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野歸城

在今州城裡,你遇見了一位不同尋常的……人類?

前往劇院

小女孩:那個……你真的有……那麼厲害的爪子嗎……

小女孩:尖尖的,長長的,一下就能把怪物撕碎……

???:你們真的想知道?

小男孩:想看想看!

???: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

小女孩:嗚……

小男孩:是糖果耶!

???:拿去吃吧,雖然我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厲害的爪子,不過糖果倒是有很多喔。

小男孩:你看,我就說他沒有那麼可怕吧!

小女孩:謝謝,大……大哥哥!

???:不用謝!明天記得來看我們的獅舞演出!

小女孩:我會記得的!

小男孩:大哥哥,再見!

???:嗯……你身上散發出的氣味……陌生,強大,但並不邪惡……

漂泊者:

???:想必,你就是那位漂泊者吧。

???:你好,漂泊者!早就聽說城裡來了一位不得了的客人,今天可終於讓我碰見了。

凌陽:我叫凌陽,很高興遇見你!祝你所行皆坦途,所求皆如願!

漂泊者:

凌陽:你果然很特別呢……

凌陽:握了手,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漂泊者:

凌陽:嗯……連你也會感到害怕呢……

凌陽:不過沒關係啦,歡迎你來到今州城!

漂泊者:

凌陽:瑞獅團正準備舉辦一場大型的獅舞演出,我現在正在為它做宣傳。

漂泊者:

凌陽:瑞獅團是專門負責承接獅舞演出的遊行劇團。

凌陽:獅子舞太平樂則是今州的傳統民俗啦。

凌陽:獅子舞太平樂是今州的傳統民俗啦。

凌陽:通常是由專門承接獅舞演出的遊行劇團負責,就比如我們瑞獅團。

凌陽:說到今州的民俗活動,那可就有得說了!

凌陽:(咕……)

凌陽:不好意思……排練了一天,肚子有點餓了……

凌陽:啊,要不我請你吃頓飯吧,邊吃邊聊才有意思!

漂泊者:

凌陽:用美食來招待客人,是今州人最基本的待客禮儀啦。

凌陽:相信你一定會愛上今州城的美食的!

凌陽:這就是今州人的待客之道啦。

凌陽:相信你之後還會有更多的體會的!

凌陽:不要這樣懷疑我啦……我只是單純地想招待一下客人。

凌陽:相信之後,你還會對我們的「待客之道」有更多體會的!

凌陽:不過眼下我還有點事要做……

凌陽:現在還是有不少私人的獅舞需求找到我,有些恰好和明天大型獅舞的時間衝突了。

凌陽:獅舞表演對於今州人來說意義重大,如果只是單純地把這些委託推掉,未免會讓大家感到遺憾。

凌陽:我在想,或許我可以把這些需求與大型獅舞結合一下,做到多個願望,一次滿足!

凌陽:而且,針對不同的需求,我們為其準備的獅舞也有不同的表現形式。

凌陽:所以必須要調查清楚客戶們真正的需求才行!

凌陽:漂泊者,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如跟我一起吧?

凌陽:這些客戶都和小吃店順路,路上還能為你介紹一下今州城的風俗。

凌陽:比起單純的道聽途說,親自感受一下或許比較好喔?

漂泊者:

凌陽:好,那我們就——出發!

我想想,第一位要見的委託人不遠,或許你也見過……

我們穿過這座橋,再往前走一段就到了。

與凌陽一同拜訪第一位客戶

甘雪:啊,你們是……

凌陽:大吉大利,五福臨門!

甘雪:見面就說吉祥話,看來你們是瑞獅團的人呀,你好!

甘雪:是為了我家老爺子的壽宴來的嗎?

甘雪:我們預定的時間是在明天,是不是記錯時間了?

凌陽:是這樣的,早些時候,邊庭為民眾們預定了一場大型獅舞演出,時間上……正好與您的委託衝突了。

甘雪:原來是這樣啊……

凌陽:但我在想,能否把您的需求融入到這場大型獅舞之中……

甘雪:我家老爺子最喜歡和大家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他一定也會很高興的。

凌陽:嗯!我想再確認一下,老爺子今年是六十大壽,對吧?

甘雪:是的。

凌陽:嗯嗯,我記住啦。

凌陽:那麼到時,我會在舞臺上轉上六圈,就當是為老爺子「獻壽」了!

漂泊者:

凌陽:獅首足踏天罡,環繞壽星而巡,就是為壽星獻壽啦。

凌陽:年過一旬一圈巡,福壽延綿病不近!

甘雪:有勞您費心了,我會將這個消息轉告老爺子的!

與凌陽一同拜訪第二位客戶

凌陽: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林玲:哎呀,是凌陽呀,快來快來。

林玲:我們正在準備喜糖呢,給你一塊,還有這位……

漂泊者:

凌陽:謝謝你們!關於二位之前想委託的獅舞需求,有個事情可能要和二位商議一下。

凌陽:邊庭之前已經預定了一場大型獅舞演出……

林玲:欸?那我們的委託是要取消了嗎?

林玲:我和我的愛人都是土生土長的瑝瓏人,一直都想體驗一下傳統的「醒獅證婚」儀式來著……

漂泊者:

凌陽:這是一種互動性很強的儀式啦。

凌陽:新郎新娘會分別立於獅首兩側,等待獅首張口,新郎新娘便攜手伸入獅口,獅首旋即闔嘴咬住。

凌陽:此舉名為「咬定」,象徵眷侶永不分離。

凌陽:我非常明白二位對這種儀式感的需求,也不想讓二位留下遺憾。

凌陽:但我相信二位情比金堅,儀式也不必拘泥於「醒獅證婚」一種。

凌陽:不如,二位就在明天演出獅首躍到最高處時交換定情信物,鑼鼓齊鳴,煙火漫天……

凌陽:在這樣一場盛大的演出之下訂立誓言,也是一種獨一無二的儀式。

凌陽:寓意呢……就是「海枯石爛同心永結,地闊天高比翼齊飛!」

林玲:哎,凌陽還是這麼會說話呢。

林玲:其實,我的愛人將來也會去到邊關作戰,想必這場演出對他來說也意義重大吧。

林玲:阿勝,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勝茂:只要你喜歡,我都聽你的!

