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遠
前明庭鎮撫司千戶,雙眼失明的獨行劍客。
少時仇人無算,長時辦差拿人,誰料蒙冤下獄,如今浪跡天涯。
共鳴屬性:
氣動
武器:
迅刀
品質:5
性別:男
國家:瑝瓏
勢力:明庭
中文:淦子齊
英語:三木真一郎
日語:Kim Min Ju
韓語:Jeremy Ang Jones
快速協奏
擁有較高的協奏效率
重擊傷害
重擊傷害較高
聲骸技能傷害加深
可以使隊伍中特定角色聲骸技能傷害加深
出招說明
施放聲骸技能時,仇遠可獲得【金藥玉饌】,下次獲得【挑燈問劍】時,消耗【金藥玉饌】,獲得攻擊提升。
按住共鳴技能,若周圍沒有目標,仇遠會升入空中向前奔襲並持續消耗耐力,奔襲可持續一段時間。
仇遠在戰鬥中飲用竹壺,獲得【挑燈問劍】,【挑燈問劍】滿時,仇遠進入【淋漓醉墨】狀態,此時可消耗【挑燈問劍】造成更多傷害。

仇遠施放普攻第三段、閃避反擊時,獲取【挑燈問劍】。【挑燈問劍】達到200/400/600點時,仇遠分別解鎖普攻答劍·質黑相青/【竹照】狀態/【淋漓醉墨】狀態。
【淋漓醉墨】狀態下,仇遠無法獲得【挑燈問劍】,但可以消耗【挑燈問劍】施放技能造成更多傷害。
【不辭遠】:長按共鳴技能,升入空中向前奔襲,遠距離追擊敵人,達到目標附近後鬆開共鳴技能進行攻擊。
【答劍·質黑相青】:【挑燈問劍】到達200點時,短按常態攻擊,每段技能都會飲用竹壺獲得更多【挑燈問劍】。
【答劍·弦歌不輟】:【淋漓醉墨】狀態下,長按常態攻擊消耗【挑燈問劍】觸發。
【答劍·割股之心】:【淋漓醉墨】狀態下,施放【答劍·弦歌不輟】後,短按常態攻擊消耗【挑燈問劍】觸發。
【答劍·忠烈死節】:【淋漓醉墨】狀態下,施放【答劍·割股之心】後,短按常態攻擊消耗【挑燈問劍】觸發。
詳情
普攻
進行最多三段的連續攻擊,造成氣動傷害。
重擊
消耗耐力攻擊目標,造成氣動傷害。施放後一定時間內,短按普攻將施放普攻答劍·質黑相青第四段。
空中攻擊
消耗耐力進行空中下落攻擊,造成氣動傷害。
閃避反擊
成功閃避後,短按普攻將會攻擊目標,造成氣動傷害,此次傷害視為重擊傷害。
施放普攻和重擊後一定時間內,若受到敵方目標攻擊,免疫此次傷害並施放閃避反擊,攻擊目標並造成氣動傷害。
第一段傷害
41.76%
第二段傷害
34.80%+34.80%
第三段傷害
24.64%+24.64%+24.64%+24.64%+65.69%
空中攻擊傷害
116.91%
重擊傷害
165.61%
閃避反擊傷害
194.84%+27.84%*3
空中攻擊耐力消耗
30
重擊耐力消耗
20
短按共鳴技能,仇遠向前突進一段距離,造成氣動傷害,此次傷害視為聲骸技能傷害。即將受到敵方目標攻擊時,施放共鳴技能,免疫此次傷害並停滯周圍敵人,此次共鳴技能免疫打斷。
切換至其他角色時提前清除停滯效果。
不辭遠
長按共鳴技能,仇遠向前突進一段距離,對目標造成氣動傷害,此次傷害視為聲骸技能傷害。
按住共鳴技能時,若周圍沒有目標,仇遠會升入空中向前奔襲並持續消耗耐力,奔襲可持續一段時間。在空中時,耐力耗盡或鬆開共鳴技能將提前結束奔襲,奔襲結束時若周圍有目標,會對目標造成氣動傷害,此次傷害視為聲骸技能傷害。此技能可在空中施放。
技能傷害
71.84%*3
不辭遠傷害
32.33%+32.33%*3+86.21%
冷卻時間
14
回復協奏能量
10
不辭遠回復協奏能量
10
普攻·答劍·質黑相青
【挑燈問劍】達到200點時,普攻替換為普攻答劍·質黑相青,進行最多四段的連續攻擊,造成氣動傷害,此次傷害視為重擊傷害。
