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知天将雨
谜题的答案已被揭晓,答案却又引出了新的难题。乌云密布,山雨欲来。在令尹的提示下,你决定去寻找名为“黑海岸”的组织的线索。
与秧秧,炽霞汇合
秧秧:……我知道了。
秧秧:我也能感受到……风中的流息潜藏着不安的躁动。
秧秧:今州……恐怕是要变天了。
炽霞:漂泊者!你来啦!
漂泊者:
白芷:研究院最近频繁侦测到无音区异动,各位最近如果要出城的话,一定要小心。
漂泊者:
白芷:终端通讯一定要保持畅通,研究院给予的防护装置也一定要按标准佩戴。
白芷:日常记得多喝热水,我先继续实验了,各位保重。
漂泊者:
炽霞:嗨,她这人就这样,表达关心的方式比较别扭,但我觉得她这样还挺可爱的?
炽霞:哎呀,漂泊者,现在就别在意这些了!赶紧说说你之前都听到了什么吧?
你稍加思索,将角失踪的信息隐去,简单讲述了之前与今汐的对话内容……
炽霞:……残星会这群人,真是太可恶了!
漂泊者:
漂泊者:忌炎与今汐,角之间有什么特殊联系吗?
炽霞:特殊联系?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忌炎将军曾经还是一名军医呢。
秧秧:嗯……其实,如果要提到他们之间的特殊联系,就不得不提到一段今州的历史了。
秧秧:我曾经在剧院附近的一位说书人口中如此听说……
炽霞: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
漂泊者:
炽霞:可能…… 岁主有祂自己的选任标准吧?
秧秧:又或许,神和人的区别,正是在于这种“不可知性”呢?祂们的标准总是常人难以捉摸的。
炽霞:是啊,所以就算角某天选中了本姑娘做令尹,我也不会觉得意外!
漂泊者:
秧秧:我明白你的意思。
秧秧:在豆蔻之年被毫无预兆地选为令尹,很难想象今汐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秧秧:我记得今汐刚刚就任的那段时间里,坊间有很多针对今汐的质疑之声。
秧秧:很多人都认为那时的今汐资历尚浅,即使有实绩,也并不能完全服众。
秧秧:人们愿意尊重今汐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相信角……
炽霞:但是角选人还是很有眼光的,今州历史上的令尹们个个本领高强,谋略了得。
炽霞:今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今州治理得井井有条,已经完全证明了自己啦!
炽霞:换做是我,估计光是处理那些文书工作,脑袋就要“超频”了吧……
炽霞: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秧秧:你会好奇这些……是今汐给你留下什么关于自己身份的线索了吗?
漂泊者:
炽霞:北落野?!那可是一片古战场啊……
秧秧:北落野太过凶险,是今州抵御鸣式的最前线。我建议我们还是谨慎为好。
炽霞:黑海岸?没听说过呢……在瑝珑的地理图志上也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地方。
秧秧:这朵黑花……如果只是一张照片的话,我也没办法用能力感知它的归属。
漂泊者:
秧秧:嗯……残星会的底牌不明,北落野又太过凶险。那黑海岸,就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了。
秧秧:可是,仅凭一张照片找人的话,又像是在大海捞针……
炽霞:如果要从这朵黑花入手……不如我们去找林奶奶问问吧!
秧秧:林奶奶在商业街经营一家盆景店。她对各类花卉颇有见地,见多识广,一定能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炽霞:嘿嘿,突然被这么夸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炽霞:林奶奶也很喜欢听书。刚才听书的时候,我好像还看见过她……我们就在附近找找吧。
说书人:距离下场说书还有一段时间,小友若是等得无聊,不妨先来几本书看看?
漂泊者:
说书人:小友原来是好奇这“弯刀之役”啊。
说书人:都说这说书呢,难免带点主观色彩,得为了故事的跌宕起伏服务。
说书人:唯独这“弯刀之役”,咱是不敢妄加评价,只能主打一个还原历史,原汁原味。
说书人:但仅是复原这段历史,就足以让人觉得气势磅礴,惊心动魄了。
说书人:那哥舒将军真就是那十恶不赦的罪人?忌炎将军又真岂是那般完美无缺?
说书人:突如其来的天雨,角的所为和行动的时机……其中深意……
说书人:全待后世人自行评说了,哈哈哈……
寻找盆景店店主
林素:哎呀,是炽霞和秧秧呀,你们怎么也来听书啦?