林玲:嗯……那我們再考慮一下吧!

凌陽:沒問題,隨時等候二位的消息!

好了,下一個委託人……我記得應該是一對年輕的情侶……

與凌陽一同拜訪第三位客戶

好了!還剩下最後一個客戶……就在不遠處,也是我要請你吃飯的地方。

嗚……我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等會一定要大餐一頓!

凌陽:到了,就是這了!

凌陽:老闆!門梁高懸獅吼椒,生意紅火步步高!

順才:喲,這不是凌陽嗎?

順才:是我的獅舞表演有消息了?找瑞獅團提獅舞需求的人那麼多,我真擔心排不上號呢!

順才:我獅吼椒都買好了,就等開業那天掛上,讓你戴上獅子頭一口將它吃下了。

凌陽:老闆,事情是這樣的,邊庭那邊……

順才:我聽說了,是因為我的委託和大型獅舞的時間撞了,所以我這委託你就暫時接不下來了吧?

凌陽:是的,但我想在這場獅舞中加入點「獅吼椒」的元素,幫您……

順才:嗨,不用不用,你們準備你們的就行了,不用為我這小店費心!

順才:對了,這位是……

漂泊者:

順才:看來凌陽是又交到新朋友了呀。

順才:來,嚐嚐這個,這是我推出的新品!

凌陽:嚐嚐吧,漂泊者,這頓飯我請,老闆的手藝一向很好!

凌陽:認識一座城市最快的方式,就是先認識它的美食!

漂泊者:

凌陽:好吃!老闆,你這小吃能在晚上表演時給觀眾們提供嗎?光看演出不吃點什麼也沒意思。

凌陽:我還是想做點實際的,給您的店鋪拉拉人氣。

順才:哎呀,那可就是我的榮幸了!

順才:只是……

凌陽:怎麼了嗎?

順才:不知你們聽說了沒有,最近野外有個叫「丁零噹啷獸」的怪物,一直在活動……

凌陽:「丁零噹啷獸」……

順才:是啊,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挺可愛的吧?

順才:但實際上,他可是那種無惡不作的大怪獸!

順才:據說它在捕獵時會發出「丁零噹啷」的聲響……而且它的長牙有半米多長,尖銳的利爪能輕易地撕碎任何獵物……

漂泊者:

凌陽:不對,「丁零噹啷獸」不是這樣的……

漂泊者:

凌陽:它……它是……是我的朋友。

順才:唉,我這小吃需要一種特殊的食材,但就是因為那個「丁零噹啷獸」,最近所有的肉類貨源一直都供不應求……

凌陽:其他的進貨管道呢?

順才:還剩下唯一的一個進貨管道,現在掌握在一個叫「野獸幫」的流放者團體手裡。

順才:聽說他們是能夠和「丁零噹啷獸」交流,所以才能「獸口奪食」。

順才:但……他們開出來的價格,卻是正常市價的五倍!簡直比「丁零噹啷獸」還不講理!

順才:我這小店還沒開起來呢,哪來的那麼多本錢啊!

順才:所以這個新品,暫時還不能量產咯。

漂泊者:

凌陽:啊?哦……我沒事……

凌陽:我突然想到還有一個委託沒處理……應該是在茶館邊上,離得不遠,得趕緊去處理了!

凌陽:對不住了,漂泊者,我先離開一下,馬上回來!

順才:嘿,凌陽他還是老樣子啊。

漂泊者:

順才:你剛和凌陽認識,等以後習慣就好。

順才:他這人啊,就是比較隨性,往往是想到什麼就去幹什麼了。

順才:不過也沒別的,他就是喜歡幫助別人。

順才:經常能看到他在巷子裡竄來竄去,不是在幫別家幹活,就是在去幫助別家的路上。

順才:身子靈活,手腳麻利,力氣又大,幹什麼都不成問題,大家都受了他不少幫助。

順才:倒是他,經常一不注意就弄傷自己,雖然他自己總是笑著說沒事,但我們心裡看了其實挺不好受的。

順才:漂泊者,能不能麻煩你去看看,幫忙搭把手?之後你來我的小店吃飯,我幫你免單!

漂泊者:

順才:好嘞!

順才:好好好,你慢點吃……

順才:凌陽說的茶館就在居民區裡,穿過這個廣場再往裡走走就能看到……

在茶館附近尋找凌陽

貝詩:你是找錯人了吧……我從來都沒發過什麼獅子舞需求……

凌陽:漂泊者,你怎麼過來啦?

漂泊者:

凌陽:也沒什麼大事啦,謝謝你關心我。

漂泊者:

凌陽:什麼?!這可不行!你墊付了多少,我補給你!

漂泊者:

凌陽:嚇壞我了……要是讓別人知道我讓客人幫付了飯錢,我的名字是會被釘在今州的恥辱柱上的!

漂泊者:

凌陽:之前我收到過一個非常奇怪的獅舞委託,委託中什麼要求都沒提,只留下了一個落款「城南貝氏」。

凌陽:會是你的父母為你預定的嗎?

貝詩:……不可能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凌陽:等一下等一下!貝詩,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

貝詩:你怎麼知道……

凌陽:與我通訊的委託人,是一個年齡偏成熟的男聲。

凌陽:結合「城南貝氏」的落款來看,結論只有一個了。

凌陽:貝詩,你是遇到什麼情況了嗎。

貝詩:……

凌陽:我是瑞獅團的凌陽,這位,是漂泊者。

凌陽:你可以相信我們。

貝詩:……我的哥哥貝濟,從一周前開始就沒有回過家了。

凌陽:一周前……正好是我收到這份獅舞委託的時間。

凌陽:你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有什麼反常的表現嗎?

