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将明
解决完残象潮爆发的危机,你与忌炎一同回到了今州城……
前往比赛场地
与文叔交谈
文叔:我说得没错吧?还是得亲自来感受下现场氛围才好……你看看,多热闹。
忌炎:全仰仗文叔组织了。
文叔:哪里的话,全是因为夜归在前线的日夜坚守,今年这竞渡会才能办起来。
文叔:你也别总紧绷着神经,偶尔也得给自己放个假,张弛有度嘛。不如也选个项目参加?
忌炎:文叔……您就不用劝我了。
文叔:感受青春嘛!要是我还像你们一样年轻,我也去参加了。
忌炎:漂泊者,你也来了。
文叔:嚯!这位就是漂泊者吧?
文叔:初次见面。我是竞渡会负责人,叫我文叔就行。
漂泊者:
文叔:哎,惭愧惭愧,要不是之前忌炎提醒,我差点漏了给客人们的邀请函。
忌炎:竞渡会已有多年未办,今年重启,文叔想必诸事繁忙,我只是协助一二罢了。
忌炎:漂泊者,今日难得闲暇,好好放松一下吧。
文叔:没错没错,你们都去参加,这样才热闹嘛。
漂泊者:
文叔:当然了,竞渡会本就是全民同乐的活动,我们一直都很欢迎客人一起参与。
忌炎:嗯,我也期待着能看到你在赛场上大显身手。
忌炎:只有个别项目会要求参赛者需为共鸣者,其他项目均不作特殊限制。
文叔:没想到这么多年没举办,这些规则,忌炎记得比我还清楚。
文叔:这段时间准备比赛,看到往年竞渡会的照片,真是不禁感叹热血又青春呐。
文叔:可惜关外常年备战,夜归一刻也不敢懈怠,他们也只有在竞渡会上才能如此轻松了。
忌炎:漂泊者,你若有兴趣,不如在会场逛逛,许多比赛都支持现场报名参赛。
忌炎:比赛开始前,我想再去确认下现场的安全情况,就先失陪了……若是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找文叔帮忙。
漂泊者:
忌炎:希望你在这里玩得尽兴。
文叔:哎,我明明是邀请他来放松的,结果变成换了个地方工作。
文叔:不过也正因为有他这样未雨绸缪的领军人,如今边境的情势才能得到控制……
文叔:哦,瞧我说到哪里去了,比赛快开始了,我也得去现场盯着点。
文叔:特别是那群在备用赛道热身的人,得赶紧把他们喊过来了。
文叔:漂泊者要是方便,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
漂泊者:
(可选)与其他参赛队员交谈
长风:队里属你最熟练,你第一个上,把士气拉起来,给其他队造成心理压力,干扰他们。
汉白:唔……不妥,还记得十年前那个小队吗?
长风:你说创下纪录那个?
汉白:对对对,就是他们。我听说他们的策略是前半程隐藏实力,最后一棒绝地反超。
长风:我不同意!万一前面落后太多,后半程根本追不上那不是白搭了吗!
漂泊者:
长风:你是漂泊者吧?你也要参加咕咕河豚接力赛吗?
漂泊者:
长风:原来你还不知道啊。
汉白:咕咕河豚接力赛是每年竞渡会最受瞩目的团体项目,其实就是四人为一队,操纵咕咕河豚声骸在水道上竞速。
汉白:我们刚才正在讨论队员的出场顺序,对了,不如漂泊者也帮我们出点主意吧?
汉白:训练时,我是队里最熟练的,长风跟其他人的速度和熟练度都相差不大,你觉得我应该先上还是后上?
漂泊者:
长风:看吧!我和漂泊者想法一致,就这么决定了!
汉白:嗯!听你的!我有信心反超!
长风:漂泊者,你就别开玩笑了,这可是接力赛啊!不过还是谢谢你,你的玩笑话倒是让我没那么紧张了。
五月:这次只能赢不能输!不仅要赢还得破纪录!听见了吗?
众人:听见了!
五月:怎么无精打采的,再问一遍!听见了吗!