炽霞:嘿嘿,林奶奶,今天我们是陪一位朋友来听书的!
炽霞:当当!能够手撕残象,碳烤声骸,脚踢燎照之骑,拳打飞廉之猩的……大名鼎鼎的漂泊者!
漂泊者:
林素: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位漂泊者,还真是后生可畏啊。
炽霞:林奶奶,您见多识广,我们有个东西想请您看看……
漂泊者:
秧秧:就是这朵黑花了。
林素:嗯……如果是今州这边生长的植物,我都会有印象,这可不像是今州这边的花朵。
林素:即使是在今州的植物志里,我也没有见到过类似的品种……
炽霞:啊,如果连您都不知道的话……今州还有谁能知道呢?
林素:炽霞,别抬举我啦。今州可是有一位通晓植物的植物系共鸣者呢。
秧秧:您说的,是那位远道而来的姑娘吧?经常能看到她在您的店里做帮工呢。
林素:是呀,那孩子手脚勤快,又熟知各类植物的习性,帮了我不少忙呢。
林素:小小的,白白的,嫩嫩的……笑起来也很可爱,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一束星星花一样。
林素:有时我喊她“小星星花,来吃饭啦”,她都会答应,多可爱啊。
漂泊者:
林素:她现在应该是在后山那边做生态调研吧。
林素:之前我随口提了一下,想在后山开垦一片花田,这孩子马不停蹄地就去帮我实地考察了。
林素:从广场那边出去,就能看到一片瀑布,从这里穿过去就可以到后山了。
秧秧:我们知道了,谢谢你,林奶奶。
林素:不用谢,没事记得常来我的盆景店玩啊!
前往今州城广场后的瀑布
秧秧:这里是通往后山的捷径,从瀑布后面穿过去,就能到达今州城的后山——屏庭山了。
穿过瀑布
秧秧:这朵小花,像是在为我们指引方向呢,我们跟上去吧。
跟随花朵的指引
秧秧:由鲜花构成的桥梁……好神奇……
维里奈:请问……几位是迷路了吗?
漂泊者:
维里奈:啊,不好意思,差点忘记了!我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的,这是瑝珑这边的礼节……
维里奈:那个,久仰大名,在下维里奈,今日得见几位,幸好幸好……诶,是这么说的吧?
漂泊者:
维里奈:不好意思,我之前一直在新联邦生活,对瑝珑这边的语言了解的不是很多……
炽霞:你好,维里奈!我是炽霞,她是秧秧,还有这位是漂泊者!我们是林奶奶介绍过来的!
维里奈:我听林奶奶提到过你们,这朵小花,就是我留下给林奶奶指引路线的。
维里奈:几位现在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助的?
秧秧: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寻找一种特殊的花朵……
漂泊者:
维里奈:这种花卉的确很奇特。自然界中很少会存在纯黑色的花朵,但也不能排除人工染色的可能。
维里奈:我想想,与这朵花的形态结构相似的花卉应该有这几种……
维里奈:首先是鸢尾花,它的花瓣虽然和这朵黑花一样,也是近椭圆形,但却是一种复瓣类花朵。
维里奈:地丁堇的花瓣尖端上有着明显的花缺,也可以排除掉。
维里奈:而和崖仙子相比,这朵黑花的花蕊明显长了一截,它的花瓣也比崖仙子多出一瓣。
维里奈:还有一种近似的植物是香柠草,这种植物原产于新联邦,所以瑝珑本地人可能不太了解。
维里奈:它的花蕊长度倒是符合,但它的花序总状却是圆锥状的,花冠也像个小喇叭一样……
维里奈:对了,还有金阳凤!它也是一种五瓣单瓣类花朵,花蕊的长度也很符合!
维里奈:也不对……金阳凤有着明显的花梗,这朵黑花明显没有这种结构……
炽霞:原来还有这么多门道,真是长了不少知识呢……
维里奈:总而言之!这朵黑花的性状非常奇特,在自然界中几乎找不到相似的植物。
维里奈:我姑且判断,它可能是一种人工培育的新品种。
维里奈:而且,它的花脉竟然是十字形……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频率波动痕迹,这是回音能量外溢的表现。
维里奈: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回音植物,它的形成可能与共鸣力有关。
维里奈:但至于它会在何种土质下形成,又是与哪种共鸣能力有关……拟态或是创生,我也无法根据一张照片轻易判定。
炽霞:唔……我们的线索似乎又中断了?既不知道是什么花,也没见到有人把这种花戴在身上……
炽霞:话又说回来,难道我把这朵花戴在身上,就能被当做那个组织的成员了不成?
