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在异乡为异客

在这场决定了黎那汐塔命运的决战中,除了黎那汐塔人自己之外,还有一位远涉重洋来到黎那汐塔的瑝珑剑客也参与其中。他似乎受到了来自瑝珑明庭的指引,来此协助你。他和许多参与到这场决战中的人一样,都是其中的一分子,只是独属于他自己的故事和过去,却少有人知……

返回拉古那城

夏空:你回来啦,要继续我们刚才的故事吗?

漂泊者:

前往拉古那广场,寻找夏空

夏空:……这场战斗可不轻松,就连桂冠也深陷其中。

夏空:他落入黑潮不见踪迹,就连我们也无能为力。

夏空:满眼哀伤如此无助,难道一切就要在这里结束?

夏空:直到漆黑的猎人击败劲敌,在绝望的深渊中鼓动她纯白的羽翼!

夏空:无数光芒将他托举,而那疯狂的鸣式已经不足为惧!

夏空:尽管眼前的黑暗无穷无尽,如今合一的光芒在前指引。

夏空:他高举提灯将黑潮消灭,黎那汐塔的灾难,也就此终结!

夏空:虽然那漆黑的英雄已经离去,而那桂冠就在这里!

漂泊者:咳……

夏空:那可是一场载入史册的战役,只要能编织歌谣流传下去,就会一直留在拉古那和七丘人的记忆里,成为整个黎那汐塔的故事。

夏空:黎那汐塔会因此而重生,也因此记住那些不幸的罹难者……

漂泊者:

夏空:哎,不过,在这个故事里,还有另一个人……

夏空:他既不是拉古那人,也不是七丘人。这个异邦人的故事,你可曾知晓?

夏空:既然这样,就让这旋律,化为故事,在你眼前再现……

利奥:嗯,这位先生?你好?

利奥:乞者……您需要帮助吗?

利奥:英白拉多在上,拉古那的隐海修会,定会尽力帮助您。

仇远:我想见芬莱克。

利奥:您是想要跟他亲自告解吗?真不巧,最近芬莱克大人外出宣讲福音了。

利奥:如果有困难的话,您就和路边的人打听隐海修会,去那边的水星天教堂就行。

利奥:只要您愿意,在水星天教堂就能找到我,兄弟,我叫利奥。

利奥:愿英白拉多与你同在。

仇远:与鸣式沆瀣一气的圣座,何来告解之说。

仇远:但他若是不在的话,只能去找“圣女”……或是漂泊者了吧。

夏空:诶!你好呀!这位……

夏空:看你的打扮,像是瑝珑来的?旅游观光的话,黎那汐塔可有不少好去处呢……

仇远:…………

拉古那居民:啊!!!!!!

逃难的群众:怪, 怪物!

逃难的群众:小心那些黑泥!

利奥:卫冕节使,保护群众!市民们,往教堂去!

利奥:孩子和老人先走,快!

利奥:大家不要怕,修会一定会保护大家!

夏空:和漂泊者描述过的情景有些相似……

夏空:这就是……「天国」之前的「末日」吗?

夏空:大家,快离开这里!

夏空:瑝珑的客人,你也快跟着去避难,这些怪物很危险!

仇远:带平民离开。

仇远:这里留给我。

击退伴随黑潮而来的残象

仇远:……哼,鸣式的余孽。

前往教士撤离民众处

接引教士:利奥大人,你也快上船!

接引教士:教堂里快要装不下那么多人了!

利奥:你们先撤!城里还有人需要撤到安全的地方!

利奥:告诉菲比,一定要保护好教堂里的民众!

寻找修会的教士

利奥:是你……

仇远:去安全的地方。

利奥:广场那边,还有人没撤出来!

利奥:莫塔里家的珂莱塔。

珂莱塔:利奥先生?还有这位……

仇远:仇远。

利奥:如果不是这位瑝珑的先生出手相助,恐怕我早已死于非命。

珂莱塔:感谢您的帮助,瑝珑的客人。

珂莱塔:利奥先生,这些残象突然之间就在城中出现,毫无征兆——

利奥:珂莱塔小姐,莫塔里区呢!怎么样,平民有没有撤到安全的地方?

