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問丹青
去先行公約接取新委託的你突然接到了折枝的通訊,一場論辯即將開始……
這場論辯本意何為,它的背後還有什麼更深的故事,掙扎其中的畫師是否有勇氣重新直視自己的內心情感與能力,讓筆下的畫面煥發新的生機……
前往先行公約
折枝(通訊中):漂泊者,馬上就到論辯時間了。
折枝(通訊中):我……還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到場。
折枝(通訊中):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在治安署門口會合吧。
前往治安署與折枝會合
折枝:沒想到現場會有這麼多人……
折枝:你說…我到底要不要自己上場闡述呢……
折枝:唔……這樣吧,你要是先舉起左手,我就上場試試看,要是先舉起右手的話,我就……
折枝:我、我還沒說完你怎麼就舉起左手了……不行,這樣不算,再來一次。
折枝:要是先舉起右手的話,我就…不自己去講了……
折枝:欸…右手嗎。 可是…這件事我也想親自向所有人說清楚…要不我們還是再來一次吧。
居要:折枝,論辯時間差不多要到了,準備好了的話就進去吧。
折枝:啊,居要長官! 這麼快…我……不好意思,我這就來。
漂泊者:
折枝:漂泊者! 你能來真的太好了……謝謝你為這件事跑一趟。
折枝:剛剛我已經把我們在明硯畫室裡還有營地裡蒐集到的證據都交給巡尉了。
折枝:這下山雲閣應該無法推脫造假、販假的事情了。
折枝:不過……巡尉說我們還需要有一位論辯人去進行主要闡述。
漂泊者:
折枝:唔……不,還是讓我來吧。 你幫了我那麼多,現在還來為我加油打氣,我已經很開心了!
折枝:有些事,我也應該自己面對。
折枝:不過…我沒想到論辯會有這麼多觀眾……
折枝:如果到時候我一緊張遺漏了什麼細節,可以拜託你及時提醒我一下嗎?
漂泊者:
折枝:謝謝,有你在場,我安心多了。
折枝:時間快到了,我們進去吧?
與折枝一起走進治安署
居要:雙方人員已到齊,論辯正式開始。
居要:首先我在這裡說明一下今日所辯之事。
居要:折枝女士提出,殘象傷人事件中的犯人明硯實為被誘騙、威脅,參與了違法的假畫販賣活動。
居要:在此期間,她的精神受到長期影響才引發了殘象傷人事件。
居要:根據新提供的證據以及本場論辯結果,我們將判斷是否重新審查明硯罪名、山雲閣是否應承擔假畫販賣的相應責任。
百辭:什麼? 長官,這和之前說的似乎不太一樣。
居要:百辭先生,證據或觀點的提出在論辯前、論辯期間同樣有效。
居要:如果你也有需要補充的內容,可以在論辯過程中一起闡明。
居要:好了,請雙方任意一方先開始吧。
折枝:長官,事情是……
百辭:長官,我是山雲閣的負責人百辭,我有必要在這裡進行澄清,也要在大家面前討一個公道。
百辭:第一,我們出售的藝術品裡絕對沒有造假產品。 第二,明硯為牟名利,創作出危險作品傷到了人,和我們沒有關係。
百辭:山雲閣在我手下經營多年,我們做事從來都是坦坦蕩蕩,信譽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百辭:然而,我們誠信經商,卻總是會遇到這種糾紛。
百辭:有些畫師,因為被山雲閣拒絕而心生不滿,就想要威脅……
百辭:得不到我們的認可,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就將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企圖趁機污蔑、擊垮我們。
百辭:如果人們只聽取一面之詞,不明事實就認定是奸商打壓弱勢畫師群體,這對我們公平嗎?!
居要:百辭先生,冷靜點。
百辭:好,既然如此,我也要在此狀告他們侵犯了山雲閣的權益,讓客戶對我們失去了信任。
百辭:我要求他們賠償損失並公開道歉!
百辭:我們不會因為這種誣告就妥協。我們會繼續堅持初心,保護好山雲閣,讓山雲閣免遭歹人算計!
漂泊者:
折枝:……
阿言:山雲閣的畫我買過,看起來品質不錯,服務態度也挺好的,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吧……
臥雲: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不過明硯是誰? 畫師嗎? 沒聽說過這個人啊……
千章:呵,又是不出名的小畫師想要借山雲閣炒作一番。
拂青:怎麼每次這種事都被山雲閣撞上呢……
居要:現場觀眾保持安靜!
居要:論辯雙方,請繼續發言。
折枝:我……
折枝:……
漂泊者:長官,請允許我們將這件事進行複述。
漂泊者:事情的真相要從三天前說起。
漂泊者:那天,我接到了一個關於奇畫師傳聞的委託,於是按照要求去虎口礦場調查情況。
顧盼:漂泊者你來了! 我等你等得好苦……
漂泊者:
顧盼:是呀,最近礦場附近又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所以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顧盼:交給你調查的話,肯定沒問題的!
漂泊者:
顧盼: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今州有一個離奇的傳聞……
顧盼:說是有一位神秘的奇畫師,他的畫在未完成時就活靈活現的,能讓觀畫者身臨其境。
顧盼:最神的是,若是他完成畫作,他所畫之物當下便能脫出畫卷,復甦現世,化作世間奇獸。
顧盼:而見過畫師完整畫作的人都被奇獸吞噬,無影無蹤……
漂泊者:
顧盼:最近,礦場裡好多人都說自己在深夜看到了形貌詭譎的怪物,而且不止一次遇到!
顧盼:聽他們描述,那些怪物遠看像是一幅畫,在它們剛出現時湊近過去,它們也不怎麼攻擊人。
顧盼:我一想,這不就是我以前聽到的那個奇畫師傳聞嘛。
顧盼:但也有人不信,覺得這不過是出現了殘象新物種,或者是一場惡作劇而已……
顧盼:謠言四起,鬧得人心惶惶,我就想到,不如找你幫忙查明真相。
漂泊者:
顧盼:爽快!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顧盼:沒問題! 我最喜歡聽這些怪談故事了,為了真相花費多少我都願意!