竹照
【挑燈問劍】達到400點時,獲得【竹照】效果,附近隊伍中的登場角色聲骸技能傷害加成提升30%,持續30秒。
淋漓醉墨
【挑燈問劍】滿時,仇遠進入【淋漓醉墨】狀態,重擊替換為重擊答劍·割股之心,持續8秒。
【淋漓醉墨】狀態下,長按普攻可消耗【挑燈問劍】依次施放重擊答劍·弦歌不輟、答劍·割股之心、答劍·忠烈死節,造成氣動傷害,此傷害視為重擊傷害。
·施放答劍·弦歌不輟、答劍·割股之心、答劍·忠烈死節時,視為施放聲骸技能。
·【挑燈問劍】耗盡時,仇遠提前退出【淋漓醉墨】狀態。
【挑燈問劍】獲取規則
【挑燈問劍】上限為600點。
·施放普攻第三段時,獲得【挑燈問劍】100點。
·施放普攻答劍·質黑相青每段可獲得【挑燈問劍】100點。
·施放閃避反擊時,獲得【挑燈問劍】100點。
·施放變奏技能時,獲得【挑燈問劍】400點。
·【淋漓醉墨】狀態期間,無法獲得【挑燈問劍】。
·【淋漓醉墨】狀態結束時,清空【挑燈問劍】。
答劍·質黑相青第一段傷害
59.65%+59.65%
答劍·質黑相青第二段傷害
55.65%+55.65%+74.20%
答劍·質黑相青第三段傷害
14.58%+14.58%*4+72.87%
答劍·質黑相青第四段傷害
172.37%
答劍·弦歌不輟傷害
91.44%+91.44%+91.44%+91.44%+91.44%
答劍·割股之心傷害
38.44%*3+31.45%+31.45%+31.45%
答劍·忠烈死節傷害
217.70%
出其不趨
延奏技能
攻擊目標,造成仇遠自身100%攻擊的氣動傷害,此次傷害視為聲骸技能傷害。
下一個登場角色聲骸技能傷害加深50%,持續14秒,若切換至其他角色則該效果提前結束。
諧度破壞·迅刀
諧度破壞
目標【偏諧值】滿時,可對其施放【諧度破壞】。
且從容
固有技能
進入【淋漓醉墨】狀態時,仇遠獲得且從容效果,持續10秒,該效果每22秒可觸發1次。
目標受到重擊答劍·弦歌不輟、答劍·割股之心、答劍·忠烈死節的傷害提升50%。答劍·忠烈死節在命中目標時,額外回復30點協奏能量。
·切換至其他角色時,效果提前結束。
與爾同銷萬古愁
固有技能
仇遠施放聲骸技能時,仇遠的竹壺會吸收溢散的能量轉化為【金藥玉饌】。
下次獲得【挑燈問劍】時,消耗【金藥玉饌】,仇遠攻擊提升10%,持續20秒。
暴擊提升
屬性加成
暴擊提升1.20%
暴擊提升
屬性加成
暴擊提升2.80%
攻擊提升
屬性加成
攻擊提升1.80%
攻擊提升
屬性加成
攻擊提升4.20%
暴擊提升
屬性加成
暴擊提升1.20%
暴擊提升
屬性加成
暴擊提升2.80%
攻擊提升
屬性加成
攻擊提升1.80%
攻擊提升
屬性加成
攻擊提升4.20%
如劍不動,相由心生
節點1
答劍·弦歌不輟、答劍·割股之心、答劍·忠烈死節免疫打斷。
仇遠暴擊提升20%。
劍啊,謂我棄絕弦歌不輟
節點2
【竹照】獲得時增加額外效果:附近隊伍中的角色聲骸技能傷害加深30%。
劍啊,謂我棄絕割股之心
節點3
共鳴解放萬鈞一斷傷害倍率增加500%。
協奏能量充滿且不處於【淋漓醉墨】狀態下時,仇遠的共鳴技能替換為共鳴技能荷蓑出林,每20秒可施放1次。
施放荷蓑出林時,提前結束且從容效果,消耗60點協奏能量並回復【挑燈問劍】400點,對目標造成仇遠自身500%攻擊的氣動傷害,此次傷害視為聲骸技能傷害,下一次常態攻擊普攻替換為答劍·質黑相青第三段。