珂莱塔:还在陆续向水星天教堂撤离,这个您不用担心。

仇远:这座城市已经笼罩在鸣式的阴云之下……

仇远:竟然能够透过这黑潮看到你?

仇远:莫非……

利奥:您这就要离开了吗?

仇远:记住,这里不安全,你们必须撤退。

利奥:……愿英白拉多与你同在,朋友。

珂莱塔:好奇怪的人,怎么自说自话就走了……

利奥:无论怎样,我相信这位先生没有恶意,而且……他似乎正追寻着什么。

珂莱塔:利奥先生早就认识他?

利奥:不,我也是刚刚才在银行街遇到他。

利奥:鸣式利维亚坦的阴翳不能盘踞在异邦人的心中……不过,蒙英白拉多的福,愿他能找到自己追求的东西,寻到他自己的道。

夏空:珂莱塔!

夏空:广场的平民应该都撤到教堂去了,我挨家挨户敲的门!只剩这几个孩子了!

利奥:这位……托卡塔。

夏空:这座城市和她的人民呼唤着我们,我们一定能扛过去!

利奥:节使们,拉古那危在旦夕,铭记起你们古老的使命,保卫城市和人民!

珂莱塔:准备好,要来了!

前往平台查看情况

仇远:从气息来看,漂泊者就在这里。

仇远:不过这座塔里,还有异样的气息。

击败受黑潮吸引而来的残象

令受到黑潮侵染的骑士安息

调查留有漂泊者气息的痕迹

仇远:从气息来看,似乎是那圣女留下的……

仇远:正合一用。

越过水道,前往高塔中央

前往高塔内部

仇远:这风息也是那圣女所设。

仇远:但从这里走过的人不止有漂泊者。

仇远:还有另一个……燃着黑色恶火的杀意从这里经过。

乘坐电梯

仇远:火铳的声音……

仇远:看来有人先我一步到了这里。

和坎特蕾拉对话

坎特蕾拉:明庭的人……不,我认得你。

坎特蕾拉:你是那个梁先生手底下的……仇远。

仇远:……你认识梁大人?

坎特蕾拉:我曾经亲自去明庭见到了许多明庭要员,专司岁主事务的谛天鉴特意向我介绍了你们镇抚司

坎特蕾拉:绝对不会错,跟在梁先生身后的,那个双眼失明却又能看见一切的人……那个“心绝”。

仇远:我只是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东西,仅此而已。

仇远:这子弹杀了卡提希娅,却感受不到丝毫杀意。

仇远:生于光明,却振翼于黑暗之中。

仇远:你究竟……寻找着怎样的火焰呢?

仇远:卡提希娅,岁主的共鸣者,鸣式的共鸣者。

仇远:即便是“死”,这两股力量,也还在你的身体里寄宿着。

仇远:反倒是……

仇远:明庭的卷宗里,没有关于你的记录。

仇远:你所有的气息,都指向了鸣式。

仇远:融合,混沌,吞噬……这是残象。这力量并不完全属于你。

仇远:你复仇的对象,你要杀的不是她,而是……神。

仇远:但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漂泊者,不然事情也不会这样突然。

仇远:因为这场大火,除了火星和柴薪,还要有另一个人——

仇远:漂泊者,果然是你。

仇远:你果真和今令尹的近卫说的一样,只是现如今……

仇远:鸣式的遗毒,利维亚坦的黑潮,正笼罩着你。

仇远:大约正因如此,我才能透过那城中的黑潮隐约感知到你。

仇远:沾染鸣式之人,唯有毁灭一途。

仇远:即便以炬火驱散黑暗,可到了你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

仇远:你手中的剑,该如何指向自己?

仇远:那女人开枪杀了卡提希娅,漂泊者已经追上去了。

仇远:这里头还另有隐情。

坎特蕾拉:你怎么知道?