众人:听——见——了——
漂泊者:
五月:这不是今州的客人吗!谢谢你给我们助威。
五月:抱歉啊,声音大了点,不过嘛,声音大才能体现我们破纪录的决心,你说是不是!
五月:说起来,本来今年还有一支队伍也是和我们一样斗志满满,可刚刚他们好像出了点状况。
五月:文叔也匆匆忙忙跑过去了,希望别出什么事儿啊!
五月:比赛差不多快开始了,我们要再热热身,等会儿一定要来观赛噢!
与备用赛道的参赛队员交谈
烦恼的夜归队员:哎……训练了这么久,要泡汤了。
冷静的夜归队员:别这么早放弃,还没到截止时间呢。
文叔:凌言,甘泉,你们怎么了?
凌言:文叔,这位是?
文叔:是漂泊者。
凌言:你们来得正好,我们队里出了点状况。
漂泊者:
凌言:我们刚才在备用赛道热身,有两位队员不小心撞到石头受伤了……伤势虽然不严重,但医生说他们短时间内是没法参加比赛了。
凌言:我们咨询了组委会的人,说是可以临时组队。
甘泉:可是比赛马上就开始了,根本找不到人组队……
甘泉:哎,队长前些天刚因家中急事退出,今天我们好不容易重新凑齐了队伍,谁知道又出了这档子事……
甘泉:难道只能等下次竞渡会了吗?可下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凌言:说起来……漂泊者应该还没有队伍吧?
漂泊者:
文叔:这么一说,漂泊者是共鸣者,倒是符合参赛要求。
文叔:但……也得看看漂泊者的意愿。
漂泊者:
凌言:很简单,四人为一队,每人操控咕咕河豚竞赛一段路程交给下一位,最先到达终点的获胜。
漂泊者:
凌言:太感谢了!如果我们能拿到奖金,一定少不了你的!
凌言:比赛奖金自不用说,就算没有拿名次,你帮了这么大一个忙,我们一定会在今州城里好好酬谢你。
甘泉:没错!到时候回了今州,我们请你吃最好吃的烧烤,那家店的口碑可好了!
文叔:这样一来,你们队就只差一人了,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漂泊者:
甘泉:啊,哪位啊?
漂泊者:
文叔:正是。
甘泉:诶!!!!!!
凌言:哦!我怎么没想到!
甘泉:啊?不对不对,将军看起来不像是会参加竞渡会的人啊。
文叔:呵呵……看来你们还是不够了解你们的将军啊。
凌言:什么意思?
文叔:你们与其在这里打听,不如直接去邀请他试试。
甘泉:我不敢……
漂泊者:
文叔:现在去找他说不定还有机会,可别被人捷足先登了哦。
凌言:拜托你了,漂泊者!
与忌炎交谈
忌炎:漂泊者,你怎么来这里了?有找到心仪的比赛项目吗?
漂泊者:
忌炎:麻烦?不妨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上什么。
漂泊者:
忌炎:也就是说……你希望我作为临时队员一起参加比赛?
漂泊者:
忌炎:……
漂泊者:
忌炎:没事。
忌炎:并非如此。
忌炎:比起速度,接力赛更多是考验队员间的默契、配合、信任。
忌炎:大多数队伍,都是按照自己所属的夜归编队组成的,因为他们彼此熟悉,有着足够的默契。
忌炎:我是在想,场内应该还有比我更加合适的人。
漂泊者:
忌炎:人员未满取消比赛资格……规则的确如此。若是就这样“不战而败”,想必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遗憾吧。
忌炎:和你一起参赛……好,说不定会很有意思。
忌炎:不过,只是仓促组成的队伍,可能没法取得想要的好成绩。
漂泊者:
忌炎:临时小队……
漂泊者:
忌炎:没什么……只是很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忌炎:你说得不错,重在参与,如果连比赛都参加不了,又谈何成绩。
漂泊者:
忌炎:嗯……我知道了。
忌炎:观众们正往赛道聚集,想来比赛应该快开始了。
忌炎:走吧,先去和他们汇合吧。
忌炎:……
漂泊者:
忌炎:没什么……应该是我的错觉。
与小队成员们商量策略
甘泉:竟竟竟竟然……真把将军拉过来了。
凌言:将军,漂泊者。
忌炎:事情原委我已听漂泊者说过了。
甘泉:太好了,终于可以参赛了!咱们队既有将军又有漂泊者,说不定还真能试着冲击一下纪录!