顧盼:對了,我把目擊者名單告訴你,你可以再去問問他們具體的情况。
懷瑾:今天的工作就到這裡了,歡樂時光就要開始囉……嗯? 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漂泊者:
懷瑾:那你是問對人了,我可是第一個看到那個奇異事件的人。
懷瑾:話說那天晚上,我和老礦工們下棋下到半夜,獨自回家的路上我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奇怪的低鳴。
懷瑾:一開始我以為遇到了殘象,剛想拔腿就跑,卻發現那些怪物好像和殘象不太一樣,而且似乎被什麼東西吸引著……
懷瑾:我沒忍住好奇心走了過去……
懷瑾:走近之後才發現它們長相奇特,眼睛不停地閃光,深綠色的身體上佈滿了黏液和崎嶇的角……
漂泊者:
懷瑾:也有可能……不對…行為好像不太像…它們沒攻擊我。
懷瑾:惡作劇……需要有觀眾和受害者吧? 那些怪物深夜出現在野外,周圍根本沒什麼人,我覺得不像……
懷瑾:嗯? 為什麼這麼問? 是不是顧盼也和你說了那個傳聞?
懷瑾:當時,我看到有人站在不遠處,他們身邊還亮著一盞昏暗的燈。
懷瑾:雖然風吹著燈光一直搖晃,我沒看清他們的樣貌,但我確定他們手裡的畫有異常——畫卷一動怪物就變多了。
懷瑾:後來我和大家講了這件事,顧盼說這和奇畫師那個傳聞一模一樣。
漂泊者:
懷瑾:這個我也不確定……不過,我隱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不對,應該更像是爭吵。
懷瑾:可惜當時我怕怪物攻擊我,就連忙跑開了,沒聽清內容……
漂泊者:
懷瑾:記得是記得……你不會是想去看吧? 那些傢伙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很凶啊,你可得小心喔。
季風:你……看上去並不是礦場的人,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漂泊者:
季風:哦,這件事啊,最近確實很多人都在討論……
季風:我們調查過幾次,發現確實有怪物在半夜成群出現過,而且出現地點非常隨機。
季風:可能是因為它們多在深夜出現,而且消失速度較快,至今為止因此受傷的人還不多。
季風:我傾向於那是新種類的殘象,只是我們的終端現在還不能準確對它進行警報。
季風:因為這件事,我們也加強了礦場周邊的巡邏和防衛。
漂泊者:
季風:奇怪的地方? 我想想……嗯…還真想起來一個。
季風:那個能把幻境奇獸畫活的畫師? 也不是沒可能,但是和繪畫有關的共鳴能力,還是挺稀奇的。
季風:有一天晚上我調查的時候,除了模糊的殘影,我好像還聽到了聲音,有點像人說話的聲音。
季風:那個聲音從殘影的方向傳來,但是很快速、很微弱,窸窸窣窣的聽不清楚內容。
季風:現在想想有些奇怪,如果真的有人在離殘象那麼近的地方,怎麼會沒有呼救呢……
漂泊者:
受傷的礦工:你看我這胳膊上的傷,就是那些怪物攻擊我的時候留下的。
受傷的礦工:怪物周圍還有人說話的聲音,還有笑聲……你說,這世界上會有半人半怪的殘象嗎?
膽小的礦工:你別說了,大晚上怪嚇人的……
膽小的礦工:你也別總是自己嚇自己,上次別人滑著滑板在你窗外收床單,你都能說上一個月的撞見鬼了……
興奮的礦工:咱們礦場古往今來的傳奇故事數都數不清,奇怪的列車通訊、勘探隊的地底探險……現在,又一個故事降臨了!
好奇的礦工:什麼故事?
興奮的礦工:奇畫師的事啊! 畫卷、怪物、人類……我已經感覺到了,這背後有著怎樣糾葛的情感、怎樣跌宕起伏的情節……
好奇的礦工:那這個故事具體講了什麼?
興奮的礦工:真是一片多情的土地啊! 太豐富太有魅力了! 美妙,美妙……我要把這個故事也寫下來。
好奇的礦工:到底是什麼事…你倒是先和我說說啊。
靠近事發地
漂泊者:消息問得差不多了,正好時間合適,不如去他們提到的目擊現場看看吧。
漂泊者:前面…似乎有什麼……
漂泊者:人影…畫筆……難道是……
漂泊者:奇怪,怎麼什麼都沒有…剛才的是幻覺嗎……
漂泊者:
折枝:漂泊者…好巧……
折枝:對不起,我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漂泊者:
折枝:……采風。
折枝:我…晚上比較有靈感……
漂泊者:
折枝:不是!
折枝:好吧…我其實是聽到了那個傳聞,想知道這個畫師是誰,所以來這邊看看。
折枝:抱歉,我本來不想牽扯任何人,所以一開始沒有如實告訴你……
漂泊者:
折枝:筆下生獸,幻境成真……聽起來離奇,但其實這個傳聞多年前就曾出現過一次。 只不過那時候,它不僅僅是個怪談。
折枝:這件事如今在今州重現,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它的嚴重性,但我覺得事有蹊蹺,所以想儘快查清。
漂泊者:
折枝:是的。曾經有位畫師的確可以畫出令人「身臨其境」的畫作……
折枝:但當時,這些特殊畫作的能力反而讓它們偏離了作者創作它們的初心…也惹出了不少麻煩。
折枝:這種畫再次出現的話肯定會引發新的問題,所以我想阻止這個人繼續畫下去,避免造成和當年一樣的後果……
折枝:可惜…我調查經驗不足,所以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什麼重要線索。
折枝:不過,我來礦場不僅僅是為了偶遇奇畫師,還是為了找一個人詢問礦場近況,他可能知道什麼……
漂泊者:
折枝:呃…是嗎? 那好的。
與石琅對話
石琅:哎呀折枝,好久不見啊! 你的顏料這麼快又用完了嗎?