施放荷蓑出林後,下次仇遠進入【淋漓醉墨】狀態時無法獲得且從容效果,答劍·弦歌不輟、答劍·割股之心、答劍·忠烈死節傷害倍率增加600%,答劍·忠烈死節命中時額外獲得協奏能量30點。
施放荷蓑出林後,非多人遊戲狀態下下次延奏技能替換為延奏技能新筠墜籜,造成仇遠自身500%攻擊的氣動傷害,此次傷害視為聲骸技能傷害。
劍啊,謂我棄絕忠烈死節
節點4
仇遠攻擊提升20%。
劍啊,如今我彈鋏而歌
節點5
仇遠無視目標15%的防禦。
如是我聞、我見、我言
節點6
施放重擊答劍·忠烈死節時,停滯周圍的敵人,持續5秒,該效果多人遊戲狀態下不會生效。切換至其他角色或目標受到傷害時提前清除停滯效果。
退出【淋漓醉墨】狀態且為隊伍中登場角色時,對範圍內敵人造成自身600%攻擊的氣動傷害,該傷害視為聲骸技能傷害。
施放共鳴技能荷蓑出林時,仇遠暴擊傷害增加100%,持續6秒。切換至其他角色時,效果提前結束。
「明庭諦天鑒監正雜錄——書信編」
東園兄台鈞鑒,前日鎮撫司轉三法司並華胥研究院行文諦天鑒,弟便立刻責成重州州監協辦,清點重州共鳴者名錄,現已查明此人和重州歲主鳴式並無關聯。
據諦天鑒查,此人共鳴史距今十五年有餘,即所謂「成竹於胸,裁竹為鋒」,雖雙眼不能視物,卻有「心鏡」,能透過心中具象化的「竹林」感知到外界的事物,勘破對手的心境和破綻,甚至能將「心鏡」外化成虛景,不容小覷。
另外,他的劍術似乎更源自於他自身的技藝而非來自於共鳴能力,能很明顯地感覺到,他無時無刻不在克制著自己的共鳴能力。據他自己說,那隨身的竹壺中裝著一種能夠催動他「心鏡」和共鳴力的藥液,據說是重州一位江湖郎中所配,只在必要時才會飲用。關於此事,兄可另行轉交研究院解析其成分。
至於此人詳細的測試數據,兄可靜候研究院報告……
——東園註:正式報告登記明白就好,一切都以諦天鑒的意思為準……哎,老林他說話還是這麼文縐縐的。
「明庭諦天鑒監正雜錄——書信編」
……數日以來,以弟觀之,與其說他不使用共鳴能力,不如說他始終刻意抑制自己不去使用它。而關於這能力本身,他自己三緘其口,只能從研究院的報告中略窺一二:
受試人員波形檢測呈現橢圓形波動,時域表示穩定,未見異常波形。
當前超頻臨界值極高,穩定性高,無超頻風險。
無過往超頻史,無需心理輔導……
備註:受試人員自述曾多有犯案,以武犯禁,而語氣極為平靜,建議刑部並重州地方查明。
……然而我看此人似無殺意,鎮浮沉靜,而其劍術之高超,遍觀明庭,少有敵手,可為鎮撫司棟梁。竟有三法司案卷所載以武犯禁情事,實難置信。弟已秉呈禮部,陳明利害,東園兄若用此人, 想必於禮部處並無大礙。
——東園註:超頻這種事,自然是越穩定越好,不過這報告看著,是不是有點太波瀾不驚了……
好感度等級達到1後解鎖
「一重山是一道關,過了這座山,你就能出關了。過得了這座山,你就能出關做你想做的事。但若是你過不了這座山,你身上的東西,就得留在這座山裡了。」
仇遠當然記得,這是五年前,自己在血與火的廢墟中遇到那老人時,他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
他叫那老人為「師父」,可他從未親眼見過那被他稱呼為「師父」的人,只知道他的師父或許是個蓄著鬍子的老人,穿一身破了幾個窟窿的粗麻大褂。他領著自己學得一身武藝,在日復一日的磨鍊中,窺得心中那片山風搖盪的竹林。
有人說他的師父是過去重州的劍鬼,殺人如麻,手下亡魂無數,在歲主的饒恕下逃得死罪。有人說,那老頭乃是明庭有名的大將軍,位極人臣,有開疆拓土的功勞,只是後來被貶至此孤獨終老。也有人說,那老頭只是一個傳說,根本不存在,哪有人能只用一根竹竿就殺退一山殘象呢?
