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雲幽遠心劍鳴
在那場波及整個玄方地界的異變結束後不久,遠在夢州城的穗穗想要跟你和秧秧講講她調查來的情報……說起來,清宵最近在做什麼呢?
閱讀秧秧傳來的飛訊
前去送別穗穗
秧秧:姐姐……真的不再多留幾天嗎?
穗穗:好啦,別撒嬌了。我走以後,記得多多休息,按時吃飯。遇到難事不要勉強,還有……
穗穗:漂泊者,你總算來啦。
漂泊者:
穗穗:哎,本打算誰都不說直接走的,未承想半途就讓秧秧發現了。
穗穗:怎麼,捨不得我走了?
漂泊者:突然回夢州城,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穗穗:沒什麼大事。既然妹妹已經找到了,還成長得獨當一面,我也可以放心去處理商會事務了。
穗穗:此外,我準備動用商會的人脈和管道,調查琢鈞堂和木禺的底細。
秧秧:木禺……先前的戰鬥中他以傀儡之軀脫逃。真身還不知躲藏在哪裡,在謀劃什麼。
秧秧:接下來,我會暫時作為軍策府一員參與玄方城周邊的巡邏,搜尋他的蹤跡。
穗穗:那個人在玄方地界引發如此規模的動亂,但夢州邊庭卻對玄方城未加重視……真是耐人尋味。
漂泊者:你認為,這一切在夢州城,或許可以查出些什麼。
穗穗:是呀,那就是我擅長的領域了。你在這還有更重要的事,比如,找到那位曾和我交易的夢州歲主。
穗穗:當時祂不曾透露所在的位置,但我總覺得,祂離玄方城並不遠。而且……
穗穗:那個我曾去過的引歧簾,最近又出現了。
漂泊者:對於玄方地界的當前局面,歲主確實是最有可能給出解答的。
漂泊者:既然你曾在霧隱閣取得祂的信物,見到過祂的頻率,說不定在那能找到關於祂的線索。
穗穗:所以,這裡便由你們照看了,夢州城就交給我來操心,我們分工合作。
漂泊者:
穗穗:放心吧,我可是堂堂「昭明商會」的理事長、聲樂世家的大小姐,以及……秧秧的姐姐~
漂泊者:穗穗,我相信你,但如果你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一定要聯絡我們。
穗穗:……原本,我不想做一些多餘的事的。
穗穗:……我呀,可很貪戀和你們一起度過的這段時光。臨走前,我還想提醒你——
穗穗:記得看好秧秧。如果把她弄丟了……我可是會找你麻煩的喔。
秧秧:姐姐……我聽得見……
穗穗:那我們就先別過啦。改日一定帶你們到夢州城好好玩一趟!
秧秧:咦,這琴聲……好像在哪聽到過?
漂泊者:……聽起來,彈琴的人像在等待著什麼。
清宵:……是「心」。
???:……清宵真人,在嗎?
???:清宵仙子?小,清,宵——
清宵:我在聽。
???:我說,你什麼時候考慮搬到玄方城去?神宮裡可專門給你留了一間雅室。
???:沒必要總是待在冷清的山上,嗯……濕氣都重得快把我尾巴打濕了。
清宵:此地清幽僻靜,遠離人煙,於修行正合適。
???:又是這個回答。
???:現在,倒是像極了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
清宵:……心,你是為了要事而來的吧。
心:是呀,這次我確實有求於你。
心:清宵司騎,將來若玄方城發生變故,我希望你——能為此地軍民出劍。
心:如果局勢無可挽回,你便可以代行吾之權柄。
清宵:你……發生什麼事了?
清宵:你的請託,清宵收到了。
心:有你在,我很放心。或許不久後……你便能找到那道天問的「答案」。
清宵:……你接下來準備去哪?
心:噓,這還是秘密唷。
清宵:現在已經是時候了嗎?
清宵:走吧,我們下山。
阿布:呼唔……唔……剛才我好像聽到秧秧在說話,她已經走了嗎?
漂泊者:你醒了?穗穗剛啟程去夢州城,秧秧去參加例行巡邏了。
阿布:欸——?怎麼都走了……那你現在又要去哪?
漂泊者:去霧隱閣,心月狐的頻率曾現身的地方。
前往穗穗所說的引歧簾
漂泊者:這確實是穗穗曾走過的路線。但她曾提到過的隱息霧,這一路上似乎沒有出現。
阿布:(……確實,本布也沒聞到那種讓骸頭暈的怪霧,它好像完全散掉了。)
漂泊者:先進去看看情況吧。
進入引歧簾
清宵:當心,有殘象從附近的咎籠逃逸了。
漂泊者:你是……清宵司騎?我們見過。
漂泊者:之前正門戰場上時間緊迫,沒來得及多做交流。你怎麼來了這裡?
清宵:是梁鳶帶我來的。我在找一個重要的「人」。
清宵:你也是來找心月狐的?
漂泊者:
清宵:我聽說過你在今州的事跡,你曾與「角」、今令尹一同解了乘霄山的時流之禍。
清宵:與歲主有關的你,來到與「心」有關的霧隱閣,想必不會是單純的巧合。
漂泊者:
清宵:不必多慮,知道內情的人並不多。
清宵:我也是來找祂的,卻發現多處咎籠失靈,用於迷惑殘象的霧氣也平息了。
清宵:附近有一處存放歲主舊物的密室,可能也會受到異象波及。
漂泊者:你說的「歲主舊物」……是指這個?
清宵:它確與「心」身上的飾物相似。
漂泊者:先前穗穗曾在那間密室見到過心月狐,並最終從祂手中取得了這枚「宿鏡」。
漂泊者:清宵司騎,既然我們目的相同,不如一起行動,相互有個照應?
清宵:也好。
清宵:……之後,請直接叫我清宵吧。
調查附近倒下的機傀
清宵:機傀的身上沒有損傷,與上次情況不同,並未受到殘響的侵害。
漂泊者:也就是說,這與木禺曾使用的手段無關?
清宵:嗯,它們更像是陷入了休眠。
漂泊者:這裡就是密室的入口了,好像……不用做什麼就能進去。
清宵:看起來,原有的出入禁制已經失效了。
前往心的密室
阿布:喂,你們注意到沒,附近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嗅嗅*)……嗯?
清宵:……
阿布:唔唔唔……漂泊者,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
清宵:我早年遊歷瑝瓏各州,見識過諸多殘象聲骸,卻也未曾見過這樣奇異的個體。
漂泊者:
阿布:是呀。那個……你好哇。初次見面,我是阿布。
阿布:什麼美食家啊?那個……你好哇。初次見面,我是阿布。
清宵:你好。阿布……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清宵:附近沒有「心」的氣息,祂不在這裡。
漂泊者:「宿鏡」也一直沒有反應……
阿布:我找到剛才那股味道的來源了,跟我來!
漂泊者:這是……
阿布:它的頻率和上次那個味道很怪的機傀核心很像啊。
漂泊者:之前,穗穗提到過一位和她在霧隱閣外接頭的線人——
穗穗:……如果沒出意外,「鬼貓挈燈」很可能已經和木禺搭上線了。
穗穗:……雖說他確實是潛伏在琢鈞堂裡的「自己人」啦,但他與商會的合作是互有保留的,我們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名。
穗穗:……辨識特徵?除了眼睛處的聲痕,還有身上的青蚨掛飾,以及……那盞總是冒著火光的怪燈。
穗穗:據商會的情報,那盞燈裡關著一隻特殊的精怪。這也是他江湖外號的來源。
漂泊者:那個人身上就佩戴著類似的飾品。它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個隱秘的地方,很可能是他特意留下的。
清宵:他選擇這麼做,大概是因為他猜到,有人不久後就會來這裡。
清宵:而會來這間密室的,只有與「心」相關或是打算尋找「心」的人。
漂泊者:也就是說,這很可能是他給我們留下的某種線索。
阿布:唔……有點難懂,他為什麼只留下這件掛飾呢?直接在這裡留一封信、一張字條不就行啦?
漂泊者:或許……他當時根本來不及留訊息,只來得及留下一件貼身之物。
清宵:我見過這種樣式的銅錢。在夢州的鄉野地方,不少人將它喚作「陰錢」。
漂泊者:
清宵:我所知不多,銜翎村的村民們應該比較熟悉。
漂泊者:目前也沒有其他線索……不如去銜翎村問問關於它的情報。
漂泊者:弄清楚了它的含義,說不定就能明白那位「鬼貓挈燈」的用意。
清宵:我也去。
清宵:此地的異常並不簡單。倘若殘象逃逸的事態加劇,最先遭殃的,便是井棧周邊的民眾。
返回特殊的引歧簾
繼續之前的冒險
清宵:這個聲音……是四鳴井的預警。
漂泊者:御劍飛行……
消滅殘象
殘象被消滅之後,民眾們紛紛聚了過來。
常巒:呼,多謝搭救,清宵司騎,還有……啊,不久前幫定玄衛守護了玄方城的大英雄。
常巒:沒想到村子附近又會出現殘象,要是像以前一樣有機傀來對付它們就好了。
漂泊者:
辛緣:其實……上次的事結束後,村子附近就沒剩下多少能活動的機傀了。
辛緣:最近還經常看到機傀上一秒還好端端的,下一秒就倒下了。天工部的師傅來看了也修不好。
漂泊者:(……聽起來,和霧隱閣裡機傀的異常情況很像。)
常巒:現在周邊的安全只能仰賴軍策府的將士們了,但他們也在忙著各種善後事宜,實在分身乏術啊。
清宵:不必擔心。四鳴井已響,定玄衛不久後就會趕到,我會告訴他們當前情況。
辛緣:既然清宵司騎下山了,我們也就安心了。家母在家裡可經常念叨您的幫助,給您上香火呢。
漂泊者:
辛緣:怎麼了?就是給「劍仙大人」的牌位上香,祈求福運和安康呀。哎,有些老一輩的比較信這個。
漂泊者:……
清宵:正好,有一件事想要問你們。
漂泊者:我們想知道,這件掛飾在夢州有什麼來歷。
常巒:嘶……這上面的銅錢可不一般。夢州那群「尋幽客」就經常帶著這樣的特殊銅錢。
漂泊者:
常巒:這裡人多不方便講……聽人說,那是一群目無法紀,行事隱秘的「賊」啊。
辛緣:那也不至於這麼下定論,也有說他們是俠義之士的。
常巒:哎,恩人,如果你們想知道更多,就去詢問住在村口的煙舒婆婆吧。
辛緣:那位婆婆人不壞,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村裡人很少和她往來。
清宵:好,我會去找她問問。
漂泊者:那位「煙舒婆婆」似乎與尋幽客有關。
清宵:我見過他們口中的那位老人。
清宵:……她已過世的丈夫,就是一名尋幽客。
漂泊者:這是……
???:哎,本以為不需要讓玄翎雀去麻煩你下山的。
???:沒想到光靠刃偶還是無法抵擋這次的殘象潮……
清宵:帶其他人疏散,餘下的我會處理。
漂泊者:……?
清宵:怎麼了?
漂泊者:這幅舊畫像裡的……好像是你和玄翎雀?
清宵:不錯。當時它總靜不下來,要啄我的頭髮。
清宵:不必拘謹。修行者求的是長生久視,年歲壽數於我,已沒有太多意義。
清宵:況且……你的年紀並不比我小。
漂泊者:
清宵:不算太長,僅停留了兩百餘年。
漂泊者:
清宵:她來了。
煙舒:呵呵呵……這幅畫是我百年前的先祖留下來的,說是有辟邪納福的功用。這麼多年了也沒褪色……
煙舒:清宵司騎,您也來了,早知道該給您備一壺好茶。
清宵:不必費心,我們這次來,是想請你確認一件飾品。
漂泊者:這是在霧隱閣中找到的。
漂泊者:我們向其他村民打聽過,這上面的銅錢與夢州的「尋幽客」有關。
煙舒:不錯,這確實是據說能溝通陰陽的「陰錢」,尋幽客的隨身物件。
漂泊者:
煙舒:想必你是聽過一些不好的說法了吧?其實,他們更像是一群不惜命的「舊時代遺物」。
煙舒:自古以來,夢州便不乏風水奇詭、殘響匯聚之地,若是放任不管,往往會發展為蜃境,滋生殘象。
煙舒:尋幽客,便是指精通相地之術,專職探尋這些蜃境的探險者,是一門相當古老的行當。
漂泊者:
煙舒:呵呵……可沒那麼光鮮。尋幽一門,一面破除蜃境以消除災患,一面倒賣蜃境中的無主古物以行走江湖。
煙舒:門規鬆散,魚龍混雜,行在幽冥之地,自然招致了不少誤解。
煙舒:這些年尋幽客越來越少,只因這一行能善終的人不多。我老伴三刀,也是這樣……最後連個念想也沒給我留下。
煙舒:抱歉,有些離題了。你們問的這件掛飾,便是尋幽客慣常攜帶的信物。
煙舒:它象徵著對神鬼之事的敬畏、對往生之人的尊重,往往能在蜃境裡起一些特殊作用。
清宵:尋幽客在進入蜃境時,必定會帶著這樣的掛飾?
煙舒:嗯,很少有例外。
漂泊者:(這麼說來,那個人留下這件飾品的用意很可能與蜃境相關。霧隱閣中的異狀,或許也與他的行動有聯繫。)
煙舒:等一下,它的這種編織手法,我好像在哪見過……
煙舒:難道……是阿景的?可是……
秧秧:漂泊者,清宵司騎!