貝詩:我和我哥哥已經冷戰了很久了,我連他最後一次出門是什麼時候都不知道……

貝詩:但這段時間哥哥經常會給我寄來一些包裹,裡面裝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凌陽:這個包裹裡裝的是清芬草,不過已經不新鮮了,連最標誌性的香味也一點都聞不到了。

凌陽:這些獸肉,雖然冷藏得很好,但內部已經近乎變質了……還有別的東西嗎?

貝詩:有次哥哥來信時,還提到他在跟一些自稱「野獸幫」的人混在一起……

漂泊者:

貝詩:因為……我擔心哥哥真的做了什麼壞事,如果我報了警,他就會被抓起來……

凌陽:這個「野獸幫」的確很可疑,先前「丁零噹啷獸」的傳聞也和他們有關。

凌陽:不過,這幾件包裹上的寄件地址都不一樣,這下可有點難辦了啊……

漂泊者:

凌陽:原來如此……漂泊者,你真聰明!

凌陽:貝詩,你哥哥的事,就交給我吧!

貝詩:那個……我也想一起去,可以嗎?

凌陽:貝詩,我能理解你想要找到哥哥的心情。

凌陽:但野外環境險惡,加上最近殘象潮頻發,萬一遇到無音區擴張之類的事件,我也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貝詩:我……我不怕……我以前,也是一名先行公約的成員。

貝詩:先行公約的人從不懼怕……困難……

漂泊者:

貝詩:可是……我……

凌陽:如果你執意堅持的話……那就要看看漂泊者的意願了。

凌陽:他的實力強大,如果他也願意同行的話,我們就多了一份保障。

凌陽:遇到危險的事,我不太想將朋友牽扯進來……但事發突然,漂泊者,我還是想請求你的幫助。

貝詩:漂泊者,我也知道突然拜託這種事會有些冒昧……

貝詩:但還是……拜……拜託你了!

漂泊者:

貝詩:太好了!謝謝你,漂泊者!

貝詩:負責往我這裡派包裹的一直是同一個物流員,我知道他的驛站在哪裡!

凌陽:那麼事不宜遲,漂泊者,準備好了嗎?

漂泊者:

漂泊者,準備好了嗎?

漂泊者:

好,那我們就出發吧!

我們會在這裡等你。

與凌陽對話,準備出發

漂泊者,準備好了嗎?

漂泊者:

好,那我們就出發吧!

我們會在這裡等你。

前往前方的物流驛站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等一下……我聽到了求救聲……

那邊!有人被戲猿圍住了!

前往呼救聲傳來的方向

解救物流員

嚴肅的物流員:呼,謝謝你們,多虧你們來得及時。

凌陽:沒有受傷吧?

嚴肅的物流員:我還好,沒什麼大礙,其實也可以直接逃走的,只是……這些包裹就要遭殃了。

漂泊者:

嚴肅的物流員:那是當然,我們嗚嗚物流,格言就是「使!命!必!達!」

嚴肅的物流員:任何貨物都要從我們這裡中轉,但很少會有從我們這裡直接寄包裹的,如果有,我一定會記住。

凌陽:我們現在正在找一位失蹤的寄件人,想從你這打聽一點線索。

嚴肅的物流員:恩人方才救了我,我一定知無不言!

漂泊者:

嚴肅的物流員:啊,這個包裹?我、我不認識……

凌陽:哦?可是從它的物流軌跡來看,這個包裹是從你這裡直接發出的。

嚴肅的物流員:有可能……是搞錯了吧?

凌陽:嗯……好吧,那我們再換個問題……

漂泊者:

嚴肅的物流員:「叮鈴哐啷獸」啊?我記得是最近傳得特別火的那個怪獸……

凌陽:是「丁零噹啷獸」吧?

嚴肅的物流員:叫什麼有區別嗎?反正都是害人的野獸……

嚴肅的物流員:據說它們長著長長的牙齒,利爪可以輕易撕碎獵物……

嚴肅的物流員:但是有個叫「野獸幫」的流放者團體,說是可以和它溝通……

嚴肅的物流員:所以居民們都在「出錢」拜託他們讓「丁零噹啷獸」不要搞破壞了……

嚴肅的物流員:「野獸幫」啊……有點印象吧……

嚴肅的物流員:你們知道那個「叮鈴咣當獸」嗎?那個最近被流傳得非常火的怪獸……

凌陽:是「丁零噹啷獸」吧?

嚴肅的物流員:叫什麼有區別嗎?反正都是害人的野獸……

嚴肅的物流員:據說他們知道怎麼和那頭兇惡的「丁零噹啷獸」溝通……

嚴肅的物流員:所以居民們都在「出錢」拜託他們讓「丁零噹啷獸」不要搞破壞了……

嚴肅的物流員:恩人,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凌陽: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凌陽:你知道,這個「野獸幫」,或者「丁零噹啷獸」在哪里活動嗎?

嚴肅的物流員:我們是有原則的……客、客戶的資料我們是絕對不會洩露的。

嚴肅的物流員:不過我聽說,這個「丁零噹啷獸」,好像經常在山腰處,一個位於歪倒大樹附近的營地裡活動……

嚴肅的物流員:也有人經常能在哨塔上目擊到它……

凌陽: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謝謝你。

嚴肅的物流員:恩人,我想再提醒一句。

嚴肅的物流員:那頭野獸,真的很危險,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嚴肅的物流員:而且,它可能不止一頭……

凌陽:放心吧!如果真的有不止一頭「丁零噹啷獸」……我倒是一定要見識一下了。

物流員向你們道謝後離開了……

貝詩:完全是一些沒什麼用的資訊呢……

漂泊者:

凌陽:嗯,我們現在可以知道,這個「野獸幫」和「丁零噹啷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凌陽:而且,看剛才那個快遞員的神情……

凌陽:他應該是出於恐懼,才不敢將一些情報告訴我們。

漂泊者:

凌陽:但至少,他還是給了我們一點線索,比如……「丁零噹啷獸」的出沒地點。

貝詩:欸?可野外這麼多營地,僅憑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語……這種位置可怎麼找啊?