仇远:我能感知到残留在这里的气息。

坎特蕾拉:岁主已逝,圣女不在,黑潮蔓延……

仇远:你们寡不敌众。

仇远:你若是亲自拜访过明庭要员,除了梁大人之外,那你应该也见过明庭军策府本兵大人。

仇远:她委托我来黎那汐塔诛杀一个叫做伤痕的残星会会监,也托我来此地帮助漂泊者。

坎特蕾拉:明庭已经预料到这一切了?

仇远:那不是我关心的事了。

仇远:“必以得位不正之人手中炬火,驱散天星黑暗。”

仇远:谛天鉴交给我这么一句话,这炬火……你可有什么头绪?

坎特蕾拉:得位不正……炬火……

坎特蕾拉:也许,是说主座芬莱克和掌握在他手中的拉古那“始源圣器”。

仇远:那便大约是能助他一臂之力的物件。

坎特蕾拉:芬莱克如今应该在他秘密修建的试验场中。

坎特蕾拉:狄萨莱海脊西南海域,具体位置,恐怕只能你自己寻找了。

仇远:好。

仇远:对了,不要提起我来过这里。

仇远:知道了吗?

坎特蕾拉:为什么?你不是明庭官方的人吗?

仇远:过去是,现在不是了。

仇远:明庭……应该已经不是你曾经以为的模样了。

仇远:保护好卡提希娅的肉身,去更安全的地方吧。

追踪芬莱克的痕迹

仇远:海面之下竟然有这样的设施。

仇远:如此亵渎,如此……荒谬。

仇远:翻腾于黑暗中的怪物……

仇远:让你们见识下真正的黑暗吧。

击败受黑潮吸引而来的残象

前往芬莱克所在之处

寻找芬莱克

仇敌在前,击杀「残星会成员」

???:嗯?

利奥?:这里早已污秽横流,为何还要来以身犯险,兄弟?

仇远:「残星会」……是你。

仇远:装作别人的模样……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恶趣味吗?

利奥?:英白拉多在上,你不认得我了?

仇远:你的伪装,在我面前毫无意义。我认得你的气息。

利奥?:呵……我们又有什么不同呢?兄弟。

利奥?:外表不过是可悲的皮囊,我是教士……

利奥?:正如同你即便成为逃犯,今仍披着这身当朝为官时的衣装。

利奥?:可惜,过去在明庭你没能杀了“他”,现如今也不可能。

仇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利奥?:这片大地已经升起一座为漂泊者而准备的阴森的舞台。

利奥?:我也只是受人之情,出演一个,小小的配角而已。

利奥?:作为配角,我如今的任务,是来这里阻止你。

利奥?:而教士,只有对“英白拉多”坚不可摧的虔诚,肉身却可以被轻易磨灭。

仇远:你杀了那个教士。

利奥?:他可活得好好的呢,眼下,他应该正在那座金库里救助伤员吧。

利奥?:再说,一个普通人,还用不上我动手。

利奥?:真是残忍,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教士罢了。

利奥?:自然是比不上,梁东园那副文武双全的躯壳。

仇远:杀害梁大人的血债,必须以你的血来偿。

利奥?:可我记得,这笔债,不是算在你身上了吗?

利奥?:倒是你,身为明庭重犯,却带着军策府的命令私下来黎那汐塔追杀「伤痕」。

利奥?:没想到,明庭竟然把他看得这么重。

仇远:你知道这件事就说明,明庭里还有你的人。

利奥?:当然,我可以在“任何地方”。

利奥?:不过这个时候伤痕应该在七丘吧。

利奥?:今州的事办得不干净,那是他自己的事。你们之间,我不会管。

利奥?:而这位手握着一个残酷命运的王,我们的主座,未曾享有自己名号的殉道者……

利奥?:你来这儿的目的,是他吧?

利奥?:“必以得位不正之人手中炬火,驱散天星黑暗。”

利奥?:瑝珑能得到这样的预言,难道不也是神明写下的剧本吗?

仇远:你对他做了什么。

利奥?:我可什么都没做。

利奥?:现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全是他践行命运的结果。

利奥?:但这里还保管着他些许残存的意识,就在这盏灯里。

仇远:让开。

利奥?:当然没问题,一个手无寸铁的教士,怎么挡得住瑝珑的利刃呢?

