰他們的權威和管轄就放任默許。

珂萊塔:在這種情況下,任何家族的成員都不會宣告終端的秘密,更不會允許數據元件流到外部。所以叔父……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珂萊塔:不行,不論如何我們必須先找回核心元件……

科波拉(通訊中):珂萊塔,你現在在哪?

珂萊塔:……

珂萊塔:叔父,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狂歡節前……那個司鐸向我出示了那枚吊墜,他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那枚吊墜,你又是……怎麼陷入的險境?

科波拉(通訊中):這個問題重要嗎?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一切都沒事了,我也脫離了險境。

珂萊塔:是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嗎?他們威脅了你,要你不得不做些什麼……

科波拉(通訊中):聽著,不管你查到了什麼、了解到了多少,只要你願意收手,我們就還是和以前一樣,既往不咎,親如一家。

科波拉(通訊中):而我這裡……七丘那邊,我們有一批貨運輸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我會以下任話事人的身分向你下令,要求你過去解決。你看,我為你提供了理由,只要你聽話,我就當一切沒發生過。

珂萊塔:我拒絕。

科波拉(通訊中):什麼?

珂萊塔:我說,我拒絕。我不能當一切都沒發生過,我不能接受家族成員不明不白地死去,也不能接受元件這麼重要的東西流落在外。

科波拉(通訊中):元件的事情根本不用你操心,沒錯,家族以開拓起家,但看看父親、看看這個家裡的大家……野心是要付出代價的,家族取得的成績何嘗不是血與淚堆砌起來的,我們可以選擇一條更輕易的、更穩妥的路。

珂萊塔:我真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你口中說出。所以,不管我怎麼問你都不會說出事情的實情和元件的下落了,對嗎?

科波拉(通訊中):為什麼你就一定要撕扯開一切呢?你想過「祖父」會怎麼想,別人會怎麼想嗎?我甚至為你找好了理由,你只需要接受。

珂萊塔:那麼就到此為止吧。

珂萊塔:我說服不了你,你同樣也說服不了我,但我會……阻止你的,科波拉先生。

珂萊塔:抱歉,還沒正式加入家族就讓你看到了家族這樣的一面。

漂泊者:

珂萊塔:是嗎?只是希望可以更加……不,我答應過你,不加掩飾的全部。

珂萊塔:一時間,我還是很難以接受。儘管我並不後悔到目前為止所做的每一步,查明真相、抓出內鬼、阻止危機……我只是對罪魁禍首是科波拉而難過。

珂萊塔:明明我們是最不該背棄家族的理念、最應該對家族負起責任的人,而現在……

珂萊塔:沉溺在情緒裡解決不了問題的,當務之急是找回數據元件,這種東西多在外面存在一秒,家族可能面對的威脅就多一分。

珂萊塔:不過這種東西也不好存放,一直按在手裡同樣不能發揮作用……貝內特終端中出現的貨運碼頭,會是那裡嗎?

珂萊塔:計劃有變,剛剛的通訊很可能引起科波拉的警惕導致提前轉移,我需要去碼頭試試看會不會有發現。

漂泊者:

珂萊塔:是,但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如果科波拉有所動作,很可能我就會錯過找回元件的機會。所以漂泊者,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我們有兩個人。

珂萊塔:我希望你能帶著這個終端去銀行外找皮埃爾,我還需要更多的、更進一步的佐證。如果我在碼頭一無所獲,至少我們還要有其他可行的線索才行。

漂泊者:

珂萊塔:我明白,只是做到這個程度是不夠的。科波拉的真正目的、這件事為家族帶來的影響……我會拿出一個妥善的方案的,我保證。

按照計劃,你們兵分兩路,珂萊塔獨自來到她所說的那處碼頭。

前往科波拉的私人碼頭

珂萊塔:說是碼頭,但其中物品不參與貨運,純為叔父個人的私產,將提取出的東西藏在這,一來隱蔽不易察覺,二來確保完全掌控,足夠安全。

珂萊塔:但就算這裡位置偏僻,藏了東西的地方絕不該這樣鬆懈疏懶,一路走來甚至沒有太多看守,順利得有些奇怪了。

珂萊塔:等等,周圍似乎有某種能量反應……先檢查看看吧,範圍不大,應該能很快確定源頭。

在附近調查,尋找數據元件的下落

你順著感受到的能量波動來到囤積貨物的間隙中小心檢查。

儲物箱內,一個鑲嵌有珠寶裝飾的工藝品靜靜躺著。極繁的風格華美奪目,它很美,但它並非你要找的東西。

你順著感受到的能量波動來到擺放有貨物的位置,完成搜查。

左側的儲物箱內,馥郁的酒香在空中氤氳,金桂色的佳釀在剔透的瓶身中搖晃。右側,訂製的華服被疊成一絲不苟的形狀,用料紮實質感十足。

但很顯然,它們既不是你想要找的數據元件,也和那種神秘的能量波動無關。

珂萊塔:(都不是……難道先前的推斷有誤,碼頭並沒有我們想找的東西,但是為什麼它會出現在終端的紀錄中?)