但他信。
五年以來,他幾乎打遍江湖無敵手,可唯獨沒能從這個老頭手下贏下一合。
「師父,五年前,您也是這句話。」
「真快啊,一眨眼,這就五年過去了。」
他一直在等待這一天。只消贏過師父,他便能跨過這片竹海,跨過這座山,跨過這個他未嘗一勝的人。
「五年了,我已經沒什麼能教給你的了,只剩這最要緊的事,還在我身上。這最後的關隘,你知道是什麼嗎?」
「還請師父明示。」
「仇遠,你在這片竹林裡,看到了什麼?」
「葉若明槍,竹似暗棒。好像站滿了人,鬼影重重。」
「五年前的火,還在你心裡燒著。」
「那場火,不也在您心裡燒著嗎……劍鬼?」
「已經……很久沒有活著的人這麼叫過我了。也罷,那我也不必再多解釋了。這活,就在我身上,來拿吧。」
成就五年前那片修羅地獄的人,是他。把仇遠從那片修羅地獄裡救出來的人,也是他。
「此劍既出,定不負所學!」
那場火,從來沒有熄滅。
好感度等級達到2後解鎖
「躺好,不許亂動。」
他再次醒來時,除了身上那被一層一層紗布包裹住的疼痛之外,他還能感受到那嚴厲的聲音裡包含著一種與殺意全然相反的東西。也就是這個時候,這種差異讓他回憶起了這周身疼痛的緣由。
「我……」
「赤手空拳打幾十個人,找死也不是你這麼個找法。」
「我應該死了才對。」
「許多活著的人都該死,而很多死了的人卻本該活著。人命就是這樣。」
混雜著仇恨的悔恨令他知曉自己的劍該何時入鞘,但這份悔恨依舊不能阻止他過去五年間未曾忘記的仇恨。他仍然記得五年前那場連滂沱大雨都澆不滅的烈火,那個手執長劍,站在自己面前的老人。
而五年後他下山的那一天,沒有大雨為他洗劍,只有順著自己臉頰留下的烈酒和一聲嘆息。
仇恨或許只能以血洗血,可洗淨之後的事,沒有人知道。
他也已失去了握住劍的動力,任由那些刀槍劍戟朝自己襲來——
「哼,不過,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該死,還是該活。是死是活,也都在你自己。」
從那一天開始,他再也沒有拿起過劍,只是隨身抓一根竹枝,頹唐地坐在茅草屋前看顧那些日夜煎著藥的瓦罐,想像著來往求醫問藥的病人和那個被稱為「張太醫」的倔強中年人的模樣。
以及享受著,他過去幾年中從未享受過的寧靜。
自從他被這位「張太醫」從十殿閻羅案上勾回,他便再也沒有「看見」過心中那片由刀槍劍戟栽成的竹林。他的眼前,只剩一片最純粹的寧靜的黑暗。他不必再「看見」他人眼中仇恨的炬火,鼻尖是厚重的藥香,耳畔只有爐中柴薪日復一日劈啪作響,以及人們的痛苦、淚水、感謝和歡笑。
這時候他才想起,自己和他們也沒有什麼兩樣。
「這藥壺,你且收好。將來抓藥時,按照我給你的方子,三碗水煎一碗。」
「這是?」
「你重傷時,我看你身上血運微弱,下了猛藥才勾回性命。不過,作為代價,你那共鳴力也被傷得所剩無幾。」
「這是能重新勾起你『心鏡』的藥,若是將來一日,你再握刀劍,想必有用。」
「不會了,沒有那一天了。先生救了我,無以為報,我便在您這裡當個看火的雜役,為先生打雜吧。」
「你生來殺相,掌中命途盡斷,有情驚怖,恆受苦惱,只會身殞刀劍叢中,怎能老死我這茅草屋中。」
「有情驚怖,恆受苦惱……師父也說過這樣的話。」
「哼,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想必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拿起劍了。不過這藥我會收下,也懇請先生留我在此。如果有人因我上門來招惹是非,我離開便是。」