凌言:没有训练过配合的临时小队……要冲击纪录还是比较难吧?除非……
甘泉:除非什么?
凌言:呃,没什么没什么。
漂泊者:
凌言:是这样的,十年前有支接力赛小队,创下了最快纪录,至今无人打破。
凌言:后来,只要举办竞渡会,破纪录就成了接力赛的最大看点。
甘泉:没错没错,我本来还想学习学习他们的策略呢,结果那年的影像居然早被借走了,一直都没还回来。
凌言:能创纪录,肯定是一起训练过很久的伙伴。
凌言:就算有影像,我们这临时凑的小队,应该也学不来吧。
忌炎:别灰心,事在人为。
忌炎:临时小队也有自己的优势,创下纪录的那支队伍也是临时凑成的小队。
漂泊者:
甘泉:原来将军也知道那场比赛!
忌炎:嗯,那场比赛……很精彩。
凌言:哎,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批队员现在怎么样了。
甘泉:还是先担心担心咱们自己吧……时间不多了,咱们还没定接力顺序呢……
凌言:啊……接力顺序啊,以前都是听队长的……
凌言:要不……将军来定吧?
忌炎:你们一起训练了这么久应该比我了解如何布阵,交由你们决定,我定会全力配合。
凌言:那……那我觉得甘泉跑第一棒最合适!
甘泉:我,我第一个上?真的可以吗?
凌言:你平常训练就跑第一个,一定可以开个好头!
忌炎:第一个上不用与我们磨合,只需与凌言交棒,的确是很稳妥的安排。
甘泉:呼——我会努力的。
凌言:嗯……至于漂泊者和将军,我是这么想的。
凌言:将军既熟悉咱们夜归的风格,又了解漂泊者,不如就当连接我们的第三棒?
忌炎:嗯,很不错的策略,我没意见。
甘泉:这样的话,顺序就是我、凌言、将军、漂泊者。
忌炎:漂泊者,最后一棒往往备受关注,你虽初次参赛,但无需太过紧张,正常发挥即可。
漂泊者:
忌炎:那我便放心了。
忌炎:待我抵达交棒区后,你只管往前,别回头,身后交给我。
忌炎: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实力。
忌炎:大家还有其他问题吗?
甘泉:有!
甘泉:我们的队伍还没有名字呢!
忌炎:既是漂泊者促成了这次组队,不如就由漂泊者来取吧。
漂泊者:
忌炎:简单明了,是个好记的名字。
甘泉:漂泊者,你到时可别真爽约了……
忌炎:无碍,这样的队名有助于调节紧张情绪,就定这个吧。
忌炎:作为队名并无大碍,只是希望全军上下不要形成这种认知才好。
忌炎:我原以为,以你的性格,或许会提出一些更加出乎我意料的名字。
忌炎:这样也好,不过分张扬。
忌炎:那么大家调整下状态,就前往各自的交棒区就位。
忌炎:比赛开始后,我们用通讯交流即可。
前往交棒区
前往交棒区准备比赛
制服咕咕河豚
忌炎:漂泊者,没受伤吧?
文叔:漂泊者,真是抱歉啊,眼看就要到终点了,发生这种事。
漂泊者:
忌炎:漂泊者,河豚失控前,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吗?
漂泊者:
忌炎:方才队内语音中混入了其他声音,转瞬即逝。
忌炎:文叔,先将观众疏散,分批次送回今州吧。
文叔:还有很多组人都没上场……今年这届竞渡会好不容易办起来,就这么突然收场怕是会扫了大家的兴。
文叔:你们说的什么声音,会不会是现场观众的呐喊?
