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越者的謄抄本》
於狄薩萊海脊收集到的書籍。
分類:任務道具
品質:3
「我榮光的翡薩烈 族人的幽影正在靠近 接引我去那片深海。」
僭越者的謄抄本·其一
在拉古那尚未建立的古老時代,黎那汐塔遠海曾有「千島之國」矗立。
彼時,我等翡薩烈已對海洋瞭如指掌。我族從培植的深海生物中提煉毒素與藥物,掌握了龐大的遠洋與深海資源,享有無上的財富與聲望。其後悲鳴來襲,群島文明危在旦夕,我族亦是尋覓新家園的「方舟」的建造者之一。
跨越重洋的航途凶險異常,方舟群或是在濃霧中迷航,或是在風暴中傾覆。我族方舟幸得「天外之音」指引,得以率領船隊,循著遠方「燈塔」的微光,最終抵達那片人跡未至的富饒群島——其中一處島嶼,即是今日拉古那的發祥地。
新生的拉古那時局未定,一切尚有變數。時任族長為鞏固家族的統治地位,宣稱▇▇▇▇的顯現即為深海信仰的具現化,是海洋神祇對我族虔信的回應。此舉卓有成效,隨著信眾不斷增多,我族執掌的權柄也日益穩固。
後來,近海有漁民聲稱在外出捕魚之時,得到了▇▇▇▇的幫助。此物早已有之,民間稱其為巨靈——海面之下的巨靈之影,指引拉古那的漁民與船隊抵禦風暴,屢屢為漁民喚來了遠甚於前的漁獲。
我族翡薩烈即是拉古那最初的主人,修會的信仰之基亦是由我族奠定。為何歷代族長要刻意隱瞞這段歷史?
為什麼我一直想不起來祂的名字?該死的,傷口在隱隱作痛……這裡的空氣一定有什麼問題……我得先換個地方
那些追兵肯定不會想到我就藏在塔裡。要盡快將那些秘辛記下來……趁我還記得……
僭越者的謄抄本·其二
出海的漁民將那道魚影視作▇▇▇▇,往往喚其聖名便能得其襄助。微小的奇蹟不斷累積,漸漸形成了一股強大的信仰暗流。民間越來越相信,巨靈即為▇▇▇▇。
當家族的人士有所察覺,開始著手調查,他們才驚覺那些「奇蹟」的事象與過往的記載大有出入。民眾所信奉巨靈的真身究竟是什麼?我們所虔誠信仰的對象究竟為何物?這種怪誕的信仰正悄然篡改著拉古那的真實歷史,甚至威脅著我族對隱海修會的掌控。
唯有「方舟」先民與我族高層知曉▇▇▇▇應是▇▇的姿態。在修會的布道下,一無所知的大眾對▇▇▇▇的信仰日益蓬勃。與此同時,▇▇▇▇真身為魚形神祇的訛傳開始四處蔓延。詭異的是,聽聞這種說法的人真的在睡夢中遇見了▇▇姿態的▇▇▇▇。
這段文字真是我曾在族長的密室窺看的紀錄嗎?我有一種錯覺,我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寫下關於▇▇▇▇的事。
啊,我想起來了……是的,不曾出海的我也在逃亡途中墜入過那樣的夢境。平靜的海面下浮上了深黑色的巨影,我的漁船在它面前就像是一塊微不足道的小舢板……
不可能……那不潔的、褻瀆的姿態絕無可能是我一直以來的信仰對象……我必須向世人傳達真相……
僭越者的謄抄本·其三
那不蓋勒二世死後,隱海修會選舉出了新任主座。信仰的傳播範圍遠勝往昔,教士們所宣讀的教義卻染上了陰暗潮濕的水氣。關於▇▇▇▇的一切在變得扭曲……祂的塑像,祂的事跡,乃至祂曾傳授的箴言……
無人懷疑這場集體的幻覺 無人抗拒形體的消解 因為*每一滴水都將回歸大海*
是誰在我脖子上的*腦袋*裡說話?閉嘴,褻瀆的東西……我的筆在哪……不,我的手正握著筆,但這真的是我的手嗎?為什麼手背上流淌著黑色的……血?
面對事態變化,我等一族卻維持了詭異的緘默,對修會脫離掌控的現狀視若無睹。許多翡薩烈人在古怪的夢魘中輾轉反側……他們不約而同地在夢中凝視著海面下的龐大魚影……直至在尖叫中驚醒。
(筆跡變得雜亂潦草,紙張上有著不明含義的劃痕)
我聽到*聖歌*從我口中傳出 地板上響起濕潤的摩擦聲 古老之血依舊在我體內流淌 祂就在這裡 祂無處不在
有人脫離家族 成為了修會的虔信者 有人遠赴七丘 此生不言信仰之事 還有人在近海口建立聚落 與多方勢力若即若離 憐我翡薩烈 曾手握權柄 盟友眾多 卻墮至如今處境
切除與生俱來的恐懼 我不再懷疑 祂即是▇▇▇▇ ▇▇▇▇即是祂 兩者本就同為一體 理智深處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樂
我榮光的翡薩烈 族人的幽影正在靠近 接引我去那片深海
祂在呼喚我 呀 萬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