折枝:沒,還沒有……
石琅:這位是漂泊者吧? 呵呵,我聽人說起過你。 沒想到…你們二位居然認識嗎?
漂泊者:
折枝:但是還一直沒有機會正式認識……
石琅:那現在就是好時機呀。 折枝的性格我還是了解一些的,她呀,努力邁出一步的勇氣剛剛冒出來就會縮回去。
石琅:說不定她在說出剛才那句話之前,已經想過無數次要去主動找你相識的場景了。
折枝:不不,沒有。
石琅:折枝,這次可不要再等下去了,有句話說得好:不要總是逃避,自己不主動的話,什麼也不會改變的! 不要留下遺憾!
漂泊者:
折枝:嗯…老闆說得對,其實我也早就想這樣對你說了。
折枝:漂泊者你好,我是折枝,雖然已經不是初次見面,但我還是想正式和你說,我希望我也可以成為你的朋友!
漂泊者:當然,我很高興。
石琅:折枝? 折枝?
石琅:……折枝! 你在想什麼?
折枝:呃…我……嗯!
折枝:漂潑……
漂泊者:
石琅:(關鍵時刻居然嘴瓢了……)
折枝:漂泊者…你好,我是折枝,是…正在努力接委託、想創作出更好作品的畫師。
折枝:我…我可能不太會說話…但我希望我可以成為你的朋友!
漂泊者:
石琅:呵呵……這樣多好。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折枝成為我們店的熟客,我已經很久沒看到過她像剛才那麼緊張了。
折枝:老、老闆! 我們今天來是想問問那個奇畫師傳聞。
石琅:哦,這件事啊。 我聽說了,但是還沒有親身遇到。
石琅:不過…按理說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人,我應該認識才對。
漂泊者:
石琅:我也算是顏料公司的老供應商了,所以我的店鋪裡也會幫他們出售顏料。今州的畫師很多都來我這裡買顏料的。
漂泊者:
石琅:最近……顏料銷量一般,而且買家都是熟人,沒什麼異常。
石琅:不過……買礦石的人倒是有點奇怪。
石琅:前段時間,有幾個人來我這裡大量購入礦石,但是卻只買最便宜的邊角料,還要我對他們來這裡買東西的事保密……
石琅:從來沒有人會要那種東西的……哎,不對,很久之前折枝來買過一次。
石琅:當時你好像是因為手頭比較緊,日常練習就只好用自製顏料湊合了一段時間,對吧?
石琅:這件事讓我印象頗深,所以後來這些人來買我也多加留意了。
折枝:要保密的話,現在告訴我們會不會……
石琅:後來,我發現這些人晚上會來偷礦石,所以就向巡尉報了案。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和他們交易過了。
石琅:他們做出這種事,我也沒必要對他們保持尊重。
漂泊者:
石琅:當然可以,儘管看。
折枝:這麼看起來……
熾霞:咦? 漂泊者? 漂泊者!
熾霞:你怎麼在這裡? 我們很久沒見了吧! 最近巡寧所太忙了,我都沒時間和你們見面。
熾霞:折枝也在! 你還記得我嗎? 我們追月節的時候見過。
熾霞:欸? 你還好吧? 看起來臉色有點差……需要幫忙嗎?
折枝:你好……不是,不用…謝謝……
熾霞:過節的時候我們所裡委託你畫的那張畫大家都很喜歡! 現在還掛在牆上呢!
折枝:真的嗎? 嘿嘿,謝謝你們喜歡……
熾霞:我們打算邀請你去所裡做客來著,大家都想當面謝謝你呢!
熾霞:欸? 擇日不如撞日,你要回城嗎? 不如和我一起吧?
折枝:呃…但我們在查…我……好。
漂泊者:
熾霞:嗯? 是有什麼不方便嗎?
漂泊者:
熾霞:原來如此! 那現在確實不是回城聚會的好時機。
折枝:抱歉……
熾霞:沒關係啦。 對了,要是需要幫忙的話,就儘管來找我!
漂泊者:
熾霞:這個啊!是因為不久前礦場出現了殘象傷人事件,附近巡尉人手不夠,我就過來幫忙啦!
熾霞:不過我們來了之後殘象就沒動靜了,所以只能先從目擊者口中瞭解情況,具體緣由還在調查中。
折枝: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熾霞:不會這麼巧吧。 等等,我收到了訊息……好像出現了新的殘象異動,我先去確認一下!
漂泊者:
折枝:我、我們也去?
漂泊者:
折枝:有道理。 但還有件事……
折枝:與漂泊者相遇後,我們一起調查完礦場就跟著熾霞巡尉去往了出事現場。
折枝:在那裡,我們得知了明硯傷人的具體情況,也因此知道了奇畫師傳聞的真相。
漂泊者:(果然,折枝一旦拿起畫筆就放鬆下來了。)
漂泊者:(接下來的陳述可以放手交給她了。)
前去查看殘象異動
擊敗殘象
折枝欲言又止,似乎想說出剛才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折枝:呼……漂泊者,對不起。
漂泊者:
折枝:剛才我要是及時向熾霞說清楚,就不會麻煩你幫我解釋了。
折枝:因為還不算熟悉,所以我不太確定該如何回應這份熱情…最後就沒好意思拒絕……
漂泊者:
折枝:以後我會努力及時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的,儘量不給你添麻煩……
漂泊者:
折枝:謝謝……
解釋清楚後,二人決定去找其他人問問這裡的情況。
詢問熾霞和研究員
熾霞:終於找到惹事的傢伙了,還好沒有造成更大的災難……漂泊者,謝謝你來幫忙!
漂泊者:
研究員:經過臨時檢驗,我們初步推測,這些殘象的行動與現場發現的一幅畫卷的頻率波動有關。
研究員:留存在畫卷裡的能量,來自那位畫師接近超頻的共鳴能力。
研究員:我們現在已經幫她穩定下來了,應該不會有事了。
漂泊者:
研究員:那張畫我們需要帶回去詳細檢查,最終確定一下殘象與它之間產生的關聯,避免它繼續引發危險。
熾霞:辛苦你了,接下來現場的收尾工作就交給我們吧!