秧秧:附近有咎庭停擺了,要盡快安排民眾撤去玄方城。
清宵:天字寰陣……?
清宵:有一部分殘象已提前入陣,我會盡快清除它們。
漂泊者:我也來,要確保撤離的路是安全的。
清宵:井棧那一側更需要你。
漂泊者:放心吧,秧秧和定玄衛們在那邊照看。
消滅劍陣中的殘象
清宵:入陣的殘象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漂泊者:去凌空棧吧,秧秧他們應該快要出發了。
前往井棧的凌空棧
清宵:雲帛機騎……
漂泊者:怎麼了?
清宵:軍策府給我發過一輛,我用不習慣。
漂泊者:附近都是撤離的痕跡,大部分人都已經撤走了。
幫助定玄衛消滅殘象
殿後的軍人:多謝相助,我們這就去和秧秧騎使他們會合。
撤離的民眾:呼,謝謝!幸好有你們在。
前往井棧的凌空棧
去凌空棧和秧秧等人會合
秧秧:啊,你們來了!只剩下最後一批民眾了,你們也一起登上飛舟吧。
秧秧:裡面的位置還有不少,足夠大家都坐下。
清宵:我就不必了。我在一旁御劍護送,以防有變。
秧秧:按照軍策府的應急預案,秋鴻衛長已經安排人手,在安置剛過去的民眾了。
秧秧: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前往軍策府
阿布:(唔呼……總算把大家都安全帶到軍策府附近了。)
漂泊者:怎麼說的好像都是你做的一樣?
阿布:(我也出力了呀!剛才的小朋友丟下的鞋子,還有那位老爺爺丟掉的行李,不都是我飛到殘象堆裡取回來的?)
漂泊者:知道啦。這次面對逃逸的殘象,軍民們的應對都很迅速。
阿布:(畢竟類似的事,不久前才來過一次,大家也有經驗了。)
去軍策府和清宵會合
受傷的軍人:唔……唔……
無助的女孩:他看起來很難受。
擔憂的母親:是傷口疼得睡不著嗎?剛才華胥的醫師怎麼說?
平靜的父親:已經包紮好了,傷勢暫時不會惡化。但……止痛藥不夠,現在只能先熬一下了。
擔憂的母親:一個才剛入伍的年輕人……為了掩護我們,身上挨了好幾下……
無助的女孩:神仙姐姐,拜託您了,能不能幫幫這個大哥哥?
清宵:我知道了。
受傷的軍人:啊……是……清宵司騎……
受傷的軍人:……我太弱了,又給大家拖後腿了……
清宵:你做得很好,放心休息吧。
清宵:……傷痛暫時不會打擾他了。
無助的女孩:謝謝……謝謝您!
清宵:怎麼不說話?
漂泊者:
清宵:只是簡單的清心術法,能起一點安眠的作用,但也僅此而已。
清宵:……無法消除他們真正的傷痛。
漂泊者:
清宵:走吧,定玄衛長他們在前面等你。
漂泊者:目前情況怎麼樣?
清宵:應急預案很有效,撤離行動只出現了少量傷員,大部分殘象也還在城外遊蕩。
清宵:但玄方城歷經波折,儘管有各州的支援,物資依舊有缺口。
漂泊者:眼下形勢不能拖太久……需要找到事情的根源。
前往井棧的凌空棧
向定玄衛長他們了解當前現狀
秋鴻:……城內機傀皆已停止運作,包含「護玄屏」在內的機關防護也失效了。
秋鴻:守正門的做法行不通了,須由外向內分層設防,將人員集中在相對穩固的軍策府周邊。
秧秧:當前只有零星殘象登上了玄方城,還有足夠的布防時間——啊,你們來了。
漂泊者:關於這次突發事件,軍策府這有什麼發現?
秋鴻:我們派人清點了當前情況,近三成的咎庭停擺了。天工部還沒有頭緒,這顯然不是簡單的機關故障。
秧秧:不久前,我和其他人前往懸天構巡邏,並遇到了一群剛逃逸的殘象。
秧秧:等我們突圍出來,附近的咎庭已經停擺,機傀也癱倒在地,就像所有的機關……都失靈了。
秋鴻:若說有什麼可能引發此等規模的異變,那便只有……
清宵:神宮。
清宵:那是「心」的行宮,也是玄方城的控制中樞所在。
秋鴻:正是,或許是神宮內部發生了變故。現在想來,之前的行動確有疏漏——
秋鴻:殘象和機傀並未在玄方城內肆虐,我們便下意識以為神宮是安全的,僅派了少量人員看守要道。
漂泊者:之前軍策府在搜索木禺真身的行蹤時,是否進入過神宮內部?
秋鴻:漂泊者,你的意思是……木禺……
漂泊者:
秧秧:那時候……木禺曾暗示我們,他操縱機傀進攻玄方城,是為了別的目的——
木禺:可悲、愚昧,你們守護了這座城市兩百餘年,卻連它根本是什麼都不明白。
木禺:我離「終點」只有一步之遙,在此發生的,不過是一場餘興。
秧秧:他引發動亂,草菅人命,只是為了製造接近神宮的機會……
秋鴻:守城戰時,所有人都在關注交戰激烈的正門廣場周邊……神宮確有可能被乘虛而入。
漂泊者:
漂泊者:雖然還只有猜測,但潛逃的木禺、停擺的咎庭、失蹤的歲主……有太多的事件在指向神宮。
漂泊者:它極有可能是異變的源頭。或許我們在裡面不僅能找到事件的真相,還能找到心月狐的蹤跡。
清宵:我也去。神宮內部機關複雜,變幻多端,稍有不慎便會迷失。
清宵:我曾應「心」邀請進神宮做客,可以勉強充當嚮導。
秋鴻:「未經歲主許可不得踏入神宮」本是玄方城的鐵律。眼下……確實顧不得這麼多了。
秋鴻:事後若夢州邊庭怪罪,我願承擔一切責任,哪怕再摘一次我的「帽子」也無妨。不過……
秋鴻:目前城中布防尚未完成,還需要兩位停留一晚,明早再出發,以防事態有變。
秧秧:我會和定玄衛們一起完成布防的相關事宜,做好應對殘象的準備。
秧秧:漂泊者,你和清宵司騎今晚就好好休息,為神宮之行做準備吧。
清宵:有勞你了,秧秧。
漂泊者:……清宵?
清宵:我還有一些準備工作要做。
和煙舒聊聊
煙舒:我們又見面了。這些天,玄方地界可真是不太平啊。
漂泊者:
煙舒:多謝關心。剛才一路上,清宵司騎很關照我,那位叫秧秧的女孩也幫了大忙。
煙舒:你來得正好……我想說說那件掛飾的事。它的編織手法有點眼熟,像是我家阿景做的。
漂泊者:
煙舒:全名叫景燃。他算是我和三刀撫養大的,跟著三刀有樣學樣,成了一名尋幽客。
漂泊者:他也是一名尋幽客?你對「鬼貓挈燈」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煙舒:呵……這又是什麼江湖諢名。雖然沒聽阿景提起過,但這倒像是他會取的名字。
煙舒:……都有幾年沒見了,當初說是要一個人去闖蕩江湖。這半年來,家裡時不時地會多出一些糕點和錢財。
煙舒:我還以為是三刀的老朋友來過了。現在看來啊,怕是那孩子偷偷回來了,又不敢見我。
漂泊者:
煙舒:好啊,希望阿景沒給你添什麼麻煩。夜深了,早點休息。
漂泊者:
去找個合適的地方休息
漂泊者:
漂泊者:(這是……在送穗穗走後聽到過的琴聲?)
漂泊者:(但好像和那一次不太一樣,聽起來……有些憂鬱。)
循著琴聲前進
漂泊者:(原來……是她。)
漂泊者:怎麼不休息?
清宵:……
漂泊者:所以,這就是你說的「準備工作」。
清宵:嗯。
清宵:我可以透過琴聲,將一縷「劍意」交託他人。
漂泊者:在銜翎村的時候,我也見過這樣的光芒。
清宵:是由心念凝結的無形之劍,在危急時可以激發一道劍氣,保人性命。
漂泊者:你擔心進神宮後,外面可能發生變故?
清宵:接下來若有更多咎庭停擺,局勢便會難以預料。留下些保險,也是圖個心安。
清宵:那些受傷的軍民還好嗎?
漂泊者:軍策府安排了專人照顧,應該不用擔心。
清宵:……
漂泊者:由我們前往神宮,定玄衛留守玄方城,是大家共同商議後的結果,也是當前最合適的安排。
漂泊者:就像他們相信我們一樣,我們也應該相信他們。
清宵:……玄方城本不該陷入如今的境地。作為鎮玄司騎,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清宵:近來一系列變故的開端,就是某座咎庭中出現了異常的殘象反應。我當時就在隨隊調查。
漂泊者:我聽說了……是你主動斷後讓他們得以從發狂的機傀間逃生。
清宵:……可這也正中了木禺的計謀。
清宵:他提前布置陷阱,打散我們的隊形,算準了我會去救那些被押入咎庭深處的將士——
木禺的虛影:清宵司騎,這些機傀攔不住你,殘象勝不了你。恐怕面對整座咎庭,你也能一路突破重圍,暢行無阻。
木禺的虛影:但……這些定玄衛呢?這些實力孱弱、膽顫心驚的凡人呢?
木禺的虛影:來做個選擇吧。因保護弱者而被無窮無盡的敵人拖住,還是乾脆地抽身而去,挽救下一個戰場?
木禺的虛影:說起來,「雲淵之役」的時候,劍仙大人是不是也選了一批人……去送死?
清宵:……我知道,這已是所有人盡力後的結果,但……或許總會有更好的選擇……
漂泊者:我們現在已經做出了選擇,不是嗎?
漂泊者:接下來,只要你像之前一樣,貫徹這個選擇就行了。
漂泊者:你曾救下的許多人,也是因為你貫徹了當初的選擇,才得救的。
漂泊者:只要我們明天盡快完成調查,與大家合流,就不用擔心玄方城,也不用再擔心什麼所謂的選擇了。
清宵:……好。
在亭子裡陪著清宵,等待天明
漂泊者:……這是……清心術?
去和清宵會合
秧秧:漂泊者,昨晚休息得還好嗎?清宵司騎已經等了你一會兒了。
漂泊者:
秧秧:那就好,神宮內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要養足精神。
漂泊者:軍策府這邊情況還好嗎?
秧秧:周邊的布防都完成了,有不少民眾自發來幫忙。來自今州的新一批支援也在剛才順利趕到了玄方城。
漂泊者:
秧秧:今州第一時間回應了我們的求援,但北落野近期出現了鳴式的異動,牽制住了夜歸的主力。
清宵:無相燹主……
秧秧:雖然能來的人不算多,但他們都是夜歸中的精銳,對局勢幫助很大。
秧秧:目前我們已足夠應對出現在城內的殘象,只是……附近出現了一些異常的機關部件。你們看——
秧秧:就像……是從什麼地方外溢到城裡來的。天工的匠人們去檢查過,目前它們對人沒有實質性的危害。
清宵:我會盡快完成神宮內的調查,一旦情況明了,就立即趕回來。
漂泊者:如果遇到危險的情況,不要太勉強自己。
秧秧:嗯,你也是。我會和大家一起守住防線。玄方城會一直屹立於此。
清宵:秧秧。
清宵:此劍是我的劍意所化,雖不具備破軍之威能,卻也能護你一二。
秧秧:清宵司騎……你們一定要平安歸來。
和清宵一起前往神宮
清宵:這些異常的機關部件,像是機關本身陷入了無序狀態。
清宵:這也有零星的殘象。
漂泊者:速戰速決吧。
前往神宮的大門
漂泊者:神宮的大門果然緊閉著。
清宵:這段時間,軍策府曾多次派人前往神宮,我也曾來過這裡,但神宮從未回應。
漂泊者:
清宵:在過去,「心」會派出使者接應求見的人。如果祂無心見客,便會直截了當地傳達拒絕的口諭。
清宵:只是現在……
漂泊者:看起來還是不行。
清宵:既然如此——
清宵:不如用劍破開大門。
漂泊者:……等一下!
阿布:喂,之前撿到的那串銅錢好像對你的共鳴力有反應!
漂泊者:……這扇門,像是蜃境的入口?
清宵:它連接著一條通道,似乎直通神宮內部。
阿布:……所以,這銅錢串其實就是這扇門的鑰匙?
清宵:那個人會在密室留下掛飾,是算準了能夠拿到它的人,遲早會為了心找到神宮來。
阿布:嗯……也就是說,那個神神秘秘的傢伙特意給你留了扇進神宮的門。那他人在哪裡呢?
漂泊者:也許等我們進去後,很快就能知道了。
阿布:唔……這裡面聞起來就臭烘烘的。那個……沒什麼事的話,本布就先回去了。有事記得叫我!
清宵:眼下,確實沒有其他進入神宮的簡便方式。走吧。
漂泊者:
踏入神秘的門中
清宵:這是用共鳴力塑造的小型蜃境,環境裡還有不少殘響……
向前穿過通道
???:開個價吧,開這條通道要多少命?
???:半年。
???:嘿……你的胃口還真是越來越大了啊。
???:少給我討價還價,你再大聲被那傢伙發現了怎麼辦!
???:咳嗯——
???:臭小鬼……四個月!
???:成交。
漂泊者:剛才的聲音是……
清宵:應是在不久前被殘響記錄下來的。
清宵:收斂氣息。
漂泊者:這霧氣裡……混著殘響。
清宵:……有人在。
???:唷。何人膽敢,擅闖神宮?