忌炎:漂泊者找我组队时,我在比赛的河道旁也听到过类似的声音。
忌炎:以防万一,当时我已经让研究院去调取全域水道的监测数据了。
文叔:原来如此,我以为河豚们只是受到了惊吓……
忌炎:此事恐怕另有原因。
忌炎:想来数据也快传过来了,在事情明朗之前,先按我说的,送居民回去。
文叔:我相信你的判断,只是……
漂泊者:
文叔:刚才发生混乱时,有位观众被咕咕河豚载着跑来跑去,很是兴奋,现在其他观众也想凑个热闹……
文叔:大家正在兴头上,估计疏散会费点功夫。
忌炎:先说动他,大家自然就会散了。
忌炎:文叔,我随你去看看。
漂泊者:
文叔:当然了!大家都认可你的实力,如果漂泊者你肯出面,帮我们安抚下群众,进展肯定会顺利不少。
漂泊者:
忌炎:有劳了。
(可选)疏散其他观众
镇静的少女:听说竞渡会中止,所有人必须返回今州,是真的吗?
凌言:没错,会场存在安全隐患,我是来带你们去安全区域的。
活泼的少女:啊,我还想给那位坐河豚的人多拍几张照片再走呢。
漂泊者:
活泼的少女:噢噢噢!你是刚才跑在最前面的选手吧!
活泼的少女:可惜比赛终止了……我可是很看好你们的!
活泼的少女:尤其是你的赛段,太精彩了,我还录了像,你看!
漂泊者:
活泼的少女:哈哈,那当然,我的镜头会记录最好最感动的瞬间。
活泼的少女:诶?拍得很差吗?我觉得还行啊。
凌言:那个……咱们抓紧时间撤离吧。
镇静的少女:抱歉抱歉,我妹妹第一次来竞渡会,又是个摄影爱好者,聊到拍摄就很激动。
漂泊者:
活泼的少女:竞渡会真的就这样中止了?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
活泼的少女:我相机内存还有一大半没用,还想着这次能抓拍更多精彩瞬间去投稿呢。
凌言:你放心,主办方一定会有后续安排的。只是现在,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先和大伙儿一起回去吧。
镇静的少女:好啦,我们还是听从指挥吧。
活泼的少女:哎,好吧,漂泊者反超瞬间,河豚载人……也算有两张有用的素材。
活泼的少女:哦,对了!漂泊者,如果我用你刚才比赛的照片去投稿没问题吧?
漂泊者:
活泼的少女:太好了,我有信心刚才拍的照片能获奖,到时候奖金分你一半。
活泼的少女:啊,好吧,既然本人不愿意的话,我再换一张吧。
凌言:那咱们走吧。
乖巧的小孩:甘泉哥哥,我想看完比赛再回去。
甘泉:比赛已经结束了。
漂泊者:
甘泉:漂泊者,是这样的,这位小朋友说什么也不回家,非要看完比赛再回去。
漂泊者:
乖巧的小孩:我自己来的!
甘泉:哎,是她自己偷偷溜过来的。我正打算联系她家里人。
乖巧的小孩:不要联系我妈妈,她知道了会生气的。
漂泊者:
乖巧的小孩:唔……
漂泊者:
乖巧的小孩:我想见爸爸才来的,他是上次接力赛的亚军噢!
乖巧的小孩:我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了,说不定能在竞渡会见到就来了。
甘泉:上次接力赛?那就是三年前吧?你爸爸叫什么?
乖巧的小孩:空青!天空的空,青色的青!
甘泉:啊……空青啊。
乖巧的小孩:你们认识我爸爸?
甘泉:嗯……我们以前在一个营地。
乖巧的小孩:太好了!你可以带我去找爸爸吗?
甘泉:他很忙!很忙很忙!所以今天也没来参加比赛。
乖巧的小孩:妈妈说他在打怪兽呢。
甘泉:对,他被调去打怪兽了。等我回去后,我会告诉你爸爸让他联系你。
乖巧的小孩:真的吗!!
漂泊者:
乖巧的小孩:不许骗人噢!
甘泉:绝对不骗人!
漂泊者:
甘泉:没错,漂泊者是证明人,拉钩,盖章!
乖巧的小孩:拉钩!!
乖巧的小孩:甘泉哥哥,走吧!