漂泊者:
熾霞:剛才我去詢問了那位畫師,她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但當我繼續深入詢問時,她卻又什麼都不說了。
熾霞:嗯…我是覺得她的狀況有些怪怪的……不過當務之急是清理現場,避免危險擴散。
漂泊者:
熾霞:嗯,沒問題!
調查地上的畫
畫面上的波動讓人有些眼花,有一瞬間,你看到其中景色似乎來到了現實之中。
詢問受傷的人
???:為…什麼……
折枝:明硯? 怎麼是你……
漂泊者:
折枝:見過幾面,我們以前是一起學畫的同學。
明硯:你!……我…沒有……
明硯:我…傷人…是我……選錯……
漂泊者:
明硯:我…一人……
漂泊者:
明硯:……
明硯看起來並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明硯看起來並不願意進行交談。
詢問圍觀群眾
隱風:我的腦袋…好疼……
漂泊者:
隱風:聽到了一點。 在那些奇怪幻覺出現之前,她好像是在和別人吵架。
隱風:什麼「你們別攔我」「我已經成功了」「誰不是為了賺錢賺名聲」之類的……
隱風:還好畫師被控制住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隱風:哼,我隱風也見過不少藝術家,但為了畫這麼危險的作品不顧他人生命,這種人我還是頭一回遇到……
阿素:還好沒傷到我……
漂泊者:
阿素:算是…看見了一半吧。
漂泊者:
阿素:我看到的時候…那個畫師看起來情緒很激動,揮舞著畫筆大聲說著什麼。
阿素:我可能眼花了…所以看到她的畫卷好像動了起來。 然後「唰」地一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許多殘象。
阿素:那些殘象對周圍的人「哐哐」攻擊,我就趕緊跑開了……
漂泊者:
阿素:沒怎麼聽清。不過我著急逃跑的時候,聽到她在後面喊「停下停下,住手住手」這種話,可能是想攔住那些殘象吧。
漂泊者:
與折枝對話
折枝:奇怪……嗯? 漂泊者你回來了。
漂泊者:
折枝:這、這麼快就已經查清了嗎?
漂泊者:
畫面虛實不定,確實會讓人產生幻覺。
他們不止一次提到,自己看到了不同於以往的奇怪幻境。
漂泊者:
折枝:那就是說…是明硯的共鳴能力透過畫卷短暫製造了幻覺。
折枝:所謂的傳聞…其實是有人偶然看到了她的能力,然後傳出去的?
漂泊者:
漂泊者:傳聞裡那些外形古怪的奇獸,應該是人們夜裡慌張,沒看清真相,添油加醋描述出來的。
漂泊者:其實我們相遇前,我就感覺這裡有些不對勁。你出現後,我以為那種感覺是你帶來的,就沒有細想。
漂泊者:現在想來,那時感受到的異樣,應該就是她的共鳴能力波動引起的。
折枝:原來她之前就在這裡嗎? 我竟然也沒有發現……
折枝:可是…這一切發生的起點、她畫這種作品的動機是什麼呢……
漂泊者:
折枝:但以過去的交往來說…她不像是會為了個人利益而鋌而走險的人。
漂泊者:
折枝:她剛剛一直拉著我的手…但說不清楚話……
折枝:我覺得她想讓我繼續查下去。或許,這件事還有隱情……
折枝:而且,我記得她之前並沒有共鳴能力。
折枝:這件事或許和我也有關係……
漂泊者:
折枝:啊? 我們一起查嗎? 呃…我這句話不是拒絕的意思! 其實,我早就想邀請你和我一起繼續調查了!
折枝: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邀請漂泊者和我一起繼續調查這件事!
漂泊者:
折枝:我做決定嗎? 其實我還沒有想清楚該怎麼……
折枝:我想想……我們之前在今州的一間畫室中遇到過,不知道我離開之後她有沒有繼續在那裡作畫……
折枝:不如我們先去那看看? 說不定能找到她的其他畫作,或許能發現些什麼。
折枝:不過我沒有這種查案經驗,不知道這個思路對不對……
漂泊者:
折枝:嗯,好的。
折枝:得知明硯傷人的具體情況後,我們決定繼續調查,查清引發這件事的根本原因。
百辭:這還需要調查什麼? 現場目擊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一切都是因為畫師的自我欲望,所以……
折枝:百辭先生…請讓我完成敘述……
前往畫室
折枝:嗯,沒記錯,是這裡。 看起來確實是她在使用這間畫室。
漂泊者:我們一起找找有沒有什麼線索吧。
折枝:嗯。
進入畫室
調查畫紙
已拆封的紙張被放在桌旁,看起來比平日見到的紙都更加柔軟輕盈。
折枝:這些紙……
漂泊者:
折枝:這種「白玉堂紙」歷史悠久,紋理細潔,著墨力强,渲染質感好,特別適合表達細膩的情感和寫意的效果。
折枝:啟南的《雲山行旅圖》、宜林的《齊溪早春圖》……古往今來許多名畫都是用這種紙畫出來的。
折枝:抱歉,我好像跑題了……等等…這些紙的包裝上有促銷活動的標記,看起來還挺新的……
漂泊者:
折枝:嗯,白玉堂每年都會在固定時間進行促銷。兩天前我去參加活動的時候,買到的紙也是同樣的包裝。
折枝:這些紙應該也是她兩天前買回來的吧……但是這些紙已經被用掉一半了,她出事之前應該一直在徹夜畫畫。
漂泊者:
折枝:用不同的紙,畫出來的效果也會有所不同。畫師一般都能分辨紙的區別,並以此用不同的紙展現不同風格的作品。
折枝:我最喜歡的雖然是白玉堂紙,但現在也只有出現促銷價時才有機會囤上一些。
折枝:那樣的低價我完全無法拒絕,所以總會抓緊機會成箱地抱回家。雖然會耗費一天時間搬紙…不過,也很值得!
漂泊者:
折枝:買三送一、買五送二,每週還有額外折價券……嘿嘿……
折枝:可以嗎? 那…我就真的記下了!