凌陽:跟我來吧,路上多注意觀察周圍。

根據凌陽的提示尋找可疑的營地

山腰、哨塔、歪倒的大樹……這三條線索已經足夠了。

就在前面,我們四處尋找一下吧,儘量注意隱蔽……

凌陽:從這個營地的規模來看,這裡不像是有幫派或者是團體聚集的樣子。

凌陽:歪倒的大樹……應該就在前面,我們再往前走走吧!

凌陽:嗯?我聽到了人類談話的聲音,是從山坡上傳來的……

噓……別被他們注意到……

路上的這些灌木叢,記得儘量避開,別發出聲響。

找到合適的位置,竊聽「野獸幫」的對話

兇狠的流放者:上次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謹慎的流放者:嘿嘿,老大,你還別說,這「丁零噹啷獸」的傳說還真好用……

貝詩:竟然真的找到他們了……

凌陽:噓……我們小心一些,看到這些灌木了嗎?

凌陽:按照這類灌木的生長習性……它們絕不會生長在這種空曠的地方。

凌陽:這些灌木是人為的,很可能是他們的某種警戒裝置,下面藏著陷阱也說不定。

凌陽:我們就在這裡,先聽聽他們在說什麼吧。

謹慎的流放者:還有那個剛來不久的新人,別的不說,幹活還是挺利索的。

兇狠的流放者:就是好奇心太重,一來就要打聽「丁零噹啷獸」什麼的……

兇狠的流放者:既然他這麼想找「丁零噹啷獸」,那就讓他去找好了。

兇狠的流放者:剩下的……讓他自生自滅吧。

謹慎的流放者:老大,這次要對付的那傢伙,聽說是個硬茬子。

謹慎的流放者:「丁零噹啷獸」的傳言,他應該是不會信的……

兇狠的流放者:不信?你讓兄弟們帶上傢伙,把他打一頓再問他……

兇狠的流放者:打完不就信了嗎?

謹慎的流放者:高!還是老大狠啊。

兇狠的流放者:你呀,也還是太年輕了。

兇狠的流放者:根本不明白,人們怕的才不是什麼「丁零噹啷獸」……

兇狠的流放者:算了,這次我也親自去會會。

謹慎的流放者:走了,兄弟們,抄傢伙!

貝詩:呼……他們是走了吧……?

凌陽:不,再等等,他們還沒走遠。

凌陽:我還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警戒性很強嘛。

凌陽:不過,作為野獸,他們還是嫩了點。

凌陽:好了,這下他們已經徹底走遠了。

凌陽:我們去現場看看吧。

不知名生物的尖牙,尺寸巨大。

一本潦草的帳單,依稀能夠從上辨識出一些條目,對外支出幾乎為零。

冷藏的獸肉,肉色已經變為紅褐色,可以聞到一些難聞的氣味。

貝詩:這是……哥哥的通訊裝置。

漂泊者:

貝詩:怎麼會……難道哥哥真的和這幫壞蛋混在了一起?

凌陽:貝詩,你的哥哥在你心中是個什麼樣的人?

貝詩:有點膽小,做事又過分謹慎……但心裡沒有什麼壞心眼,也很心疼我……

凌陽:貝詩,耳朵和眼睛,有時是會欺騙我們的。

凌陽:很多事情,我們都需要用心去感受,用邏輯去思考,事情的真相也許並沒有看上去這樣簡單。

貝詩:我……我明白了。

凌陽:漂泊者,你那邊有發現什麼線索嗎?

漂泊者:

凌陽:這只是一隻成年碎獠豬的尖牙而已……的確比一般生物的尖牙要大一些。

凌陽:看來,他們就是用這個來假裝「丁零噹啷獸」真實存在。還有這些獸肉……

凌陽:經過了長期冷凍,但內部已經變質……是和那個包裹中一樣的產品。

凌陽:裡面甚至還添加了各種化學添加劑……

凌陽:不僅散播謠言擾亂人心,甚至還要變賣這種變質的食材……

漂泊者:

凌陽:呼……我也很生氣。

凌陽:當務之急,還是尋找有關貝濟下落的線索。

凌陽:但同時還有一個問題,必須跟上野獸幫,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凌陽:聽他們剛才的計劃,可能下一個受害人又要出現了。

漂泊者:

凌陽:嗯,這樣最好。野獸幫的人非常警覺,但我比他們更熟悉野外的環境,這項任務由我來做更合適。

凌陽:漂泊者,我能理解你的憤怒。

凌陽:但野獸幫的人非常警覺,由你一人前去太危險了,我比他們更熟悉野外的環境,這項任務由我來做更合適。

凌陽:我還是想拜託你和貝詩一起,繼續尋找貝濟的下落。

凌陽:如果你和她在一起行動,我也就放心了。

漂泊者:

凌陽:如果有情況,我會「呼叫」你的。

漂泊者:

凌陽:嗯,你也要保護好自己,漂泊者。

貝詩:這個通訊裝置應該還能使用……說不定有哥哥留下的訊息。

漂泊者:

貝詩:我試一下……有了!

貝濟(影像):對不起……貝詩,哥哥阻礙了你的夢想。

貝濟(影像):也許,你是對的……你的哥哥……不過是一個自私的膽小鬼罷了。

貝濟(影像):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但即便如此,我也還是想為你做些什麼。

貝濟(影像):再見了,貝詩……我會為你……殺掉「丁零噹啷獸」……

貝濟(影像):……(影像在這裡中斷了。)

貝詩:是……是我哥哥……

漂泊者:

貝詩:應該是因為我加入先行公約的事吧。

貝詩:我哥哥曾經極度反對我加入先行公約……

貝詩:但那曾是我的夢想,所以我就和他因此大吵了一架……

漂泊者:

貝詩:我也不知道……這些事,他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

(叮鈴鈴……叮鈴鈴……)

貝詩:啊!