秧秧:炽霞,你能再说一遍吗?
炽霞:啊?我刚刚说错什么了吗?我说难道我把这朵黑花戴在身上,就会被认作是他们的成员什么的……
秧秧:假设这朵黑花是黑海岸成员的信物,那么他们一定会注意到这朵黑花。
秧秧:而对于普通人而言,它只是一朵性状比较奇特的花朵而已。
秧秧:再进一步假设,如果黑海岸的成员就在今州城里,那我们或许,只需要戴上这朵黑花,就能够“引蛇出洞”……
炽霞:我好像明白一点了……可是,要怎么才能做出一朵黑花呢?
维里奈:那、那个……如果只是仿制一个外形的话,我的共鸣力或许可以……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
维里奈:加油维里奈……你可以的……
炽霞:真的假的?这也太神奇了!简直和照片上的黑花一模一样!
维里奈:能帮上大家就好。
炽霞:好厉害!还能再变一个出来吗?我还想看!
与秧秧对话
秧秧:漂泊者,你注意到了吗?
秧秧:从刚才开始,周围就一直散落着一些黑色的花瓣……它们并不属于维里奈小姐。
秧秧:风中的流息也被扰乱了……有人在跟踪我们。
漂泊者:
秧秧:你想和我们分开行动?会不会太危险了?
漂泊者:
秧秧:……那我去知会一下炽霞,我们会按照刚才的提议,戴上黑花尝试找出黑海岸的成员。
秧秧:你独自留在野外的话,千万要小心,有事情我们随时终端联络。
炽霞:漂泊者,你看到了吗!这么精巧的一朵黑花,维里奈小姐凭空就把它变出来了!
炽霞:而且,这朵黑花,看起来和照片上简直一模一样!
维里奈: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啦,只是我的共鸣力恰好能让我做到这一点而已……
炽霞:还能再变出来一朵吗!正好我和秧秧两个人一人一朵……
维里奈:我、我再试一下……
炽霞:喔……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又请维里奈小姐帮我们做了一朵黑花,正好派上用场!
炽霞:不就是“引蛇出洞”嘛,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
秧秧:维里奈小姐,你也早些回去吧。
漂泊者:
维里奈:诶?好的,我去收拾一下园艺工具……
寻找音源
漂泊者:(残星会?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残星会成员:可恶,那女人竟敢妨碍我们的计划……现在又来一个碍事的!
漂泊者:(……只能先打倒他们了。)
漂泊者:(奇怪的声响还在,应该是冲我来的。)
寻找合适的位置,引出跟踪者
漂泊者:(从这里上去,应该就能绕到那人的身后了。)
漂泊者:(就在这里,先隐蔽起来吧。)
椿:去哪里了呢?
漂泊者:是在找我吗?
椿:找、到、你、了。
??:你真是充满惊喜。
漂泊者:
??:这是什么被捉住就要乖乖回答问题的游戏吗……
??:呵呵……你生气了吗?激怒你,似乎会让我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你是第一个让我产生这样兴趣的人。你,很有潜力……
漂泊者:
??:好嘛,我会收敛一些的~毕竟,你是黑海岸交给我的任务目标。
漂泊者:
??:是呀,我是黑海岸的「执花」。
??:这朵黑花就是「执花」的标识,也象征着「执花」救世的职责与使命。
??:黑海岸的规矩就是这样咯。
漂泊者:
??:黑海岸的目的,是什么来着……尽可能招募更多的贤能,拯救危在旦夕的世界。
??: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漂泊者:
??:我对这个确实没什么兴趣啦。如果世界明天就爆炸,那为何不趁着今日尽兴?
??:无拘无束地追求强大,肆意地追踪、猎杀猎物,顺从欲望,找点乐子……
漂泊者:
??:虽然我是很想这么做啦,但人家也有不得不背负的使命呀~
??:「花园」中孕育着无数青涩的果实,你将会是这座「花园」中最为特殊的「种子」……
??:而我的使命,就是保护、培育这样的种子,让其蓬勃生长。
??:这样,待到果实成熟,才能够亲自采撷,品尝到果实的甜美。
漂泊者:
??:和泰缇斯所说的一样,我能感受到你身体内蓄势待发的爆发力,未来的某天,你必定会结出丰饶美丽的果实。
??:总之,你不用担心我对你做些什么,嗯……出格的事?