漂泊者:
折枝:我記得……我們的繪畫類型一致,成稿品質也相差無幾。
折枝:即使個人筆法有所不同,作畫時間應該也不會有很大差別,所以我大概可以推測她的繪畫時長。
折枝:只要拿起筆就會進入癡迷狀態,一旦開始畫畫就會停不下來,直到自己滿意為止……大概很多畫師都是這個樣子吧。
調查畫稿
折枝被面前的畫震驚到了,似乎欲言又止。
漂泊者:
折枝:並不完全相同。這張筆法迂緩,看得出明硯當時情緒低沉,而這張用筆輕盈,看起來她畫這張時身心暢快、全神貫注。
折枝:即使有時畫師沒有意識到或有意避免,她面對畫紙時的情緒仍然會在每一筆中留下來。
漂泊者:
折枝:嗯,我覺得繪畫本就是由作者掌握的一種窗口。有些說不出口的話…放在畫面中就可以盡情表達了。
折枝:不過話說回來,她一直在畫同一張畫,是有點奇怪……而且這些畫中用的技法並不是她以前常用的。
漂泊者:
折枝:「碧波青巒影橫窗,千岩萬壑夢中長。浮沉洗盡鉛華夢,筆下烟霞自此忘。」
折枝:這幅畫是《擷華山居圖》,畫中山水是在擷華莊遠望看到的景色……
漂泊者:
折枝:啊!什麼時候蹭上的顏料……
折枝:居然一擦就擦掉了……正常的顏料應該不會這麼不牢固啊……
調查衣服
一件略顯陳舊的衣服,衣服上有些淡淡的污漬痕跡。
漂泊者:
折枝:嗯…看起來有點像反復清洗墨汁和顏料留下的痕跡。
折枝:明硯或許很久之前臨時用衣服記錄過一些畫面。
漂泊者:
折枝:我以前也用過這種辦法。
折枝:外出寫生時帶的畫紙不夠,卻又不想錯過好景色,只好臨時將草稿記錄在了衣服上。
漂泊者:
折枝:畢竟布帛也曾是常用的繪畫材料嘛,而且這確實可解燃眉之急。
折枝:雖然這樣畫了之後,衣服上會有痕跡洗不乾淨……但借此研究一下不同的墨水表現,也是一種收穫。
調查筆記
折枝:怎麼會這樣……
漂泊者:
折枝:對自己的作品不滿意似乎是創作者的天性。
折枝:我也有過類似的感受…總會覺得別人的作品比我的更好,從而心生崇拜,甚至燃起鬥志,想要超越。
折枝:而自己畫完新的作品,第二天再看時,卻總覺得自己畫得還不夠好……
折枝:「還可以繼續精進,再修改一下吧……」「好像還不夠好…這樣會不會給別人添麻煩……」
折枝:畫畫時總是這樣想著,甚至平時做事都會被這種想法影響……
折枝:但是這種想法……既能催人奮進,又容易讓人誤入歧途。
折枝:我也曾因此迷茫過……很久之後,我才慢慢想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折枝:在認真感受自己的前提下,由心而生的創作,這才是最重要的。
折枝:如果我迷茫時所面對的,是明硯這種更困難、更緊急的情况,恐怕我也無法準確判斷……
折枝:她受人脅迫,掙扎著求救……我想要幫她,查清來龍去脈,讓她徹底從這件事裡脫身出來。
漂泊者:
調查碎渣
折枝:漂泊者你看這些……
折枝:像是自製顏料…但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植物在裡面。
折枝:難道她用的是我不知道的新配方……
漂泊者:
折枝:藥渣?
漂泊者:明硯應該最近在喝藥養病吧,這些煮完藥湯剩餘的無用藥渣還沒來得及清理掉。
折枝:藥是用這些煮出來的嗎……哦! 所以藥店裡擺的那些植物不是裝潢。
漂泊者:
折枝:我、我只是沒煮過藥……現在生病了的話,扛過兩天它自己就好了。
折枝:以前家裡人端給我的補品藥湯都可以直接喝,我從沒想過它是怎麼來的……
折枝:抱歉…是我經驗不足。
調查地上的花瓶碎片
散落一地的花瓶碎片。
雜亂的畫卷紙堆之間,似乎有翻找的痕跡。
漂泊者:
折枝:我覺得……唔…不,好像也不對……
漂泊者:
折枝:沒有沒有,我隨便想的,可能是錯的。
漂泊者:
折枝:那…那我說說看……
(按照這個落地位置,花瓶應該是從那個櫃子上掉下來的。)
(櫃子有移動的痕跡,一定是被某種力量撞到,偏離了原本的位置,導致花瓶掉落。)
(這裡還有一片水漬,似乎是魚缸裡灑出來的水……嗯?看陰影怎麼有點像咕咕河豚……)
(嗯嗯,我明白了,一定是這樣。說出這番推論的話,漂泊者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與折枝討論
折枝:魚缸裡的咕咕河豚跳出來撞到了花瓶,然後滾到了畫卷堆裡。它發現自己闖禍了,怕被責駡,就從窗戶逃出去了!
漂泊者:
折枝:啊? 沒有人養咕咕河豚嗎?
折枝:我家以前有面玻璃幕牆,裡面養了好多隻呢。我還以為,這是新風尚……
折枝:對不起,果然我的調查能力還是不夠成熟……
漂泊者:
折枝:是嗎? 那…我會繼續嘗試的!
折枝:這樣嗎……那是我過早下定論了,下一次我會努力做到更好!