漂泊者:
???:負責守門的小嘍囉。
???:哎,我可打不過你,投降。
清宵:……木禺。
木禺:噢?看來沒必要攔了,有本事……就追過來吧。
???:時間差不多囉。
???:我們……地府見。
清宵:他們逃了。
清宵:那個人在有意試探你的身手……他就是「鬼貓挈燈」?
漂泊者:嗯,大概是在確認我是否值得合作。在木禺的監視下,他不能直接暴露自己的身分。
清宵:漂泊者,看前面。
漂泊者:那是……
清宵:玄方城的控制中樞。它控制著城內大大小小的機關,現在卻已經被殘響侵蝕了。
漂泊者:木禺曾用殘響篡改過機傀的程式邏輯,看來這一次,他也用了相似的手段。
清宵:這就是,此次異變的源頭。
漂泊者:……宿鏡有了反應?
墜入谷底
漂泊者:……
漂泊者:(好像是從空中直接落到了這裡……用翅膀都不能飛起來?)
漂泊者:清宵……你怎麼樣?
清宵:嗯……漂泊者……
漂泊者:
清宵:……我沒事。事發突然,受了點衝擊。
清宵:不久前,我們還在神宮內。但現在……
漂泊者:玄方城的機關建築還能變形成剛才的形態?
清宵:我之前從未見過。
漂泊者:秧秧和城裡的其他人,不知道有沒有受到影響……我們得想辦法回去。
漂泊者:終端通訊無法接通……像是被阻斷了。
漂泊者:……阿布。阿布?
清宵:這裡不像是普通的山谷,甚至不一定真實。
漂泊者:宿鏡閃爍後,我們就來到了這裡……這一切會和心月狐有關嗎?
清宵:心的權能可使萬物分形衍化,不是不可能。
漂泊者:
清宵:……就是能讓機關變多,或者變少。
清宵:這附近還有不少戰鬥的痕跡,如同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清宵:本不該如此……
漂泊者:
清宵:先走出去,到開闊的地方看看。
返回神宮
和打招呼的村民聊聊
爽朗的村民:劍仙大人,您下山來了啊。已經有段時間沒見到您啦。
清宵:你們是……
爽朗的村民:噢,我們是大老遠看到有什麼從天上掉下來了,來附近看情況的。
漂泊者:
爽朗的村民:這樣啊……這位小哥看起來是生面孔,是從玄方地界外來的?
爽朗的村民:我知道了,剛才是劍仙大人把你從玄方城的「雲梭」上帶下來的吧?
漂泊者:
爽朗的村民:原來你不知道「雲梭」?就是天上那些飛來飛去的大船。前陣子的大戰要不是雲梭來支援,我們可就麻煩大了。
漂泊者:「前陣子的大戰」?之前,我並沒有見到過什麼雲梭。
爽朗的村民:就是半個多月前,說是鳴式的先鋒軍打過來了,殘象黑壓壓的一片,都快把這裡填滿了。
爽朗的村民:當時我們都以為要遭殃了,結果……玄方城的雲梭們齊刷刷地降下來了,只花了一天一夜,就把那些殘象都消滅了。
爽朗的村民:那鳴式叫無相什麼來著……我老記不住它的名字。
漂泊者:
爽朗的村民:對對,就叫做這個。聽起來這麼厲害,最後還不是被雲梭和機傀趕跑了嘛!
向附近的村民了解情況
向附近的村民打聽下情況
開朗的村民:劍仙大人,真沒想到您會在這裡。有人遇到麻煩了嗎?
清宵:我想打聽前段時間發生過的「那場大戰」。
開朗的村民:噢,具體我也知道的不多,那兩天我和爺爺奶奶沒敢出門,還挺嚇人的。
開朗的村民:聽說雲陵谷那一帶出現了兩個月亮,雨水還倒著往天上飛。
漂泊者:
開朗的村民:對,溯洄雨。聽戰場上活著回來的人說啊,有不少人看到了過去的幻影,甚至是過世的家人。
開朗的村民:不過雲梭和機傀可不怕這種古怪的雨,解決完玄方地界的麻煩後,就到雲陵谷把殘象潮的源頭打散了。
清宵:……淵城還好嗎?
開朗的村民:劍仙大人……您怎麼啦?淵城當然還好好的啊。
開朗的村民:走過這邊的山道,就能看見淵城啦。
漂泊者:無相燹主、溯洄雨、雲陵谷……他們說的是那場發生在很久以前的戰役。
清宵:……兩百年前的「雲淵之役」。
漂泊者:如果他們認知沒出問題,那我們現在或許在什麼幻境中。
前往前方的山洞
前往淵城
漂泊者:那座宏偉的建築……就是淵城的山門?
清宵:並非依靠歲主的智識與神力,而是僅由人力修築的堡壘。
漂泊者:我聽秧秧提起過,那是早在玄方城建成前,由夢州天工牽頭,琢鈞堂主持修築的機關城。
清宵:那你應該知道它的結局……
漂泊者:嗯,在雲淵之役時,為了阻擋殘象潮而被毀掉了。
向附近的人們了解情況
疑惑的青年:真奇怪……怎麼山門沒開啊?
和藹的老人:呵,小伙子,你是從外地來的吧?山門正在例行修繕,一時半刻是不會放人進去了。
疑惑的青年:噢,我家在桃源鄉,想來看看我二哥,他在淵城做工匠。
和藹的老人:桃源鄉啊,聽說快要建新州了?再過些時日,你們那片就可以自稱今州人囉。
疑惑的青年:還挺感慨的。我們大老遠地從虹鎮一路來到了桃源鄉,現在,終於有種落地生根的感覺了。
漂泊者:
疑惑的青年:是呀,仗打完了,明庭詔書也下來了,馬上要有瑝瓏的第六個州了。
清宵:老人家,銜翎村……近況還好嗎?
和藹的老人:劍仙大人,有陣子沒去給您上香火了。請放心,殘象潮來犯時我們進了淵城避難,全村上下人人平安。
清宵:如此便好。
和藹的老人:你們若是想去淵城,可能得繞道了,今日的山門可不便通行啊。
去前方的山門看看情況
清宵:確如那位老人所說,淵城山門並未開啟。
漂泊者:
清宵:這裡像是兩百年前的玄方地界,走向卻與歷史截然不同——雲淵之役未帶來什麼創傷,淵城也並未毀去。
清宵:一切顯得如此真實……這個蜃境很不同尋常。
漂泊者:剛才路上遇到的民眾似乎都認識你,還叫你「劍仙大人」……
清宵:此時,我還未應心的邀請擔任鎮玄司騎。至於劍仙的名號,不過是百姓間誇張的傳言。
清宵:既然山門緊閉,眼下唯有繞行,或是——
漂泊者:
???:哇呀呀呀——差點要了我的命啊!
漂泊者:這是……機傀?
???:唔唔……饒命饒命!
小玉:我、我是小玉!我知道我有點可疑,但請相信,我是來幫助你們的。
小玉:如果你們想知道這個地方的秘密,就要想辦法到天上去。
小玉:看,雲梭要來啦——
清宵:那些就是玄方城的雲梭?
小玉:是呀,它們在飛向直通「風雲障」的光路,前往更高處的天空。
漂泊者:
小玉:它看起來像是普通的雲霧,等到靠近了才會現出原形。
小玉:你們想要追上雲梭的話,就去遠方的光路吧……穿過「風雲障」,才能抵達「人境」……
清宵:這具機傀徹底停止活動了。
漂泊者:
清宵:它確實給我們指了一條路……這邊上就有直通那道光路的岔路。
漂泊者:之前我們從神宮墜落時看到的那座飛行的玄方城,就是由那些雲梭組成的。
漂泊者:無論這個機傀說的是真是假,我們都要追上它們看看。
出發,前往遠方的光路
出發,前往遠處的光路
漂泊者:我很少見到有人能踩著劍飛行。
清宵:御劍術不是什麼稀世的技藝,你曾見過的今令尹及其參事就會一些。
漂泊者:……你認識今汐和長離?
清宵:今令尹上任之初,長離參事曾親赴玄方城軍策府共商防務,我也受邀在場。
漂泊者:等到玄方城的問題解決了,有空教教我?
清宵:……我不擅長教人。我曾代人管教過一位雷法傳人,她整天想跑。
漂泊者:不要緊,習練之法是否合適,我自有判斷。我相信你。
清宵:……好。
前往光路
漂泊者:等到玄方城的問題解決了,有空教教我?
清宵:……我不擅長教人。我曾代人管教過一位雷法傳人,她整天想跑。
漂泊者:不要緊,習練之法是否合適,我自有判斷。我相信你。
清宵:……好。
漂泊者:光路已經不遠了,我們可以順著這條機關道靠過去。
清宵:此方天地對一般的飛空能力設有禁制,先前墜落時已經領教過了。
清宵:剩下的路途,不能掉以輕心。
衝往風雲障
清宵:準備好,我們馬上就要接近那道光路了。
漂泊者:動力……?
清宵:來
清宵:專心御劍
清宵:記住,劍隨意動,心劍合一
探索雲梭
清宵:方才我將御劍術經由劍意傳給了你,但要運用自如,還需多加練習。
漂泊者:
清宵:因為你體質特殊,且有精純的劍法基礎。
清宵:我所授「心劍」,只要心念堅定,劍意便無堅不摧,所向披靡。
漂泊者:清宵,這麼說來,我算不算成了你的徒弟?
清宵:……
向前探索,了解現狀
清宵:前面的那些工匠應該知道些什麼。
探索雲梭
向工匠們了解情況
友好的工匠:劍仙大人,您怎麼來了?哎,可惜雲梭上沒備茶水。您身邊這位是……
漂泊者:
友好的工匠:初次見面,歡迎來到我們的玄方城,或者說,雲梭。
友好的工匠:怪不得,劍仙大人身邊竟多了一位同行者……原來您是她的弟子啊。
清宵:……
清宵:我記得你,安岩。
安岩:是啊,前淵城天工防務科的。我現在是雲梭上檢修隊的一員,負責機關的日常維護。
安岩:當初,要不是您在淵城初建時出手抵擋殘象潮,我們這批人也不可能參與到玄方城的建設之中。
漂泊者:這裡是夢州歲主所協助建造的機關城,對嗎?
安岩:歲主……?我好像不太明白您在說什麼。
清宵:若不是因為歲主心月狐,玄方城和雲梭是怎麼來的?
安岩:劍仙大人,怎麼您也……我還是說說前陣子發生了什麼事吧。
安岩:有位精通機關術的「仙人」到訪玄方地界,傳授給了我們堪比點石成金的神妙技術。
安岩:山石珠玉皆可為機關,機關本身亦可自行演化增殖。天工與琢鈞堂的匠人們通力協作,在數月間構築起了這座超乎想像的玄方城。
安岩:而在半個多月前的那一戰,雲梭正式投入實戰——
安岩:我們都在雲梭的艙室內待命,但沒人需要做什麼。因為雲梭可以自行索敵、驅趕、消滅那些殘象。
安岩:若是碰到雲梭難以靠近的角落,機傀便會降下,將它們一一剿滅,宛如天降神兵。
安岩:只消一晝夜,從淵城到雲陵谷,戰爭鳴式的先鋒軍便徹底化為烏有。
安岩:現在,雲梭甚至可以支援瑝瓏的其他區域。已有一批雲梭前往了北落野,為新建的今州城保駕護航。
漂泊者:……我想知道,你口中那位仙人的具體情況。
安岩:說來奇怪,我們根本記不清,也說不出那位仙人的面貌和嗓音。這大抵也是他的什麼玄妙之法。
安岩:若你們有更多想知道的,就去最前方的雲梭吧。那位仙人現在就在那停留。
清宵:這座玄方城沒有歲主,卻有一位傳授機關術的仙人……
漂泊者:那位仙人,極有可能與木禺有關。
漂泊者:去最前方的雲梭吧,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向前探索
漂泊者:前面的那些機傀……似乎是雲梭上的守衛。
朝著最前方的雲梭前進
擊敗異常的機傀
清宵:……我們似乎被當成了入侵者。
漂泊者:先讓它們冷靜下來。
和清宵討論下現狀
清宵:這些機傀身上沒有異常,卻向我們發動了攻擊。
漂泊者:去下一艘雲梭看看,就知道是不是個例了。
清宵:雲梭間的氣流形成的通道很穩定,正適合御劍飛行。
漂泊者:你的意思是……
清宵:試著以意御劍,用你的劍意生成飛劍,飛渡至下一艘雲梭。
繼續向前探索
清宵:果然,不只先前的雲梭將我們視作了敵人。
漂泊者:接下來,整支艦隊都可能會阻礙我們前進?
擊敗異常的機傀
和清宵討論下當前的情況
漂泊者:這個機關看起來,倒有點像你的劍陣。
清宵:多年前……稷廷的一位工匠曾託我幫她測試這類鎖困殘象的機關。
清宵:我不懂原理,但知道破解之法——只需用飛劍擊破類似陣眼的「樞心」即可。
清宵:這一側我來處理,另一側,就交給你了。
繼續前進
清宵:世間萬象千變萬化,本質皆為頻率。遇到險阻,只需找到關竅,便能以劍破之。
漂泊者:你好像一談到武學,口吻就變得……有些老派?