「哎,藥啊,和劍一樣,怎麼用、用多少,都不一樣。能殺人,也能救人。」
「仇遠,去把門開了吧,爐子也點上。有一點我比你好些,還沒有人敢來我這裡惹是生非。」
好感度等級達到3後解鎖
「呵,擔著這身力氣空老林泉,倒是愧對了死在你手上的性命。」
「你認錯人了。先生,給這位病人抓藥吧。」
他只是撥弄著爐裡的柴,沒有理會身邊的老年男人。起先,那人還只是偶爾來草堂上和張太醫閒聊,後來竟三番五次找上門來,和他胡亂說些什麼沒有營養的話。
只是這一次,那男人朝著他劈頭丟過一個巴掌大小的鐵砣子,他只得伸手防住額頭,將其穩穩接在手中。
「你是先生的朋友,何故如此為難。」
「你應該認得那東西吧。」
那精鋼天鐵鑄就的獸頭,隱隱散著一股寒意,錯不了。
「鎮撫司……你是來抓我的嗎?」
「要抓你也輪不到我來親自抓你,你身上倒是背了不少命案,按理,確實要有三法司提審定你的罪。」
「那定罪便是。」
「不過,你真的只想要死在刑場上嗎?」
「橫豎一死,有什麼分別。」
「那才是愧對了你這身力氣。」
「…………」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的規矩。也許你總要死在刑場上,但在那之前,你還能多少贖清些你的罪過。」
「跟我做吧,在你上刑場之前,我能保證,你絕不會死在牢房裡或是病床上。」
他知道明庭鎮撫司的厲害。那一塊御賜精鋼天鐵的窮奇獸頭,見此物如見龍主,各地官員也須行覲見龍主之禮。他們能自由行走於瑝瓏各地,不受諸官衙門限制,只聽命於瑝瓏龍主,專辦瑝瓏各地大案——他們要你三更死,無常也不敢五更勾你的魂。
「你可以不只為自己而揮劍,報效明庭,懲奸除惡,你也能為天下蒼生揮劍。」
「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瞎子,天下蒼生這四個字太大了,我擔不住。」
那男人撿起身邊的一根柴,盯著眼前的爐火。
「你知道為什麼張先生離開明庭嗎?」
「……不知道,先生從來沒說過,我也從來沒問過。」
「醫一人,不如醫萬人。」
男人沒再說話,只是那煎著藥的爐裡,又多了一根柴。
三天後,他和男人一併站在草堂門前,那時重州深山的晨露還沒有打濕他們的斗笠,草堂外煎藥的火爐也還沒有升起縷縷青煙,只有熹微晨光,照在他們身上。
「他一定跟你說了吧,我離開明庭的原因……哼。」
「這個鎮撫司的傢伙,和我差不多,向來是倔脾氣,不過我想這也是他能說動你跟他走的原因。」
「江湖之遠,我能救一個是一個。不過,他梁東園才是能在廟堂上治病的人。」
「時候到了,走吧,要是你們一直站在這裡,等會我的病人來了,都叫你們給嚇跑了。」
郎中拍了拍他的肩膀,頭也不回地鑽進草堂中,甚至沒留跟他說一句話的功夫。
多年以後,仇遠仍然記得,這個他叩倒在一片被無數病人踏成的泥土路上的清晨。
「仇遠,謝過先生之恩。」
好感度等級達到4後解鎖
手上枷鎖,腳下鐐銬。
許多貪官汙吏江洋大盜被他親手送到這裡,那時他乃是檻外人,如今,他卻和那些人一樣,成了檻中人。
「打開吧。」
「林大人,馬上就是時辰了,這……」
「打開。」
一連串榫卯欄杆窸窣作響,來人坐到他身前,隨之而來的還有隱約的飯菜酒香。
「諦天鑒問話,你也要在這裡看著嗎?」
「大人,下官只是奉命辦差而已……」
「好,那我告訴你,我也是奉命辦差,天牢重犯行刑歷來要有諦天鑒過問,我有要緊的話要問死囚,你們都給我退了。」
「是,大人……」