珂萊塔:(還是我來遲一步,科波拉已經完成了轉移?)

珂萊塔:(還有剛剛那陣能量反應,斷斷續續……不,絕不是我的錯覺。)

珂萊塔:(這種地方,怎麼會擺放這麼大一面彩窗鏡?)

珂萊塔:(材質不是常規玻璃,而是某種能量晶體……能量?)

珂萊塔:(這裡究竟是可能存放元件的地點……)

珂萊塔:(還是,為我設下的陷阱——)

而另一邊,你按珂萊塔所說,來銀行附近尋找名為皮埃爾的終端研究專家。

前往銀行附近尋找皮埃爾

儒雅的老人:又見面了,年輕人。

漂泊者:

弗朗西斯:你對我的身分似乎並不是很意外。

漂泊者:因為珂萊塔和我說過,皮埃爾先生總是跟在「祖父」身側,順著皮埃爾先生看到你的身影,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也不稀奇了。

漂泊者:這樣說來,第一次見面時你身上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也解釋得通了。

漂泊者:

弗朗西斯:我想想,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怎麼形容的來著……宿命一般的邂逅,命運將你推到我面前,而我也剛好往前走了一小步,這說法也挺浪漫不是?

弗朗西斯:你來這裡,應該並不是找我的,而是為了那個吧。

弗朗西斯:讓皮埃爾先幫你看看吧,那個更要緊一些。

漂泊者:

漂泊者:

弗朗西斯:還記得我們之前一起談論的那幅畫嗎?

弗朗西斯:在勉強維繫的平衡中,小塊為了平衡抑制了原本的特性,它從主動轉被動,被塞在一個看似完美的框架裡。我不希望她也是這樣。

弗朗西斯:但是我不能直接將一個屬於我的框架不管不顧地塞給她,而是看她和一個她全身心信任的夥伴一起,找到她真正想要的。

弗朗西斯:對家族中的成員下手、戕害同胞,懲治這種成員我不會手軟,即便是親生兒子也一樣。

弗朗西斯:但……要解決這次的困境,我的方案只是最後的備選,在那之前,我更想看見她的方案。

弗朗西斯:人總是會老去的,新舊更替是常態,對莫塔里來說,不破不立比傳承重要得多。

弗朗西斯:所以,當你覺得時機合適的時候,幫我把這個轉交給她吧……她會用得上的。

皮埃爾:有點棘手啊……但還好是我!

皮埃爾:終端的機體是不能再用了,但是裡面的數據我都原原本本復原出來了,包括斷層、覆蓋的段落。

漂泊者:

皮埃爾:不,這個終端的確有被動過手腳,但不是刻意抹去,更像是利用覆蓋,保護什麼不被發現。

皮埃爾:算了,你也是有終端的吧?我直接將數據什麼的都傳輸到你那,你自己看看不就都知道了。

漂泊者:

科波拉:貝內特的屍體處理好了嗎?

科波拉的手下:已、已經連夜送往野外了,那一片是殘象活動區,明天一早就會放出他被襲擊的消息。

科波拉的手下:您……還好嗎?修會的那幫傢伙竟然逼您對成員下手,這,即使是這種情況……我們也要和修會合作嗎?

科波拉:計劃到了這一步沒有回頭路可言。只要將數據元件交給他們,我們就能取代翡薩烈成為被權威認可的同盟,至於城裡的其他共鳴者,不是我們需要考慮在內的。

科波拉:而貝內特,即便修會的人不說,我也會動手的。

科波拉:他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從他咬著紅絲絨的事不放開始,就已經是要被犧牲的代價了。其他妨礙我的也一樣。

科波拉的手下:是,是……

科波拉:我們都經歷了那個雨季,都曾在其中失去了對自己重要的人,也都希望家族接下來可以走上一條更簡單、更容易的路。

科波拉:而避免犧牲的最好方式,不是抗爭,是尋找一個比我們更強大的庇護,向它臣服。

科波拉:你已經離開了家族,按理說,我不該奢求你為我再做什麼,但我希望你可以將這個終端交到珂萊塔手中。

老鄧肯:裡面有什麼,珂萊塔……她會怎麼樣?