??:相反,这段时间我可是有好好保护你,替你清除各种暗中的障碍哦!
??:可别把我跟残星会相提并论。我并不在乎他们的立场,但如果他们妄图把手伸到你身上……哼,你可是我看中的人。
??:只是用了点“小伎俩”就把他们的人绊得团团转,真没劲。
漂泊者:
??:哎呀,难道你没发现?
??:你和那个龙女的深夜会面能顺利进行,是我帮忙拖住了残星会的家伙哦。
??:回答了你这么多……该轮到我了吧?
漂泊者:
??:呵呵,我并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只是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没什么。
??:我会继续关注着你哦,你是与众不同的种子,我很确信这一点。
??:你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椿:我是椿。
椿:下次,别那么快再被我抓住哦……!
漂泊者:跑得真快……
秧秧(通讯中):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久才接起来……
漂泊者:
秧秧(通讯中):是敌是友?你有受伤吗?
漂泊者:
秧秧(通讯中):是黑海岸的人?有得到什么情报吗?
漂泊者:
秧秧(通讯中):呼……你没受伤就好。
秧秧(通讯中):炽霞发现了一位鬼鬼祟祟的可疑人士,现在正在暗中盯梢。
漂泊者:
秧秧(通讯中):好,我们在商业街这里。
前往商业区与秧秧汇合
秧秧:你来了!
漂泊者:
秧秧:方才我和炽霞按你说的,分别戴着黑花在大街上游走,可惜我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漂泊者:
秧秧:没什么,都是一些寒暄之类的……
和蔼的叔叔:呀,这不是刚才那位水灵灵的大姑娘吗?
热情的女孩:是呀是呀,这位姐姐真的好漂亮呀!我可以再和你合一张影吗?刚才那张照片的角度没调好……
漂泊者:
秧秧:啊……不要再说了!
秧秧:至于炽霞,她倒是觉得自己碰到了一位可疑人士……就是他了。
秧秧:啊……不要再说了!
秧秧:至于炽霞,她倒是觉得自己碰到了一位可疑人士……就是他了。
秧秧:至于炽霞,她倒是觉得自己碰到了一位可疑人士……就是他了。
炽霞:漂泊者,你来得正好!这家伙一直在商业街里探头探脑,没事就往老人小孩那里打听,我见他可疑,一直在观察他。
炽霞:之前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一直在东张西望,但现在却不见了……实在是太可疑了!
炽霞:我是今巡尉炽霞,这位先生,请你配合,出示一下你的执业许可。
秋水:执……执业许可?噢!在下秋水,是一名情报商人,漂游四海,排忧解难……
炽霞:无证经营。听你这么说,你们也没有固定的经营场所咯?
秋水:……经营场所?情报商人需要什么经营场所?
炽霞:现在请你再出示一下组织机构认证。
秋水:小店诚信经营,明码标价,报酬给够,万事可谈!本店已连续多年获得大陆最佳情报商人证书……
炽霞:没有明确规范的业务内容……那就是非法经营……
秋水:……
炽霞:那你们组织的相关负责人是谁?他的身份认证码总该有吧?
秋水:负……负责人?哦!我们的负责人来头可大了!
秋水:她是与我们这颗星球一同诞生的存在,是星球意志的化身,世间万物的回音……
漂泊者:
炽霞: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相关的组织负责人?
秋水:不是,我都把我们老大的老底给透了,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
炽霞:嗯嗯,我信我信!情况我已经完全了解了!
炽霞:那就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秋水:长官!我真的没干坏事啊,我是在找人啊!
秋水:就是一个长成这样这样的小姑娘……那种呆在人群里最显眼的!
炽霞:这谁能看出来啊?
秋水:哎呀,就是先前你看见过的那个!
漂泊者:
秋水:啊对对对,就是这样!你是怎么知道的?
维里奈:小心一点……这么走路很危险的……
安可:找到你啦!
秋水:安可小祖宗啊!你可让我好找啊!
炽霞:哎!你想做什么?
秋水:长官,我一直都在找的人……就是她啊!
炽霞:小妹妹,你是叫安可吗?你认识这个人吗?
安可:嗯!安可认识!
安可:虽然他无证经营、喜欢当中间商赚差价、擅长窃听商业机密、又爱捉弄小孩……但是秋水叔叔不是坏人!
秋水:安可!我上次怎么教你的!
秋水:都说了在外面不要喊我叔叔!我没那么老!