「把牢門關了,等我要出來時,再叫你們給我打開。」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過去,牢房裡只剩下兩人。
「午正三刻才會行刑,現在是午初一刻。」
「林大人,是來送我。」
「先飲此杯,就當做是祭奠他了。」
他沒有飲下林監正給他倒滿的酒,而是拖著沉重的鐐銬,舉杯傾倒在地上。
「哎,那時節只有你們二人,東園他就那麼慘死在那裡……奈何這是通天的大案,只是那真凶沒留下半點罪證,三法司也只能拿你頂罪。」
「是我沒能救下梁大人。」
「你還記得那從東園身上……『剝離』出來的凶手嗎?」
「就是化成灰了,那氣息我也會記得。」
「諦天鑒遍查史書,也沒找到有這樣能夠幻化成他人模樣,剝離他人身形的共鳴者……」
「那時候,也不知梁大人到底還有多少神志了……」
「也許東園最後交給你辦的今州那場案子,不是東園的本意。以他的為人,絕不可能對一個能殺殘象的小卒下追殺令。」
「所以……我放過了他,那個叫哥舒臨的人。那時我想,如果是我熟悉的恩公,不會下這樣的命令的。」
「東園他果然沒有看錯你,若是要查,只能從那場案子查起,不過這裡面……也許永遠也查不清。」
「仇某一生欠下血債不少,又受恩於梁林二位大人,還有張太醫……」
「仇某,只能來世再還了。」
「我記得東園曾說,不會讓你死在牢房裡或是病床上。」
諦天鑒監正起身走到牢門前,語重心長地說著。
「明庭天牢重犯,午正三刻行刑,午初三刻就要有三法司發往諦天鑒請龍主和歲主明斷的行文。有了龍主和歲主的文書,一個小時之後才能行刑。」
「沒有諦天鑒發還給三法司那份龍主和歲主的文書,誰也不敢動手。」
「往後的路,你只能自己走了。你要記住,這場案子,你就是舍了性命也要查明白,死也要死在給東園報仇的路上。」
好感度等級達到5後解鎖
打從他從明庭逃得生路,淪為六州通緝的逃犯,已經過去五年了。
五年的光景過去,明庭這座大城一點沒變,繁華依舊,只是他身上的行裝越來越破爛,浸染著六州旅塵風霜。諦天鑒的林監正身染沉疴,老病致仕。那個從他手中活下來的年輕人,成了鎮守邊陲的將軍,卻又墮入鳴式的魔障。
他的師父告訴他要懂得什麼時候拔劍,什麼時候收劍,可當他收住劍的時候,一切都滑向了深淵之中。
他的救命恩人告訴他劍能殺人亦能救人,可他卻沒能救下他想要救下的人。
變幻莫測的命運始終糾纏著他,一切都變了,一切卻又好像沒變。
而如今未曾改變的是,他始終沒有追尋到那個殺害了他恩公的凶手,不過,他也從未放棄尋找真相。
如果不是林監正託人找到他,告訴他明庭軍策府的本兵有重要線索,可能他根本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犯險重返明庭。
「你來了。」
連綴成線的暴雨之中,一個同樣戴著斗笠看不清面龐的人從漆黑的橋洞底下走了出來。
「前陣子殘星會那個名叫『傷痕』的會監,從今州的大牢裡逃出去了。」
「根據我們的線報,他前幾天在黎那汐塔的七丘城附近出現了。他是今州的犯人,是我瑝瓏的犯人,無論怎麼說,也得把他緝拿歸案。」
「這事你們自己做不就行了。」
「只是那黎那汐塔有些不一樣,那裡有著類似於鳴式共鳴者的人存在。」
「……所以你們想起我了?」
「東園案的疑點在你,你的疑點在哥舒臨,哥舒臨身上的疑點在今州鳴式,順藤摸瓜,也許能知道當時東園為什麼會給你下那道命令,也就能找到真凶的線索。」
「關於殘星會和黎那汐塔鳴式,都在這份卷宗裡了。拿著我的印信文書,先去今州問話。」
「你的那個親族,那個令尹近衛就在今州,查清楚那傷痕是怎麼從大牢裡被人救出去的,然後再向東渡海去黎那汐塔。」