清宵:……總之,這些機關都可以用飛劍破除。
繼續前行
通過御劍飛行,前往下一艘雲梭
清宵:御劍乘風,關注眼前便好,有我在。
御劍前往下一艘雲梭
用飛劍解除機關陣樞
清宵:這一次的破除起來複雜一些,需要找到所有的樞心。
向前探索
漂泊者:(看起來,需要用劍意生成更多的飛劍才能破除。)
查看附近劍光上的頻率
???:……您是不是就是傳說中住在山上的劍仙大人啊?
???:我並非你要找的仙人。
???:可如果您不是,還能有誰是?
???:劍仙大人,殘象要來了,能不能幫幫大家?它們在夜明坡那晃悠,就快到村子附近了。
???:帶路吧……你叫什麼?
若雲:若雲,倘若的若,雲朵的雲。
漂泊者:剛才顯現的,是你過去的經歷?
清宵:嗯……她就是之前我說的那位稷廷工匠,是在銜翎村長大的。
清宵:我初到玄方地界,玄翎雀便帶著她上山來求助。後來她也常來找我,但大多是為了別人的困難。
清宵:但這裡……為什麼會出現若雲的事?
用飛劍同時破除所有機關陣樞
清宵:做得很好。最後的這個樞心,我來破除吧。
等待清宵解開最後的機關
漂泊者:清宵,你其實一直在試圖教我嗎?
清宵:是不是有些生硬,我說過,我不太會教人。
漂泊者:不,你教得很到位。我們走吧。
繼續前行
清宵:劍過重雲,山河依舊……
前往下一艘雲梭
清宵:附近的工匠好像沒注意到機傀的異常。
擊敗來襲的機傀
???:咦,劍仙大人怎麼來了?這邊,這邊。
和被解救的工匠們聊聊
詩棠:沒想到機傀們突然就開始騷動了,像是觸發了警戒模式。
清宵:……似乎只有你們注意到了機傀的事。
遲功:因為現在是工作時間,不能擅自離開工作崗位。
漂泊者:
詩棠:倒不是說工作有多重要。在雲梭上的大家都習慣了,分到活的時候專注於工作。
詩棠:只是這段時間,好像越來越多的人一直在工作,都不知道休息,連開小差的都沒了。
遲功:確實有點奇怪……我都感覺腦袋裡好像霧蒙蒙的,對很多事都沒那麼在意了。
詩棠: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這種感覺。我連平時愛看的話本都提不起興致了。
清宵:你們見過那位教機關術的仙人嗎?對木禺這個名字可有印象?
遲功:嘶……沒見過什麼木禺,倒見過那位仙人。不久前他就來過這裡,順手幫我們解決了一些機關上的技術問題。
詩棠:我只記得一個模糊的印象……他教人時候什麼問題都能答,沒什麼架子。
漂泊者:
詩棠:聽其他人說,那位仙人現在就在最前面的主雲梭上。
詩棠:你們能順路看看我的一位朋友嗎?她就在前面坐著看風景。
詩棠:她最近一直無精打采,不怎麼搭理人,狀態很奇怪。
漂泊者:這座空中的玄方城……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美好。
去和狀態奇怪的工匠聊聊
簾青:……
漂泊者:
簾青:我最近看到了很美麗的日出,但我只是憑記憶判斷它是美的,心裡空蕩蕩的。
簾青:我對身邊的事物都沒有感覺了,就好像我已不再是人,而是雲梭上運行的一個機關。
簾青:如果我從雲梭上跳下去,會怎麼樣?
簾青:……我當然不會這麼做,但我感覺什麼都無所謂了。
簾青:……
接下來,無論你們怎麼詢問,她都保持沉默。
清宵:……
漂泊者:……你怎麼了?
清宵:我記得這些人。雲梭上的這些工匠,大部分是在雲淵之役時隨著淵城自毀而逝去的人。
漂泊者:因為這邊的玄方地界平安度過了雲淵之役,所以,他們也還都活著?
清宵:嗯。當時,最後留守淵城的工匠和軍人只能親自炸毀城池,來徹底堵截殘象進入夢州的通路。
漂泊者:
清宵:不,當時……我在雲陵谷支援當地的守軍。
清宵:等我趕回玄方地界,為時已晚,淵城已化作了一片廢墟。
清宵:如果我能早一點,如果當時玄方城真的是眼前的姿態,那或許結果真會有所不同。
漂泊者:
漂泊者:這裡也談不上什麼更好。我們一路見到的這些人精神狀態都不太對勁。
清宵:他們的情感像是受到了抑制。
漂泊者:那個所謂的仙人,除了傳授機關術外,很可能還做了一些別的事。
清宵:嗯,繼續前進吧。
繼續前行
前往下一艘雲梭
嘗試利用機關駕駛雲梭向前
清宵:當心!
漂泊者:……差點就掉下去了。
清宵:沿著這些氣流,可以御劍靠過去。
木禺:你們終於來了,還習慣這一路上的阻礙嗎?
木禺:怎麼這次少了那個愚痴的鳥雀丫頭?她上次的那一劍,可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清宵:這一次,我會更乾脆地了結你。
木禺:別急啊,劍仙大人。你應該知道,這裡的我只是一道虛影。
木禺:不妨先聊聊。一路至此的你們,一定有很多疑問吧?
漂泊者:在這個蜃境,你對那些工匠的精神做了什麼?
木禺:這是由我所調控的,一個更美好的「兩百年前的玄方地界」。
木禺:至於這些工匠,他們不過是些往日的影子,我幫了一點小忙——調整認知,切除情感的缺陷,讓他們漸漸變得「完美」。
木禺:清宵,你應該能理解吧?無情無慾,心不隨外因而動,不就是你們修行者理想的狀態嗎?
清宵:修行,可不是為了變成沒有感覺的木頭。
木禺:木頭……不,這是我所打造的完美玄方城。
木禺:所有一切皆為自動運行的精密機關。有了它們,即使重來一次雲淵之役,也不會再有慘烈的傷亡。
木禺:我可看膩了建立在血淚和犧牲之上的「英雄戲」。
木禺:畢竟,那些可歌可泣的事跡,說到底,也不過只是弱者們走投無路時麻痺自我的安慰劑。
清宵:木禺,你沒有評價他們的資格。
木禺:呵……淵城便是由我親自締造。我比你們這些強大的共鳴者更清楚人的極限。
木禺:當淵城覆滅,人的抗爭被悲鳴碾碎,那個所謂「指引文明的存在」卻在冷眼旁觀。
木禺:你們眼下所見的「玄方城」,其實是它本該有的模樣。我不過是復原了資料庫中的技術藍圖。也就是說——
木禺:玄方城本就有機會逆轉雲淵之役的大局。猜猜看,我們的歲主心月狐,當時是因為不能……還是不想?
漂泊者:你可以猜疑歲主的動機,但你的墮落,與歲主毫無關聯。
漂泊者:我所見的,不過是一個膽小鬼躲在一個徒有其表的蜃境裡,做著自欺欺人的實驗而已。
清宵:無論你的真身藏在何處,我都會找到你,解決你。
木禺:我很期待,只是……
木禺:你們什麼時候產生了這裡的一切不能影響現實的錯覺?
擊敗來襲的機傀
清宵:這些霧氣會影響共鳴力穩定。
清宵:巡霄槍衛……它也是當年沒投產的新式機傀。
漂泊者:你之前見過它們?
清宵:它也是若雲參與設計的。替她測試時,我打壞過原型機。
去看看那個神秘機傀的情況
小玉:哇呀呀呀……這群倒戈的壞傢伙真是欺傀太甚。多謝幫忙,我們又見面啦!
漂泊者:
小玉:是啊。你們的動作真快,我好不容易才追上來。
小玉:小玉,我現在叫小玉。你們的動作真快,我好不容易才追上來。
清宵:淵城山門和此處相距甚遠,而且,當時你明明停止了活動。
小玉:唔,其實當時我能源不足關機了,幸虧醒來後從其他機傀那找到了備用能源,這才能一路飛過來。
小玉:這的天空從低到高分了好幾層。這裡是「人境」,再往上去,就是「地境」了。
小玉:如果你們想找剛才那個獨眼壞蛋的麻煩,就繼續往天上去吧!
清宵:這個蜃境,為何會存在這些層級?
小玉:這當然是因為它比較特殊啦。放心,你們離事情的根源已經不遠了。
漂泊者:你顯然是知情者,卻一直在隱瞞一些關鍵的問題。
小玉:……如果可以的話,小玉也不想這樣。
小玉:有一個壞消息,外面的那座城,情況正在變差。
漂泊者:
小玉:有很多不好的傢伙在朝那裡聚集,如果拖久了,局勢就不好說了。
清宵:……
秧秧:秋鴻衛長的梁鳶偵測到東面山峰有一股在朝玄方城靠近的殘象,大家做好迎戰準備!
秧秧:屆時,我會處理威脅最大的個體,先鋒的各位按照先前編排有序應對,切記不要落單。
將士們:是,秧秧騎使!
秧秧:漂泊者……清宵司騎……這麼久了……
秧秧:請一定,一定要平安無事。
???:秧秧,別忘了帶上我。
椋羽:後玄騎使椋羽,該歸隊了。
秧秧:可是,你先前的傷勢……
椋羽:沒關係,這點傷已經養得差不多了,我只是遵從醫囑在軍策府靜養。
椋羽:聽說那些遊蕩的殘象開始朝玄方城聚集了,我當然不能讓你獨自承擔這樣的壓力。
椋羽:一起戰鬥吧,新的後玄三騎。雖說還只有兩騎……我絕不會讓青枳和杜仲失望的。
秧秧:嗯,再次並肩而戰吧。
椋羽:村裡的大家……都還好嗎?
秧秧:不用擔心。最後一批零星散落的民眾,也都平安無事地撤到了防線的後方。
秧秧:欸,這是……
傳信的將士:秧秧騎使——
傳信的將士:天工部來報,又有一座咎庭失靈了。
秧秧:好……我知道了。
小玉:小玉知道,你們是來解決那座城的麻煩的。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我相信你們。
清宵:你之前確實沒對我們說謊。
小玉:清宵,拜託你們了,請繼續前進吧。
清宵:我記得,我從未與你說過我的名字。
小玉:就是那些聞了會頭暈的霧氣,剛才你們已經見到了。
清宵: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小玉:不啦,我現在只會拖你們後腿。等我做好準備,就會來找你們的。
前往通向風雲障的光路
「鬼貓挈燈」:(……差不多就把它留在這附近吧。)
繼續前行
給那個人留下線索吧
「鬼貓挈燈」:(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該去和那傢伙會合了。)
???:你就這麼篤定他們能發現你留的東西?
「鬼貓挈燈」:這種事,不賭賭看怎麼知道?何況,我已經賭贏了一次。
前往前方的雲梭
穿過「鬼門」
去和木禺會合
木禺:你離開的時間,有些久了。
「鬼貓挈燈」:難得到了這麼厲害的雲梭上,當然得四處瞧瞧,長長見識。
木禺:我有點好奇,在尋幽客的觀念裡,逝者的殘響算什麼?
「鬼貓挈燈」:還對這個感興趣?那不過是些,殘留於世的執念。
木禺:在我看來,殘響是通往超越之道的素材,可塑的「資源」。
機傀?:……我在,什麼地方?
木禺:玄方城的雲梭。你還需要時間適應新的身體,走吧。
木禺:之前在玄方城,我驗證了殘響能影響機傀的行為邏輯。現在,我更進了一步——
木禺:讓逝者的殘響自主驅動這具機傀,讓它重獲新生。
「鬼貓挈燈」:人都死了,還這樣拉起來。他們不會有意見?
木禺:我對這些殘響的認知做了一些調整,抹去了多餘的情感和欲求。
木禺:它們不會因瑣事而悲喜,自然也不會關心無關緊要的細節。
「鬼貓挈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就是你要的成果?
木禺:凡事都有個過程。現在的它們,只能算作實驗的「中間產物」。
木禺: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把剛才的樣本處理掉。
「鬼貓挈燈」:我只是答應堂主給你對接一些支援,可沒答應幫你幹處理廢品的活啊。
「鬼貓挈燈」:……真無聊。
木禺:做得很好,這都是必要的損耗。高效的篩選,遠勝過勉強的留存。
「鬼貓挈燈」:說起來,那位漂泊者和鎮玄司騎已經進了這個蜃境,你不怕?
木禺:……那隻「狐狸」做了件好事。
「鬼貓挈燈」:嚯,到時候就自求多福吧,我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木禺:守護者們總是產生一種幻覺——解決了興風作浪的幕後之人,所有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木禺:但其實結果早已注定……時機成熟前,我會陪他們繼續這場遊戲的。
???:(小子,你讓我把這破機傀裡的殘響保下來做什麼?你要帶著它上路嗎?)
「鬼貓挈燈」:(老規矩,找地方放生。)
調查周圍的異常
清宵:這些霧氣便是小玉說的「異生霧」,不能長時間接觸。
漂泊者:你注意到沒,附近的這些機傀在說話?
清宵:它們沒有敵意。
在周圍探索
清宵:這些機關雖然被霧氣侵蝕了,但仍能用飛劍破除。
查看附近的機傀殘骸
清宵:這個機傀身上的刀口很俐落,沒倒下多久。
漂泊者:上面殘留的頻率和「鬼貓挈燈」的共鳴力很像,很可能就是他動的手。
查看周圍的情況
清宵:它們……就像生活在這裡一樣。
友善的村長?:感謝,你們,解開封鎖。這裡,我們的村子。我,村長。
漂泊者:
友善的村長?:我們,無家可歸,聚集,在這裡。
清宵:它身上有殘響的氣息,和先前守城戰時被木禺操縱的機傀很像。
友善的村長?:……我好像能正常和你們交流了。
友善的村長?:我想不起很多事了……但還記得自己是人,似乎在很久以前住在銜翎村裡。
漂泊者:你對之前發生的事,還有印象嗎?