科波拉:除了終端自帶的行動軌跡、數據記錄外,裡面什麼都沒有。

科波拉:三天後,我會代表家族和修會交涉、達成聯合。我只是想確保珂萊塔在這期間不再礙事,而且我保證,我會給她選擇的機會。

科波拉:想想貝內特,只要你做完了,他竊取的貨物我可以一筆勾銷,既往不咎。我知道,你比你說的更在意這個朋友。

科波拉的手下:怎麼、怎麼會這樣……科波拉他究竟在做什麼,對自己人動手?他完全背棄了家族、背棄了我們……不,我必須用什麼將這一切記錄下來……

科波拉的手下:我的終端,不,這太冒險了……對,貝內特,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注意到一個死人的終端……

科波拉的手下:記錄下來,然後用段落覆蓋,我得保存好這些留做證據,如果真有一天……我,我……

漂泊者:

漂泊者:

皮埃爾:陷阱?那珂萊塔那邊不是危險?我說,這已經超出你的預計了吧,你就真留她一個人應付啊!

弗朗西斯:那孩子不是已經去了嗎?我相信他,也相信珂萊塔,這是陷阱,或許也是推她一把的轉機。

與此同時,某個未知空間的深處,有關過去的碎片在珂萊塔心中浮現。

驚恐的孩童:那、那是什麼怪東西……

威嚴的男聲:家族會予你庇護……

尋找離開鏡中的方法

珂萊塔:突然想起那些是碰了那面鏡子的緣故嗎?能量晶體構成鏡面,藏入可生成的領域,真是精巧的「陷阱」。

珂萊塔:但領域、碼頭、終端、老鄧肯,從哪一步開始是科波拉的安排?

珂萊塔:還有那隻拉我進來的手……先四處看看吧,得盡快搞清楚情況。

消滅庭院中的殘象

珂萊塔:無主的聲骸肆意遊蕩,變成了威脅……看來這個領域內的頻率波動並不穩定。

珂萊塔:先解決它們才好自由活動。

珂萊塔:現在,應該再沒有礙事的傢伙了。

珂萊塔:越是刻意阻礙,越可能是答案所在……出口和線索或許就在宅邸之中,我得進去看看。

進入宅邸

尋找離開鏡中的線索

珂萊塔:布局、陳設都和家族的宅邸很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區別。

珂萊塔:同樣的位置……這些裝飾,還有那盞吊燈,五年前遇襲的時候就壞了吧。

珂萊塔:這裡究竟是真實發生的過去,還是某種臆想的投射

「蔚藍雨」:如果你說的是「祖父」準備將那個旁支的孤女收養在自己名下的事情,那我已經知道了。

「蔚藍雨」:不僅我知道了,家族裡不少成員應該都知道吧,今天的集會不就是特地為她準備的嗎?

「尋齒犬」:真是服了,明明天天只待在家裡搗鼓武器,該知道的消息你是一個不落……不過你就不奇怪嗎,「祖父」不是已經有科波拉了?為什麼要收養她呢?

宅邸中的一角,兩個交談著的成員吸引了珂萊塔的注意。

珂萊塔:(旁支、孤女、被「祖父」收養……這場集會的主角,是我?)

珂萊塔:(只是觸碰了鏡面,便在瞬間提取了我的記憶、經歷,甚至是在我腦海中閃過的念頭,由此生出了領域。)

珂萊塔微微遲疑,試圖對眼前的局面進行梳理,然而出乎她意料的,其中一名交談的成員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身影,向她主動發來提問。

「尋齒犬」:嗯?你看起來有些眼熟……不對,你怎麼又回來了?

珂萊塔:從時間上來說,你應該還不認識我。

「尋齒犬」:我沒太明白……時間、空間什麼的,有這麼複雜嗎?

珂萊塔:不,忽視我的說法吧。事實上,我對於自己現在究竟在哪裡、為什麼在這裡、要做什麼並沒有特別明白。

「蔚藍雨」:其實,他的意思是我們先前才見過。就剛剛,呃,大概一分鐘前,你路過這裡並且往那個方向去了。

「尋齒犬」:是的,我只是驚訝你來回的速度竟然能這麼快,不過……你看起來好像和剛剛不太一樣?