漂泊者:
折枝:啊是的,那些…只是用畫筆畫出來的幻影,只能短暫停留而已。
折枝:很久沒有用過這種能力了,有些手生……
漂泊者:
折枝:嗯,生活裡幾乎沒有需要使用共鳴能力的地方。
折枝:畫畫時我更傾向繪製尋常畫面,既能看出自己真正的水準,也能加強功底。
折枝:能力加持確實能讓畫作看起來更加絢麗、栩栩如生,甚至可以遮蓋掉一些缺點,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折枝:所以久而久之我就不怎麼用這種能力了。
折枝:不過,這次為了查明真相,在調查中用一下也沒什麼。
漂泊者:
折枝:嗯,確實是因為這個……
折枝的情緒似乎變得有些低落,看起來她並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漂泊者:
調查屋外的線索
調查足跡
漂泊者:
折枝:嗯嗯。
漂泊者:
折枝:嗯…有人闖進畫室中,為了尋找什麼或者…偷走某些東西? 這個東西大概和明硯的作品有關……
折枝:但他受到了某種意外影響,在慌亂破窗離開時撞到了櫃子,導致花瓶跌落。
漂泊者:
漂泊者:這件事或許和山雲閣、和明硯的失控都有關係……我們跟著腳印追過去看看吧。
折枝:畫室中的線索將我們引向了一處流放者營地。
折枝:在那裡,我們發現了一些新的線索,而這些線索指向了明硯和山雲閣背後的另一件事。
前往流放者營地
運輸車旁零散著一些礦石殘渣,車身上有被染色的痕跡。
漂泊者:
折枝:看車上的磨損……像是運送過某種堅硬的物品。
漂泊者:
折枝:會不會是他們將礦石運送過來,製作成顏料後又把它們運到了其他地方去……
折枝:礦石老闆提到的偷礦石的買家會不會就是他們?
漂泊者:
調查顏料
大量碎狀礦石和顏料堆積在一起,表面沒有任何包裝與文字。
折枝:紅針晶簇、紫晶簇……都是顏料原材料,營地裡的礦石與那份清單幾乎完全吻合。
漂泊者:
折枝:我看了一下,這些顏料是他們用這些礦石手工製成的……
折枝:正規顏料用於畫卷上色後很難被破壞,可這些臨時生產的顏料一蹭就掉,品質不佳。
漂泊者:
折枝:……是畫室裡的顏料。我不小心蹭到身上的時候,也說了這句話。
折枝:難道…她是從這些流放者手中購買的低價顏料?不過,這些人又為什麼要闖進畫室呢……
折枝:是很像。難道…她是從這些流放者手中購買的低價顏料?不過,這些人又為什麼要闖進畫室呢……
漂泊者:
中立的流放者:你們是什麼人?
折枝:呃,您好…我們是……
漂泊者:
中立的流放者:你們找她拿畫,來我們這幹嘛?
折枝:她…她不在,所以我們到這裡來問問。
中立的流放者:原來是這樣,她一般出門不會很久的,你們就等一會吧,她可能很快就回來了。
漂泊者:
中立的流放者:老相識了。說實話,我們還挺喜歡她的。雖然她生活也比較困難,但之前還幫助過我們。
中立的流放者:我們應該也算是她的朋友。她之前還送過畫給我們呢,放哪去了……
中立的流放者:哦,在這,你們看!我們雖然都是外行,但是感覺她畫得挺好的!
折枝:我也覺得好看,輕快明亮,甚至能感受到她作畫時的自由與快樂。
漂泊者:
中立的流放者:這個我還真沒什麼印象……
樸實的流放者:她好像在研究新的畫作,神神秘秘的,我見過她在野外進行了一些比較危險的畫畫實驗……
中立的流放者: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我也看到過,她說她想要畫出能讓人身臨其境的畫。
中立的流放者:可是她搞出來了些不穩定的頻率,看起來非常危險,我們還勸她小心點,但是她完全不聽。
附和的流放者:是啊是啊,我也見過那種危險的畫!我勸她別畫這些了還被她罵了一通!藝術家腦袋裡的想法真是太難猜了。
折枝:可以冒昧問一下你們平時以什麼過活嗎?
中立的流放者:啊?我們?我們……就打打獵、接點委託什麼的。
漂泊者:
中立的流放者:沒了,那還能有啥,就勉強生活唄。
中立的流放者:呃……哦! 是,哈哈哈,哎呀你不說我剛才都沒想起來,我們偶爾會做點顏料賣給畫師賺點錢。
附和的流放者:啊對,明硯她也經常來我們這裡買顏料,我們都是以最低的友情價給她的!
漂泊者:
折枝:……我有個想法。
漂泊者:
折枝:嗯,我覺得…這些流放者和明硯都沒有說真話。
折枝:我剛才看到那些流放者雙手發烏,突然想到,那種顏色會不會是長期接觸墨汁造成的?
折枝: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們就是同時在製造大量的顏料和墨條……
漂泊者:
折枝:而且…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張畫,還有畫室中的作品,都佐證了她日記中的內容。
折枝:從日記字句中可以看出,她的心理曾經出現過很大的波動,這種變化影響了她的創作。
折枝:這些異常…應該都是山雲閣介入後產生的。
漂泊者:
折枝:嗯,好主意。
折枝:嗯,有道理。
兩人耐心地等到了晚上。
靠近流放者
折枝:好像有談話聲。
漂泊者:
折枝:好,那我打開終端錄音,以防萬一……
樸實的「流放者」:唉,今天百辭先生又來催咱們了,問明硯手裡那批畫怎麼還沒有運回山雲閣……
中立的「流放者」:還不是隱風逼她,要不然她能受傷嗎? 這下好了,她拿不了筆,訂單完成不了了。
隱風:我做什麼了,我不過是照例敲打敲打她。
隱風:她最近有些反抗,也不太好騙了,我只是想讓她老實幹活別惹事,誰能想到她心理這麼脆弱。
隱風:還好今天我躲得快,沒讓巡尉懷疑到我……不過放心,我把責任全推到明硯身上了,沒人會注意到我們的。
中立的「流放者」:但是今天有人來調查明硯的事情了,雖然不是巡尉,但……你們說,咱們的事情應該不會被查到吧?