漂泊者:

貝詩:不,一定是……是「丁零噹啷獸」!

貝詩:我對這個鈴聲……很熟悉……

貝詩:前段時間,我在野外執行任務時,遭到了殘象的襲擊……

貝詩:就在我快要跑不動的時候……聽到了這個鈴聲……

漂泊者:

貝詩: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那時我的大腦已經被嚇到一片空白了……

貝詩:我只記得……在聽到鈴聲之後……

貝詩:我只能頭也不回地逃跑……那鈴聲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直到我跑到安全區才消失……

貝詩:如果我沒能逃掉,可能已經被「丁零噹啷獸」吃掉了吧……

貝詩:所以……錯不了……一定是「丁零噹啷獸」!

漂泊者:

貝詩:好……我和你一起……

前往鈴聲傳來的方向

和凌陽交談

凌陽:漂泊者!我剛給你發出訊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過來了。

漂泊者:

凌陽:我在跟蹤野獸幫時,聽到了有關貝濟的線索。

漂泊者:

凌陽:響亮的鈴鐺聲嗎?我好像有模模糊糊聽到,只是……聽得沒有很清楚。

凌陽:「丁零噹啷獸」……我沒有看見。

凌陽:還是先說回貝濟的事吧!

凌陽:還記得我們之前在營地裡聽到的消息嗎?有個新人一直在打聽「丁零噹啷獸」的消息。

凌陽:方才我在跟蹤時聽他們說,野獸幫的人將他派去了一處很深的山洞。

貝詩:鈴鐺聲肯定不是我的幻聽……「丁零噹啷獸」可能就在這個山洞裡!

凌陽:「丁零噹啷獸」嘛……那麼大的傢伙,應該不會藏在這種洞穴裡吧?

凌陽:但我的確能從這個洞穴之中嗅到危險的氣息。

凌陽:結合我們之前的分析來看,這個新人,很可能就是貝濟,而他現在正處於危險之中。

漂泊者:

凌陽:……漂泊者,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實力。

凌陽:抱歉,漂泊者,我本不該繼續托你一起行動了,但貝濟的境況十分危急。

凌陽: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儘快救他出來,我會由衷感激的!

漂泊者:

凌陽:找到他之後,一定要讓他好好解釋前因後果!

凌陽:是的,他的家人也在等他報平安!

凌陽:沒問題,一言為定!

貝詩:我……我也要去!

貝詩:我的哥哥就在裡面……我也想盡快找到他……

凌陽:貝詩,我能理解你想要儘快和哥哥團聚的心情。

凌陽:但山洞裡光線昏暗,不知道潛伏著什麼,我們僅僅是相互照應就已經有些吃力了。

凌陽:而且,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想交給你。

凌陽:我希望你能儘快回去,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知今巡尉,請他們前來支援。

貝詩:可是……我不想再逃跑了……

凌陽:貝詩,作為一名先行公約的探險家,有些事你應該是明白的。

凌陽:每一名先行公約的探險家,都要有根據當下形勢做出正確判斷的能力。

凌陽:逃跑,有時並不意味著懦弱。

凌陽:相信我和漂泊者,我們一定會將你哥哥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漂泊者:

貝詩:……我的哥哥,就拜託你們了!

貝詩:你們也一定要注意安全!

凌陽:接下來,就看我們的吧!

進入山洞

深入洞穴

這裡混雜著不同的氣味,有植物、獸類、殘象、還有……人類。

探路這方面我很有經驗,就交給我吧!

查看痕跡

看,這應該是貝濟落下的東西吧?

聽貝詩的描述,貝濟不像是一個膽子大到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的人……

漂泊者:

可是,「丁零噹啷獸」為什麼會這麼吸引他呢?

這裡似乎只有這一條通路了,繼續前進吧。

繼續深入洞穴

凌陽:果然,這裡有殘象出現了,我來打退它!

擊敗所有敵人

繼續深入

凌陽:落石完全把道路擋住了……糟了,貝濟應該已經過去了。

漂泊者:

凌陽:這裡! 讓我來擊碎這塊大石頭!

切換凌陽打破碎石

探索地下世界

下落攻擊打破碎石

繼續探索地下世界

凌陽:哇,這大傢伙完完全全把路擋住了。

凌陽:這傢伙戰鬥力不强,破壞力倒是很驚人,要是和它戰鬥起來,山洞都有塌下來的危險。

凌陽:對了,箭簇熊就算睡覺,也會留一個鼻孔注意食物的氣味……利用這個特點,就能用它討厭的氣味趕跑它。

凌陽:讓我聞一聞……有了! 是夜息香的味道! 我們把那個放在附近試試。

凌陽:夜息香的氣味,是從下面飄過來的!

下落攻擊打破碎石

尋找夜息香

擊敗怪物

凌陽:又有殘象在這裡,小心!

凌陽:好了,我們從這邊離開!

返回箭簇熊處

引開箭簇熊

凌陽:這傢伙動起來,就像地震一樣……

前往目的地

凌陽:沒想到這裡竟還「別有洞天」……這副景色,真漂亮啊。

凌陽:這是一種只在黑暗處生長的植物,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也有些懷念了。

凌陽:不說這些,前面就是洞穴的盡頭了,我們繼續前進吧。

兇狠的流放者:事到如今,你還想往哪逃?

兇狠的流放者:沒想到你小子命還挺大,洞穴裏的野獸竟然還沒把你吃掉。

兇狠的流放者:算了算了,也不枉我們跑這麼一趟,來為你收屍了……

貝濟:我……我不怕你們!

貝濟:你們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

貝濟:我……我已經把你們的那些證據,全都保存好寄出去了……

貝濟:你們……就算把我殺了也沒有用了!

貝濟:我相信……我相信這世界上還是有勇敢正義之人……

凌陽:事實果然並非是貝詩想像中的那樣……

兇狠的流放者:哦?看來獵物終於送上門了……

貝濟:你們是誰?快跑吧,這些傢伙……是來找我的……

兇狠的流放者:跑?一個都別想跑!