仇遠的確有這麼一位遠房表親,不過各州之間山高路遠幾乎沒什麼交集,只知道那人近來成了今州令尹的近衛。
「她未必見我。」
「再怎麼說,你們叔侄一場,你說話,她會信的。對了,從今州出發的話……那個漂泊者,目前也在黎那汐塔。」
「漂泊者……這人也在那裡嗎?」
「是的,有關今州的事,你也可以問問他。」
「……行了,卷宗給我吧,我這就準備出發。」
「等等!」
仇遠接過卷宗轉身就要走,卻被那人叫住。
「既然回來了,就去看看東園吧。我知道,每年忌日,你都會回來上一炷香。」
「……等我回來再說吧。我一定會找到線索,等到那時,再回來告慰恩公的在天之靈。」
「至於你說的那個逃犯……」
「最好能緝捕歸案,但如果情勢緊急,也可就地處決。三法司那邊,有我說話。」
「好。」
仇遠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消隱在雨線之中。
他知道自己身上擔著朝堂上數不清的明爭暗鬥,甚至連這個緝捕傷痕的差事,明庭都不願正式派遣人手捉拿,只是讓自己一個在案逃犯單獨行動。
但這一切也和他沒什麼聯繫,他不在乎,也不關心。他只想找到他沒能看到的那些真相。
可報了仇,還了恩,之後又該如何?那算是他的劍鞘嗎?
也許等他再老些就知道了吧。

仇遠隨身攜帶的竹筒,由重州特有的黑竹製作,不過似乎是因為常年裝著藥液的緣由,已經聞不到原本應有的竹香,只有濃重的藥香。
那位重州的郎中下猛藥將他從閻王手裡勾回,他也因此落下共鳴力微弱的病根,必須服用這種特殊的藥液才能全然使出自己的力量,只不過對他來說,那力量也不過是他引以為傲的劍技的添頭罷了。
好感度等級達到2後解鎖

仇遠平日佩戴的明庭鎮撫司信物,按理他早就應該褪下這身公服,信物也應被沒收。只是似乎因為有人在明庭暗中幫了他一把,最終讓他留下了這一切。
「……我將劍交到你們手中,百官各州,凡見此物,如同見我。」
好感度等級達到4後解鎖

他對於這個世界的第一印象,不是眼看的,而是聽到的。
他聽到父母的無奈,聽到重州山林中無數毛竹的空洞,聽到刀和劍,聽到師父的血,聽到仇人的怒號。
後來,他聽到光亮,聽到明庭裡數不清的明爭暗鬥,聽到貪官墨吏的告饒,聽到一場陰謀,聽到另一種仇恨和希望。
他看不到,但他一切都聽得清楚。因為有許多聲音,在他聽到時,它就已經在那裡了。如同劍生於鐵,玉生於石,音生於竹。
個性
好感度等級達到2後解鎖
我雖不能視物,但透過我心中的雙眼,我能看到那被稱為人心的東西。驕橫、仇恨、殺意、愉悅……這些東西都會在我眼中化為不同顏色的人影。但我看不透你,你很特別。或許就和她說的一樣吧,你,是你原本的樣子。
好感度等級達到3後解鎖
這十幾年來,我還未嘗一敗。雙眼失明不會影響我的劍術,反倒是讓我能將一切都傾注在一把劍上……真想和你比上一比。
好感度等級達到4後解鎖
過去,我只是為自己而揮劍,後來,我又成了恩人手中的劍,明庭手中的劍,現在,我又只是一把無處安放的劍罷了……我雖看不見你,可我能感知得到你心中的道。等你需要揮劍的時候,就讓我來吧,那種信念,正值得我為之出鞘。
從前在張先生門下寄居的那幾年,我負責給他的病人們做飯。虛實寒熱,各有不同。除了這些偏清淡的飲食之外,重州的小菜我也略懂一點,不過重州風味大多偏於辛辣,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鎮撫司辦案的時候,都會拿到一張名單,什麼人該殺,什麼人該抓,都在這張名單上。現如今屬於我的這份名單上,只有兩個名字……殺害恩公的殘星會,還有哥舒臨。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我這把劍,只能也必須由他們的血洗淨,而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永遠不會停下。