漂泊者:
秧秧:维里奈,你们是怎么遇见的?
维里奈:我从后山准备回来的时候,在悬崖边上碰到了她,当时她正在生吃一株毒蘑菇……
维里奈:还好我及时给她熬了药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安可:不用担心安可,这种蘑菇安可已经吃过很多啦!
秧秧:可是,小安可,你怎么一个人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啦?
炽霞:小安可别怕,有什么说什么!
安可:因为……安可要盯梢这位大哥哥啊!
秋水:啊哈哈哈哈,小孩子平时奇怪的东西看多了,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安可:喂,秋水……不是你让安可这么做的吗?他们的眼神……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劲啊?
秋水:安可……这种话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说出去……
秋水:唉,既然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一地步,那我只好告诉你们了……
秋水:我们来到这里,的确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
秋水:安可!
安可:喂,秋水,等等安可呀——!
秋水:再见了您嘞!我们还要忙着拯救世界呢!
炽霞:咳咳……站住!
炽霞:咳……决不能让他跑了……
维里奈:我、我去居民区的方向看看……
在商业区内寻找秋水
秋水模仿自己的样子,用雾气制成的“雾人”。面前的“雾人”摆出了一个“展翅飞翔”的奇怪造型。
……是他故意留下来,用来挑衅我们的吗?
“雾人”面前似乎还有一行用雾气留下的小字:“童叟无欺雾雾屋,新客惠顾享八折!”
炽霞:好生气!这是在挑衅我们吗……
炽霞:我往巡宁尉的方向去追,这条路我最熟悉了!
秋水模仿自己的样子,用雾气制成的“雾人”。面前的“雾人”摆出了一个“开怀相迎”的奇怪造型。
……是他故意留下来,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吗?
“雾人”面前似乎还有一行用雾气留下的小字:“相遇是缘,愿我们的友谊长长久久!”
秧秧:又是一条岔路……
秧秧:广场这块就交给我吧,另一边就拜托你了!
秋水模仿自己的样子,用雾气制成的“雾人”。面前的“雾人”摆出了一个“比心”的奇怪造型。
……会是他故意留下来,用来混淆我们视线的吗?
“雾人”面前似乎还有一行用雾气留下的小字:“不要心急,答案近在眼前!”
“雾人”位置的间距变短了……有了,在巷子尽头那边!
追上秋水
秋水:……嘿,终于来了。
漂泊者:
秋水:这哪能算得上逃跑呢?我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啊。
安可:大哥哥,别跑啦!
安可:铛铛!安可和秋水叔叔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漂泊者:
秋水:好了,安可,你看你把客人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安可:明明是秋水让安可这么做的,安可平时才不这样呢。
秋水:别怕,漂泊者,我们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
秋水:就是你出的主意,让那两位姑娘戴上假黑花,想以此来引起黑海岸成员的关注吧?
秋水:不得不说,那朵黑花,倒是足够以假乱真,若非懂行的人,还真看不出来它和真品的差别。
秋水:植物系共鸣者……有点意思……
安可:植物系共鸣者?我们好像也认识一位耶?
秋水:也是,的确没必要大惊小怪。
秋水:那么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找黑海岸?
漂泊者:
秋水: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如果我说,我们手上,掌握着你最想要知道的情报呢……?
秋水:瑝珑有句古话,叫做“愿者上钩”。你的手段,还是成功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秋水:你想要找的人……看似远在天边,实则近在眼前!
秋水:如何?这个情报,够份量吧!
漂泊者:
秋水:别露出这么失望的表情嘛,我们和你想象中的样子差距很大吗?
秋水:我知道,关于黑海岸,你一定有很多想问的事……不过你先别急。
秋水:我呢,如你先前所见,是一位“情报商人”。
秋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生意人,不是什么慈善家,情报这种事,还是得讲求一个“公平交换”。
秋水:我们找你,其实也只是想要和你做一笔交易。
秋水:我希望你能和我们一同去一趟稷廷遗址,协助我们回收一个“数据信标”。
秋水:这次的任务结束后,作为报酬,我会将我们所知道的情报尽数分享给你。
漂泊者:
秋水:顾客至上,诚信为本!我们的信用可是全大陆有目共睹,不然我们也不会有资格成为黑海岸的「客卿」。
秋水:唉,念在你是我们新客户的份上,就额外赠送你一份见面礼吧。
秋水:你应该已经知道这朵黑花对于黑海岸来说代表着什么,这份诚意,应该足够了吧?
