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面顛倒的兔影
Quest_165800026_QuestDesc_165_3
查看洛瑟菈傳來的飛訊
尋找洛瑟菈
洛瑟菈:昨晚失眠聽的音樂——《當飛鳥劃過天空》,黎那汐塔人對藝術的審美依然令人驚艷。
洛瑟菈:不過這旋律倒讓人更加沉入思考,對助眠沒有任何幫助,刪掉。
洛瑟菈:好了,下一段。是關於今天的早餐,嗯……羅伊族特色早餐。
洛瑟菈:無關緊要的資訊,也刪掉吧,雖然味道不錯。
洛瑟菈:好了,邀請的客人已經到了,剩下的記憶再找時間處理吧。
洛瑟菈:怎麼?把校長當作喃喃自語的仿生機器人了嗎?
漂泊者:剛剛校長您是在?
洛瑟菈:記憶調諧,感興趣嗎?對我的共鳴能力?
漂泊者:
洛瑟菈:人的頻率會殘留在隨身的物件上,而我的共鳴能力能準確地讀取它們,並解析其中的資訊。
洛瑟菈:而那些一直跟著人的資訊頻率換句話說——就是人類的記憶。
洛瑟菈:讀取、解析,再將記憶儲存在我腦中,可以自由增刪,這便是記憶的調諧。
洛瑟菈:可人的腦容量始終有限,我不得不對儲存的記憶進行取捨,就像你看見的那樣……自主刪除。
漂泊者:
洛瑟菈:與失憶還是有本質區別,失憶仍然有恢復記憶的可能性。
洛瑟菈:而我在記憶調諧中做的「刪除」,則是徹底消除掉這段附帶記憶資訊的頻率,毫無恢復的可能性。
洛瑟菈:好了,向你解釋了這麼多,也是因為剛才飛訊中提到的事情。
漂泊者:
洛瑟菈:沒錯,我有個問題需要你幫忙驗證,能借用你一件隨身攜帶的物品嗎?
漂泊者:
洛瑟菈:沒想到你還保留著它,嗯……讀取被賦予深遠意義物件的頻率,似乎也會更加容易。
洛瑟菈:漂泊者同學,接下來,我或許還會問幾個問題,那我們就開始吧。
洛瑟菈:大致經過我都了解了,在慶典的尾聲,你和西格莉卡為解開最後一道謎題進入了暗面,在那裡你遇見了另一個「西格莉卡」。
洛瑟菈:你從言語中察覺到她只是個冒牌貨,那句充滿破綻的話是「尋找一個答案真的這樣重要嗎?」
漂泊者:沒錯,沒想到透過一個小物件就能讀取到如此準確的資訊……
洛瑟菈:畢竟在我的視角裡,你經歷的故事就像一幕幕電影在我眼前放映,我可以隨時暫停觀察每一幀畫面。
洛瑟菈:所以「西格莉卡」被識破身分後,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呢?
漂泊者:接下來……兔子……我記得我追著一隻兔子,那隻我第一次進入暗面就遇見的兔子。
洛瑟菈:原來如此,謝謝你,漂泊者同學,我想要的答案已經找到了。
洛瑟菈:還記得嗎?我曾告訴過你,經莫寧對頻率的比對,那隻兔子極大可能就是暗面異變的根源。
洛瑟菈:兔子會引導進入者直面自己恐懼、逃避的一面,就像西格莉卡遇見了她自己。
洛瑟菈:在那之後,暗面的異變一直沒有停下來,學院中有部分學生、教授在暗面遇見了與西格莉卡類似的困境。
洛瑟菈:結合會長告訴你和陸·赫斯醫生的預告來看,我懷疑那隻兔子就是他們在這場遊戲中留下的小把戲。
洛瑟菈:拿這種低劣的手段傷害我的學生和同事們……作為學院的校長,我想我也該採取一些反制手段了。
漂泊者:
洛瑟菈:那隻兔子既是他們的棋子,反過來當然也能被我利用。
洛瑟菈:想辦法引出兔子,抓住它根除掉暗面異變的根源。然後再利用我的能力,從兔子身上探尋殘星會的資訊。
洛瑟菈:如果動用校方的力量可能會打草驚蛇,為此我需要更加個人的力量,一個值得我信賴,並熟悉暗面的人——你。
漂泊者:
洛瑟菈:那就當作是一次實踐課吧,一個由教授、學生合作的課題。
洛瑟菈:嗯,你這樣說的話,我更加放心了。
洛瑟菈:值得一提的是進入暗面的人很多,兔子卻只挑選了其中幾位作為目標。
洛瑟菈:如果慶典上是殘星會專門針對你和西格莉卡的行動,那其他學生和教授也許是觸發了某種規律吸引了兔子。
漂泊者:
洛瑟菈:聰明,我們需要了解他們在暗面究竟做了什麼,然後進行一一對比。
洛瑟菈:而那些重合的部分,便極有可能是吸引兔子的規律,校方已經派人調查了大部分受害者的線索了。
洛瑟菈:根據這些線索我們猜測出了幾種吸引兔子的可能性。
洛瑟菈:其中包含他們在暗面待的時間,他們是否帶著強烈的目的和願望進入暗面,是否從暗面帶走某物。