「尋齒犬」:服裝、手上的配飾……啊,是顏色。你的配飾是紅色的,但她的是藍色。果然是認錯了,不過你們也太像了。

珂萊塔:(藍色的配飾……當時將我拉進來的那隻手,正是藍色。)

珂萊塔:聽起來,你們說的那位正是約我到這的故人,能麻煩你們告訴我她的去向嗎?將人帶到這裡就不管不顧,我只好親自把她找出來了。

「蔚藍雨」:可能就是隨便走走,打發時間?畢竟籌備出了點小問題,我們都在等待集會開始……

珂萊塔:(印象中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因為燈光的問題,當年的集會沒能準時開始。)

珂萊塔:(反過來說,如果開啟燈光……這裡也會隨之發生變化吧。)

珂萊塔:謝謝你們,我想我有頭緒了。

「尋齒犬」:不,不用客氣?但是我們其實什麼也沒幫上吧。

珂萊塔:以及,雖然不確定對你們說這些有沒有意義……畢竟你們只存在這裡,不一定像我一樣需要一個答案。但我想「祖父」會親自收養她,應該是因為她身上有著足夠被稱為莫塔里的特質。

開啟會場的燈光

查看遺留的清單

打破會場中的氣球

查看藏在氣球中的便簽

輸入密碼,開啟燈光(6289)

回到合適的位置,等待集會開始

珂萊塔:好了,去集會現場的大廳看看吧。

「弗朗西斯」:來,到我這來。

珂萊塔:您是說,我?

「弗朗西斯」:對,不要害怕,珂萊塔。走上台前,走到大家的視野中。

漂泊者:

「弗朗西斯」:今天是屬於你的日子,也是你成為家族一分子的開始。

「弗朗西斯」:作為我的孫女,我會賦予你與我、與家族無二的姓氏。你將被冠以莫塔里的名義,享有一個莫塔里該有的一切權利,履行一個莫塔里該盡的職責。

「拉拉羅娜」:錯不了,她骨子裡流著和我們一樣的血液!

「後窗」:一個和「祖父」一樣的、真正的莫塔里!

漂泊者:

「發條」:真是瘦得可憐,樣子看起來也怯懦……

「拉拉羅娜」:一個旁支、還是個女孩,真有資格享有這樣的殊榮?

「後窗」:是啊,我實在看不出她哪裡配得上成為「莫塔里」的一員,更別提直接繼承這個姓氏。

珂萊塔:是你!

「珂萊塔」:認可、讚許、榮耀,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珂萊塔」:留下來,得到這些不好嗎?

珂萊塔:那是……離開的出口?

追上「珂萊塔」

珂萊塔:陽光好刺眼……宅邸的庭院?我這是,已經出來了嗎?

珂萊塔:好吧,現在問題在於,這又是基於哪一段過去

珂萊塔:不,這些裝飾……哪怕看起來很像,但終究不是真的,這裡不是現實,而是……另一個根據我的回憶映射出的場景。

珂萊塔:要怎麼才能離開?

「珂萊塔」:離開?你不是已經跟著我離開之前的地方了嗎?

珂萊塔:……少明知故問了,不正是你將我帶到這裡的嗎?

「珂萊塔」:好吧,那我換個答案——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珂萊塔」:是我將你帶到了這片領域,但也是你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吧,你的記憶、你的欲望、你的期待……

「珂萊塔」:現在開始,我也是珂萊塔·莫塔里了喔。我們會有一樣的過去、現在,說不定還有未來。

珂萊塔:少把你和我混為一談,也不要如此輕易地侮辱「莫塔里」這個姓氏。

「珂萊塔」:是呢,我差點忘了,曾經的你為了配上這個「莫塔里」可是拚了命地學習練習、學習練習呢,好像……就是在這個地方吧?

「珂萊塔」:來自旁支的小女孩和繁榮的家族格格不入,害怕被拋棄,感恩著庇護,所以強逼著自己成長為一個合格的貴族小姐。

「珂萊塔」:交誼舞會上你是家族裝點的門面,拍賣行裡你是備受讚譽的投資人,但是暗地裡……你是家族最好用的利刃,執行著一個又一個的指令,這就是你想要的吧?

「珂萊塔」:被接納、被肯定、被需要……這樣說來,我以為你會很滿意我向你展示的另一種可能性呢!大家都鼓著掌迎接你的樣子,不心動嗎?

「珂萊塔」:又想開槍教訓我是嗎?

「珂萊塔」:沒用的喔,這是因你而生的領域,也是我的領域啊。

「珂萊塔」:映射出的頻率能被打散,就能再度聚合,反倒是本體……不如給你自己來一槍試試?也許會有用喔!

「珂萊塔」:況且你也不用急著否認,如果你內心不曾有過被家族的大家需要、迎接著加入的念頭,我又怎麼會這麼想?

「珂萊塔」:既然讚許和肯定還不夠……那就給你一個展現自己價值、展現拚了命練習的成果的機會吧。

擊敗出現的殘象

「珂萊塔」:完成得不錯嘛,但這只是開始喔。

「珂萊塔」:你應該很好奇這是哪一段過去吧……讓我給你點提示?