友善的村長?:我們是趁亂躲回村子的,回來沒多久就被這些異常的機關困住了。
友善的村長?:還有不少村民留在外面,如果你們出去……可以幫幫他們嗎?
友善的村長?:謝謝。我想起來……之前有個不認識的姑娘在這留下了一把劍,讓我交給來這的外來人。
清宵:她身上有什麼明顯的特徵嗎?
友善的村長?:抱歉,我已經想不起她長什麼樣了。我這就去找那把劍。
清宵:……木禺將逝者的殘響植入了機傀裡,讓他們像這樣「活」著。
漂泊者:這看來也是他的某種實驗,他做得比人境時……更過火了。
清宵:……呼。
清宵:去看看那把劍,很可能就是我們之前見過的。
漂泊者:你……不太舒服?
清宵:沒什麼,不妨礙行動。
清宵:霧氣越發濃重了,此間的異變在加劇。
探索周圍的環境
感受劍上的劍意
昔日的若雲:劍仙大人,我要向你告別,是鈴坊勸我來的。
昔日的清宵:你要去哪裡?
昔日的若雲:還是在玄方城啦,城也快造好了。只是覺得……提前來說一聲為好。
昔日的若雲:我喜歡玄方地界,喜歡這個地方的人們。所以,我想用機關術為大家取得保護自己的力量。
昔日的若雲:這樣……就不用總是拜託玄翎雀來麻煩劍仙大人了。
昔日的若雲:我有個問題,如果明知道有件事很難,還一直嘗試,甚至付出很大的代價,這值得嗎?
昔日的清宵:……我無法替你回答。
昔日的若雲:沒關係,接下來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想。
昔日的若雲:再見了……清宵。
清宵:剛才顯現的,是當年若雲和我辭行時的事。
漂泊者:這之後,她去哪了?
清宵:不久後,雲淵之役就爆發了。她在執行淵城自毀的隊伍裡。
清宵:後來,我回淵城的廢墟找過她……沒有找到。
離開「機傀村」
清宵:……走吧,可以一起破除這道封鎖了。
清宵:做得很好。
繼續前行
漂泊者:那些「村民」在受機傀攻擊,盡快救下他們。
消滅異變機傀,解救「村民」
在鬼界中和「村民」們聊聊
平靜的軍人?:謝謝你們……還有一些同伴在前面的雲梭。
平靜的軍人?:雲梭上的機關發生了異常,機傀們都失控了,我們根本無法抵擋……
漂泊者:
平靜的軍人?:你們像是從外面來的,請問淵城現在怎麼樣了?
清宵:……你說什麼?
平靜的軍人?:我記得……我好像和很多人努力地保護過那座城,但殘象實在太多了。最後……我們輸了嗎?
清宵:你們沒有輸,你們的努力換來了玄方地界兩百年的安穩。
平靜的軍人?:那就好……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心裡好像沒那麼空了。
繼續前行
漂泊者:那些襲擊「村民」的機傀身上並沒有殘響。
清宵:它們和人境的機傀一樣,是直接受到了木禺的操縱。
受困的孩子?:……為什麼要把我救出來?
受困的孩子?:現在我能動了,可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
清宵:不可大意。
擊敗機傀
繼續前行
漂泊者:(附近又出現了那些特殊的頻率,用掛飾查看一下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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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向前探索
繼續前行
清宵:前方的機傀似乎在修理那個大型機關裝置。
和機關裝置旁的機傀聊聊
修理機關的工匠?:趁著下一批次的異常機傀還沒來,我會抓緊修理玄機銃的。
漂泊者:
修理機關的工匠?:這是雲梭上最先進的防禦設施,能追蹤並射擊敵對目標。
修理機關的工匠?: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很厲害的自動大炮。
修理機關的工匠?:……還差一點就能修好了。
繼續前行
擊敗異變的機傀
擊敗來襲的異變機傀
漂泊者:清宵,這個玄機銃和你的飛劍比起來……
清宵:……百米之內,劍快。
繼續向前探索
清宵:嗯……
漂泊者:清宵,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清宵:好,先到那艘大型雲梭上去吧。
修理機關的工匠?:請放心前進吧,我會留下來維護玄機銃的。
修理機關的工匠?:我不會讓那些異常機傀越過這道防線。
木禺:歡迎來到這艘以軍策府為原型的雲梭,只不過,它已不再需要人類的將士了。
漂泊者:木禺……你已將殘響植入了機傀之中,卻還要派出機傀襲擊它們嗎?
木禺:因為,它們是失敗的實驗品。
木禺:意識劣化,記憶損失,自我認知淡薄,甚至無法自由行動……是時候換一批新的樣本了。
清宵:你褻瀆無辜者的生命,把他們當作實驗的耗材。
木禺:我更願稱其為……「合理的利用」。
木禺:他們本就是散落在淵城遺址的殘響,即使放任不管,也很可能會演變成殘象。
木禺:但現在他們成了一項偉大實驗的樣本——如果殘響能融入機傀之軀,那就可以打破生死界限,創造出恆久不滅的生命。
木禺:軀體衰朽,那就更換軀體,只要保有意識,便可永續存在。屆時,生死將沒有差異,死者亦可復生。
漂泊者:
木禺:別把我和那個眼界狹隘的女人相提並論,「花間傀」眼中只有夢州城那片浮華的樂土。
木禺:噢,一個有趣的名字。我聽過今州的這個小組織,明明連靈魂的本質都不曾觸碰,卻用記憶塑造出可笑的假象。
木禺:偃師……一個不入流的傀儡師。只是指點過幾下的工夫,我便能從他眼中看到那份沉溺於過往的軟弱。
木禺:還是換個你們更關心的話題吧。比如……現實中的軍策府?
木禺:猜猜看,隨著咎庭繼續釋放出殘象,那些定玄衛還能堅持多久?
木禺:增加一座咎庭的負擔尚能支持,但如果兩座呢,三座呢?即使他們能撐住,又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漂泊者:你小看了玄方城的人們,正如你從未理解他們為何而戰。
木禺:呵,你們篤信脆弱的情感和意志,卻不懂得人只有靠先進的技術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木禺:他們很快就會崩潰,而我所做的,不過是加快了一點……咎庭停擺的速度。
清宵:……玄方城所有人都會活下來。
木禺:清宵司騎,你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庇護外界的人。
木禺:你……做了什麼?
木禺:不對,你的頻率竟衰弱到了這種程度……
木禺:一直以來,雲梭檢測到的通向外界的特殊頻率,就是源自你?
木禺:你到底將力量分給了多少人,整支定玄衛?整座玄方城?
木禺:竟然是……整個玄方地界?
木禺:劍仙大人,你比我想的還要蠢。你能救這些人一時,還能庇護他們一輩子?
木禺:你明明比誰都清楚,普通人的性命相較你們這樣的共鳴者有多脆弱。不久後,玄方城會崩塌,他們都會死。
木禺:你改變不了結果……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白白地拖累了自己——
清宵:……嗯?
漂泊者:木禺又一次現身,說明我們離他已經越來越近了。
漂泊者:你狀態不好,接下來的戰鬥我會處理。
清宵:不用顧慮我……專心應對敵人。
消滅木禺操縱的機傀
繼續消滅來襲的機傀
清宵:呼……漂泊者。
漂泊者:我現在該怎麼幫你?
清宵:不要緊……
漂泊者:清宵,作為你身邊的同伴,我需要清楚你的情況,你的安全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清宵:……上次守城戰結束後,我就一直在分發劍意。我將大部分共鳴力,用在了支撐劍意的消耗上。
清宵:當前玄方城戰況激烈,讓我不得不……嗯……靠超頻去維持這些聯結。等到局勢緩和了,便會好起來的。
漂泊者:……小心些。
清宵:你昨天晚上和我說過的,「貫徹這個選擇」。這就是我的選擇。
清宵:我不能允許玄方地界再發生像之前那樣的慘劇了。要保全所有人,這是唯一的萬全之法。
漂泊者:你不能總想著一個人解決所有的問題。
清宵:如果換作是你……
清宵:劍意只是我播下的「種子」,真正讓它生根發芽的,是人們自身的意志。
清宵:……正因為他們有守護的心念,心劍才能為他們所用。
漂泊者:
清宵:咳……咳……
漂泊者:走,我們去能避開霧氣的地方。
扶著清宵進入走廊
清宵:……漂泊者,你去追擊木禺吧。
漂泊者:同伴就應該相互照顧。
漂泊者:你不是也傳了我御劍術,一路上還在教我嗎?
漂泊者:我們避開那艘雲梭。
清宵:……呼……嗯……
繼續攙扶清宵
清宵:先把我放下……你會便於行動一些。
消滅攔路的機傀
清宵:我……用飛劍助你。
漂泊者:現在你最需要的是休息。
清宵:……放心,我會量力而行。
繼續清除附近的威脅
附近安全了,回去找清宵
漂泊者:還好嗎?我們去附近的艙室吧。
清宵:嗯……麻煩你了。
漂泊者:清宵,答應我,以後別再一個人硬撐了。
清宵:好。
扶清宵進入艙室
清宵:不要緊……我只需撫琴片刻便會好起來。
漂泊者:
清宵:我自幼性情激烈……習琴至今,便是為了修養心性,調理身體。
漂泊者:……「性情激烈」?
清宵:……上山修行前,我仗著有劍術傍身,常與殘象惡孽拼殺,不顧生死。
清宵:後來,師父見我時常心緒難平……便傳了我清心的琴藝。
清宵:呼……接下來……就請你在一旁照看片刻。我會盡快恢復,繼續趕路。
漂泊者:……你的琴聲很亂。
清宵:我……嗯……
清宵:漂泊者……請你答應我一件事。
清宵:如果,我不久後將劍鋒對準你……別猶豫。
清宵:唔……
???:救救我……劍仙大人……
???:殘象……殘象在不斷地湧過來!
???:所有人都已經死了……玄翎雀也……
???:劍仙大人……您之前去了哪?您……放棄我們了嗎……
???:劍仙大人。
清宵:……若雲。
若雲?:清宵,你沒必要總是這麼緊繃無趣。我知道,你遠沒有看起來那樣冷冰冰的。
若雲?:你的內心,其實和我們沒有太多差別,會高興,會難過,會憤恨……會遺憾。
清宵:你死了……早在兩百年前,和自毀的淵城一起逝去了。
若雲?:死了,便不能說話嗎?
鈴坊?:真是多謝您照看我們的後人了。
鈴坊?: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您還是……放不下那場戰役啊。
清宵:……你不過是我內心的顯化,是我尚未斬卻的心魔。
清宵?:呵……為了毫無意義的拯救,你又一次,將凡人們的性命押在了自己的劍上。
清宵?:來啊,你我之間的漫長交鋒,也該來到盡頭了。
漂泊者:(這艙室似乎受到了霧氣的影響……清宵……)
感受飛劍上的劍意
???:那些村民,與你是什麼關係?
昔日的清宵:他們給過我一碗飯。
???:所以,你為了這些凡人跟殘象潮拼上了命。
昔日的清宵:我身體不好,本就活不長。與其哪天就這麼死了,不如和那群殘象同歸於盡。
靜微?:僅憑一把斷劍……我名靜微,你可有興趣拜我為師,踏上修行之路?
靜微?:你天生便共鳴力不穩,若想活得長久,就要維持心境平和。
昔日的清宵:弟子……看到他人不幸就會難受,撞見殘象傷人就心裡冒火。
靜微?:那就不看,不聽,避而遠之。遠離人世,明心靜氣,便可忘情。
靜微?:切記,別讓外物牽動你的心緒,不要與塵世結緣。
靜微?:……你又下山蕩魔了。
昔日的清宵:弟子只是除了殘象便離去,不曾與人結緣,心境也未動搖半分。
靜微?:悲鳴往復,你出手助人,便如同試圖推回潮水,而潮水總是去而復返。
昔日的清宵:如果坐視不管,長生與頑石何異?就連師父……不也是從殘象手中,救了弟子?
靜微?:……那不妨說說,什麼是你的「道」?
昔日的清宵:弟子……還未找到「答案」。
繼續向前探索
靜微?:不必心急,此間的數個時辰,不過是外界的彈指一瞬。
漂泊者:你是……清宵的師父?
靜微?:我不過是留存於此的一縷頻率。況且,清兒是帶藝投師,我教的更多是修行之法。
漂泊者:周圍的這些「清宵」……是怎麼回事?
靜微?:我輩修行之人,若想大道圓滿,便要摒棄俗欲,斬卻心魔。
靜微?:那是她過去和心魔對峙的結果。這一次,就是終局了。
靜微?:道友,既然你能來到這,就說明她已選了你作為執劍之人。
漂泊者:執劍之人……?
靜微?:若她被心魔奪舍……
靜微?:斬殺她。
查看清宵的情況
清宵?:你為何囿於玄方地界?你從不屬於這裡,不是嗎?
漂泊者:……清宵,醒醒。
清宵:因為——
心魔:自雲淵之役起,兩百年了,你的心境再也沒有恢復澄明。
心魔:那一天,玄翎雀告訴你雲陵谷和淵城都陷入了戰火,你下山去了哪?