洛瑟菈:我們要做的是調查一位教授,他對校方有相當大的抵觸情緒,所以……學生身分的你想必更好接近他吧。
漂泊者:
洛瑟菈:矛盾倒說不上,但教授的某些理念一直與學院管理方不合。
洛瑟菈:人際關係的事先放一邊,我這邊會前往暗面配合你調查,要想了解他們在暗面的真實經歷,離不開我的共鳴能力。
洛瑟菈:你和他交談時,最好能拿到一個與他相關的物件,這樣的話,我才能復現受害者在暗面的記憶。
漂泊者:
洛瑟菈:嗯,我已經用簡訊將那位受害者的基本資料傳給你了……這個你拿著。
漂泊者:
漂泊者:
洛瑟菈:可不要小看它,它事實上是一個通訊器,搭檔間總得需要一個不被他人知曉的聯繫工具吧。
洛瑟菈:時間不早了,我已經在去暗面的路上了,學院這一側的調查就交給你了。
洛瑟菈:另外,手機傳了新訊息給你,注意查收一下。
查看洛瑟菈傳送的飛訊
前往塞維教授所在的營地
漂泊者:
漂泊者:
洛瑟菈:靠太近了,通訊工具像這樣使用的話,可太容易被其他人發現了。
洛瑟菈:不用緊張,在交給你之前,我把通訊工具的設定參數都調整好了。
洛瑟菈:你放在衣物的口袋裡就可以了,使用它的秘訣就是——保持輕鬆、自然。
向前尋找塞維教授
向學生們打聽情況
慵懶的學生:守恆定律,守恆定律……你說,那假期與工作日間的時間,它是守恆的嗎?
慵懶的學生:度過星期五,便迎來週末;而度過週末,卻要經過四天才能迎來下一個週五,時間這條刻度尺明顯沒有均勻標註吧。
憂愁的學生:也許這個法則被創造時,還不存在守恆這個科學概念……要知道,科學最初總是不被大眾接受。
憂愁的學生:我們還是先擔心這次的開學考試吧,據說出題人是洛瑟菈校長,那通過率……新來的同學,你可要小心了。
漂泊者:
慵懶的學生:秘籍?你是指輔導資料、教授們的授課文稿、歷年真題?那些對洛瑟菈校長統統無效。
慵懶的學生:按她的話來說——「與其說是一場知識的測驗,不如把它當作一場生活自理能力的審視……」
慵懶的學生:「畢竟在這裡,知識不再是炫耀的工具,而是你呼吸、每移動一步都需要的生活必需品。」
憂愁的學生:沒錯,校長似乎很討厭那種常年將理論掛在嘴邊的老學究。
漂泊者:那關於出題人,有沒有對學生更加「溫柔」的教授呢……比如,塞維教授?
慵懶的學生:塞維教授……也許會吧?學院裡的人都說他把學生當自己的孩子看待,剛剛我們還遇見了他。
憂愁的學生:說起來……塞維教授不就是校長口中的老學究嗎?
憂愁的學生:我聽說校長和他曾發生過爭執,教授在自己的學術領域不願退讓一步,最後雙方鬧得不歡而散。
慵懶的學生:唉,大人間的人際關係真麻煩啊,我們就別操心了。新同學,你問起塞維教授是要……?
漂泊者:
慵懶的學生:這樣啊,教授就在這附近,你往前找找看吧。
漂泊者:說起來,那你接收通訊的裝置是?
洛瑟菈:要不猜猜看?
漂泊者:
洛瑟菈:答對了,聯想能力不錯。
洛瑟菈:……答錯了。不妨想想與化妝鏡配套的物件,比如,一支護唇膏。
繼續向前尋找塞維教授
洛瑟菈:記得這麼清楚,看來入學典禮上的演講還是有點用處。
漂泊者:
洛瑟菈:不要太擔心,我筆下的題目只是綜合了教授們的精華,稍微地拓寬了知識的厚度。
洛瑟菈:當然不,要是因為學術爭執這個原因……我看星炬學院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向其他教授打聽情況
卡爾教授:你那篇論文我已經看完了,除了標題那幾個大字我看得懂外,其它內容就像那該死的虛誕蟲,又臭又長!
卡爾教授:別在致謝寫我的名字,我謝謝你,你這是誣告!就這樣了……
卡爾教授:一年級的新生,怎麼?有事嗎?
漂泊者:
卡爾教授:有什麼就說什麼,吞吞吐吐……哪像星炬學院的學生。
卡爾教授:你們年輕人啊,就喜歡猶猶豫豫,甚至把這種劣習帶到了研究中來,真不知道洛瑟菈現在是怎麼招的學生。
洛瑟菈:聽這聲音,是卡爾教授吧。你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吧,他性格剛正,面對他最好坦率點。
漂泊者:……嗯,剛剛看見您似乎在為自己的學生生氣,我不好意思插話,請問您看見過塞維教授嗎?