流淌的風突然止步,變得沉重又黏膩,潮濕的水氣不斷聚集,隱約泛著鐵鏽味。

珂萊塔看著變得陰霾的天,回想起那個並不願再想起的雨夜。

珂萊塔:血債會追上要償還的人,暴雨要來了……

「珂萊塔」:你想起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的,那場雨在你內心的最深處,從未停歇過。

「???」:救……救命……

「???」:該死,我們這是被人算計了,他們搶占了我們的東西……以莫塔里的名義,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珂萊塔」:你聽到了嗎?他們呼喊著的聲音,遭逢變局、六神無主,他們多希望一個可以做出決斷的人出現啊。

解決家族危機

與家族成員會合,商討方案

「科波拉」:當前的情況是,家族的三個區域都先後受到了襲擊,南二街區、西區的碼頭,還有本部的宅邸。

「科波拉」:而還有消息稱翡薩烈他們之後還會再攻擊一次本部,而修會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科波拉」:他們竟然率先對父親下手……不可饒恕!

「發條」:等不了了,科波拉,在「祖父」醒過來之前,我們得先拿個方案……從東邊抽調一些人手支援吧,雖然有點冒險,但只要不被發現……就能撐過去。

珂萊塔:(不行,不能這樣……當時翡薩烈家族正派人盯著其他區域的動向。)

「科波拉」:不,索性讓給他們吧……他們想要,我們就先將西區交給他們,把人手撤回本部來。

「發條」:憑什麼?翡薩烈他們是厲害,但我們也不是好惹的!正大光明爭取來的權益,憑什麼讓?

「發條」:「祖父」傷好了醒過來,你要怎麼和他說,我們把你、把所有人先前的努力毀於一旦了?

珂萊塔:(但本部確實有被暴露的風險,這是一場博弈,要預判對方的想法……卻不能讓對方預判到自己的。)

「科波拉」:……珂萊塔,你呢,你有什麼想法?

珂萊塔:(詢問我的意見嗎?又一次,和過去的情況發生區別了……既然如此,就讓我的回答將一切指向正確的路吧。)

珂萊塔:換家。

珂萊塔:不論是東區還是已經受到襲擊的南二街區和碼頭都按兵不動,當作我們並沒有提前收到消息。

珂萊塔:然後本部所有成員都撤到翡薩烈培育聲骸的駐區去,貿易航線的重要程度遠沒有它們培育的那些傢伙們重要。

珂萊塔:既然他們看準了我們最在意的東西,我們也該從他們那裡索取具有同樣價值之物當作籌碼。

「科波拉」:這樣真的可以嗎?

珂萊塔:至少不會造成什麼我們不能承受的損失,宅邸是死物,成員們必須先撤。

珂萊塔:我來斷後。

消滅敵人,為家族成員斷後

「珂萊塔」:真是精彩的決斷,這樣看來……當年那場損失原來是可以避免的啊。

「珂萊塔」:並不是因為重來一遍,你知道最優解才做出這樣的選擇……其實那天,你的腦海中就零星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珂萊塔」:你說,這算不算一種驗證?

「珂萊塔」:但當時……無論科波拉還是家族其他的老人,沒人問過你的想法,沒人在意、沒人採納。

「珂萊塔」:你們最後執行的是最差的一種,抽調來的人手本想守住本部,卻不想本部和東區反而捉襟見肘。

「老鄧肯」:不……辛西婭,求你睜開眼看看我……為什麼會這樣,西區……不,都怪我!我不該那麼心急、不管不顧……

「老鄧肯」:你已經是我最後的家人了……開拓……開拓沒有盡頭,野心沒有盡頭,對名利的追求永遠不會有盡頭……

「老鄧肯」:我們究竟要失去多少在意的才足夠?

「珂萊塔」:最後是身為話事人的「祖父」替你們收拾殘局,計劃如期繼續,但已逝的成員不會再回來,這是家族最慘痛的一筆血債。

「珂萊塔」:帶著這樣一筆血債,你待在利刃的位置上,更加兢兢業業地維繫著家族的利益。

「珂萊塔」:而科波拉……你說他是不是也在這之後才萌生了尋求庇護的想法呢?因為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護住他想要的。

「珂萊塔」:只是仔細想想,科波拉的主張又有什麼不好?犧牲無從倖免,總要有人承受風險和代價。

「珂萊塔」:家族的利益得以被保全……這不是你渴望促成的平衡嗎?