樸實的「流放者」:我覺得不會,他們看起來只注意到了咱們製作顏料。
隱風:咱們都偽裝成流放者了,流放者做這種事也沒什麼奇怪的,他們知道了也無所謂。
樸實的「流放者」:最近還是小心點吧,百辭先生不是說過嗎,這些事私下裡做,就算出事了也不能影響到山雲閣。
折枝:原來他們是山雲閣的人,從頭到尾與明硯有交集的都是他們。
折枝:怪不得白天他們提到明硯時,臉色有點奇怪……
漂泊者:
折枝:隱風……這個名字……
折枝:礦石交易訂單,那上面有他的簽名。
漂泊者:
漂泊者:現在想想,他當時確實把傷人問題全部推到了明硯身上,並且不停地強調明硯行事動機不純。
漂泊者:就連白天那些流放者的口風也是如此。 他們故意準備那些話術就是為了讓自己能繼續隱藏在眾人視線之外。
漂泊者:我們也被影響了,所以之前一直在從明硯自己的角度進行思考。
折枝:我有個猜想……但需要找到他們所說的「那批畫」才能確定……
漂泊者:
折枝:現在營地裡的人比白天多,我們怎麼進去?
漂泊者:
折枝:這樣驚動了他們的話,線索會不會被提前藏起來……
漂泊者:
折枝:好。
成功拿到流放者衣服後,二人很快完成了換裝。
擊敗流放者
詢問流放者
隱風:你們誰啊?! 我們招你惹你了下這麼重的手……你以為流放者好欺負是不是!
樸實的「流放者」:就是他們! 白天就是他們來打探畫師的事!
漂泊者:
中立的「流放者」:我們憑什麼告訴你啊?!
漂泊者:
隱風:明硯的事……我們的人不是白天都告訴你們了嘛。 那是我們知道的全部了,你們怎麼還這麼執著?
漂泊者:
隱風:行行行,我們說還不行嗎。
中立的「流放者」:隱風你……
隱風:怎麼了?我們肯定打不過他啊,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丟了自己的小命。
隱風:你們還想知道什麼,快問吧。
漂泊者:
樸實的「流放者」:還不是隱風逼她……要不然她能受傷嗎? 這下好了,她拿不了筆,那批畫都完成不了了。
隱風:嘿,你出賣我倒是很快! 我也沒說什麼啊,我不過是照例敲打敲打她。
隱風:她最近有些反抗,也不太好騙了,我只是想讓她老實幹活別惹事,誰能想到她心理這麼脆弱。
潛入營地
百辭:你講了這麼多,最多只能證明我們確實參與其中,但主謀是誰,你也只是在妄下定論。
百辭:我要強調的是,畫畫的是她,主動要賣畫的也是她,製造出危險傷到人的還是她。
百辭:我是拯救她的人,否則你以為那種畫能賣得出去嗎?
折枝:不……百辭先生,你在轉移話題。
百辭:她不知感恩還把我們捲入其中,如今你卻要來怪罪我們?
折枝:我…我想請大家先聽一段錄音。
錄音重播:「唉,今天百辭先生又來催咱們了,問明硯手裡那批畫怎麼還沒有運回山雲閣……」
錄音重播:「還不是隱風逼她,要不然她能受傷嗎?這下好了,她拿不了筆,訂單完成不了了。」
錄音重播:「她最近有些反抗,也不太好騙了,我只是想讓她老實幹活別惹事,誰能想到她心理這麼脆弱。」
折枝:明硯起初真的只是在臨摹,是你們的出現改變了她。
折枝:哄騙、誘導,甚至到最後的脅迫……她是一步步走上幫你們偽造畫作的道路的。
折枝:我明白…如果不是她心理的鬆動,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但是,當她想要退出的時候,卻也無路可走。
折枝:如果因此說整件事是她主導的,這不公平。
百辭:就算如此,又何來造假一說? 你的錄音裡也沒有提到這個吧?
漂泊者:
漂泊者:這些足以證明那些畫不僅僅是普通的臨摹,而是你們以此賺錢的手段。
百辭:呵呵,哪有什麼真假作品之分。 你們不要誆這些外行人。
百辭:造假成立必須是原作者另有其人。 這些畫都是明硯畫的,就算她畫了再多張一模一樣的,你也不能說她造假。
折枝:……百辭先生知道這張畫嗎?
百辭:當然知道,《擷華山居圖》嘛,奇畫師之作。
折枝:那您知道這張畫和其他畫的區別嗎?
百辭:當然,這張畫裡有其他作品所沒有的逼真幻境,源自奇畫師,也就是明硯的共鳴能力。
折枝:但是從這批畫作來看,似乎明硯的能力從來沒有成功穩定下來過,只有這張原作是穩定的。
百辭:扯這些有什麼用? 你有直接證據能證明這些畫之間的區別嗎?
百辭:只說這些太過兒戲了吧,誰知道畫畫的人會不會發揮失常呢?
折枝:追求提升的畫師一般會選擇更好的顏料用於成稿作品,因為這會影響呈現效果。
折枝:在畫室裡調查時,我不小心蹭到了顏料,意外發現了這些畫之間用料的區別。
折枝:原作的用色原料,顏色更加純淨明亮,讓畫作暈染自然的同時還可以固色持久。
折枝:而這些假畫所用的顏料是用礦石邊角料手工製作的,所以沒有達到正常顏料的水準,一擦就掉。
折枝:只要鑒別墨的成分就可以直接區分畫的真假了。
百辭:這最多只能說明這張你所謂的原作和其他的畫用墨不同而已,難道明硯畫畫從頭到尾只能用一種顏料嗎?
百辭:這怎麼能證明我們是造假呢?!
折枝:……
折枝:《擷華山居圖》的原作者,是我。
百辭:好一出故事,但是就憑你一面之詞,你說這畫是你畫的就是了?
折枝:……長官,為了證明,我可以在這些相同的假畫中拿一張來進行繪製嗎?
居要:可以。
漂泊者:
折枝:嗯,明硯的遭遇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折枝:接納自己,才能創作出最為動人的作品。
折枝:曾經的那些畫……也是我當時發自內心的創作,是我人生的一部分。 它們構成了我的過往,也築就了如今的我。
折枝:我不是只想在這裡證明一張畫而已,更多的是……
折枝:如果這是因為我的共鳴能力而產生的問題,那我也理應承擔相應的責任…而不是任由這種事情發展,傷害到其他人。
明硯心聲:你…是你…我什麼都做到了……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你!