卡爾教授:塞維?他應該忙著準備實驗的工具,那傢伙最近也很困擾,他似乎被自己的課題給絆住腳了。
卡爾教授:而且從暗面回來後,他極力要求關閉暗面,禁止任何人進去,為此和校方又吵了一架。
漂泊者:
卡爾教授:為什麼……哼,多半又是洛瑟菈那幫白痴,管理出現了什麼紕漏,讓塞維發現了。
卡爾教授:你是新生應該不了解,我和塞維與你們的校長不太對付。
卡爾教授:作為老師她也許合格,但擔任這座學院的「領頭羊」……她可差遠了!
卡爾教授:論學識有莫寧等眾多天才教授,論管理有更老到的投資人。
卡爾教授:而她,一個平平無奇、無學識無經驗的共鳴者,真的有資格背負起星炬學院的未來嗎?
漂泊者:
卡爾教授:算了,我怎麼會跟一個學生談論起這些,唉,一定是這個問題在我心裡憋太久了。
漂泊者:剛剛那位教授說的話……
洛瑟菈:沒事,像那樣質疑的聲音,在我這個位置也是不可避免的。
洛瑟菈:那漂泊者同學,你覺得校長的人選與星炬學院的未來應該是什麼樣子?
漂泊者:
洛瑟菈:不用急著回答這個問題,用你的雙眼去見證吧。走吧,塞維教授應該就在前面。
找到塞維教授
洛瑟菈:有一點需要注意,塞維教授是記憶系的共鳴者,能複製並投影記憶中的物品。
洛瑟菈:為避免你分散注意力,這次交談期間,我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與塞維教授交談
塞維:動作太慢了吧,我囑咐的材料都帶來了嗎?
塞維:先把校準儀遞給我……嗯?怎麼了……
塞維:抱歉……剛剛把你當作我的助理學生了,你是……我怎麼記得在哪裡見過你?
塞維:……學院報紙,我想起來了,你是幫助換日儀式順利完成的那位學生吧。
漂泊者:
塞維:「赫利俄斯」發射程式故障時,你們是怎麼校準參數的?還有還有,爐芯運行時的數據……
漂泊者:
塞維:呼……目睹一項計劃實現後,總會有些興奮的余勁,而且關於發射裝置我也參與了一部分研究。
塞維:還沒做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是……深空聯合過往星炬獎的獲得者之一,工學部教授塞維。
塞維:不過,因現在處於非常時期,這個獎項已經停辦很久了。別誤會,我不是打算炫耀這枚勛章。
塞維:我帶著它,只是想證明人類的科學曾經真的前進過……哪怕現在……
塞維:……所以,漂泊者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漂泊者:(洛瑟菈提到過教授與校方關係很僵,絕不能讓教授察覺到我是被校方指派來的。)
漂泊者:(在某種意義上,我們同為暗面的受害者,或許從這個角度詢問不會引起他的警覺。)
漂泊者:關於暗面,我和西格莉卡同學在其中曾遭遇了意外,學院最近傳聞有部分學生和教授也有類似的經歷。
漂泊者:關於暗面說法不一,作為親歷者的我,想要明白進入者看到的景象是否真的和我們一樣。教授,你也是進入者之一吧?
塞維:我……不,那你在裡面看見了什麼?
漂泊者:
塞維:……很遺憾,雖然我的確進入過暗面,但你說的我一個都沒有看見。
塞維:不過既然已經出現了這麼多意外,暗面就應該立刻禁止通行,特別是針對學生!
塞維:好了,我要開始準備實驗前的一些工作了,有機會的話,我們下次再聊吧,對了……
漂泊者:
塞維:這枚勛章就送給你了,雖然星炬獎已經停辦,但你在換日儀式中做出的貢獻,也足以記載進深空聯合的榮譽。
塞維:深空聯合現在需要一次技術的突破……這枚勛章,是以我個人的名義……
聯繫洛瑟菈
洛瑟菈:嗯……我都聽見了。
漂泊者:看來塞維教授還是不願吐露在暗面的遭遇。
洛瑟菈:不過也有收穫,塞維教授與那枚勛章之間有密切的聯繫。
洛瑟菈:接下來就麻煩你將勛章移到化妝鏡前了,我觸碰不了它的實體,只能透過觀察來讀取並調諧其中的頻率了。
漂泊者:
洛瑟菈: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聯繫洛瑟菈進入學院暗面
漂泊者:校長,還聽得見我說話嗎?
洛瑟菈:嗯……通訊還算穩定,那我們就開始吧。
向前尋找線索
塞維:奇怪,我明明按照學院設計的謎題來布置房間,現在這場景怎麼會……
塞維:究竟是誰替換了謎題,是誰更改了這些場景?難道說學生間熱議的那隻兔子會和這些有關嗎?