甘泉:啊,好的。
甘泉:漂泊者,麻烦你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漂泊者:
询问被咕咕河豚袭击的观众
文叔:你先冷静下,别再宣扬坐河豚的事情了。
兴奋的观众:可是真的很好玩啊!
忌炎:可否将手伸出?
兴奋的观众:怎……怎么了?
忌炎:别担心,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忌炎:果然。
兴奋的观众:啊?究竟什么时候受伤的……我居然完全没感觉。
忌炎:人在过度兴奋的状态下,肾上腺素分泌会增加,痛感也会随之减弱。
忌炎:但神经反应不会骗人,方才起,你的右手就一直不自主微颤,应该是伤口没及时处理导致的。
忌炎:好在伤口并非河豚攻击导致,先用这个暂时止痛吧。
兴奋的观众:嘶……这么一说还真痛起来了。
文叔:哎,你呀,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吧?
兴奋的观众:抱歉,我有些玩过头了……给大家添麻烦了。
文叔:走吧,我先带你去处理下伤口。
莫特斐(通讯中):漂泊者也在啊,好巧。
漂泊者:
莫特斐(通讯中):那我可能要扫你们的兴了,比赛……恐怕需要暂停了。
忌炎:监测结果出来了?
莫特斐(通讯中):我按照你说的,调查了水道的监测数据,北面上游水域附近的确出现了异常波动。
忌炎:附近的信标为何没有观测到?
莫特斐(通讯中):信标功能都是正常的,至于为什么没有预警到这次异常……我会再复查一下。
漂泊者:
莫特斐(通讯中):有种说法叫“动物预警”,灾难前它们总是最先察觉到征兆并做出逃难行为。
莫特斐(通讯中):这些咕咕河豚残象也是一样,它们对频率波动的变化非常敏感,想必也是察觉到了异常才会失控。
莫特斐(通讯中):你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才会让我收集水域监测数据的,对吧?
忌炎:没错。
忌炎:这个波动变化出现的时机让我有些在意……为什么偏偏是竞渡会。
莫特斐(通讯中):也许,是竞渡会的某种振频和水域上游产生了共鸣?
漂泊者:
忌炎:你说的对,事不宜迟。
莫特斐(通讯中):没被预警的突发状况,往往意味着未知的风险,两位,注意安全。
前往上游的异常地点
未知的呓语:我们一起去比赛吧……
未知的呓语:别……不要……别过来……
漂泊者:
忌炎:残象越来越多了,先解决掉它们。
清理残象
忌炎:是溯洄雨……不好,得抓紧时间了。
未知的呓语:……我们一起参加吧……
未知的呓语:救……救救我……
忌炎:呓语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未知的呓语:……我还不想……
忌炎:这些声音应该是想告诉我们些什么……得解析成有效信息才行。
解析信息
未知的呓语:我说,别总是紧绷着脸了……咱们都休假了……下次举办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诶,一起参加比赛吧……加油……加油……反超他……
未知的呓语:这些残象怎么纠缠不休……别过来,别过来……我还不想死……救救我……
漂泊者:
忌炎:是竞渡会时的呼喊,它们和一些求救声重合了。
忌炎:或许有人被困在了这个领域里,也或许……
忌炎:无论如何,得一探究竟。
进入声之领域
探查声之领域
这里是……今州城?
漂泊者:
忌炎:是也不是,准确来说是凭借回音虚构而成的今州城。
虚构?
漂泊者:
忌炎:简单来说,是由记忆、执念等频率形成的幻境,有学者称其为索诺拉。
忌炎:其中景象变幻莫测,稍有不慎便会跌落深渊……跟紧我。
漂泊者:这些人……是竞渡会的观众?
忌炎:应该是对竞渡会记忆的投射。
漂泊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像是……
忌炎:徒有外形的躯壳。
忌炎:继续前进吧。
进入声之领域
低语的观众:临时拼凑起的小队能有什么配合。
惋惜的观众:难怪会失误,哎,可惜啊!
漂泊者:
忌炎:是十年前的临时小队。
漂泊者:
忌炎: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忌炎:莫特斐之前推测,异常波动是因为竞渡会的振频与这里产生了共鸣。
低语的观众:……!!