清宵:我去了雲陵谷。
心魔:當時的你如此自信,相信你的劍足以攻克悲鳴的源頭,拯救一切。然而——
心魔:你被拖住了,被溯洄雨和鳴式的鋒刃給拖住了。當你終於趕回玄方地界,你所看到的是……
心魔:一個慘烈的結局,一片死寂的戰場。
跟隨心魔前進
查看昔日民眾的情況
奄奄一息的將士:……劍仙大人……淵城……已經不在了……
清宵:我來了,你們不會有事了。
清宵:(這個人……曾託玄翎雀找過我,為的是救一批被山洪圍困在山石上的民眾。)
奄奄一息的將士:咳……求您……幫幫其他人……
清宵:我答應你,安心睡吧。
心魔:你在撒謊,你知道他已經沒救了。這裡的很多人都沒救了。
清宵:(我在淵城的朝月會見過此人。當時他在集市上,為了給兩歲大的孩子買月燈和人討價還價。)
心魔:他還讓孩子學著叫你的名號。劍仙大人……劍仙大人。
清宵:(玄翎向我帶來過她的心願,她希望自己外出失蹤的家人能平安歸來。)
心魔:你按那隻吵鬧的笨鳥給的方位翻遍了幾乎整座山,才在山崖下發現了她跌傷的父親。
清宵:……鈴坊。
心魔:若雲的童年玩伴,你在玄方地界最初救起的數人之一。身為樂師卻踏上戰場,白白丟了命。
鈴坊:……哎,劍仙大人來了就好……若雲……還在淵城……她還在等你……
清宵:我知道了,我會找到她的。
鈴坊:……那我……先合眼休息一下了……
心魔:又是一句無意義的安慰。你最後找遍了淵城自毀後留下的深坑,也沒發現任何倖存者。
跟隨心魔前進
心魔:時間流逝,隨著你修為精進,你對這個慘烈結果的記憶卻越發清晰。
心魔:你在玄方地界曾拯救的一切,終究被一場悲鳴碾作塵土。
清宵:……
心魔:那麼,我們開始吧。
詢問重傷的軍人
重傷的守軍:中曲臺地失守了,這次的殘象潮……來得太突然……
清宵:守住氣息,你的血暫時止住了。
重傷的守軍:……謝謝……拜託您了……鳴式……就在前面……
清宵:好,餘下的就交給我吧。
心魔:真不明白,你為何要善待這些早就逝去的人?他們不過是你的記憶,你徒勞拯救的證明。
心魔:你又回到了雲陵谷……你記憶深處的戰場,你的恐懼,你的遺憾。
清宵:我會解決殘象潮的根源。
心魔:那就來吧,劍仙大人。用劍證明你的意志,回應民眾的請願。
心魔:這一次,你能否挽回雲淵之役的慘劇?
消滅殘象
心魔:真厲害,這些殘象根本無法抵擋你的劍鋒。你比過去的每一次都要快。
心魔:可惜在你顧及不到的淵城,那裡的守軍正在一個個,一隊隊地死去……
面對鳴式的鋒刃
清宵:……無冠者,鳴式的鋒刃。
心魔:此時此刻的它正值全盛,而你,卻已給那些凡人們分了眾多的劍意。
擊敗全盛的無冠者
清宵:嗯,只要鳴式的力量沒有斷絕,它就會不斷復甦。
心魔:無相燹主正在注視這裡,此時的祂支配著龐大的疆域,自誕生以來從未挫敗。
心魔:你的劍雖可開山斷江,卻也無法撼動戰爭本身,無法撼動因文明的反面而轉化的千萬兵戈。
斷絕鳴式的力量,遏制殘象潮
心魔:看來這次,你終於擊退了無相燹主的鋒刃,遏制了殘象潮的源頭。
趕往淵城一側的戰場
趕往淵城
心魔:看來淵城尚在,這樣的話你還來得及。
心魔:真了不起,當年的你可是在被無冠者拖住時,就聽到了淵城爆炸的巨響。
心魔:你的共鳴力已接近枯竭……還要強撐到什麼時候?
清宵:……呼……嗯……
心魔:前進吧……再前進。很快,你就能望見淵城的山門了。
心魔:消滅無冠者,一刻不停地趕回玄方地界,但你最終……還是來晚了一步。
心魔:你很清楚,凡人命如微塵。沒有雲淵之役,也會有新的戰火,新的悲鳴將一切付諸一炬。
心魔:既然注定是這悲哀的結局,當初你何必出手?你何必自毀心境,徒增傷悲?
心魔:清宵,這裡是你的心象,你還可以重來。但每一次,你都會——
清宵:每一次,我都會察覺自己的軟弱。
清宵:淵城、雲陵谷、玄方城……無論怎麼努力,我的劍始終救不下所有人。
清宵:但這就是我來時的路。我該走了,還有人在等我。
心魔:不對……不對!你不該是這個反應。
心魔:你應該悲傷,痛苦,不能釋懷。你應該重複徒勞的嘗試,直到精神瀕臨極限……
心魔:直到你再也無法忍受,和過往的每一次一樣,與我廝殺。
漂泊者:……清宵?
心魔:……你不抵抗?
清宵:呼……別逃。
心魔:你居然想要我的力量?!
心魔:你瘋了?我是你積蓄至今的三尸之毒,因修行而割捨的情感和慾念。
心魔:我是你心底每一個陰暗的念頭,每一次揮劍投下的陰影。你不像別的修行者一樣斬了我,反而尋求我的幫助?
清宵:……你我的心劍,該合一了。
心魔:原來……你留了我兩百年,用情緒滋養我,為的就是有一天,將我取用。
清宵:畢竟,你同樣也是清宵。
清宵:修行貴在心誠。若是斬了你……我談何心誠?
心魔:你會後悔。我將奪舍你,使你墮為瘋狂的劍鬼,化作無知無識的行尸。最終,你只會傷害你所守護的東西。
清宵:即使如此……我身邊也有能阻止我的人。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他。
心魔:清宵,你珍視的事物,和我所珍視的不同。你在乎的是世人,而我……
心魔:只在乎你的道。
清宵:嗯,我知道。
心魔:此後,你將再也無法割捨七情六慾,擺脫俗世因果。
心魔:……你將永遠與我同行,再也無法勘破紅塵,超脫得道。
清宵:我本就不是仙人,也不必在乎什麼大道。而且,我已經找到「答案」了。
清宵:真是固執啊……我。
清宵:漂泊者……我回來了。
漂泊者:
清宵:我借用心魔的力量,填補了一部分枯竭的共鳴力。
清宵:對不起,我擅自讓你承擔了我失控的可能性。
漂泊者:沒關係,如果你真的被所謂的心魔掌控了,我也有辦法讓你清醒過來。
清宵:現在,我心中有許多雜念,但它們已不再需要,也不會被壓制了。
漂泊者:這算是好,還是壞?
清宵:談不上好壞,那本質都是我的所思所想。
漂泊者:無論如何,你仍是我所認識的清宵。
清宵:我不過是個自視甚高的凡人,總以為沒有我的劍守護不了的東西。有時連我自己都快忘了——
清宵:我最初是為了活命,才開始修行的。那時的我,只是個被殘象潮奪走家鄉的漂泊之人。
清宵:這根紅繩,是我家人留下的東西,是清宵和數百年前那個流浪的「村女阿清」,僅剩的連繫。
清宵:我戴著它是為了提醒自己的來處。經過再漫長的歲月,我也不能對他人的苦難視而不見。
清宵:人力有窮,只求問心無愧。即使出劍不一定會有好結果,我也不會猶豫不前。
漂泊者:即使沒有好結果……
漂泊者:也總會有人接過你的擔子,繼續走下去。這條路上,你不會是孤身一人。
清宵:你……確實和兩百年前不太一樣了。
清宵:雲淵之役的尾聲,心力交瘁的我曾在雲陵谷聽到一聲龍吟,抬頭望見的——
清宵:便是金瞳異人與「角」。
清宵:你化解了災厄的源頭,徹底改變了雲淵之役的走向。
清宵:那場戰鬥結束後,我找過你,卻沒見到你。當時我想知道,換作是你,是不是就不用面對那些艱難的局面。
漂泊者:我還不能確定自己的過去。自這次甦醒以來,我和大家所經歷的許多事,遠非「簡單輕鬆」所能概括。
漂泊者:但每一次,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我們都會遵從本心,盡力而為。
清宵:嗯,我知道。漂泊者,其實……我騙過你。
清宵:外事府沒那麼消息靈通。你的那些足跡,是我從很多人那裡打聽來的。
清宵:走吧,徒兒,該給外面的事一個了結了。
漂泊者:
清宵:……既然教了你御劍術,我想坦蕩一些,認你做我的徒弟。
清宵:你不必回應,但我仍會這麼稱呼。哪怕,僅限這段短暫的同行。
準備好了就離開內景吧
清宵:離開前,你可有什麼想要詢問的事?此間的時間流速遠快於外界,我們尚有些時間。
漂泊者:
清宵:明白了,請問吧。
漂泊者:
清宵:……先前我傳給你的那縷本命劍意,使得我們在一定程度上性命同源。
清宵:方才我共鳴力枯竭,導致心魔浮現,內景瀕臨失控,這才將你捲入其中。
清宵:但其實,這也是我的意願……如果我失敗了,你一定有能力阻止我。
向前走出艙室
清宵:不用我們出手了。
漂泊者:掛飾在震動……它在指引我們去前面。
跟隨青蚨掛飾的指引
清宵:當我們在艙室裡時,有人一直在外面守著。
跟隨掛飾的指引
???:唷,漂泊者,清宵司騎,真是讓我好等。再晚點,我可就守不住囉。
???:之前我給你留的掛飾和筆記,應該還算管用吧?
漂泊者:
「鬼貓挈燈」:走江湖賺外快的化名罷了。現在向你正式介紹一下——
「木禺身邊的臥底」:這聽起來有點遜。我更喜歡你這麼稱呼我——
景燃:潛伏琢鈞堂三年還沒暴露的「尋幽客」,景燃。先前在神宮時,你下手可不輕啊。
漂泊者:
景燃:哈哈,你確實名聲在外,身手了得,但我總要親自試試。
漂泊者:看起來你的臥底身分已經暴露了?
景燃:是我先動的手。
景燃:不久前,我趁著他對你們喋喋不休的時候,給他背後來了一下,但他還是藉著機傀們的掩護逃掉了。
清宵:所以……當時的那個木禺虛影才會突然消失。
景燃:咱們開門見山,既然都是來對付木禺的,要不要一起合作?
漂泊者:你確實幫了不少忙,我沒理由拒絕。我需要你手上的情報,而你……需要我做什麼?
景燃:聰明人辦事就是爽快。我想與你們一起行動,多點勝算,免得木禺又跑路。
景燃:我不像兩位有什麼高尚的理由,但有一筆多年前的舊帳要和木禺算清楚。
漂泊者:沒有其他的條件?
景燃:嗯……如果後續發現了什麼神宮寶藏、心月狐秘寶,記得給我留一件?哎,開個玩笑。
景燃:請你相信,任何一名尋幽客,都不會容忍他人玩弄逝者的殘響。
漂泊者:這樣的話……合作愉快?
漂泊者:
景燃:合作愉快。
清宵:現在,木禺的真身會躲在什麼地方?
景燃:那傢伙乘著雲梭去了這個蜃境的最頂層「天境」,他的大本營。
景燃:據「來福」所說,天境藏著大量的殘響,就好像……整個玄方地界的殘響都聚在那裡。
來福?:見鬼,我說了我不叫這個名字!沒記性的臭小鬼!
景燃:嘖,它總是這麼有精神……這位是我以前收服的山貓妖,嘴比較臭,不用管它。
清宵:……木禺到底要做些什麼?
景燃:他在給琢鈞堂的密信裡,宣稱自己會在玄方城取得「歲主科技」,也就是心月狐創造這座城的機關奧秘。
景燃:但你想,如果只是為了潛入神宮偷東西,他是不是……做了不少多餘的事?
漂泊者:他用那些機關術進行了實驗,像是打算先充分掌握它們的應用,再做些什麼。
漂泊者: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盡快找到他。
清宵:這裡已是最末尾的雲梭,附近卻沒有通往風雲障的光路。
漂泊者:我們去那把劍光的附近看看。
前往劍光的附近
景燃:這有陣子沒出現新敵人了,可能有蹊蹺。
感受劍光上的劍意
時任定玄衛長:……絕不能讓這些未被收容的殘象攻入夢州。現在,已經別無他法……
時任定玄衛長:仍願和我去淵城中樞的人,出列!
眾人的聲音:我願意!