塞維:算了,先集中精神,用記憶投影把房間復原吧,如果有學生被誤導引發新的意外就麻煩了。
洛瑟菈:嗯……這是塞維教授剛進入暗面的記憶。他在這裡停留了較長時間並使用了共鳴能力。
洛瑟菈:按照上面的資訊,他應該是負責「換日慶典」的職員之一,來這裡是為了復原被更改的場景。
洛瑟菈:不過……
漂泊者: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洛瑟菈:沒什麼,也許是因為同為記憶系共鳴者的我有些敏感,有個點我很在意。
洛瑟菈:在常人看來,記憶系共鳴者都是調控記憶、情緒的高手,言語的嘲諷或者虛假的幻象很難攻破他們的心理防線。
洛瑟菈:但沒有能力是完美的,在他們集中精神調控記憶時,龐大的記憶資訊量將會在腦海裡湧動起來。
洛瑟菈:那一刻,便是他們內心最脆弱的時刻。異變的暗面擅長攻心,如果我是殘星會的成員,我一定會抓住這個破綻……
洛瑟菈:記憶的虛影並不穩定,我們先抓緊時間,繼續向前追溯吧。
尋找塞維教授殘留的虛影
調查塞維教授的虛影
塞維:……在這裡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沒想到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小時。
塞維:這個物件,原本它應該擺放在這裡才對……等等……兔子……
塞維:又是你,是你替換了謎題,更改了這個空間嗎?別跑!
洛瑟菈:記憶記錄下了他遇見兔子的時刻。在這之前他提到了時間,這也會是關鍵因素嗎?
漂泊者:之前你們調查的受害者也有相似的行為嗎?
洛瑟菈:不著急下結論,再往前看看吧。
跟隨塞維教授虛影前進的方向
塞維:又不見了嗎?不過再怎麼藏,也藏不住你在記憶裡留下的痕跡。
塞維:只要再使用一次能力!
塞維:不用再藏了,我知道你在那裡面。
暗面·塞維:很吃驚嗎?看見了你自己。
塞維:你,你是……不,我知道的,暗面是一面鏡子,你不過是我的影子。
暗面·塞維:哈哈,就算是影子,那也是你的一部分啊。怎麼?是害怕自己的影子知道了一些秘密?
暗面·塞維:比如說你一直想要逃避的一件事情……
暗面·塞維:就像瑝瓏一位研究員曾遭遇的那樣,研究停滯不前,最後不惜拋棄一切去探求未知的真理。
暗面·塞維:帕斯卡頻譜……這個名字你應該相當熟悉吧。
塞維:……我跟帕斯卡不一樣。
暗面·塞維:是不一樣,你甚至沒有他那份拋棄一切的勇氣,所以你一直停在原地,當一隻跑著滾輪的小白鼠。
暗面·塞維:但……如果我告訴你這裡存在你需要的答案呢?比如你正在研究的課題,看看這個吧……
塞維:假設的數據模型一開始就錯了嗎?是錯在這裡嗎?如果修正這裡的錯誤,我提出的第二條假說的確能成立。
塞維:如果按照修正後的模型計算,結果將是……還需要一個公式?前半段和我推導的一模一樣……
塞維:公式的後半段呢,公式的後半段在哪裡?
暗面·塞維:我可沒說它能免費拿走,我們來一次公平的交易。
暗面·塞維:只需付出與答案相同價值的東西,你就能拿走它。看,籌碼我都給你準備好了,關於你的研究。
暗面·塞維:論文、研究數據都在這裡了,挑一個吧,它們中誰能換取你想要的答案呢?
暗面·塞維:看啊,沒有任何重量可言,這份研究報告毫無價值可言……
暗面·塞維:再試試其他的?
暗面·塞維:不行不行,差太遠了,你那引以為傲的知識該不會只有這點重量吧?乾脆全押上吧。
塞維:這……不可能……
暗面·塞維:沒有什麼不可能,我為你準備的籌碼已經用完了,你身上還有什麼東西值得交換嗎?
暗面·塞維:對哦,差點忘了你還有這樣東西,要試試看嗎?畢竟它象徵著你的最高榮譽。
暗面·塞維:瞧啊,獻出一切,你連一個小小的課題答案都換取不到。
暗面·塞維:又或者說這座天平就是答案本身,拉海洛所謂的科學探索,對人類文明進程的推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暗面·塞維:當然,也無法改變拉海洛地底下的那個東西,你……知道的。
塞維:住嘴,你根本不明白。
暗面·塞維:哦?是嗎?現在的你什麼都沒有了,噢……你還有一樣東西能夠交換。
暗面·塞維:你的生命……來吧,這不是你們理想主義者最喜歡的橋段嗎?
塞維:……我說過,你根本不明白,你只是在蠱惑求知者!
塞維:我不會讓任何人進入這個房間!