秋水:而我们的身份是真是假,只需将这朵黑花交给那位通晓植物的女士一看便知。
秋水:实在不行……
秋水:安可,快,给他扮个可爱点的表情……
漂泊者:
安可:呜,大哥哥……
秋水:你看看,安可都这样求你了,你也不忍心让她伤心吧?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秋水:我们会在怨鸟泽信标的附近等你!记得自己一个人来哦!
炽霞:你这边怎么样?
漂泊者:
炽霞:啊?他们?完全看不出来啊……
漂泊者:
维里奈:果然,这朵黑花和我之前的判断是一致的,它确确实实是一种回音植物。
维里奈:而且这朵黑花上蕴藏的回音能量十分独特,含量也不是一般的回音植物能够比拟的。
炽霞:难道他们真的是黑海岸的人?
炽霞:嘁,我还以为这帮人能有多神秘呢……别的不说,逃跑的手段倒是挺高超的……
秧秧:刚刚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漂泊者: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三人……
秧秧:稷廷遗址……我只知道那是一个已经荒废多年的科研机构,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秧秧:而由于怨鸟泽的异常气象,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过那里了……
炽霞:秧秧,你别太担心啦,漂泊者的实力我们都见识过啦。
秧秧:好吧……漂泊者,我会联系研究院,将你的数据从中枢信标传输过去,帮你解锁怨鸟泽附近的信标。
秧秧:最近城外无音区异动频繁,你一个人赴约的话,路上小心。
炽霞:有需要的话随时告诉我们,我们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的!
与秋水,安可二人交谈
秋水:哟,来啦!
秋水:稷廷详细的位置我已经发到你的数据终端上了。
秋水:既然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合作伙伴了,行动开始前,我还是有必要和你共享一下情报。
秋水:稷廷是一个非常非常神秘的科研组织,虽然稷廷人是以「机关术」为主修……
秋水:但实际上,真正让他们出名的还是他们那些奇奇怪怪的实验。
秋水:怨鸟泽中为何会发出五彩斑斓的黑色光芒,湖中的诡异圆圈究竟是否是神秘水怪所为?
秋水:月黑风高之夜,年轻的研究员一飞冲天,自此杳无音讯……遮云蔽雾之间,始作俑者竟另有其人……
安可:现在不是睡觉的时间啊?秋水怎么开始讲起睡前故事了?
漂泊者:
秋水:咳,不好意思,风格一下子没变过来……但是!重头戏还在后面!
秋水:就在某天,稷廷的成员,几乎是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了!
秋水:那位稷廷的神秘教授对外留下的最后信息是这样说道——
秋水:想要我的实验成果吗?想要的话,就去稷廷遗址吧……去寻找吧,我把我当途所有的财富都放了在那里……
秋水:怎么样,漂泊者,难道你对这些传闻不感到好奇吗?
漂泊者:
秋水:哈!我就知道,漂泊者肯定和我一样,是一位同道中人!不过我们此行确实是有重要任务在身!
秋水:想必那位令尹已经和你讲过了黑海岸的职能。
秋水:我们在世界各地都布设了监测悲鸣的“数据信标”,也正是通过这一手段来实现对悲鸣的数据收集与预测。
秋水:瑝珑有句古话说的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每一个“数据信标”对我们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样本。
秋水:稷廷人失踪之后,我们曾经布置在稷廷的“数据信标”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
秋水:不久之前,我们发现黑海岸的悲鸣监测系统出现了异常,怀疑这与之前布设在稷廷的“数据信标”遭到了损坏有关。
秋水:所以黑海岸就派出了我们,让我们来稷廷实际调查一下。
秋水:这次我们的任务是以回收数据信标为主,但说不定,还能在稷廷里淘到一些稀奇的宝贝呢?
安可:秋水,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安可都能听到了……
秋水:这叫“顺水推舟”,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走了走了!
前往稷廷遗址
秋水:嗯?难道是我的残象探测器坏掉了?这么多残象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可:安可觉得,这些残象像是突然之间一下子冒出来的!
秋水:真是奇怪……先把他们打倒再说吧。
秋水:就是这儿了。
秋水:唉,这帮人总是爱搞这种稀奇古怪的谜题。
秋水:难怪这么多年都没人能进入稷廷,这安保系统还真是严格啊。
安可:秋水,这明明是你之前不小心触发了安保装置,才让大门重新关上了吧……
秋水:咳咳……嗯……总之,我们得先想办法把这扇门打开了。
秋水:这个机关的造型,看起来像是一个“日晷”呢?