低语的观众:喂!那不是刚才失误的小队吗?最后一棒居然赶上来了!
惊讶的观众:哎……反超了!?
低语的观众:那孩子……我记得才刚加入夜归没多久吧?真是不可貌相。
漂泊者:
忌炎:是残象……小心!
清理残象
漂泊者:
忌炎:它们是在进行一场模仿游戏。
忌炎:但……就算它们模仿得再像,也只是徒有其表的空壳。
漂泊者:
忌炎:这一切,应该都与那支临时小队有关。
忌炎:此事我很少与人提起,其实十年前我也是临时小队的一员,当时……
漂泊者:
忌炎:是鸣钟广场的钟声。
漂泊者:
忌炎:别担心,有我在……会会便知。
进入兵团大楼
探查兵团大厅
迷雾中的声音:这些残象也太难缠了吧?
迷雾中的声音:认真点,战场不是儿戏。
迷雾中的声音:提高戒备……不能松懈……
迷雾中的声音:救……救救我……
迷雾中的声音:别、别过来……别……啊啊啊……
(可选)查看周围士兵的情况
残象太多了……根本打不完……
救兵,救兵来了!
不对不对!!!没有救兵了,全没了!!
漂泊者:
这是弥留之际的残存记忆,没法沟通。
漂泊者:
嗯,被记忆困住了。
指挥部怎么回事?叫一群新人来增援!
这群小崽子没上过几天战场,怎么应付这种场面。
难道……难道其他防线被攻破了?没人了吗?
漂泊者:
嗯,残象吞噬了战亡者的频率,获得了这些记忆。
漂泊者:
应该是十年前那场战役,当时多处防线同时被袭,兵力严重不足,情况危急,只能派新兵前去增援。
很多人……都没能回来。
那小子的确是新人里出类拔萃的精英……可他才上过几次战场……
长官临走前居然把我们队的指挥权交给他?真的能行吗?
退还是守……他会怎么选择?
没得选!再退就退到今州城了!只有守住才能争取更多时间……谁来守?怎么守?都是问题!
留下来守的人,估计是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真要用命守住防线,我会留下来的,不然后方的压力只会更大!
但他真的能那么果断做出判断吗?
漂泊者:
……
漂泊者:
为了保全更多人,必须死守防线。
漂泊者:
嗯。
前往大厅中央
雾气变浓了,注意观察四周。
漂泊者,小心残象。
清理残象
漂泊者:
忌炎:十年前那场竞渡会结束后不久,荒石高地爆发了一场始料未及的残象潮。
漂泊者:
忌炎:嗯,当时事发突然,许多新人也被紧急派往前线。
忌炎:那场战役最终赢了,但损失惨重……
忌炎:大家都失去了很多……无法用一场战役的胜负来衡量的东西。
漂泊者:
忌炎: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人都留在了荒石高地的战场上。
忌炎:这个空间,可能……就是他们留下的残响构筑而成。
漂泊者:
忌炎:残象一直在融合他们的频率,渐渐把自己当作夜归……日复一日重复着夜归记忆中发生过的事情。
忌炎:不过,我想他们的频率潜意识中还在与残象抗争。
漂泊者:
忌炎:嗯,如果放任残象融合,恐怕会造成更大的危险……
漂泊者:
忌炎:我想是的。
忌炎:这钟声,应该是他们在引路。
漂泊者:
跟随钟声
继续前进
向前探索
残象察觉到我们进入后,会有所防备。
随时做好迎战准备。
这里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紊乱了……
先把这些咕噜种解决掉吧。
清理残象
继续深入
漂泊者:这些事都是十年前发生的,临时小队为什么今天才发出求救?
忌炎:我想是因为……你。
漂泊者:因为我?可我并不认识他们。
忌炎: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偏偏是今年的竞渡会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忌炎:唯一的变量,就是你。
忌炎:为了完成凌言和甘泉参赛的心愿,你邀请我组建了临时小队。
忌炎:从不被看好,到遥遥领先……所有的一切,都似曾相识。
漂泊者:所以才会引发能量共鸣……
漂泊者:他们就是凭借这些回忆来对抗残象融合的吧?