漂泊者:所以教授他極力反對所有人進入暗面是為了……
洛瑟菈:他在以自己的方式保護學院裡的人,他害怕年輕的學生、狂熱的老師被蠱惑用生命去換取一個未知的答案。
洛瑟菈:有時候人的偉大不在於成就,而在於認清世界後,依舊坦然面對命運,有尊嚴地活著。
洛瑟菈:星炬學院的人追求真理,但更看重追求真理的過程,用天平稱量我們所做的努力?呵,這才是真正的無知。
洛瑟菈:好了,現在將教授進入暗面後的線索資訊與之前學院推論比對的話……
漂泊者:
洛瑟菈:在暗面度過相當長的時間的確會提升遇見兔子的機率,但這並不是本質。
洛瑟菈:答對了一半,重要的不是共鳴能力本身,而是它作用於的對象。
洛瑟菈:還記得嗎?塞維教授來到暗面是為了復原場景,而受害的學生曾想要從暗面帶走物品……
洛瑟菈:他們都曾利用能力對暗面空間施加影響,我想這才是完整的答案。
漂泊者:既然已經得到了答案,那我就等校長你出來後……
漂泊者:校長?
洛瑟菈:不,其實還有一則重要的資訊我沒有告訴你,自慶典結束後,暗面的受害者有一個共同點。
洛瑟菈:他們都是與記憶相關的共鳴者,而像這樣的共鳴者在學院寥寥無幾……
洛瑟菈:還剩下最後一位,你應該明白了吧?
洛瑟菈:集中精神,稍微地放鬆一下意識,給外界威脅心理防線的機會。
洛瑟菈:用這點代價就能換取目標物的出現,順著那位虛假教授的說法,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
洛瑟菈:既然殘星會大費周章地向我發出了邀請,那我作為星炬學院的校長沒有理由不赴宴。
???:那位學生,你似乎相當信任他。
洛瑟菈:嗯,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怎麼樣,你那邊的進度如何?
???:都在你的計劃之中,我已確保暗面沒有其他人存在。
???:那隻兔子很聰明,暗面裡的每個房間都隨機殘留著它的頻率,我無法感知到它準確的行跡。
洛瑟菈:嗯,要是這麼容易就抓到,這場由他們設下的宴會不也很無聊嗎?
洛瑟菈:而且……如果有意外發生,你知道該怎麼做。
洛瑟菈:既然殘星會大費周章地向我發出了邀請,那我作為星炬學院的校長沒有理由不赴宴。
漂泊者:
洛瑟菈: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你,以你的性格肯定會阻攔我或者和我一起前往暗面。
洛瑟菈:但有件事是只有你在暗面外才能辦到的。
洛瑟菈:暗面始終是個不可控的空間,我曾告訴過你學院能用謎題控制它的出入口。
洛瑟菈:雖然大部分謎題都被殘星會調包,但有一小部分藏在學院的資料室裡。
洛瑟菈:當然,資料室的文件繁多……有些東西可不要亂翻。
洛瑟菈:漂泊者同學,我需要你利用殘星會未知的謎題設定一個穩定的暗面出口。
漂泊者:
漂泊者:校長,還記得慶典上你對西格莉卡說的嗎?無論如何,必須一起行動……
漂泊者:
洛瑟菈:就算我拒絕,你也會來的,對吧?好吧,暗面空間錯綜複雜,我會為你留下一些方向的指引。
洛瑟菈:但如果有意外發生,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離開。
前往拉貝爾學部
尋找與暗面有關聯的入口
漂泊者:換日慶典謎題備選……看來洛瑟菈所需要的東西就是這個了。
漂泊者:不過她怎麼會把謎題夾在一本電影的分鏡冊裡,該說這是她的興趣愛好嗎?
漂泊者:希望這個能幫上忙。
漂泊者:
進入暗面
向前探索
漂泊者:奇怪,這裡怎麼會出現殘象?它們似乎也是朝著校長的方向。
洛瑟菈:來了嗎?這邊……
漂泊者:順著這條路的方向,應該就能找到洛瑟菈。
擊敗殘象
漂泊者:殘象聚集得越來越多了……
漂泊者:這是……
進入暗面深處
一段時間以前……
洛瑟菈:連我的喜好都知道,人的內心還真是容易被窺探。
洛瑟菈:《洛瑟菈的悲劇人生》,導演——洛瑟菈,演員——洛瑟菈。
???:歡迎你收看你的電影。
洛瑟菈:不僅盜用了我的名字,還取了一個完全沒有品位的標題。
洛瑟菈:我聽說殘星會不是有一位劇作家嗎?怎麼審美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這是女孩一生的故事,當她長大,逐漸萌發自主意識後,女孩發現自己擁有讀取記憶的能力。」
???:「一個沒有成熟認知的小女孩無意識地讀取了太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到最後……她喪失了自我。」
洛瑟菈:盜用塞維教授的聲音,將他人人生斷章取義定格後,然後用黑白的線稿描繪。
洛瑟菈:什麼時候這也能稱之為電影了,接下來是不是要談論我來到拉海洛的故事了?
洛瑟菈:連星炬學院的結局都替我們想好了……
洛瑟菈:如果這部電影真要上映的話,我或許會用十倍速將它過完,內容和名字一樣,還真是毫無品位可言。
???:至此,電影結束,但……經電影內審,該劇本內容充滿了毫無意義的人物行為,並且主人公無知可憐。
???:劇本將進行重置修改,稍後將於放映廳進行試映,請演員先在幕前等待。
洛瑟菈:哦?還有電影彩蛋嗎?這意思……是打算重製我的人生嗎?