秋水:试试转动转盘,让转盘内外圈的指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吧。
进入稷廷实验室
秋水:这是……难怪……
秋水:稷廷的这帮家伙,竟然在研究如何制造溯洄雨……
秋水:竟然能做到这一地步……不可思议啊……
漂泊者:
秋水:溯洄雨来自天空海,其本质是是来自天空海的高密度回音能量。
秋水:回音能量记录着不同时空的事件,沾染溯洄雨的人能够看到昔日在雨中发生的一切事物的幻影。
秋水:我们先前在外围看到的雨幕,估计就是稷廷这一研究的成果。
秋水:一般来说,溯洄雨的形成一共需要三个阶段。在第一阶段时,溯洄雨与我们平时常见的细雨并无区别。
秋水: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奇景,正是溯洄雨的第二阶段——悬停。
秋水:我曾经也听说过不少以个人名义对溯洄雨展开的研究。
秋水:他们大都是有所执念之人,想要再现自己人生的某一段经历,或是再见想见之人一面……
秋水:但……稷廷的这个规模和阵仗,未免太大了一些。
秋水:真让人好奇啊,他们想要复现的,会是什么呢?
秋水:不知建筑内的电力系统还能不能运转……我们分头找找吧。
安可:好耶!羊咩出击!
寻找能为实验室通电的方法
神秘男性研究员的影像:那位残星会会监出手还真是阔绰啊……如果没有他的资金支持,这座实验室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建起来。
神秘男性研究员的影像:虽然他总是爱对我们的实验指手画脚,但没办法,谁让他是我们的资助人呢。
神秘男性研究员的影像:实验室的选址虽然也偏僻了点,但是只要能够供我们继续开展实验,对我们而言就足够了。
神秘女性研究员的影像:是啊,不然我们这些“疯子”还能去哪呢?
神秘男性研究员的影像:总部把我们像丧家之犬一样撵了出来……他们根本不会明白……
神秘男性研究员的影像:就像海森教授演讲时说过的那样,我们所做的事业,是能够改变人类未来的伟大事业。
神秘男性研究员的影像:这次,我们一定会让我们曾经目睹过的“神迹”,再次复现在人类眼前!
神秘男性研究员的影像:实验的进展明明很顺利,但为什么一直没法取得我们想要的结果?
神秘男性研究员的影像:“人工溯洄雨”已经成功进入到第二阶段了…… 我们手头已知的种种证据都表明,这一文明的确曾来到过怨鸟泽。
神秘男性研究员的影像:利用“溯洄雨”的复现特性,将过往的“神迹”复现出来……难道我们的思路出错了吗?
神秘男性研究员的影像:已经没有时间了。“人工可控无音区”应该已经搭建完成了,我们必须要开启“第二计划了”……
秋水: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
安可:秋水,大哥哥快过来看!安可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激活墙壁上的装置
苍老的男性声音:……越来越近了啊,看来我已经到了最后一刻了,稍微地有些不甘心啊。
苍老的男性声音:我一直以为,我的敌人是那些世人的误解,是日渐消退的激情,是迷茫时的懈怠停滞……
苍老的男性声音: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岁月才是我最大的敌人。
苍老的男性声音:逐步逼近的大限与解明的渴求让我变得偏执,最终致使我们的方向彻底脱离了轨道……
苍老的男性声音:可待我等醒悟之时,早已为时过晚……我们……已经步入了那扇虚假的门扉……
苍老的男性声音:我在这里,留下我最后的证悟……
苍老的男性声音:他们既是我们的“过去”……也是我们的“未来”……若是能提早知晓这一点,一切尚有改变的机会……
苍老的男性声音:来自过去的未来之人……请再一次……拯救我们……
苍老的男性声音:请继续前进吧……直到跨过那道……能够改变世界的……真正的门扉……
模糊的女子影像:……
安可:好漂亮的姐姐呀……
秋水:漂泊者,关于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漂泊者:
秋水:果然……
秋水:电力恢复之后,中央电梯应该也可以使用了。
秋水:数据信标的信号源就在我们下方,我们下去看看。
乘坐电梯前往地下一层
安可:哇啊——好大的铁皮怪兽!
秋水:稷廷这帮人,总是能给我们整出些新花样。
秋水:数据信标的信号源显示就在它的身上,难不成是被它给吞掉了?