利奥?:不过,我得提醒你……

利奥?:芬莱克和你……没有什么不同。

利奥?:你杀了那么多人,唯独错在一场仁慈之中。

利奥?:为了这场仁慈,你付出的代价,不比芬莱克少。

利奥?:一束炬火,又怎能驱散两层黑暗。

利奥?:残忍的灵魂呀,那最后一个去处,正等着你呢!

仇远:前面是……

仇远:残星会。

令「芬莱克一世」得以安息

芬莱克:熄灭吧……熄灭吧……

芬莱克:那短促的烛光……

芬莱克:如同那愚者的故事……

芬莱克:喧嚣而无物。

仇远:是黑潮,看来他仍然保有着和鸣式的连接……

芬莱克:我的……教堂。

芬莱克:这里是……

仇远:这里是我心中一隙,因人而变。

仇远:这座教堂,也正是你的执念吧。

芬莱克:瑝珑人……

芬莱克:这里既无你能领受的福音,也无你能承受的惩罚。

仇远:鸣式已经夺走了你的一切。

仇远:你们的圣女已经死了,你的城市也正在分崩离析。

仇远:那黑色的潮水,很快就会吞噬整座城市。你和鸣式相连,你应该知道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仇远:将那盏提灯交给我。

芬莱克:哦?我凭什么将我们的一切交给你?

芬莱克:“以不义开始的事业,必将以罪恶巩固……”

芬莱克:不,就是在这磐石之上,我们才建立起我们的事业。

芬莱克:一代又一代的主座,都是在这里,以我们残缺的肉体……抵抗着祂。

芬莱克:只是……无论是利维亚坦、卡提希娅还是残星会,他们都不能将拉古那从我手中夺去。

芬莱克:拉古那在我们手中缔造出繁荣的奇迹,人民也将在我们的指引下免遭鸣式的荼毒,抵达同一的乐土。

芬莱克:人民需要一个统一的信念,这就是身为主座的统治的意义,身为主座的信念。

芬莱克:这便是过去二十年中,我能够不断对抗,利用着鸣式的原因。

芬莱克:只是……那信念带来的命运将我吞噬。我原以为能够利用鸣式,锻造出一个能对抗它那「天国」的乐土,却反过来被它利用。

芬莱克:这是我的命运,我欣然接受。

芬莱克:而如今支撑着我的,只有……对于背叛的怒火和仇恨。

仇远:你们只是普通人,普通人怎么可能对抗得了鸣式。

芬莱克:它日夜在我们的脑海中低语,这样的痛苦,无人能够承受。

芬莱克:就算英白拉多残存的力量只能维持我们失去理智前的最后一丝意识,一代又一代的主座们,也都选择了这条道路。

仇远:即便如此却还想要利用鸣式吗?

仇远:野心和执念支撑着你对抗鸣式。它们和鸣式也让你流落于此。

仇远:你的经文上满是仁义道德,自己却恶贯满盈。

芬莱克:我的双脚已步入血河,覆水难收。

仇远:我曾有机会杀死一个即将迈入那血河之中的人。

仇远:现在,有另一个机会在我面前。

芬莱克:“凡属此世之人,无法伤我分毫。”

芬莱克:属于我的预言和命运正在前方指引着我……

芬莱克:以残暴开始的欢愉,终将以残暴终结。

芬莱克:怀有愧疚之人,向我告解吧。

哥舒临:告诉我,为什么?

仇远:兰台御史有书,要镇抚司来取你的性命。

哥舒临:我?

仇远:他们检举你……在今州各地烧杀抢掠,串通残象,扰乱地方。

哥舒临:笑话……

哥舒临:我杀它们还不够。

仇远:你杀了这些残象,他们是你救下来的。

哥舒临:是又如何。

哥舒临:边关这个样子,你们镇抚司只知道当那些贪官墨吏的走狗。

哥舒临:不如就在这里……杀了我。

哥舒临:动手吧。

哥舒临:若是你不杀我,迟早……你们这些镇抚司的狗,派来的人……

哥舒临:还有那些残象,我会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仇远:镇抚司的梁大人可是为你说话的。

哥舒临:那你来做什么?