洛瑟菈:好吧,既然你們免費送了我一張電影票,那我就陪你們把這場戲演到最後。
???:《洛瑟菈的悲劇人生》重製版第一場拍攝,開始……
???:可憐的女孩重複著過往長大成人,再次來到星炬學院,再次來到了她抉擇的時刻。
嚴肅的教授:現在,我將公布星炬學院校長一職的選舉結果。
嚴肅的教授:本次結果由學院各學部委員會及新聯邦特別調查團共同投票產生。
嚴肅的教授:洛瑟菈教授,祝賀你,成為星炬學院新一任的校長。
嚴肅的教授:嗯?洛瑟菈校長,不打算講幾句嗎?
演員·洛瑟菈:我……
發表當選演講
演員·洛瑟菈:謝謝大家的信任,不過……我並不打算接任校長。
演員·洛瑟菈:相比學院其他人來說,你們不覺得我太過普通了嗎?
演員·洛瑟菈:學術上我沒有出色的建樹,管理上我沒有經驗,有時候待在這裡我甚至會感到有一些自卑。
演員·洛瑟菈:一個渺小無知的人當上領頭羊,對於羊群來說是很危險的,對吧?
演員·洛瑟菈:所以……我希望你們尊重我的決定。跟在羊群的尾部,我也滿足了,我申請重新進行選舉。
離開會議室
繼續探索
活潑的學生:洛瑟菈教授,上次你講到課本第五十九頁了!
演員·洛瑟菈:那……現在請大家將目光移到課本第六十頁右下角的照片,這張照片的拍攝時間位於人類的舊文明時代。
演員·洛瑟菈:那時候還未出現天空海的異象,航天科技未遭封鎖。於是人類的一個探測器升空拍下了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張照片……
演員·洛瑟菈:我們所處星球的原貌,看,只是一個藍色的暗淡斑點。
傲慢的學生:所以,有什麼意義呢?
演員·洛瑟菈:嗯?
傲慢的學生:教授,我是說這個拍攝行為和這張照片毫無意義。盯著這張照片,只會徒增我們的自卑感。
傲慢的學生:因為在這個斑點上的我們不就為更加渺小而卑微。什麼黃金探索,什麼舊文明的天文學,我只能感受到孤獨。
傲慢的學生:黑暗包裹著我們的孤獨,就像此時的星炬學院。教授,在這裡,我們所謂的探索真的有意義嗎?
演員·洛瑟菈:我……不知道……
嚴肅的教授:胡鬧!現在正是實驗的關鍵節點,你突然說要退出!現在又有誰能頂替你的工作?
演員·洛瑟菈: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再拿起那些儀器,害怕那些與預期不符的結果呈現在我眼前。
嚴肅的教授:是擔心操作的危險性嗎?你還可以轉去理論組進行研討工作啊,你要眼看著自己目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嗎?
嚴肅的教授:她把自己關在裡面多久了?
傲慢的學生:不知道,從剛剛起,房間裡面就傳出東西碎掉的聲音,還有一陣哭泣聲……
擔憂的學生:該不會,洛瑟菈教授又出現以前的症狀了吧……
擔憂的學生:因記憶混亂陷入的癲狂……
回到窗戶另一側的房間
走向「她」
???:她默不作聲,因為在她心底裡早已自認平庸,不願向前。
???:這位一直強撐著的女孩即將瀕臨崩潰的邊緣點,迎來她的終場。
演員·洛瑟菈:呼……其他人的記憶又混在我的意識中了嗎?我究竟睡過去多久了,會議早就結束了……
演員·洛瑟菈:我究竟是怎麼了……我想要遺忘一切,遺忘掉這令人作嘔的共鳴能力。
演員·洛瑟菈:刪除,對了……如果我利用它刪除關於共鳴能力本身這段記憶的話,一切會不會恢復正常……
演員·洛瑟菈:我受夠這一切了。
嚴肅的教授:她放棄了校長的身分,放棄了自己的探索權,現在,就連自己的共鳴能力都放棄了。
暗面·塞維:她選擇了殺死過去的自己。像溺死的,沒有空氣,沒有影子的身體。
傲慢的學生:不同的選擇,便擁有了全新的人生。你說,對吧?正在看的你……
傲慢的學生:既然一切終將消逝,何不靜靜等待,在災難來臨前享受最後的歡愉,沉溺美好的回憶。
暗面·塞維:至少片刻的歡愉比起遙不可及的真理更真實可信。
活潑的學生:只要你再靠近一點,握住我的手。
活潑的學生:我們彼此演繹的人生就能交換,不再在苦痛中掙扎,歡愉、美好觸手可及,這最後一場,把選擇留給你。
洛瑟菈:演完了嗎?