兇狠的流放者:是不是以為自己的小伎倆沒人發現?

兇狠的流放者:竊聽,跟蹤……我們之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兇狠的流放者:就是為了將你們引到這裡,一網打盡!

謹慎的流放者:老大威武!!

謹慎的流放者:獵物們,乖乖束手就擒吧!

凌陽:唉,放著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什麼野獸……

凌陽:既然你們自詡野獸,那應該不會不知道,這世界上的野獸們,都有著各自擅長的狩獵技巧……

凌陽:而有些野獸,則會假裝弱小,透過這種錯覺引誘獵物深入……讓獵物將自己誤認為獵人。

謹慎的流放者:什麼?!

凌陽:真是……好久沒有感受到過這種近乎發自本能的憤怒了。

凌陽:漂泊者,我們不需要再留手了。

凌陽:既然你們選擇了成為野獸,那也只能用對待野獸的方式……來對待你們了!

戰勝野獸幫

兇狠的流放者:可……可惡!

謹慎的流放者:不妙啊老大, 我聽說過這傢伙,據說他的尾巴一旦開始左右快速擺動,戰鬥力就會變得非常強……

兇狠的流放者:那又怎樣?

謹慎的流放者:可是他的尾巴都快轉成螺旋槳了啊!

兇狠的流放者:哼,那是我還沒拿出真正的實力……

漂泊者:

貝濟:好……好厲害……

凌陽:呼……

凌陽:野外是我的主場,勸你們還是乖乖投降吧。

凌陽:……如果你們不想被我撕碎的話。

兇狠的流放者:嘿嘿……看來你們把“那幾個傢伙”給驚動了啊……

謹慎的流放者: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兇狠的流放者:那當然是……

謹慎的流放者:跟他們拼了?

兇狠的流放者:趕緊跑啊!

謹慎的流放者:啊?等等我啊——老大!

漂泊者:

凌陽:漂泊者,小心!

凌陽:休想傷害我的朋友!

擊退敵人

凌陽:嘶……想要傷害我朋友的傢伙……我絕不會饒恕!

凌陽:抱歉,漂泊者,讓你看到了我這一面。

漂泊者:

凌陽:希望你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凌陽:謝謝,那就再好不過啦。

貝濟:總算得救了,謝謝你們!

貝濟:對了,你們是?

漂泊者:

貝濟:是……貝詩?她一直在擔心我嗎?貝詩她現在還好嗎?

漂泊者:

貝濟:那就好……那就好……

貝濟:啊??對不起……我這個哥哥……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凌陽和你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貝濟:唉……原來是這樣……

貝濟:對不起,讓你們也跟著擔心了。

漂泊者:

貝濟:關於我妹妹的事情,你們應該多少都知道了一些吧。

貝濟:我們的父母都曾是先行公約的探險家……但他們卻因為一場意外,犧牲了。

貝濟:自那以後,我們兩人只能相依為命……為了維持生計,我做了很多份工作,想盡可能地將她照顧好。

貝濟:但我的妹妹,她卻仍然想要加入先行公約成為一名探險家,完成我們父母未完成的志向。

貝濟:我只有這麼一個妹妹,我真的特別擔心她離開我。

貝濟:所以我極力反對她加入先行公約,我和她也就因此大吵了一架,在那之後,我們幾乎就陷入了冷戰,誰也不理誰。

貝濟:但其實……她能夠成為一名先行公約的成員,我真的是打心底為她感到高興。

貝濟:貝詩和我不一樣,她樂觀,堅強,對於一切事物都有著嘗試的勇氣,我也希望她能夠走向更大的世界。

貝濟:事後回想起來,我的確是阻礙了她的夢想……

漂泊者:

貝濟:……無論是有什麼樣的苦衷,我也都應該先尊重她的意願。

凌陽:洞穴內太危險,我們還是先從這裡出去吧。

凌陽:你的妹妹也在等你報平安呢。

離開「隱地洞天」

謹慎的流放者: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呢?

兇狠的流放者:唉,屋漏偏逢連夜雨……

兇狠的流放者:我不甘心啊!

漂泊者:

嚴肅的今巡尉:老實點!

貝詩:凌陽!漂泊者!

正直的今巡尉:多虧這位姑娘把這裡的情況告知了我們,我們才能及時趕到,將他們抓了個正著。

貝詩:太好了,你們沒受傷吧?

漂泊者:

貝濟:貝詩……

貝詩:哥……哥哥……

貝濟:對不起貝詩……哥哥讓你擔心了……

凌陽:兄妹重逢的畫面雖然是很感人啦。

凌陽:但這裡還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城裡吧。

回到居民區

凌陽:……所以,當你知道貝詩是因為「丁零噹啷獸」而失去了勇氣時,就想出了刺殺「丁零噹啷獸」的計畫?

貝濟:既然一切都是因為「丁零噹啷獸」而起,那只要消滅了「丁零噹啷獸」,她的勇氣應該也能回來了吧。

貝濟:正巧這段時間,外面一直流傳著一個和「丁零噹啷獸」有交流的「野獸幫」。

貝濟:所以,我就想……

漂泊者:

貝濟:是的……而且,我也想要證明自己的勇氣,為妹妹做個榜樣。

貝濟:如果她心中那個保守、謹慎、懦弱的哥哥能做到這件事……那麼她也一定能做到!

漂泊者:

貝濟:但那又怎樣呢……

貝濟:呵呵……是啊……

貝濟:我還是太弱小了,不僅沒能找到「丁零噹啷獸」,連那些壞傢伙都打不過……只能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貝濟:貝濟啊貝濟……你一直都是那個膽小無能的貝濟啊!