「珂萊塔」:更何況,過去你不曾擁有做決定的資格,現在你又真的有資格打破這樣一份平衡嗎?

珂萊塔:不,我還是……必須阻止他。

「珂萊塔」:為什麼?難道我所映射出的未來不比你所有的好得多嗎?

珂萊塔:說白了,這只是你的一場模擬,是不是由曾經的我來做決定就能導致不一樣的結局,根本是無從驗證的命題。

珂萊塔:因為發生的已經發生了,而路只能走一條。

珂萊塔:那場雨,曠日持久地淋在每個人身上……但一味沉浸在過去,又會有什麼意義。

珂萊塔:我很清楚,現在的我沒有資格,但我也很清楚,影響我判斷的準則一直只有一條,做真正對家族有利的事。

珂萊塔:所以我必須離開這裡、阻止科波拉。相應的,我也會承擔由此導致的所有後果。

「珂萊塔」:唔,這樣也不行……這麼快就下定決心了嗎?

「珂萊塔」:二次談判破裂,看來我要換一種方式把你留下了喔。

尋找迷宮「終點」

選擇往左或往右,離開迷宮

「科波拉」:左,應該往左的……不,還是往右?

「科波拉」:好好想想清楚!我早說過,你應該選一條更容易的路!

「珂萊塔」:錯了,又錯了喔……你真的確定自己能選出對的一邊嗎?

「珂萊塔」:留下來吧,順著這一道又一道的窗柩繼續……我會陪著你……

「拉拉羅娜」:我說……你真配得上「莫塔里」這個姓氏嗎?

「後窗」:放棄吧,別再嘗試下去了……太狼狽了,我簡直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後窗」:前面……你還有機會,別讓我們失望好嗎?

既然左或右都不行,試試未曾想過的那條路

「杜松子」:對的,就是這樣沒有錯……繼續走,只要再走一段距離就好。

「杜松子」:總要往前啊,你總不能自己懷疑自己吧?

「發條」:還不明白嗎?這就是走錯了路、站錯了邊的結果!

「發條」:代價……遠比你想的更嚴重,你為什麼總是選錯?

「弗朗西斯」:不不,不該是這個方向,是那邊……你走錯了。

「弗朗西斯」:好孩子,下一次……要選另一邊,還來得及!

抉擇還在重複,你突然意識到除了左和右,還有條路從沒選過——

往回走,回到最初的原點,正如找回最初的你。

前往迷宮「終點」

珂萊塔:你怎麼也……

漂泊者:擔心你一個人會有危險。

漂泊者:也為了把這個交到你手上。

漂泊者:槍其實就在那裡,當你做出自己的決定,你就有了將它拿起的資格。

漂泊者:我想,現在你已經下定決心了。

前往舞台中央

「珂萊塔」:利刃而已,有什麼資格打破持刀者的平衡?

「科波拉」:遵從於我又有什麼不好!

「弗朗西斯」:我已經老了,我們該選擇那條更為輕易的路。

「老鄧肯」:如果能有人替我們承擔那份痛苦……

「珂萊塔」:所以……

「珂萊塔」:屈服於我、留在這裡……又有什麼不好?

擊敗鏡中的「珂萊塔」

「珂萊塔」:明明那些迷茫、不確定就是源自你內心的真實想法,為什麼你卻能將它們捨去?

「珂萊塔」:我們……究竟有什麼不一樣?

珂萊塔:漂泊者,有興趣聽故事嗎?

珂萊塔:這一次,是關於少女最初為何被選中的故事。

離開生成的鏡中領域

你將從復原的終端數據中了解到的事情告訴珂萊塔。

珂萊塔:原來這樣……老鄧肯並不知道貝內特死亡的真相,只是想要替朋友保持最後的體面,而科波拉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珂萊塔:為了替死去的貝內特償還損失、挽回名聲,他將被處理過的終端交到我們手上。

珂萊塔:科波拉的確沒有修改終端自帶的數據記錄,不然他就會發現那些被覆蓋掩藏的資訊,他只是在貝內特曾經去過的屬於他的碼頭提前準備、設下陷阱。

珂萊塔:……其實,我明白科波拉甚至老鄧肯他們想要的是什麼,更為安逸的、風險更小的未來,沒有人會不對那樣的明天心動。

珂萊塔:但那樣的明天,不是靠向修會投誠、尋求他們的庇護得到的。

珂萊塔:修會和家族從一開始就走在完全背離的方向。一旦你選擇放棄,你就會不得不放棄更多,而當你喪失掌握主動的可能,你就再無說不的資格。

珂萊塔:固化的高牆之中,「祖父」還有其他莫塔里的前輩們已經用努力打通了一條路,我也應像他們,給予家族成員甚至是拉古那人一個可行的方向。

珂萊塔:財富和強大是自由的保障,而自由又反哺了它們。

珂萊塔:莫塔里會打破修會的桎梏,向七丘,向瑝瓏,向其他國家,向更加廣闊的世界走去,但前行的途中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家人」。