洛瑟菈:說了這麼多,你不就一個目的——像誘惑塞維那樣,利用我們曾面臨的困境來施壓。
洛瑟菈:讓我猜猜,你們利用暗面是打算做什麼,針對西格莉卡更像是煙霧彈,引校方介入調查。
洛瑟菈:隨後,是校方記憶系的共鳴者在暗面受到影響,你們知道我能察覺到這一點,邀我入宴。
洛瑟菈:衝著我,衝著記憶系共鳴者而來,難道你們在害怕這群人身上的某個東西嗎?比如說阻礙了你們的計劃……
洛瑟菈:辛苦你們演了一場滑稽的演出,可惜你們找錯人了,大費周章地奢談過去和未來,但我的字典裡只有此時此刻。
洛瑟菈:正因為如此,我才會覺得你們透過電影傳達的那些理念如此卑劣。
洛瑟菈:我,以及星炬學院的每個人,我們在探索中面臨的迷茫,在苦痛中的掙扎,我不否認這些令人煎熬的時光。
洛瑟菈:但文明的重量總得需要有人來支撐,我們本就是一群赴死的羊群。
洛瑟菈:如果篝火將熄,那麼你們口中的羊群願將大地踩在腳下,再多行一里,直至生命的結束。
洛瑟菈:無需銘記,無需讚美,我們將長眠於此,不留任何痕跡。
演員·洛瑟菈:可是這一切有什麼意義?!
洛瑟菈:意義?見證我們在此燃燒過的你,還有背後的你們不就證明了我們的意義。
洛瑟菈:對了,我有沒有資格擔任校長……可不是憑你們廉價的言語、拍部爛片就說了算。
洛瑟菈:倒不如說殘星會這麼急著否定我,反倒證明了我所做的一切是對的,不是嗎?
洛瑟菈:應該感到不安的,究竟是誰才對呢?
洛瑟菈:呵,不是只有你有幫手,這次你可逃不掉了。
洛瑟菈:來了嗎?
緋雪:去追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洛瑟菈:走吧,我們還有問題要解決
跟隨洛瑟菈向前探索
洛瑟菈:漂泊者,仔細注意周圍,它能任意變成暗面中的事物。
洛瑟菈:這個房間只有一個通道,它一定還藏在這裡,跟上我。
與洛瑟菈交談
洛瑟菈:這裡也沒有它的蹤跡,漂泊者,我們分開找找吧。
洛瑟菈:我留在這個房間仔細調查,你再去之前的房間看看。
洛瑟菈:我說過,這次,你可逃不掉了。
漂泊者:
漂泊者:
洛瑟菈:嗯……殘星會對暗面動手究竟有什麼目的,我們還不知道。
洛瑟菈:現在,只有這個小傢伙是唯一的線索了,先用我的能力從它身上讀取記憶看看吧。
洛瑟菈:哦?看來沒有使用能力的必要了。
奇怪的兔子:這應該算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洛瑟菈女士。
洛瑟菈:見面?躲在角落操縱著一隻兔子和我對話,也算見面?
洛瑟菈:不過……還是感謝你拍攝的電影,雖然是一部低俗沒品的爛片,但給我的工作也增添了一點點樂趣。
洛瑟菈:你早就預料到我會抓住兔子。
奇怪的兔子:洛瑟菈女士不也早知道這是引你而來的陷阱?我們都拿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洛瑟菈:你究竟想在拉海洛做什麼?
奇怪的兔子:你作為一個老師應該最清楚,尋找答案是提問者的義務喔。
奇怪的兔子:不過最後,這場遊戲,恭喜你們,是你們贏了……
洛瑟菈:贏?我可從來沒有接受過和你玩這場遊戲,包括我的學生,對吧,漂泊者?
漂泊者:
漂泊者:
奇怪的兔子:自作多情嗎?被這樣說,我可太難過了。暗面裡的關卡可都是我精心為你們布置的……
奇怪的兔子:如果不喜歡的話,還有下一場遊戲喔。而且我保證一定比這次精彩!
奇怪的兔子:因為下場遊戲可要賭上拉海洛這片地區的命運喔,究竟是「砰」的一聲被毀滅掉,還是星炬之火仍在燃燒……
奇怪的兔子:我很期待,我很期待下次我們的再會……
洛瑟菈:下一次……
漂泊者:
洛瑟菈:沒事,暗面異變的根源現在至少清除了。
漂泊者:
洛瑟菈:我知道你有許多問題想問,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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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妮婭:你說過,暗面裡的東西不會傷害到他們。
娜波摩:我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嗎?你想要幫助西格莉卡,所以我就稍微改變了一下暗面,讓她看清了自己。
娜波摩:況且,最後不是沒有人受傷嗎?你的朋友,你的老師,還有那位漂泊者。
娜波摩:我也得謝謝你們幫助我完成了這場實驗……
達妮婭:實驗?
娜波摩:關於虛無的對立面……記憶系的共鳴者究竟能抵抗「祂」的力量到何種程度?
娜波摩:以及這不起眼的學院,還有什麼底牌?
娜波摩:揮刀的巫女,呵……
娜波摩:走吧,我的小可愛,接下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達妮婭:那……兔子呢?它不是你的寵物嗎?