貝詩:不,不是這樣的。

凌陽:至少,你沒有選擇和野獸幫同流合污。

凌陽:趨利避害,順從欲望,甚至殘害同類……這是野獸的邏輯。

凌陽:因為某些更重要的事物或情感而克服自己的本能與弱點,甚至是為此犧牲,這是人類獨有的品格。

凌陽:人想要墮落成野獸,只需要一瞬。

凌陽:但,堅守住自己的「人性」,需要的是長久的努力與巨大的勇氣。

凌陽:貝濟,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勇氣。

凌陽:我相信,你的妹妹,她也一定是這麼認為的。

貝濟:是……是嗎……

貝詩:嗯!但是……哥哥,以後不要再做這麼莽撞的事情了……

貝濟:好,好,我答應你……但是哥哥這一行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嘛……

貝濟:至少現在我們知道了,人們口中所謂的「丁零噹啷獸」只是一個傳言!

貝濟:所以貝詩,你不需要再害怕它了!

貝詩:可是,我真的聽到了鈴聲……

貝濟:那可能是你的幻聽吧……有些殘象會模擬「鈴聲」也說不定呢?

貝詩:那個聲音,我明明聽得很清楚,不可能聽錯的……「丁零噹啷獸」一定存在……

凌陽:嗯……看來,貝詩的心結還是沒有解開呢……

漂泊者:

貝濟:漂泊者,凌陽,我們先回去了……抱歉,害得你們也為我擔心了。

凌陽:嗯,早些休息吧,明天不要忘了來看獅舞演出喔。

貝濟:欸?這個時候……

凌陽:我記得,你可是發過一個獅舞委託的?

貝濟:是,是我沒錯……

貝濟:說來慚愧,當時發佈這個委託,其實是為了調查「丁零噹啷獸」的……

貝濟:現在看來,應該是不需要了……

凌陽:唉,是嗎……

凌陽:有些關於「丁零噹啷獸」的困惑,說不定能在獅舞之中得到解答呢……

漂泊者:

貝濟:我知道了……明天我和妹妹會來的。

凌陽:那就一言為定了!明天一定要來喔!

貝濟和貝詩在向你們道別之後離開了……

凌陽:漂泊者,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有不少疑惑……

凌陽:正好我還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凌陽:跟我來吧。

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就能到達劇院了,估計你已經走過很多遍了吧……

不過來都來了,我們就順路逛逛吧!

與凌陽一同前往劇院

凌陽:老闆!生意紅紅火火!

順才:借你吉言了!凌陽!

凌陽:在野外走了這麼一遭,再回到城裡看到這麼多煙火氣,真是令人慰藉啊。

凌陽:這份繁榮,一定要好好延續下去……

凌陽:二位,百年好合啊!

林玲:謝謝你,凌陽!

凌陽:哈,甘雪的商店總是這麼火爆,我們就不去打擾她了!

凌陽:用心製作的紀念品,一定會得到珍惜的!

凌陽:呼,可算回來了。

阿奇:凌陽!你可算回來了!師父一直在找你!

凌陽:糟了!我把師父他老人家給忘了!

凌陽:漂泊者,拜託你先在劇院後臺看看,有沒有什麼適合幫助貝詩解開心結的道具……

凌陽:我去去就回!

阿奇:快點快點!師父要發火了!

凌陽:來了來了——!

在劇院後臺尋找合適的演出道具

《吉祥話大全》,手寫字體有些歪扭,有持續編撰的痕跡。

詳細記錄著市面上流行的吉祥話,其中有不少都從凌陽的口中聽到過。

製作到一半的紅包、彩球等半成品。

這些道具應該是用於獅子舞演出的,設計和做工都十分精巧。

凌陽:嘿,我回來啦!

凌陽:師父他一到演出前就會變得特別嚴格,要我們全力準備,為今州人呈現出最棒的獅舞。

漂泊者:

凌陽:嗯……這就要從獅舞的起源說起了。

凌陽:獅子舞,最初是將士們出征歸來時的凱歌。

凌陽:後來演變成了將士出征時提振士氣的陣前戰舞,以求每一次出征都是凱旋,所以獅舞也逐漸成為了「勇氣」的象徵。

凌陽:又再後來,獅舞才慢慢演變成了如今的太平樂,但它的內核卻始終不變……辟邪求吉,掃除恐懼,將繁榮與守護傳遞下去。

漂泊者:

凌陽:我推測,貝詩可能是在受到襲擊後,驚嚇過度導致記憶產生了空白。

凌陽:而近期關於「丁零噹啷獸」的可怖傳聞,正好替她填補上了那段空缺。

凌陽:貝濟想要殺掉「丁零噹啷獸」,透過消滅她所恐懼的事物來幫助妹妹,確實是一個辦法。

凌陽:但,這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凌陽:正如我們路上聽聞的……

凌陽:人們對「丁零噹啷獸」有千百種叫法,他可以叫「丁零噹啷獸」,也可以叫「叮鈴咣當獸」。

凌陽:只打跑「丁零噹啷獸」是不夠的,關鍵在於打跑任何「野獸」的勇氣。

凌陽:所以,我想用獅舞所傳達的意象,將貝詩的恐懼給覆蓋過去。

凌陽:當然了,獅舞演變的過程中,已經融入了各種不同的元素,有了多樣的形式,對於每個人而言,具有著不同的意義。

凌陽:我們也必須「對症下藥」,找到能夠幫助貝詩的關鍵道具……

凌陽:嗯,那我就順著這個思路去準備啦,明天獅舞的時候,你也一定要來啊!

在次日下午前往劇院(15:00-17:00)

在觀眾區尋找貝濟與貝詩

與貝濟貝詩交談

漂泊者!你來啦!

好久沒看過這麼盛大的獅舞表演了,心情還是有些激動呢……

漂泊者,你知道凌陽說的,關於「丁零噹啷獸」的秘密是什麼嗎?

漂泊者:

啊,表演要開始了!