仇远:……这几天,我也查了你在今州本地的档案。

仇远:那些兰台御史,身为言官,却欺瞒镇抚司……

仇远:一个伍长,哪有什么神通能串通残象烧杀抢掠。

仇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哥舒临:它们屠戮平民,我……不可能放任它们。

哥舒临:只要有残象,就必须被消灭,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直至……灭绝它们。

仇远:今州生民性命,皆尽系于能否抵御残象。

仇远:你有着巨大的潜力,但你……必须谨慎地使用你的这份力量。

仇远:剑不在杀,而在藏。切忌锋芒毕露,反受其害。

仇远:你手中的剑,能杀残象,也能救人。

仇远:只要你守护一方的决心坚定不移,将来,必成大业。

芬莱克:我……我看到了你心中的执念,你的记忆……

芬莱克:我能看到那个雨夜,那场战争,还有那个以战争为食粮的鸣式。

芬莱克:那个在尸山血海的平原上,那个在黑色火焰中燃烧的男人……

芬莱克:他最后——

仇远:落入了无相燹主的深渊之中。

芬莱克:像我一样……

仇远:或许当时他并非作恶多端,仍然心存善念,只是最后落得那么个下场。

芬莱克:你应该在那时就杀了他。

仇远:历史没有如果,人死也不能复生。

仇远:我如今失去了一切,却也还不清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们的债。

仇远:我能做的,不过是再见到他时,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仇远:如果让你再选一次,你还会当主座吗?

芬莱克:会。

芬莱克:即便世人皆知我得位不正,也必将知道我宵衣旰食。

芬莱克:我知晓我的罪恶,也知晓如今的命运将走向何方。

芬莱克:但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走上这条道路……即便它须背弃历代主座的教诲,即便它遍布恐惧和磨难。

芬莱克:现如今……请你拿上它吧。

仇远:“必以得位不正之人手中炬火,驱散天星黑暗。”

仇远:这就是“始源圣器”?

芬莱克:当初,那不盖勒二世,带着它驱散了席卷拉古那的黑潮,也恰是那时,鸣式就已经盯上了隐海修会。

芬莱克:这盏灯……请你带出去吧。倘若巡游天国果真降临,必然出现在远方的七丘,那漂泊的义人,也一定在那里。

仇远:漂泊者他也沾染了与你身上类似的黑潮。

芬莱克:黑潮将一切连接在一起,我的确感知到了他。

芬莱克:他已经成为了新的代行者,他也逐步迈上了一条……不该属于他的道路。

芬莱克:正因如此,他才比我更需要这盏提灯。

仇远:这算是你的忏悔吗?

芬莱克:我从不忏悔,只是一个不久于世的主座,不应该再继续拿着它了。

芬莱克:这是属于我的……命运。

芬莱克:我从谎言和欺骗中建立起统治和事业,而凡属此世之人,无法伤我分毫。

芬莱克:那漂泊的义人……绝非常人。

芬莱克:带上这盏灯!

仇远:那野心和执念的火焰已然熄灭,唯余这灯中烛火。

仇远:那么,你想要复仇吗?

芬莱克:我将亲手终结那以残暴开始的欢愉……

仇远:鸣式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杀死。

芬莱克:我的子民,隐海修会的教士们,还有那漂泊的义人……他们一定能做到……

芬莱克:即便我将要在地狱中沉沦,利维亚坦……也将与我一同在地狱中燃烧。

芬莱克:成为我的棋子,带上它,离开这里。

芬莱克:我就能完成……我自己的命运……

芬莱克:……芬莱克·麦克白……

芬莱克:纵然我无法跻身那些伟大主座的行列之中……

芬莱克:后人也将称我为……芬莱克……一世。

仇远:……史笔如铁,自有后人评断。

仇远:这就是,隐海修会芬莱克一世的末路。

仇远: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寻找伙伴,询问仇远的行踪

菲比:漂泊者,你来了。

菲比:赞妮小姐和我正在清查埃弗拉德金库和水星天教堂的损失情况。

赞妮:金库……倒也没什么,只是照着珂莱塔小姐的意思丢出去了一些藏品而已。

漂泊者:

赞妮:和居民们的安全相比,这些损失都不算什么。

漂泊者:

漂泊者:

菲比:我好像之前在广场那边看到过他。

菲比:因为是瑝珑人,所以显得很特别。

菲比:那边应该还有不少来拉古那商讨重建的七丘客人,漂泊者也可以问问他们。

奥古斯塔:拉古那的风貌,确实和七丘完全不一样。

奥古斯塔:这种四通八达的海港,也更适合出海贸易……

漂泊者:

奥古斯塔:的确如此,毕竟在这之前,拉古那一直是封闭状态。

奥古斯塔:不过,和莫塔里家族以及隐海修会商谈完贸易的事,我们也要尽快回去了。

漂泊者:

奥古斯塔:那位叫做仇远的剑客?

奥古斯塔:刚才我倒是在码头那边遇到了他,攀谈了几句,他似乎准备坐船回去。

奥古斯塔:我听那些孤守在地上的角斗士们说,我们被残星会掀起的黑潮吞没之后,他一个人守住了最要紧的关隘。

奥古斯塔:要是没有他,地上防线的伤亡不堪设想……

漂泊者:

奥古斯塔:这时候船还没开,他应该就在码头上。

前往港口,寻找仇远

仇远:老伯,还有多久开船。

年老的商人:船长说,等七丘的这批货搬完,应该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了。

仇远:好像没有修士来监督你们了?

年老的商人:我以为您真的看不见呢,原来您看的见啊?

仇远:不……只是感觉,没有人来干扰你们。

年老的商人:拉古那和七丘遭了这么大的灾,是那些英雄们带我们度过了这个难关。

年老的商人:还有芬莱克大人和很多拉古那历史上的老主座,他们提着一盏灯,跟在英白拉多后面,驱散了我们眼前的黑雾。

年老的商人: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仇远:都过去了,老伯。

年老的商人:是啊……

仇远:您先上船吧,再等一会,我也准备登船了。

年老的商人:好,也谢谢你啦,小伙子。

仇远:你来了。

漂泊者:这就准备走了?

仇远:事情还没做完,也该走了。

漂泊者:伤痕和残星会他们还是逃跑了……

仇远:本兵大人应该也料定,他们一定有办法从这里脱身。

仇远:只是可惜,不知道那颗羊头,经不经得起我这一剑。

漂泊者:七丘的事,我还没有向你正式道谢。

仇远:利维亚坦针对着的是黎那汐塔,换了外人,似乎便难以受到影响。

仇远:而且,是本兵大人委托我来这里帮你一把。

仇远:要谢的话,等你将来去了明庭,亲自向本兵大人道谢吧。她似乎对你很有兴趣。

漂泊者:明庭……我还只见过今州风貌。

仇远:天下之大,四海之内,漂泊不定,总会去到的。

漂泊者:对了,关于哥舒临……

仇远:你认识忌炎,打过北落野那场仗,也知道今州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仇远:你应该也知道,落入鸣式手中的人,都是什么下场。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这里的人一样,受得住鸣式的诱惑。

漂泊者:你还在追杀他吗?

仇远:那时,那些贪官墨吏,骗了镇抚司,骗了我和梁大人去今州杀他。

仇远:但他当时……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只是后来,他的确落入了鸣式手中。

仇远:对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而言,死亡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仇远:但为他送上死亡,是我只能,也必须做到的事。

年老的商人:小伙子,这趟去梦州的船,赶不上就只能等明天啦!

仇远:你虽漂泊不定,却终究是有家的人,有鞘的剑。

仇远:那些和你站在一起的人,就是你的家人,你的剑鞘。他们会为你而挥剑,你便也为他们而挥剑。

仇远:也许有一天……

漂泊者:会的。

仇远:不愧是你。

仇远:江湖路远,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