擊敗殘象
明硯心聲:你只是運氣好而已…要不是你父母的扶持…你根本不配得到那些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明硯心聲:還是…沒能做到……
明硯心聲:為什麼……明明那麼像了……
明硯心聲:都是因為你的能力……
折枝:不,這無關能力……
折枝:你也畫出過令我羡慕的作品,那樣張揚、自由……
折枝:我知道,我們的畫雖有不同,但繪畫時的心卻是一樣的。
折枝:我不應該成為助你成功的模板……
折枝:只有找回內心深處的、屬於自己的感情,才能創作出真正獨一無二的作品。
離開「無生畫境」
回到治安署
折枝:得知案情真相時,我曾自責不已……
折枝:本以為不再使用能力就不會有人因為我的畫而受傷,沒想到時隔多年它們還在繼續傷害他人。
折枝:但是漂泊者的話點醒了我。
折枝:錯的從來都不是畫作本身,而是那些利用它們傷害他人的惡人。
折枝:百辭先生,你們作為備受大家信任的書畫機构,卻為賺取暴利而貶低創作的價值、違背創作者的本心。
折枝:他們所珍視的,如今卻成為斂財的工具……無論是對原作者還是造假的畫師,這都是在玩弄、侮辱他們。
折枝:現在,多年前的原畫與我剛剛畫完的畫作都在這裡。 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了吧。
居要:治安署十分鐘前傳來消息,已接手相關流放者,並找到了藏畫所在。
居要:百辭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百辭:……
居要:既然如此,我們會重新審查明硯的罪行,對山雲閣的行為進行責任界定,並儘快開展全面的調查。
居要:我宣佈,本場論辯到此結束。
離開治安署
與折枝對話
折枝:終於結束了…我應該沒有漏掉什麼重要的事吧……
漂泊者:
折枝:呃? 不,沒有……其實我是硬著頭皮說的,實際上手心裡早就全是汗了……
折枝:如果沒有你在旁邊,我肯定做不到……其實在場上讓我鎮靜下來的方法是,我一直在回想和你一起查案時的感覺。
折枝:我、我的意思是說,那時候我說什麼都不算錯,你沒有給我任何壓力,那種放鬆的感覺很好……
折枝:謝謝你那時的同行陪伴。 是你讓我在這件事中慢慢變得有信心,讓我相信自己,我才能做到今天這些。
折枝:山雲閣被調查懲處,他們的仿作生意就此結束…那些被脅迫的畫師也終於可以獲得自由了。
折枝:謝謝你漂泊者,我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開心了!
漂泊者:
折枝:接下來我想去看看明硯。 畢竟這件事與她有關,我想把一切都告訴她。
折枝:漂泊者有什麼打算?
漂泊者:
漂泊者:我的委託因她而起,而且,她和山雲閣的事我們是一起查明的,所以一起去看看她吧。
折枝:你的那份委託已經結束了嗎?
漂泊者:嗯,我們查到真相的那天我就已經處理好了。
折枝:好,那我們一起去。
前去看望明硯
明硯:折枝……好久不見。
折枝:你的傷……
明硯:有研究員的照料,說會兒話沒關係的。 這位……就是漂泊者吧?
漂泊者:
明硯:你們所做的一切我都已經聽說了,謝謝你們讓我從那種日子裡解脫出來。
明硯:其實我之前就看出來了,折枝你看起來軟弱,但遇到底線被踐踏之事,你會比任何人都認真。
明硯:還有……我還欠你一句道歉。
明硯:對不起,因為我自己執著於想要模仿你、超越你,為你帶來了這麼多麻煩……
明硯:……這次受傷讓我不再執著於模仿你的畫了。
明硯:不,或許,我根本就不適合畫畫……
折枝:我給你帶了一份禮物……
明硯接過折枝遞來的畫卷,打開之後,盯著那幅畫看了許久。
明硯:呵呵,果然……還是只有你才能畫出如此靈動的作品,我還差得遠呢。
折枝:這幅畫,是你畫的。
折枝: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送給我的。
明硯:什麼……呵呵…太可笑了,我學你學了太多年,竟然……已經分辨不出自己曾經的畫作了。
折枝:你的畫從來就不比我的差。 拋去作畫者的身份,只看作品本身,就連你自己也是認可的。
折枝:明硯,找回真正的自己吧,我知道你一定能走向成功的。
明硯:……謝謝你,將這幅畫帶給了我……謝謝。
明硯重新打開畫卷,長久地注視著畫中的一切。 她似乎已經聽不進接下來的任何話語。 二人見狀,默默離開。
折枝:看她的狀態,應該會認真想想的吧。
折枝:在我們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裡,她都熱衷於和我討論關於繪畫的問題。 我想,她曾經的那份熱愛應該不會就此消失。
折枝:現在想想,那時我們毫無保留地交流與切磋,應該也是朋友的感覺吧。
折枝:所以…看到她在這件事中如此痛苦,我才想要幫她。
折枝:我不希望明硯因為這件事一蹶不振,一個喜歡畫畫的人就這樣消失……
漂泊者:
折枝:其實……這樁案件我堅持到最後,也不僅僅是為了糾正錯誤、幫助畫師。 在我心裡,我也不想讓你失望。
折枝:這些話,之前在礦場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了,但那時候,我沒有說清楚……
漂泊者:
折枝:漂泊者,謝謝你願意成為我的朋友,陪我一起完成了這件事。
漂泊者:
漂泊者:雖然我還沒有完全找回過去與自我,但當下與你相處的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全新、珍貴的體驗與記憶。
漂泊者:折枝,謝謝你的幫忙,讓我對你、對這個世界都多瞭解了一分。
折枝:漂泊者的消息原來這麼不靈通啊。
漂泊者:
折枝:嘿嘿…開玩笑的勇氣,也是你對我的鼓勵帶來的。
漂泊者:
折枝:這…這個嘛……
折枝:還是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