前往劇院後臺尋找凌陽

貝詩:我之前在野外受到襲擊的時候,是在力竭之時中聽到了鈴聲,那時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顧得上逃跑……

貝詩:如今聽到了人們口中的傳聞,一度以為襲擊我的,就是「丁零噹啷獸」……

貝詩:直到今天,看完這場獅舞之後,我終於回想起來了——那是我曾經在獅舞之中聽到過的鈴聲!

貝詩:所以,那時的我,是被鈴聲拯救了吧。

貝詩:那個不停追趕著我的鈴聲,其實一直在指引我遠離危險,也是那個鈴聲……給我帶來了勇氣。

凌陽:獅舞對每個人的意義都不一樣,如果你能從我的演出之中收獲勇氣,我也很開心!

貝詩:嗯!是很精彩的演出!之後我會鼓起勇氣,繼續先行公約的事業的!

貝濟:太好了,貝詩……

貝濟:你能成為一名先行公約的成員,哥哥其實也為你感到驕傲,也希望你能堅持下去!

貝濟:還有就是,希望你不要再生氣了……

貝詩:我生氣,是因為你有什麼事情從來都不告訴我……無論什麼事情都是自己決定。

貝詩:甚至是刺殺「丁零噹啷獸」這麼危險的計畫……下次不准再這麼做了!

貝濟:好,好……那哥哥想請你吃點什麼,以表道歉的誠意……

凌陽:我倒是認識一家不錯的小吃攤,就在廣場上,你們可以去看看。

貝濟:那太好了,走吧貝詩!

凌陽:漂泊者,你來啦。怎麼樣,我的演出還算精彩吧!

漂泊者:

凌陽:嘿嘿,能得到你的認可,我也就滿足啦!

凌陽:唔……看來我的技藝還需要磨煉啊……

漂泊者:

凌陽:漂泊者,你這也太誇張了!

凌陽:不過能得到你的認可,我也就滿足啦。

凌陽:總之,這次的事,也多謝你了,漂泊者。

凌陽:要是沒有你,我肯定完不成這一切。

漂泊者:

凌陽:嗯,關於你的疑問嘛……我們換一個人少的地方聊吧。

跟隨凌陽

凌陽:就這裡吧,漂泊者。

漂泊者:

凌陽:這個故事,要從哪里講起好呢?

凌陽:漂泊者,你有沒有想過……

凌陽:這個世界上,既然有能夠獲得「共鳴力量」的人類……

凌陽:那麼,會不會也有獲得了「共鳴力量」的野獸呢?

漂泊者:

凌陽:共鳴者如若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會招致毀滅超頻……對於無法控制欲望的野獸來說更是如此。

凌陽:大部分獲得了「共鳴力量」的野獸,都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中,跟隨著自己的欲望而逐漸滅絕了。

凌陽:能夠掌控自身力量的野獸少之又少,但……並非不存在。

凌陽:「丁零噹啷獸」正是其中之一。

凌陽:不過,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時的「丁零噹啷獸」還不叫「丁零噹啷獸」,它有一個確切的名字——

凌陽:「狻猊」。

漂泊者:

凌陽:在很久以前,它們只是一種深居山林,不喜人煙的生物。

凌陽:但是,在那個無音區瘋狂擴張的時代,他們的領地也沒能倖免於難。

凌陽:為了尋找可以生存的區域,「狻猊」不得不選擇去侵占一部分人類的領地。

凌陽:兇猛的外形、強大的共鳴力、無法控制的獸性……人類為了對抗「狻猊」,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凌陽:……它們也因此,被人類視作了凶獸。

漂泊者:

凌陽:是從瑝瓏的古書裡看來的啦,據說他們還在無光之森的紫月榕下棲居過呢。

凌陽:「狻猊」在自然演化的過程中,已近乎滅絕,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後代,時至今日,可能已經僅剩一隻個體了。

凌陽:我曾在一些考古學家口中,聽到過一種特別的說法……

凌陽:據說,最後一隻「狻猊」……曾經非常渴望成為人類。

凌陽:為了讓人們不再懼怕它,它先是給自己起了一個聽起來不那麼可怕的名字……比如「丁零噹啷獸」。

凌陽:它拔光自己的毛髮,磨平利爪,矯扭骨骼,學會站立……

漂泊者:

凌陽:或許,它是被人類所創造的種種熱鬧的儀式節慶所吸引……若是族群中僅剩自己,應該會很孤獨吧?

凌陽:或許,它是被人類面對悲鳴時的無畏與勇氣所吸引,因此想要加入他們,一同戰勝侵占他們領地的悲鳴?

凌陽:又或許,它只是被人類對食材的加工方式所吸引也說不定?

凌陽:但無論怎樣,最終……它都沒能成為人類。

漂泊者:

凌陽:若想真正地成為人類,它必須要先參透人之所以為人的原因。

凌陽:如果要我說,那應該就是人類的「心」吧。

凌陽:於是,它不再抗拒自己的樣貌,而是以獸類的模樣開始試著接觸人類,幫助人類……

凌陽:說不定,在這個過程中,它在野外也曾救過一個小女孩呢。

凌陽:漂泊者,你覺得,它的結局是什麼呢?它最終如願以償,成為人類了嗎?

漂泊者:

凌陽:嗯……你是這麼認為的嗎……

凌陽:我想,「丁零噹啷獸」已經不再在乎自己是人是獸了,它以自己的方式存在著。

凌陽:世上存在披著人皮的野獸,自然也存在擁有野獸外表的人類靈魂,它只需要做它自己就好了。

凌陽:它會堅定地選擇用自己的方式,去傳遞那些曾在人類身上見過的美好。

凌陽:啊,光顧著說了,差點忘掉這件事——我這串鈴鐺送你吧,留作紀念!

凌陽:再次感謝你,漂泊者!

漂泊者:

???:凌陽!快回來——!

凌陽:來了來了!

凌陽:漂泊者,師父在喊我準備下一場演出用的道具了。

凌陽:下次也來看我的獅舞表演吧,到時候再請你吃飯!

凌陽:希望鈴鐺可以給你帶來好運!祝你所行皆坦途,所求皆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