娜波摩:沒有價值的東西,當然是拋棄了。
娜波摩:所以……為了不被我拋棄,你可要努力地活下去,做一個對我有用的人喔。
洛瑟菈:抱歉,漂泊者同學,耽誤了你一整天。
漂泊者:
漂泊者:
漂泊者:從最初你找到我時,你就猜到這是殘星會為你設下的陷阱,而你早就想好以身入局。
洛瑟菈:這是我作為校長應該做的,而且……最後結果也不差,對吧?
漂泊者:
洛瑟菈:放心,我知道暗面會誘導進入者走向自己逃避、煩惱的一面,但我早已能坦率地面對過去。
漂泊者:
洛瑟菈:我嗎?
漂泊者:之前你不是說要開設《星炬指南:從陌生人到親密無間》的課程嗎?
漂泊者:師生間互相的了解,這算不算是第一堂課?
洛瑟菈:唉,沒想到從一開始我就給自己挖坑了,那……
洛瑟菈:在我20歲前,因為能力的緣故,我分辨不清讀取的記憶哪些屬於自己。
洛瑟菈:隨著讀取的記憶增多,我見證了太多新生、太多消亡……那時的我深感自己渺小無知。
洛瑟菈:暗面正是利用這一點重現我曾經遭遇的困境,也是殘星會在質問著作為星炬學院代表的我……
洛瑟菈:面對沒有答案的未來,存在終將消逝,渺小無知的我們所做的一切還有意義嗎?
洛瑟菈:漂泊者同學,你也是星炬學院的一分子,你覺得呢?
漂泊者:
洛瑟菈:哈哈,還真是符合你個性的回答。
洛瑟菈:那時的我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進入了深空聯合,和你們一樣,我也遇見了一位好老師。
洛瑟菈:我的老師很普通,他只是冰原上擔任觀測工作的羅伊人,我們都在各自的領域觀測、記錄……
洛瑟菈:但他從未將自己當作單純的觀測工具,而是一次次主動向他觀測的人、事物伸出手,架起橋梁。
洛瑟菈:就像此時,我們在星空劃線一樣。危險的冰原之下,每個人就是對方的星光。
洛瑟菈:過去的我,也許一直站得太高了,從未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去感受記憶中那些需要時間消化的情緒。
洛瑟菈:當我重新拾起讀取的記憶後,我發現它們可以籠統地概括為一樣東西——每個人一生都在尋找答案。
洛瑟菈:而正是這個答案,給予我們前往未來的意義,哪怕最後一無所獲。
漂泊者:
洛瑟菈:不……我也還在尋找答案的路上,在這個問題上,我和你們一樣,都是學生中的一員。
洛瑟菈:所以放心,在找到它前,殘星會無法動搖我的內心。另外,我知道你好奇著那位巫女的身分……
洛瑟菈:我還不能告訴你,這是出於我校長的職責,也是遵從安全協約,但總有一天你會再次見到她的。
洛瑟菈:關於暗面,我還得寫一份處理報告,剩下的事就交給大人吧。那漂泊者同學,時間不早了,我們課上再見。
洛瑟菈:……這場遊戲真的結束了嗎?
等待一天後……
前往禮堂
洛瑟菈:這裡沒有其他人了,在我面前就不用這麼拘謹了,緋雪。
洛瑟菈:先說好,那把刀的維修費從你這個月的薪水扣喔。
緋雪:哪把?
洛瑟菈:暗面裡你用的那把,這已經是第四把了,下次使用時力度可以稍微輕一點……
緋雪:好,我自己那把刀呢?
洛瑟菈:檢修快完成了,放心,你很快就能拿到了。
洛瑟菈:要試試看嗎?這可是在學生中很流行的小糖果。
緋雪:不餓。
洛瑟菈:糖果就是要在不餓的時候吃才會好吃,嚐嚐。
洛瑟菈:吞下去了嗎?
緋雪:嗯,味道有些酸澀,舌頭還有些刺痛感,我不太喜歡。
洛瑟菈:嗯?什麼反應都沒有嗎?奇怪,西格莉卡他們吃完明明就……
緋雪:什麼?
洛瑟菈:真沒意思。
緋雪:他見到了我,對你的安排有影響嗎?
洛瑟菈:沒關係,我想這次殘星會設下的陷阱不僅僅針對我,也是為了引出你。
洛瑟菈:他們察覺到了你的存在……
洛瑟菈:抱歉,一直限制你的自由,試圖隱藏你的力量,最後還是暴露了。
緋雪:我們都明白,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洛瑟菈:那,要暫時搬回學院住嗎?如果有意外發生的話,你也能及時趕到。
洛瑟菈:殘星會這次大費周章修改了暗面,但事實上對學院並沒有太大的威脅。
洛瑟菈:最壞的情況是這次異變也與鳴式的力量有關,他們或許已經在籌備下一階段的計劃了。
緋雪:還需要我做什麼?
洛瑟菈:還沒到時候。
洛瑟菈:你應該知道,深空聯合是建立在鳴式之上,自然準備了大量的應急預案。
洛瑟菈:即便當所有預案都失效,深空聯合被鳴式的力量完全吞噬,我們還有一個「最終預案」。
洛瑟菈:實現願望的巫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