珂萊塔:家族始終是為了做到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抵擋一個人無法面對的風雨而存在的……至少這些,才是我所設想的莫塔里的未來。

漂泊者:

珂萊塔:就像我說的,將主動權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珂萊塔:聲勢浩大地與修會對上並不明智,但與其被動地跟在科波拉身後,尋找不知道被他收在哪裡的數據元件,不如用一種更有效的方式解決問題——讓他把東西交到我們手中。

珂萊塔:紅絲絨說過,她,還有其他人都需要家族給出表態。

珂萊塔:漂泊者,有興趣和我一起,在兩天之後給他們一場盛大華麗的表態嗎?

漂泊者:

等到約定好的行動時間(2天後19:00)

按照計劃,前往交易廳附近

珂萊塔:咳咳……能聽清嗎?

珂萊塔:確認一下位置,你已經到達交易會場了嗎?我機敏而又智慧的「共犯」。

漂泊者:

珂萊塔:好,別忘了做好偽裝。會場外的所有街道,都有紅絲絨和我的人手接應,一旦有什麼不測,我會啟用後備計劃。

珂萊塔:而會場的出口只有一個,我另外安排了專門的人接應。接下來要拜託你打進內部,幫我混進去了。

和門口的成員交談,設法混入交易廳

波旁:樓上的會客廳已經被預定了,閒雜人不得靠近。

漂泊者:

波旁:我想想,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但不是說要半小時之後才到嗎,這麼快的嗎?

漂泊者:

波旁:你說什麼?

漂泊者:

波旁:你說的也有道理,行吧,不過今天情況特殊,我必須雙重核查一下……你,報一下代號和指代物。

漂泊者:

???:這不是鬱金香嘛,怎麼還傻站在門口?你可算來了,老大那邊剛剛還催呢。

來者藉著身形的掩映,將印有鬱金香的錢幣塞入你手中,你迅速反應過來,將這枚錢幣作為身分驗證展示。

波旁:是鬱金香錢幣的鬱金香啊……嘶,我想起來了,是金庫那邊的,我們還在瑪格烈特喝過酒。

漂泊者:

波旁:怪不得說呢,為了貴客特意提前,你們金庫那邊的人就是機靈。

???:行了行了,寒暄什麼的等今天過了再說。都俐落著點,把東西一起搬進來。

進入交易廳

觀察交易廳

珂萊塔:成功進來了嗎?

珂萊塔:場中存在監視器。觀察一下主舞台兩側,你應該可以看見類似控制台的東西。

珂萊塔:先操作控制台,無效化那些監視器,再將我用異能凝出的「寶石」,布置在先前計算好的位置上。

尋找並解除舞台兩側的監控

珂萊塔:怎麼樣?應該沒問題吧?

漂泊者:我這邊都準備好了,你只管到我們約好的地方就行。

在場中放置珂萊塔的「寶石」

漂泊者:主廳台正前方,搞定。

漂泊者:主廳台五點鐘方向,搞定。

漂泊者:視線盲區,搞定。

漂泊者:後窗區域,搞定。

漂泊者:現場的布置已經就位了,計劃好的時間也快要到了。

漂泊者:你那邊進展如何?

珂萊塔:沒問題,我已經從鏡子裡脫身了,信號屏蔽裝置也已經啟動了。說起來,還要感謝科波拉給我的啟發,不然也無法這麼悄無聲息混進來。

珂萊塔:修會那邊,「蔚藍雨」和「尋齒犬」已經準備就緒了。

珂萊塔:以整點的鐘聲為信號,同時開始行動吧。

科波拉:約定時間快到了,修會的人隨時有可能過來。

科波拉:檢查一下東西,確保萬無一失。

珂萊塔:我們來談談吧,科波拉。

科波拉:……怎,怎麼會是你!