忌炎:嗯,若是没坚持住,恐怕这里会爆发残象潮。
漂泊者:荒石高地的那场战役,你和他们……
忌炎:在同一个战场。
漂泊者:他们应该是不想重现那天的场面吧。
忌炎:嗯,所以才会求助于我们。
忌炎:时间不多了,继续前进吧。
清理残象
利用钩索前往上层
继续前进
清理残象
利用钩索前往长廊
钟声就在前方。
前面是……鸣钟广场?
沿长廊前进
往前看看。
抵达长廊尽头
跃下长廊
漂泊者:
忌炎:……荒谬!
漂泊者:
忌炎:他们是在模仿夜归的新人课。
漂泊者:
忌炎:这堂课……是参加鸣钟广场的纪念仪式。
忌炎:夜归的新人们,只有完成这堂课,才能正式走入战场。
忌炎:初入夜归的新人们都无法完全理解这堂课的含义,我也一样,直到那次……
漂泊者:
忌炎:嗯,那天我没有前去……却明白了那堂课的意义。
忌炎:每一位夜归的战士生涯,都是从这里开始,又从这里结束。
忌炎:残象永远不会理解这种意义。
漂泊者:
前往大楼底部
救……救救我……
别过来……
……
…………
………………
击败云闪之鳞
混乱的声音:求你了……拜托了……机会难得嘛……一起参加嘛……
混乱的声音:抱歉……都因为是我失误才会……
混乱的声音:……我们一定能拿冠军……
混乱的声音:……我相信你……
混乱的声音:怕什么……这不是还有忌炎嘛……
混乱的声音:如果是你的话……
混乱的声音:指挥权在他手上……我们快走……没时间了……
混乱的声音:交给你了……忌炎……
混乱的声音: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们下次再一起比赛……
忌炎:漂泊者,谢谢你。
漂泊者:
忌炎:我……没事。
漂泊者:
忌炎:他们被困在此处十年,如今终于完成了这场漫长的告别。
忌炎:这里的事态已经超出了我们已有的认知,海蚀现象还在产生新的变化。
忌炎:我用终端记录下了这里的频率样本,眼下还是先去一趟研究院吧。
离开「往日蜃景」
与莫特斐交谈
莫特斐:……监测设备上的波动已经消失了。
莫特斐:这次残象潮爆发的风险,应该是已经被遏制住了。
莫特斐:我按你说过的,将这次波动和过往的残象潮做了对比,的确有相似之处。
忌炎:辛苦了。
莫特斐: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
莫特斐:二者的频谱并非完全匹配,但在这方面我不是最专业的,很难在这么短时间内分析出什么确切的结论。
忌炎:这是我在领域中记录的频率样本。
莫特斐:索诺拉中采集的样本,还是交给那位学者来吧。
漂泊者:
莫特斐:白芷。索诺拉属于回音学领域的研究,交给她负责会更高效准确。
忌炎:请务必妥善保管。
莫特斐:怎么,不放心我们?