時任定玄衛長:其餘人由關川負責指揮,按原計劃掩護民眾撤退,立即撤出淵城。
昔日的若雲:我也去,我知道一條去淵城中樞的近路。
時任定玄衛長:……稷廷的姑娘,你沒有這麼做的職責,走吧。
昔日的若雲:衛長,這裡是我的家鄉。我是瑝瓏人,也是玄方地界人。
昔日的若雲:我和大家一樣,都想讓更多的人能看到天明。
清宵:……這些是來自過去的情感和記憶,是發生在淵城自毀前的事。
景燃:師父跟我講過淵城這段故事。這群最後留下的人,都是了不得的英雄。
漂泊者:
清宵:我從未忘記他們。
清宵:……做好準備,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景燃:看起來,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事?儘管問吧,我沒什麼好隱瞞的。
漂泊者:
景燃:在神宮內和你們打了個照面後,我借助「鬼門」穿到了這片蜃境,先到了這一層級。
漂泊者:
景燃:就是我在神宮那給你們開的門。只要是殘響充沛的地方,它就能開啟一條在兩地間穿梭的通道。
景燃:我一來就撞見了在這回收數據的木禺,便和他「會合」了。暴露後,我搶了一艘雲梭避開了機傀的追殺,這才到了這裡。
景燃: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你們也到了,還引來了不少機傀。呼,剛才那段時間,可把我累得夠嗆。
守住雲梭的甲板
景燃:嘖,居然派了這麼一艘大傢伙過來,木禺是真的急了。
征天機樞:狀態:自主攻擊模式已啟動,單位投送開始。
清宵:先守住我們立足的雲梭。
漂泊者:準備迎戰吧。
景燃:哎,有你們在,我就安心多了。
靠近並用飛劍啟動玄機銃
小玉(通訊中):喂喂——大家能聽到嗎?我剛連上雲梭的控制室。
小玉(通訊中):甲板上的玄機銃都準備就緒了,放心使用它們吧!
漂泊者:小玉?
景燃:等等,誰啊?
小玉(通訊中):轟爛這些壞機傀吧!
利用飛劍啟動玄機銃
保護玄機銃
小玉(通訊中):大家注意側面,又有一批敵人湧過來了!
擊敗敵方的機傀
小玉(通訊中):糟糕,這傢伙把最能打的玄機銃砸壞了!
景燃:這些機傀明顯比之前的要難對付多了。
清宵:不要被它們拖住,速戰速決。
守護當前所在的雲梭
小玉(通訊中):這些爪錨在影響雲梭的飛行姿態……再這樣下去就糟糕了!
和景燃一起前往敵對的雲梭
清宵:我來守住這裡,你們去解決那些礙事的雲梭吧。
漂泊者:好。景燃,你能跟上來嗎?
景燃:這點距離,可別小看尋幽客的本事。
消滅來襲的異變機傀
征天機樞:警告:檢測到異物入侵,威脅等級更新。
景燃:雜兵再多,也是雜兵。
破壞敵方雲梭的控制核心
小玉(通訊中):抓緊破壞掉雲梭的核心吧,把它打下去!
前往第二艘雲梭
征天機樞:警告:子艦動力不足,即將墜落。
景燃:第一艘拿下,接下來就是第二艘了。
景燃:……嘖,我還是不習慣穿鬼門的感覺,暈暈乎乎的。
消滅來襲的異變機傀
征天機樞:警告:子艦核心區域受到威脅,需要緊急支援。
景燃:嘖,這聲音真讓人煩躁。
漂泊者:擊破這個核心就告一段落了。
消滅甲板上前來阻攔的機傀
破壞敵方雲梭的控制核心
景燃:呵,輕鬆過關。
景燃:呼,我們這大功告成了,不知道清宵司騎那情況怎麼樣——
看看清宵那一側戰場的情況
清宵:解決了
和同伴們討論現狀
小玉(通訊中):大家做得很好,敵方雲梭撤退了,機傀的攻勢也停下來了!
景燃:話是這麼說,這的霧氣可還沒散,一點也不像是贏了的樣子。
景燃:直覺告訴我,有詐。
漂泊者:它可能只是退回了濃霧裡,在準備下一波的突襲。
清宵:……做好準備,那艘雲梭在靠近我們。
抵擋機傀攻勢,守住甲板
征天機樞:指令:全力進攻,單位投送強度提升至最大。
擊敗最後一波來襲的機傀
漂泊者:(現在還不能登上這艘雲梭,先解決甲板上來襲的機傀吧。)
清宵:交給我吧。
清宵:那艘雲梭是霧氣的源頭,只有解決它才算結束。
漂泊者:那就登上去,破壞它的控制核心。
景燃:有意思……「換家」?機傀們還在湧過來,我們都走了,這裡可麻煩囉。
小玉:各位——我們來了!
小玉:也該輪到我上戰場了,真是……好不容易才把大夥都修好了。
小玉:大家去解決那艘雲梭,這裡就交給我和槍衛們照看吧!
景燃:頂得住嗎?我先留下來幫忙看會兒場子。
漂泊者:好,我們速去速回。
擊敗沿途的機傀
征天機樞:指令:啟動緊急防禦模式,全力阻止異物入侵。
漂泊者:它想靠異生霧阻礙我們前進。
清宵:我啟用了劍意,可以暫時抵禦霧氣的影響。
消滅阻攔的異變機傀
景燃:我來助你們,是時候弄沉這艘大傢伙囉!
清宵:一起了結它們。
消滅最後的精銳機傀
征天機樞:警告:主艦核心受到威脅,盡快清除所有異物。
漂泊者:它的守衛撐不了多久了。
在合適的位置,用飛劍破除霧牆
景燃:厲害……咱們還挺合拍啊。
同時破除所有異變機關陣樞
清宵:前面就是最後的障礙。
擊毀主艦的核心
景燃:這煩人的傢伙藏得可真深,做個了斷吧!
征天機樞:警告:核心完整度降低……即將墜落……墜落……
和若雲聊聊
小玉:那艘大傢伙總算不見了。好累……感覺身上的零件都要一個個掉下來了。
漂泊者:
小玉:哼哼,畢竟它們可是我引以為傲的傑……呃,夥伴!
小玉:什麼謎語人機傀?我說的話明明都很簡單易懂。
清宵:你,為什麼一路上都在幫我們?
小玉:我可不想讓外面那座城出事。如果這的麻煩沒有解決,那座城也會跟著有大麻煩。
小玉:接下來,就讓我把去下一層的——
漂泊者:宿鏡……?
景燃:嚯,這就是霧隱閣中的心月狐秘寶嗎?果然落在了你的手上。
清宵:若雲?
若雲:……是我。劍仙大人……清宵,真是好久,好久不見了啊。
漂泊者:
若雲:嗚……我怎麼知道,歲主大人的宿鏡可以讓我現原形啊!
若雲:咦?宿鏡、歸字樞、神宮……這些知識的禁制也都解除了?
景燃:這次還真長見識了。你們可知道玄方地界的「天人」傳說?
漂泊者:
景燃:那就省事了。據說當年那批稷廷工匠在玄方城建成後並未失蹤,而是化作了看護機關的「天人」,直到今天。
景燃:「天人」嘛,指的就是當年那群負責建城的稷廷工匠。他們在玄方城完工後不久就都離奇失蹤了。
景燃:如果傳說屬實,他們其實並沒有失蹤,而是變成了常人看不見的「天人」,至今仍在城裡看護著各類機關。
清宵:雲淵之役發生時,玄方城尚未完建。若雲,你究竟是……
若雲:不錯,我就是所謂的「天人」。只是我的情況……有些特殊。
若雲:當時,我在淵城中心啟動了自毀裝置——
昔日的若雲:……我……還活著……成功了……嗎?
昔日的若雲:……如果這樣還不夠……怎麼辦……大家……
昔日的心: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昔日的若雲:……咦……是……歲主大人……的聲音……?
昔日的心:你的情感和意志已經傳達給了我,餘下的,便是我該做的了。
昔日的心:若雲。片刻後,你就會因傷重而死去,但我想給予你一個選擇——
昔日的心:拋卻肉體,成為玄方城的一部分,近乎永遠地守候這座城,還是就此迎來安息?
昔日的心:漫長的束縛,或是平靜的了結。我想知道的,是你遵從本心的選擇。
昔日的若雲:……我早就答應過天人的事了……我想繼續……保護身邊的人。
昔日的心:這條路並不好走。時間足以改變你的想法,將來就算你哭著求我……也不會有後悔藥吃。
昔日的若雲:……這就留給到時候的我……再煩惱吧?
昔日的心:那麼,請將你的一切,託付給我。
若雲:——成為天人,便意味著領受束縛,與玄方城命脈相連,也不能向他人透露其中秘辛。
若雲:但這次的事危及玄方城的軍民,我只能將意識寄宿在便於行動的機傀上,一路指引你們。
漂泊者:你現在能向我們講出真相,就是因為它的作用?為什麼它現在才奏效?
若雲:禁制暫時解除了。它能奏效或許是因為,我們接近了核心數據區,你和歲主大人的聯繫變強了。
漂泊者:我想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和玄方城有什麼聯繫。
若雲:你們正處在玄方城控制中樞的內部空間「玄元境」,這裡儲存著玄方地界的大量歷史數據。
若雲:木禺引入了來自外界的殘響,扭曲了它的運行邏輯,試圖完全掌控這個蜃境,卻引發了諸多異變。
若雲:再這樣下去,隨著殘響的侵蝕加劇,這裡的一切都會崩毀,最終導致……玄方城的傾覆。
模糊不清的聲音:第一實例已啟動……
模糊不清的聲音:推演……玄方……重塑……可能性已收束……
漂泊者:(這像是在黎那汐塔的「文明之匣」聽過的聲音。如果不止英白拉多留下過存有歲主底層數據的文明之匣……)
漂泊者:玄方城的控制中樞就是文明之匣?我們其實在它的內部空間?
若雲:我……這部分的禁制來自極高的權限,目前仍未解除。
若雲:前往風雲障的光路已暢通,我只能送大家到這裡了。
若雲:木禺將本該守護民眾的機傀變成了劊子手,將無辜的逝者當作玩物,請你們……一定要阻止他。
清宵:我收到你的委託了。珍重。
若雲:清宵,還記得……當年和你辭行時的事嗎?那時候,你沒回答我。
清宵:……值得。
向前飛行,尋找落腳點
景燃:前面那玩意,就是神宮雲梭了,也是木禺那傢伙的據點。
清宵:那些異變機關形成的屏障,輕易是穿不過的。
漂泊者:那有兩處明顯的薄弱點,我們可以從那裡突破。
景燃:等等,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看到附近那艘雲梭了沒?
景燃:我來開它撞上去。兩位就趁著屏障還沒恢復,從我撞開的缺口御劍進入吧。
漂泊者:
清宵:那周圍甚至比先前的風雲障更凶險。即使有雲梭作為緩衝,也可能有性命之憂。
景燃:關山探幽,須行險招。現在既然已經找到了關竅,我啊,可不想放棄這個好機會。
漂泊者:景燃,你有幾成把握?
景燃:我有九成把握送你們進去。
漂泊者:不,我是說……你有幾成把握活著回來?
景燃:有些事,不試試怎麼知道?時間不等人,那兩個薄弱點可能很快就會消失。
景燃:我早知道自己命短,遲早比別人先燒完。但這條命該用在哪,哪怕是滿天神佛到場,也是我自己說了算。
景燃:放心去拯救玄方吧,大英雄。我景某人,還沒打算就這麼交代在這裡。
景燃:等此間事了,說不定你能在我銜翎村的師娘那見到我。
漂泊者:
清宵:這縷護體劍意雖無神效,但在你的心念支撐下,必能發揮作用。
景燃:漂泊者,清宵司騎……
景燃:木禺那個傢伙,就先交給你們料理囉!
前往甲板的前端開始御劍
前往機關屏障上的薄弱點
改變路線,前往另一個薄弱點
漂泊者:前面好像有個人影。
清宵:他斷氣了。這次不是傀儡,而是真身。
漂泊者:
清宵:身上的創口是致命傷,應該就是景燃留下來的。
漂泊者:如果木禺已死,又是誰在操縱這些殘響,派出雲梭和機傀來阻截?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了。
清宵:逝者們的殘響,還在源源不斷地朝這裡聚集,讓一切發生異變……
木禺:這些殘響中的情感微小而孱弱,卻可以成為通向超越之道的耗材。
木禺:與歲主關係匪淺的兩位,你們還是抵達了這裡。
漂泊者:木禺,這具屍體……又是你的什麼把戲?
木禺:這是我真正的肉身,是我所棄置的凡胎,絕無半分虛假。
清宵:你……
木禺:你的眼界變狹窄了,清宵司騎。我本以為,高高在上的你會更快理解這條道路。
木禺:我們其實沒有絕對的利害關係,只是這一次,你們恰好擋在了我的路上。守護或毀滅,本就不在我的興趣之內。
木禺:為了破除那隻狐狸設下的多道禁制,觸及真知,我只能採用這般……不留後路的破解之法。
清宵:我不關心你的計劃。我是來殺你的。
漂泊者:連帶上一次,你該為你在玄方城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了。
木禺:你們想必會是不錯的試金石。
木禺:……我來到此地,便是為了解明歲主的原理,成為與之平齊的完美生命。
木禺:此刻,我已抵達機關術的盡頭……
清宵:他,在天上。
木禺:我已捨棄凡人的缺陷——
木禺:成為完美的天人
木禺:而清宵……
木禺:本如仙人的你
木禺:卻被無用的情感、渺小的凡人絆住了
清宵:因為,我在乎
擊敗天傀劫煞
漂泊者:「天人」……你效仿稷廷的工匠們,將意識附在了機傀上。
木禺:那些歲主的奴隸沒資格和我相提並論。我才是真正的,不受束縛的天人。
木禺:我已成功讓人世最為脆弱之物,鋪就通向完美的道路。我已抵達你們未能預見的未來。
清宵:不過是,用逝者供養自身的邪魔外道。
木禺:你們與凡人為伍,重複著無意義的守護,卻從未理解他們因何而脆弱。
木禺:只有不斷克服缺陷,捨棄所有多餘的東西,螻蟻才可能有一天與神明比肩。
清宵:你只是想讓其他人也變成你。
清宵:萬物各有其性,你口中的「完美」,是一個從未存在的幻象。
清宵:我為這人間燈火出劍,他們每一個人都具體鮮活,獨一無二。
木禺:還遠遠沒有結束,我的道仍未抵達終點……
木禺:還差一點時間……還差一點,我就能脫離軀殼,飛升登天……
漂泊者:這場怪異的傀儡戲,該收場了。
再度擊敗天傀劫煞
木禺:……還有地境的殘響,全都交給我……這些憤怒、悲傷、不甘——
木禺:唔……你……做了什麼?