珂萊塔:你等的人不會來了。

科波拉:哈,珂萊塔……看來你已經完全了解真相了,所以昨天宣稱交易情況有變,要修改時間和地點的是你的人。

科波拉:不,讓我猜猜,你應該也給修會那邊傳去了同樣的訊息,岔開了我們,你正好從中截胡……但,還是不對,你一個人的話,遠遠不夠……

珂萊塔:科波拉被許諾的那種安逸是不存在的,他只是先一步從家族中挑選犧牲的人,讓他們承擔代價,就像貝內特。

珂萊塔:他並非死於殘象之手,而是死於科波拉的手中,被拋屍在野外……這才是事情的真相,他始終堅守著家族的意志。

珂萊塔:家族的開拓從不是獨行的,我們互相扶持,只是為了不讓任何人掉隊。

珂萊塔:我無法保證,家族再無任何人犧牲。但我可以保證,我的每個決定會考慮每個成員的利益,盡可能避免犧牲。

珂萊塔:現在,你是要在錯誤的路上繼續下去嗎?還是為了貝內特,也為了你自己,參與進這場表態之中?

老鄧肯:用謊言編織的情誼,必將被真相反噬。這是你應得的。

珂萊塔:失去了交易的東西,也沒有可以交易的對象……最後的機會,如果你願意現在停手,至少我們可以結束得體面一些。

科波拉:體面?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在意那種東西嗎?

科波拉:我只遺憾,自己還是不夠狠心……早知道,我應該將你也當作代價直接捨棄的,就跟其他和我意見相悖的人一樣。

漂泊者:

科波拉:背離又怎樣?你們不會懂的!

科波拉:憑我們的力量根本無法保全所有……所以尋求庇護有什麼錯?挑選和自己真正同路的人,有什麼錯?

科波拉:……沒錯,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要我能解決掉你們,把數據元件再拿回來,就來得及。

盡快帶數據元件回到安全區域

珂萊塔:紅絲絨和我說他們的人已經成功接應老鄧肯,稍後他們將直接送老鄧肯去安全屋,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回來。

珂萊塔:修會那邊,「蔚藍雨」和「尋齒犬」他們直接頂替了科波拉手下,宣告合作作廢。

珂萊塔:沒能如願收到數據元件,又得不到口頭的承諾和保證……修會應該明白科波拉這條線徹底合作無望了。

珂萊塔:又下雨了,我曾和「祖父」說過,不喜歡雨季。

珂萊塔:我常常覺得拉古那的雨是不幸的象徵。

珂萊塔:下雨的時候,往往更容易洗刷血汙,所以仇家復仇、討回血債,大多選在雨天。

珂萊塔:但今天這雨卻不一樣,暮雨落下,昨日種種都被洗去,我感到平靜,因我終於找回原本的自己,將現在和未來抓在了自己手中。

弗朗西斯:做得好,珂萊塔,還有漂泊者。

弗朗西斯:如果沒有你,這孩子恐怕沒辦法這麼順利地做完這一切。

漂泊者:

弗朗西斯:我相信你們能處理妥當,但沒想到,好得超出我的想像。

弗朗西斯: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們所能創造的無限可能。

珂萊塔:你和「祖父」……看來有些人背著我,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啊。

珂萊塔:之前我就想問了,隻身進入鏡中領域,將「祖父」的槍交到我手上,「祖父」什麼時候和你那麼熟了?

漂泊者:

珂萊塔:好啊,你……算了看在你剛剛和我配合默契的份上,這一次就暫時不和你計較了。

弗朗西斯:科波拉和他手下的那些人會受到家族的審判和處罰。以血還血,以命償命,無論是誰都不是特例。

弗朗西斯:不過這其中牽扯到的不少,處理起來難免費點功夫,我會需要一個真正的莫塔里幫助。

珂萊塔:明白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珂萊塔:不過在那之前……

漂泊者:

珂萊塔:是啊,怎麼……捨不得和我分開?

漂泊者:

珂萊塔:「不必為離別而感到悲傷,因為自離別起的每一刻,都是再次相遇的倒計時。」

珂萊塔:這是我最喜歡的對於離別的描述,也是我所秉持的態度。

珂萊塔:科波拉的事情,一旦他離開那個位置,家族會更加需要一個能坐到那個位置的人。而由此牽扯出的事宜,必須由我幫著「祖父」處理,也只能是我來處理。

珂萊塔:我很感謝你,漂泊者。就像「祖父」說的,如果沒有你的幫助和陪伴,這一路我絕對無法這麼輕易做到。

珂萊塔:疑慮解除,一切塵埃落定,你不用再作為貓眼石被綁在我身邊了,但……我還是想把這個給你。

珂萊塔:我說過的吧,每一個成員都會有一個與代號匹配的指代物。

珂萊塔:貓眼石一般的眼睛你已經有了,但這一份是我的心意。不是用能力重塑而來的,是貨真價實的心意。

珂萊塔:我知道你很難為什麼駐足停留,也沒有真正做好準備,加入家族成為一員。

珂萊塔:但我會一直為你保留這個代號,貓眼石,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引薦過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