很久之前,在越州辦案之後又要日夜兼程趕回明庭。我還記得那個回到明庭的晚上,飢腸轆轆,滿身風塵,坐在一家路邊館子裡,一碗白飯,一壺酒,一盤燒肉。再也沒有什麼趕得上這樣一頓飯了。
明庭有一種……很微妙的飲品,它有點綠,又有點灰,聞起來有一股非常特殊的味道。相信我,你不會想要試試它的味道的……
理想,願望,這些詞離我都太遠了。每晚入睡的時候,連明天能不能醒來都不知道,談什麼理想和願望。但我只知道,我不能死,我還有仇要報,還有事要做。至於報了仇,還了恩之後的事……聽天由命吧。
這壺裡裝的可不是酒,而是藥。還在重州時,我受過重傷,是張先生下猛藥救了我一命。從此落下個病根,必須用這種特殊的藥才能引出我心中的雙眼,使出全力,卻也會因此陷入迷狂。不過,大多數人都不值得我拔劍,光是這根竹枝就足夠了。
我的過去?哎……你若是真的想聽,倒也無妨,只是要是說起來的話,還得一爐好酒才行。
好感度等級達到2後解鎖
從前在明庭,我們這些當差的,平日裡沒什麼機會能接觸這樣的高官,當然,他們也不願意見到我們,畢竟見到我們可就沒什麼好事。說起這位長史,以她的能力,我只知道她從明庭離開之後,她的那個缺,沒有任何人能補得上。
好感度等級達到5後解鎖
很多人想殺我,是因為他們想要殺死過去的真相,為此他們不惜殺掉那些曾經和我有關的人,只為了掩埋那樁案子……越少人知道我的事,無論是對他們還是對於我自己,都是一件好事。
生日快樂。以後的路還長著,你身邊定還會聚集更多的人和你一同走下去。天地一逆旅,或許我也只是你旅程中的過客而已,不過今天這樣的日子,就請容我暫且棲身吧。
(語氣詞)
(語氣詞)
(語氣詞)
仇遠,只把我當做一把劍就好,至於你要怎麼用,我不會多問。
給我一個名字,剩下的事,我來做。
養劍千日,用劍一時。
開始吧。
把最危險的地方留給我。
共鳴等級達到1後解鎖
心中澄澈,劍下無痕,看來你已經領悟這其中的門道了。
共鳴等級達到2後解鎖
知遇之恩為再造之恩。
共鳴等級達到3後解鎖
磨劍要用頑石,用甲冑,用刀劍,用生命,哪怕折斷碎裂……劍也必須鋒利。
共鳴等級達到4後解鎖
既然如此,何不再尋二三強敵,廝殺痛快,以試你手中新磨寶劍,鋒利如何?
共鳴等級達到5後解鎖
年輕的時候,只想著如何讓自己的劍更鋒利,那時手上的劍,無比輕鬆。到了現在,牽著的人、牽著的事越來越多,手上的劍也越來越重。這無關劍術,但是真的……很奇怪。
戰鬥
杯汝來前。
揮之即去。
招則須來。
移星易宿。
落。
決。
勢如破竹。
過。
風聲正利。
我聽到你了。
劍及履及。
起。
斬。
無處可逃。
掩以修竿。
找到你了。
束手就擒。
你的性命,我收下了。
大命已至,決不待時。
一斬,足矣。
藏鋒於竹。
太慢了。
破綻百出。
破。
我聽錯了?
以退為進。
小傷而已,無妨。
有點意思。
捨身佯攻,亦須有度。
知遇之恩,來世……再報。
風……停了。
眼前只有……黑暗。
且看此劍。
變而有常。
此地不可久留。
乘風而行。
我聽到了。
走吧。
跟得上嗎?
這個留給你吧。
也好。
那我就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