秋水:唉,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好说话的家伙。这场战斗,果然还是不打不行了。
安可:安可和秋水,还是像往常一样分工吗?
秋水:当然。
安可:嘻嘻,那么,这个家伙——就交给安可啦!
安可:黑咩白咩,出击!
秋水:让我来看看,这家伙的弱点在哪里……
秋水:有了!这家伙的身体是由这些金属部件拼凑起来的!
秋水:身上的关节就是它的弱点,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掉落的部件反制它,摧毁它的不稳定结构!
击败敌人
秋水:搞定,收工!
安可:嘿嘿,安可可是很强的喔!
安可:不过这个大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呀。
秋水:结合我们先前的调查来看,怨鸟泽稷廷的成员,只是真正稷廷组织中的一小部分。
秋水:他们很可能是在对某种被他们视作“神明”的古代文明进行研究,并因为过于激进的手段而被放逐了出来。
秋水:而他们不知从何处获得了这一文明曾抵达过怨鸟泽的线索,于是便希望利用溯洄雨的特性来复现“神迹”。
秋水:在人造溯洄雨的实验停滞之后,他们又仿照这种文明形式,创造了一个“仿制品”。
秋水:而为了尽快地拿出成果,他们开始粗暴地给这个“仿制品”投喂频率,数据乃至机骸……
秋水:结果就是,“饥饿”的频率成为了它的主导,令它成为了一具只会不断吞噬的怪物。
秋水:稷廷人神秘消失的罪魁祸首,恐怕,就是这个家伙了。
秋水:它的诞生,恐怕和研究员日记中提到的那位残星会会监,也脱不了干系。
秋水:这帮家伙……他们太执着于证明自己经历过的神迹,最终被这头怪物的频率所诱导,主动走入了它的“怀抱”……
秋水:与其说,稷廷人是被这家伙“吃掉了”,不如说……他们是被自己的疯狂与偏执所吞噬了。
秋水:真是一群疯子啊……
秋水:好了,漂泊者,现在是我们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秋水:关于黑海岸,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漂泊者:
秋水:我们黑海岸,是一个针对悲鸣的研究和观测机构,黑海岸与各国信标都进行了链接,这些应该是你已经知晓的情报了。
秋水:黑海岸本身是一块蕴含巨大能量的黑石,黑石中的能量成为了支持黑海岸巨大能耗的核心。
秋水:这朵黑花,也正是黑海岸散溢的能量的产物。
秋水:因其位置的特殊性,黑海岸才成为了观测悲鸣、预测悲鸣最精准的位置。
秋水:但悲鸣发生的规律始终处于动态变化的状态中,有关它的真相,我们也在研究。
秋水: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观测悲鸣的潮汐时间,总结已有悲鸣的发生规律,并对此提供预警,帮助各国提前预知悲鸣。
秋水:我呢,只是黑海岸里一位小小的「客卿」,对于黑海岸的秘密,也只是略知一二。
秋水:但我相信,我告诉你的这份情报,完全能够抵得起你此行的价值——
秋水:这并不是你第一次苏醒,而你此前苏醒的地点……正是黑海岸。
秋水:漂泊者,我们的目的,和你们是一致的。
秋水:我们都是在为了对抗鸣式与悲鸣而行动。
安可:没错!安可可以证明!鸣式是大坏蛋,安可和秋水是正义的伙伴!正义的伙伴要打倒大坏蛋!
秋水:当然,我也不奢求你这么快就相信并加入我们。
秋水:记得我先前给你的黑花吗?
秋水:它既是我们成员的信物,也是通往黑海岸的密钥。迟早有一天,你会用到它的。
秋水:呼,总之,这次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既回收了数据信标,又得到了关于稷廷的大秘密。
秋水:果然,和你做交易,绝不是一笔亏本买卖。希望我们之后还有机会能继续合作。
秋水:差点忘了,我还是得先检查一下数据信标,以免出什么岔子……
秋水:等等……不对……
秋水:不对不对……
安可:喂,秋水,等等安可呀!
前往实验室门口与秋水汇合
安可:打雷了打雷了!打雷要下雨……下雨要打伞……
安可:不对不对,秋水教过,遇到这种大雨必须要赶快躲起来才行!
漂泊者:
秋水:不……这场雨……
秋水:……是真正的溯洄雨。
秧秧(通讯中):漂泊者,今州……
秧秧(通讯中):今州遭到残象潮攻击了!