清宵:我給那些淪為實驗品的機傀,也分了劍意。
木禺:你……那時候彈的琴……你修行修瘋魔了?連死人的殘響都要護?
清宵:即使是殘響,也不該成為陰謀和野心的犧牲品,被奪走原本的存續。
木禺:好一個劍仙大人,好一個鎮玄司騎。
漂泊者:木禺,你潛入神宮,就是為了盜取我們所身處的「文明之匣」?
木禺:別誤會,我在乎的只有歲主的智識。想要這個匣子的,可是你的老對手。
漂泊者:
木禺:玄方地界不過是夢州這個漩渦的一角。只可惜,我對「蛇菰」的布局毫無興趣。
漂泊者:這個人就是你之前提過的「紅衣女人」……殘星會的會監?
木禺:已經不重要了……你們確實勝過了我,但這是因為你們足夠強,而不是我的路是錯的。
清宵:死不悔改。
木禺:我做的事我自會認。如果後悔,豈不是對不起我這一路上用去的耗材?
木禺:看看這片試圖阻攔我們的天空吧……它像不像天空海?
木禺:它即將在殘響侵蝕下徹底崩落。你們大可以回到現實,卻無法改變玄方城崩毀的結局。
清宵:……我不會讓這個結局發生。
木禺:這座可悲的機關城,本就建立於歲主對人世的干預之上。至今拯救了多少,便預支了多少的代價。
木禺:就和你們的守護一樣,不過是將原本的毀滅推遲了片刻。
木禺:此刻高懸天際的,便是雲淵之役以來那些殘象和亡者的遺留物,也是玄方地界本應面臨的毀滅。
漂泊者:你從一開始,就打算使這裡和屏障一同崩毀,再逃到外面去。
木禺:我說過,我不在乎匣子本身完好與否。對玄方城的存亡,更是毫不關心……
木禺:我要讓歲主的智識暴露在索拉里斯的陽光之下……至於它是救世的良藥,還是滅世的火種,根本無關緊要。
木禺:與其將它交給歲主,不如由我,由人類親自掌控。
清宵:驅使你的,不過是可憎的貪婪和私慾。
木禺:至少,我是你們能理解的瘋狂……我向你們毫無保留地展示了意圖。
漂泊者:多說無益……你的狂想,到此為止了。
漂泊者:
清宵:我會留下來。
清宵:我的共鳴力能蕩除這些殘響中的惡念。只要有人抵擋所謂的「天崩」,這就不至於徹底崩毀。
清宵:呼……所以……
漂泊者:我之前答應過心月狐,絕不會棄這座城而去。我也承諾過你,會與你同行。
漂泊者:師父。
清宵:……嗯。
漂泊者:無論什麼,我都會陪你一起面對。
繼續深入天境
返回神秘的園林
???:哎,真是有勞你們了。
清宵:心?
心:經由兩位與全城軍民攜手同心,控制中樞的殘響侵蝕基本被消除,殘留異變我也已將其控制。
心:隨著控制中樞恢復,咎庭和機傀將如常運轉,殘象亦會被陸續收容。
心:簡而言之……玄方城算是安然地度過了此次危難。
心:嗚……清宵司騎息怒!
清宵:你前段時間到底去哪了?
漂泊者:玄方地界接連經歷危難,歲主卻缺席至今。即使你在做其他重要的事,也需要給出解釋。
心:好,那我便先談談木禺此次引發的亂事吧。
心:當初木禺趁亂入侵神宮,我並非毫無察覺。但我因故無法出手干預,亦無法遞出訊息。
心:情急之下,我只能將他困在控制中樞內部的「玄元境」,加強外部的屏障,以阻止其外逃。
心:我本以為,他所圖謀的是完整取得控制中樞的核心數據。但為了破解禁制,他竟借助殘響引發了控制中樞的崩毀。
漂泊者:當時在神宮內部,宿鏡曾有所感應,就是你暗中將我們帶入了玄元境?
心:唯有在內部直接阻止木禺引發的亂事,輔以我的權能,方能最大限度地減少危害外溢。
漂泊者:我還想求證一件事,玄方城的控制中樞是否就是夢州的「文明之匣」?至少,木禺是這麼認為的。
心:不全然是,那僅是它的一小部分……
心:此間情況確實出乎意料。所幸有你們作為後手,避免玄方城出現更多傷亡。
清宵:之前你拜託梁鳶以與你見面為名,指引我去霧隱閣,是在有意引導我和漂泊者相遇?
心:哎……還是被發現了。
心:既然我那位盟友讓御者作為變數入局,想必能自然而然地和清宵司騎形成合力。
清宵:我們在玄元境中所見到的那座玄方城……
心: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那些雲梭和機關確實是記錄在案的設計。至於為何在雲淵之役中沒投入……
心:清宵……原因很簡單,時間來不及呀。
清宵:……時間。
心:更何況,超前的機關術對夢州文明而言本就禍福難料,是不可授予人世之物,它牽扯且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
心:木禺受其引誘所踏上的絕路便是例證。
漂泊者:我無意評價你當時的選擇,但當下的玄方城,有些事既然是因歲主而起,也該由歲主進行收尾。
心:御者……我……
心:御者、清宵司騎,待到時機成熟,我必定會給你們,給玄方城一個交代。
心:屆時,請帶著「宿鏡」來見……
說書人:且說那——萬千劍華直衝雲霄,蕩開陰翳。
說書人:玄方地界妖氛一清,機關飛轉,殘象盡數拘押。
說書人:神宮之上,若有燦爛星河。
說書人:塵煙盡散,義士振劍凱旋。
說書人:軍民齊樂,一派祥和。
說書人:歡聲未歇之際,卻有一處園林無故崩毀。
說書人:欲知其中玄機,且聽——下回分解。
前往軍策府和秧秧會合
漂泊者:(穗穗似乎有事要聯絡我們,先去軍策府和秧秧會合吧。)
穗穗(通訊中):……太好了,你們都沒事。秧秧,快湊近點給姐姐瞧瞧,有沒有哪裡傷到了?
秧秧:姐姐,我真的沒什麼……漂泊者和清宵司騎才是一路深入了神宮之中,遇到了很多危險。
漂泊者:
秧秧:漂泊者,別在姐姐面前這麼誇我……
穗穗(通訊中):好啦好啦,你們就不要互相捧對方了。接下來——我該以「昭明商會」理事的身分來談正事了。
穗穗(通訊中):回夢州城後,我用商會的人脈去調查了木禺這個人的底細,也和琢鈞堂總舵進行了接觸。
穗穗(通訊中):木禺確是兩百年前負責設計淵城的機關術天才,是琢鈞堂資歷極老的成員,和夢州的華胥研究院也曾有深度合作。
穗穗(通訊中):二十多年前,他本預定接替「花間傀」成為下任堂主,卻宣稱脫離組織,其後便不知去向了。
秧秧:那之後……木禺多半是化名來玄方地界蟄伏,籌備他的計劃了。
穗穗(通訊中):琢鈞堂明面上完全和他劃清了界限,還表示願意提供木禺的相關資料,協助商會調查。
穗穗(通訊中):但我們知道,木禺暗地還透過那位線人從琢鈞堂獲得過支持呢。對了,你見到「鬼貓挈燈」了嗎?
漂泊者:
穗穗(通訊中):……是嗎?在神宮分開後就沒再現身了……他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神出鬼沒,可能哪天就又冒出來了。
漂泊者:我也相信,他會平安的。
漂泊者:木禺的背後是否有殘星會的參與?先前對峙時,他提起過一名殘星會的會監。
穗穗(通訊中):只有一條有關情報,還是那位神秘堂主「花間傀」提供的——木禺曾在早年與殘星會有過技術交流,但很快就斷了聯絡。
穗穗(通訊中):這到底是不是琢鈞堂用來和木禺撇開關係的手段,尚未可知。
穗穗(通訊中):這幾天……除了調查琢鈞堂外,我還親自去了夢州邊庭一趟。
漂泊者:
穗穗(通訊中):唉,上次在今州還是邊喝茶邊等,這次……直接吃了閉門羹,說是夢州令尹不便見客。
穗穗(通訊中):玄方地界接連出了大事,夢州邊庭卻是一片平靜,態度實在讓人生疑。
秧秧:之前邊庭承諾的支援倒是得到了兌現,近期就會有一批人員和物資從夢州城過來。今州的新一批援助物資也到了。
穗穗(通訊中):形勢總是在變好的。邊庭的事你們不用掛念,我會想辦法。
漂泊者:有勞你了,穗穗。
穗穗(通訊中):我聽你這語氣,就知道你還有很多事壓在心上。別一直緊繃著了。
漂泊者:嗯……目前,玄方地界確實恢復了平靜。
秧秧: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長久一些。
穗穗(通訊中):過些天,夢州各地就要陸續辦朝月會了。玄方城想必也不例外,你們可以好好放鬆一下。
穗穗(通訊中):那就下次見囉。漂泊者,你可別忘了我們的……「下次」喔~
秧秧:漂泊者,姐姐說的「下次」是……?
漂泊者:……哪天,再一起回今州看看吧。
秧秧:好啊。
閱讀清宵傳來的飛訊
前往清宵在玄幽東嶽上的道館
清宵:你來了。
漂泊者:……這就是你的道館?
清宵:當初落腳時只是間廢棄的屋子,這些年,是百姓們在自發幫我修繕。
清宵:多虧有他們幫忙。雖說修行不用太在乎外物,但若想開宗立派,至少要有個道館。
漂泊者:……開宗立派?
清宵:我想在玄方地界開設門派,教人習劍。
漂泊者:
漂泊者:這件事,你走到哪一步了?
清宵:……還在第一步,收一名開山弟子。
清宵:宗門的第一個弟子,既是門面,也是根基,人選須得慎重。
漂泊者:不久前,我才剛和你學過御劍術,那我算不算……
清宵:先前在玄元境,我曾稱呼你「徒兒」,你也叫過我「師父」,但那段同行已經結束了。
清宵:我對你並無傳道授業之恩,你的劍法也本就自成一派,無需我教些什麼了。
清宵:所以……看你的意願。
漂泊者:清宵,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的同行就還沒結束。
清宵:……好。
清宵:按師父收我時的情況,收徒有兩個步驟。這算是第一步。
漂泊者:這是……
清宵:這枚劍符是我這幾天親自雕琢的,裡面存了幾縷我的本命劍意。
清宵:無論是當作相識相知的紀念,抑或……師徒之誼的信物,都請收下吧。
漂泊者:
昔日的靜微:入我門者須斬塵緣,斷六根,了因果。
昔日的清宵:倘若弟子最後做不到呢?
昔日的靜微:到時候,你就該找到屬於自己的道。
漂泊者:接下來,我們該走第二步了?
清宵:我請你吃飯。
清宵:這似乎叫入門宴。當年師父收下我後,辟穀多年的她便破例和我吃了一頓飯。
清宵:把你那位可愛的夥伴也叫上吧。
漂泊者:「可愛」……你是指阿布?
返回清宵的道館
御劍飛往玄方城
和清宵一起到淵中鮮吃飯
鱠娘:夢州醋鱠——來囉!這是今早剛從落江裡釣上來的,蠻新鮮的。
阿布:*嚼嚼*
阿布:唔,好酸!這魚是怎麼回事?!
清宵:這是當年淵城的酒樓「淵中鮮」的名菜,我曾受百姓邀請,嚐過幾口,便一直記住了這道美味。
清宵:徒兒,你也嚐嚐?
清宵:之前,我總將百姓當作……默默受庇護的對象。
清宵:但其實,他們本就有足夠的心力去守護自己的生活。
清宵:救人一時,或是救人一世,都不如授人一式。
漂泊者:原來……這就是你想開宗立派的理由?
清宵:多年前,有位道友帶著徒弟周遊瑝瓏時途經了玄方地界,便上山來拜訪我。
清宵:我方得知,他為解後世的時流之亂,在乘霄山與金瞳異人攜手設局,因此壽元大損,時日無多。
清宵:但他卻心情淡然,只因他已有了能繼承衣缽的徒弟。這世上也不乏他的門徒。
漂泊者:
清宵:即使無法繼續求道,無法再為「萬世開太平」盡人事,也自會有……後來者。
清宵:這也是不久前,你給我講過的道理。
漂泊者:看來,作為你的開山弟子,我也要和你一起教人學劍了。
清宵:……你已經教過了。
清宵:教授劍術,不過是給人一份踏上劍道的機緣。即便不得要領,也至少能強身健體。
漂泊者:
清宵:嗯……
興奮的孩子:知道嗎?這位神仙姐姐可厲害了,據說她是天下第一玄門的門主。
疑惑的孩子:那個門派叫什麼來著?
興奮的孩子:玄……玄元門!天下第一玄門,玄元門!
清宵:既是如此,便叫玄元門吧。
人生在世,聚少離多,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但願吾輩凡人,薪火相傳,奮飛不輟。
鱠娘:欸,這是清宵司騎落下的嗎?
鱠娘:……《金瞳異人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