忌炎:并无此意,只是……他们对于我意义不同。
莫特斐:放心吧,你应该知道我们对待研究样本的小心程度……更何况是这么珍贵的样本。
忌炎:这次事件是个警钟,海蚀现象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莫特斐:是警钟,也可能是破解海蚀现象的钥匙。
莫特斐:对了,组委会的人先前来过,他们应该是想找你商议一下,看看这届竞渡会是否有必要重新举办吧。
忌炎:嗯,待事情处理完后,我会去找他们。
莫特斐:那么,两位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实验室了。
漂泊者:
忌炎:漂泊者,若是方便,能否请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漂泊者:
忌炎:好,待我取个东西,稍后在鸣钟广场见。
忌炎:等你有空时,来鸣钟广场找我即可,我会等你。
前往鸣钟广场
漂泊者:
忌炎: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完成。
漂泊者:
忌炎:一颗种子。
漂泊者:
忌炎:这是我多年前拜托研究院培育的花种,研究院曾告诉我,它的生命力十分顽强。
漂泊者:
忌炎:鸣钟广场选址于此,可以看见整个今州城。
忌炎:离开的人,或许也想看到……自己用生命所守护的家园生机勃勃的样子吧。
忌炎:这颗花种,名为如故。
漂泊者:
忌炎:嗯……它的花语,是“逝去,然后重生”。
漂泊者:
忌炎:我知道这不过是种心理安慰,但很多时候,人会需要一个这样的精神寄托。
忌炎:这次多亏了你,才能让那些牺牲的夜归战士得到解脱。
忌炎:所以,我想由你种下这颗种子更为合适。
你收下了这颗种子,明明很小,握在手中却十分沉重。
你们将它种下,也许某天,它也会与你们一起眺望今州城的夕阳。
漂泊者:
忌炎:目前来看,这次残象潮爆发的风险,是解决了。
忌炎:但潜伏在瑝珑深处的敌人……仍在蠢蠢欲动,我们对于“它”还是缺乏足够的了解。
忌炎:必须避免出现更多的牺牲……
忌炎:嗯,谢谢你的关心。
忌炎:埋骨沙场,是每个夜归军人在加入夜归之前都必须拥有的觉悟,作为将军,我又何尝不明白这一点?
忌炎:让那些牺牲的战士们能够魂归故里,也是我为数不多……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
忌炎:漂泊者,我还有一事相求。
忌炎:如果有一天,我也无法再回到故乡……请你也在这里为我种下一株如故。
漂泊者:
忌炎:谢谢你,漂泊者。
文叔(通讯中):漂泊者,我听说你和忌炎已经回到今州了?
文叔(通讯中):太好了,你们能平安归来,我就放心了。
文叔(通讯中):之前有件东西忘了交给你,有时间的话,就麻烦你来找我一趟吧。
与文叔交谈
文叔:漂泊者,来了呀。
文叔:你看这小池里的鱼,游得多欢快多自在。
文叔:鱼也好人也好,自在都是有代价的。
文叔:只是有时候,代价是一小部分人在承担罢了。
漂泊者:
文叔:十年前啊……还真是久远了。没记错的话,当时的那届竞渡会,也是我负责的。
文叔:那年参赛队伍特别多,比赛一直持续到下午……那时的晚霞,正如同此刻,很美……很温馨。
文叔:那支小队是临时凑起来的,赛前大家都不看好他们,交接第一棒时还出现了失误。
文叔:但谁也没想到,最后一棒选手对咕咕河豚掌控自如,在终点弯道极限反超,实在是太精彩了。
漂泊者:
文叔:那可不,我至今还记得那群少年兴奋的样子……
文叔:就像这张照片上的你们一样。
漂泊者:
文叔:你们组队时间紧,赛前没来得及留影,这是摄影师找机会抓拍到的。
漂泊者:
文叔:漂泊者,是我该谢谢你促成这次组队。
文叔:对了,我之后会找忌炎商量重新举办竞渡会的事情,如果一切顺利,到时你也一定要来参加啊!
文叔:漂泊者,来了呀。
文叔:你看这小池里的鱼,游得多欢快多自在。
文叔:鱼也好人也好,自在都是有代价的。
文叔:只是有时候,代价是一小部分人在承担罢了。
漂泊者:
文叔:十年前啊……还真是久远了。没记错的话,当时的那届竞渡会,也是我负责的。
文叔:那年参赛队伍特别多,比赛一直持续到下午……那时的晚霞,正如同此刻,很美……很温馨。
文叔:那支小队是临时凑起来的,赛前大家都不看好他们,交接第一棒时还出现了失误。
文叔:但谁也没想到,最后一棒选手对咕咕河豚掌控自如,在终点弯道极限反超,实在是太精彩了。
漂泊者:
文叔:那可不,我至今还记得那群少年兴奋的样子……
文叔:就像这张照片上的你们一样。
漂泊者:
文叔:你们组队时间紧,赛前没来得及留影,这是摄影师找机会抓拍到的。
漂泊者:
文叔:漂泊者,是我该谢谢你促成这次组队。
文叔:对了,我之后会找忌炎商量重新举办竞渡会的事情,如果一切顺利,到时你也一定要来参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